4月22日 星期二
《CLANNAD》 · Key · 2.1万 字
…天亮了。
因为昨天也睡得很晚,所以早上醒来感觉很糟糕。
眼皮怎么也不听使唤,硬是睁不开来。
暂且坐起上半身,发了一会呆。
【朋也】(我不去的话,那家伙…大概会不知如何是好吧…)
我意识朦胧地爬出被窝。
******
【古河】「早上好」
【朋也】「哦,早…」
【古河】「你好像很困哪」
【朋也】「嗯,快困死了」
【古河】「冈崎,你说不定会在课堂上睡着哪」
【朋也】「嗯,肯定会睡着的…」
【古河】「其实,我也很困啊」
【朋也】「你也?」
【古河】「嗯,我昨晚一直在想事情,几乎都没睡着过」
【朋也】「到底在想什么啊」
【古河】「能让学生会认同话剧社活动的方法」
【朋也】「呵…」
【古河】「联名上书怎么样?」
【古河】「能收集到很多签名的话,我想学生会的人也一定会重新考虑这件事的」
【智代】「选举活动会在这个周末开始进行」
【智代】「马上就加入是不可能的」
【朋也】「怎么了」
【朋也】「那么,你就先加入吧」
【朋也】「冈崎啊」
【智代】「你不知道加入学生会的程序吗?」
【朋也】「在这种学校,大概收集不到多少吧…」
【古河】「我们同样是学生啊,我想他们一定能够理解的」
【朋也】「不是成立,而是重建。这个学校以前是有过话剧社的」
【朋也】「他们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我暂时扔下古河,向那家伙的身边跑去。
【智代】「我一定会支持你的」
【智代】「你有什么根据吗」
【智代】「这是你的请求吗?」
智代开始移动目光,从头到脚打量着我。
【智代】「冈崎吗。早上好」
【古河】「我的想法有点太天真了」
【朋也】「她」
【智代】「你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智代】「当选的并不一定会是我」
【智代】「那家伙,又在策划什么阴险的事情了吧」
【智代】「嗯,你个子挺高的,也算得上有男子气概…」
【古河】「听你这么一说…也确实是那样」
【智代】「第二天才是就任仪式」
【古河】「好,好的」
【古河】「咦?好、好的」
【智代】「…刚才那个女孩,说她姓古河」
智代拉住我的手臂。
【智代】「你姓什么来着」
我们又把古河独自留在那里,两个人凑到一旁。
【朋也】「嗯,因为她就叫这名字啊」
【智代】「………」
【朋也】「不,你一定会当选的」
【朋也】「没有」
【智代】「你…」
【智代】「冈崎…」
【朋也】「现在马上就加入」
【智代】「那会是谁啊」
【智代】「那也得看具体情况了,你想改变什么啊」
看到那个身影,我才回忆起来。
啊…我居然忘记了。
【智代】「什么,你要成立社团吗?」
【朋也】「你想说什么啊?」
我转过身去,指着正怯生生站在那边的古河。
【古河】「………」
【智代】「你过来一下」
【朋也】「你看,她还在等着我们啊」
【朋也】「我有事拜托你。无论如何,都想请你帮帮忙」
【朋也】「嗯,不是」
【智代】「说说看吧」
突然听到我的招呼,她赶紧随口回答了一声,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智代】「你啊…」
【智代】「………」
【古河】「请多多关照」
【朋也】「但是,如果你当选后进入学生会的话,学生会就能有所改变了吧?」
【智代】「原来已经有那位了…
【智代】「真的?」
【朋也】「智代」
眼前是攀登着坡道的学生组成的人潮。
【智代】「说不定还是挺上镜的」
【智代】「是吗…那还真没办法」
【朋也】「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加入啊」
【朋也】「啊?」
【智代】「…话剧社?」
【智代】「这种情况下,你还想让我做什么呢」
在那之中,却有一个人定定地站在原地。
正在仰望着绿叶低垂的樱树。
【朋也】「嗯」
【朋也】「怎么了」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朋也】「不,这倒没关系…」
【朋也】「是吗…那还要等很久啊…」
我们转身看向古河。
【智代】「那么…她不是你的妹妹了…」
【古河】「那个,我是三年级的古河渚」
【朋也】「我想让他们同意现在能进行募集社团成员的活动」
【古河】「嘻嘻」
【智代】「如果是你的请求,我也不能不听啊」
【智代】「没有吧」
【智代】「我现在还不是学生会的人,只是立志要加入而已」
【智代】「………」
【智代】「啊,嗯…请多关照…」
【朋也】「把学生会改头换面吧」
【智代】「嗯…」
【智代】「但是,真正的选举是在连休结束以后的5月9日」
【智代】「哎?不是你吗」
【智代】「嗯…我觉得这事不错」
我叫着她的名字。
【智代】「………」
【智代】「没什么…」
真有点意外哪…」
不是还有那家伙在吗。
【朋也】「不对,不是我」
【朋也】「古河,你过来一下」
【朋也】「是吗…」
【智代】「我再补充一点吧」
【朋也】「那家伙不是什么坏人,你就帮帮她吧」
【朋也】「对,是我的请求」
【朋也】「再说,就是因为没有人想加入话剧社,话剧社才会被废除的啊」
智代带着怀疑的眼光环视了一下四周。
【朋也】「不是,和那个笨蛋没关系」
【朋也】「古河,听着,你先在这里等一下」
她微笑着回应我们。
【朋也】「她是不会做什么出格事情的」
【智代】「可我怎么觉得她本身就是常理以外的存在呢…」
【朋也】「啊?」
【智代】「不,刚刚是开玩笑的…」
【朋也】「来,你也和她说几句吧」
【智代】「啊,哦…」
【智代】「我叫坂上智代」
【古河】「您姓坂上啊,请多指教」
【智代】「………」
【智代】「和冈崎在一起很快乐吗」
【古河】「咦?」
【智代】「我问你觉得快乐吗」
【古河】「嗯…是的!」
【古河】「那是当然的了!」
【古河】「每天都有许多快乐的事情」
【智代】「是吗…」
…你到底想问什么啊。
【智代】「那就加油吧」
【古河】「咦?」
【朋也】「别管它,重新贴上去就好了」
午间休息。
【古河】「因为是大家族,所以要有很多个才行」
我们又开始两人一起登上坡道。
【古河】「是…只能这样了」
我突然冒出这种特别的想法。
【智代】「好吗?」
【智代】「你哪,就努力重建话剧社」
【朋也】「本来贴着的海报不见了的话,有意来参加的人也会觉得不对劲的」
【智代】「我会努力加入学生会」
【古河】「谢谢你,冈崎」
【古河】「还是…只有继续贴了吧」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瞠目结舌。
【朋也】「你啊…把学生会想象得太伟大了」
【古河】「是哪…」
我这才回过神来。
【古河】「我也会加油努力的」
【古河】「…我明白了」
我刚放弃了这个念头,就听到铃声响起。
【古河】「团子大家族」
【朋也】「不让她答应帮忙就完全没意义了啊!」
【朋也】「怎么办,社长」
【古河】「请一定要加油!」
【朋也】「为什么」
【古河】「不是在冈崎你那里的吗」
我们目送她的身影远去。
【古河】「明白了,我会加油的,会加油画出很多来的」
【朋也】「天啊…你是傻孩子吗」
【朋也】「又得重新画了啊」
【朋也】「这样一来,也就是说…」
【朋也】「很多什么」
【朋也】「你去画吧」
【朋也】「………」
【朋也】「…哈?」
【古河】「大家是要互相帮助的」
【古河】「因为还有没有贴过的公告板」
夹杂在众多学生之中往上走着。
【朋也】「只要能增加被人看到的机会就好了」
不过,这种道理对她是讲不通的吧。
【智代】「嗯…我们彼此都加油吧」
【古河】「好的」
******
【朋也】「那要怎么办,下周就是介绍会了啊」
【古河】「团子才不会做那种事哪」
【朋也】「那么,把海报的原本借给我吧,我去复印一下」
【古河】「啊?」
【古河】「我…刚刚才想起来」
【古河】「虽然有时候也会吵吵架」
【古河】「有什么不对的呢?」
【古河】「嗯?」
像那样的东西,简直就是唾手可得。
【朋也】「昨天最后不是交给你了吗,因为是原本,所以还叫你好好保管」
但是,我们俩是与众不同的。
【古河】「团子」
【朋也】「是啊。你搁哪儿了」
【朋也】(本来就是道具啊…)
【朋也】「偶尔出现一个孤僻的团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古河】「坂上应该也是很忙的」
【古河】「我觉得有精神多了」
【古河】「别这么说…坂上你比我强得多了」
【古河】「啊,这个…」
【古河】「因为,那是被许多人支持并选择了的人们的团体啊」
【古河】「果然又被剥掉了」
【朋也】「我不是特意嘱咐过你要好好保管的吗…」
【朋也】「他们会以为是被延期了或是取消了」
【朋也】「嗯,走吧」
你比人家还大上两岁啊。
【古河】「因为…你在向着学生会这样伟大的目标前进哪」
【古河】「因为,她正在努力加入学生会啊。现在应该正是忙碌的时期哪」
【古河】「那时候我下意识地就贴上去了,一心只想让更多的人看到…」
【古河】「贴出去了」
【智代】「嗯…你是个好孩子哪」
【古河】「总觉得它们很可怜」
【古河】「但是,最终都是会和好的」
【朋也】「不,那还是…」
【古河】「那…那个原来是原本啊…」
【古河】「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再贴了」
【朋也】「啊,先不管能不能和好……」
这家伙…看来真是和学生会或班级委员一类的东西完全没有缘分啊。
【古河】「不停地被撕下来再贴上去,团子们不就变得好像是道具一样了吗」
【古河】「啊,预备铃响了」
【朋也】「互相鼓励有什么用啊!」
【朋也】「啊?」
不过,现在告诉她这些也没什么用…
【朋也】「啊,不对──!」
【古河】「我已经不想再贴了」
【朋也】「我也是这么想的」
【古河】「………」
【朋也】「………」
【朋也】「只画一个就…」
【朋也】「不论是什么家族里,总会有几个离群的吧」
【朋也】「骑着摩托车四处流浪的团子。对,就画这个吧」
【智代】「下次见」
【古河】「即使会变成持久战」
【朋也】「怎么了」
【智代】「我们一起向着各自的目标前进」
【朋也】「谁啊」
【古河】「在团子大家族里是没有的」
【古河】「我觉得那确实是很伟大的…」
【古河】「原来坂上正努力要加入学生会啊」
【朋也】「现在你的问题正迫在眉睫啊!」
【古河】「啊,但是,那样会麻烦到人家的」
智代登上了坡道。
【古河】「不能不管的,就是能和好啊」
【古河】「所以…」
【朋也】「………」
【古河】「所以,我很喜欢…」
【古河】「因为在团子大家族中…大家都是很要好的」
似乎是在说,她不单是因为可爱才喜欢团子的。
【朋也】「…是吗」
【古河】「嗯,是的」
【朋也】「那就画吧…」
我是不是也被她说得心血来潮了啊…自己也搞不清楚。
【朋也】「好」
我取下挂在墙上的交通安全宣传画。
把它翻过来,塞给了古河。
【朋也】「就用这个吧,能画很多上去呢」
【朋也】「这样大小的话,画一万个都没问题」
【古河】「没有那么多的」
咚咚。
【朋也】「好了,你就画吧」
【古河】「这个还是太大了」
【朋也】「那就把团子画得大一些」
【古河】「学生会的人并没有做什么坏事…」
【古河】「不…让你帮忙的话,那太过麻烦你了…」
【朋也】「嗯…」
【春原】「我也吃腻了食堂的面包了」
【朋也】「唉…那该怎么办啊」
【古河】「那多难为情啊」
【春原】「是啊,很没礼貌的」
咚咚!
【古河】「白吃…?」
【朋也】(可恶…)
【春原】「比起那个,我有件事想问你一下」
【古河】「即使他们做了坏事,也不能使用暴力的…」
咣!
她再次深深鞠了一躬。
【朋也】(可恶…)
【古河】「因为这是我和冈崎两个人,一起努力做出来的…」
【春原】「从刚才就一直在叫你们了…似乎我打扰了你们哪」
【春原】「我叫做春原。请多关照」
【朋也】「………」
【朋也】(算了,随你的便吧…)
古河转过头去。只见春原站在那里,正对着墙猛踢。
【古河】「春原,你要加入话剧社吗?! 」
【春原】「那么,就要和他们谈判了?这我可不拿手啊…」
【春原】「嘿,还是别再理这种粗鲁的家伙了,跟我说说看吧」
【春原】「因为看到学生会的人在到处撕海报,我就抢先一步拿下了一张」
【春原】「唔…好吧,以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古河】「至今为止,他帮了我很多忙」
【古河】「冈崎,我觉得对朋友这样说是很没有礼貌的」
【春原】「呵…真有你的」
【古河】「啊,是团子们!」
春原的腿开始动了起来。
【古河】「那个…冈崎」
【古河】「谢谢你」
【春原】「没什么,我在自言自语」
她把海报抱在胸前,转身看着我。
【古河】「我还是不想再把这张贴上去了,我想永远把它珍藏起来」
【春原】「好!」
【古河】「非常感谢」
古河试图接过海报。
她认认真真地回答道。
【朋也】(呃,如果能像RPG那样,有选择余地就好了…)
【春原】「我的头发烧着了──────?! 」
【春原】「这不是很简单吗」
【朋也】「明明是除了耍暴力之外什么都不会,你快走吧」
…看吧,这种价值观的偏差。
【春原】「不,我完全没有兴趣」
【春原】「嗯?你们在说什么?有为难事情的话,就跟我商量一下吧」
【春原】「不,没什么。说起来,这东西帮了大忙了吧?」
【春原】「把他做掉就行了」
【朋也】「你啊…别把海报这种东西也当成纪念品啊…」
【春原】「原来如此…」
【春原】「唔…就是把他的嘴封住」
【古河】「不能那样做的!」
如我所料,事情演变成了最糟糕的结果。
嘭!
他避开我,向我身后的古河打招呼道。
【古河】「哎?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春原】「总之,我也会帮忙的。所以你就把事情告诉我吧」
【春原】「而且还有我在哪,有事的时候我也会帮忙的」
似乎已经对它产生感情了。如果我硬要拿走的话,她大概会哭出来吧。
【春原】「是啊,很没礼貌的」
【春原】「这样就可以白吃了啊」
她慌忙制止了春原的动作。
【古河】「不,你肯听我说,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拜托,管那个叫『海报』吧。
【古河】「是面包店」
【春原】「啊?不行吗?」
【古河】「咦…那要怎么做呢」
他一边把手中的纸片翻得『哗哗』作响,一边冷冷地看着我们。
【古河】「呃…怎么办才好呢…」
【春原】「你家是个体营业的吧,是在做什么的呢」
『春原阳平』提出要加入我们的队伍!
【古河】「做掉…是指?」
【古河】「所以,我做不出那么自私的事情,也不想那么做」
【古河】「冈崎,对朋友说这种话是很没有礼貌的」
【古河】「那个…有什么问题吗?」
【古河】「不,冈崎虽然嘴比较毒一点,但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
【古河】「是这样吗。真是谢谢你」
【春原】「喂,怎么没有加入队伍的选项呢!」
【春原】「把他叫到校舍的偏僻处,这样很多人一起围上去…」
【古河】「是的,真是帮了大忙了」
【古河】「呃…那个,你说请多关照的意思是…」
【古河】「那个…」
最后还是被春原盯上了。想要摆脱他这种闻见鱼腥的猫般穷追不舍的人,简直是不可能的。
【古河】「不过,我想还是把事情告诉你。因为你也帮助过这些团子们啊」
【古河】「啊,是的,请多指教!」
【朋也】「你是来干什么的啊…」
【朋也】(不过,谎言是藏在更深的地方…)
这个烦人的家伙也加入了我们的圈子。
我拦住了她,站在春原面前问道。
【古河】「冈崎,这样可以吧」
【春原】「嗯,不管他是不是什么学生会长…」
【朋也】「你就画吧」
【朋也】「你走开」
该怎么办呢?
看来他是为了确认我的话的真伪,还要自己问一遍。
【古河】「咦…?」
******
【古河】「大家一起演戏是很快乐的哦」
【古河】「咦?我家吗?」
【春原】「当然是为了获得白吃美味面包的权利了」
…就像这样,也许会发生很有趣的事件。
【春原】「你在傻笑什么啊」
【朋也】「不…没什么」
【春原】「那现在该怎么办,午间休息快要结束了哦」
【古河】「冈崎,该怎么办呢」
【朋也】「嗯,这个嘛…」
【朋也】「首先,去找对学校事务比较清楚的人问问看吧…对这方面我们实在是太无知了」
【春原】「哈哈,你已经在这个学校几年了啊!」
【朋也】「你不也是一样吗」
总之,先到走廊里再说吧。
【朋也】(说起来,那家伙…还在吗…)
我朝隔壁空教室紧闭的大门望去。
【朋也】(开玩笑吧…?)
我感觉和她商量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朋也】(不过,也许她会出人意料地给出些可靠建议也说不定…)
【风子】「事情的经过我都明白了…」
【风子】「那么,就让我风子作为诸位的辩护人,和学生会论战吧」
【风子】「抗议!
感觉上有而已」
【风子】「抗议!
【朋也】「自我介绍一下」
我招呼在后面乖乖等着的古河。
…HAPPYEND
【椋】「………」
【杏】「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做你的朋友吧」
【朋也】「来,古河」
【风子】「抗议!
【椋】「啊,不会,古河你…是很可爱的…」
这是直觉」
【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因为没有人想当班长,所以就让她当了」
古河开了口。
******
【古河】「真了不起。像我这样的人是怎么也做不来的,所以我很崇拜你」
【春原】「OK,那我去了!」
啊…真想在两人的周围画上玫瑰花。
【春原】「哇,果然连姐姐也在」
光是想象一下,就足够郁闷的了。
【椋】「………」
我急忙躲了起来。
【古河】「…你是…当班长的吧?」
【春原】「要怎样做才算巧妙啊…」
【春原】「真让人忐忑不安啊」
【朋也】「唉…看来只会成为累赘…」
【古河】「我是3年B班的古河渚」
从那些女生中,杏站了起来。
【古河】「班长吗…那真是很了不起的人哪」
【渚】「啊,那个…」
【杏】「………」
【杏】「嗯,好吧」
【渚】「咦…」
【杏】「来,我们走吧」
【杏】「呃,你叫古河渚吧?叫你渚可以吗?」
【椋】「是…是的」
【椋】「啊,不会…你太…太过奖了…」
【朋也】(怎么可能…)
【古河】「不…他们并不是这么坏的人啊」
【朋也】「很顺利嘛…」
【古河】「想重组话剧社」
【椋】「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是啊……
【春原】「那对姐妹的话…姐姐就算了吧。还是找妹妹比较合适」
【古河】「咦,很奇怪吗…」
【杏】「咦?怎么了?」
【椋】「…哦」
哐当─!教室门口的女生们一齐倒在了地上。
似乎是在说,你们还真会拉拢人心哪。
【古河】「一直在和我一起努力着」
我把手搭上了春原的肩头。
古河交到朋友了…
女生们齐地向这边扭过头来。
【杏】「你,也是这些家伙的同伴吗?! 」
虽然是自己出的主意,还是不禁要佩服一下。
她拉着古河的手,把她带走了。
【古河】「啊,是的,他们是我的好朋友」
【椋】「啊…那个、请、请等…那个…等一下…」
【古河】「等,等等!」
【朋也】「如果说是有人想对班长告白的话,姐姐就不会跟着来了」
【古河】「不会的。她一定是很受大家欢迎的」
再说,那家伙只是个才入学不久的一年级生。她会知道些什么啊……
【朋也】「是啊…」
教室中,藤林正在自己的座位上做着占卜,周围还围着一群女生。
【古河】「是,是的…」
杏的目光一闪,紧紧盯住了我们两个。
【椋】「但是,和我这样的人…那个…该怎么说才好呢…」
【春原】「带来了哦!」
还是算了吧。
【古河】「找人一起商量一下吧」
【春原】「哈哈,原来如此!」
【杏】「你难道除了这种家伙,就没有别的朋友了?」
【杏】「你被骗了啊!别和这群家伙在一起!」
【古河】「呃?」
【古河】「初次见面」
【古河】「我不能对他们置之不理的」
【春原】「啊,我的面包啊…」
她走近古河。
【椋】「这个,我没想到会是女孩子…」
她全心全意地诉说着。
春原拨开人群,开始说话。
【古河】「那个,我有话想对你说。你肯听我说吗」
【朋也】(她们该不会以为是我吧…)
【朋也】「你巧妙地只把妹妹一个人叫出来吧」
【杏】「不然就会被传染成傻瓜的,一辈子都变不回正常人了!」
【朋也】(糟糕!)
我们来到教室门前,春原探头向里面望去。
【古河】「好的…」
侧耳倾听的班长。
【古河】「那个…我其实…」
【朋也】「是这样吗…」
已经不再需要我了……
【古河】「我们一直都是三个人一起努力的,一直努力到现在」
古河挣脱了杏的手。
【古河】「那是什么样的人呢」
【椋】「是…」
【杏】「你们这些家伙,居然敢拿人家的妹妹开玩笑!」
只是想说说看而已」
【椋】「啊,是、是的…我是、D班的藤林椋…」
【古河】「他们为了实现我的愿望…我的梦想…」
春原意气风发地走进教室。
风子真的是用成人票乘电车的!」
为了不让古河听见,我在春原的耳边小声说道。
【朋也】「呃,比如说…」
【朋也】「我们班的班长」
不知为何…我有一种被拯救了的感觉。
至今为止的行动都没有白费,我如此觉得…
【古河】「呃…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杏】「唔…是话剧社吗?」
【古河】「是的」
【杏】「这些家伙,真的在帮你组织话剧社吗?」
【古河】「对,是真的」
【杏】「呼…」
【杏】「刚才,你们好像指使她向我妹妹告白啊」
【朋也】「那是春原的错」
【春原】「是你吧!」
【杏】「看-吧,他们开始互相推卸责任了」
【杏】「我可不认为他们是出于好心而帮助你的哦」
【朋也】「你是为了面包对吧」
【春原】「别揭我的老底啊!」
【杏】「越说越可疑了啊…」
【春原】「哼…好啦,我承认就是了」
【春原】「没错,刚才确实是我不好!」
【朋也】「嗯,就是这样」
【春原】「我都已经承认了,你也承认吧!」
【杏】「………」
【杏】「嗯,然后就是这边的──…」
【古河】「是,我明白了」
【杏】「在这里的几个人不是就够了吗」
【古河】「即使找到了新的成员,我也希望你们两个人能留在话剧社」
她指着自己说道。
【朋也】「这些事情不需要跟太多人说明」
【春原】「你这个赖皮的家伙!」
【杏】「有只金龟子在飞哪」
【朋也】「哦,哦,好吧。我也不是不觉得自己大概可能多少也有不对的地方啊」
【杏】「啊,对哪」
【椋】「因为你们现在正好有三个人…」
【椋】「啊…这个…如果只有一位成员的话…我想大概是不行的」
【古河】「………」
【杏】「哦哦」
【朋也】「不是很简单吗。去找话剧社以前的顾问不就好了」
【杏】「…椋,可以吗?」
古河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们。
【古河】「社员的人数…」
春原狠狠地说道。
【古河】「是,什么条件呢」
【春原】「无视我啊-!」
【朋也】「所以,你就听她说吧」
【杏】「你们不是刚说过在帮她忙的吗!」
【春原】「可以啊,只要别真的让我们入社就好了」
【椋】「找到顾问就可以了」
【古河】「那样一定会很快乐的」
【朋也】「对吧,这样想就好了」
【古河】「不过…」
古河放慢了脚步。
【春原】「她是傻瓜吗…」
【古河】「我真心这样希望」
【杏】「唉…真是没用的家伙」
【朋也】「我们就是为了要解决这件事,才来找你商量的。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她又重新加快了脚步。
【朋也】「就在这时,新的社员又出现了」
【古河】「啊…这个…」
【古河】「…我明白了」
啪!
不过那也是我的错吧。
【椋】「那大概是…」
【春原】「我只是把原话奉还而已,你下手倒是挺快啊!」
【朋也】「是」
【古河】「呃…」
【古河】「可以拜托你们吗?」
【朋也】「傻瓜,所以才需要你去募集并找到他们啊」
【朋也】「…他现在在哪里?」
【朋也】「直到去年话剧社都还存在着,所以他应该还在这个学校里」
【古河】「呃?」
【杏】「怎么了?」
【古河】「没问题的。我可以保证」
【古河】「我算一个」
用手势制止了正在自言自语的春原,我伸头到了古河的肩旁。
【古河】「这样做不好的」
【春原】「唉…真是没用的家伙啊」
我们找到了一位认识的老师,向她询问以前担当话剧社顾问的老师的名字。
【杏】「不过,关于这一点,似乎已经没问题了哪」
【古河】「顾问…就是老师吧」
【杏】「看吧」
【椋】「不过…」
【杏】「现在就去办公室怎么样?」
【古河】「以上为全部成员」
【古河】「呃,新的社员是谁呢?」
【春原】「要是真有金龟子的话,尸体岂不是要粘在我的脸上了啊!」
她再次看了我们几个一眼。春原望着窗外搔了搔头。
【古河】「好的」
浪费了不少时间啊…
杏扫了我们一眼。
【古河】「果然是这样哪」
【朋也】「有什么不好的。在寻找顾问的时候,我们是真的想加入话剧社」
【椋】「啊,嗯…没问题的」
【杏】「那又为什么连成员都不是啊!」
环视了一下办公室,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
【朋也】「你啊…把计划和真心搞混了吧?」
【古河】「但是,这样就是对老师说谎了」
【春原】「Ouch!」
【教师】「大概现在在辅导室吧」
【古河】「请…请等一下!」
【杏】「怎么可能会有办法」
【杏】「咦?不够吗?」
【古河】「是…哦。去找找看吧」
【朋也】「但是,当顾问同意了以后,我们又转念不想加入了」
【古河】「啊,那个…」
【椋】「我想那样学生会也会考虑你们的情况」
她又一次挨个看着我们。
【椋】「因为还没有担任社团顾问的老师是很少的…」
在喧噪声之外,藤林低着头小声说道。
【椋】「是的。如果能找到顾问的话,社团就能被承认了…」
【朋也】「不,算了。现在就集中精神在寻找顾问上吧」
我们当然认识他了。但是,却一直不知道他原来曾经是话剧社的顾问。
【教师】「哦,是教古文的幸村老师啊。你们也认识的吧?」
古河说完以后,班长慢慢地开了口。
【椋】「不如就假装成社团成员,去找顾问好了」
我和春原面面相觑。
【朋也】「只是…因为有些事想商量一下,所以才把班长叫出来」
【春原】「我们只是帮忙成立话剧社而已。谁会对话剧这种东西有兴趣啊!」
大概是因为话剧社原本就其名不扬的缘故吧。
古河呆住了。
…『因为想避开你』这种话,即使嘴巴被撕烂也不能说出来。
【椋】「但是…估计还会有一个条件」
【椋】「预定入社者…要有3人以上」
【杏】「大概是?」
【古河】「好的。我们去找找看」
【教师】「不过,这还真是令人震惊的组合呢」
【古河】「您指什么」
【教师】「像你这样文静的孩子,居然和这两个问题学生在一起」
【教师】「没事吧?」
【古河】「没事的,因为他们是我的朋友」
古河用清澈的声音回答道。
大概是由于听到这句话的缘故,有好几位老师都转过头看着我们。
其中还有几人露出了诧异的神情,但一和我目光相对,就又都急急忙忙地埋下头工作去了。
【古河】「而且,其实我也是个问题学生」
【教师】「咦…?」
【古河】「谢谢您」
会话就在古河的鞠躬中结束了。
【春原】「我会进到办公室这种地方来的话,一般都是接受责罚的时候」
【春原】「你看到那帮家伙的眼色了吧?全都是一副『这次又闯什么祸?』的脸色啊」
【春原】「老子偶尔也会正常地进来一次啊」
【春原】「混蛋!」
他狠狠地往门上踢了一脚。
【朋也】「别闹了。走吧」
【春原】「去哪里」
【幸村】「好像…是B班吧」
大概是想早点把春原和幸村隔离开吧,古河连话都没好好听完就急着要走了。
【春原】「喂喂,冈崎?! 」
【幸村】「唔…」
【教师】「冈崎!上课的时候看哪里呢!」
【古河】「好的,我们现在就去」
我们刚转过身…
【古河】「对,是辅导室」
吃过午饭以后,很自然地就想睡觉。
【朋也】「是辅导室吧,古河」
【朋也】「老爷子,这可是话剧社的复活啊。是很重大的任务哪,拜托你了」
低头,一块碎橡皮滚落在地板上。
各自说着不同的告别语,我们离开了这位老教师。
【春原】「哼!」
感觉上下眼皮就快搭在一起了。
大概是等得不耐烦了,春原把手按在他的头上,试图强行让他点头。
【朋也】「嘿,老爷子,最近还好吗」
【朋也】(外头?)
【古河】「啊…」
【古河】「谢谢您了,我们会再来找您的」
【春原】「诚意当然是有了。只是手段有点粗暴而已」
嗒…
【春原】「幸运啊─,时间卡得刚刚好,老头子」
【幸村】「呃…没准是C班的…」
【朋也】(??)
【幸村】「呵…」
突然传来了令人不爽的声音。
好像有个小小的动物在那里晃动…
又来找杏吗?
没记错的话是一头小野猪。
也许是瞌睡劲还没过去,我就这么皱着眉头朝老师望去。
【教师】「窗外可没有黑板啊!」
【春原】「下次见面之前,多练习一下快速讲话吧!」
刚刚走上楼梯,我们就听到了宣告午间休息结束的预备铃声。
【教师】「干…干什么?想对老师使用暴力吗?那样做的话会被开除的!」
一瞬间似乎又看到了什么…?
【幸村】「你们能不能,和二年级一个叫仁科的孩子…去谈一谈呢」
【春原】(睡觉前你先看看外头吧)
大概是因为我们都太投入了。
我把古河推到了幸村面前。
【古河】「呃,我是3年B班的古河渚」
下午的课。
【教师】「咦…」
【春原】(校门那里,那家伙又来了)
【朋也】(来了?)
【朋也】「牡丹…?」
砰…
【古河】「春原,不行的!」
【朋也】「………」
【古河】「谢谢您!」
搞什么鬼啊?
【春原】「那家伙是谁啊?」
【教师】「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校门那里…
【春原】「完全没有感觉到…」
【朋也】「………」
******
【春原】「你以为我们是为了谁…」
【幸村】「呵,呵…」
他转过了布满皱纹的脸。
【朋也】「嗯?」
【古河】「呃,老师,您认为怎么样呢。您会担当话剧社的顾问这一职吗」
【朋也】「是哪个班的,至少告诉我们这个吧」
它把身体靠在校门口的墙上,正在那里愉快地摇着尾巴…
神情恍惚中,老师那摇篮曲一般的声音缓缓传来。
【朋也】「老爷子,怎么了,说来听听,有什么问题吗」
幸村曾经是我一年级时的班主任。我直到现在能够顺利升级,也全是托他的福。
【朋也】「来吧」
【古河】「求求你了…」
那是杏的宠物。
现在这时候,当然不可能有什么人在的。
【幸村】「嗯…什么事呢」
【春原】「到底是哪个班啊!」
我一句话也没回答,就这么默不作声地来到了走廊里。
【教师】「如果你不想上课的话,就快点给我从教室里滚出去!」
我皱着困倦的眉头,向窗外望去。
【朋也】「接着就得等放学了…」
过了一会儿,老师那抽风般的咒骂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幸村】「嗯…」
【朋也】「啊…已经到这种时间了吗」
【春原】「到底是哪边啊!」
【春原】「哈?」
【朋也】「嗯…?」
【幸村】「不…」
【春原】「点个头不就好了吗,老头」
【朋也】「OK。谢了」
【朋也】(干吗啊,我要睡觉)
什么东西打在了我的脑袋上。
真是令人着急的反应啊。
咔哒…
嘎啦…
啪哒啪哒。
【幸村】「哦,嗯」
【春原】(冈崎,冈崎)
【春原】(之前那个可爱的家伙)
【春原】「我可不想进那种地方…」
【幸村】「大概是C班吧。嗯,错不了的」
【教师】「…?」
春原放开了手。
正好幸村从辅导室中走了出来。
【古河】「我们必须要诚心诚意地拜托人家才可以」
【古河】「既然你自己都觉察到了,就请收敛一点吧」
【古河】「那个…可以请你…再一次…呃…担当话剧社的顾问?」
我叹了口气,转身向楼梯走去。
校门旁,空无一人的庭院。
只有教学楼旁的操场上,还传来似乎是在上体育课的声音。
除此之外一切都是那么宁静。
在这宁静的氛围中,有一头小野猪…正靠在墙壁上蹭着自己身体和鼻子。
【朋也】「牡丹」
【牡丹】「噗嗤」
一听到我的叫唤,它的尾巴马上竖了起来。
然后就用它的小短腿像镜头快放一般朝我跑了过来。
好像它还记得我。
嗒嗒嗒~
【朋也】「嗯?」
嗒嗒嗒~
【朋也】「喂?」
嗒嗒嗒~
咚!
【朋也】「好痛」
牡丹就这么保持着全速冲刺的状态撞上了我。
虽然个头很小,冲击力还不算大……但是它却撞晕了。
【牡丹】「噗嗤~…」
【牡丹】「噗嗤噗嗤~…」
而且刚才要是没避开就被打中了吧?
【牡丹】「噗嗤~…」
它一边用鼻子蹭着我的命根一边哼哼叫。
【朋也】「不说这个了,这是你家的吧?」
【椋】「………」
从这么远的距离丢过来的吗…?
【牡丹】「噗嗤─噗嗤─」
【椋】「唔…那…这…」
【牡丹】「噗嗤~噗嗤~☆」
原来它是在找让自己坐着舒服的地方。
【朋也】「哦,那件事啊」
【朋也】「喂,没事吧?」
【朋也】「看来已经来了」
紧接着,某样东西『咚』地一声砸在了地上!
【牡丹】「噗嗤~…?」
【牡丹】「噗嗤─!噗嗤─!」
在它跑去的方向。
多半是出于本能,我将身体向右边倾去。
【朋也】「嗯…?」
【朋也】「难道它讨厌你吗?」
【朋也】「嗯?」
回头一看,站在那里的是杏的妹妹。
【牡丹】「噗嗤噗嗤~」
要是被这种东西打中岂不是死定了?
【朋也】「好」
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黯然。
先试试看摸摸它的背吧。
【牡丹】「噗嗤噗嗤」
【朋也】「………」
看它这么可爱,我又多摸了一会儿。
【朋也】「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朋也】「我想,它大概是来看杏的吧…」
【朋也】「…?」
【朋也】「嗯?怎么了?」
杏正在那里的一扇窗户旁散发着杀气。
【椋】「啊?啊…牡丹…?它跑来这里干什么?」
【朋也】「嗯?怎么了?」
我慌忙回头张望。
【牡丹】「噗嗤噗嗤」
一边在我面前转来转去,一边不停地哼哼着鼻子,还不住地摇着尾巴。
【牡丹】「噗嗤噗嗤─」
这次一下子蹦上了我的膝头,舒舒服服地坐在那里。
悄悄看我一眼。
在我膝盖上睡觉的牡丹也感觉到了,摇着耳朵和尾巴醒了过来。
【牡丹】「噗嗤~」
在我的膝盖上犹如小狗一般耷拉着耳朵。
教学楼里传来了上课时所没有的嘈杂声。
【杏】「乖乖」
【牡丹】「噗嗤─!」
【牡丹】「噗、噗嗤~…」
杏在远处满意地点了点头。
【椋】「啊…那、那个…那一定是因为…我的缘故…」
【朋也】「哦,怎么了?」
牡丹毫不理会我的阴沉心情,又哼哼着靠了过来。
【朋也】「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发抖…到底怎么了?」
【朋也】「大概你的主人也马上…」
叮铃铃铃…
和藤林来的时候完全不同,发出欢喜的声音。
突然间,牡丹好像在害怕着什么似的颤抖着身体。
哇!!
【牡丹】「噗嗤…」
【牡丹】「噗嗤~☆」
汉日辞典…?
【朋也】「…?」
【椋】「………」
【朋也】「噢,起来了吗」
我看着陷进地里的汉日辞典,一边把牡丹轻轻放到地上。
【牡丹】「噗嗤~、噗嗤~…」
牡丹的眼神看上去似乎在渴求着什么,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就在那一刹那,左耳边『嗡』地传来一阵强烈的风声。
【朋也】「哦…?」
【朋也】「就算在教室里我也不会听课的,正好觉得无聊所以也没什么」
我蹲下身来,盘腿坐在草坪上。
牡丹一下子从我的膝盖上跳了下去,远远绕开藤林跑了过去。
杏抱起了朝她跑去的牡丹,堆起笑脸朝这里走来。
【椋】「…大…大概是的…」
【椋】「啊…那个…因为你刚才…突然走出教室…」
【朋也】「第五节课也结束了吗…」
几乎就在同时,牡丹的身体忽然一振。
【朋也】「………」
尾巴高兴地不停摇动着。
【朋也】「这…不是真的吧?」
【朋也】「作为动物竟敢对人动这种脑筋?啊?」
【椋】「但、但是…」
在3楼,我的教室旁边──那是3-E的教室。
牡丹吧嗒吧嗒地晃着它的小短腿,使劲挣扎着。
看来它感觉还不错。
【牡丹】「噗嗤、噗嗤…!」
嗒嗒嗒嗒…
我一把抓住它,把它拎到我的眼前。
又原地打起转来。
【杏】「你这家伙又跑来了啊」
我回头望去。
【杏】「啊?椋,怎么连你也在这里?」
从背后传来了走向这里的脚步声。
【声音】「请、请问…」
【朋也】「猪突猛进一说…看来是真的哪」
不过这也用得着闻味道吗?
【椋】「姐姐」
那个东西就这样陷进了地面…呃…
【朋也】「啊,不,我这并不是在夸你」
【朋也】「你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如果是公的我就煮了你」
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朝我飞来。
这样重复了好多次以后,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向我这边凑了过来。
【椋】「啊…我…那个…」
她偷偷看了我一眼。
【朋也】「其实她是为了向我作爱的表白而来的」
【椋】「嗯…啊啊─?! 」
【朋也】「因为她说等不到放学以后。看不出来,原来是个大胆的女孩哪」
【椋】「啊…哇啊…那、那种事…那个…」
她害羞地满脸通红,语无伦次了。
【杏】「椋…你还真能干啊」
【椋】「唉…啊…唔…不、不是…误会了…」
她都快要哭出来了…
【朋也】「顺便说一句,这是玩笑」
【杏】「我知道」
【椋】「啊…唔…唔…」
【杏】「她大概是因为你上课时被逐出教室,所以不放心来看看而已」
她叹着气说道。
旁边的藤林红着脸,一个劲地点头。
【杏】「算了,我应该谢谢你帮忙照顾牡丹」
【朋也】「那就来点实际的表示吧」
【杏】「要是你帮忙照顾到第六节课的话我就请你喝果汁」
【朋也】「这算什么啊」
【杏】「那么,拜托了~」
【椋】「那、那个…如果不快点回教室的话…那个…老师就要…」
然后,上课的时候……
【朋也】「这个『玩偶化』真的没关系吗?」
【杏】「反正我看你也听不进课吧?」
然后就这么一动不动了…
【朋也】「带回教室…那不是明摆着惹麻烦吗?」
应着杏的暗号,牡丹『砰』的一声绷紧了身体。
【朋也】「可是啊,你怎么看呢?姐姐~」
她这么说着,把牡丹塞到了我怀里。
【杏】「这是牡丹的七大绝技之一哦」
【杏】『哇,哇,哇哇!牡丹等等!快停下来!』
【朋也】「你是傻瓜吗」
听了我的话,牡丹也似乎很高兴似的,『噗嗤噗嗤』地哼哼着。
【杏】「牡丹,来」
【朋也】「包在我身上吧」
【椋】「那个…冈崎君…」
【牡丹】「噗嗤」
【朋也】「我绝对不会带着它的!」
【朋也】「再怎么说,身为男人的我带着布偶回教室也太奇怪了吧」
【朋也】「这个样子能保持得了50分钟吗」
【杏】「当然只是奉承话而已。真心话是:唔哇…好恶心…」
【杏】「啊?」
【朋也】「所以你就算拿着也没问题吧」
杏露出轻蔑的神色,转身走向校舍。
【朋也】「嗯?」
【声音】『这是什么!? 跑得好快!』
【杏】「啊──你这家伙!想被揍到哭吗?! 」
【牡丹】「噗嗤?」
【朋也】「杏」
牡丹摇着尾巴,看着藤林慌张的样子。
【朋也】「为什么交给我…?」
【牡丹】「噗嗤─☆噗嗤─☆」
【朋也】「………」
【朋也】「…你真的这样想吗?」
【椋】「就、就算那样…我也觉得逃课是…不行的…」
我叫住了正准备回教室的杏。
从墙的另一面传来吵闹的声音。
说这种话的人最不可信了…
【春原】「隔壁的教室好吵啊?」
【椋】「啊…那个…这…」
【朋也】「那是你的宠物吧,那你就自己好好照顾」
【朋也】「直到放学都丢在这里不管吗?」
【杏】「这样的形象也很讨人喜欢啊,不是挺好吗」
【杏】「我不是说了能保持50分钟的吗」
我从心底里这么想着。
【朋也】「…这算什么啊…?」
【杏】「反正我也不想再交给你了」
【朋也】「…?」
【杏】「能保持哦,之前就有一次这样泡在水里10分钟才想起来」
【朋也】「就算只是睡觉的话也算出席的,我可不想让出席率白白溜走」
班会结束后,就放学了。
【椋】「上…上课…我觉得还是老老实实去上课比较好」
【朋也】「嗯?怎么?」
【杏】「就交给你了」
【杏】「唔哇啊啊!」
【牡丹】「噗…」
【杏】「所以就把它交给你,你就这么把它放在膝盖上一节课试试看吧。」
【杏】「放心放心,既然你这么怀疑的话,来」
【杏】「即使求饶也要再踢你5脚!想试试吗?! 」
【椋】「啊…那个…我认为逃课是…不对的…」
【朋也】「反正我上课也不会听,没什么关系吧」
听到上课铃声,藤林慌张起来。
【朋也】「ch」
她一边惨叫着,一边把飞在空中的牡丹接住了。
【椋】「那…那个…」
【朋也】「…难道说…就这么把它当成娃娃带进教室…?」
【朋也】「上课了哦」
藤林大概猜到那里发生了什么,眼神慌张地在黑板和墙壁间来回游移。
然后趁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把牡丹丢还给了她。
【杏】「啊,忘记了。上课铃都响过了」
『2-C』,我们就在这块班牌下汇合了。
【杏】「我把它带回教室吧」
那不是虐待动物吗…
【杏】「让它变成布娃娃」
【牡丹】「噗嗤~…」
我一边笑着一边跷起大拇指。
【杏】「没关系的。对吧,牡丹」
【朋也】「但是,这头小野猪怎么处置」
眨眼间,就连呼吸的动作也察觉不到了。
【杏】「你就相信我和牡丹吧」
【杏】「你不是很想确认它是不是真的没问题吗?」
【朋也】「…嗯,也是」
【声音】『唔哇!布娃娃动了!』
杏叹了口气走过来。
【朋也】「…是啊…」
【杏】「那是当然的,逃课肯定是不行的」
【朋也】「你开玩笑吧?」
【杏】「嗯?」
【杏】「那我连你明天的午饭也请了」
【杏】「很厉害吧」
幸好没有帮忙保管…
【杏】「真是没办法」
我拍着胸口爽快地答应了。
叮铃铃铃…
******
【椋】「啊…哇啊…怎么办…」
******
【朋也】「你想吵架吗…」
准备回家的学生们,正用惊讶的目光偷偷瞄着我们。
看到三个高年级学生一起站在教室门口的话,他们也不方便回家吧。
【朋也】「古河,你去问一下吧。我和春原在这里等着」
【古河】「好的」
古河率直地点了点头,随即快步走进了教室。
她叫住了一个女生,向她问了几句话。
女生伸手指向窗边。
那里正坐着另一个女生。
古河向她道了谢,朝着窗边走去。
随后,她和那位女生开始了对话。
【春原】「喂,你!」
【春原】「你刚才故意转开视线了吧?」
春原开始向擦肩而过的男生找碴,以此来消磨时间。
我则一直在观察着古河那边的情况。
她正面带微笑,做着夸张的手势,在努力地诉说着。
过了一会,她又变成了听人说话的一方。
她一边不断地点头,一边倾听着那位外表文静的女生的话语。
到了最后,教室里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春原】「已经可以进去了吧?」
春原向我问道。
【风子】「根本就没在捣鬼」
【朋也】「不,你也很努力啊,你在拼了命地努力,这一点我再清楚不过了」
【朋也】「鸟该不会在天上飞一飞就抽筋了吧…」
【古河】「所以,不能只因为我们稍微年长一些,就随便决定这种事情」
但是,只要古河能这样微笑着…
【古河】「即使起跑线是相同的,或许我们之间也已经分出高下了」
【朋也】「嗯,是啊」
【古河】「我们先去讨论一下这件事…还会再来的」
【古河】「嗯。我们也想请幸村老师担任顾问的职位」
【朋也】「别放弃啊,再继续努力吧,一定会有办法的」
【朋也】「文静的家伙会去偷别人的东西吗?」
就像在施加压力一般地,春原向她打了招呼。
【古河】「哎?不能一起回去吗?」
【古河】「再说,我们这边的社员只有我一个人…」
【古河】「不能那样做」
【朋也】「哦,我确实是怪人。但你自己不也是怪人吗」
【古河】「仁科她非常努力的」
【古河】「我们应该都是一样的」
对下级生鞠了一躬之后,古河把我们推到了教室门外。
【女生】「没关系」
【风子】「不,风子一点也不怪。风子是一个文静的女孩子」
她抱住了手中的雕刻。
【古河】「啊…哦,好的」
【古河】「抱歉,我们耽搁你的时间了」
【古河】「………」
【风子】「风子只是在做让大家都高兴的事情」
【朋也】「可恶…那家伙…真是的」
【春原】「那么,我就先失陪了」
【古河】「呃…这个…真为难啊」
【春原】「变成争夺战了呢」
【春原】「刚才我也说过了,我们才是学长啊」
我就觉得,今天一天的奔走忙碌都没有白费了。
【朋也】「你小子…」
也还能笑着直到最后的这种心态,是我所无法理解的。
又一次跑到梦中的世界去了。
【朋也】「你先回去吧」
【古河】「仁科似乎想成立合唱社」
【古河】「而且,她和我们一样,需要一位顾问…」
一看到走廊尽头的教室门口,那个探头探脑的小小身影时,这心情也被一扫而空了。
………
【古河】「…嘻嘻」
【朋也】(你叫我怎么办才好啊…)
【古河】「………」
她惊慌地向后躲去。
【古河】「该怎么办才好呢」
【风子】「………」
我离开古河,向那个背影追去。
【朋也】「去找找看别的老师吧…」
【春原】「放任不管的话,就会被对方占了先机的」
【朋也】「哈?你到底打算搞什么啊?」
【古河】「今天谢谢你了」
【朋也】「喂,你在搞什么呢」
我们也走进了教室。
跑上台阶,满怀感慨地凝视着窗外的风景。
【古河】「………」
【朋也】「怎么样了,古河」
在古河的目送下,春原的背影消失了。
【风子】「那个,嗯…是把这个,非常可爱的…」
【古河】「应该都是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的」
【朋也】「啊?」
【春原】「替我向你的爸爸妈妈问好吧」
【风子】「哇」
【朋也】「你这次又打算捣什么鬼?」
【朋也】「怎么了,说说看」
合唱社的女生低着头说道。
【风子】「啊…是大怪人」
【春原】「哦,刚刚好像说溜嘴了」
女生低下了头。
【朋也】「………」
我提出了妥协方案。
【仁科】「还没有担任顾问的,只剩下幸村老师,还有教务主任和校长了」
******
【朋也】(那家伙是…)
【春原】「抱歉抱歉。你别摆出那么恐怖的表情嘛」
【风子】「………」
【春原】「不过,我们可是学长啊」
【春原】「真的会有吗」
【古河】「那么,再见」
我丢下风子,离开了那里。
【朋也】「嗯,想起一些事来」
【朋也】「别这样」
【古河】「但是,仁科也想这样做」
【古河】「我们刚刚对那女孩也说了谎」
即使没能达成任何的结果…
【古河】「但是,我今天真的很高兴」
【朋也】「是吗…那还真是难办了」
【古河】「所以,她前几天去拜托了幸村老师」
…时间好长。
我一直等着她。
【古河】「只是,那时候还没有其他的社员,只有仁科一个人…」
【古河】「大家一起向着同一个目标努力,这真的很快乐」
可是…
【春原】「你好,我们是话剧社的」
******
【古河】「她这么努力,才终于集齐了3个人」
所以我才会想要恶作剧的。
【仁科】「………」
【朋也】「不好意思,我们随便就进来了」
古河定定地凝视着我。
【仁科】「我试着找过了…」
【古河】「即使如此,经过这几天的努力,她终于找齐了3个人了」
………
走下台阶。
******
从售货机买回一盒果汁。
满怀感慨地喝着它。
【朋也】「难道她真的是等着我把果汁灌进她的鼻子吗…」
………
喝干了果汁,扔掉空盒,离开了食堂。
然后,回到风子的身边。
******
【风子】「………」
【朋也】「哦啊啊啊啊!」
【朋也】「你别再发呆了」
【朋也】「怎么,还真想被我拿去耍啊」
【风子】「哈」
终于醒过来了。
【风子】「怎么了,这么慌张」
【朋也】「我刚才去舒舒服服地放松了一下」
【朋也】「没想到回来以后你还在发呆,就忍不住发狂了」
******
【风子】「风子,根本就没有发呆」
【风子】「其实一直都是很警觉的」
【朋也】「胡说八道…」
【春原】「别这么说嘛,小哥你也很喜欢那些吧?」
又碰上春原了。
【朋也】「好在你是在我的面前发呆,要是换成了别的怪人,你岂不是要被拐走了」
没办法,放到别的袋子里去吧…
是爱好吗?
【朋也】「那我从明天开始就叫你『色原阳平』吧」
一直走到校门口,也没看见半个人影。
【朋也】「又要去弹吉他给芳野听吗?」
为了什么?
他像个孩子一样跑了。
【朋也】(可是,我该拿它怎么办?)
【春原】「完蛋了,弄不好我要连续逃课了…」
就在快走到坡道尽头的时候…
【风子】「………」
【春原】「喂,你不一起来吗!」
【朋也】(真是的,莫名其妙…)
【朋也】「我可不想搬电视和录像机之类的」
就是说,她想雕700个这玩意儿吗?
大小就像是人的手掌一样。
【春原】「好了,走吧」
…
【朋也】「你这家伙…」
【朋也】(回家吧…)
【春原】「哈哈,那时候就让一个人照顾一下对方出去转转好了」
【朋也】「那倒未必」
【朋也】「是啊,虽然自己是当事人,不过你的感想是正确的…」
木制星星的形状很难看,而且到处都是毛刺。
【朋也】(这个…怎么看都是星星吧)
………
带回家去…
春原一个人走掉了。
我一边想一边走着…
现在正是没有参加社团的人已经走掉,参加了的人又正在进行社团活动,上下够不着的时间。
【朋也】「所以平时就得小心别碰上这种事」
【春原】「我知道了…」
【朋也】「还真是恶心的照顾方式呢…」
风子『唰』地把手指向了我。
【春原】「不是,今天不一样」
我在心里如此发誓,然后离开了那里。
【春原】「快来帮忙」
根本就放不到书包里去。
【春原】「从今天开始,我的房间将会变成一个超现代化的地方」
那家伙一直就在雕这个吗。
【朋也】「虽然谈不上讨厌…但两个大男人肩并肩一起看那些你会怎么想」
******
【春原】「你也很想看吧?」
【朋也】(这是什么玩意儿啊…)
【朋也】(自己都心寒了…)
******
【风子】「真要命」
…而且是相当大的东西。
【春原】「我去向一个2年级的家伙借电视还有录像机」
【春原】「而且,那家伙好像还是相当专业的…有好多好多的录像带哦」
…她一定是在想象着,有许许多多的我喊着口号把她抬走的情景吧。
是艺术吗?
【朋也】「哇…」
【春原】「今后再也不给你看了!」
【朋也】「那是什么。钱我可没有」
怎么带。
……
【朋也】「拜托别人去吧」
老实说,碍事的很。
看上去像是…木雕的星星吧。
砰。
【朋也】「超现代化啊」
我把塞在衣服里的那个东西取了出来。
【朋也】(不过,那不就像是在追着女人跑了吗…我可不想跑着去追她…)
是上帝的启示吗?
【朋也】「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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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原】「哦,你来得正好」
【朋也】(现在应该还能追上古河的…)
又回来了。
当我转过身时,她已经逃远了。
【春原】「不要说那种话嘛,来帮忙啦」
【风子】「风子是很机灵的,不要紧」
【朋也】「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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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也】「怎么变」
【朋也】「不是…罢了,我也不否认…可是啊,还会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出现哦」
但是,看得出这是她一心一意雕出来的。
【春原】「嘁…真是的…」
又不值得去追她。
【朋也】「怎么样,不愿意变成那样吧」
有人往我的衣领里塞进了个什么东西。
能干出这种事来的,只有她一个人。
那么下次发呆的时候我就让你明白自己到底有多迟钝。
【朋也】「呼…」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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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和平时一样到了春原的房间。
【朋也】「看录像吧」
【朋也】「话说回来,怎么没有?」
【春原】「都怪你不来帮忙!」
【春原】「那么重的东西,你以为我一个人搬得过来吗」
【春原】「哈-啊…」
他很无聊似的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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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也】「你要是那么闲的话就练习练习吉他吧」
放在外套里的吉他,已经被春原脱下的衣服埋起来了。
【春原】「哇啊…吉他…」
【春原】「我问过借给我的那家伙,他说想弹好还需要好久…」
【春原】「怎么说来的着?想要体会其中的乐趣需要很长时间」
【朋也】「你不是想熟练了以后弹给芳野佑介听吗」
【春原】「啊,是这么说过…」
【朋也】「你不是很有干劲的吗…」
【春原】「也不是啦,要是把芳野给了我名片的事告诉妹妹,她一定会很吃惊的…」
【春原】「如果把名片给她的话,就会超高兴了…」
也就是说…已经足够了…
算是和你共同所有的吗…
【父亲】「真是可爱的东西呢…」
即使如此…他还是醒着。
是一个木制的星星。
【父亲】「那是怎么来的」
该说是意料之中吗…
应该是放在装运动鞋的布包里的…但是他却擅自把它拿了出来…
【朋也】「………」
于是我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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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也】「…你是傻瓜吗」
【父亲】「朋友吗」
【父亲】「那么要好好保管啊」
感觉要是我不在这里听他把话说完,他会一直跟到我房间来。无奈之下我只好停下脚步。
我装作没看见,从他面前走过去。
他抚摸着凹凸不平的表面说道。
见我没有停下脚步,他又叫了一声。
【朋也】「什么…」
【父亲】「啊?可以吗?」
【春原】「我说啊,要是真正能算是是最好听音乐的话,不还是嘻哈舞乐吗?」
【声音】「喂,朋也君」
很开心的声音。
【朋也】「啊,给你了。爱怎么办随你便吧」
【朋也】「给你好了…」
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3点了。
这是风子给我的,在我回来换衣服的时候丢在这里的东西。
【父亲】「是啊…说的也是…」
【春原】「一起听听看吧」
【朋也】「………」
【父亲】「这个是朋也君做的吗」
【父亲】「嗯?」
下个月控制一下开销,去买张CD吧…我暗自下定决心。
我打了个寒战。
【朋也】「啊…」
【朋也】「别人突然塞给我的…」
【朋也】「干什么啊…」
【父亲】「在美术课上做的吗…?」
然后又以为这是我做的…一直看到现在吗?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钻进了被窝。
【朋也】「饶了我吧…」
事情解决了。
我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
和那种比起来,感觉还是芳野佑介的歌更加适合我。
【父亲】「真可爱啊」
【朋也】「我没有理由会雕刻这种东西吧」
【朋也】「作为你的朋友,我太没面子了…」
他手里的…
【父亲】「嗯…那么我会代替朋也君好好保管的」
…我被叫住了。
【春原】「啊?什么?」
一个人在喝闷酒…
【声音】「朋也君」
虽然我就听过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