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0日 星期日
《CLANNAD》 · Key · 9054 字
想了解一下她现在的情况。
下午,我来到了古河面包店。
【秋生】「欢迎光临!」
【秋生】「…喂,怎么又是你这小鬼」
【朋也】「真对不起啊,大叔」
【秋生】「你想让我误会几回啊。不要再像客人那样推门进来了」
【秋生】「既然不是客人,就别像客人一样进来」
【朋也】「你叫我怎么做啊…」
【秋生】「这个嘛…」
【秋生】「像狗一样四条腿爬进来。那样的话,我就会觉得太奇怪而不把你误会成客人了」
【朋也】「开玩笑…」
【秋生】「那,来这儿有什么事」
【朋也】「古河的…渚的身体状况怎么样,有没有发烧」
【秋生】「嘁,一天都等不了吗。她正在睡觉,让她安静点吧」
【秋生】「而且睡迷糊的时候也没有说过你的名字,你别太自恋了」
【秋生】「就算会说梦话,也是这样的」
【秋生】「啊,我好喜欢爸爸哦!太帅了!」
【秋生】「和漂亮的妈妈真是好般配啊!…唔唔」
【秋生】「就像这样。真是拿她没办法啊」
看来这个人也烧得不清。
这家伙,还真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寒的话来…
【男性】「这个人,就在我的车子正上方工作」
【电工】「名片可以吗」
【朋也】「你想说什么?」
【秋生】「算我送你的,带点回去吧?」
【电工】「这个问题,放在最能包容你的地方去思考吧」
【秋生】「哼,这么想让渚上学啊,想在学校和渚见面吗」
【朋也】「是吗…」
好像,我已经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
【朋也】「不用了」
【男性】「喂,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也没什么好考虑的,如果是为了消磨时间的话,似乎只有春原那儿好去。
【秋生】「啊…」
我站着朝内室喊道。
【声音】「在说你哪」
【电工】「那种生活不卑微吗?」
【朋也】「啊?」
我…?
【朋也】「早苗──────!」
【男性】「说什么『天晓得』…你也没有常识吗…真是败给你们了…」
是事故吗。
【电工】「嗯,是啊。还要给你公司的电话号码…」
【朋也】「天晓得…」
【电工】「我问你…要是我们都变成了毫不相干的个体,究竟可以干什么?」
【电工】「要是每个人都孤孤单单的,还能走多远?」
甩下一句冷冷的回答,我走出门去。
【电工】「要是谁的话都不相信…那就等同于感受不到他人的爱了」
听大叔这么说,我也就安心了。
【电工】「哼…是吗…」
******
【男性】「嗯」
【男性】「究竟谁更有常识,你倒说说看啊」
******
【男性】「那么,你把你的公司电话留下,我要讨个说法」
被卷进这种事情的话,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朋也】(好了,接下来干什么呢……)
【朋也】「你都这么说了,就一定要做到哦。不然的话早苗又要哭了」
【电工】「我都说了好几次了…」
【电工】「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回过头来好好想一想」
【秋生】「笨,笨蛋」
******
【电工】「但是,要是因此就什么都不相信的话…那岂不是太可悲了」
【电工】「你要我付修理费的话,我付就是了」
【电工】「就算真是我弄的,我也不会故意掩饰」
【电工】「你…难道从来没有感受过被孤立的痛苦吗?」
【秋生】「那就把早苗卖剩的面包…」
前往宿舍途中。
【电工】「那么…」
【朋也】「我说,我是在很认真地问你啊」
凑过去看看,只见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凹陷。
【电工】「就努力别让这份爱消失,坚强地生活下去吧」
【声音】「喂,等一下」
【男性】「嗯,哦…」
【秋生】「我最爱早苗的面包了──────!!」
【秋生】「喂,小鬼」
【秋生】「哈,哈…你小子,想找死吗」
【秋生】「哇,我究竟在说什么啊啊啊啊啊!」
【秋生】「还有点低烧,不是什么大问题。早苗也陪在她身边,放心吧」
【电工】「那么,你就是被人爱着哪」
抬头望去,一架梯子靠在一盏路灯旁边。
是正在修理路灯吧。
那个电工,逼近车主说道。
【男性】「我想说的就是,你抬头看看,那位电工小哥就在那里吧」
【秋生】「呜哇」
【电工】「没错,就是在爱你的人身边」
【电工】「人的每一天,都是在相互伤害中度过的」
里面的轻型卡车也停住了。
【电工】「所以难免会怀疑他人」
【电工】「还能坦诚地笑吗!? 」
【朋也】「听起来你似乎很委屈啊…早苗─────!」
男性转过身来对我说。
前面有一台载人车,旁边有一个穿着工作服戴着头盔的男性。
【秋生】「…啊」
【男子】「能麻烦你跟我过来一下吗」
【电工】「我不会犯把工具掉下来这样的失误的」
【男性】「喂,等等,电话号码」
年轻的男性,指着车子的引擎盖说道。
他爬上了梯子。
………
而且还戴着头盔…
【秋生】「呼…」
说实话,怎么都无所谓。
【电工】「那时候电工说的话,究竟是实话还是谎话…」
【男性】「有时候也会犯了错而自己没察觉到吧」
【男性】「嗯,没错…」
【男性】「嗯…?说什么呢,你…」
已经没什么事了,我转身打算离去。
【秋生】「呀嗬───────!今天的晚饭也是早苗的面包哦──────!」
【男性】「……哈,哈哈…大概…」
【男性】「这里,来看看这里」
男性干涩地笑着说。
【电工】「今天也一样被爱照耀着啊…我工作了」
【秋生】「上次都是因为你,害得我晚饭只能吃早苗的面包了」
【男性】「虽说他一直否认掉下来过东西,但要是没有东西掉下来,引擎盖怎么会有这么个凹陷的」
他深深地吸了口烟,又再吐出。
【电工】「等同于变成了一个孤独的个体」
回头一看,一个年轻的男人正在对我招手。
大叔也一起朝里面喊着。
【朋也】「那么,明天能来学校吧」
【朋也】「我说啊」
我摸着引擎盖,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凹陷。
【朋也】「这好像是猫造成的吧」
【男性】「………」
【电工】「…你说什么」
电工有反应了。
【朋也】「我说这个凹陷,从这个角度看来,看得到脚印哦」
【朋也】「该不会是从这堵墙上跳下来的吧?」
【男性】「………」
两个人面面相觑。
电工先走到我身边,也看着那个凹陷。
【电工】「…真的哪」
【男性】「嗯…」
那个年轻的男性也站在一边,眯起眼睛看着。
【男性】「…啊,真的…」
电工轻轻地拍着男性的肩膀。
【电工】「算了,这种事常有的啦」
【男性】「哈哈…误会你了,真对不起…」
年轻的男性坐上驾驶座,逃跑似的把车开走了。
【朋也】「………」
【电工】「怎么了,一副沉思的样子」
【电工】「没有错。嫌少吗?」
比如我一直到现在为止都生活在温室中。
电工深深地叹了口气,看了看手表。
………
那么,我,又会被哪里收容呢…
……
【电工】「我会付你钱的。就当是赚点外快好了」
【电工】「那么,你还帮不帮忙?」
【朋也】「啊?差不多吧…」
他看着我问道。
【电工】「好。那么就快点开始吧」
******
信封的下面写着什么公司的名字。
【电工】「哦」
【朋也】「话说回来,这里原来有街灯吗…?」
从他的话里,我也知道了一些事。
【朋也】「这个,没有搞错数目吗?」
虽然对自己的体力有自信,但这时候也没空去想那些了。
【朋也】「………」
【电工】「我叫芳野」
【电工】「待会儿你再过来一次。工资那会儿给你」
男性说着站了起来,摇了摇头。
【电工】「帮我把另外一盏街灯立起来」
【电工】「我的名片给你吧」
【朋也】「哈…」
真不敢相信。像刚才那样的工作,之后还要再做两件,这个男性真是…
【电工】「久等了」
【电工】「快没时间了。而且你看起来很年轻嘛。一定有很多余力吧?」
而且不管怎么说,我也不是应该注意那种事的人。
【朋也】「帮,帮」
【电工】「说起来,我还没有自我介绍过哪」
我可不想从现在就想这些事。
他的话倒是让我宽心不少。
【电工】「好极了,帮我一下忙」
【朋也】「你不觉得这样太粗暴了吗?」
【朋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的名字…)
拜刚才一直撑着街灯所赐。
【电工】「呼…接下来,今天还有两件…」
【朋也】(…芳野佑介)
…
【电工】「道路本身不就是因为人的需要而存在的吗」
我再次低头看了看那张名片。
【电工】「给你,工资。对不起,只能给一半了」
像我这样的,做什么都只有三分钟热度的人,可不适合这样的职业啊。
要是拿全额的话。
而且他也说了,这只是一半。
【电工】「不过,你还真能干啊」
【朋也】「不,刚刚才过来」
【朋也】「啊?为什么要我干?」
【电工】「辛苦了,帮了我大忙啊」
【电工】「这一带的路,一旦太阳落山就漆黑一片了」
【电工】「呼…」
那些小小的烦恼,我却反反复复地顾虑着甚至到了心力交瘁的程度。
他有点担心我似的,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一定会很快觉得厌烦,然后就放弃的吧。
一定干着比今天的还要辛苦的活儿,但是他却说得很轻松。
【朋也】「但是,我不会修理,顶多帮你固定一下东西」
【朋也】「说得没错…多少有点道理」
我接过他的名片。上面写着电气公司的名字,以及『芳野佑介』的文字。
【电工】「因为城镇是人们居住的地方,所以应该变得更适合人们的生活」
【电工】「你现在有空吗」
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虽然过去也曾经想象过…但现实却比想象更残酷。
眼前的这个男性,看起来并不比我大多少。
照这个数量,就可以自食其力了…
进入社会,也就意味着,每天都必须投身于这样的生活中了。
【朋也】「虽然不会…算了,帮你吧」
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
【电工】「嗯?我觉得不会啊」
我喘着粗气这么问道。
我把信封递给男性,让他看看。
男性递给我一个灰色的信封。
但是,大概我想得也太天真了吧。
【电工】「和第一次做这活的人搭档,本来会以为更费事哪,你还真有体力啊」
【朋也】「我说,这不是该两个人干的活吗」
【朋也】「话是这么说没错」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努力调整着呼吸。
那个男性,这么轻易就能说出『这还算普通的』,对于我来说是个不小的冲击。
他坐上了驾驶座,最后向这里看了一眼,朝我挥了挥手,伴着低沉的引擎声远去了。
【电工】「就我干的活儿来说,这还算普通的」
电工拿起工具,走向了停在里面的轻型货车。
…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现在却在产生着变化,这让我多少有些抵触情绪。
【电工】「有的话就安全多了,不是吗?」
而且,说不定他是一直做着这样的工作直到中午的。
【电工】「还没有工作到一天,别人说不能全数付出来的」
【朋也】「没,没什么…」
腿绷得直直的,小腿也疼得要命。
我用还阵阵酸痛的手腕,打开了信封。一张两张三张…
【电工】「你又在说奇怪的话了」
听了我的话,电工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朋也】「我叫冈崎」
【电工】「你是第一次干这活儿吧,那也是没办法的」
我摇了摇头。
【电工】「那么,我先走了」
常常走的一成不变的乡间小道。
【朋也】「是吗…」
【电工】「嗯…都这时间了,不好办哪…」
不,正相反。不管怎么想都觉得太多了。
站在梯子上面,只是要稳住那摇晃的身体就够消耗体力的了。
我还是决定帮他一把。
【朋也】「帮什么?」
哪里呢。
就是想不起来。
【朋也】(一会儿去问问看春原吧…)
【朋也】「在哪里听说过呢,那个人的名字」
我刚坐下,就立刻谈起了那个电工的事情。
【春原】「有什么关系,这个城镇又不大,在哪里碰到过也不是什么怪事吧」
【朋也】「不是啊,脸没看见过,但是却觉得名字眼熟…」
【春原】「嘿,叫什么」
【朋也】「叫…忘了」
【春原】「给我想起来啊。对了,没有拿张名片什么的吗?」
【朋也】「倒是有拿」
【春原】「拿出来」
【朋也】「你来拿吧」
【春原】「在哪里」
【朋也】「我裤子的口袋里」
【春原】「你还真是懒啊!」
【朋也】「知道了啦…」
我把钱包从裤袋里拿出来,从里面抽出了那张名片。
【朋也】「啊…就是这个。芳野…佑介」
【春原】「芳野…佑介?」
【朋也】「就像『嗝嗝─────!』这样的叫声」
【春原】「其他呢」
【春原】「你给我住手─────!!」
【朋也】「好了,反正他本人就在这个城镇里,你可以去借CD嘛。借来以后自己重新录一遍不就行了吗?」
【朋也】「为什么」
【春原】「我妹妹很喜欢他的」
虽说是妖怪般的春原妹妹所喜欢的东西,不过也就是普通的摇滚乐。
【春原】「所以啦,我们就不能提出音乐的事啊」
春原一把将那张名片抢了过去,好像要吃了它似的看着。
【春原】「究竟为什么,现在会在这样的城镇里当电气工人呢…」
【朋也】「………」
【春原】「向本人借CD吗…?」
【春原】「先试探试探他看看」
【朋也】「其他…能把那些非常寒的话一本正经地说出来」
【春原】「你啊,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朋也】「啊,缠住了,卷一下」
【朋也】「嗯,没错,就这么做吧」
究竟是为什么…
【朋也】「算了,冷静点。唱歌的人不就住在这座城镇里吗」
【朋也】「嗯,他一定有的吧?」
【春原】「不过,还是敌不过嘻哈舞乐啊」
【朋也】「暂时就这么认为吧」
听了歌词,即使是那么强烈刺激的音乐,也让人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春原】「真是的…拜托了,真的」
【春原】「叫我怎么能感到安慰!」
咕噜咕噜…
【春原】「我必须要到他的签名啊…」
【春原】「嗯,该说是有着超凡的魅力吧?从没上过电视,却卖得很好哪」
【朋也】「也就是说,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是吗」
【春原】「如果是知道那件事的FANS的话,是绝对不会对他提及音乐的…」
【春原】「这个人,过去可是专业音乐人啊,还出过CD的」
不,也不能说是很好,应该是非常棒。
不,并不普通,应该说是很好。
【春原】「那也是,这总不会没有的…」
【春原】「高兴的话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春原】「是啊,那又怎么样」
【朋也】「比方说『那种生活不卑微吗』,『能坦诚地笑吗』之类的」
【朋也】「你一点也不感到安慰吗?」
【春原】「那可是传说中的音乐人。是真人啊…」
【春原】「跳跃得太多了吧…」
【春原】「…怎么像是在掩饰过错一样」
【朋也】「那么你说怎么办」
这就是所谓的共鸣吗。
【春原】「好了,听听看吧」
【春原】「在最后阶段,听说还生活得十分颓废」
【朋也】「嗯,很不错」
【朋也】「嗯?想起什么了」
【春原】「这可是我妹妹给我做得最好的一盘啊?」
咕噜咕噜咕噜──────!
犹如海藻一般,磁带的磁条都从机器里喷了出来。
【朋也】「啊…说的也是」
【朋也】「说什么『现在』,那他以前是干什么的」
【春原】「我想起来了…」
【朋也】「从没听说过…给我详细地讲讲,你这混蛋」
【朋也】「嗯,你看」
【朋也】「好了好了,冷静点。我可不会去收藏那些没有意义的部分」
【朋也】「嗯」
【春原】「你最珍惜的是什么!是成人杂志的收藏手册吗!是不是专门收集每一期目录部分的手册啊!」
【春原】「我妹妹很喜欢他,我听了以后也觉得不坏…」
【朋也】「说不定…」
他把磁带放进随身听里,我们塞好耳塞,按下了播放键。
刚走出宿舍,春原就停下了脚步。
【朋也】「但是我们又不是他的FANS」
【朋也】「啊?要说长得什么样…也就眼神比较凶恶…总的来说,很有男子汉气概…」
这么想着,立刻就觉得兴味索然了。
【春原】「就是现在,和他提及音乐的事情说不定会挺麻烦的…」
【春原】「啊?」
【春原】「很棒吧?」
【朋也】「嗯?磁带怎么有点奇怪的声音?」
【朋也】「真的…?」
我们站起身来,立刻开始行动。
【朋也】「没那回事,我也很想听听看你妹妹开心的欢呼声」
【春原】「也许你是无所谓,但我可是很在意的…」
【春原】「她本来就是人类啊!」
【朋也】「嗯,但是他本人确实在这里吧…感觉还可以做得更好点」
春原从纸板箱的箱底翻出了一盘磁带。
【春原】「呜啊啊啊啊啊───!妹妹给我做得最好的一盘啊啊啊啊────!」
【朋也】「不好意思,我的思维稍微跳跃了一下,把你妹妹想象成妖怪了」
【春原】「等等,怎么突然之间改变话题了啊?」
【朋也】「你的妹妹」
【朋也】「拿出来看看吧」
【春原】「那以后不就很方便了吗?」
【春原】「怎么样,很有魅力吧?」
【春原】「不是啦,只是想让她欠我人情」
我摘下了耳塞。
【朋也】「你啊,还真是有恋妹癖啊」
【春原】「嗯,妹妹,我有个妹妹,我没说过吗?」
【春原】「混蛋,我也要把你的宝物破坏掉─!」
【春原】「但是,向本人借还真是妄想啊…这可是个盲点…」
我把盖子打开,把磁带拉了出来。
【春原】「你说谁?」
【春原】「要是能要到签名的话,我妹妹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而且春原的妹妹,一定是个像妖怪一样的家伙。
【朋也】「妹妹!? 」
【朋也】「为什么」
【春原】「话说回来,音乐你觉得怎么样呢」
【春原】「他现在已经如你所见,不再从事音乐活动了…」
【春原】「应该,翻翻看的话能找到磁带的。听听看吗?」
【朋也】「嗯…」
【春原】「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啊啊啊──!」
【春原】「脸长得什么样」
【朋也】「好了,现在就去找他吧。应该还在附近」
【朋也】「是啊…听了这个就会向往成为人类吧…」
【春原】「你也应该在电台广播里听过吧?」
【春原】「呜哇─」
【朋也】「怎么试探」
【春原】「那么…我们就说我们正在搞乐队,看看他的反应如何」
【春原】「要是谈得开心的话,那就再试着说说看喜欢的音乐人是芳野佑介」
【春原】「要是没有隔阂的话,他一定会自己表明身份的」
【春原】「比方说『其实我…就是芳野佑介』之类的」
【春原】「这样的话,一定可以要到签名的」
【朋也】「说的也是…要能这么顺利就好了」
【春原】「你也要好好地帮忙啊」
【春原】「而且说到底,都是因为你把我的磁带弄坏了才会变成这样」
【朋也】「那我该怎么办」
【春原】「只要顺着我说的,说你也一起在搞乐队就行了」
【朋也】「说我是负责敲三角铁的就行了吗」
【春原】「这可不像是乐队啊」
【朋也】「那么,我就说我是提醒下一小节歌词的人」
【春原】「又不是即兴合唱团,乐队里哪来这样的人…」
【朋也】「那么,我该说什么」
【春原】「鼓手」
【朋也】「我可不会」
【春原】「就算不会,撒撒谎就好了,只要蒙混过去就行了」
【朋也】「对方原来可是职业音乐人啊?这么说不会穿帮吗…」
【朋也】「开着轻型卡车走了」
【芳野】「但是,还有一年吧,这么早就放弃升学的机会不会太早了吗」
【春原】「不管他提什么问题,就说敲鼓和打地鼠一样就可以了」
【芳野】「话说回来,你是弹吉他的吗」
【芳野】「就是和弦」
【朋也】「那个人也会弹吉他吧?说同样的乐器不是很危险吗?」
【春原】「CHORD?CHORD是?」
………
【春原】「就是那个穿着工作服的人?」
再一次出发。
【芳野】「…嗯?」
【春原】「正相反,要是不说同样乐器的话,就无法顺利地套近乎啊」
【春原】「简直比捉迷藏的难度还高啊」
【春原】「…现在,我们没怎么学习,都在搞音乐」
他抓住春原的手,用自己的手指揉搓着。
我对着正把东西搬上载物台的电工说道。
【芳野】「是吗…」
【芳野】「是吗…多保重啊」
【春原】「嗯,弹吉他」
终于接近核心了。
【朋也】「你好」
【芳野】「嘿,你是玩架子鼓的啊,那很难啊」
【芳野】「嘿…乐队吗…」
【朋也】「刚才就是在这里碰到的」
【芳野】「看你的姿势,应该是POWERCHORD吧」
【芳野】「你们都用什么乐器」
重拾起干劲,我们再一次上了路。
【春原】「我是吉他,他是架子鼓」
很成功地搭上了话。
【春原】「完蛋,好紧张啊…感觉都快脱力了」
【朋也】「嗯」
【朋也】「敲鼓就和打地鼠差不多」
【春原】「手指吗…」
『在最后阶段,听说还生活得十分颓废』
【朋也】「会和弹不了的人套近乎吗…」
【春原】「啊…」
【芳野】「你啊…」
春原从我后面探出头来。
【春原】「嗯…就像这样嘎嘎嘎的…」
【朋也】「是啊…」
【芳野】「哦,刚才多谢了」
真是这样的话…
【芳野】「只是CHORD吗」
我们坐在长椅上,开始谈话了。
【春原】「和、和弦吗…和弦很难啊」
【春原】「多谢了」
【芳野】「…你真的是弹吉他的吗?」
【春原】「要追卡车的话,是不是很蠢?」
【芳野】「让我看看你的手指」
【春原】「不在啊…」
…看吧,穿帮了吧。
【芳野】「是吗…」
【春原】「没关系,就说我们这边是新手嘛」
还真给他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呢!
【朋也】「走吧」
【芳野】「怎么样的练习呢」
【芳野】「没关系,工作也刚好完结了,到天黑为止还是有空的」
【春原】「那么,请让我们看看吧,我们很想听听!」
我们走到那辆轻型卡车的旁边。
你说的单词不对吧。
在那旁边,好像有人。
【春原】「嗯,然后我哪,就是吉他手啦」
【春原】「嗯…哪里哪里?」
【芳野】「嗯」
【春原】「所以,想要高中毕业就来找份工作…」
【春原】「你好」
【春原】「虽然我们还在上学,但是因为经常翘课,所以都已经被归为无法继续升学组了」
【春原】「那么,不可能在这里吧」
【芳野】「什么」
【朋也】「不…」
【芳野】「要是连那也不会的话,那就什么都弹不成了」
【芳野】「怎么了,你也想来帮忙吗」
他的表情十分的惊讶…
【春原】「我弹得很厉害哦。每天都拼命练习的」
【芳野】「音乐?」
【春原】「不是,我现在腰有点痛…痛啊」
一辆刚才没见到的轻型卡车停在了那里。
【春原】「我是冈崎的朋友,叫春原」
【芳野】「嗯,我这里的工作倒是不怎么关心学历的…」
【春原】「芳野先生对于吉他了解的很详细哪,难道会弹吗」
【春原】「而且,有很多事情想要问,可以吗」
看看他会有什么表情呢…
他看了我一下,这么说道。
【春原】「请问」
【春原】「果然不在啊…」
【芳野】「那很不错啊」
【芳野】「………」
春原听了这个问题,立刻站起身来。
【芳野】「是啊,多少会一点」
【芳野】「不过,虽然都是敲击的动作…但是像吗…」
【朋也】「在了」
已经是第三次找到车站门口了。
【春原】「是啊。POWEREDSUIT呢…哈哈」
【春原】「但是,却觉得对现场的工作有点兴趣」
他右手上下晃动着。
【朋也】「但是,他说还有工作没有完成,说不定会在镇里某个地方」
【春原】「镇里某个地方…这么含糊的…」
【春原】「我们正在搞乐队」
【朋也】「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芳野】「………」
【芳野】「嗯?你是谁?」
【朋也】「不在啊」
【春原】「没问题啦,你就看我的发挥吧」
【芳野】「在拜托别人之前,先让别人听听你的吧」
【春原】「啊!? 」
【芳野】「明天带着吉他来,让我听听看」
【芳野】「说不定我还能给你点建议」
【春原】「………」
春原石化在当场,看着芳野佑介开着轻型卡车远去。
【朋也】「还真是意想不到的糟糕结局哪,对吧」
【朋也】「而且,你也没有吉他不是吗」
【春原】「哈哈…总有办法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