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商人 (4)

“那麼請容我洗耳恭聽。”

金賢宇將自然地望向坐在他對面的紅衣商人開口說道，她則帶着淺笑回應道：

“其實不必這麼鄭重。反正您肯定有堆積如山的問題要問。”

“是嗎？”

“是的，那麼在說明之前，您想先聽哪部分內容呢？”

"那麼...？"

“這次我親自下去收拾乾淨！連阿加雷斯沒能處理掉的那些自稱大英雄的傢伙們也全都宰了，外部力量也會利落地解決掉！”

“那麼我想先聽聽必須傳達給我的那件事。”

“今天要告知領主大人的事實，是關於大陸入侵的目標。”

金賢宇帶着好奇心發問，她立刻給出了回應。

他對金賢宇如此說道。

“是的，據說能實現必然的願望。”

紅衣商人如此回應金賢宇的話語後，稍作思索便繼續說道：

方纔還高舉手臂叫囂要消滅外部力量的第七軍團指揮官閉上了嘴。

望着略顯尷尬地笑着說"其實要一一說明的話我也挺爲難的"的紅衣商人，金賢宇問道：

紅衣商人直勾勾地盯着金賢宇，彷彿在催促他從之前提出的兩個選項中先選定一個。於是他開口道：

聽聞貝奧爾的話語，會議室裏頓時騷動起來。

“...莫非不是完全現世顯現而是部分現界？”

紫矮星會議室。

她這麼說着，直勾勾地凝視着金賢宇開口道：

聽到對方輕描淡寫說出如此驚人的話語，金賢宇不禁反問。紅衣商人點了點頭。

“關於獎勵的部分也已經說完了嗎？”

“...難道選擇其中一項，另一項就無法完整聽取了嗎？”

"不過也別太遺憾，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告訴您呢。"

面對他的疑問，貝奧爾點頭回應道：

“拉爾塔尼亞，你說什麼？”

"要最低限度地理解的話，只需要對業力守恆法則以及魔力與業力悖論的相關性稍有了解就行，需要我說明嗎？"

“剛纔的話，有種再說一次。”

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紛紛舉手爭相要前往中界。

"...非常複雜嗎？"

她這麼說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響徹房間。

“明白了。”

"...也就是說，他們入侵大陸的理由就是爲了復活各自的首領？"

“胡扯什麼，該我去！只要散播我的瘟疫，根本不用動手那些傢伙就會全滅，外部力量和他們建立的領地……是叫拉爾塔尼亞來着？那裏也只要一個月就能徹底屠盡。”

「是的。當前的您本就不可能完全進行這樣的思考，因爲受到了限制。」

"嗯...雖然他們採取的行動確實有些相似之處，但征服世界本身並非目的。"

貝奧爾·暗心話音剛落，會議室立刻迸出質疑：

“首先能告訴我藍衣商人說到哪裏了嗎？”

轉眼間衆人就開始爭搶名額。

最先提問的是不久前去過中界又回來的阿加雷斯。

雖然通過阿加雷斯在中界受挫的經歷，軍團指揮官們已充分認知到中界存在某些危險的傢伙——

"嗯...具體來說，雖然有點奇怪，但我想更仔細地聽聽您意識到矛盾的那個時刻。"

“包含了字面意思。正如字面所言就是抑制力……不過這方面的說明似乎不該由我現在來解釋。”

"而復活肉體的方法，無條件只能在這個中界進行，是這麼個設定對吧。"

“...上次也聽過這個說法，所謂的‘抑制力’到底是什麼？”

“讓我去。”

紅衣商人的話語讓金賢宇微微點頭，同時有條不紊地開始說明自己爲何會微妙地感受到情感上的矛盾。

"...說到這個份上感覺您已經全都告訴我了，既然要說不妨痛快地全部交代清楚不是更好嗎？"

“對，坦白說我原本也不相信，但凱爾巴準備了巨大數量的供奉物才得以實現。”

響徹房間。

金賢宇露出尷尬的笑容解釋道。紅衣商人先是露出茫然表情，隨即恍然大悟般笑着補充：

"...那真是可惜。"

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是一人而是兩人。”

靜靜聆聽許久的紅衣商人幾度頷首後開口道：

“……目標嗎？”

“不，是完整的現世顯現。”

“沒錯，這次不是一人而是兩人。”

"詳細的情況是指？"

「您指的是？」

逐漸逼近的金屬噪音。

"但在說明之前，能再聽聽更詳細的情況嗎？"

確認九張座椅已就座的第二軍團長貝奧爾·暗心環視四周宣佈：

“嗯——雖然由我來說也很滑稽，但藍衣商人只能講到那種程度，字面意思就是受抑制力所限，還請理解。”

“……關於藍衣商人所說的內容……大概提到要阻止入侵這片大陸的魔族、天族……以及其他種族的事。”

聽到這裏，紅衣商人點頭回應：

這也難怪，因爲他此刻正注視着的地方——

"真是明智的選擇。事實上就算深究這些也沒什麼幫助，只要知道那些傢伙的目的大概到這個程度就夠了。"

貝奧爾不自覺地深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那麼據我推測，接下來恐怕..."

畢竟對軍團指揮官而言，在中界死亡意味着力量的永久喪失。

“這次我親自下去收拾乾淨！連阿加雷斯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摩擦聲傳來。

因此軍團指揮官們紛紛舉手爭相要前往中界。

"我也很想這麼做，但如您所知這涉及到抑制力的問題，就算想告訴您也無能爲力啊。"

“就是詢問領主大人，您想先聽自己察覺到的矛盾之處，還是由我來敘述的部分呢？”

"得去問神祕商人了吧。"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話注意點——”

「兩名？不是一人？」

"...復活魔王？"

英雄王正用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注視着他。

看到金賢宇露出由衷惋惜的表情，紅衣商人聳聳肩答道：

“看來藍衣商人已經交代完所有事項，應該不需要額外說明了，我們就直接進入正題吧。”

"...看來只要理解到這個程度就可以了。"

「……這不算異常？」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是一人？」

金屬摩擦聲傳來。

“啊不是？倒也不是這個意思...爲何這麼問...？”

單名指揮官降臨與雙人同行的意義，從最初就截然不同。

聽到第一句話的瞬間，金賢宇迅速做出判斷開口道。

最終，金屬聲停止的瞬間——

"高次元存在——魔族入侵這個次元的理由，正是爲了復活魔王。"

"是的，這就是目的。雖然有些突然，但領主大人您是否推測過高次元中的魔族爲何要入侵中界呢？"

"難不成......是爲了征服世界？"

“...以完全體形態，一次能派遣兩名前往中界？”

與藍衣商人不同，紅衣商人用恭敬的語氣提問。金賢宇略作思考後反問：

"9;設定9;這個說法有點奇怪...不過領主大人說得對。作爲高次元存在的他們，可笑的是想要重塑肉體就必須依賴這個中界。需要我說明理由嗎？雖然有點複雜。"

「議題很簡單——立刻從中界進駐的軍團指揮官中推選兩名代表。」

"沒錯，他們的目的就是復活魔王。順帶一提，天族的目標是復活賢人神，其他那些傢伙們的理由也都大同小異。"

看到金賢宇露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種再說一次。”

““——！””

「聽完敘述，果然如此呢。」

說罷她立刻切入主題：

但即便如此他們仍毫不猶豫舉手請纓，正是因爲這次能同時派遣兩名指揮官。

就在貝奧爾皺眉想要告誡那些口無遮攔的軍團指揮官們時。

"沒錯。魔族的魔王與天族的賢人神，目前都只殘存靈魂而沒有肉體。"

刺啦——！

“哪部分是指...？”

“說話注意點——”

"那麼據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屬聲停止的瞬間——

「首先容我說明，領主大人會產生矛盾感是極其正常的事，並非異常現象。」

“我去！我去！！”

面對紅衣商人的提問，金賢宇回答道。

不久前揚言要用瘟疫將拉爾塔尼亞化爲廢墟的第九軍團指揮官冷汗直流。

剎那間，全員噤聲。

“那個...藍衣商人講到一半就直接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