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防禦特化與瘋狂特訓

和梅普露打完地城後，莎莉深坐公會基地的沙發，雙目緊閉表情凝重地思考。

「怎麼啦？難得看你這麼有心事的樣子。」

「奏？嗯，是沒錯，有點難搞……」

「在想下一次PVP怎麼辦嗎？聽說你拿到新技能了嘛。」

不僅是梅普露和莎莉，結衣與麻衣也獲得了新的力量。結衣與麻衣今天也在野外活蹦亂跳地揮舞八把巨錘，賺擊殺數的同時讓身體習慣這截然不同的戰鬥型態。

「你那邊怎麼樣？」

「我現在是一邊收集魔導書，一邊觀察其他公會吧。【thunder storm】那兩個跟你說的一樣，不曉得是用什麼魔寵。」

奏的戰鬥力會隨只能使用一次的魔導書而變化，除此之外並沒有太特別的技能，不適合爲了升級而反覆戰鬥。基於這個緣故，奏主動將時間用在觀察其他玩家上。

「這樣啊。知道以後就能擬定對策了。」

「不過她們滿好玩的。招式那麼華麗，很容易知道她們人在哪裏。」

有薇爾貝和雛田在的地方就會落雷滿天、寒氣繚繞，有時還會有東西飄在半空中，顯眼度不輸梅普露。

「下次我去看【Rapid Fire】好了。」

「嗯，希望有好消息。」

「這個嘛，就請你酌量期待我的好消息嘍。」

然而如此對話時，莎莉仍始終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讓奏有點在意。

「嗯～有需要的話跟梅普露商量看看吧？改天見嘍。」

奏說完就揮揮手走出公會基地了。

「跟梅普露商量啊……」

莎莉又苦惱了一會兒，最後下定決心猛然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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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現實世界放學後。理沙收好書包，閉上眼大口吐氣時，楓來到她身旁。

楓基本上不會主動買遊戲給理沙玩，除非是理沙推薦的遊戲，不然都不會去碰，沒玩過恐怖遊戲是當然的。

理沙平常推薦遊戲時都是迫不及待的樣子，讓楓覺得不太對勁，但仍陪在她身旁來到目的地。

「咦，嗯……我沒事。」

「嗯，我那邊夠兩個人玩。」

話雖如此，她還是拿起又放下，時間分秒流逝。

「到時候就開開心心……？地玩吧！」

「知道了，那就今天放學以後喔！……我不需要帶東西過去吧？」

「早安呀，理沙！」

楓對前幾天那個第七階地城記憶猶新，結果如何已經心裏有數。經過片刻苦惱，考慮過各種問題後，理沙說出她的決定。

「樂得起來……就好了。」

看到理沙有口難言的樣子，楓歪起了頭。

都說要一個人破關了，總不能這麼快就請求支援。理沙提着裝了遊戲的袋子不停爲自己打氣。

理沙接着拿起一款遊戲。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什麼遊戲好玩，會變成只是去看看而已。」

「哈哈哈……你也不會主動說要玩恐怖遊戲嘛。」

理沙當然不可能一晚破關，但好歹能跑一些劇情。儘管支援雙人遊玩，基本上還是單人遊戲。

只要專心就能輕鬆解決，理沙寫得是得心應手。即使對自己爲何能發揮專注力有那麼點疑問，但她還是裝作不在意，將時間消磨掉。

「我、我要改！這次我決定一定要改了！」

「你、你認真？」

「啊……對喔。」

這次理沙的目的可不是爲了開心，雖然是兩人一起玩，楓還是覺得怪怪的。

「我、我我當然是打算一個人破關喔？可是……那個，你懂的？」

搬出寫作業很忙、找不到時間等藉口後，理沙的眼飄向一旁。

「嗯，那個，還沒……」

「是喔，那你可以偶爾自己來逛逛，這樣也滿好玩的。」

「好好好～」

「那個遊戲你玩了嗎？」

「嗯。我、我我我我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但也因爲這個緣故，平時腳步總是隨着接近遊戲專賣店而加快的理沙，今天腳步特別沉重。

如此東摸摸西碰碰之後，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一樓喊人喫晚餐了。理沙正好寫完作業，出房間到一樓去。

遊戲需要不短的時間才能破關，理沙便不去碰它，先處理今天的回家作業。

「咦！」

兩人相約今天放學後見，並走完這條剩下一半的通學路。

「希望這次能順利。這裏寫非常恐怖喔？」

兩人一進門就直衝理沙房間。在理沙想來想去又回到原點下定決心的情況下，她滿懷鬥志爬上樓梯。

「我回來了～」

「吼～好啦。你能撐到最後嗎～」

「那我去付錢嘍……呼……好。」

包裝就是遊戲的賣相，重點是讓人看看美術設計，讀讀說明文就會覺得想玩。光是到處隨意逛逛，拿有興趣的遊戲起來看，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楓簡直不敢相信她的眼睛。架上陳列的遊戲無論從名稱還是包裝，都活脫脫是恐怖遊戲。

兩人走過回家的路，在老地方分頭各自返家。幾步之後，理沙直盯着手上的袋子看，臉上滿是忐忑。

「理沙，你還好嗎？」

「這個至少可以兩個人玩……」

「能趕上『NewWorld Online』下次活動就好了啦。」

「這也有它的樂趣吧？」

「嗯，就是……」

「我準備一下，等等喔。」

「咦？啊！不要拖我下水啦～」

「那你有想好玩什麼嗎？」

「唔……」

理沙對這方面也沒經驗，沒法像平常那樣分析說什麼是怎麼樣。

「破關以後告訴我喔！」

兩人在通學路上邊走邊聊時，楓突然提起那個話題。

「那你加油吧！」

理沙留下這句話，深呼吸放鬆後走向結帳臺。

「吼～我就知道。好哇～什麼時候？」

隔天，理沙同樣起牀上學，在路上看見楓而跑過去。

「……？當然好哇！」

「理沙我們回家～！」

電視螢幕裏的恐怖畫面，和親身體驗恐怖情境完全是兩回事。現在理沙處於激動狀態，說什麼都要成功，所以覺得真的有希望，可是在楓看來每次都是這樣。儘管如此，既然理沙都斷言要改了，唯有結果才能潑她冷水。

即使看起來不像沒事，理沙仍堅持她不需要回家，楓只好擔心地跟着進遊戲專賣店。

「嗯，今天先進遊戲看看。」

「今天我想去逛一下游戲專賣店。」

放學後，楓依約來到理沙家。

「打擾了～」

「哎喲，晚上玩實在有點……明天回來就直接開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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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新體驗的樂趣了吧。」

「如果你真的想改，那我也不會阻止你……嗯～可是……」

理沙慢慢走到某個展示架前停下。

「V、VR的？真的行嗎？」

「……我看你還是來陪我玩好了。」

「沒有啦，不是那樣……」

「真的很恐怖嗎？」

「我行的我行的……都下定決心要克服了……」

「話說我也沒玩過恐怖遊戲耶，你家都沒有……」

明天還會在學校跟楓見面，到時候再講玩到哪裏就好了。

「我回來了～」

「……呃，我會玩啦……真的會玩啦……」

「總之……喫完晚餐再來。」

雖然有回家就開始的想法，但卻不像平常趕着回家打電動，腳步反而更沉重了。

理沙做出這樣的結論，今天就此擱置恐怖遊戲，開始玩其他的。

楓並不會特別害怕恐怖遊戲，從理沙手裏接下游戲看背面說明。

「楓，早安呀。」

「你是想找什麼嗎？」

「嗯、嗯。」

「我勸你最好不要，晚上會睡不着喔？」

「有空的話……可以跟我來一下嗎？」

「咦～！出新遊戲了嗎？」

理沙覺得如果再拖下去，她恐怕永遠不會去碰它，便決定今天就玩。

在近期的戰鬥提供不了戰力，又完全無法探索第六階，連其他階層有同類怪物出沒的地點也都無法接近，這些害處終於讓她想試圖克服弱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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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晚餐，理沙洗過澡又回到房間。平時這時候的她都會開遊戲起來玩，可是準備到一半，她想到某個散發強烈存在感的東西。

「來過這麼多次，我都記住怎麼走了呢。」

「不曉得耶？就這方面我一點概念也沒有。」

理沙回到自己房間，放書包換下制服，取出那個恐怖遊戲擺在桌上。

恐怖遊戲和一般遊戲的恐怖區域可不能相提並論，連遇到後者都會心靈創傷的人，那實在不是能夠輕易嘗試的東西。楓和理沙做了那麼多年的朋友，見過她下這種決心很多次，而結果除了落荒而逃還是落荒而逃。

「知道訣竅就不怎麼難了嘛。」

楓在理沙背後乖乖地等她準備好，見到兩組VR器材擺在一起。

楓拿起一組，再次向理沙確定那是怎樣的遊戲。

「那個，是會被鬼追沒錯吧？」

「嗯。我們會掉進異空間裏，在逃跑的過程中還要解謎這樣。」

「嗯嗯，好像在打地城喔。」

「是、是嗎？……也對啦，這樣想可能會比較輕鬆。」

遊戲盒背面放了幾個場景小截圖，看起來像是醫院。

「如果場景是平常不太會去的地方就好了……」

就算出了什麼事而害怕那種地方，只要平常不會去就幾乎沒影響。說要克服缺點的人搬出這樣的理由似乎頗爲消極，但這畢竟是她從至今的挫敗學到的教訓。

「那可以開始了吧？跟之前一樣，玩到第一個段落！」

「嗯……開始吧。」

兩個人和平常一起玩遊戲時那樣，以第一章結束爲目標而進入虛擬空間。

不久後睜開眼睛，前方是幾張破舊的桌椅和黑板，窗外黑得像潑了漆，房間裏似乎有不知來源的光線，維持陰暗狀態。就楓看來，這裏是學校教室，自己坐在椅子上。

「不是醫院嗎？」

「……？……？？」

楓對坐在身旁的理沙問，而理沙也只是疑惑地歪着頭。

「總之先看看有什麼東西吧！」

「嗯，說得也是……」

不枉是遊戲空間，道具的位置有強調出來，防止玩家因光線不佳而錯過。楓很快就發現眼前桌上經過強調的紙是道具，拿起來看。

「呃……嗯嗯，我們一醒來就跑到這裏來了，不曉得怎麼逃出去。雖然感覺很陰森，但還是得設法找路出去……會不會還有其他人啊？」

「嗯，希望不會遇到鬼……」

「結束吧！」

「知道了！那換左邊吧！」

「……」

「比較不危險的那邊……」

楓牽着理沙往左走，查看各教室裏有些什麼。途中發現幾張現之前那種提供方向的紙條，暗示想活下來必須逃出這裏，還有一部分道具的使用方式，以及有用的東西。

「大概吧……我也沒辦法確定。」

「我不要……克服了啦……」

楓替理沙摘下頭盔，和一臉憔悴的她對上眼。

「我、我我我已經決定要克服弱點了！」

楓見到女孩那張死白臉上對比鮮明的全黑眼珠像剛纔那樣注視她們，覺得這裏不宜久留便抓起手把癱坐的理沙拉起來。

「是以後才讓我們開嗎？咦？」

「被發現了嗎……？」

「唔咦！怎怎怎怎麼了！理沙！」

「有石膏像、畫布和顏料……嗯～啊！」

「「…………」」

「楓……」

「嗯～那就右邊！」

首先得看看周圍有沒有危險。楓稍微拉開教室門，探頭查看兩側。左右都是陰暗的走廊，沒有一絲聲響，不像有東西在移動。走廊很暗，看不清遠端，無法肯定。

「……嗚嗚。」

「嗯，就這樣吧？就這樣吧？」

不常玩遊戲的楓要一面注意幽靈行蹤，一面帶着腳步異常沉重的理沙一起探險，實在是很花時間的事，天都完全黑了。楓拎起書包，確定沒東西忘記帶走。

當視野復原，位置和道具都恢復成進入美術室前的狀態，表示系統自動讀取了最新的記錄。

楓下了決定就叫出選單結束遊戲，一起返回現實世界。

楓開開關關展示能開，理沙也一樣檢查能不能用。

「嗯，有燈比較安心……」

「從哪邊開始走？」

「呼……SAFE。嚇死我了！」

「怎、怎樣？」

「唔、嗯……呼……好。」

兩人拿手電筒在教室裏照了一下，忽然感到走廊上有東西接近而立刻關燈。視野右上角出現心電圖般的圖示，隨着那東西接近，圖示的振幅也如偵測器般加大。

楓就這麼牽着半恍神的理沙順着來路回去，還邊走邊往後看，沒有像是幽靈的東西追來。

楓開始前進，理沙也跟着踏出一步，同時感到另一隻手被一團涼涼的東西包住。

「嗯，再見。」

「還要玩的話……我送給你。」

「理沙理沙！裏面有人耶！」

「那就存檔關掉吧？」

「那好吧……對不起喔，拉你陪我玩。」

「咿嗚……」

「沒東西嗎……？」

「嗯……」

理沙不禁轉頭，看見一個穿制服的少女。那涼涼的東西，是她半透明的手。

紙條上說，剛纔她們遇見的幽靈會在學校裏遊蕩，需要在躲避的同時找出脫逃的線索。雖然畫面非常接近現實，但這總歸是電玩遊戲，有設計讓她們能徹底躲避的機制。

藉心電圖確定教室外沒有幽靈後，兩人悄悄離開教室，到其他教室搜尋出路。不過這學校也有三層樓，相當地大。幸虧取得的道具和地圖等機制，都跟「NewWorld Online」存取道具欄的方式很接近，不會妨礙到她們探索。

「吼～！我就知道會這樣！從以前每次說要改結果都這樣！」

不擅長這類遊戲的理沙已經被反覆的緊張和放鬆搞得快癱了。

「是啊……我都自身難保了……」

楓往門上小窗往裏頭窺探，發現一個女孩坐在課桌邊。

有驚無險地逃脫，讓楓暫且放心地摸摸胸口。

「呼～好像躲過了！下次開手電筒的時候要注意一點了。」

理沙也戰戰兢兢地睜開一眼，跟着楓往小玻璃窗看進去。

「不會啦，以前都沒玩過，滿新鮮的。話說我差不多該回家了。」

「先把這層樓看一遍吧！」

死窩在教室裏也不是辦法，楓說右邊就往右邊走。學校就是學校，走廊邊是一整排教室，不過大部分都像是被卡住了，拉不開門。

地圖上設有幾個存檔點，來美術室之前纔剛存過，再回去存就能結束今天的探險了。

也許是有楓在吧，理沙總算是站了起來。其實別說站，光是敢開遊戲也是楓的緣故。

安靜躲在講桌底下一會兒後，心電圖的振幅逐漸趨緩，最後消失。

「那你跟好，不要跌倒喔。」

一直閉着眼睛的理沙抓住楓伸來的手，感到終於告一段落放下懸着的心。

「還、還行……繼續！」

幽靈眼睛流出黑色液體，用兩隻手抓住她。理沙像是冷不防被嚇到恐懼容量爆表，甩都沒甩就軟趴趴地癱坐下來。

「哇塞，好多畫布喔。」

鑰匙一進楓手裏就自動跑進道具欄存放。目前只找到這把鑰匙，表示理化教室理應是下一個目的地。

平常都是熟悉遊戲的理沙決定行動方針，但換作恐怖遊戲就不同了。不過楓看着理沙玩了這麼久，多少也學了些那方面的能力。

「嗯，拜託你了。」

「那就決定嘍！二樓沒去過的只剩美術室了！」

回到現實世界的楓摘下VR頭盔，回顧恐怖遊戲初體驗。由於是VR遊戲，有種鬼屋加強版的感覺，雖然有嚇到，但整體探索過程還算緊張刺激。

「可能有吧……」

「這樣調查起來就方便了。」

「咦……？」

「理沙，這邊！」

天不從人願，遊戲竟以學校爲舞臺，理沙已經全身都散發出想放棄的味道。

剛起步就聽到背後突然傳來陌生的聲音，回頭想扶起理沙，結果眼前直接染成一片黑，隨後出現GAME　OVER字樣。

「哼哼～偶爾就交給我來帶吧～！」

見到理沙兩眼含淚，有氣無力地如此呢喃，楓甚至有種不出所料的踏實感。

「怎樣？」

她豁出去了似的扯開喉嚨，強行打起精神，伸直快軟掉的腿，深呼吸逼自己冷靜。

「我、我們還是快跑吧！」

「啊！理沙你看你看，手電筒！」

而理沙則是一語不發地腿軟癱坐，顯然沒力氣再闖美術室。

即使是第一章──不，正因爲是第一章，不可能不嚇嚇玩家。理沙用力祈禱着，被楓牽出教室。

「哇！」

「不要發現我們……不要發現我們……！」

「啊，是個很明顯的線索耶！呃……理化教室？」

搜了一會兒，楓發現感應器出現反應而急忙關閉手電筒，帶着理沙找地方躲。

「嗯～不需要吧。像你那樣同時玩其他遊戲還滿累的，而且後面還很長的樣子。」

「有什麼嗎……？」

「搜完下一間教室就休息吧？已經玩很久了，學校搜起來又好像會很久……」

理沙緊閉眼睛聽天由命，會怎麼樣都不想管了。身旁的楓仍想盡可能觀察狀況，不久見到幽靈從她們躲藏處前經過，遠去以後才鬆一口氣。

楓牽着動不動就閉眼睛的理沙往標示道具的位置走去，發現一把有掛牌的鑰匙。

然而開燈容易被鬼發現，有些東西不開燈就找不到。

「理化教室不在二樓，剛好這裏也搜完了呢。」

就在這時，低着頭的女孩忽然抬頭看來並消失不見，緊接着一隻手帶着音效和尖叫拍在小窗上。

「哈哈哈，好像跟平常顛倒了。」

相較於樂觀地設想下次遭遇的楓，理沙萎靡得都快哭出來了。

「看起來還算安全？」

「那我們就只能到處找線索了吧！」

「不要走……不要走──！」

「我們的速度不會很慢，大概不會太難跑吧！」

兩人躲着幽靈趁隙移動，順利進入美術室之中，開手電筒找有用的東西。

平時楓都會用【機械神】的武器或【毒龍】亂轟一通，在確認敵人存在的同時轟炸一波，但這裏可沒有那麼兇猛的火力。

「理沙～？」

「呼～好緊張喔！原來恐怖遊戲是這種感覺！」

「那個，還行嗎？」

兩人只是將二樓幾乎搜完，一、三樓都還沒碰過。雖然起初是以完成第一章爲目標，可是理沙都靈魂出竅一半了，總不能逼她玩下去。

「再見！啊，對了……你什麼時候要打電話過來？」

「咦？啊……」

楓料到她今晚恐怕睡不着，便事先問幾點來電。之前也發生過第六階那時那種事，從遊戲裏的反應看來，這次也不會例外。

理沙也聽出楓的言下之意，羞得忸怩起來，但也不敢說不打，擠出聲音回答：

「大、大概十點……」

「OK～！」

再次和理沙告別後，楓打道回府。獨留房裏的理沙趴倒在桌上，兩手猛抓頭髮。

「丟死人了……啊～笨蛋……」

雖然每次挑戰都後悔，在開始前她還是會有自己辦得到的感覺，反而更懊惱。

「再也不碰了，不碰了！」

理沙看着恐怖遊戲的盒子，這麼告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