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不要叫我腐N孩!
《廢柴少女的電腦世界救世記》 · kiki · 4290 字
FSO有一種狀態異常,叫『腐蝕』。
這是一種可怕的狀態異常,身體的一部分處於腐爛並剝落的狀態,而直到完成治療爲止,最大HP會減少,並且該部位會變得無法使用。
然而,治療方法是上位技能,或只能是以高等級生產製作出來的藥。
再加上因爲看上去也很獵奇,說實話自己的角色被腐蝕是相當難受的。
可是,使出來的敵人都是級別相當高的敵人,在到達那種敵人出沒的地方的時候應該早已做好對策了,所以很少見到有人遭受到這種狀態異常。
不過我個人來看,我認爲只有作用在NPC上時,這個狀態異常才能發揮它真正的價值。
在玩家的情況下,即使現實模式是ON的,也不會感到很大的痛楚。
但是,NPC一下子就會因痛苦而拚命掙扎,而且因爲只憑NPC持有的技能很難治療,除非有玩家介入,否則除了切斷之外沒有其他治療方法。
說是這麼說,不過由於很難將NPC誘導至有持有腐蝕魔法的MOB的地方,所以也很少見到有NPC遭受到這種狀態異常。
不過因爲我無論如何都想看到,所以這次我努力試圖讓NPC被腐蝕,看起來……輕鬆地成功了。
獵奇的程度還可以吧,不過也不用將完成度提高到這種程度吧營運方!
因爲是不受歡迎的NPC,我覺得沒有人會因此而生氣的。
對了,那時候的截圖就是這樣子的——
(摘錄自FSO粉絲博客†王子†的日記)
◆◆◆
衝進鎮中心的我,向看見的瑪露露小姐詢問。
「吶瑪露露小姐,你有沒有看到孤兒院的孩子們?」
「孤兒院的孩子們?他們走進小巷裏了唷」
「謝謝!」
我舉起手,而瑪露露小姐亦向我揮手。
嫉妒心因爲看見激烈搖晃着的胸部而湧了上來,不過我「不是這個時候啦!」地將它壓下去。
被抱有惡意的大人包圍的話,身體縮成一團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是……孩子,嗎?
「嘻嘻,不會啊。你隨意出手就好哦?我喜歡看像你這樣的女人露出悔恨的樣子啊。我想堂堂正正地打倒你,然後將悔恨的你粉碎」
渾身黑色的男子2人組,在準備兩個看起來很結實的布袋,顯然他們正企圖將海德拉和莎華裝進去。
……不,我想太多了。
「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
海德拉擔心地,望着恐懼的莎華。
「那些男人,還在前面嗎?」
「你知道滿嘉已經不在了吧?誰也不能阻止我們啦。已經再沒有忍耐的必要了!嘻嘻嘻!」
「姐姐、姐姐」
但是那臉上——到剛剛爲止一直浮現着害怕的神情,我是知道的。
儘管我真的很想發怒,但現在我溫柔地擁抱他們。
我蹲下,將視線對着3人問道。拿其回答了。
觸及獵物的能力是那邊較高,當然力量也是身爲男人的那邊較高。
「不是要賣了我嗎?」
消滅腳步聲、聆聽周圍的聲音的同時,我沿着狹窄的道路行走——聽到了從深處傳來的腳步聲。
——總之先取得距離,看看對手的做法。
漆黑的葬送團,嗎。
雖然懦弱、但總是跟隨着摯友卡路亞的米璐可,像經歷了可怕的事一樣,眼淚撲簌撲簌地流下來。
憑着龍的力量,像兩人的這種程度,應該能輕鬆打倒的。
「姐接!」
雖然孩子們可能喜歡這種祕密基地的感覺,但如果這很危險的話,姐姐的工作就是制止他們呢。
爲了以防萬一,我一邊將手放在掛在腰上的匕首上,一邊彎低腰部前進。
除非將勝負帶入以機動力一決高下的局面,我是沒有勝機的。
他們從腰間拔出劍,一人的劍對着作爲人質的莎華,另一人的劍則對着我。
「我會跟他爭論的。也許不會殺掉,然後賣了你吧,嘻嘻嘻」
嗯—……因爲是孩子,所以害怕大人,嗎?
「等等!」
兩人露出粗鄙的笑容。
該不會是我與莎拉談到他們昨天才剛剛做了壞事的緣故嗎?
拿其默默地點頭。
拿其因爲是男孩子所以剛強地忍着,不過眼角亦浮出淚光了。
這不就是分明讓壞人來襲擊嗎。
因爲沒有很多陽光照射到,這裏給人的感覺過於黑暗和潮溼。
當我走進瑪露露小姐告訴我的小巷時,這裏十分安靜,彷彿熱鬧的大街是場謊言。
「啊!姐姐—!」
將孩子當成物品一樣的他們,令我感覺到怒火正滾滾地湧上來。
聲音很輕,而人數不止一個。
在剛纔的小巷的前方的廣場裏,我總算遇到了漆黑的葬送團。
「如果我拙劣地出手,你就會傷害莎華嗎?」
(注:原詞爲「カモ0;鴨1;」,指容易上當受騙的人,所以我譯爲「水魚」。)
無論多麼強,裏頭只是個孩子。
話雖如此,小巷什麼的,又走到危險的地方了呢。
老實說,雖然我不認爲自己一個人可以贏,但如果加上海德拉——嗯,說起來那孩子,爲什麼會老實地被捉住了呢。
首先讓孩子們冷靜下來,向他們打聽出情報吧。
就算說是歹徒,但也不會使用在大街上進行綁架這般大膽的方法吧,那些孩子們應該不要緊吧。
我握着匕首,面向拔出長劍的男人。
「我知道了。姐姐要救他們兩人,所以你們三人先回去吧」
我一邊摸着卡路亞和拿其的頭、碰着米璐可的額頭,一邊說道,於是3人乖乖地走出小巷回去孤兒院了。
兩人說出的完全是歹徒的臺詞。
原來是這樣……因爲那個孩子被劫持爲人質,所以海德拉才無法動彈嗎。
沒問題的,因爲與魔物爲對手不同,雖然說我很弱,但未必在對人戰裏也很弱的。
「是嗎,黑色的男人……」
快點,趕過去吧。
「突然間,黑色的,男……人,出來了兩個,將莎華和海德拉……捉住了,是壞人」
對手有兩人。
話說,連這樣的一夥人也知道我的名字嗎。
「你們,是墮落到那種地步的一夥人呢」
海德拉和莎華向我露出笑容。
要積極地思考嘛。
「媽媽!」
「呼呼呼,水魚增加了噢。作爲冒險者是雜魚,但作爲女人則是上等貨。以高價賣掉吧!」
海德拉的身影……沒有。
「嘻嘻嘻……呂特莉,這不是雜魚冒險者呂特莉嗎……!」
◇◇◇
這是我第一次以人爲對手的戰鬥——但看起來,除此之外我別無選擇。
露出身影的是,合共3名眼熟的小不點們。
想到她一直畏懼着、等待着別人的幫助——我,就忐忑不安了。
雖然孩子們露出緊張的表情,但看見我的樣子後瞬間就浮現出笑容並跑了過來。
好奇心旺盛的卡路亞,毫無疑問是這件事的主犯。
討厭的預感猜中了嗎。
「卡路亞、米璐可、拿其。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
「我來了,迸裂銳舞!」
「唔!?」
對手,沒有給我思考的空閒。
長劍的技藝,一口氣縮短與敵人之間的距離的迸裂銳舞。
以要踏碎般的力量踢向地面,在接近我的同時揮下劍。
鏗!
唔——毫釐之間擋開了!
接下來我就——
「迅速劈砍!」
好快!?
——在回到我的順序之前,對手使出了下一個技藝。
迅速劈砍是,正如名稱所指,在很短的空檔內迅速放出斬擊的技藝。
這個距離會被打中的。
沒辦法,我亦只能使出技藝來對抗。
「咕,迅速猛刺!」
鏗鏘!
匕首與長劍散落着火花。
儘管我沒有受得傷害,但我抵擋不住他推過來的力量。
我沒有笨拙地抵抗,而是利用這個勢頭後退。
好,取得距離了。
銀色的劍刃揮動着以奪走生命。
爆發的痛楚,令男人皺眉了。
「呂特莉,去死吧!迸裂銳舞!」
但是會帶來悲傷。
「嘻、嘻嘻……我改變規則了」
「扔下武器,呂特莉。不扔下就殺死那個小鬼」
「啥?」
一個圓形的洞在空中打開了。
男人口出惡言,怒瞪着我。
爲了拯救某人這樣做是必要的,我如此告訴自己。
好,令腳遭受傷害就能使對手的機動力下降了。
我沒有武器在手,甚至連移動也不被允許。
我明知如此——仍接受了這個愚蠢的提議。
「嗚、嗚、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鏗鏗!
這樣我就處於顯著的優勢。
向着他腳下的快速突刺【迅速猛刺】。
事實上,我看見將劍放在莎華面前的男人,在手臂上注入了力量。
儘管男人敏捷地跳向後方,但在此之前傷到他的腳了。
「你……不是要堂堂正正地,將我打倒的嗎!?」
——迸裂銳舞,冷卻時間剩下3秒。
匕首從我的手中脫離,掉到地上。
但是——海德拉出生的事,讓我注意到了。
我降低姿勢,猛烈地刺過去。
「太天真了,呂特莉!」
雖然他慌忙將手抽出來,但已經太遲了。
落地,並且再度踢向地面,我採取如野獸般的低姿勢,而這次還加上了技藝。
我未曾試過。
「迅速劈砍啊!」
「……我知道了」
在這種時候——老實說,雖然我亦有點害怕,但我緊握拳頭忍住恐懼。
這次會令你無法繼續戰鬥的——我準備衝過去,在這個時候。
正如她不像是出生才2天,我也不像是才遇見了她2天般,非常地掛念海德拉。
哈哈,雖然因爲對手比我強所以我嚇一跳了,不過我,還是做得到的嘛。
因爲自發動後大約已經過了2秒,所以在下次的對打裏可能發動迅速劈砍,而距離下一發的迸裂銳舞還剩下8秒。
彼此每次都只能使用一次必殺的一擊,換言之——這場勝負,先打中的人就贏了!
另一方面,迅速猛刺的冷卻時間是2秒,早就可以發動了。
來了,正如所料!
我思考,自己做得到的可能性。
匕首被彈走了,然後接下來——敵人爲了確實地將我殺死,應該會使出迅速劈砍。
哐當哐當。
然後——在兇器逼近我眼前的瞬間,我發動了技能。
因爲是不中用的技能所以捨去了。
……你們,是認真的嗎。
要是我沒有記錯——迅速劈砍的冷卻時間應該是3秒,而迸裂銳舞的冷卻時間則應該是10秒。
因爲那些孩子們的性命落到了他們的手裏。
他的肩膀以下已經完全潰爛了,一部分甚至腐爛到能夠看見骨頭了。
所以我理解到——爲了不讓她傷心,我不能死。
以現在進行式在腐爛着的——自己的手臂。
他說出了這種,荒唐的話。
「我們可是漆黑的葬送團哦?這種話我早就忘了啦!」
渾身黑色的男人以超高速逼近過來。
「媽媽,不行!不可以死!我會傷心的!」
用
氣勢
避開它!
「有一手嘛,喂」
「真的是……墮落……!」
有3秒的話,還能再進行一次左右的攻擊。
即使如此,我亦只能聽從這個命令。
東西就看怎麼用,這件事。
男人將劍握直,舔舌頭並發動了技藝。
會死去還是會活着,那種事我還是知道的。
在他的眼中,映照出來的自己的手臂會是怎樣的呢。
「呂特莉姐姐,這樣做會死的!」
「物品箱,開啓!」
沒錯——在放入的瞬間一切都會變得腐爛的,魔之空間。
我思考,跟以前不同的主意。
那樣的劍,正面承受下來的話肯定會死的。
揮下的長劍、以及握着的手臂,正好被洞完全套上,被物品箱吞沒了。
噠——鏘!
「那,我現在要使出迸裂銳舞。呂特莉,是要向着你使出的。那時候如果你完全一動不動、又沒有死的話,就是你的勝利,相反你死了就是我的勝利,怎樣呢?」
揮下來的劍,沒能成功殺死踢向地面側手翻的我。
「切」
「看招,迅速猛刺!」
「可惡!」
他不由得皺眉並扭開視線。
「啊、啊、我、我的手呀呀呀呀呀!」
我幾乎要被湧上來的罪惡感壓垮了,但我必須如此告訴自己。
這是,「必須的事」。
於是我振奮起來,以堅決的態度,露出笑容並對他斷言。
「沒有死的話就是我的勝利,對吧?」
男人咬牙切齒,以惡鬼的樣子狠狠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