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非常喜欢

《魔法制造者 ~异世界魔法的制作方法~》 · 镝木克树 · 1.4万 字

房间里只回响着咔嚓咔嚓的声音。

一张能坐二十人的长桌笔直地延伸着。桌上只放着一人份的餐点。和住在村子里的时候不同,是豪华的料理。柔软的肉和柔软的面包,还有新鲜的蔬菜和水果,以及温热的汤。汤的味道并不淡,而是有着浓厚的芳醇香气。很明显是用几十种蔬菜和肉炖煮而成的。

《魔法制造者 ~异世界魔法的制作方法~》3 我非常喜欢插图(1)
《魔法制造者 ~异世界魔法的制作方法~》 · 3 · 我非常喜欢 · 第1张插图

要是父亲看到这幅光景,他会说什么呢?感觉他会露出复杂的表情。毕竟老家那边还要考虑村子的情况,所以尽可能准备了朴素的料理。

我并没有打算奢侈,也不会因为奢侈而感到喜悦。但是果然,美味的食物能成为当天的活力。

以我现在的立场,这种程度的饮食似乎理所当然,所以是维诺娜为我准备的。

顺带一提,我将一部分的工资作为生活费交给她保管。因为也交给她管理了,所以我不太清楚详细情况。

维诺娜站在房间的角落,提心吊胆地注视着我用餐的景象。

「您,您觉得如何?」

「嗯,很好吃哦。」

维诺娜松了一口气。这是常有的事。话虽如此,也才过了几天而已。

「呐,呐,维诺娜要不要也一起吃?一个人吃总觉得没什么味道。」

「不,不不,不行!身,身为侍女的我,和身为主人的席恩大人一起用餐,是,是不可能的!」

就是这样。真的有这么不行吗?

我在几周前还是名誉贵族的儿子。也就是说,和普通平民没什么区别。明明不用对我这么恭敬的。即使我这样说明,维诺娜也顽固地坚持不行。

她绝对不会让我进入自己的领域。看起来很尊敬我,但其实和拒绝对方是一样的。总觉得有点寂寞。虽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不经意地环顾四周。

这个家很大。非常大。有二十多个房间,大得离谱。

住在这个家里的只有我和维诺娜。因此,感觉相当空旷。老实说,我静不下来。总觉得有点寂寞。

顺带一提,房租会自动从工资中扣除。

距离怠惰病治疗的研修会还有两天。

我还有好几个想做的实验。这么做的话,或许就能创造出新的魔法。这么做的话,或许就能让现在的魔法进化。

不过,似乎也有人无视条件强行参选,加入被选中的人之中。亚当那群愚蠢的贵族们就是其中之一。顺带一提,那对贵族夫妇完全没有魔力。

简单来说,我和女王谈话的内容如下:

我不想了解政情,因为除了麻烦以外什么都不是。

除了我直接观察以外,还有其他方法可以知道一个人是否拥有魔力。

维诺娜猛然低头。

嗯,侍女只有维诺娜一个人,工作量应该很大吧。或许再雇几个人比较好。至少再雇一个人来辅佐她。

最后是让我成为二侯爵的理由。老实说,听到详情时我很惊讶,但不知为何也莫名地能够接受。简单来说,理由似乎有两个。

「不、不用!我、我没事。我很好。」

我沿着走廊走向自己的房间。

我就像被某种禁断症状折磨的患者,手抖个不停。

就算有人声称自己过去曾看到托鲁特发光,也只有拥有魔力的人才能判断这句话是真是假。因为就算看不到,只要声称自己看到光芒,就有可能被判断为拥有魔力。

虽然已经确定会被像黑心企业一样,提出不合理的要求。

因为像这样思考,不断尝试错误是我的生活习惯。

「如果身体不舒服,可以休息哦。」

期待个鬼,我胃都痛了。如果没有人拥有魔力,那就没戏唱了。那样的话,各国和内部都会谴责我吧。不只是女王,我也会被牵连。

后者所谓的公务,就是直接为国家效力。例如士兵、骑士、文官等。

「只、只用一下下,没、没关系吧?」

而第二个理由是『我的地位太低的话,在怠惰病治疗研修会上,学生们就不会老实地接受我的指导』。

虽然多少也因为这是女王的命令,但我也有想活用这项技术,帮助那些因病所苦的人们的想法。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能帮上别人的忙,果然还是令人开心。

那就是艾汀托鲁特。

当然,托鲁特本身也带有魔力,所以只要凝神注视就能看到。但是,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擅长操控魔力的人,或是魔力素养极高的人。实际上,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看到托鲁特本身的光芒。

贵族分为担任领主的人,以及从事公务的人。虽然也有什么都不做,只顾享乐的贵族,但允许他们这么做的理由各有不同。

我拼命忍耐。持续忍耐后,眼皮自然变得沉重。

担任领主管理负责的领地也是公务,但在这个情况下,两者被视为不同的职务。

总之,参加治疗研修会的人似乎也有上级贵族,所以据说只有让我成为二侯爵这个选择。

首先,关于女王说的其他国家希望治疗怠惰病的患者,已经解决了。仅仅不到一百人,几个小时就能完成。这是前天的事。在那之后,没有其他申请者来。虽然今后可能会有人来,但应该不多吧。

不过,女王说会尊重我的意见,所以应该会改善职场环境。现阶段,我想在完成我被赋予的任务后,提出这个要求。

即使我成功治疗了全世界无人能治的怠惰病,但要让我成为二侯爵这种上级的位阶,似乎还是引起了很大的反弹。不过,女王半强制地决定了这件事。为此,她似乎相当勉强自己,但我应该不会知道这件事吧。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直接观察他们,就无法正确判断他们是否拥有魔力。

在地位方面也是如此,首先在这个世界,贵族和平民之间有很大的隔阂。

一般来说,这根本是乱来。通常应该会从最低等的男爵开始吧。不难想象这引起了多大的反弹。

接着是关于维诺娜。

然后是我必须做的事。

太阳已经下山,晚餐也吃完了,已经做好就寝的准备。

总之,准备工作几乎完成了。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各国的被选中的人全部到齐。

结果,女王没有告诉我选拔条件和方法。

我也是属于这一类的人,所以不是从领民缴纳的税收中抽取几成作为收入,而是直接从国家领取薪水。因此,我从一个单纯喜欢魔法的孩子升格为所谓的公务员。

因为各国选出的精英们多半都是贵族。仔细想想,要选出代表国家的人物,应该没有统治者会让平民成为候选人吧。除非有相当特殊的原因,否则都会从贵族中选出。

身为二侯爵,需要一两名侍女。原本应该要雇用私兵或护卫,但这样会变得难以行动。因此,女王似乎选了『最没问题的侍女』,让她以侍女的身份服侍我。

和女王谈话后已经过了三天。

我闭上眼睛。那天,我梦见尽情使用魔法。

「是吗,那就好。那我回房间了。」

那就是教育。我姑且也是贵族的一员,母亲和父亲都有学识,因此我从小就接受教育,但平民就很难做到,因为平民没有学校可读。

「我吃饱了。很好吃哦。」

将身体的脏污和疲劳都洗掉后,回到自己房间的我,从窗户眺望外面。

结果我没能想出方案,就离开了村子,不过女王似乎想到了选拔方法。实际上,被选中的人们已经聚集在莉丝蒂亚了。

补充一点,薪水似乎相当丰厚。至少是住在豪宅,雇用侍女,即使吃些奢侈的餐点,也只花掉两成左右的金额。虽然我对金钱不怎么执着,所以没什么好开心的,但有先备好资金,之后应该也会派上用场。

要如何选出被选中的人,我只对这一点感到头疼。

「呜!不、不行,忍耐忍耐。只有现在,只有现在……」

一个是『为了累积实绩,让我的名字渗透国内外的基础』。

「呃,我吃饱了。很好吃哦。」

「谢、谢、谢谢。」

在这个世界,接受教育的方法并不多。其中一种是就读为了贵族而设立的规模非常小的学校。而贵族多半是从家庭教师或家人那里获得教养。当然,平民的家人中几乎没有学识渊博的人,因此他们不会接受教育。

「咦?啊,对、对不起。什、什么事?」

『我想将魔法这种技术推广到全世界』。这是我的想法。虽然最终米尔希雅女王似乎也考虑过这一点,但和我的目的有点不同。

研修会前一天。

托鲁特会释放魔力光,是为了求爱。如果不是产卵期,就不会发生这种现象。而现在并不是产卵期。

女王已经从巴尔夫公爵那里收到了各种各样的报告,对情况了如指掌。当然,她也详细地了解了怠惰病,几乎不需要我再做说明。

必须在三个月内完成治疗怠惰病的准备,我制定了各种各样的计划。但是,说实话,能不能顺利进行还是个赌注。

我有怠惰病治疗的相关知识,也能自己进行治疗。

只要观察艾汀托鲁特,如果能看到淡淡的光芒,就代表那个人拥有魔力。但是,这方法不可行。因为现在并不是艾汀托鲁特的产卵期。

动作也很敏捷,不像是身体不舒服的人。看来她没有说谎。

在我思考这些事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吃完饭了。

只是,『没问题』这点让我有些在意。她确实很优秀,但我不认为她的性格适合当侍女,更重要的是,她每天都提议要当我的夜晚伴侣。这要是没问题,那什么才是问题?虽然她工作很认真,所以我没有不满,但还是有些在意。她这么做有什么理由吗?

当天,她只说会安排魔力判定的时间,要我好好期待。

我喘着气,俯视右手。

首先是关于工资。

维诺娜似乎在想什么,视线落在地板上。

就算没有人在看,我也会看到。就算这是单方面的命令,就算觉得这点小事应该没关系,我也不能轻易行动。

基于以上理由,我才会成为二侯爵。

「……好想……用魔法啊……」

只有一件事。我听说她是贵族。嗯,也是啦。毕竟是贵族的侍女。我想多半是贵族的女儿,或是管家或侍女的家系。

没有要做的事。因为在这个时间点,该做的事已经全部做完了。

但是,就算我口头传授方法,别人也不可能马上学会。必须从释放魔力,不,从让别人相信魔力存在开始。说到底,这是个未知的尝试,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真的有必要忍耐吗?只要不被看到不就好了吗?虽然我这么想,但这是和女王的约定,不能打破。

顺带一提,『被选中的人们』的条件基本上是由女王指示,但其中似乎也有国家无视指示而选出人选。年龄限制也是其中之一。根据我的调查,只有二十岁以下的人具备魔力。因为这是目前确定拥有魔力的人的条件,所以无法判断是否正确,但概率很高。

多亏了这一点,我估计我们对治疗怠惰病的研讨会需要的东西,都有一定程度的共识,实际见面后,我才知道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名誉贵族的儿子,也就是没有任何称号的普通小孩。这样的我即使做出成果,宣传效果也很薄弱,很难被世界接受。

女王说,她是什么样的人物,要我直接问本人。虽然我本来就打算这么做,毕竟从别人口中打听别人的私事,总是令人忌讳。

我开始感受到莫名的压力,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

说完,沉默笼罩了房间。平时她都会立刻回应,今天却毫无反应。

但是我没有时间前往各国进行判定,与其这么做,还不如邀请莉丝蒂亚,让各国同时进行研修。

就算没人看到,使用魔法或许还是很危险。

因为这些原因,我多少有点开心。虽然只是多少而已。

我苦笑着用纸巾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出食堂。

她是不是累了?在我昏睡的期间,她似乎一直照顾着我。就算我说可以好好休息,她还是会继续工作。这让我有点伤脑筋。

由于我虽然是上流贵族,但并没有被赋予作为拥有领地的领主的职务和义务,所以才会得到工资。

比起平民之子这个头衔,世人更能够接受立下功绩而成为二侯爵的小孩,更重要的是,为了与外国,特别是帝国抗衡,提升我这颗棋子的价值很有帮助。也就是所谓的镀金。

「维诺娜?怎么了?」

她的脸色确实不错。

但是,有一个问题,或者说,有一个让我担心的部分。

但是,我咬紧牙关,勉强忍住那股冲动。

「好、好的!我知道了!」

虽说只是照顾我,但宅邸很大。光是打扫就很辛苦了。

那就是选拔方法。他们是以什么条件被选中的呢?

※ ※ ※

不可能临时上阵,还有很多必要的准备工作。其实,从巴尔夫公爵那里听到女王的命令时,我就通过巴尔夫公爵的代笔,将治疗怠惰病所需的东西在一定程度上告诉了女王,准备工作也几乎完成了。

那就是——『怠惰病治疗研习会的准备』。

为了实现目的,我考虑了很多,但还不到行动的阶段。总之,现在应该以怠惰病研习会为优先。

老实说,我非常不安。我满脑子都是「会不会失败啊」的不安。但是,我已经模拟过几十、几百次了。

我应该已经尽我所能了。事到如今,就算发现有疏漏之处,我也无法应对。既然如此,尽可能休息,为明天做准备,才是有建设性的事。

「好,睡吧。」

既然决定了,接下来就只剩实行。也就是就寝。

我熄灭烛台的火,钻进被窝。

正当我准备在被漆黑填满的房间里闭上眼睛时,有人敲了门。

「是维诺娜吗?请进。」

说完,门在几秒后打开,烛光进入房间。

如我所料,是维诺娜。

我在心中叹气。啊啊,又是老样子吗?

维诺娜一进房间,就红了脸。不对,她应该在进房间前就脸红了吧。即使在烛光的照耀下,也能看出她的脸很红。

这是老样子了。我也能预料到接下来的发展。

她会害羞地移开视线,这么说:

『您、您已经睡了吗?』

「您、您已经睡了吗?」

一字一句都一样。

虽然不知道她本人有没有意识到,但既然每次都一样,应该是在练习吧。

我在事前准备时,也会在脑中反复思考要说什么话。因此在正式上场时,也几乎会说出同样的话。我想她应该也是这样,事先练习过。

一想到她会在房间里独自练习台词,就觉得她很努力。

「我正准备要睡。」

但我不是普通的处男,而是处男中的处男。达观的处男拥有清澈无比的眼神,不会被轻易动摇。也就是说,我放弃了。达观之后是放弃,放弃之后是乐观。最终我会觉得,这种事其实无所谓,甚至会感到自豪。

不知为何,我的心脏跳得飞快。以前从来没有这种事。我不明白原因,狼狈地动摇了。

「我说,维诺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应该有什么理由吧?」

她心中应该有各种各样的感情在来回交错吧。她应该也对我感到抱歉。但是,恐怕最强烈的感情不是这个。她一定一直觉得羞耻。

「为,为什么?」

「不,不是不想做……怎么说呢,是做不到」

「即便如此,应该还有其他方法吧」

维诺娜很可爱,身材也很好。就算邀请的方式不好,应该也会有不少男人光是被邀请就缴械了。不如说,她笨拙的邀请方式反而会让人觉得不错。

维诺娜突然瞪大眼睛,把脸凑了过来。

做过啦。我已经十三岁了,早就做过啦。

「但,但是,席恩大人,和我,那个……好像,不想做……」

「就,就为了这个,舍弃了人生的重大选项吗!? 不,不只是结婚,连,恋爱,肉体关系也!? 」

准确来说是不结婚的约定。我想玛莉的约定也包括和异性恋爱。所以我不会和任何人发展成那种关系,也不会发展成那种关系,更没有打算发展成那种关系。当然也不会有肉体关系,不会交往,也不会结婚。

所以她会这么回答:

沉默的空间。每当维诺娜扭动身体,衣服摩擦的声音就会响彻四周。非常煽情。

维诺娜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我坐在床上,指着自己身旁。

即使考虑到这点,今天的维诺娜还是穿得很少。不,虽然穿着打扮和平时一样,但布料却很透明。

「那!果,果然我没有魅力……」

维诺娜还很年轻,大概只有十五岁左右。因此虽然稚气未脱,但乳房和臀部看起来已经很成熟了。我之前都没特别注意,应该说因为看不见所以不知道。

「这,这是指身体上的原因吗?难,难,难道说,您,您还没有做过吗!? 」

爵位被剥夺或降格,通常都有相应的理由。随着时代和环境的变化,有时也会变得难以维持。但从二侯爵降格为子爵,降了两级,这可不是小事。除非犯了什么大错,否则是不可能的。

「虽,虽然没有错……但我觉得也有纤细的部分」

「是吗……我的家族,以前是二侯爵家。在我出生之前,父亲还年轻的时候,从二侯爵降格为子爵。」

「或许很奇怪。但决定这么做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所以我不会打破约定。无论内容多么奇怪,都是我决定的」

「那,那,那是,那,那那那,那怎么可能」

我可精神了。今天我也精神满满。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维诺娜,她移开了视线。

我观察维诺娜。虽然状况和台词每次都一样,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同。她穿得比平常还要少。

她对我没有恋心和敬爱之情,这是谁都能看出来的。虽然她本人可能不这么认为。

这个世界的女性睡衣大多很薄。只在类似小可爱或性感睡衣的内衣上披一件开襟衫。虽然每个人不同,但大致上都是这样。不过这仅限于贵族。我不清楚平民的情况。

所以我坦然地接受了维诺娜的视线。

「不,不是这个意思。你,你没事吧?所以?」

我不会后悔,也不会犹豫。

好近,太近了啊这孩子!

怎么了?虽然我这么想,却什么都说不出口。虽然拒绝了她,但我也没说让她出去。

维诺娜用逼问的口吻向我逼近。她还是老样子,和平时不同,距离很近。

「我听女王说过了。只知道你是贵族。」

维诺娜恳求的视线,让我全身僵硬。

「是,是这样吗?我可是向笼络过上千名男人的人拜师学习的」

「就算没有约定,我也会拒绝的」

为什么,吗?为什么呢?我想不到合适的答案。

维诺娜的眼角噙着泪水。她的脸颊染上红晕,身体在颤抖。

好薄。太薄了。看得见肌肤。甚至能看见女性特有的曲线。虽然上半身披着一件薄开襟衫,但遮住的部分非常少。比以往更性感。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维诺娜一直低着头,抱着自己的身体,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的台词每次都有些不同。但答案只有「正准备要睡」或「还没睡」这两种。因为她来的时间,距离就寝时间还有点早。

「嗯,约定。和某个人的约定。这并不是单方面被要求的,而是我自己决定的。我不会和任何人发展成那种关系」

「……父,父亲说,那个,十几岁的男性……就像狗头人一样。总是精力旺盛,只要勾引一下就能手到擒来……」

「那个……是为了谁……?」

真是个好懂的人。我在这三周里已经知道她不会说谎。她不是坏人,但看起来也不像很强的人。

「啊、咿!? 」

「诶?不,不,我,我觉得有哦。嗯」

代代相传的二侯爵地位,因为愚蠢的家人而被剥夺。这样一来,犯人当然不用说,与之相关的人物,没能看穿的人物,以及家长都要负责。荣华瓦解,对他们来说可能就像地狱一样。

是那个吗?她以为只要每天说「抱我」,就会被认为是有好感吗?一般来说,应该会觉得有隐情吧。不,如果是普通的处男,可能会觉得「咦,这家伙该不会喜欢我吧?」。

「这、这样啊。」

「我、我是子爵家出身的。虽然看起来这样,但好歹也是贵族的女儿,你知道吗……?」

所以我不会打破约定。除非出现让我宁愿背负这种风险,宁愿打破约定也想抱的女人。虽然我觉得这种女人一辈子都不会出现。

「『听好了,维诺娜。二侯爵家的人似乎是个孩子。而且还是正值青春期的孩子。你至今为止应该也学过作为妇女的教养。活用那些知识,攻陷他吧』。然后只要成为二侯爵的妻子,就能接近夙愿。即便是旁系,只要成为二侯爵的亲属,今后也能成为强力的后盾」

「为、为、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这是小时候的约定。但我打算遵守这个约定。毕竟要是不保持处男之身,说不定就无法使用魔法了。

但我很冷静。应该很冷静。我很冷静吧,对吧!

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最后维诺娜开口了。

虽然声音有些变调,但比起羞耻,我更感到动摇,所以无法顾及自己。

「不是的,不是这个意思。原因既不是维诺娜,也不是我的身体有问题」

她脸上是焦急吗?她在焦急什么呢。

「坐下吧。」

「我不认为维诺娜会抱着轻率的心情做这种事。虽然我们只相处了三周左右,但我至少明白这一点。可以的话,能告诉我吗?」

但是维诺娜的性格似乎很坦率,所以她应该会全盘接受并付诸实践吧。虽然我觉得她的做法在某种意义上并没有错。

我叹了口气,回答维诺娜的问题。

维诺娜应该会沮丧地离开房间。如果是平时的她,肯定会这么做。但今天的维诺娜却一动不动,抿着嘴唇呆立在原地。

维诺娜把烛台放在桌上,坐在我旁边。

不过,稍微习惯了这种状态的我,能够相对冷静地思考。

『这、这样啊。』

「因为约定」

「这太奇怪了!」

「那,那是什么意思!? 难,难道说您年纪轻轻,就,就,就阳痿了!? 」

我以前都会立刻拒绝。但今天却无法马上回答。

「抱,抱歉,这种事就算了吧」

「既是为了别人,也是为了我自己吧」

「这,这就是我的理由。非常抱歉。我做了利用你的事情」

听起来好假。就像「我用这种方法交到了女朋友」或者「我泡在钞票堆里变成了有钱人」之类的广告一样假。

她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平时要是靠得这么近,维诺娜肯定会慌忙逃开。但她本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事实。

维诺娜非常动摇。

再次陷入沉默。在这之中,维诺娜开口了。

我猛然回过神来,慌忙摇头。

「……父亲的家族代代都是二侯爵,持续了十几代。父亲也按照这个传统,预定以二侯爵的身份继承家业。但是,有一次,一个非法榨取税收的人被逮捕了。那个犯人是我们家,奥洛夫家的近亲,祖父的弟弟。而且,不巧的是,不法行为是在奥洛夫家直辖的领地内发生的。祖父多年来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事实,反而很疼爱那个弟弟。结果,奥洛夫家从二侯爵降格为子爵。从那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我想你应该不难想象。」

「那,那为什么」

如果是平时,她应该会感到惶恐。但现在的维诺娜很坦率。

「然后在父亲那一代,我们成了子爵。因为那是我出生之前的事,所以我并没有什么不满……。当然,父亲似乎并非如此。他经常说『我要夺回二侯爵的地位。我无法忍受继续这样苟且偷生』。但是很遗憾的是,他没有生下儿子,我为了『与尊爵的贵人结婚』,每天被迫钻研学问。贵族的女儿本来是不能做家务的。只会被说『那种事让侍女去做就行了』。当然,也有贵族家系愿意侍奉王族和高贵的人,所以不能一概而论。总之,我从小就一直学习作为妇女、妻子、侍女的教养。就在这时,我得到了侍女的工作。而且还是父亲的夙愿,二侯爵的侍女委托。我接受了这个委托,父亲说:」

「……能、能让我陪您度过夜晚吗?」

她情绪激动地大喊,我被她的气势压倒了。

「为,为什么,会,会,会会会,会做出这种约定!? 」

宾果。虽然猜中了也不会觉得开心。

「我,我……我,没有魅力吗……?」

「约定……?」

「……嗯,因为不这么做的话,会让人伤心吧」

只是对我完全没用而已。

男人也有纯洁,或者说洁癖的部分。虽然不是所有人,但青春期的男性也有把女性神圣化的方面。虽然我完全没有就是了。那种时期早就过去了,真的。

「嗯,是这样没错」

为什么维诺娜会变成这样?她不是平时的她。焦躁感和某种特殊感情扭曲了她的表情。

人类……不,处男就是这样的生物。

「因为,维诺娜。你并不喜欢我吧?」

她的眼神在动摇。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只知道,她并不认同自己的行为。

「那、那个……」

她成为我的侍女后,每天晚上都会提出陪我。而且还是女性,还是个年轻的少女。

不知污秽的少女说想要和我做爱,这会有多么羞耻啊。而且还是用这种露出肌肤的打扮。

就连不懂女人心的我都能明白。她一定很难受吧。

维诺娜流下了一行泪水。

「非,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即便如此,维诺娜还是在继续道歉。明明她才是最难受的那个人。

她对我抱有罪恶感。恐怕也觉得自己没能完成父亲的指示。但是,我觉得她心中的悲伤应该在更深层的地方。

我轻轻把手放在维诺娜的头上,轻轻拍了拍。

维诺娜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拍掉我放在她头上的手,也没有逃走。我看向她的脸,她只是有些惊讶,并没有不快。

虽然我的肉体年龄比她小,但精神年龄比她大。虽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我现在隐约明白她需要什么。我本来还担心被年纪小的人摸头可能会让她感到不快,但似乎没有问题。她只是感到困惑。

「你没必要道歉」

「但,但是,我,我做了欺骗席恩大人的事」

「嗯,我并没有被骗。而且你的演技也不好。我完全没有受到伤害」

「但,但是,我,我确实想要欺骗你」

「那是因为你父亲让你这么做的吧?你并不是想这么做吧?」

「这……是这样没错……但,但是」

「现在禁止说「但是」」

我温柔地抚摸她的头,维诺娜害羞地低下了头。她以前没有被摸过头吗?

我一动起手,她的身体就僵住了。但不久后,她似乎逐渐习惯了,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我明白事情的原委了,但我不是维诺娜,所以我不知道你的真心话,也不知道你想要我做什么。所以希望你能告诉我。维诺娜,你想怎么做?」

「呜呜,席恩大人!席恩大人——!」

「第一,这也是某种缘分。第二,是我自己说的。第三,是我自己想这么做的。然后第四——」

我不认为这是她的真心话。她肯定被灌输了不知道自己愿望的观念。

她那不绝于耳的呜咽和哭声,久久没有停歇。

「随我高兴……吗?」

「没错,你的愿望」

「没有狂妄。你能好好说出自己的意见,我很开心」

「那听别人说话呢?」

咚咚,有人敲门。

她也有这种感觉。只是没有注意到而已。不,只是她压抑着自己,让自己注意不到而已。这是父亲教育的成果。说实话,我非常不爽。

「那是你父亲的愿望吧?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继续摸着她的头。

她肯定已经搞不清楚自己了。既然如此,我应该问她这个问题。

「是,是啊……席恩大人是位温柔的人」

然而维诺娜并没有害怕。不知为何,刚才的那番话反而让她冷静了下来。

「我,我不知道……」

她扑进了我的怀里。

「诶?啊,是,是吗?啊,啊哈哈,真开心」

我催促对方进来,走进来的是维诺娜。

我继续说道。

「就、就算能离开家,一个女人也很难生活下去……我是子爵家的长女,离开家的话就没办法继续工作了……父亲大人也会把我带回去的」

「嗯」

我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我喜欢。我喜欢听别人说话。一想到有人愿意跟我说话,我就很开心。席恩大人经常听我说话,我也很喜欢。您问我「没事吧?可以休息一下哦」,我的心里就会暖暖的。吃,吃完饭后,您说我做的饭好吃,我也很喜欢」

从她平时的言行举止,以及现在的样子来看,她肯定不喜欢现在的生活方式。

我像哄小孩子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抚摸着维诺娜的头。

但是脱离至今为止的环境,开始新的生活并非易事。会感到害怕,会感到不安,会想留在熟悉的环境。即使前方充满幸福,也会留在不幸的现在。我能理解这种想法。

维诺娜害怕地摇了摇头。

要走怎样的人生是个人自由。即使在我看来很奇怪的选择,对她来说或许就是正确的选择。所以我判断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本人是否接受。

「问我怎么办……随你高兴不就好了?」

「为,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这是「喜欢」的事情。

最后她害羞地低下了头。

「不,不讨厌,但是打扫有点辛苦」

然后。

「没错。不想做什么。你不想做什么?讨厌什么,讨厌什么东西都可以」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维诺娜已经不会因为我的抚摸而畏缩了。她坦率地接受了我。

维诺娜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那个,笔,墨水,纸,魔法书,以防万一再带上魔导具护手,雷火也带上……其他还有,对了,研修课程表。然后是——」

你这么吃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那你喜欢什么?」

「家务呢?讨厌吗?」

我尽可能温柔地说道。

「我,我想成为席恩大人的妻子」

我答应了女王的大部分要求,所以她应该也会答应我大部分要求。毕竟我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今后应该也会继续付出。所以她应该会多少听从我的任性。如果不行的话,我会想办法的。我已经做好了这样的觉悟。

我强行抑制住躁动的心脏。

「抱,抱歉。我会减少你的负担的」

说完后我突然想起来,在维诺娜面前我曾经发过很大的火。

我几乎不了解维诺娜,所以我不想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了解她。

「这样啊。我就知道。还有呢?」

我温柔地抚摸着她那任凭感情宣泄的后背。

我尽可能流畅地说道。

虽然没有那种莫名的紧绷感,但因为是平时不穿的衣服,所以感觉很奇怪。我的身高不高,所以穿起来不好看。不过,我对外表并不怎么在意,所以老实说,怎么样都无所谓。

但是她的表情很快发生了变化。

这身衣服和平时穿的不一样。但又不是谒见女王时穿的正装,可以说是半正式的服装。

「那,那确实很可怕……但,但席恩大人是为了大家而生气的。所,所以虽然可怕,但并不恐怖。席恩大人总是很温柔……我很喜欢您这一点」

「那也由我来想办法,也可以帮你藏起来。我只是帮你而已,并不是要照顾你的一切。如果你想在别的地方工作,我也会想办法的。无论是在金钱上还是其他方面,我都打算帮助你。毕竟这就像我煽动你一样,我会负起责任的」

「诶?可,可是,以前在设施里,我好像对你发过很大的火」

这样啊。她一直都在别人的指示下生活,连自己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可,可是……父亲大人」

我每摸一次,她就会左右微微摇晃。比起一开始,她似乎放松了一些。

「没关系。我没有生气」

「这样啊。那就去做你想做的事吧。维诺娜的人生还很长,现在开始也不晚」

但是这种人生前方没有幸福。如果想变得幸福,就必须打破不幸,即使害怕也要有靠自己的双脚前进的勇气。

维诺娜张着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说,维诺娜。考虑到你的立场,我不能轻易说出口,但你能不能别再贱卖自己了?你肯定也不愿意,我也会感到内疚的」

可能是我的想法传达给了她,维诺娜战战兢兢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我,我」

有些事情,比起语言,光是触碰就能传达。即使听不见,也看不见,也能明白我的想法。没关系,我没有生气。我不会这么想的。

如果我是个普通的处男,是个正值青春期的男生,肯定已经迷上她了。

「我,我的愿望……?」

研修会当天。

我看了看镜子,确认自己的服装。

「不,不是!我不是讨厌!非,非常抱歉。我,我太狂妄了」

「乖,乖,已经没事了。没事了」

她皱起脸,像决堤一样哭了出来。

「嗯。我并不打算说你父亲的坏话。但我觉得就算是孩子,也应该走自己的人生。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这样,也有人是被迫过着别人的人生。接受并妥协地活下去,也是重要的人生,不应该被否定。但是维诺娜,你并不满意现在的人生吧?维诺娜,我再问你一次。你想怎么做?」

对了,单翼斗篷也是必要的。这是象征对国家宣誓忠诚的物品。先不管我有没有那种忠诚心。我必须记住,出席这种场合时必须穿上这个。总之,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

明明已经确认过好几次了,还是感觉好像忘了什么。看来我相当紧张。

光靠语言和表情无法让她安心。所以我继续摸着。

她很努力吧。她激励自己,面对了自己的感情。这需要很大的勇气。即使只了解她至今为止生活的一部分,我也能明白。她一直在忍耐,一直想改变吧。

「……我不擅长和人相处」

比我年长的维诺娜,看起来就像个害怕的幼童。和害怕到只能哭个不停的孩子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啊!」

虽然记不太清了,但拉菲说那时的我简直变了个人。

「——因为我觉得维诺娜是在向我求助」

「你不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

维诺娜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低下了头。

这女孩,她明白吗?她可是直接说出了喜欢我啊。

「我的愿望……我,我不知道」

「我,我不擅长说话。因为我说得不好。但是,我并不讨厌说话这件事」

※ ※ ※

我肯定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吧。一想到这里,我就冷汗直冒。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后,我对维诺娜说。

「但、但是,那样的话父亲大人会」

我已经起床,换好衣服,做好了研修会的准备。

「无法实现夙愿吗?不过啊,就算用那种方法成为二侯爵,也只是暂时的哦。我想很快就会露出破绽。我也是最近才成为二侯爵,不认为这个地位能长久。就算和我结婚,你父亲的愿望也不会实现。」

「……那,那么,我该怎么办才好」

「我会想办法的。别看我这样,我也是有相当的特权的」

「我、我、我我、我……我……讨厌这种生活方式……!我讨厌这种,为了某个不认识的人,为了父亲而活的人生……我、我、我……想作为女孩子……生活。想打扮!想交朋友!想旅行,想看各种各样的景色!想了解许多新事物!然后,也想……谈恋爱……」

维诺娜并非如此。既然如此,该做的事就只有一个。

她被压抑到连自己的想法和喜好都搞不清楚了吗?所以她才会一直这么害怕吗?

「那,那那那,那,那个,席,席恩大人,早,早早早」

「冷,冷静点,维诺娜」

她满脸通红。别说耳朵了,连脖子都红了。

维诺娜似乎无法直视我,视线在天花板和地板之间来回游移。

我的脸也很烫。

昨晚维诺娜冷静下来后,我送她回房间就寝。但是,早上见面时,我们回想起昨晚的事,几乎同时低下了头。毕竟都把心里话全都说出来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变得情绪化,互相触碰、拥抱,然后到了早上,冷静下来后,会觉得害羞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甩开羞耻感,开口说道:

「呃,那个,我、我准备好了。差不多该走了。」

「好、好的。我、我们走吧。」

我们两个都很不自然。

但是,我感觉昨天之前感受到的那道高墙已经消失了。

我们之间有距离。但是,我觉得道路是笔直地延伸着。

我们才刚刚开始。只要慢慢接近,变得要好就行了。虽然这并不是指男女关系。

我来到走廊,走向玄关,同时不经意地问道:

「但是,真的没关系吗?不告诉令尊。我会主动去交涉的。」

虽然实际交涉的不是我。

不过我至今为止也留下了一定的功绩,今后也会继续为国家效力,这点程度的任性如果不被允许的话,那也太不划算了吧。女王应该也不会有意见……吧。

「好,好的……我,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会给席恩大人添麻烦的……」

维诺娜的反应也是理所当然的。

「嗯?怎么了?」

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在治疗怠惰病患者时那么真诚地帮忙。

不知为何,维诺娜也对自己的声音感到惊讶,但马上又脸红了。

「那我们走吧。」

那是她第一次露出的自然笑容。

我只看到她的耳朵,红通通的。她还在害羞吗?

我把手放在维诺娜的头上。虽然我们的身高差不多,但感觉并不奇怪。

维诺娜一直按照父亲的吩咐生活至今。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需要一段时间让她以自己的意志决定今后的路。

她用比平时更开朗的声音回答,让我有点惊讶。

维诺娜没有缩起身体,只是像在窥探我一样看着我。她没有害怕。知道这一点后,我的内心变得温暖起来。

怎么可能一两天就做好离开家里的觉悟。

「不不,怎么会麻烦呢。维诺娜能继续当侍女的话,我会很安心的。你不仅会做家务,还很体贴。我认为你是非常优秀的人。而且我也知道你是个温柔的人。」

她是个温柔的人。只是她笨拙又坦率到前所未见的程度,所以有时会让人捏一把冷汗。但那或许也是她的魅力所在。

我边说话边回头看她,发现她低着头。

总之她看起来很有精神,应该没问题。

「好、好的!」

「没、没、没、没有。没、没没、没、没什么。」

「是吗?那就好。」

我真是单纯啊。我一边这么想,一边走到了玄关。

我自然地露出笑容,维诺娜也绽放出笑容。

和昨天相比,我的身心都轻松了不少。这应该是因为和维诺娜说出了真心话。我在王都几乎没有亲近的人,所以能和维诺娜稍微亲近一点,让我很开心。

只要慢慢改变就好。在那之前我会照顾她的。

READING MENU

目录与设置

可使用键盘 ← / → 翻章

章节内容有误?提交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