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編組了馬兒麾下的超高速野生馬部隊,結果雜貨店的訂單也是馬!?
《孤單一人的異世界攻略》 · 五示正司 · 9517 字
第131天 夜晚 道路
挖洞──是丟臉的行爲。不過視野開闊的荒地容易使人大意,沒人想得到會有人挖洞躲在裏面。無數的洞穴本身就是陷阱,只要從洞裏攻擊對手的腳,就算對方有實力堅強的邊境護衛也打得贏。就算想逃,馬腳或馬車的車輪也會陷進洞裏無法逃脫。只要不讓對方逃走,情報就不會泄漏。
「快點挖,這些下賤的廢物。」
實在丟臉。這是羣雄割據的低俗蠻族會用的戰術,對於繼承高貴血統的我來說簡直下賤到極點。不過,作爲下等盜賊團的計策倒是正好。
「爲了實現宏願而屈居盜賊團當軍師,我一定會實現悲願。」
復興高貴的溫伯特洛索家。既然王室貶謫我等歷史悠久的家族,那我就除掉王室取得王冠,建立溫伯特洛索王國。
「老爺子,王室和那些新貴族背叛我等高貴的貴族,一定要血祭他們所有人。」
「還有那個異國來的下賤黑髮小鬼!至於那些只有外表可取的陪侍女人,就讓她們在小鬼面前淪爲士兵們的玩物,殘忍地殺掉吧。」
「如果她們求我饒命,或許也可以留幾個當侍女。」
這是由殘存的貴族集結而成的革命軍。如今財產被不當地奪走,連資金都湊不起來,只能做些盜賊的勾當……這裏是通往污穢邊境的道路。我們被奪走的財物就在那裏,還有那些可恨的黑髮賤民。
「她們身分低賤,不適合當側室,倒是具備足以拿來炫耀的美貌。」
「作爲榮華富貴的基石,如今尊貴之身不惜淪爲盜賊也得湊齊資金。將這份屈辱化爲糧食,點燃復仇的狼煙吧!」
「喔喔──!」
爲此,如今我們用自己那雙高貴的手拿起劍,集結一羣下賤的盜賊等待復仇的機會。
「那些骯髒的邊境民,現在正享受着他們不配擁有的財富。」
「那是應該獻給我們這些血脈高貴之人的財富。」
「沒錯,必須給予懲罰,將財富奪回手中!」「他們來了!」
遠方揚起煙塵,似乎是獵物上鉤了。我忍辱負重帶領這羣窮酸盜賊,如今溫伯特洛索家復興的物語正要開始。
「做好準備!」「快點,這羣廢物!!」
重點是不能讓對方逃了,要確實解決。我們躲在土裏,數不清的地洞之間還設置了堅韌的繩索。儘管被身分低微的警備兵追捕,流浪到這種窮鄉僻壤,但我捲土重來的傳說將在此揭開序幕。
盜賊們在洞裏架起粗製濫造的長槍,貴族子弟躲在草叢裏握着魔法杖。接着馬蹄聲在黑夜之中逐漸接近。
分支無數的觸手尖端長着刺絲胞球,裏面有無數細微的刺絲胞……會刺人喔。嗯,雖然毒性微弱,不過我有參考近緣種之中手臂特別長的長腕海刺水母進行改良,從背後被纏住抱緊的甲冑班長也讚不絕口地尖叫,超受歡迎的花房海葵大顯身手?
「那當然,這麼漂亮的女人,殺了多浪費啊?」
「既然是從邊境行經這條王國縱貫道路,想必裝滿了金錢與商品吧。」
熱水的霧氣、沾溼的肌膚、怪異的光線。明天是徹底休養的日子,熬夜不成問題。再說我每天晚上都熬夜早起,明明沒空睡覺卻一直在睡,真是矛盾。
在模糊的視野中,我帶着詛咒凝視那副可恨又美麗的背影。難怪祖先代代都厭惡邊境。當然會憎恨、嫉妒、詛咒那些可恨的邊境之民。
浴缸水面晃盪──誘人的溼潤肌膚纏着我,封住所有逃脫術,處於集中狀態。嗯,緊貼狀態和高中男生的異常狀態就不用多說了吧!
花海葵也在努力。外表看起來跟海葵一樣難以分辨,不過牠沒有足盤。花海葵身軀細長,後端成圓球狀,會在沙地做出巢穴躲在裏面生活……牠現在就鑽進去蠕動,三人都快升天了?
第131天 夜晚 旅店 白色怪人
我從睡眠中醒來──混濁的記憶、夢境與妄想混在一起,腦中閃過只能任人宰割的冷凍鮪魚一生(沒有洄游篇)走馬燈……然而這些事情接下來纔要開始,所以是預知夢嗎?
「像你們這種垃圾,連一根手指都別想碰這些貨物。這是那個少年做的,腦子不好的我只知道是很了不起的東西,這些全都是邊境的夢想與寶物。而運送這份夢想就是札卡利亞的責任,這是讓人獲得幸福的東西……你們連一根手指都別想碰!這是我唯一能報恩的方式了!」
好吧,不用說也知道這就是異世界的自然法則已經是老套路了連說明都不需要,雖然覺得是畫蛇添足但還是解釋一下,一睜開眼就被普羅米修斯了?嗯,這個天花板和重複的梗我都很熟悉了!!
如果問我是不是在睡覺,我睡得很爽。但若問我是不是沒睡覺,我只能說一睡就會被襲擊,不是睡覺的時候?正命題與反命題同時得證,其中的矛盾與悖論是充滿哲學性的命題,然而高中男生明明醒着,高中男生卻面臨永眠的危機!
「嗯,我一眼就看出了花房海葵的才能,羅神眼果然沒出錯。對了,花房海葵又被稱作海中的危險生物,是可怕的孩子……不過大家看起來感情很好?」(((&*^%﹩#@!……❤)))
這大概是封住口頭詠唱與詛咒的道具,可以呼吸但不能說話,也無法使用舌技!沒錯,美好又豐滿的果實明明就在眼前,我卻不能動手動腳伸舌頭!高中男生倒是伸出來了!!
「嗯,以藏匿小丑魚聞名的白絲海葵型大王花,正如我期待的那樣……伸出大量長長的白色觸手?」(((……!!)))
「骯髒的邊境暴發戶,竟然能在歷史悠久的王國拓展勢力,真是可悲。」
這就是在邊境活下來、和魔物廝殺的野蠻人。既剽悍又野蠻,在戰鬥中磨練出來的劍技儘管粗野,卻又帶有野獸的美感。
然而她揮劍的模樣簡直是兇獸。就像一頭美麗的野獸在撕咬獵物,身段柔韌地跳躍,動作激烈地斬殺。
連晚餐都沒喫,也沒有洗澡,時間已是深夜。話說從天花板來看,這裏是浴室?
「馬也很貴重,別用魔法。」
馬車放慢速度停了下來,車上載着滿滿的貨物,採購用的現金也相當充裕的樣子。
連微微移動重心都被看穿,豐滿的大腿立刻纏了上來,使出無法逃脫的肉肉固定技。接着嫩肉變形,裸露的肌膚對高中男生做出各式各樣的行爲,包圍殲滅造成重大傷害,來不及再生!咕啊啊啊啊啊!
「雖然給你們根本是浪費又虧錢,但還是帶着這朵餞別的花上路,在地獄把這花飾拿給鬼還是惡魔看吧。讓你們知道做這些花的少年流了多少血,忍受多大的痛楚,在痛苦中依然笑着戰鬥。連地獄都顯得太過溫和,想必會羞愧到開始改裝吧。
接下來,復仇的時候到了。盡情復仇之後再慢慢兼差吧。明天是難得的假日,我不想在休假時還要兼差,現在正忙着做最重要的事……嗯,蹂躪戰也停不下來啊────(節能中?)
負責索敵的人看着遠處興奮道。
回答我的是不成聲的尖叫?琥珀色的肢體被大量白色觸手包圍,在刺絲胞的刺激下抖動掙扎。象牙色的肉體被纏住四肢,仰起身子顫抖併發出歡愉的叫聲,全身埋在無數觸手之中,看起來感情很好的樣子。真是太好了呢?
這道霧氣是針對全一的全視野對策!因爲是在浴室,超薄學校泳裝塗滿潤滑液具備極度危險的破壞力!?
「怪、怪物!!」
「如果磕頭求饒,說不定高貴的我還會大發慈悲呢。」
我着迷地看着銀線逼近。比我們這些血統高貴之人更美麗的野蠻血脈,不可能受到認可。然而施展魔法的貴族們接連被斬殺,用僅有的錢找來的盜賊團首領大喊:
「嗯,雖然海葵是珊瑚的同伴,不過牠會用刺絲胞毒欺負珊瑚,所以不建議養在同一個水槽裏喔。」「「「呀啊啊啊──!!」」」
沒錯,從基因來說一半植物一半動物的海葵,或者說珊瑚與大王花的相性絕佳,令人期待今後的發展。嗯,但不知爲何每天早上都會發現牠們全部被拿走?
「停下來!前面到處都是洞,沒辦法前進啊!」
「呀啊啊啊啊啊啊❤」
我看向車上的貨物,打算評估貨物的價值,卻聽到含糊的悲鳴,看見血風飄舞。他們在做什麼!
「哎呀,昨晚努力的珊瑚型大王花也是在浴室培育的喔。嗯,海葵型大王花培育得比較晚,所以之前沒有大量投入……現在都長大了呢?」
雖然這些傢伙跟獸人一樣低賤至極,但現在缺少可用的棋子。儘管他們骯髒到讓人起雞皮疙瘩,但現在是蟄伏的時候。歷史悠久的我等名家貴族必須奪回王國,讓那些下賤的人民知道真正的尊貴血脈有多麼偉大才行。
「釣到大魚啦,那個印記是豪商札卡利亞商會的載貨馬車。那可是能一攫千金的寶山啊。」
「……唔,沒有護衛?」
「唔唔、唔唔唔嗚嗚!!」
第〇話 既然之前是珊瑚,應該會注意到纔對,但還是毫無防備、天真無邪又旁若無人地黏糊糊。
「駕車的是女人!長得真不錯。」
「大概是高估了道路的安全性吧,用倒木引導對方至小路。」
「妳以爲我是誰啊!下賤又骯髒的邊境……咕噗哇啊啊啊、咕喔!」
我的高貴之血也染紅了天空。對方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只留下離去的背影,那份美麗正是詛咒。令人嫉妒、恐懼其強大,於是用侮蔑貶低的方式將他們當作與我等不同的生物。
「別傷到貨物。與可恨的邊境相互勾結的人,就算求饒也沒用。男的殺掉,女的隨意處置。馬車也儘量別破壞了。」
「有沒有好好得到魔力(食物)和體液(水)啊?真令人擔心。」
女人從駕駛座上俯視我們。外表確實不錯,正如那些下流的貴族所說「邊境的女人血是髒的,不過外表和滋味都很好」。難怪不少人想把這些下賤的人當作側室。
這裏是男澡堂,雖然有些狹窄,不過浴缸頗爲寬敞。洗澡的地方還鋪了氣墊,空間綽綽有餘?沒錯,如果有裝備的話,就能用『開放之杖』的拘束解放或解除魔法技能,解開普羅米修斯神鎖。只要有縫隙,就算沒有裝備也能靠着逃脫術與術理的組合,上演奇蹟的大逃脫。
我被珊瑚那繽紛的世界吸引,先讓珊瑚型大王花登場,但也沒有忘記海葵有多可愛。嗯,真是惹人憐愛呢。
把戰場拉到擅長的水邊,比珊瑚更強的敏感度上升刺絲胞毒大顯神威。嗯,憑超薄學校泳裝抵擋不了如此強烈的敏感度上升毒攻擊喔?
「就是說啊。跟魔物沒兩樣的野蠻人在王國橫行,必須讓他們喫點苦頭纔行。」
脫下來的旅行斗篷下,是緊貼身體的薄型甲冑,有如精緻的美女雕像。不管是作爲武具還是美術品,那件裝備都美到無法估價。
高速三連擊的連動震動導致大塞車大地震,充滿想像力的高中男生。
「哦,有了這些錢,搞不好可以指揮新的傭兵團呢。」
「好好的馬車,還沒有護衛,弄壞就太可惜了。」
雖然她的架勢和劍法看起來像外行人,但又毫無破綻,有如身體前傾的野獸。那不是學過正統劍技的人會用的招式。劍閃銳利迅疾如獸,每一擊都跟魔物一樣暴烈──卻又有種殘酷的美。
「唉,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久違地做個夜間送貨,想不到這個時代還有盜賊,有股懷舊感……竟然還有這種笨蛋活着,真令人驚訝。真是的……瞧不起邊境人嗎?打不贏魔物的雜魚,要怎麼贏過能和魔物戰鬥的邊境人啊?再說有實力打贏魔物的話,去當冒險者就能隨便賺了。你們是笨蛋嗎?可憐吶。」
「是說我失去意識了……是太累了吧?」
「出來吧,海葵型大王花們!應該說終於培育好了?嗯,剛好有表現的機會,儘管享用吧?之類的?」
當務之急是籌措資金,不然看她長得這麼標緻,我也不是不能大發慈悲。不賣掉拿來招待客人,說不定還比較賺錢。
「咿咿咿咿咿❤」「這是花房海葵,這種海葵擁有四十八條粗壯的觸手。但其實這不是觸手,而是口盤周圍深深裂開形成的手臂,表面密密麻麻地長滿小小的樹狀觸手,就像疣一樣喔。」
血脈隨着世代交替變得稀薄,如今很少人有與生具來的技能了……可恨的邊境,正是我們想成爲的模樣。就跟初代一樣……理所當然般地擁有尊貴之血夢寐以求的事物……真是遺憾,咕嗚……
不是對方自己獻上財物,而是以這種盜賊般的行徑接收。雖然有些屈辱,但這是拿回名譽與榮華富貴的第一步,就讓我賜予對方這份光榮的使命吧。
我陷入半夢半醒、意識朦朧的狀態,夾雜連續昏厥與意識不清,充滿泡沫的夜晚之夢。她們恐怕是在防備新種大王花纔會選擇浴場,而高中男生不擅應付潤滑液這點也被研究透徹了!嗯,與其說不擅應付,應該說太色了!!
嘴巴被塞住,看不到貼在嘴上的東西?我用能看見空間整體的『全一』,以及感知空間內一切的『極界』觀察狀況。看來是被貼上了魔道具或迷宮裝備「封口之拘束(以叉叉使嘴巴無言化)」。
這是當然的,如此尊貴的我竟然爲之着迷,對這野蠻的模樣看得入迷……啊啊,該受詛咒的邊境之民……
「好。喂,聽說邊境的女人滋味絕佳。搞砸的傢伙就沒份了,你們想玩的話就別犯蠢啊。」
雖然長相精悍,但臉蛋的輪廓彷彿精心製作的藝術品。緊實的身體與修長的四肢,想必很適合穿禮服。她身上包着旅行斗篷,即使是如此寒酸的打扮,也能看出她的肢體之美,足以成爲戲劇或表演的賣點。
大片煙塵揚起,這麼晚了還要快馬加鞭嗎?
「不是說別弄傷了嗎!快把人綁起來,先處理載貨馬車……咿咿咿咿咿!」
「嗯,女高中生豐滿肉丸滾大球(加入女國中生)害我意識混亂……呃,這夢好真實啊!? 」
這些人雖是下賤的盜賊,但原本是傭兵出身。經歷過許多戰鬥的士兵們,毫無還手之力地遭到屠殺。
鬼女──正因她的容貌端整美麗,才顯得生氣的表情如冷酷的惡鬼般恐怖。
盜賊們隨即衝出地洞包圍對方截斷退路。太完美了,這就是有教養的人和只會揮劍的蠻族之間的差異。
「混帳!快、快逃……這傢伙是盜賊獵人『鬼姬』!我聽過那個架勢……咕嗚。」
我們貴族以尊貴的血統爲傲。那是對抗迷宮、將魔物逼至邊境的英雄血脈……咳咳。然而我們並不具備初代的強大與美麗。
作爲莫名遭受名譽毀損的同伴,海葵這個詞也被用來形容阿諛奉承的人,但原本是菟葵受到刺激後身體收縮,就像束口袋的繩子綁起來的俗稱。而且有人會把牠和跟班(譯註:海葵和跟班的日文漢字都有「巾着」,意思是束口袋。)搞混,其實牠是獨立自主的無脊椎動物,六放珊瑚亞綱海葵目喔!
那副殘酷惡魔的臉蛋睥睨着我們。就像是傳說中守護寶物的龍,愛惜地回頭看了一眼貨物,眼中充滿嚴酷的死意。一眼就能看出有多鋒利的劍,每次舞動都會揚起血霧,吹襲的血風宛如旋風。
血花飛濺。血風將天空染成桃紅,深紅之風席捲四周。不可原諒,竟敢破壞吾之悲願!!
「還敢嘴硬放話,真是邊境野蠻人會有的行爲。」
所以纔沒注意到──我每次掙扎,她們都會將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進一步以舌技攻擊逐漸過熱的意識。然而,已經站起來好幾次的高中男生面臨癱軟的危機!
「嗚哇,是盜賊?竟然還有!? 哎呀,好久沒遇到盜賊,嚇了我一跳。你們真的在當盜賊?真是奇特的興趣,現在景氣這麼好。」
啊啊,這就是原因嗎?難怪會被尊貴的血脈蔑視疏遠。因爲他們獨佔了我等貴族追求的美。高貴的我們見到那副揮劍的美麗身影,深受吸引的同時心生嫉妒。
無法逃脫。逃脫術的招式已經被看穿了,也就是說她們正專注戒備我的動作。嗯,同時在做色色的事。
「低賤的人民竟然不跪下,瞧不起正統傳承的世家,連敬禮都不會,簡直死不足惜。終究是母的野蠻人,隨便你們怎麼處置吧。」
畢竟體術要面對可怕的溼滑潤滑液巴西柔術,高中男生無力抵抗魅惑的肉搏戰!那是飽滿多汁的裸絞,應該說學校泳裝絞,我從背後被壓制固定脖子,雙腳分別被一個人抱住,高中男生胯下大開,形成根本沒人想看的三人合體羞恥固定!!塗滿潤滑液的溼滑長腿以蟹夾玩弄我,這是無法逃脫的十八禁無效攻擊!
接着水面泛起漣漪,波紋加速巨大化!
「別殺了那個女的。玩玩無所謂,可以把她拿去賣,不要讓她受傷。」
三人沒有回應,成了身子後仰痙攣的屍體?
如果有人要搶奪那孩子做的東西,我賭上札卡利亞之名,一定會把他們全部殺光。別小看邊境的商人啊。」
「賣掉之前先讓我們好好享受一番。」
「邊境的野獸,非人的模樣宛如殘忍惡鬼!? 」
計策完美無缺。事先動了手腳的樹木倒下,馬車緊急駛向幹道旁的小路。
「咿、咿咿咿咿!」「蠢貨別想逃!!」
光看外表,對方的美貌連貴族的千金淑女都相形失色。然而野蠻的用詞加上無禮的教養,除了身體之外一無是處。用來籠絡這些只要有女人和酒就會乖乖聽話的人有點浪費,不過對高貴之人言行無禮這點不可饒恕。
第〇話 少女的花園、禁忌花園和花園橄欖球場哪個是最危險的花園,似乎是永遠的謎。
第132天 早晨 旅店 白色怪人
跳舞的人偶。狂暴的提線人偶跳躍,彷彿被看不見的絲線耍着玩,跳着慘不忍睹又亂七八糟的狂亂戲碼。沒錯,這是曾經做過的惡夢、壞掉的人偶。瘋狂的舞蹈……像是在胡亂彈跳,突兀起舞的狂亂劍鬥。
「那、那是?」「嗯,就是那個。」
亂彈亂跳的機關人偶舞蹈,其機關是木頭人技能的強制操控。就像無視人體動作的人偶一樣,亂七八糟的動作毫無邏輯,以不規則的軌跡朝四面八方打出暴擊。
「而且那是在模仿鐵球(晨星槌)互撞?」「嗯,不過那是人體能辦到的事嗎?」
從內部操控煉成身體的武仙術內功,以及從外部掌握操控的『木頭人』相互衝突反彈。所以纔可怕,非人的瘋狂人偶,別說預判動作了,連理解都辦不到。
「「「你在對自己的身體做什麼呀!!」」」
身體一瞬間跳起舞,手臂突然反彈,肩膀忽然開始旋轉,全身部位各自亂動。這些事情在一瞬間發生,統合成一道斬擊。看到狂暴提線人偶揮出狂亂的一刀,連安潔莉卡小姐她們都難掩驚訝。
「呃,要是反擊應該會很危險吧?」「對啊,不只反擊的人有危險,遙同學的身體更危險。」
以相反的力互撞,彈飛身體進行操控。將自己的身體當作一把武器揮舞。
人偶剎那間跳起狂暴的舞蹈,連續做出亂七八糟的非人動作……接着在一瞬間達成一致,使出奇蹟的斬擊。
「那樣、不行!」
沒錯,遙同學繞了一大圈,又使出這種失控人偶的招式了。就跟他以前身體失去控制的時候一樣。不過,不規則縮地法的速度,加上自由自在失去上下概念的立體機動,變得像斷斷續續的影像般令人眼花撩亂。
「咦,安潔莉卡小姐一瞬間被壓制了!? 」「嗯,妮菲緹莉小姐也沒抓到他!!」
沒錯,第一次看到這招的法雷莉雅小姐甚至沒辦法加入攻擊的行列。無法理解的狂亂騷動,連史萊姆都要拚命追趕那疾風怒濤般的亂舞……啊?
「呣啾嗚嗚!!」(抖抖!? )
沒錯,遙同學對反彈力的操控出錯,姿勢失去平衡,於是軌跡失控撞牆反彈,撞到天花板之後……墜落。沒錯,他朝追不上自己的史萊姆撞上去了?
「啊啊,發生了空中黏體車禍?」
但他在那一瞬間與四位迷宮皇勢均力敵,甚至反壓一頭。儘管那是連一秒都不到的剎那,超加速狀態中僅有幾回合的攻防戰……但安潔莉卡小姐等人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即使是類似奇術、奇襲的奇策,在實戰中也足以致命。
我問自己能不能對抗那招,要怎麼做才能贏過那招。爲了以後能與他並肩戰鬥,視線始終追着他的背影,緊緊握着拳頭。
能在一瞬間出乎迷宮皇們的預料,就已經很了不起了。畢竟……人只需一瞬間就能殺死。
「那、那就是武仙術!? 太荒謬了!」「別被騙了!仙人才不會做這麼脫離常識的事!」「就是說呀!全身分別朝不同的方向活動……簡直是莫名其妙!」
讓身體內外不同的力反彈,宛如發條機關奇異的超高速動作。透過複雜精密的組合,製造無法預測的非人動作無限軌道。
其實,祕密花園(大王花們)是安潔莉卡小姐她們帶過來的,我們純粹是在遷怒。這是少見的冤案,不過根據製造者責任法,還是判遙同學有罪!從少女的純情保護法案來說,他絕對有罪!
這是以基礎爲前提的姿勢控制訓練。還有步法的練習變成用縮地加速狂亂飛舞交錯的惡夢?
安潔莉卡小姐等人的眼裏甚至帶着瘋狂。那是焦躁與不安,下定決心要保護的使役者,竟然展現出武仙的境界,擁有術理超越人智的可能性。以背離常識的方式使用超越常識的力量,會走路的非常識、究極的不合理,令人憤怒不已!嗯,如果這叫人族,那就真的違背常識又不合理了!
這是當然的,畢竟太違背常識了。光是能在一瞬間對抗四名異世界的迷宮皇就極爲異常(奇蹟),脫離常軌的奇蹟犯人還喊着「呣啾嗚嗚」墜落……不甘心地在地上滾來滾去?
「剛纔那是……壓制住了?」「這個嘛,說不定只是嚇一跳而已……算是壓制吧?」
「等等,爲什麼大家要用白眼瞪我!? 啊啊,是肚子餓了嗎?」「「「雖然沒錯,但不是這樣!!」」」
「那是以氣功法重現史萊姆體內製造出旋轉的螺旋流動,試圖在改變路徑的同時控制姿勢吧?」「也就是說……他終於放棄主張自己是人族了?」
遙同學靈機一動,將限制解開到可控制的極限,以超越常態的魔纏超越極限……然後失敗跌倒了?嗯,看他這樣應該動不了了……畢竟太勉強自己,身體正在自毀。
甚至超越迷宮皇的識破能力,那是隻有一瞬間的奇蹟時光。
「她們在生氣耶?」「嗯,比起昨晚的怒火,更像是針對剛纔的動作?」「這個嘛……或許兩者皆是?」
明明不可以還放了那麼多……明明禁止了!被大量大王花包圍,大房間裏的景象相當驚人,少女們在禁忌的花田滴下精華露,淚水與口水齊流,祕密花園內上演着「不能給人看」的絕景!嗯,來泄憤吧!
不過看犯人的樣子,他也嚇了一跳,似乎非常疑惑爲什麼能成功。
「因爲下意識地預測接下來的動作……於是超出預料的動作就從視野裏消失了?」「要是在近身範圍內……就會徹底搞丟?」
「爲什麼不正常戰鬥!說好的基礎呢!!」「就是說啊,這算哪門子基礎訓練啊!」「不,我只是在空中縮地彈開而已,那是五行拳和一之太刀?是基礎吧?」「「「所有一切都不留原形了啦!!」」」
一早就神情倦怠的大家表情一變。該說是身體倦怠,還是從早上就癱軟疲憊呢?禁止對少女使用海葵啦(哭)。
然後黑影笑着站起來,和史萊姆玩耍。但那招已經不可能重現了。那是僅有一瞬間、如夢似幻的奇蹟。不過他變強了一點,一定是掌握了什麼訣竅。他每天都像是有什麼企圖一般……好,來挑戰吧!
也就是說,那完全是靈機一動的產物。但一瞬間的點子成了超越不可能的奇蹟,足以打倒絕對打不贏的對象。根據當事人的證言「試試看結果成功了,嚇我一跳。之類的?」!
衆人呆愣──連迷宮皇都僵住的瘋狂,令所有人說不出話的暴行,以及一邊發牢騷一邊滾來滾去的兇人(遙同學)。
「大家都想體驗那招對吧!!」「可是好像沒辦法重現了~?」「反正是訓練……還有昨晚的復仇!」「「「投入海葵的怨恨!啊啊,但一想起來就……」」」「不可以沉浸在餘韻裏(哭)。」「可是~肌膚還殘留着一粒一粒的蠕動感~?」「「「別說了!不要解說得這麼生動啦!!」」」「「「嗯,這是少女被榨取精華露的怨恨!」」」
「那是脫離常識的非人。組合不合理的舉動,明明看見了卻又看不到。」「「「啊啊,腦袋會拒絕理解對吧?」」」
再說爲什麼每次都是先拿我來實驗啊!理所當然般地只有我面對全部大王花和祕密花園!? 爲什麼最後要把我放進豬籠草型大王花裏面!!嗚嗚,該說是倦怠還是疲憊……總覺得餘韻還沒消失(哭)。
犯人和大家都笑了出來。然而每個人都握緊拳頭,因爲我們的目標不管怎麼追趕都會以超高速逃走!無論多努力追趕,都像海市蜃樓一樣無法觸及。明明他現在根本不能好好戰鬥,一直在勉強自己……但卻看不到盡頭。嗯,因爲他缺乏常識,既沒有底線也沒有上限!
就算那是僅有一次的瞬間奇蹟,想到他至今依靠奇蹟活下來的戰鬥軌跡,就會覺得那個掉下來笑嘻嘻的犯人一旦面對絕境,連不可能的事都能辦到。
「呃,我以爲行得通,結果亂試一通之後不小心撞到,好痛啊!之類的?呃,好痛!」「「「……笨蛋!」」」
早上終於恢復清醒時,房間內的景象是……所有人都露出嫁不出去的糟糕表情,以少女絕對不能給人看的羞恥模樣痙攣不已,那是悽慘的犯罪現場。嗯,我們要讓犯人負責!討伐性皇(別想逃喔)!!
「俯瞰也無法鎖定……那是非比尋常的速度吧?」「可是可是,因爲無法預測所以看起來很快……墜落速度卻很普通?」「「「確實!!」」」
空氣刺得人發疼。這是出於憤怒,無論如何都要保護遙同學的瘋狂念頭,這正是安潔莉卡小姐她們藏在心底的瘋狂。雖說只有一瞬間,但她們差點被遙同學超越。被下定決心保護的主人拋下的恐懼……那種悔恨我們深有體會,明白她們怕被拋下的心情。可是──
「爲什麼要試圖一口氣做完所有做不到的事?還覺得這樣行得通!」「不是啦,既然一個個慢慢累積還是會崩潰,乾脆一口氣全部疊上去?百萬級加持?兆級強化?」
「可是……她們僵住了?」「嗯,大概是太傻眼了?」
因此就算看得見也絕對無法預測,無限可能性的未來實在太多了。
最強最可怕的迷宮皇爲之戰慄,驚愕於最狂最兇又莫名其妙的兇行……然後感到害怕。嗯,這就是居無定所(洞窟)的無職脫離常識自稱人族的現行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