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重要却又不重要,稍微重要的事实
《香格里拉・开拓异境》 · 硬梨菜 · 303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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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只的是强角,小只的才是强角。这个命题从RPG黎明期到现在都没有结论,但我在这个瞬间找到了答案。
龙蛇们面对人类大小的兔子却吓得发抖,后退了。
「哦哦,厄德瓦多,你又被修理得好惨啊。」
「老、老爸……」
「好啦,这玩意儿还给我吧。」
瓦修从站不起来的厄德瓦多身边捡起长刀……锻龙,然后从刀鞘中流畅地拔出刀,将刀背放在肩上,看向戈尔杜宁。
「你出马,我们就出马……懂吧?嗯……」
「你对这几个家伙还真执着呢。」
但那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是啊,没错,游戏和现实不同,基本上可以重来。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存档」和「重生」。
我利用床的柔软弹起来后翻了个筋斗,心情就像在地球的另一侧发现自己在中了乐透头奖的同时忘记锁门一样。
「不过你可别忘了……我一定会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过……好吧,这次就由我收手。」
「才没有,根本就没有什么发芽。现在也是,将来也是……只要我还是我,我就只会是我。」
NPC和玩家即使在同一个系统下行动,也是不同的存在。但是在这个游戏的情况下……不,以这个游戏的世界观来说,是更加根本的不同。
因为我是我,所以我只能是我……?就像把蛋和蛋混在一起,再把蛋加在蛋上面的料理……把蛋黄酱当成油用的原味欧姆蛋,再淋上蛋黄酱?我思考着这种无聊事,同时思考着现在站起来撂狠话的我该怎么做。这时瓦修先有了动作。
戈尔杜宁冰冷的眼神也动摇不了瓦修。他没有威吓,也没有挥舞刀子,龙蛇们却很害怕,戈尔杜宁刚才握在手中的现场支配权,眼看就要转移到瓦修身上。
啊?你瞪我干嘛?瓦修看了会害怕,所以把仇恨转向我这边吗?胆子不小嘛。我记得你是戈尔杜宁右边上面的家伙,我记住你了。
先不管这个,活该,脸被切烂了,活该!龙蛇的脸长得都一样,正好用来分辨。
我因为太过理所当然而忽略的事实,冲动地在空中翻了个筋斗。
「不,等一下!」
「唔哦哦!」
接着是一片寂静。瓦修「铿」一声将长匕首收进刀鞘的声音显得特别大声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就只是我。」
咦,刚才那是什么?卫札艾蒙的断风还比较好懂……咦,魔法?不会是技能吧?
「呼哦呼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边高速捏着爱姆尔的脸颊一边大吼。这可不是叙述性诡计,给我好好说明啊喂——!!
没有痛楚,硬要说的话,我甚至感觉到了头掉到地上的触感…………
「才没有,根本就没有什么发芽。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哦!」
我瞪着他,思考决战之日要用什么话呛他,这时纯白少女消失在黑暗中,四只龙蛇也跟着离去。
「噗~…………唔哦哦啊噗啊!好危险!?」
「听你在放屁,我不知道你是无尽还是无价……不过我们总有一天会用剑指着你的喉咙,做好觉悟吧。」
咻!一阵风吹过。奇怪,洞窟里的风应该会从后往前吹,为什么会有龙卷风……
「我对那个我挖的洞没有执着,不过……好吧,这次就由我收手。」
「哦……再等一下,退到后方的家伙就会来了吧……嗯,真麻烦。」
戈尔杜宁似乎真的要离开,转身离去,不过又回头瞥了我一眼。
不过冷静想想,从晚上十点到天亮这段时间,明明应该已经离开旅馆,却不知为何又从已经退房的房间里出现的人类,也太可怕了吧。
即使中间隔了十年,我们也能从存档的地方重新开始故事,即使被卷入连肉片都不剩的爆炸中消失,也能以万全的状态重生。
我闲着没事做,摆出奇怪的姿势挑衅戈尔杜宁,结果连续被刺了五把毒剑。瓦修没有救我……啊,是,是开玩笑的我不好,嗯。
不过冷静想想,从晚上十点到天亮这段时间,明明应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掉呢……你说是吧?」
哈哈哈这家伙,我绝对不原谅你……!
我又没有要与你为敌的意思……嗯,戈尔杜宁和霸伊斯亚修要怎么打赢这种对手?这是机关头目吧?如果跟吕卡翁和卫札艾蒙一样是认真型,我可是会死的。
这句话重要了两百倍。这句话就占了戈尔杜宁的六成。
「消失吧,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容身之处了。」
「因为不会痛……【安乐】。」
哎呀大哥,你为何要拔刀呢?话说锻龙身上出现了至今从未见过的特效,等……等一下!
「呼呀?」
「不过你可别忘了……我一定会去杀你藏匿的家伙。而且是把你的眷属杀个精光……」
我被一刀砍下头,秋津茜被一剑刺穿心脏,零氏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吧!可是我不能说啊——!
「醒来后就完全恢复……那是当然的,因为是重生啊。」
「咦?你那是什么表情?」
捏捏捏捏捏捏!
但那不是对冲击事实的惊愕……而是「咦?现在才说?」的若干傻眼……嗯嗯?
『已获得称号「兔子国的守卫」。』
好了,完全无事可做的我该怎么办呢?
「……哼,没兴致了。」
「啊啊真是的!我现在就想冲进图书馆的据点把一切都抖出来——!!」
他嗤之以鼻。
在思绪变得一团乱之前,手指先动了起来。
「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着是一片寂静。瓦修「铿」一声将长匕首收进刀鞘的声音显得特别大声。我重新环视周围,状况果然很惨。我跟秋津茜防御力薄弱,受到损伤是预料中事,但零氏的双脸铠竟然碎裂……
「大哥,谢谢你。」
「…………」
「开拓者和一般人本来就是不同种族……?」
「桑乐先生,这是常识哦?」
刚才一直用「这家伙打得赢」的眼神瞪着我的龙蛇发出惨叫。就连零氏的天启都能承受的坚固鳞片连同底下的肉一起被切碎,伤害特效从这里都看得见。
我被一刀砍下头,秋津茜被一剑刺穿心脏,零氏的颈动脉被割断……由于太过突然,我完全无法应对。咦,大哥疯了吗?
这不是一个人能承担的案件吧!可是我不能说啊——!
当我因为踏入世界真理的冲击而颤抖时,进入房间的爱姆尔喃喃自语。
『特殊剧情EX「致命兔叙事诗」已进行。』
没有死亡惩罚,虽然难以置信,但被那个技能或魔法——不管怎样,是伴随着某种系统处理的「安乐」杀死的玩家不会受到惩罚吗?
「说话要小心……别乱说话……」
「咦?因为桑乐先生……除了有神代加护,死后会在最后睡的地方复活的开拓者以外,不可能做到这种事吧……?」
『已通关特殊剧情「兔子的国防卫战」。』
两只特殊怪物似乎在进行只有特殊怪物之间才懂的对话。
「这种事要在引发事件后好好说明啦爱姆尔——!」
由于经常出现用我书源还贴脸跳大骂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就是不同种族……?」
我抓住她。
「只要我还是我,我就只是我。」
不对,比起这个,我在死前听到瓦修说的那句话……骗人的吧,至今为止一直感受到的违和感全都联系起来了。
「怎么能还没发芽就摘掉呢……你说是吧?」
老实说,比起种族:玩家,戈尔杜宁的
「你们几个,醒来后就会痊愈了……先回拉比兹去吧。」
「咦?什么?也就是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剩下的四成是她之所以干脆地撤退的理由。
「第四面墙?不,感觉不对,原本就是这样的认知,不管睡得多熟,爱姆尔就是这样的认知……啊啊可恶,二号计划就是这么回事吗!」
「我们和你……都是让自己的同伴互相战斗,才得到这个结果。既然如此,你插手这件事就搞错对象了吧?」
「什么?」
「我一定会杀了你。」
没有痛楚,硬要说的话,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是你的容身之处了。」
但那是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