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雜的出生祕密與家庭問題據說是痛打爸爸一頓後把他當作獎品的結果。
《孤單一人的異世界攻略》 · 五示正司 · 3165 字
第110天 夜晚 教國 某城鎮的聖堂
不曉得是節省還是貧窮的緣故,明明是魔道具大國,這間聖堂卻沒有照明用的魔道具,只有蠟燭昏暗的火光,讓人想到漫長曆史的石壁在蠟燭的火光下搖曳。外面不知爲何吵得跟辦祭典一樣,還有很多人進出教堂,城鎮充滿喧囂的氛圍。這麼說來,剛纔跟我們玩通背拳(打飛)遊戲的士兵(大叔)們,通通被鎮民痛打了一頓。這裏是在舉辦大逃殺的危險城鎮嗎?感覺外頭很危險耶?
大祭司爺爺正在重新閱讀信件。他皺着眉頭,柔和的臉上露出苦惱的神情。啊,難不成這是詛咒信!要是不傳給一百個人就會陷入不幸的郵局陷阱!?
他仔細閱讀,像在咀嚼內容一般謹慎地吸收。不,他沒喫喔?嗯,老爺爺如果把信喫掉,那就有癡呆的危險了!
接着兔娘姐姐找大祭司爺爺商量兔娘妹妹被抓走,正在找她的事,於是爺爺攤開地圖計算了起來……咦,原來載貨馬車的速度這麼慢!我家的馬兒不用一天就到了耶?
「這樣的話,你們大概已經越過對方了。要進入首都與衛星都市的載貨馬車和物資,依規定必須通過要塞。他們應該是去前面河川流域上的要塞都市東門城了,那座城即使是深夜也可以進出。不過那裏有常駐軍隊,規模是以數千爲單位。」
我還想說怎麼一直沒追上,原來已經越過對方,道路也偏離了。沒錯,商用的載貨馬車路線不同,兔娘姐姐也專心聽着,圓圓的尾巴微微晃動。
「妹妹就在那裏……遙大人,我要過去。感謝您至今的關照,這份恩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她的眼神充滿了悲壯的決心,舞娘則露出苦笑又溫柔的表情看着她。獸人族雖然強悍,但也有弱項。他們擁有驚人的戰鬥能力,不過魔力抗性很低,容易被魔法或魔道具逼入絕境。當然,我給兔娘姐姐穿的超貼身性感修女服with極深開衩Feat.吊帶網襪不僅有魔法抗性,還加上各種賦予效果,提高身體能力,物理防禦也很高。外觀也凸顯出超棒的火辣身材,和舞娘一起散發着誘惑的色情費洛蒙……嗯,就連年老幹枯到不用我燒也會起火自燃的大祭司爺爺,都不時偷瞄這對可怕的火辣肉體搭檔!而且剛纔玩通背拳遊戲時,她們還用長腿使出震腳,導致胸部和臀部搖晃到不行。晃得這麼厲害,想必震腳的效果也很驚人吧!
「嗯,那我們走吧?」
根據我拿到的地圖,不管怎麼走都不會抵達要塞都市,原來是路線不一樣。另外,那裏其實也是有標記的偵察目標。
「咦?我是要去東門城。我明白,自己已經太過深入人族的領域,不可能救出妹妹了……即使如此──」「嗯,我也要去那個東什麼得到城喔?」
畢竟身爲毛茸茸主義者,保護受虐動物娘也是重要的業務內容,虐待大叔也是我的使命!而且那座都市是從河流進攻的船隻據點,我想擊潰它,既然是運輸要衝,應該會掉好東西吧!嗯,偵察和迷宮不一樣,不去撿東西就賺不到錢喔?
「不行啦……我明白已經沒救了,妹妹在敵陣之中……所以,至少讓我盡到身爲姐姐最後的──」「是說那座都市也有標記,反正都要去偵察。嗯,我可是正在進行偵察潛入任務喔?」
所謂的沒救只是理論上辦不到,只要行使武力,世上的問題大半都會一聲不吭地無力化。沒錯,不是有句話說不合理的事行得通就順理成章還能聽見開心的聲音之類的?好吧,我只是隨便說說的?總之就去吧。
「遙先生……不行啊,那可是好幾千士兵!不可能打贏,連戰鬥都算不上……所以──」「嗯,這不算戰鬥喔。我是在潛入,到底要解釋幾次妳才懂啊?偷偷進去偵察不叫戰鬥好嗎?嗯,至今都沒發生過戰鬥喔?」
戰鬥毫無意義,我不打沒必要的戰鬥。她以爲我是爲了什麼才如此隱密地潛入啊?還有,爲什麼異世界人都不瞭解偷偷摸摸這回事呢?
「呃,你的意思難不成是穿着神父服和修女服從大門進入,那個……你還要這麼做嗎?反正都要痛扁人家,不如別說『你們這羣門衛辛苦了,我是普通又不可疑的神父喔』直接開打比較快不是嗎?」「竊竊私語(說了也、沒用。他自己喜歡潛入和偵察、沒有人期待他、偵察)。」
不愧是舞娘,應該是在說明隱密行動在潛入與偵察中的重要性吧。異世界人好像都只有暴力的想法,王國也很少人理解跟蹤女一族的重要與稀有性。沒錯,之前跟蹤女一族沒站在邊境這邊,對邊境而言是相當致命的關鍵……嗯,畢竟領主只會突擊嘛。
大祭司爺爺勸我們留下來過夜,不過趁着夜色潛入纔是隱密的醍醐味。沒錯,古時候的偉人也說過,隱密的心得就是「死後會變成屍體,疲勞又身無分文(譯註:原句應爲「死して屍拾う者なし」意思是死了也沒人收屍。)」?總之隱密行動的話,屍體就會疲勞然後沒錢?好像很辛苦耶?
好黑、好狹窄、好可怕。冰冷的牢籠囚禁我,卻也在保護我。暴露在下流的人族男性目光下,沒有被他們的髒手觸碰,連同牢籠一起被運送。不知道在那之後過了幾天,我已經無法思考了。
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了,從出生就一直在一起的姐姐,最後在夢裏重逢。夢還真厲害啊,好幾個人族男性合力也打不破的魔法牢籠,被一根木棒斬開了。以爲絕對出不去的牢籠,被區區木棒輕易分解。
「我好累、好害怕,姐姐……希望姐姐平安無事……」
接着,下流的視線又來窺視……不對,是驚愕的眼神?以人族的男性來說,那是一名有些奇怪的少年,看起來相當年輕。明明說的是我聽得懂的大陸共通語……但卻無法理解……害怕、疲累、痛苦、悲傷,我已經連話都聽不懂了嗎?
至於正在說明的男性,我也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既然這是夢,那也沒辦法,但真的完全聽不懂……什麼叫爲了救我而偷偷潛入,悄悄入侵要塞,現在正偷偷逃離並碰巧去倉庫或寶物庫撿拾掉在那裏的失物……真是不可思議的夢。這個夢美好到希望永遠不要醒來,但又是惡夢。最終整座要塞開始崩毀,原來是這麼刺激的夢嗎?

原來是惡夢。不過我明白這是一場夢,畢竟不可能見到的姐姐在這裏……還穿着色色的服裝?而且據說是聖遺物、絕對無法逃脫的堅固牢籠,被木棒輕易切斷。我的嘴巴被塞了蘑菇,走到外頭只見到處都是士兵的屍體……而且所有人都只穿着內衣。嗯,這一定是惡夢。
然後姐姐抱緊了我。人生最後的夢,真是一場好夢……希望姐姐也能得到幸福。
「我偏要說,喫我的蘑菇啦──!In教國?」「唔嘎嘎──!(嚼嚼!!)」
惡夢還在持續,現在不僅沒有逃跑,甚至搜遍了每一間倉庫。姐姐邊哭邊抱着我,不知道在說什麼。
「纔沒喫呢,聽說是以決鬥解決部族之間的紛爭時,兔子(媽媽)把狼(爸爸)痛打了一頓,最後得到爸爸作爲獎品。所以我們是混血兒,我長得像兔子(媽媽)而妹妹像狼(爸爸)。」
「等等,超驚人的事實曝光,兔娘妹妹竟然是狼!或許沒人知道我在說什麼,不是送行狼(譯註:裝作親切地護送女性回家,實則不懷好意的人。)或披着羊皮的狼之類的諺語,而是前牢有狼,後門有兔的複雜出生祕密與家庭問題,兔子(媽媽)小姐被狼(爸爸)先生喫掉了!?果然是送行狼!?」
一直沒有正常進食,被抓時受的傷讓我虛弱不堪。然而在夢中身體徹底恢復,還被姐姐抱着。
嗯,雖然這是惡夢,但也是美夢。接着我和姐姐兩個人都被摸頭了。夢中的我們收下好喫到做夢般的點心,兩人又哭又笑地喫着。在夢幻的幸福之中,周圍宛如地獄般燃燒崩毀,化爲廢墟的惡夢景象。
筋疲力盡的我,最後見到的是姐姐的幻影。就算是幻覺也好,姐姐看起來平安又有精神。雖然她在哭,不過氣色很好,還穿着漂亮的衣服……呃,她怎麼打扮得這麼不知羞恥!?
在夢裏見到惡夢般的光景,換句話說這是現實……咦,被迫穿上這種色情的服裝是現實!?嗚哇……好色喔!!
沒錯,這是夢──眼前有個強到連做夢都不敢想像的美女,只是用手輕輕推了一下塞滿通道的士兵,士兵們就飛了出去。不知爲何連姐姐都會這招,炫耀似地打飛士兵們。姐姐邊哭邊露出驕傲的笑容,再度抱緊了我。
第110天 深夜 教國 要塞都市東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