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花纹的纸上用无色的墨水刻下名字
《香格里拉・开拓异境》 · 硬梨菜 · 289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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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开这款游戏里,我有时甚至会有种错觉,自己在空中或墙壁上奔跑的距离,比在地上奔跑的距离还要长。
实际上应该没有这种事,但我已经习惯在坠落的同时奔跑,甚至到了会产生这种错觉的地步。
我让坠落速度进一步加速,冲向【禅德・奥韦】扭曲光线、咬破空间所开辟的大断伤底部的虚空。
人坠落的速度比想象中还要快,但我透过强化视野延迟认知,看准时机。
「别咬到舌头哦,零氏!」
「哦耶。」
我将墙壁当作地板踩踏加速,再将墙壁当作墙壁踩踏减速。垂直奔跑的减速比加速时难度更高,但如今我拥有许多改变重力方向的技能和空中技能,就算因为冷却时间的问题只能使用一次,也总会有办法。
「好,平安着地!」
虽然不是绝对,但以纵长100米、横宽10米的战斗区域来说,这块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压,我们得以看到刻在大断伤深处的那东西。
咦,什么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子的漩涡,但不是往下流,而是以零氏为中心,看起来像是被铠甲和剑吸进去。
虽然不是绝对,但以纵长100米、横宽10米的战斗区域来说,这块地形有点太窄了……而且地面大半都是白色伤痕这种令人联想到毒沼的物质,以战斗区域来说太难活动了。
「等……等…………啊呜、呃呜、咿呜…………」
「有一半是液体,应该满足了『浸泡』的条件。」
这、这根本是即死机关……平常的话就是扣二十成吧。
「呼……没……没问题……的。」
回想起来,我时不时会目测一下,基本上这款游戏的战斗区域至少有长宽20米。所以很难想象在这种舞台上发生刀光剑影的战斗。
「——讲述神话者。背负、缠绕神话者。」
「——仰望天空的双神。歌颂毁灭的预兆,展示神话的断章,然而却远离真实。」
有可能的状况,大概是敌人与玩家从两端开始,一边射击一边接近吧。
「真的假的?」
被拔出来的剑,已经完全变成了与“太极之剑”完全不同的东西。
聚集到零氏身上的白色像是粘在铠甲表面一样覆盖上去。那就好像是在可以形容为肉铠的双理之铠上贴上皮肤……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好,但零氏原本血腥的外观逐渐变成无机质的铠甲姿态。
虽说是大断伤,但结果只是类似小型溪谷的地方,虽然很深,但宽度并没有那么大。目测……大约100米左右?
双理之铠「已经没有出场机会了吗?」
伤痕,也就是说,这块土地是被伤到的一方,当然也有造成伤痕的一方。那就是旧大陆本身……始源兽埃忒耳这块大陆级超巨大怪物。
「那个,是的。视野很清晰」
在着陆于地底时就能看到,正因为看得见,才必须稍微勉强地调整着陆地点,避免接触明显很危险的东西。
「怎么样!?」
不定期喷出的光热被零氏的【善导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剑「诶」
「桑乐君!?」
但是,那个颜色不是白色也不是黑色,而是灰色。变成不偏向任何一边的灰色外壳的铠甲姿态的零氏,缓缓地拔出沉入伤痕的剑。
「因为区域太狭窄太长了。」
对于我单纯的质问,她那覆盖了脸的四分之三的光滑无花纹的面具下,微微露出的右脸颊露出了苦笑。
在香开这款游戏里,我有时甚至会有种错觉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同时环视抵达的伤口深处。
在香开这款游戏里,我有时甚至会有种错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全网最全免费轻小说
分歧之剑「很遗憾……」
啪滋!!!
「你在模仿京极吗?」
「啊……你能看见吗?」
「……大概不会战斗吧。」
「不对,是逆位置效果……该不会本来是碰到就扣十成吧……?」
体力没有减少,我抱着零氏这个包袱还能毫发无伤地降落,连我自己都觉得佩服……不过,现在似乎不是悠哉的时候。我放下怀中的零氏,他似乎因为刚才那种连云霄飞车都会脸色发青的机动动作,双腿像刚出生的小鹿般不停颤抖。
太极之剑「诶」
「我知道了,我试试看。」
「……我试试。」
「岩浆……?」
这要求的紧张感,就像在没有游泳动作的角色游戏里从悬崖上掉下去一样。
「虽然感觉不到热,但碰到的话肯定很不妙。」
不定期喷出的光热被零氏的【善导之杖】镇压,我们得以看到刻在大断伤深处的那东西。
不过他将扛在肩上的太极剑缓缓插进去后,明显与女性虚拟角色零氏几乎同样大小的黑白交错之剑就逐渐沉了下去……这时,零氏面前出现了某种视窗。
而对黑色之神的白色之神的一击,就这样化为白色的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零氏哗啦哗啦地拨开既不是液体也不是个体的“那个”,从只是触碰就会造成十成伤害的白色伤痕中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
「是、啊……不过,说不定会变成战斗……」
「——缀写真实,揭示解答。吾乃无地碑剑之揭者。吾乃器满无色之血。」
「呼咻呼……没、没事。我冷静下来了。」
零氏抵达了在昏暗龟裂底部无视纹理的纯白伤痕中心附近,已经连大腿都沉入「白色」之中。
零氏静静地迈开步伐,包覆在双理铠甲下的脚朝白色伤痕踏出一步。目前没有变化,不过这东西是我碰到就会出事,所以还是不要鲁莽地踏进去……只有一点点,脚尖而已……
看来是需要咏唱的,零氏一边看着名为视窗的提示,一边咏唱着恐怕不是现存的咏唱文。
不过,寻找魔力运用单元时遇到的魔像就是在狭窄的通道上战斗,所以就算出现这种状况,也不算无视规则。
「好痛!?」
太极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哦,零氏!」
「我姑且警戒一下,零氏你……」
双铭之铠「既然不是最终形态,那就只能接受这个规定了」
简直就像是在什么都没写的石碑上装上剑柄,当作剑来使用一样……
什么!?体力以惊人的速度减少了!!啊,不对,我记得刚才那种类似静电的感觉,是刻伤弹开某种东西时的感觉……果然是碰到就会死的类型吗?脚尖一碰就扣掉五成体力!?
「——交错的命运,分歧的命运。吾身,吾行末背负起起始之风,立于选择的先阵。」
「——尚未起誓,尚未契约,尚未能为。然而宣告。吾身成为徒,继承起始之源。」
「结,结束了……」
零氏的动作突然停止。
咦,什么?突然变成诗吗?
而对黑色之神的白色之神的一击,就这样化为白色的伤痕深深地嵌入这块土地……以大断伤的形状延伸的岩浆,或者说是泥状的物质。
「为什么?」
「果然没有装备就碰不了。」
在香开这款游戏里,我有时甚至会有种错觉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子的漩涡,但不是往下流,而是以零氏为中心,看起来像是被铠甲和剑吸进去。
……原来如此,最初零氏与这把剑有关联时发生了战斗。那么这次也发生同样的战斗也不奇怪。
零氏不知为何用类似某人得意忘形时的举止恢复平静,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同时环视抵达的伤口深处。
「……虽然有点粗鲁,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
零氏的脚沉入的「伤痕」宛如泉水或沼泽般卷起漩涡。看起来像是拔掉浴缸塞子的漩涡,但不是往下流,而是以零氏为中心,看起来像是被铠甲和剑吸进去。
「这就是『伤』吗?」
「哈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