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與過去再戰(祐樹篇)
《劍雨飛舞之時》 · max~~ · 6280 字
——祐樹視角
“冰結界!”
法杖指向前方的十餘隻魔物,我迅速吟唱魔法,轉眼間魔物們就被包裹在寒冰之中,緊接着,薩達爾哥哥一躍向前,那蘊藏着無限力量的聖劍一揮而下,魔物們便被盡數斬殺,最後,米婭姐姐再來釋放了簡單的治療魔法,幫助我們恢復體力。
就利用這樣簡單而有效的套路,我們逐漸地前進着。
“這盔甲的性能真是相當好啊,輕便而堅固,又能緩減衝擊力,幾乎完全保護到了對致命部位的攻擊,其它的傷口叫你米婭你就完全沒問題了。”薩達爾哥哥一邊處理掉盔甲上殘留的血跡,一邊說道。
“還是要小心,如果魔物的攻擊帶有毒性的話,即使是簡單的擦傷,也會很麻煩的,特別是當毒素擴散開之後。”米婭姐提醒道。
“知道啦,不過,祐樹的魔法支援雖然也是相當的熟練,但感覺你還是更適合攻擊性更強的魔法。”薩達爾哥哥笑着朝我豎起了拇指。
與支援相關的魔法都是來到學校後才學會的,從小到大我都記不清我用魔法殺死了多少魔物,當然也更擅長攻擊魔法了。
“都還好啦。”我撓着後腦勺,回答道。
從和空哥哥、小春姐分開後,我們已經探索了不斷的時間了,也成功攻克了數個房間,魔物也確實和往前推斷的一樣,普遍有着更強的實力。
不過,大多都是我幾年前就見過的魔物了,其實已經再熟悉不過了。
“我們現在是回去,還是繼續前進?”薩達爾開口商量道。
我們三人在已經清空的房間中間,圍坐在一起。
“從之前來看,空似乎是身體有些不舒服,讓小春多陪他休息會兒也行,畢竟我們的體力也消耗的不多,我覺得可以繼續。”米婭姐表示了她的看法。
“我也覺得我們可以繼續。”我同意了她的想法。
“那我們在解決下一個房間之後返回吧,也不能讓他們等太久,而且按照進度來算,休息一下後,或許可以考慮五個人一口氣攻略剩下的全部房間了。”哥哥做出了決定。
我們走向了下一個門口。
“對了,祐樹,”他回頭看向我,“不要太勉強自己了。”
“嗯?爲什麼這樣說呢?”我不太理解薩達爾哥哥這句話的意思。
不過,他並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手輕放在我的頭上,摸了摸我的頭髮。
有些模糊的意識逐漸恢復正常,我已經能聽清前方薩達爾哥哥的吶喊。
就這樣,薩達爾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所有的食人魔就被解決了。
剛剛還在站在那的魔物,像是消失般沒了蹤影。
就是這些混蛋。
纏繞着深黑魔力的巨大利爪,直接襲向他,長度快要和薩達爾的身高相同。
“兄長,小心!”
雖然近在咫尺,但我沒有心思去理會米婭姐的關心,甚至聽不清她在說些什麼,而是直接開始了魔法的詠唱。
嗡——
——回到第三人稱視角
每有一隻食人魔靠近,寒冰就會凌厲地刺穿它的心臟,再以那裏爲起點,刺穿每一個侵犯那片區域的魔物。
那棵巨大的冰樹,就連米婭與薩達爾,都爲之而驚訝。
“是!”米婭也很果斷地回覆。
有兩隻魔物,繞開了薩達爾哥哥的攻擊範圍,想要直接襲擊我們。
綠色的魔法陣在薩達爾腳下出現,魔力隨即遍佈全身,薩達爾感覺整個身體都變得更爲輕盈。
汗水不停地滲出。
就是這些東西,突然地從迷宮入口闖出來,再突然地毀掉了我的一切。
像是以此來恢復了失去的生命力,食人魔繼續了行動,揮舞的爪牙朝着薩達爾而來,背後的另一隻食人魔也已經到達了身後。
“祐樹!”薩達爾一聲大吼,語氣再變得溫柔,“我說過了,別勉強自己。”
它一口咬向了身邊本已經停止行動的同類,那隻較爲弱小的個體,直接被撕咬掉了一大塊肉。
即使過去了5年,那樣的場景我仍然適應不了,只感到噁心。
"冰封世界之樹——"
包括逐漸靠近我們、迴盪在整個房間裏的腳步聲。
咚——
“居然第一層就碰到了食人魔之王嗎,哈哈。”薩達爾帶着些許自嘲的意味,擦拭掉臉上的汗水。
極爲高大而健碩的身形、鋒利而擴張的手爪、堅硬的紅褐色皮膚——
他也許真的能成爲一個名副其實的勇者呢。
“米婭,給我釋放支援法術!它們的動作變緩了,可以一口氣解決掉!”薩達爾沒有回頭,而是做好架勢,直接向身後的米婭發出命令。
黑暗中,魔物們的身影逐漸顯現。
“怎——,沒——?”
但是,又是在薩達爾準備發動攻擊時,身旁已經相當龐大的冰樹又有了動作,像是在山崖絕壁上生長的樹苗,拼盡一切的向前延伸。
證明以前自己的弱小,證明那個只能眼睜睜看着所有東西被毀滅的自己,是多麼廢物。
無數雙那樣巨大的爪牙,將我認識的人們,一個個全部撕碎、踐踏的場景,一直縈繞在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騙人吧,這傢伙居然會出現在這裏。薩達爾暗自驚訝道。
我一個人,在森林裏摸爬滾打,拼死拼活地活到現在,就是爲了證明自己。
噁心感瞬間佔據了我的身體。
但是,我只想一個人解決它們。
米婭姐拍了下我的背,前面是召喚出了聖劍的薩達爾哥哥在對抗魔物們。
三隻食人魔的身體被冰錐刺的千瘡百孔,已經毫無生氣。
我的魔法已經詠唱完畢了。
米婭姐的風之矢已經可以不用詠唱了嗎?
但連驚訝的時間,魔物都沒有給他預留。
”萬物於風雪中停擺,生命在極寒中凋零——“
祐樹一下說不出話來。
正在與身前那隻食人魔交手的薩達爾,吸引了另外兩隻後,利用聖盾,用力量推開了前方的食人魔,回過頭,準備一次性解決對手。
“是一羣赤色食人魔!做好戰鬥準備!怎麼會在這兒出現這種魔物,難度比想象的還要高嗎。”身前薩達爾哥哥在大喊着,然而我已經聽不清了。
“不行,只有它,我必須——”
關門帶來的響聲,從背後傳來。
薩達爾想起了比賽開始時,祐樹說過的話。
三道黑色的斬擊沉重地砸在了聖盾上,儘管成功地抵擋住了攻擊,但餘波還是讓薩達爾感到手臂酥麻。
就在這個瞬間,本只是輕微的寒意,眨眼間擴散至整個空曠的房間,原本只是刺穿胸口的兩個冰錐,像是野蠻生長的巨樹一般,數不清的分支從中不斷增生而出。
嗡——
然而,意外的是,本來還是緊緊關上的門,卻突然打開,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像是被強制轉移一般,就來到了房間內。
這個房間格外的寬敞,在微弱的光亮下,甚至看不到盡頭,而且還能聽見微弱的回聲。
明明弓着背,頭卻幾乎快要頂到天花板,紅褐色的皮膚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皮膚下則是幹練健碩的肌肉,還有那標誌性的令人戰慄的利爪、以及黑暗中發着淡光的紅色雙眼。
這本是能依靠蠶食自己同類的血肉,而獲得極強恢復力的強大魔物,在這個大型魔法精準的攻擊下,連回復的機會都沒能取得。
"吾身爲盾!"隨着他的詠唱,本來向我們衝來的魔物,全都調轉了方向,轉而攻向薩達爾哥哥。
所謂的食人魔之王在上一波突襲後,只是站立在剛剛薩達爾的位置,大口地喘着粗氣,彷彿整個空間都在隨着它而顫抖。
然而,就在將要揮出這一擊時,那兩隻食人魔卻突然停下了動作,緊接着,是撲面而來的寒氣。
沒有猶豫,薩達爾也沒來得及轉過身,只是立刻將聖盾立在了身後。
攻擊的餘波,將剛纔生成的冰樹全部破壞爲了碎片。
這種程度的傷口,對於普通人而言,絕對已經足以瞬間斃命。
證明自己能夠擁有,足以從迷宮中守護什麼的力量。
不過,並沒有留給他們太多的時間,因爲,魔物並不只有三隻。
然而,其中一隻更爲強壯的食人魔,卻還能勉強行動。
薩達爾立刻反應過來,這是祐樹的魔法。
回頭看去,祐樹正勉強地站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說來真是巧合,第一次迷宮任務,居然就是這裏。
因爲這些魔物,必須由我來殺死。
五年前的回憶就像是幾百米高的瀑布一般,不可阻擋地墜入我的腦海。
“米婭,接下來禁止保存實力,全力應戰,優先攻擊,到必要時刻再使用支援魔法,祐樹,你也一樣。”
就讓我任性這一次就好。
第一個個體出現了。
砰——
三人逐漸看清了魔物的身影。
這是外表和之前的食人魔相似的魔物,但是卻又有着明顯的不同。
但這種情況下,我們也沒有慌張。
然後,一道更爲龐大的身影從黑暗中飛速鑽出,但薩達爾連腳步聲都沒有聽到。
就在幾秒鐘後,整個房間的地面已經是一層霜,冰錐像是在食人魔的胸口埋下的種子,生出的無數分支構成了一顆彷彿有着千百年歷史的老樹,高度已經接近房頂,微弱亮光下,更是顯得其晶瑩剔透。
巨大的體型,能與那棵屹立在薩達爾身旁的冰樹相提並論。
必須由我來解決。
光聽腳步聲,就能感受到,這是一羣體型相當的魔物。
薩達爾連忙用聖盾再次抵擋,然而,這次,薩達爾被直接擊飛,不過在空中重新維持住了平衡,在米婭與祐樹身前落穩了身形。
想要嘔吐的感覺讓我的身體失去了力量,不過是依靠着魔杖的支撐才得以沒有倒下,而且由於還沒有進食,所以只是有嘔吐的慾望而已。
這些噁心的魔物,不配讓米婭姐的魔法出場。
然而,薩達爾很清楚,即使是祐樹的魔力量,這樣大型的魔法,一定會消耗掉他大半的魔力。
對不起。
雖然很想批評祐樹的任性,但是從之前的比賽到現在的一系列事中,薩達爾能推斷出大體的情況,也就無法這樣做了。
魔力聚集於手上的聖劍,匯聚爲燦爛的光刃。
就是這些——
不過,如果是這種食人魔的話,應該不至於造成那樣大的破壞纔對。
“特殊房間嗎,居然這麼快就遇到了。”薩達爾哥哥立刻做出了判斷,“這樣的話,絕對不能小看這裏的魔物了。”
薩達爾正準備迎擊。
就在這三隻倒下後,又有數只體型相近的食人魔從黑暗中出現,不過,由於寒氣的影響,它們的動作已經沒有之前那樣的迅捷。
但是五年前,爲什麼那時候沒有名爲勇者的人,來拯救我們呢?
兩個長而尖銳的冰錐,直接刺穿了兩個食人魔的胸口,血液隨之噴湧而出。
這些已經不是當年那些混蛋,已經是其它個體。
看我開始詠唱魔法後,米婭姐也迅速投入了戰鬥。
“我不會讓你們傷害他們分毫!”
薩達爾還是有些疑惑。
陣陣清風從右邊吹過,是米婭姐也在準備攻擊魔法。
不過已經不用米婭姐出手了。
“來了!”
“相當快,但是——”
而直到一天,那天村內正好沒有其他冒險者,卻逃離出了一個很強大很強大的魔物。
就在薩達爾說完後,整個地面緩緩地震動起來。
薩達爾全力向上方揮動聖劍,劍刃與利爪碰撞,尖銳的聲音充斥了整個房間。
‘“比速度的話,你還是比不過空啊。”
面對魔物,薩達爾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是露出了些微的笑意。
兩者陷入了短暫的僵持,但是,由於重力的加持,讓薩達爾短暫陷入了被動。
不過,他並非獨自在戰鬥。
“巨大化風之矢——”米婭拿出了弓狀的法杖,朝着魔物迅速釋放了魔法,雖然沒能刺穿敵人,但劇烈的狂風還是成功擊飛了食人魔。
食人魔在空中翻轉了一圈身子,穩住了平衡,落地。
黑紫色的魔法陣緊跟着出現在了它的身後。
“聖者憑依·擴張——”看到魔法陣,薩達爾隨即開始了詠唱,閃耀的光魔力附着在了他的盔甲上,整個房間變得敞亮,接着在三人身前出現了一道魔力構成的屏障。
然後,伴隨魔物一聲怒吼,無數黑色的觸手從魔法陣內湧出,襲向三人,不過多虧屏障,觸手被全部擋下,但是黑色的魔力粘附在了屏障上阻礙了三人的視線。
咚——
在屏障左側,祐樹所在的方向,響起了巨大的碰撞聲。
“一起攻擊!”
隨着薩達爾的號令,土、水、風三種魔力聚合在了一起。
伴隨着又一碰撞聲,屏障化爲了碎片,混合的魔力不可阻擋地朝着碰撞聲傳來的方向衝了出去。
瞬間想起了魔力波擊中物體的聲音,同時,也在密閉空間內掀起了不小的煙塵。
魔物的動靜暫時停了下來,房間內只有煙塵飛散與三人的呼吸聲。
很快煙塵便散去。
然而,房間裏除了剛剛魔力攻擊造成的痕跡外,並沒有見到食人魔之王的屍體,甚至血跡。
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祐樹左手伸向前,藍色的魔法陣隨之浮現,偌大的冰塊宛若蛟龍出水般,拔地而起,直面魔物的攻擊。
八秒。
祐樹勉強地睜開眼,眼睛已經徹底適應了黑暗,眼前一片空蕩,但還是看不見房間的另一端。
在房間的彼端,傳來了像是冰融化之後的水,滴落在地面的聲音,不過祐樹已經聽不見了。
六秒。
一秒。
那時數十位冒險者拼盡全力,在它的身上成功留下傷痕後,衆人好不容易感到一絲希望時,它發動了分身。
“風罩——”
祐樹全身都沒力力氣,整個人跪在了薩達爾與米婭兩人身前,就連喘氣都力氣都快失去了。
三人都一同,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絕望的陰霾瞬間就籠罩了所有人。
但這個魔法同樣會對祐樹自己造成影響。
祐樹閉上了眼。
這是爲了針對魔法而生的魔法,是祐樹苦思冥想後的作品。
四秒。
十秒。
時間到——
成功了嗎。
"交給你們了——"
從耳內流出的血液,劃過面龐,留下一股溫熱感。
三秒。
通過風魔力的操縱,祐樹在薩達爾和米婭身邊構築起了一道能屏蔽幾乎所有聲音傳遞的屏障,不過面對強力的衝擊時這道屏障就只能如薄紙一般無力了。
說罷,沒有等祐樹回答,薩達爾手中的聖盾瞬間不見,空出來的手貼在聖劍寬大的劍身上,劍身發出逐漸變強的光輝。
祐樹將魔杖伸向前。
已經過了三秒。
如果僅憑現在自己所剩的魔力,自己就已經陷入絕境了,但祐樹也早就爲了這樣的情況留了後手。以藍冥龍核心來製作的魔石,具有儲存魔力的功能,通過在其上刻印魔法陣,就能擁有關鍵時刻釋放魔法的效果。
大劍與利爪的撞擊聲響徹了無邊的空間。
已經過了五秒。
風魔法·天聲——
但冰塊也只是起到了瞬間的延緩作用。
前有暗魔力構成的爪痕狀的攻擊,後就是三隻魔物。
如果是現在的我,會不會有能力改變五年前的局面?祐樹自己問自己。
“爲什麼有三隻,這種怪物啊。”
自己以及安眠於此的親人與冒險者都曾見到過,食人魔之王發動分身的場景。
兩秒。
“喂,開玩笑吧。”薩達爾極小聲地自語道。
光魔法造成的效果也消失了,三人的瞳孔也還沒完全適應,更難以看清房間的情況。
祐樹笑了出來。
魔物開始了行動,如同離弦之箭,舞着利爪就衝了過來。
食人魔之王的腳步再次響起。
薩達爾餘光瞥了眼右後方的米婭,米婭正閉上眼,全身心地做着準備。
七秒。
"本體就······"
就在衆人的眼前,出現了三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個體。
這並非因爲剛纔一同的攻擊沒能消滅它
三隻魔物的腳步聲正逐漸靠近。
“祐樹,一個人守住二十秒。”
但現在的自己已經與過去不同了。
刻印好了魔法陣後,魔法的發動已經不需要任何的詠唱,祐樹還是習慣性地在心中默唸魔法的名字。
自己的風屬性魔力本來就很少,僅僅是運用這樣一個小規模的魔法就已經接近極限,而自己水屬性魔力已經消耗掉了一大半。
短暫而極其尖銳的響聲一下子刺透了整個空間,已經來到祐樹眼前,僅相隔幾釐米的距離的暗魔法,就像是被捏碎的曲奇,一下子化爲粒子消散掉,混入了昏暗的陰影中。正襲來的三個分身也是,受到魔法的影響,被迫立刻停下了行動,身體也像是被蠶食般的逐漸消失。
祐樹迅速地將血液塗在了法杖頂端的球型魔石上,就像是封印被解開一般,一道綠色的魔法陣瞬時間出現在魔石的位置。
祐樹自己很清楚,爲什麼在一直只有一直魔物動靜的情況下,突然毫無痕跡地變爲了三隻。
耳膜就像是將要破裂,本來就已經很疲憊的祐樹,現在還失去了大部分的平衡感,整個世界都彷彿是天旋地轉,像是要把自己撕裂的疼痛也不斷地侵蝕着自己。
然而,這次薩達爾是真的留下了冷汗。
八秒。
魔法攻擊已經到了無法避開的距離。
祐樹握緊了魔杖。
而這幾天,除了不斷地練習魔法,祐樹就是在調整魔石上的魔法陣,並注入魔力,只是沒想到在這麼早就要使用了。
緊接着的劇情,祐樹已經懶得去回想了,因爲幾年來幾乎每一個夜裏,自己都會夢到當時的場景。
冷汗滲了出來。
如果是五年前,自己只會再次陷入絕境,甚至連魔力爆發,苟活下來的可能性都不存在。
幾乎喪失了聽覺,但祐樹能格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魔物即將到達幾人的面前。
祐樹一口咬向了自己的手掌,血瞬間流出,同時自己跳到了兩人身前。
溫暖的魔力流過祐樹的身體,一下子放鬆後,祐樹終於控制不住,陷入了昏迷。
這次,是祐樹與米婭站在了祐樹的身前。
我還是不夠啊。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