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蕴含思念 其之四
《香格里拉・开拓异境》 · 硬梨菜 · 412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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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对于自己居住地以外的方言,只有维基百科上的知识,因此基本上有口音的角色都是「假的方言」。或许有些人会觉得这种用词很不自然,还请见谅。
各位知道吟游诗人吗?在奇幻作品中,就是那种在酒馆之类的地方,单手拿着乐器唱着英雄传说的人。
其中也有玩家的职业,是擅长辅助的魔法职业,但重要的是设定方面。
像那种向别人讲述故事时,重要的是「要将真实夸大到什么程度?」。如果过度夸大就会爆炸而出现破绽,所以「不,这实在不可能吧」和「不可能……不,但如果是英雄的话或许有可能」的界线,正是在夸大故事时最重要的事。
因此,如果我现在要对瓦修说些什么,就必须基于事实,更戏剧化、更浪漫,而且更生动地描述。而我有一个优势,那就是瓦修是NPC,而且是不广为人知的特殊NPC。也就是说,就算说出潘希尔贡的计划也没问题。
「……我并不是因为有把握『能赢』才去挑战的,大哥。」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只是副手……辅助,主干是我认识的人。」
我先说明自己的立场。表示挑战守墓人之卫札艾蒙并非出于私利私欲,而是为了帮助朋友。
因此,如果我现在要对瓦修说些什么,就必须基于事实,更戏剧化、更浪漫,而且更生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成功达成良好沟通&获得帮助的余韵中吧。
「但你很难拒绝的事实还是不变,关于这点……你有什么打算?」
死也死不了,有可能是不死者吗?虽然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死了却没死」,但两种说法应该都对。
不然我和秋鲣也不会加入计划。至少那家伙交给我们的「计划书」,不是能用搞笑或玩笑带过的东西。如果这是一场盛大的整人游戏,我就要和他绝交。
「那当然,因为交给老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艾蒙现在处于什么状态吗?」
「咦,啊——两个都要?」
「原来如此,不过……你都拿出仁义来了,我也很难拒绝。」
「不知道耶,我很久以前就见过他了。」
「…………」
「嗯,大哥继承了拉比兹的什么『后继者』,我继承了老爸的打铁铺。」
步骤1,取得职业“锻造师”,转职为最高级职业“名匠”
「他现在,呃……被当成用来培育杀人鬼集团的道具,任人摆布。」
「比姐!」
「比拉克,我要真化。」
现在是关键时刻。要戏剧性地表演,浪漫地说话。将「挑战」二字的说明拉长到极限,像披萨一样用配料点缀。
打铁铺?
「是吗?呃……你叫比拉克?」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那家伙……?啊,是指卫札艾蒙吗。如果能从世界观方面得到那家伙的情报,那可是一大收获。在没有直接攻略情报的对话中,往往隐藏着解开机关的关键。我绷紧神经,仔细听着瓦修自言自语般的话语。
啪啪啪啪!纸花破裂,里面出现写着「恭喜!良好沟通!」的布幕,拉炮在纸花雨中响起。
说到苦战过的魔物,接着想到的是泥掘者,可惜我卖掉「潜泥背鳍」这个泥掘者的素材,用来买祭衣・打倒者的长头巾。
「你这家伙运气真好,老爸好几年没拿锤子了。」
瓦修站起身,慢吞吞地走向某处。他动了动手指……啊,要我跟上?
「谢谢大哥!」
我脑中浮现的,是咬断人腿,还把麻烦的诅咒硬塞给我的黑狼。不过那应该不算苦战,顶多算善战……说穿了就是垂死挣扎。
「是啊,既然他说要挑战那个老不死,我们不干不行啊。」
我照他所说,从道具栏拿出致命菜刀,瓦修接过菜刀,盯着它看,似乎在检查什么。
「……即使如此,我还是会挑战的。」
步骤3,取得两个职业后完成特定事件,才能取得隐藏职业“神匠”
「!……老爹要久违地拿起铁锤了?」
「在挑战守墓人之卫札艾蒙之前,我们有两周的缓冲时间。我和另一个帮手都还是半吊子的菜鸟……但我们会赶上。我们会把菜鸟的傲慢蛮勇,锻炼成挑战强者应有的胆量。」
「因为蹩脚的谎言而失去了妻子,因为死板又不懂得变通,所以才会变成那种死也死不了的身体,还站在那个地方。」
瓦修慢吞吞地挑选挂在墙上的各种道具。我感觉到有人拉我的皮带,转头一看,一只黑兔露出和瓦修相似的无惧笑容对我说:
别说了!不要再出现新的名字了!至少让我做笔记!或者让我建立维基!呃,比、拉、克、比、伊、维、艾、姆、尔、皮、兹……头开始痛起来了。
以我个人来说,这样的角色扮演算是及格了,但不知道结果如何……?说得极端一点,其实我并不需要瓦修的许可,但为了兼顾拉比兹对我的好感度和挑战卫札艾蒙,我必须在此立起成功的旗标。
我们抵达的地方,是个小巧玲珑的……打铁场吗?跟在瑟卡迪尔请大叔打造湖沼短剑的打铁场,还有只是请人修复武器的萨德勒木打铁场相比,该怎么说……该怎么说呢,有种难以言喻的突兀感,总之有炉子有铁砧有铁锤……这里毫无疑问是打铁场。
简单来说就是“几乎只靠生产职业,需要废人级别的努力”“虽然是一条非比寻常的麻烦的荆棘之路,但只要完成就能成为胜利组”
「哦,比拉克。」
「哦,到了。上次用这里是什么时候了……哦哦,有好好打扫过嘛。」
(是说,该不会每个人的语尾和口音都不一样吧……?)
我心中的我正准备着纸花和拉炮,来了吗?来了吗……?
瓦修不理会开始作业的比拉克,重新面向我。
很好,看到了吗菲娅莉雅!和每次为了提升好感度都得进贡食物或财物的你不同,好好沟通就能理解,这就是神作游戏,懂了吗!
我照他所说,从道具栏拿出致命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个笨拙的家伙。」
「哇咧,你就是老爹和爱姆尔说的桑乐……原来如此,眼神和伊维尔很像。」
「那家伙啊,是个笨拙的家伙。」
「这次的突袭计划,就是那个流氓的主意……那家伙是真心想打倒守墓人之卫札艾蒙,为此用尽了各种手段。」
「苦战……这很难说,不过如果是强敌的素材……」
「哦,拿出致命武器。」
「可爱的女儿也拜托我们,我们就稍微帮帮你吧。」
「开始热了,再等一下呗。」
步骤1,取得职业“锻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真心想打倒守墓人之卫札艾蒙,为此用尽了各种手段。」
「听你说话时,我还以为你搞错了致命魂的意思……你心中的致命魂并没有错。我们确实见识到你的觉悟了。」
作者对于自己居住地以外的方言,只有维基百科上的知识,因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转职为最高级职业“名匠”
“神匠”是玩家也能取得的职业,但取得条件非常麻烦,是隐藏职业(不是特殊职业)
「哦……等一下,我现在就给炉子点火。」
「唔……四核甲虫的甲壳吗?不错。」
「那不就是有勇无谋吗?我可不记得自己有说过要送死哦?」
这么一来……除了那家伙的素材之外别无他想。那家伙九成九是濒死状态,却直到最后都没有逃跑,认真地想打倒我。
「对了,你还不知道桑乐先生呢!爸爸……咳咳!头目是锻造师!」
「您说得对。可是朋友……不,我和另一个人,都不打算认输。」
「我和另一个人……都愿意为那家伙想赢的心意出一份力。我们死也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这下子有希望了!
「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有精神,但现在却成了只靠笨拙的誓言行动的活死人……」
「那我先准备一下。」
然后,从瓦修和爱姆尔的反应来看,应该是瓦修的女儿兼爱姆尔的姐姐的黑兔比拉克在打铁场迎接两只和一人。话说比拉克、爱姆尔、皮兹,瓦修你该不会有AtoZ那么多小孩吧……?比想象中还要大家庭呢,致命兔好厉害。
「比拉克,炉子怎么样?」
我从道具栏拿出四核甲虫的重甲壳,交给瓦修。道具化的甲壳应该颇有重量,瓦修却像拿着浮板一样轻松拿走。
「那当然,因为交给老爹打扫的话,炉子就会积满灰尘。」
「而且他不是普通的锻造师,是只有穷极锻造之人才能自称为“名匠”,是能锻造失传的神代武器的“古匠”……穷极这两者的人就是我们的头目“神匠”」
爱姆尔不知何时爬到我头上,它拍打我的额头,大概是因为我脸上写着问号。
「我和另一个人……都愿意为那家伙想赢的心意出一份力。我们死也会回到床上,但不是现在。机会只有一次,那家伙说这是最后的机会,我认为帮助他就是仁义之道。」
来了——————!这下子有希望了!
我选择甲壳而非角或下颚,是因为和它战斗时,最棘手的就是它硬得夸张的甲壳,以及活用甲壳的冲撞攻击。
比拉克和爱姆尔两眼放光,我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炉子的火已经烧成了火焰,瓦修在炉子前敲响了锤子。
瓦修说他不会对其他特殊动手。先不论各自的设定,难道他们之间有着类似互不侵犯条约的东西吗?话虽如此,从他愿意帮助说要打倒守墓之卫札艾蒙的我来看,似乎也不是完全不扯上关系……唔唔,这种时候就会希望有认识的考察派在场。毕竟鲣鱼和潘希尔贡都是认真派玩家。
「大哥,你知道守墓人之卫札艾蒙现在处于什么状态吗?」
「用尽手段的胜率…………顶多四成,不,大概三成吧。」
唯一的问题在于,瓦修和特殊怪物格外亲近,我却不太清楚他的背景。在我心中,几乎已经确定他是尚未揭晓的其中一只怪物,但要是他有同伴意识,我就死棋了。到时候我只能连打下跪指令,最坏的情况可能还得连按切腹指令?
「好,你就去吧。那家伙已经无法自己倒下,所以必须有人把他打倒,让他躺下……我们已经决定不插手了,如果你要动手,我们也不会阻止。」
步骤2,副职取得职业“考古学者”,在“主职为锻造师或其上级职业”的状态下取得特定道具,转职为隐藏职业“古匠”
PK——我不知道这么说他听不听得懂,所以换了个说法,但这样讲是不是有点过分?呃,可是我想不到其他说法……啊,早知道就说是流氓之类的了。
虽然好像忘了什么,但现在就让我沉浸在成功达成良好沟通&获得帮助的余韵中吧。
我选择甲壳而非角或下颚,是因为和它战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呃,比、拉、克、比、伊、维、艾、姆、尔、皮、兹……头开始痛起来了。
「哦,拿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我们就稍微帮帮你吧。」
「哦,哦……武器承认你是主人了嘛,这样应该行得通。哦,你身上有没有什么素材……你费尽千辛万苦才打倒的魔物的素材?」
我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和比拉克——比爱姆尔大,比瓦修小的黑兔对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