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天的夜空:光明乍现风云急
《香格里拉・开拓异境》 · 硬梨菜 · 4507 字
,全网最全免费轻小说
---------
由于经常出现用我书源还贴脸跳大骂我的,以后书源全部报废!需要使用可以去网站公告下载APP
---------
因为作者也是熬夜写稿,所以老实说真的非常担心整合性之类的问题,更新。
在所有白蛇都低下头的状况中,只有一只蛇抬起头。
「……你……」
拜托……拜托你了。
她明白自己的生命期限已经接近零,无法看到主人仇敌的下场。然而既然如此,至少……
「……别这样,为什么来到我这里?已经够了,丢下我吧。」
小小的蛇无法把话传达给正在悲叹的白蛇,只有和白蛇有密切关系的眷属才有可能办到,然而已经失去主人的小小蛇已经没有任何能传达自身意志的对象。
「就算有那种东西又怎么样?没有人能赢啊,只能放弃。」
自己并不是为了讨论能不能赢,才耗尽生命来到这里。
像挑战水晶群蝎和西古莫尼亚的虫子们一样,不断进行杀戮和被杀的最适化也是游戏的醍醐味……但初次通关的魅力还是胜过一切。因为会同时分泌出大量脑内啡和肾上腺素,所以原液浓度是200%。哈哈哈,我在说什么啊。
身缠死亡,挥舞死亡,穿过漆黑的爆热……将全心全意灌注在墓碑之刃上,朝插在「绯色伤痕」眉心的屠龙剑挥下。
无论离死亡多远,都绝对无法逃脱。
一个人类穿破烟尘飞出。身穿丧服的女性不顾自己凄惨的模样,只是一心一意地盯着一个地方奔跑。
该不会打不赢吧?如果防御力上升的上限真的是十倍,我就必须再花五个小时,重现刚才造成的伤害。
希望在死之前,能有人接受这只小蛇的思念。
再加上重油块也具备和普通粘液块相同的性质。换句话说,一旦沾上就绝对无法靠在地上翻滚来灭火,而是会如同凝固汽油弹般持续燃烧。就算……没错,就算能撑过冲击和热量,袭向身体的火焰也会立刻把濒死的肉体烧成灰烬。
死了吗?不对,是濒死了!!就是现在,只有现在!在这里杀了你!在这里死吧!在这里取胜!!
其特殊的体内构造,体内储存可燃性粘液物质的脏器中,除了粘液块的原料之外,还储存压缩了捕食者时摄取的脂肪等物质的重油块。
正如其名,刻在它全身的绯色之伤仿佛随时会渗出血来。那些伤口愈接近死亡就愈红、愈红艳,愈发出绯色的光芒。仿佛在说生命在临死之际才会真正闪耀,它的鳞片和肌肉都逐渐变得强韧。
「与体力剩余量成反比的强化防御力……!!」
「来了——————————————!!!!」
只有在真的被逼到极限时,才会展现「绯色伤痕」最后也是最大的火力。
为了在那场爆炸中存活,我已经用光了万灵药。我无法再救它,也不会再救它。
但是这里没有那么方便的枪,就算现在叫潘希尔贡来……我敢断言,我绝对不会叫他来。
「嘎吼吼吼吼吼……」
当然,在香开的世界观中,恢复道具并不是能用化学方式解释的药品。
其特殊的体内构造,体内储存可燃性粘液物质的脏器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之剑」的怀里。这个加速力、这个回避力,就是让我这条命留在现世的细线。
如果用铁锤敲打钉在树上的钉子,会怎么样?
我将死生契阔高举过头顶,一边在心中祈祷即将消失的技能再撑两秒这种乱来又无用的要求,一边笔直地冲向“绯色伤痕”。
即使有百万体力、能治愈超越伤害的再生、完全无敌的攻击抗性……只要HP归零就会死。生命就是如此,无论变得多强都无法抵抗虚无。一旦消失就结束了。
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没死?为什么没被烧死?「绯色伤痕」的智能无法在这一瞬间得出答案——将死生契阔插在地上作为抵挡冲击的盾牌,不顾一切地用额头撞破桑乐只有一两瓶的最高级药水,用瓶子互相撞击,最后用嘴咬碎,将所有药水淋在全身,借此抵抗火焰——
没有人抬起头来。就在时间即将流逝的那一刻——
我甚至忘了屠龙剑可能会碎裂,使出乾坤一掷的穿刺,让灼矛剑的剑刃刺得更深。
比投掷更快,贯穿烟尘飞来的「剑」,刺中了「绯色伤痕」中央头的正中央,眉心。
这是熬夜特有的亢奋状态。如果输了,接下来三天我大概会过着踹垃圾桶发泄的郁闷生活,但若是在这种状态下获胜,接下来一周我都能回想起这件事,一个人偷笑。实际上,我干掉二十个拜霸尔率领的粪猩猩军团时,也经常一个人偷笑。
「我……赢了……!!?」
然后,在保持警戒的「绯色伤痕」做出反应之前。
一整晚的死斗终于开花结果。多拉库尔斯・迪诺萨贝拉斯“绯色伤痕”那甚至让人觉得无敌的巨躯,现在确实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倒了下去。
「我受够了,受够了受够了受够了受够了……我讨厌,害怕……不要再管我了,不要看我…………救救我………」
不是因为热而消失,而是因为拒绝治愈概念的黑死服装被回复药淋到,连同衣服的职责一起溶解了将近六成,丧服的主人奔跑、举起、挥动,瞄准的只有一点。
「就算有那种东西又怎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的强化防御力……!!」
天空逐渐亮了起来,凉爽的风拂过脸颊。不,这一定是冻人的北风。从“绯色伤痕”全身上下不断冒出加热过的白色空气,如雾气般摇曳,当一阵特别大的风吹过时——
・恢复道具
「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如此,与贪食大赤依一同战斗的这家伙将在此结束。要为离别而悲伤,死亡就太过沉重了……尽管如此,比起高呼胜利,我先说出了离别的话语。
或许今后还会诞生第二、第三只龙蛇兽・绯色伤痕。
如果一发打不死,那就打一百发。只要能造成伤害,玩家连神都能杀掉。已经无关乎是弱点还是强处了,以打带跑为前提,只要有机会攻击,不管哪里都往“绯色伤痕”身上招呼。
“绯色伤痕”吐出了什么东西。是血吗?还是呕吐物?
桑乐和「绯色伤痕」的死斗声响惊动了其他玩家,然而爆炸的冲击和热量却将他们连同声响一起炸飞,树海的一角化为一片焦土。
如果至今的粘液块是可燃性油。
我早就知道了,虽然早就知道,但……这一、两个小时还是远比处理怪物火车的那几个小时要难熬。因为无法回复?这也是原因之一,因为有可能一击毙命?这也是原因之一。但最消耗精神的最大理由并不是这些。
而是希望对方能延续下去。
即使想用成千上万的言语来描述这个战场,结果还是可以归结在这三个词上。
已经来不及回避,就算往后跳……
・恢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包括被直接击中的左头在内,所有头都只是为了杀死我而战意沸腾地咬了过来。
………………
「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西。是血吗?还是呕吐物?
其威力等同于陨石坠落。
这时,漆黑的重油块膨胀成白色,声音消失——
即使如此,「绯色伤痕」还是没有大意。
呜呼,支撑自身的生命发出严重龟裂的声音。身体失去支撑的力量,就这样无力地把头撞向地板。
正常来说不可能还活着。大树被折断,地面被挖开,承受了连累他人丧命的大规模爆炸……不可能还有生命存活。
身缠死亡,挥舞死亡,穿过漆黑的爆热……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的粘液块压缩到极限的……重油块。
濒死之际,不惜更进一步迈向死亡也要抓住生命的觉悟,才能做出的自爆觉悟的极近距离引爆。
「去死吧啊啊啊啊啊啊!!!!!!」
以血来说太暗,以呕吐物来说太粘。乘着北风,贯穿鼻腔的压倒性油臭味……这、这家伙居然在这种时候使出新招——
剩下的就是蜷缩身体,闭上眼睛和嘴巴忍耐。
它发出微弱的呻吟,剧烈颤抖一次,庞大的身躯失去力气……在北风吹散的云层缝隙间,黎明前的微弱光芒照耀下,它碎裂四散。
「绯色伤痕」还活着。左边的头已经完全沉默,右边的头也几乎失去功能,然而这只恐怖的绯色三头龙确实还在垂死挣扎。
「死生契阔!!!」
这就是这场漫长战斗的休止符。
即使减轻了体感重量,变成单手就能挥舞的程度,死生契阔用双手全力挥击,对「绯色之伤」的左头的脸造成了可以说是重伤的严重伤害。
现在吐出的黑色块状物,就是将至今的粘液块压缩到极限的……重油块。
如果用非常简单的方式说明,就是它有一百点的体力,削掉九十点后防御力会变成十倍,所以剩下的十点体力实质上就和一百点一样。
但是即使自己和兄弟的其中一个头受到失去半张脸的重伤,其他两个……不,包括被直接击中的左头在内,所有头都只是为了杀死我而战意沸腾地咬了过来。
「再见了,『绯色伤痕』。」
那种事情根本无关紧要。
生命的期限已经近在眼前。从微微变亮的窗外,阳光正要照射进来。
——拜托……拜托你了。
在连死亡都无法认知的一瞬间,如果没有哪怕咬住地面也要抓住生命的疯狂,就无法实现如此疯狂的突破方法。
那么和「绯色伤痕」展开死斗的人类呢?
德拉克鲁斯・狄诺瓦桑「绯色之伤」最可怕的地方是什么?只听别人描述过其存在的人,应该会说头的数量或是烧夷弹攻击吧,但实际战斗过……而且在某种程度上还算善战的人们,应该都会异口同声地回答同一个答案。
「去死!!」
「很好……脑袋开始变得奇怪了。」
比投掷更快,贯穿烟尘飞来的「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人能赢啊,只能放弃。」
如何定义恢复现象是区分众多恢复道具的标准,有的是“将损伤修复到原本的状态”,有的是“将状态回滚到损伤之前”,甚至有的是“从使用者的肉体中消除“损伤”这一事实”。
光看道具说明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渗入黑色装束的液体并不是在抵抗火焰……而是抵抗并承受了带来损伤的“概念”本身。
命中。没命中。你先去死吧。
多拉库斯・迪诺萨贝拉斯「绯色伤痕」,可说是返祖现象,拥有使用「火」的特殊能力,独一无二。
只要有人能接受这份遗憾,至少自己就能安心死去。
想好好活下去的诀窍就是不要贪心。在击中它时就已经开始回避行动的我,躲开三头龙的强行攻击后,再次举起死生契阔。
快点去死,给我去死,差不多该去死了。我将近乎怨念的想法灌注在墓碑之剑上,不断攻击。然而,他还没倒下。虽然他好几次脚步不稳,但确实被我逼入绝境了。不过……距离他的HP归零,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我向前猛冲。启动不知道用过多少次的技能,补强加速力,一口气冲进「绯色之剑」的怀里。这个加速力、这个回避力,就是让我这条命留在现世的细线。
它瞪着烟尘,直到看到尸体为止,斗志和杀意都不会消失……
「再见了,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始变得奇怪了。」
「真是愉快的时光……对吧,兄弟,对吧!!」
没错……我想起了鲭癌。在那座孤岛上,也有只把人类当成食物或玩具的粪敌人。独自一人干掉那种只靠天生优势生存的畜生,比暗杀十个人还要愉快!!
「哈——!哈——!」
「这样就……!」
并不是希望对方救自己一命,也不是希望对方立刻把仇敌的首级拿来。
「与体力剩余量成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都绝对无法逃脱。
这就是这场死斗的终结……德拉克鲁斯・迪诺萨贝拉斯“绯色伤痕”的末日。
是啊,没错,现在这个瞬间我非常愉快。
如果是喜欢自爆的邪道所持有的香开,那把拥有最强等级的防御贯通性能的圣枪,或许连这家伙的鳞片都能贯穿。
「呜……呜呜呜呜呜呜……!」
「呵、呵呼呼呼呼呼、呵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糟糕,比起这个,我事到如今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是女声,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容很重要,要用笑容撑过去,疯了和傻了只差一个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