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日談 (2)
《來到了一個被遺棄了十年的扭蛋遊戲裏》 · 봄한방울 · 番外短篇 · 3454 字
神祕商人的話語讓金賢宇想起了羅莉婭——那位心臟被刺穿後，口中逸散出黑色煙霧便再未醒來的少女。
神祕商人曾提及，羅莉婭曾是拉爾塔尼亞全境赫赫有名的英雄之一。
但遺憾的是，儘管金賢宇已從神祕商人口中聽聞這段往事，他腦海中卻始終無法浮現關於羅莉婭的記憶。
"其實上次就想問...羅莉婭真是我培養的英雄之一嗎？"
面對金賢宇的疑問，神祕商人毫不猶豫地頷首。
“怎麼？”
聽完神祕商人的話語，沉思片刻的金賢宇很快開口道。
“……啊，這樣嗎？”
“你也知道，阿爾特艾爾是以遊戲形式發佈的。剛發佈的遊戲即便能吸引大量玩家，隨時間推移用戶也會逐漸流失。知道爲什麼嗎？如果是你應該很清楚。”
＂既然隨和就多買點東西吧。紅石用得越多，以太就會越充沛。＂
“...您是說那個傢伙？”
“...”
“也就是說，用遊戲來比喻的話，那裏相當於某種廢棄數據。”
沉吟着的神祕商人突然打了個響指。
"...系統漏洞？"
“沒錯。完整的存在。”
“用交出羅莉婭的肉體作爲代價，將你召喚過來。”
"那傢伙覺得只要召喚你過來，就總有辦法抽取以太。而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身無分文啊。得從今天開始努力工作慢慢攢呢。”
“...這麼說就完全理解了。”
“...而異界就是您爲玩家開發到一半卻被擱置的遊戲內容存放處。”
"我說過吧？按照原本軌跡，遊戲停服之時就是這個世界的終焉——面對即將降臨的天界與魔界聯軍，衰弱到極點的拉爾塔尼亞根本無力抗衡。但就在那時，你麾下英雄9;羅莉婭9;與異界達成了契約。不——"
“禮物？”
“...開發公司的不良運營問題？”
神祕商人輕輕點了點金賢宇的下巴說道。
見金賢宇默默閉嘴示意繼續，她又接着說道。
"那只是表象罷了。看看現在與你建立聯繫的英雄們獲得的加成，你真敢說自己毫無力量？"
“你是想問，爲什麼非得選擇羅莉婭締結契約對吧？”
＂身爲超越者倒是挺隨和的。＂
“...有點多嗎？”
“關於羅莉婭的記憶，還沒找回來吧？”
“那份契約具體是什麼...？”
“話雖如此，但光靠那個是不夠的。如果與你交手過的黑白亞瑟擁有那種程度的以太，或許還有可能。但那傢伙字面意思上只是由武威中聚集的雜念形成的存在。”
面對金賢宇的回答，神祕商人露出不悅的表情繼續說道。
"——用你更容易理解的說法，稱之爲9;系統漏洞9;或許更恰當？"
“而且還能再回來。”
“他根本不是我創造的存在。即沒有像樣名字的、字面意思上如同系統漏洞般的傢伙。他確實擁有大量以太，但仍無法成爲完整的存在。所以——”
"請等一下。"
嘩啦——！
"可以這麼說。該解釋的大致都說完了吧。"
“...那傢伙大概是想成爲完整的存在吧。”
＂嗯。還有事要辦。更重要的是...你馬上也要遭殃了。＂
“雖說這個世界並非遊戲而是現實，但用來形容異界生物，沒有比這更貼切的表達了。這也難怪，因爲我們描繪的異界，正是我未能徹底完成的空間。”
神祕商人輕甩手掌，對金賢宇的話語付之一笑。
“沒錯。”
埃琳娜走了進來。
“可不是有點多的程度。說到底拯救這個世界的是誰啊？你自己可能沒察覺，現在你周圍的以太都滿溢到快要從周身散發出光輝了？這種量級就算你往返到死都用不完呢。用更直觀的方式表達的話...”
“諷刺的是，當我失去所有力量時，那傢伙卻擁有了極其龐大的力量。這也難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太？我明明毫無力量啊。"
“可以回家。只要你願意，隨時隨地都能回去。”
“雖然想用我的力量解決，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有點多嗎？”
隨着一陣光芒爆裂四散，她最後補充道：
“嗯，是在問能不能回家對吧？”
“……大致吧。所以我接下來會怎樣？”
"怎麼？"
“那麼現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人繼續解釋道。
“雖然想用我的力量解決，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怎麼？”
“雖然想用我的力量解決，但我現在可是身無分文啊。得從今天開始努力工作慢慢攢呢。”
“沒錯。我傾盡所有以太創造了那裏。在那邊看來或許只是遊戲，但這裏可是真實世界，進行創造需要消耗極其龐大的以太。”
"...原來亞瑟那副模樣是因爲製作中途被打斷。"
“非要這麼說的話，是的。”
"...確實湮滅了吧？"
金賢宇聽完神祕商人的話點了點頭。
面對神祕商人的話，金賢宇露出困惑的表情，而她留下句＂加油哦~＂便消失了。
“哎呀~那種東西哪裏會有？事實上你來回穿梭雖然相當費力，但如果是你的話輕鬆往返幾萬次也不在話下吧？你覺得你現在持有的以太量大約有多少？”
＂呃，埃琳娜...？＂
“...這是什麼意思？”
“由於系統漏洞的設定，與領主毫無因緣的傢伙，若無法藉助他人的執念，就無法將高次元的存在召喚到這邊來。”
“就像揣着100億卻只能坐1300元的公交車把錢全部花光的感覺。”
＂今天的...報告...嗚...開端...＂
"...是增益效果？"
“不是說那種以太之力能實現任何願望嗎？”
＂...今日報告...領主大人...＂
＂...？這麼快？＂
神祕商人並未直接回答，反而繼續方纔中斷的敘述：
“這點我深有體會，所以別再挖苦了...持續被打中會疼的...總之，玩家終究是把遊戲當作內容來消費，內容耗盡就會感到厭倦。所以必須持續提供新內容。”
“...坦白說，我不太理解她爲什麼要簽訂這種契約。”
“雖然想用我的力量解決，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理解她爲什麼要簽訂這種契約。”
“也就是說——”
“就是與羅莉婭簽訂契約的傢伙。我稱之爲‘漏洞’。畢竟它本就不該存在。”
“只要借用你的一點點以太就能立刻解開。”
“你們記不起羅莉婭是理所當然的。即便契約結束，以太也不會消失。但這種程度的束縛以太——”
“很遺憾，我也不知道羅莉婭出於什麼想法進行這種契約。但我知道系統漏洞的目標。”
“...該不會本來打算用你自己的力量來解開吧？”
"...我的以太？我明明毫無力量啊。"
“我解釋得還算到位吧。總之迴歸現實的事我會盡快安排，不用擔心。另外再送你一件禮物。”
"千真萬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起來完全是契約的緣故。"
"到底是什麼契約能..."
“那麼現在該解開的疑惑都解決了嗎？”
看着啜泣的埃琳娜，金賢宇這才意識到神祕商人那番話的含義...
聽到神祕商人的話語，金賢宇點頭示意。她帶着淺淺的微笑，開始在掌心匯聚璀璨光芒。
＂大概一天後記憶就會自然恢復，別急着強行回想。我也該告辭了。＂
“...完整的存在？”
"嚴格來說不算湮滅。但只要你還活着它就無力作祟。說不定永遠都無法再興風作浪。畢竟無底深淵的以太早已枯竭，連我未完成的亞瑟也被它拽出來用掉了。"
神祕商人繼續解釋道。
“不，通常這種時候都是隻能回去不能回來……常見套路嘛。”
她帶着苦澀的表情繼續說道。
面對金賢宇的疑問，神祕商人揣測着意圖開口道。
面對金賢宇的頷首，神祕商人繼續說道。
"要殺了你。奪取你的以太。"
“很簡單。以太是實現願望的力量。但那個願望必須足夠明確。”
神祕商人說着，將聚集的光芒當場捏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防具殘缺的亞瑟時，神祕商人點頭道：
見金賢宇點頭，神祕商人繼續道：
"沒錯，那既非遊戲機制也非其他。字面意思就是你作爲高次元存在對這個次元行使的特權。雖然...只能以限定形式顯現。"
正當金賢宇頭頂飄起兩個問號時——
金賢宇想起手持殘破長劍、防具殘缺的亞瑟時，神祕商人點頭道：
“……您的意思是。”
"那傢伙覺得只要召喚你過來，就總有辦法抽取以太。而且得到五星半英雄的肉體後，要成爲完全體就更簡單了。雖然如你所見失敗了，甚至落得湮滅下場..."
"沒錯，就像玩遊戲時偶爾會出現的程序錯誤。"
"突然想到個微妙的問題...既然那傢伙需要我這種人的以太，直接綁架其他人不是更划算嗎？"
商人臉上掠過一絲苦澀。
“諷刺的是，當我失去所有力量時，那傢伙卻擁有了極其龐大的力量。這也難怪，他把我在遊戲內容中爲玩家消耗的無底深淵以太全部吸收了。可笑的是，他變得比我更強大。然後利用那份力量與羅莉婭簽訂了契約。”
“總之，本該如此。我未完成的系統漏洞本不該具備任何力量。畢竟最初就被棄置在空無一物的無底深淵裏。但是——那個傢伙出現了。”
"千真萬確。你記不起來完全是契約的緣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