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店購入特典【友好的關係】
《玩樂關係》 · 葵關南 · 7388 字
「碧陽學生會做的桌遊?啥玩意兒?這是哪位的東西?」
我常磐孤太郎身爲桌遊咖啡店代理店長,正在像往常一樣拆着桌遊包裝,而兼職的辣妹小鳥遊米芙露則是一邊玩着手機一邊朝我問話。
我擔心着老同人作品常見的配件嚴重劣化問題,小心翼翼地檢查內容物,同時回答她:
「碧陽學園學生會。作爲真實存在的學生組織,還曾推出過《學生會的一己之見》,在亞文化圈中火過一段時間……你不知道嗎?」
「不造啊。所以呢,咋了,進了他們做的超硬核桌遊?」
「哎,與其說是進貨,不如說是漂流到這兒的感覺。店長從樓上人才派遣公司的社長那兒收來的。而對方好像也是從什麼親戚那兒拿到的……」
「這不就是踢皮球嘛。該不會是糞作吧?」
對辣妹如此直白的推測,我報以苦笑:
「可能性很大呢。連店長都不想放店裏,直接給我個人了。不過嘛,既然拿到了被認定爲「夢幻級」的珍品,就會想好好檢查一下里面的東西,這就是桌遊宅的本性啦。」
「哼。那?現在在番長看來咋樣?」
被問及感想,我一邊「唔嗯—」地沉吟一邊回答:
「總之這個桌遊……叫《親密遊戲》。內容物狀態還不錯。不愧是碧陽學園學生會,跟輕小說一樣,一旦要做就超級認真的樣子。只是作爲遊戲嘛……咋說呢。」
「光看標題就覺得沒啥意思啊。這所謂的親密遊戲。」
「呃,我覺得還不至於到糞作程度啦。基本就是個常見的輕度派對遊戲。只是感覺,他們調整得特別偏向小圈子內部。」
「就是隻有那個碧陽學園學生會自己人玩得嗨的感覺?」
「對。再說詳細點,這個《親密遊戲》是碧陽學園學生會「代代」相傳玩的玩意兒。喏,你看這兒,第三版規則書之類的製作者署名。」
「我看看,『設計師•杉崎鍵』『追加調整•星之守心春』……哪位啊?」
「都是學生會幹部,但好像是跨代的。也就是說……」
「啊,不但傳下來了,還添油加醋了。跟祕製醬汁似的。」
「是的。順帶一提內容上嘛…………那個,挺那個的。大概都怪這個叫杉崎鍵的人和星之守心春這些核心製作人物……」
小鳥遊看着簡樸的配件提出了疑問。她確實沒啥桌遊知識,但接這種補充規則的話茬很在行。我點點頭道:
「作品愛不足的人隨便模仿角色可是會招人厭的哦。」
「誒,那個嘛……」
「而且還前進了!明明就還是新手教程,卻真的讓棋子前進了!」
「誒~因爲人家超~喜歡番長你的嘛。」
宇佐君不知爲何別開視線,而這時,小鳥遊伸手向牌堆:
「啊哈哈…」
我慌忙回頭,站在那裏的是……
「因爲我們接下來就要玩這個。由我和番長你來場激戰吧。」
「爲啥啊!? 」
「順帶,小宇剛纔抽的卡上寫了啥?」面對小鳥遊隨意的提問,宇佐君苦笑着亮出卡牌。
心上人全力模仿着昔日的動畫梗,讓我內心小鹿亂撞。
「這遊戲性騷擾過頭了吧……」
《暴露自己的三個性癖。最先說完的人前進三步》
「好嘞,我前進三步~耶,獨佔領先地位啦!」
「那,剛纔小宇抽過了,這次我抽啦……嘿咻!」
我很隨意地開始了。這時宇佐君「報告」地喊了一聲,姿勢端正地舉起了手……明明外表輕浮,偶爾卻會流露出良好教養呢,宇佐君。
我聽聞這個提議,驚慌失措地站了起來。不、不對,表面上看,能和心上人有接觸的遊戲我當然超想玩。想玩啊。但是……說到底,小鳥遊是有男友的同事。和這樣的人玩內容有性騷擾嫌疑的遊戲,絕對不行啊!無論從哪方面想我都太痛苦了!
「所以,爲啥突然模仿學生會的一己之見?」
太棒了吧。是能看到讓阿宅淪陷的「萌之線」嗎?我實在喜歡得不行啊。
「?」
「我們輪流抽卡的意義在哪裏?如果只是寫着任務的小遊戲,誰抽都一樣吧?」
但我還是設法抑制住愛意的暴走,清了清嗓子轉回話題:
但這次我也不能輕易讓步。我高速轉動腦筋,在規則書某處標註上找到了希望,迅速翻到說明頁給她看,同時說道:
「爲啥從我這兒搶眼鏡還一副「達成條件」的樣子啊!」
「那麼,基本規則就是類似大富翁那種。用自己的棋子沿着單行道移動格子,最先到達終點的人贏。」
「OKOK,很簡單嘛。咦?不過看起來,沒有骰子或轉盤之類用來前進格子的東西啊?而且仔細一看,格子上也啥都沒寫。」
小鳥遊米芙露用自己的手機遮着嘴,掛着那依舊無比魅惑又惡作劇般的笑容宣告道:
「……哈。原來是這個意思的「親密遊戲」啊……」
「……」
「所以嘛,這種性質的東西,不是我們該特意去玩的呢。」
「頂上?」(注:重置(好極了)和頂上(頂峯)在日語裏同音,這裏孤太郎以爲是日語同音詞「頂上」。)
當然,只在心裏。
小鳥遊陶醉地繼續說着:
「好問題啊宇佐君。其實這些卡牌,雖然剛纔那個是全員參與規則,但有些會寫着『和左邊的人比賽』或者『和領先的人比較』之類的條件哦。」
「接招——!」
「宇、宇佐君……」
我努力平復快要淪陷的心,繼續抗議道:
「嗯?啊——對對對推薦三人以上玩這個。其實我瞥了一眼,知道的。」
「番長,你好激動誒。亢奮起來了呢。」
搞啥突然的。一瞬間還以爲他要說出其他常客的口頭禪「好極了」,不這沒可能的啦。他跟那位常客完全沒交集。嗯,雖然兩人都算是常客,但出入時間完全不重合呢。真奇妙。
「在頂峯相見吧。」
我沒明白爲何小鳥遊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但還是繼續說:
「好嘞,那我前進三步——」
「說出來了!這辣妹毫不猶豫說出來了!雖然擬聲詞太多讓人搞不懂!」
「……等等,番長。」
*
《在5秒內從喜歡的人那裏搶奪私人物品。成功搶奪則前進三步》
「哪兒的頂峯啊?」
我內心再次確認了這點,同時說明道:
「揉、
揉捏揉捏
就是……
揉捏揉捏
嘛。摸摸啊抱抱啊,都還只是存在於我的理想中,但
揉捏揉捏
的話,最近倒是經常能享受到啦。」
「?什麼情況?」
「喲——那個,我被女友叫來的,說是十萬火急?」
我讓眼鏡反着光,冷靜應對:
他在遊戲開始前提問:
「(可惡!也太可愛了吧喂!)」
「喏,看這兒,這兒——玩家人數標註!」
「沒錯!就是這樣!現在這裏只有兩個人,也就是說試玩是沒門——嗯?瞥了一眼知道的?誒,那即便如此你還提議,就是說……」
「因爲不亢奮起來感覺我就撐不住了啦!有各種原因!所以
揉捏揉捏
到底是啥,
揉捏揉捏
!」
我邊說邊把厚厚的牌堆放在桌子中央。這時,人帥腦子也轉得快的現充男友——宇佐君試着抽了最上面一張牌。「原來如此」他確認內容後接話道,「卡牌上寫着些小任務,達成任務的人就能前進格子對吧?」
「等等等等等等!」
「不,所以爲啥要給這家桌遊咖啡店也搞出學生會的感覺啊?」
是的,就在我追問的下一秒。
「嗯?爲啥……難得嘛,就想給這家咖啡店也添點學生會的感覺?」
安裝在咖啡店門上的鈴鐺叮鈴鈴響起——宣告客人的到來。
在我全力吐槽時,宇佐君卻用帥哥微笑輕描淡寫地帶過。可惡,這就是有女友的現充和高中輟學單身桌遊宅的從容差距嗎!而且現在才反應過來,但我認真想想簡直要嫉妒瘋了!小鳥遊被宇佐君
摸摸頭
、
抱抱
、
揉捏揉捏
的嗎!我想象一下心都要碎了!
「話說到底啥是
揉捏揉捏
啊!是啥啊!」
喂喂,可愛爆表了啊這可惡綠茶。天使嗎……不行不行。
「這下三人局,能玩了吧?」
這是個非常正當的問題。正是隻有認真聽了規則的人才會提出的疑問。事實上,小鳥遊現在還在發愣。我——撇開他的情敵身份不談,就桌遊玩伴而言,果然很喜歡宇佐君啊。
「『
摸摸頭
』『
抱抱
』『
揉捏揉捏
』!
這啥玩意兒。物理意義上就很難啊。宇佐君確實在旁邊,但手邊也沒擺着什麼私人物品,五秒內小鳥遊能搶到啥……
我沒忍住吐槽。這得是多少年前的感性才能做出這種東西啊。現在這世上怎麼可能有能立刻回答出來的人——
於是三人圍桌坐定,我重新開始配置——講解規則。
辣妹不知爲何笑得十分害羞……啊,我要是有NTR屬性的話,這場景該興奮了吧。可惜我沒有,所以只有心碎的份……好想喝酒。雖然未成年,照家族遺傳肯定酒量差,但現在就是無論如何都想喝。
辣妹女高中生挺起胸膛,模仿着《學生會的一己之見》。
我說着,開始把東西往盒子裏收拾。然而,小鳥遊卻……。
「被喜歡的人
揉捏揉捏
的時候啊,真的超幸福的哦,番長。都可以說死而無憾了……喂,別讓我說出來啊!」
我聽着心上人的性癖,眼神已然死透。已經無所謂了。
「這就是這個遊戲的關鍵了。格子的前進以及之後會發生的事件,全部由卡牌控制。」
這時小鳥遊頓了一下,指着桌上的碧陽學園制桌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提議道。
她阻止我收拾後,卻開始擺弄起手機來。然後大概過了幾分鐘……她突然清了清嗓子,原地站了起來。接着——
「嗯。從這個意義上說可能跟馬○派對差不多吧。不過任務內容粗略一看,好像是偏向聯誼向……」
雖然感覺那詞隱約有點耳熟,但現在血衝腦門沒空管了!米芙露害羞地回答:
「就算說是聯誼向也做得有點過頭了。以關係親密的人一起玩爲大前提,等玩完之後絕對會到讓人不得不在意對方的程度。」
我作爲一個核心粉,對她這個毫無作品敬意、純粹惡搞的梗,表示有點來氣,但另一方面,作爲常磐孤太郎這個人——
我在模糊的視野中喊停:
「一下就戳中了阿宅痛處啊,你這辣妹。你是有直死之魔眼嗎?」
「嘿嘿嘿,平時是靠魔眼殺隱形眼鏡壓着呢。」
「是嘛?那抱歉咯。不過啊,那些能上電視的超級人氣Coser們,難道你們都是隻靠「作品愛」去評價的?不是靠臉?」
辣妹說着還戴上了我的眼鏡,朝我莞爾一笑。
「總之就是這樣,玩家們輪流翻卡牌,完成小遊戲,朝着終點前進吧——」
「啊——是這樣啊(棒讀)。」
「原來如此,也有以抽卡人爲中心決定參與者的情況啊。明白了,常磐君。好極了——」
「不擲骰子的話,
戀愛
就不會開始的喲!」
我帶着些許自暴自棄的心情,決定推進遊戲。
不知怎地眼鏡突然就被人從旁邊搶走了……視野好模糊。眼鏡眼鏡。
「直白地說就是個「色胚桌遊」。戀愛喜劇裏不是常有那種,讓參與者貼貼的意圖超明顯的遊戲嘛。就那個。」
「爲啥這辣妹總接得上TYPE-MOON相關話題啊。」
小鳥遊亮出卡牌。上面寫的任務是……
我的情敵——也就是小鳥遊米芙露那個超帥的金髮男友,宇佐樹君本人。在我帶着各種意義上都很苦澀的表情回頭時,
「喂!」
但事實上,小鳥遊輕易不會收回這種提案。說了要做就一定會做,這辣妹就是這種人。雖然這點我也喜歡。
「拿、拿這種隨便的主張當規則解釋是不行的吧。你說是吧,作爲男友的宇佐君?」
「可惡,我還想着下次就追上去的…!」
「爲啥這人不僅接受了還這麼想贏啊。你又不是某個常客。」
宇佐君還是這麼讓人摸不着頭腦。不過我也是因此才喜歡他這個朋友啊。
總之,既然他們兩人都接受了,那就算了吧。我拿回眼鏡,「好好好,行吧行吧」地承認了她的任務成功……然而,
「死死瞪着我是要幹嘛啊,小鳥遊?」
「……沒啥哦?只是覺得,你這樣都還沒注意到是真沒救了。」
「啊,難道你往我眼鏡上抹了從你太陽穴分泌的毒液?」
「把我想成什麼了啊這同事。」
「誒,一有機會就想殺我的辣妹?」
「猜對了呢。」
「猜對了啊喂!」
我們一邊進行着這種隨意的對話,一邊重啓桌遊。我覺得在一旁噗嗤笑着的宇佐君似乎有點在羨慕這邊,不過也沒必要深究吧。我從牌堆抽了一張卡,亮出來:
《在一分鐘內使勁揉捏右邊人物的胸部。成功則前進十步》
「製作組腦子有坑吧」
這下我們甚至都異口同聲吐槽了。這任務別說純情阿宅,連辣妹和帥哥男友都退避三舍了。但是,另一方面,就抽到的這個任務來看……
「嗯,對我來說是幸運任務啊。都是男的嘛。好嘞,宇佐君覺悟吧!」
我邊說邊伸手過去,但宇佐君早已躲到店角落,小鳥遊則是護在他身前狠狠瞪着我,不知爲何臉還很紅……嗯,嗯?
「誒,再怎麼說你倆反應也太過頭了吧?雖然可能是不想讓對手獲得前進十步那麼大的優勢啦……」
「番長,視情況變化我可是會報警的哦。」
真是不得了。僅憑三個任務,我們心中對杉崎鍵&星之守心春的某種信賴度就達到了MAX。碧陽學園學生會的色胚程度是真的危險,肯定全員怪人吧。鄉下的扭曲學生會,怕了怕了。
「常磐君也不容易啊。平常總是幫她揉肩膀嗎?」
「對、對啊,我家男朋友啊,乳頭很敏感的啦。」
「不過,這回合誰都沒前進呢……」
「……常磐君,好流氓。」
我感覺被諷刺了,於是在面朝櫃檯後的架子找袋子的同時,用嘲諷回敬:
「這點我也完全同意。倒不如說真要認真通關的話……最後搞不好會全員全裸在外面散步呢。」
「纔沒撒嬌呢。我又沒拜託他幫我按摩。」
我和小鳥遊不明其意,雙雙歪頭。於是宇佐君把卡牌朝我們遞過來。
嗯,果然我最喜歡和這兩人玩桌遊了。但願這份關係,能天長地久……
「好啊。那我抽咯?兩位,準備好了嗎?」
但小鳥遊似乎不高興了,不用看也知道在撅着嘴抗議:
「感覺這樣結束有點虎頭蛇尾,最後再抽一張任務玩玩?」
心上人將自己男友的性感帶暴露在我的面前,這是哪門子的地獄待遇啊。好想哭。不過,我好像也嚇到他們了,就當扯平吧。
我嘆了口氣,伸手想收拾卡牌……但配件本身確實不輸一般遊戲,做得挺紮實,讓人佩服。
「不能撒嬌哦,米芙露。」
看到這個,三人再次一起笑了。
我邊說邊看向正被保護着的宇佐君本人。結果他……眼眶溼潤地轉過來,平日的酷勁兒蕩然無存,像小動物般無助地朝我含淚控訴道:
宇佐君打心底沒眼看我們倆的互動,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問道:
「哦,不愧是親愛的,真瞭解我!跟某個光會看規則書的桌遊宅完全不一樣。」
……好奇怪。明明沒被搶眼鏡,怎麼我剛纔視野突然扭曲了。啊,原來如此。這,這幅景象,就是性癖扭曲的世界嗎。
「誒,但是爲什麼……」
「是平時不玩桌遊,但很懂遊戲的人後來參與進來了嗎?」
宇佐君說出推理。嗯,我們必然無從得知真相,但宇佐君的推理不知爲何總讓人覺得會全中,真不可思議。
「嗯,咦?」
「畢竟最近在這店裏啊,不知哪個兼職辣妹,在我關心之前,就不講理地丟過來一個按摩要求呢。」
宇佐君乖乖聽從我的要求提醒她。真是好人啊。這男友優秀過頭了,配小鳥遊可謂浪費。
「看來碧陽學生會,說不定比我們想的還不賴哦?」
「不,所以說,那只是表達方式的問題——」
「住手,番長。你再靠近——我就只能殺了你了。」
我因這副情景的超強破壞力而徹底僵住。就在這當口,小鳥遊的手機定時鬧鈴突然響了。看來她設定了揉胸任務的一分鐘時限。這辣妹在奇怪的地方很能幹啊。
——『
揉捏揉捏
』
我在櫃檯後面找帶回家的紙袋時,宇佐君問小鳥遊:
「好好好,所以呢?說到底,米芙露你最近讓番長君每天揉手這事兒,不叫按摩,那叫啥?」
「喏,聽到了吧?我可沒說過『幫我按摩』哦!」
「啊,不,最近不是肩膀。小鳥遊說什麼玩桌遊這種精細活兒,比起肩膀,手更容易累啥的……」
但剛問出口,我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爲看到兩人溫柔的苦笑瞬間——我意識到自己此刻一定也掛着同樣的表情。
我們的視線碰撞着,火花四射。
「不是,DLC這說法,突然搞這種數字遊戲一樣的東西。」
「這種補充說明我一點都不想聽。」
我和小鳥遊的聲音重疊了。於是我們倆湊近臉去看那行字。
「就是啊。你作爲男友也好好說她一頓吧。讓她別對拿着同樣工資的同事撒嬌啊。」
「最後的任務是……這個!」
宇佐君邊說邊把卡牌亮在桌子中央。結果,上面寫的任務是……。
對兩人略帶無語的反應,我輕輕補了句「不過呢,」。
無論如何,《親密遊戲》的試玩到此結束。老實說,這種性質的東西不是能給咖啡店客人玩的。我把配件收進盒子,拿起來徑直朝店裏的櫃檯走去。
聽了我的話,宇佐君苦笑着回應:
「DLC監修•星之守千秋&天道花憐&雨野景太……?」
下一秒,我們彷彿約好一般——所有人都指向了自己——也就是說,每人一票。沒有淘汰&脫衣者。
「很有可能!」
我們鬆了口氣。但我隨即便愣住了,不由自主地追問:
「姑且算是有點碧陽學園學生會的風格吧。不過作爲遊戲的收尾方式突然變得太巧妙了,感覺……啊,稍等一下。」
在卡牌更角落的地方,能看到小小的、像簽名一樣的東西。
「真的誒。」
「是嗎?常磐君,我家的米芙露是這麼說的哦?」
「喏,這個任務下面,寫着小小字的補充規則,看到了嗎?」
「突然就想用溫馨結局收尾了呢。」
小鳥遊像鬆了口氣似地笑着,然後」嗯——」地伸了個懶腰。
「搞什麼嘛。」
面對宇佐君這個問題。
「這樣啊。嗯。那樣挺好的!」
「那個……抱歉啊宇佐君。我真的沒有惡意的……」
「…………」
「那當然是——由我收下,好好玩的同時保管起來咯。直到某一天能把它還給真心珍惜它的相關人士爲止。」
「番長,那遊戲你打算咋辦?啊,那個,確實不適合店裏啦……」
「誒…啊。」
……沒辦法。
「可惡,你這品性惡劣的辣妹……」
《* 僅限全員都指向自己的場合,遊戲立刻結束。你們已不需要「親密遊戲」。恭喜畢業。》
這時,小鳥遊看到我的舉動,有點着急地搭話:
「爲啥動不動就想殺我啊這辣妹。雖然我理解你不想讓男友胸部被揉,但即便如此,這也太過度防衛了吧——」
「啊,我、我纔是,啊哈哈,有點反應過度了,嗯。」
辣妹超凶地瞪着我。而且,宇佐君緊捂着胸口轉向了房間角落,看着就超級害羞的樣子。搞啥啊這氣氛。我從椅子上站起來想安撫兩人,下意識地伸出手靠近——
小鳥遊也一臉受不了地嘆氣。
「這東西,要是認真玩到終點,會變成超長拉鋸戰吧?」
宇佐君疲憊不堪地嘆息。確實,這回合太浪費了。這種地方就感覺是規則沒打磨好的業餘桌遊。所謂的「遊戲收斂性」很差。比如剛纔的任務,我要是沒揉成胸,就該反過來讓成功逃脫的人前進十步等等……看來製作者杉崎鍵和星之守心春這兩位,對H的執着和理智完全失衡了吧?
然後宇佐君像是發現了什麼似地驚訝出聲。他拿起剛纔的任務卡,湊近確認文字,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耶~我贏咯——番長你今天也要做『那個』哦~!」
米芙露扭扭捏捏的,似乎想說什麼。我打斷她,微笑着明確說道:
「那就是幫揉手掌咯?」
包括我在內,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回到座位。…………。……呃,嗯。
「米芙露,你最近似乎有點肩膀酸?」
仍在氣頭上的我和小鳥遊,毫不猶豫地異口同聲答道:
「爲啥啊!」
「是啊。以試玩來說,就此打住也沒什麼問題了吧。」
「不,那個怎麼說呢,這是詐騙啊宇佐君。她確實沒說過『幫我按摩』,但總是用其他說法拐彎抹角地提要求啊。」
「?」
我忍不住停下找紙袋回頭看,而小鳥遊不知何時已依偎在宇佐君身上,一臉壞女人笑容看着這邊:
《所有人立刻指向想淘汰的對象。獲得兩票以上的玩家淘汰&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