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話 錯亂

稱讚吧～！讚美吧～！歌頌本天才吧！0;興國：neta北斗神拳的阿米巴1;

治好你們傷口的治癒魔法就是這個！……恩？搞錯了嗎？

一邊內心保持這種情緒一邊給人上治癒魔法，我沉浸在平安度過事件的成就感之中。

魔物暴走順利鎮壓，有人受傷但沒人死，這次的事件也平安落幕。

只要沒死我都能用魔法救回來，哎呀連我都對自己的才能感到恐懼呀。

變成艾爾莉潔才真的明白，這角色就是貨真價實的做壞了。

嘛，從玩家視角來看的話，因爲是中盤接近後半才戰鬥的角色，所以不強也不行，但這角色又不是會努力的性格，所以才只能做成『浪費神賜予才能的蠢貨』。

多虧這樣我現在才能玩無雙割草，所以就不抱怨了。

「After rain comes fair weather.」

必殺，隨便說點帥氣的外語就變的像是技能的那招！第三彈！

在我發動魔法後的瞬間，光之粒子隨之從天而降，治癒了學生們的傷口。

一個一個回覆這種蠢事誰幹得下去啊，好了全部一起回覆咻～。

可能會有人懷疑建築物內也有效果嗎。不過別擔心，這不是雨而是像雨一樣的回覆魔法，穿過建物啥的輕輕鬆鬆。

這招的缺點就是會範圍內全治癒。傷患就變得沒事，原本就沒事的則是會一整天都精神過剩。

沒受傷的傢伙今天可能會變過動，你們就安心的去吧。

好了結束嘍變態垃圾眼鏡。應該是沒傷患了，不過你還是給我去確認下吧。

太麻煩所以我不幹，這是你們老師的工作，懂嗎？

「是的！請交給我，聖女唷！話說回來……啊啊，這是何等美妙……完全就是奇蹟降臨……。」

奇蹟嗎。可惜，這不是奇蹟只是多到炸掉的魔力在跳樓大拍賣而已。

嘛，也沒必要特地破壞別人的夢想，這我就不說了。

艾緹娜大叫，並一腳踩上懸崖的邊緣。

攻略書有是有，但有點微妙。

「艾緹娜！你站在那邊做什麼！」

這就是所謂天生我才必有用吧。

照這走向我是不是也參加會比較好？

又不是在攻略其他女角，你究竟是在幹啥啊！

啊，啊哇，啊哇哇哇哇哇……。

啊啊？誰啊你。男人的臉誰會記得唷蠢貨。

難不成我的視線已經噁心到她要逃出教室的地步了？

「我必須消失纔行！」

搞錯了，貝露涅爾爾爾爾爾爾！

她是被僞裝的受害者，而我是加害者。

「也是呢……你絕對不會明白我的心情……。」

「不要過來！」

就是啊就是啊。

「去找吧。我有點擔心。」

「啊啊……那表情相當深刻」

「艾爾莉潔大人要去的話，我也去。」

變態垃圾眼鏡自信滿滿地這樣說。

仔細一看，這傢伙好像是被誘拐少年團的成員之一……。大概。

最後還有大家所熟知，斷罪系惹人厭角色的艾爾莉潔，也就是我。

「聖女要去的話我也不得不隨行……各位同學，先自習一會兒。」

果然是埃及嗎……什麼時候出發？我也一起去。0;興國：jojo的花京院梗1;

好了，該回到教室做觀察小艾緹娜的每日任務了。

嗯嗯？艾緹娜怎麼開始說起奇怪的事情了。

喔喔，你個變態還挺能幹的呢！跟蹤狂不是白當的呢！

「先冷靜下來，你現在有些精神混亂。先回來這邊，之後再……」

畢竟從她看來明明自己纔是聖女，這種假貨卻擅自報上聖女的名號。

果然有點看屁股看得太過火了嗎……。

……咦，關鍵的艾緹娜人呢？爲什麼不在教室的任何一處？

總之先就看屁股看過火的事情，向小艾緹娜道歉吧。

沒在遊戲中登場的菲歐拉和路人A，雜魚中Boss的變態垃圾眼鏡。

咦！不，不妙……她已經知道我是僞聖女了嗎!?

這Flag到底哪裏插起來的喔？

也就是我和你一起被誘拐過，我們就是一輩子的朋友了，這樣嗎？

只是這遊戲……特別是一些小事件總藏在一些小地方，就算是發售四年的現在也偶爾能發現新事件。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果然是因爲貝露涅爾光鍛鍊肌肉，丟著艾緹娜不管纔會這樣的嗎？

然後那個給人感覺現在就要崩落的懸崖上……在防止落下柵欄的另一方，正站著艾緹娜。

所以我沒有錯。我沒有錯！0;興國：深淵傳奇梗1;

「全部……全部都是我的錯！法拉老師變得奇怪……這次的騷動也是……！全都是因爲有我在……！」

看起來好像和貝露涅爾關係不錯。

但這可不是我的錯。都是那個神諭者亂說我們纔會被抱錯，全都是那傢伙的錯。

雖然想這樣說，總之笑一個矇混過去先。謝嘍，路人A。

「你在說什麼啊!?」

是想說「就算跳下去我也不會死，所以我纔是真正的聖女那傢伙是假貨！」嗎？

「啊，艾爾莉潔大人。我剛纔看到艾緹娜出去了。」

法拉的暴走和這次的騷動是自己的錯？

真的是到底在幹啥啊那孩子。

這反應……難不成原因在我？

嘛，暴露倒也理所當然。畢竟艾緹娜可是真聖女，只要該受傷的時候沒受傷，就會注意到『本小姐纔是聖女！那傢伙是假貨！』了。

完全就是組來搞笑的隊伍。

又或者果然還是盯屁股的原因啊？

基本只會用多到炸掉的魔力硬碾過去的我纔沒幹過魔力追蹤什麼的。

恩～……難不成這傢伙其實相當有用嗎？

菲歐拉這樣說完，貝露涅爾、菲歐拉、路人A都站起來。

我姑且是全線通關，也看過攻略網頁，但不記得有這種事件啊。

也知道我內在是垃圾中的垃圾了嗎!?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總之先冷靜下來……。」

「不要過來！」

法拉是被魔女操縱，這我應該說過了纔對。

聽著艾緹娜和貝露涅爾的情侶吵架，我想著。

不妙，感覺再靠近點她就要跳下去了。

果然我的視線太噁心了嗎！？直盯著屁股看果然還是不行嗎。

那這樣爲什麼要自殺？

對著明顯站在危險地方的艾緹娜，貝露涅爾慌張地大叫。

只，只是在想真是個好屁股呢～之類的……。

這可愛的女孩我記得。

總之，就先讓她冷靜下來吧。她現在看也知道相當錯亂。

淡金色長髮的她是菲歐拉。

別這樣做啊小艾緹娜，這招對我有效呀。

不，不不不不不不是的！

喂，貝露小夥！你未來的老婆跑哪去啦？

「約翰，那是真的嗎？」

雖說如此，我也頻繁地會收到這種視線。尤其是那邊那個垃圾變態眼鏡的視線。

她普通地能幹所以能來是再好不過。

接著變態垃圾眼鏡也說要一起去。纔不用咧。

喔，蕾拉。真可靠呢。

抱歉沒聽懂。完全無法理解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在變態垃圾眼鏡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學園外的某處懸崖。

哼……愚蠢之徒。

那只是一時那個……鬼，鬼迷心竅……。

「我也看見了。她一臉陰沉地往那邊去了……」

「是這邊。雖然只有微量反應，但有她的魔力反應」

我嘗試著想讓她冷靜下來，但不知道爲何艾緹娜卻反過來激動起來。

嘛這當然會不舒服呢。我懂我懂。

除了主角的貝露涅爾和蕾拉還好之外，其他是真的慘。

路人A的名字好像叫做約翰。

你爲啥沒看到唷！？這可是現在唯一和你有交流的女主角大人唷！

所以這邊就冷靜地探聽下艾緹娜爲什麼要幹這種意義不明的事情吧。

就這樣搞笑六人組開始追起艾緹娜，但實在開始的太遲所以哪裏都沒看見艾緹娜的身影。

嘛，艾緹娜跳下去也不會死就是了。

欸不對等下。

「請不用隱藏了，艾爾莉潔大人……。我已經全部都知道了……。」

下方海面相當洶湧，把學校建在這地方的人婉轉點說就是腦袋有病。

把主要路線的女角都給弄丟你到底是看啥去了啊！？

唔呣……確實不會明白呢。

……不過這隊伍還真慘。

以前我曾治好她臉的傷口，還有誘拐事件時她也在。

魔物的暴走也是魔女的錯，和艾緹娜一點關係都沒有。

喂喂喂，涅露貝爾爾爾爾爾爾！

『這麼說來』……竟然給我說『這麼說來』……。

「艾緹娜……？這麼說來，確實不在呢……。」

不對，正確來說不是建在懸崖上，而是學園建在高臺，然後稍微走下就能到懸崖纔對。

有了，目擊者。幹得漂亮！

只是最近艾緹娜像是能感知邪惡的東西一般，開始對我的視線變得敏感。

……雖然這樣想，但下一秒她就說出不得了的炸彈發言。

「——身爲聖女的你，怎麼可能會明白我身爲魔女的心情！」

喔喔原來如此，你是魔女……。

這還是驚人呢，但我也不是喜歡才幹僞聖女的……。

……。

恩？魔女？不是聖女？這孩子，剛說了自己是魔女？

………………。

抱歉，現在什麼情況？

艾緹娜意料外的魔女發言，實在讓我都驚呆了。

是怎樣才能得到這種像是纔剛穿過加速隧道就喫到後車的旋轉攻擊被吹到賽道外出界一樣扯的雜技結論唷。0;興國：neta jojo星辰鬥士40話1;

無法理解！無法理解！無法理解！無法理解！0;興國:jojo不滅鑽石梗1;

首先是大前提，魔女和聖女絕不可能同年紀。

聖女的誕生是世界感知到『前代聖女的死亡』或者『前代聖女的魔女化』之後纔會發生，所以只要不是前任聖女在0歲就幹掉前任魔女直接惡墮，聖女都不可能和魔女同年紀的。

就算不知道這些裏設定，『聖女的誕生是在魔女出現後』肯定也寫在學園給的教科書中，只要翻兩頁都應該明白吧。

0;順便教科書雖然全部學生都有份，但不是像現代每個人都發新的，而是用借出的形式分發。只要學年上升就會交給下一個學年的學生使用。因此髒爆。1;

加上當代魔女從我還沒在這取回自我意識的小時候……也就是艾緹娜還是孩子的時候就開始到處生產魔物了。

就算養育艾緹娜的村莊再小，魔女的恐怖也不可能沒有人傳人傳出去。

從她還小的時候就有別的魔女在到處散播恐懼散播恨了，因此沒道理誤解。

就算真是誤解剛纔的發言也很不妙。

魔女作爲世界共通的敵人，無關謊言是否，只要自稱魔女，就算被當場斬殺也是十分正常。

但預料之外的事情接連發生。不知爲何連貝露涅爾都從我的後面飛落下來。

唔喔～！要撞上了～！油門全開，印度人向右！瑜伽～！0;興國：sega誤植梗1;

唔呃，好鹹。

燈光照亮艾爾莉潔的笑容，使貝露涅爾瞬間驚醒。

她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恐懼。

因爲光是握著就會有一點點的聖女力量傳達到刀上了。

是說有夠重的啊！你這貨究竟增加多少體重!?

之後……他就不太記得了。

如此心想的貝露涅爾落入海中，失去意識。

但實在太過著急，所以沒能控制好姿勢，再加上強化魔法也沒上夠所以就被拖著落下了。

就是隻做肌肉訓練纔會這麼重！

一定是身體比起思考更先行動了吧。

身體突然就自己動了。

啊，『可以』理解了。原～來如此，還有這種想法在呢。

她的恩情不斷增加。

「爲重要友人挺身而出的氣概確實值得讚賞。但你這不是勇氣而是無謀。」

「老師……只有魔女或是聖女纔有可能這樣，對吧？」

接著他注意到洞窟有燈光照明。

但是不會飛的你跳下來也沒任何用處吧！

「然後聖女已經有了。艾爾莉潔大人不是魔女，這點事情誰都能明白。既然這樣……只剩下我是魔女的這個答案了。」

只要我自爆就好了。

爲啥會變這樣啊……。

落下方向前面有個突出來的岩石。就這樣撞上的話，就算貝露涅爾有暗之力守護也會壽重傷的。

視野往旁邊移動，可以看見昏倒的艾緹娜的睡臉。

聖女能傷害到自己，是因爲聖女的力量對自己有效。

只是她的發言確實相當危險，得先想辦法讓她冷靜下來討論。

貝露涅爾不是魔女，只是有著魔女力量的人，所以普通該受傷的時候還是會受傷。

「啊……。」

「等下，艾緹娜！不可能………你不可能是魔女的吧!?」

其他還有像是跳崖還是上吊自殺也都無效。

「艾緹娜。剛纔的發言……儘管不可能，但可不是玩笑可以了事的喔」

但事態沒能等到這種悠閒展開，艾緹娜便先從懸崖落下……接著艾爾莉潔也緊追著飛躍而下。

「就說不要過來！」

再加上身爲聖女的她就算從懸崖落下也不會有一絲擦傷。

激動的艾緹娜大叫並往後退，然後就這樣被拋到空中。

用連自己都嚇到速度起身的他，才終於理解自己不僅妨礙到艾爾莉潔救人甚至還一起被救。

那自己這行動就只是普通跳崖自殺，只會妨礙到艾爾莉潔而已。

「從小時候開始，我就沒受過傷。」

喂喂喂喂喂喂!?

啊啊……我真是個笨蛋……。

不想直送死刑臺的話就得馬上開始歡樂的逃亡生活，難易度直接一轉困難模式。

只要冷靜想下誰都知道艾緹娜絕對不是魔女。

要停下也很簡單。

他覺得不管怎樣艾緹娜的思考都太跳躍了，反思至今的事情，貝露涅爾果然還是隻能得到艾緹娜不可能是魔女這答案。

……要說嗎？該死，只能說了嗎？

要是自爆的話，預定就不得不全部大改了。

「……啊啊，沒錯。」

畢竟艾爾莉潔可是會飛。

像是這次的刀子，如果用右手握住割向左手的話就會受傷。

但她與我徹底不同，比起懷疑更先選擇了相信。所以纔會有了這種結論。

不妙！太過突然所以反應遲了。

簡單來說就是，艾緹娜不是去想『我有聖女的力量所以艾爾莉潔是假貨！』，而是覺得『聖女已經有了所以我可能是魔女』。

「抱，抱歉……回過神來時，身體不小心就自己……。」

艾緹娜茫然地發出呆滯的聲音。

我慌忙抓住從我身邊掉落下去的貝露涅爾的手腕。

只要冷靜想下就能明白這行動毫無意義。

「突然連你都跟著跳下來，真的是嚇到我了」

這我明白。十～分明白。

啊～這下真的糟了。

但總比這樣下去艾緹娜被當成魔女好吧。

艾緹娜的『我是魔女』發言的可信度增加了。

「啊，你醒了嗎？」

但這樣就換假裝聖女的我直送死刑臺，更重要的是沒了我這個僞裝，真的魔女就會開開心心來殺艾緹娜了。

「沒錯！而且你不也和我們一起被法拉老師抓走！甚至還差點被殺掉不是嗎！」

反過來說只要不加上聖女的力量就不會受傷。

我急忙伸手製止兩人，並看向艾緹娜。

要是我是她的話，肯定第一時間就懷疑起『艾爾莉潔』了。因爲對於初次見面的人，我不是先相信而是先懷疑的那種類型。

和我不同，正因爲打從骨子裏就是個好孩子，纔會有這種誤會。

搞懂後就簡單了，我再次感受到這孩子果然和我這種自我中心的思考模式完全不一樣。

雖然就這樣硬是避開岩石，但因爲扭轉而失去平衡，我們就這樣投入海中。

◇

沒辦法……就老實招出來吧。

但現在可沒空沉浸在感慨之中，這樣下去艾緹娜就要被當作魔女了。

我連忙用飛行魔法向著掉落的艾緹娜飛出。

以前我也說過，聖女可以傷害自己……但傷害自己也有能傷害到自己和不能傷害到自己的方法在。

不過再這樣下去艾緹娜就要被當作魔女了……明明是真正的聖女。

所以對貝露涅爾來說，這次的事件就是艾緹娜意義不明的陷入混亂並得出意義不明的答案，就只有這種程度而已。

你看！蕾拉和變態垃圾眼鏡這不都進入戰鬥模式了！

照明保持適當的溫度浮游，代替了篝火。

但要是像現在這樣直接握住刀身……就完全不會受傷了。

然而艾緹娜在這兩人面前取出刀子，緊緊握住刀身。

大概是爲了救女主角而動了吧。

也就是說現在要是被發現我是假貨也很不妙。

餵你幹啥啊啊啊啊！

下次醒來時，他就躺在不知名的洞窟中了。

只是回過神後，自己就也一起落下了。

「艾緹娜。你誤會了。你是——」

血……一滴沒流。

何等丟人……不僅沒有守護到還被想守護的對象給守護。而且這還是第三次。

雖然跳下去也不可能會死，但要是這誤解沒解開，下個瞬間『討伐魔女艾緹娜』的號令就會從全世界傳來吧。

雖然實際上正好相反，但剛纔那句話已經足以讓這邊所有人浮現『難不成』的疑惑了。

艾緹娜說自己是魔女之後的展開，貝露涅爾其實都跟不太上。

他們所言甚是。

看見這光景的所有人都僵住了。

菲歐拉和路人A也拼命試著說服艾緹娜。

在我想自爆是假貨的那個瞬間。

艾緹娜淡淡地開始說。

「魔女……！？艾爾莉潔大人，請先退下」

「……你說的沒錯。」

「……不過，能瞬間爲朋友飛身而出的那份心意相當珍貴。之後請也不要忘記這份心意，但也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

對艾爾莉潔的話語，貝露涅爾腦中最先浮現的竟是『不對』這否定的詞語。

貝露涅爾並不是爲了朋友……不是爲了艾緹娜而行動的。

艾緹娜確實是自己無可替代的重要朋友，是同個村莊長大的家人。

因爲身上這力量而一度變得孤獨的自己，是那個村莊溫柔地接受了自己，而其中與自己最接近的便是艾緹娜了。

覺得她憐愛，想要去守護她，自己心中確實有著這樣的心意。

但艾緹娜跳下去的時候……貝露涅爾瞬間「沒有」動作。

這當然不是無情地放棄她，而是冷靜地判斷『因爲不會受傷所以沒事』才這樣。

他認爲自己跳下去只會無意義地增加一人落下，大家一起到下面去找艾緹娜纔是正確的選擇。

但艾爾莉潔跳下去時，貝露涅爾連思考都沒有。

回過神就動了，回過神就跳下去了。

明明比艾緹娜那時更沒必要。

0;啊啊……原來如此。我真的對這個人……1;

吞下話語，用緊握的拳頭輕敲胸口。

這不是現在該說的話。

不成熟的戀慕只會使她困惑而已。

貝露涅爾壓下自己的心意，說出別的話語。

「艾爾莉潔大人。我有想過……艾緹娜是不是和我一樣呢？」

「和你一樣……對了！還有這樣呀！」

「絲……線……。」

艾爾莉潔不可思議地觸摸自己的手腕。

那麼究竟是誰的衣服鉤破黏到她的手腕上呢。

取而代之的是艾爾莉潔手上抓著一條紅色的絲線。

「手腕？手腕怎麼了嗎？」

貝露涅爾不安地向著艾爾莉潔詢問。

「那個……傷口……。」

「確實……這樣的話就可以說明。也能作爲艾緹娜不是魔女，卻有著類似魔女特性的理由。」

但例外就在這裏。

但艾爾莉潔只是輕輕一瞥艾緹娜，便靜靜地搖頭。

除了魔女和聖女的力量之外都不會受傷。所以認爲只可能是魔女聖女其中之一。

似乎只是紅色的絲線黏在艾爾莉潔的手上而已。

但這時他發現了奇怪的東西。

艾緹娜是不是也一樣，貝露涅爾是這樣猜想的。

能當作是燈光的顏色矇混過去嗎。

「艾爾莉潔大人？您的手腕……。」

貝露涅爾放下心，艾爾莉潔隨之微笑。

艾爾莉潔制服手腕的部份稍微破掉……並從那露出了一絲的傷痕。

「艾爾莉潔大人……艾緹娜果然也無法控制力量嗎？就像過去的我一樣……。」

「是、是嗎……太好了」

丟人地看錯了。

所以他才擔心艾緹娜會不會像自己一樣。

艾爾莉潔提案回到上面，貝露涅爾也同意。

……沒錯。現在還沒……。

過去他在與艾爾莉潔相遇前曾經讓這份力量暴走，無法控制的他只能徬徨不已。

但這時要是他能保持冷靜的話就能注意到。

艾緹娜的制服也是學園指定的白配綠的制服。

「好像是纏上絲線了，應該是落下時鉤到的吧」

說到底艾爾莉潔根本不可能受傷，只要稍微冷靜想下便能明白。

「好了，差不多該回去了。大家應該也在擔心。艾緹娜起來的話，也把剛纔的事情告訴她吧。」

那微笑使得他立刻移開視線。

貝露涅爾的制服是學園指定的黑配藍的制服。

他明白自己臉紅了。現在一定紅的不行。

貝露涅爾不是聖女也不是魔女。這也是當然的，他可是男人。

艾爾莉潔也一樣。

「不，現在還看不見暴走的徵兆。她是貨真價實的無法受到任何傷害……只是因爲一些不幸的偶然重合在一起，讓她認爲是自己的錯而已。」

貝露涅爾還沒能注意到這份違和感。

然後手離開時，肌膚已經變回普通那樣潔白柔嫩。

在場沒有任何人衣服用上了紅色的布料。

但他卻有著和魔女近似的力量，有著和魔女近似的特性。

不是其他什麼人，那個例外正是貝露涅爾自己。

「好的。」

然後這猜測讓艾爾莉潔也像是得到解答般驚訝。

「是的。……雖然不是完全不會受傷，但從以前開始我就很難受傷。被家人所拋棄，被從村子給趕出去的的時候也是。普通人早該死去的情況下我卻還活著……不對，應該說是這力量讓我繼續活著。所以就算再餓再渴，我也都沒有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