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話 女僕小姐與情敵的母親對峙
《把喜歡的女生收作女僕後,她居然在我的房間裏偷偷地搞些什麼》 · 鏡遊 · 4283 字
【譯註:本篇請自己代入敬語,真盡力了】
不對勁,我明明只是來萬里辻家請教學習的。
我們換了個地方,現在我們正身處萬里辻家的會客室。
這裏的大小和萬里辻杏璃的房間差不多,也是和室,中央擺放着一張氣派的矮桌。
“嘛,請放鬆一點嘛,清宮繼司同學,還有——是冰坂清耶香小姐對吧。”
在懸掛着描繪美麗山河的單幅壁畫的壁龕前,萬里辻璃奈正坐在那之前。
雖然您說得對,我是不習慣正坐,但也沒到受不了的程度。
那你因爲各種原因而潛入清宮家舊邸的設定怎麼辦啊!
“她年紀輕輕就去世了,真是遺憾。我們雖然來往不深,但她是位優秀的人,很可惜呢。那麼……那邊的傭人小姑娘。”
“是,久疏問候了。”
“繼司同學有十年沒到訪過我家了吧?真虧您還能再來呢。”
“清宮繼司同學,你可以隨便坐哦。你還不習慣正坐吧?清宮家雖然擁有悠久傳統,但據說移居東京後就建造了西式宅邸,輕易的就捨棄了自古以來的習慣呢。”
“請安靜,杏璃小姐。打斷別人的話是失禮的。”
說到萬里辻家的夫人,總覺得是穿着和服的形象,但這個人的外表卻完全顛覆了這一點。
“那個,母親大人。問候就到此爲止吧……”
萬里辻母親的襯衫胸口高高隆起。
“清宮與萬里辻同爲太華之家的家格。當然,我不會缺少對作爲長輩、作爲下任當主之妻的您的敬意,但今後我不會再接受輕視我的態度。作爲冠以清宮之名的人,我必須要事先和您闡述這一點。”
清耶香她,似乎想對萬里辻母親品頭論足一番。
我還以爲她是故意想讓萬里辻母女聽見,但應該不至於吧。
“清耶香——你爲什麼問我家的傭人,關於我母親的事?”
“和萬里辻同學真像呢……雖然只有身體的極一小部分讓人想否定血緣關係呢。”
“不,我在自言自語。失禮了。”
“是,託您的福,一切安好。”
萬里辻母親似乎並非在裝傻,而是真的在歪着頭思索。
因爲話題遲遲沒有進展,只能由我來問了。
她原本是萬里辻家分家出身,據說曾在孃家經營的公司裏幹勁十足地工作過。
“明明是被那對胸部養大的,萬里辻同學的卻很小呢。大概是飲食太優雅,導致營養不夠吧。要不要讓她跟清宮家舊邸的頑皮少年喫一樣的飯呢。”
她對於自己親生母親的行爲,應該有自己的想法吧。
對方是上流階層,且年齡是我一倍以上。
“對了,我想起一件事。我上學時是圖書委員哦。經常在圖書室見到和倉女士呢。那個人,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在學習,整天泡在圖書室裏,隨手拿起書就讀。”
現在,說她是除清耶香外我最在意的人也不爲過。
“連坐姿都能挑刺兩句啊。”
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清耶香之前很在意萬里辻明知會出問題還把我叫來的理由,難道她想看到的,就是我這樣的姿態嗎?
“啊,所以……”
“非常感謝。”
“是的,聽說最近那項制度廢除了呢。這是好事啊。我在校時就覺得那是不必要的制度。”
“……你,開始使用清宮之名了啊。”
“是嗎,過得很好啊。我一直覺得他很有清宮家主的風範,是位器量很大、不拘小節、性格豪放的人,現在應該也還是老樣子吧。”
母親——雖然我不確定能不能稱她爲母親,但或許她只是把書當作免費的娛樂來享受吧。
有那麼一瞬間,璃奈女士向我投來像是看到有趣東西般的目光。
“母親大人,您怎麼突然就開始挖角了?”
清宮家當家的父親,當然也與萬里辻家的各位有交往。
我驚訝得差點站起來,萬里辻則優哉遊哉地吐槽。
“萬里辻……不,璃奈女士。”
剛纔那句話翻譯過來,意思大概就是“你個私生子憑哪張臉敢踏進名門的門檻啊”。
“……因爲圖書室的書是免費讀的嘛。”
“清宮同學?”
“我沒有向總秀館施加過壓力哦。雖然我認爲特待生制度不必要,但剝奪現任特待生的權利顯然是很低俗的。看來豐原家似乎也染上了東京的野蠻風氣呢。”
對不住啊小杏璃,但對手的級別差太多了啊……
這樣就好,沒必要陪着進行這種麻煩的“招待”。
清耶香在我這樣的身影中,看到了養母的影子嗎?
“……冰坂司沙。”
“可以哦,清宮先生。你果然必須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己代入敬語,真盡力了】
至今仍濃厚繼承着貴族血脈的萬里辻家,或許也繼承了這種習性。
真是壞心眼……不愧是杏璃的母親啊。
“繼司同學,隆繼先生很久沒見了,他身體還好嗎?”
母親叫璃奈女士,女兒就叫萬里辻好了。
“…………”
“……聽說我母親是特待生。”
這次輪到你了嗎。
“清宮與萬里辻同爲太華之家的家格。當然,我不會缺少對作爲長輩、作爲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班同學哦。和你們一樣,曾是總秀館的學生。”
“杏璃小姐,我們萬里辻家的規矩由我來決定。”
“我叫冰坂清耶香。”
但是,清耶香說得對。
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特別的巧合。
明知特待生會流落街頭,還去搞垮制度,這應該不可能。
你這嘀咕也太長了吧,清耶香。
就連萬里辻杏璃,也無法當面違抗父母嗎。
我毫不掩飾地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雖然清耶香尺寸大的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如果問候結束了,差不多可以回房間了吧?”
萬里辻家的傭人?
萬里辻母親瞥了女兒一眼,讓她噤聲。
和倉穗乃花——我曾相信她是我的母親,還偷偷藏着她的照片,但後來發現她其實並非我的生母。
“誒……”
清耶香歪着頭表示不解,這說啥呢?
我的生母,據說將自己的兒子與清宮家的女兒調換了——
清耶香再次低下頭。
喂,住口。
或者說,感覺名門之間即使沒事也會保持交流。
是不是不該深究……?不,再稍微追問一下吧。
“…………”
“我,挺中意那孩子呢。清耶香小姐,雖然這麼說有些失禮,但是我可以付比現在更高的薪水哦?”
再說頑皮少年是誰啊。
“您想說什麼呢?”
她大概是覺得總比被叫阿姨要好些吧。
“我也不太記得母親的長相了。”
雖然她理所當然的是通過相親結婚的,但因爲她的實務能力備受賞識,據說似乎也期待她能重振萬里辻家的財政。
“璃奈女士,我是清宮家當主唯一的兒子。”
我可沒說過那麼詳細的信息啊。
清耶香那極其細微的嘀咕聲,傳入了我的耳中。
她這捲起袖子的襯衫配牛仔褲的打扮,與萬里辻家夫人的身份不符。
對於我這不像我的發言,在場的三位女性都給出了不錯的反應。
既然能維持這棟大宅子,萬里辻璃奈女士算是成功重建了婆家吧。
又不是我喫得特別多,是清耶香你毫不留情地給我盛得多吧。
“不行。這孩子畢竟頂着清宮的名號嘛。可不能讓他白回——不,不能和他沒好好打過招呼就回去。重新說——好久不見了,清宮繼司同學。”
總之,她似乎是想說,我父親是個會和庶民生孩子的怪人。
感覺她嘴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穗乃花——我的母親嗎?”
“繼司同學,怎麼了?”
“清耶香小姐……萬里辻家沒有財產。但我家還是有增加一名傭人的餘裕的。”
“爲什麼呢?”
“…………”
“開玩笑的啦。萬里辻同學的母親,我不懂禮儀規矩,除了在寬容的清宮家舊邸,我是沒法在其他地方工作的。”
“誒個頭啊!清耶香,你被金錢收買了嗎!”
“或者說,您認識和倉穗乃花——我的母親嗎?”
清耶香也曾享受過三十日元的舊書,她們讀採取了相似的行動……
“哈!?”
“……也罷。看在昔日同窗們的份上,我就允許你那樣稱呼我。”
就算我試探對方,也不可能贏。
“剛纔,您提到了和倉穗乃花這個名字吧。這是我的母親的名字吧?”
“倒也說不上懷念呢。學生時代我和令尊就很少來往,和倉穗乃花女士那邊就更是沒什麼接觸了。”
但那笑容,也像是肉食動物找到了可以玩弄的獵物。
萬里辻家,說起來是以“高雅爲長處”的家族。
話說回來,我今天明明是來參加學習會的吧?
“不,我也認爲不該拘泥於古老的傳統。正如您所見。”
“…………”
“……失禮了。”
就連萬里辻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女士的臉都不太記得了。她雖然是個名人,卻是個沒什麼存在感的學生。”
在調換孩子的真相暴露的此刻,依然頂着清宮之名與萬里辻對峙的、這個狡猾的男人——
“……是的。”
試探她也贏不了——但是我也不覺得她在說謊。
身爲女兒的萬里辻杏璃,在遠離矮桌的地方正坐着。
我重新坐好,雙拳抵在榻榻米上。
“萬里辻同學……不,是母親大人。”
“正因爲不懂禮儀,才更應該來。我們家也擅長禮儀教育哦。在如今的冷泉家,沒學到多少東西吧?”
“特待生制度的廢止,太突然了。理事長先生也沒告訴我詳情,我懷疑是不是有誰在後面推動了此事。”
“可以哦,清宮先生。你果然必須是這樣纔行呢。母親大人,我今天把他叫來,真的覺得太好了呢。”
因爲住在東京的京都名門子女,大多都會進入總秀館就讀。
我不由得緊緊盯住了萬里辻母親的眼睛。
“清耶香小姐,要不要來本家工作?”
雖然清耶香尺寸大的也不像高一學生,但還是比不上萬裏辻母親。
“妹、妹甚麼。”
“母親大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耶香你毫不留情地給我盛得多吧。
這次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清耶香在喃喃自語。
“……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兒子與清宮家的女兒調換了——
能感覺到斜後方清耶香也有低下了頭。
我深深地低下頭。
“看到那邊的傭人小姑娘,我突然就想起了那時候的事呢。明明連和倉女士的臉都不太記得了。她雖然是個名人,卻是個沒什麼存在感的學生。”
“母親大人,清宮同學是客人哦。應該請他坐上座吧?”
不愧是萬里辻家下任家主的妻子……僅僅是坐着,就透露出高雅的氣質。
感覺她嘴角似乎也微微上揚。
“這樣啊……”
“那個,母親大人。清宮同學是我請來學習的,如果問候結束了,差不多可以回房間了吧?”
明明一副初次見面的樣子,原來早就調查過了嗎。
這、這個人,知道清耶香曾在冷泉家寄居的過去。
“久疏問候非常抱歉。”
呵呵,呵呵呵呵呵,萬里辻杏璃笑了。
“那邊的傭人小姑娘,怎麼了?”
“您、您在說什麼啊,萬里辻女士!”
我聽到身後的清耶香在喃喃自語。
“……是我在向您提問。”
清耶香只是作爲傭人站在一旁,似乎沒有插嘴的意思。
今天來萬里辻家到底對不對——嘛,總有一天會明白的吧。
貴族階層的人們,總是面帶滿面笑容,卻與恨之入骨的對手攜手合作。
“我和清宮隆繼先生、和倉穗乃花女士是同班同學哦。和你們一樣,曾是總秀館的學生。”
“繼司同學,你沒有資格稱我爲母親。什麼事?”
“……非常抱歉。”
彷彿讀懂了我的心一般,萬里辻的聲音讓我反射性地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