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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之卷 守護的伊賀忍者

《假面騎士響鬼》 · きだ つよし · 6808 字

太陽緩緩落山。

樹影在山道上拉長。響和咲,還有疾風,一同走在這條山道上。龍捲則是像給衆人引路一樣走在前面。

完全沒有剛纔的緊張感。

響還沒有完全解除對疾風的戒心,他只是默默注視着疾風和龍捲走在前面聊着過去的背影,一邊想着。

(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讓你們走了這麼遠真是不好意思。馬上就到了。」

龍捲這麼對後面的響他們說。

「我沒關係。倒不如說,龍捲先生不要太勉強自己。」

咲有些擔心地說。

「老夫也沒關係。在吉野的時候喫了不少好東西,已經很有精神了。你看。」

龍捲一邊說着一邊拍拍自己的身體。但是果然傷口還是會痛,他不由自主地皺着眉頭嘟囔了一句「疼」。

「你看吧。」咲不由得呆笑着。

「真是的,真虧你扛着這樣的身體能追上我們啊。」

響感嘆着看着龍捲。

「沒事沒事,追趕是老夫的得意技。從吉野到這裏也並不難。」

龍捲得意地回答着。

「這兩人很擔心你。看樣子這之前你很勉強自己了啊。」

龍捲的老朋友疾風插嘴道。

「你,你說什麼呢。那,那種事情。」

龍捲那遍佈皺紋的臉瞬間紅了。

這也許是因爲鬼之一門數百年以來都被迫隱居在吉野,不得不生活在陰暗的山裏吧。

「也就是說......有什麼人想要引出疾風閣下嗎?」

憑藉着這一功績,初代半藏及其手下被德川家所召集,在德川幕府成立之後作爲將軍直屬的護衛和諜報專門部隊暗中支撐着江戶幕府。

「沒什麼道謝的。谷之鬼十好像跟我們是同門,而且吉野的那些死要面子的大人物們也不想讓同伴闖下的禍進一步鬧大,僅此而已。」

剛剛的忍者都是龍捲的同伴。

最終,家康突破了明智軍的包圍,逃進了伊賀的山中,朝着故鄉三河開始了生死一線的逃離作戰。然而,一邊警戒着敵人和山賊一邊在不熟悉的山裏趕路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不過,還真是意外啊。」

大家都一邊嚮往着不知何時到來的朝廷再起,一邊拼盡全力把沒有用武之地的心情用別的方式發泄,從而總算是維持住了自我......。

伊賀忍者自幼就在伊賀羣山裏長大,所以這裏對他們而言就像是自家後院一樣。初代半藏熟練地利用這裏的地形,憑藉着伊賀忍者高超的戰鬥力擊退了光秀的追兵,成功將家康平安送到了三河。

疾風冷靜地回答。

被魔化魍打傷了龍捲被允許暫留在吉野靜養,但在知道原本應該由自己進行的搜索鬼十的任務被託付給了年輕的響和咲之後,他的責任心讓他忍不住擔心,於是匆匆忙忙治療之後就從吉野出發,趕往了響他們的目的地。

響話音剛落,咲就一邊說着「真是的」一邊用手肘捅了捅他。

鬼龍和鬼堂就是很好的例子。

即使在伊賀忍者裏,也有不少像龍捲這樣直屬於幕府的精銳忍者。他們被稱爲「伊賀忍羣」。而剛纔的服部半藏,就是統領着伊賀忍羣的首領。

這就是響眼中的吉野衆鬼。

像這樣的屋子在全國各地都有建造。對爲了監視諸藩動向而被派往全國的他們而言,這裏既是聯絡點,在發生戰鬥時也能當作小型堡壘使用。

雖然如此,但自戰國宣告結束以來已經過去了數十年。武將們也不用再上戰場的今天,忍者們也沒有必要去從事那些血腥的影子工作了。這也可以說是掃去人們對忍者的刻板印象的機會吧。

男人的聲音中,飽含着繼承了服部半藏之名的威嚴和驕傲。

「......全是謎團啊。」

疾風從懷裏取出了那封信,交給了半藏。

「我本以爲,鬼一定是都是些粗野的人,但沒想到居然有這般精悍的年輕人和如此美麗的女子。」

(我還以爲只有龍捲,不過看樣子伊賀的忍者都是這樣的好人呢。)

疾風緊接着問道。

半藏接着問。

於是龍捲笑着對半藏說。

「話說回來......家父,鬼十還活着而且還重新成立了血車黨的傳聞,是從哪裏聽到的?」

吉野的高層們都有着自己的陰暗面。

因此大部分忍者都不得不根據時勢來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

半藏的回答暗含着「不管怎麼說一切的起源都是鬼十,不能完全否定與鬼的關係」的意思。

「並不是,吉野基本上都是粗野的破戒僧。」

「因爲有一封信送到了我這裏。」

疾風答道。

開闢了德川幕府的家康,其人生中數次被逼入絕境。其中,穿越伊賀是最爲九死一生的大事件。

半藏看了看響和咲。

至今持續到了第三代。

看完了信的半藏再問道。

「吉野都是像兩位這樣的年輕人嗎?」

討伐了信長的光秀,向各地派遣兵馬發起了對信長手下武將的殲滅戰。作爲信長部下的家康自然也成爲了他的攻擊對象。

在這一方面,半藏所率領的伊賀忍羣則完全不同。

當時正在堺休養的家康立刻就被明智軍所包圍,命懸一線。

半藏一邊說着一邊又低下了頭。

「我只是盡了自己的義務,沒有其他的想法。」

能毫不在意地說出這種話,也許也是因爲半藏的開朗吧。

自那以來,擔任伊賀忍羣頭領的人,爲了表示對初代半藏的偉業的敬意和對幕府不變的忠節,都會繼承服部半藏之名,守護着其威嚴和驕傲。

受命將龍捲派往吉野的,正是半藏。

「抱歉。在下並無意激怒閣下。正如疾風閣下所言,應該怨恨的是血車黨。爲了了卻谷之鬼十的夙願,必須儘快消滅血車黨的殘黨,找出『祕傳書』纔是。」

「確實如此。但是『化身忍術』的祕傳書目前還下落不明。在找到之前,我認爲還不能說不是谷之鬼十的過錯。」

原本所謂忍者,就是作爲華麗地在表舞臺取得戰果的武將們的影子,肩負着暗殺、祕密策劃,謀略......種種髒活的裏職業。因此,作爲忍者的人們的內心本身就多少會有一些陰暗。

沒有戰鬥也就是說忍者沒有用武之地。無論戰鬥技術和身體能力有多麼優越,不能活用的話就沒有意義。沒有戰爭的太平盛世,忍者的存在意義本身已經變得危險了。

疾風冷靜地回答了半藏的問題。

半藏的話打斷了響的回憶。

變回普通百姓的人,爲了保持身體能力而四處漂泊雜耍的人,或者是去當了山賊海賊之類的盜賊的人......出路有無數種。但是毫無疑問每一名忍者都過着艱難困苦的生活。

響看着半藏那意外坦率地慌張道歉的樣子,不由得想着。

「我一開始也這麼想。但是對血車黨而言我就是眼中釘,他們是不會做出特意通知我的事情的。」

半藏對響和咲鞠了一躬。

初代服部半藏,是距今數十年前,在德川家康穿越伊賀的時候救下了他的有名的伊賀忍者。

鬼堂雖然性格豪快,但對鬼的傳統的尊重和鬼龍相比絲毫不差。他對修行有着異常的執着心,甚至會說維持術法者的強大就是鬼唯一的存在意義,從而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年輕的鬼都要求進行嚴格的修行。

半藏抬起頭,轉向了疾風。

這與戰國時代,暗中有功而備受矚目的忍者們受工作所影響而產生的陰暗又是不一樣的。這是受生活所迫而產生的新的陰暗。

正如疾風所說,龍捲是個責任感很強的男人。

這裏就是之前的黑衣忍者們的據點,也就是忍者屋。

響開始喜歡這個初老的伊賀忍者了。

「但是,疾風閣下來了就萬事大吉了。如果血車黨出現的話,疾風閣下就會展現出萬夫莫當之勇的。」

「剛纔讓你們受驚了。」

服部半藏和看起來是幹部的幾名忍者在這間寬廣的房間裏等待着他們。

「我們爲了永遠保護家康公所創造的太平盛世,一直監視着諸藩的動向。因此,知道了意圖顛覆幕府的血車黨的存在的我們,爲了殲滅他們而付出了全力。追蹤谷之鬼十的足跡,尋求吉野的協力也都是爲此。」

「父親他經常對我說,力量是爲了弱者而存在的。踐踏了他的心願,將祕傳書用於惡事的是血車黨。要說有過錯的話那也是那些傢伙的過錯。」

「不知道。信上只寫着『鬼十復甦,血車黨再起』......只有這樣。」

「不知道。總之,我是爲了確認信上內容的真僞而來的,僅此而已。」

伊賀忍羣因初代半藏救下了家康而受到了壓倒性的信賴,得以被迎入幕府。自那以後他們就作爲幕府直屬的護衛部隊從事起將軍的護衛和諸藩的情報收集等重要任務,這之後也代代守護着諸藩的治安,無悔地發揮着自己的能力。

「有可能。」

疾風突然插嘴道。

(還是老樣子是個坦率的忍者啊。)

半藏看信的時候,龍捲這麼問疾風。

「信?誰給的?」

然後,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他的擔心成真了。響和疾風兵刃相交打了起來。

咲開口說道。

「會不會是血車黨的佯動呢......?」

當時在山裏爲家康帶路同時擔當護衛的,正是過去與家康有着緊密聯繫的伊賀忍者,初代服部半藏。

聽了疾風的話,半藏嘆着氣雙手抱在胸前。

就算是作爲忍者的首領,半藏這個男人的內心也出乎意料地沒有陰暗之處。

時值天正十年,即將一統天下的織田信長在本能寺被明智光秀所討伐。

(要是龍捲先生沒有出現的話,現在響和疾風先生說不定都受了重傷吧。)

響如此分析着半藏的開朗,同時又想起了吉野的高層。

半藏向響他們道了歉。

龍捲一邊說着一邊指着山腰上的那棟古樸的建築。

自從被魔化魍打傷無法變身成鬼以來,這種性格就變得愈發明顯。爲了吉野的存續而擁立年輕的伊吹,這甚至讓徹底成爲影子的自己感到高興。

大家都因疾風意想不到的發言而看向了他。

疾風嚴肅的表情讓半藏慌忙道歉。

「那麼,是血車黨的其他仇人嗎......」

「請容在下再次自我介紹。在下是伊賀忍羣的頭領,服部半藏。」

半藏如此回答。

「能夠同意我等的協力請求,我由衷地感謝你們。」

「好了,我們到了。」

「事到如今,所謂再起了的血車黨的存在是真是假還不清楚,但是據疾風閣下所言,谷之鬼十確實已經離世。這樣的話,至少血車黨的再起與鬼無關。我是否可以如此判斷呢?」

然而,對忍者本身而言這也是一個大問題。

「父親沒有錯。」

進了屋子喘了口氣之後,響他們就被龍捲帶着進入了一個寬廣的房間。

「來源也還不清楚。眼下我們也正在全力調查這一傳聞。當然,也包括其來源。倒是閣下是從哪裏聽說了此事?」

正坐在響等人面前的這個男人,是第三代服部半藏。

(這也許就是功績被權力所認同,又被委以重任之人的自信吧。)

「然後,疾風閣下也是。我從龍捲那裏聽說了閣下的存在。我等也深知摧毀血車黨是閣下的功績。而且,閣下還將這一功勞讓給了我們,實在是衷心地感謝您。我一直想着有一天要向您道謝。」

咲打心底感謝勉強自己也要趕來的龍捲。

鬼龍雖然性格安靜,但他堅持認爲尊重鬼的歷史,不讓其被世間的動向所侵染,靜靜地守護其歷史是一種美德。

響的俏皮話惹得咲撲哧一笑。

(這一定是在暗示鬼堂師父了。)

咲這麼想着。

態度強硬又性格豪邁的鬼堂正如仁王像一般。要說他能變身成鬼的話任何人都會堅信不疑吧。然而,要說吉野到處都是鬼堂這樣的人的話,那伊吹和鬼龍也太可憐了。

咲咳嗽着捅了捅響,重新解釋道。

「雖說居住在吉野的人們都有着能變身爲鬼的力量,但大家都和一般人沒什麼區別。忍者也是不分男女老少的對吧?我們的同伴也是如此。」

半藏似乎對鬼興趣頗深。他接着提問。

「儘管這麼說,但鬼的變身術和忍術還是有着明顯不同的。那是一種祕術吧?那麼,這種祕術普通人沒法學會嗎?」

「確實鬼的祕術並不是簡單就能學會的。但是,學會這些術所要經歷的嚴酷修行,我想和武術還有忍術是一樣的。不懼嚴苛,有着強韌的內心的話我覺得任何人都能成爲鬼。」

聽了咲的話,一邊說着「原來如此」一邊點頭的半藏接着問。

「那麼那種祕術......曾經從魑魅魍魎的威脅之下保護了京都,賴朝公也無比渴求的鬼的力量,能否傳授給我等伊賀忍羣呢。」

半藏少見地露出了神妙的表情。

「我等伊賀忍羣絕不曾怠慢每日的鍛鍊。但是,也確實存在着僅靠我們無法與之對抗的敵人。面對像血車黨手下的化身忍者這樣有着超越人智的力量的敵人的時候,僅靠我們實在是不夠。因此,我想要藉助鬼的力量,想要藉助能和強大的魑魅魍魎相抗衡的二位的力量......。」

半藏的眼神非常單純。看樣子,他真的是純粹地禮讚着鬼的力量,打心底想要爲了天下太平而藉助這一力量。

龍捲在吉野拜見伊吹等人的時候,就已經莫名感受到了幕府和朝廷之間長期互相制約的束縛。雖說那也許是常年閉鎖的吉野單方面所醞釀出的氛圍,但在這裏卻絲毫感覺不到那樣的隔閡。

然而,響覺得這可能是半藏個人的氛圍所導致的。

同時,他也想着。

「說不定,幸好這次下山了。」

正因覺得吉野有種難以過活的氣氛,響纔會對自己被拜託了這件事有一種率直的喜悅。在作爲伊賀忍羣頭領之前,首先是一個純粹地希望天下太平的人。響有些被這樣的半藏所表現出的熱情所打動。

半藏同樣將這股熱情投向了疾風。

「我並非拒絕成爲你們的助力。只是,化身忍者的對手有我一個就足夠了。因此,我希望伊賀忍羣能爲我引路。僅此而已。」

霞有些不好意思。

然後,響一邊看着如此敬愛父親,拼盡全力想要洗刷父親的污名的疾風,一邊想起了沒有父母的自己。

「半藏大人,我還只是個初出茅廬的新手,還請不要說我是名醫。」

「是我叫她來的。你既然受了傷,女兒又是名醫,那麼讓女兒來爲你診斷的話我想你也求之不得吧。」

被稱爲猿之助的獨眼男子走到半藏身邊耳語。

「啊,這個啊。就像你看到的,沒什麼大問題。」

「半藏大人。」

數年前,作爲忍者臉上還留着少女的天真面影的霞如今已經長成了大人,成爲了束着及腰長髮,容貌端正的女子。

「是看到什麼人了嗎?」

「這屋子附近有療養用的溫泉。你就和女兒拉拉家常,然後稍微悠閒地休息一會兒吧。」

半藏露出了高興的表情,吩咐猿之助。

被稱作霞的美麗女子,便是龍捲的女兒。

投入房間的夕陽的陽光,將無言的兩人的臉映得通紅。

(真是個死腦筋的男人。)

確認了龍捲的平安之後放下心來的霞,冷靜下來後環顧房間,發現了響等人的存在之後有些慌亂。

一個是面前的霞,另一個則是她的弟弟旋兒。

龍捲撓了撓頭。

疾風簡短地回答了一句「我知道了」,並沒有打算制止伊賀忍羣的介入。同樣,半藏也沒有再專門請求疾風的協助。

「正好。讓她進來吧。」

(這還真是龍生龍鳳生鳳,女兒跟父親也是一樣的好人呢。)

「是嗎?那就好。」

房間外傳來低沉沙啞的聲音的同時,一名看起來是半藏手下的忍者的男人打開紙拉門走了進來。

(不過我的父母要是還在的話,大概我也會這麼想吧。)

疾風搖搖頭,用溫柔的口氣接着說。

妻子早逝的龍捲獨自養大了霞和旋風,而看着父親的背影長大的兩人也與父親一樣成爲了忍者。因此,兩人經常與父親一同參加任務。數年前殲滅血車黨的戰鬥中,幼小的兩人不僅幫助了父親,也成爲了疾風的助力。

「雖說如此,但畢竟血車黨的目的是顛覆幕府。既然如此,我等作爲幕府的護衛部隊,決不能放任血車黨和化身忍者暗中活動。這一點也希望閣下能夠理解。」

看着和父親一樣撓了撓頭的霞,響和咲不由得笑出聲。

對於半藏的請求,疾風的回答是。

龍捲不知是因爲擔心着自己身體而來的女兒讓自己有些不好意思,還是對半藏的處理感到不好意思,露出了困擾的表情。

半藏說着看向了霞。

思念親人的霞看到龍捲平安的樣子,放下了心。

「疾風閣下!?」

「您是嫌我等礙手礙腳嗎?」

龍捲有兩個孩子。

不小心叫出聲的霞重新調整坐姿朝着疾風,一邊說着「真是好久不見」一邊靜靜低下了頭。

久別重逢的兩人之間的對話僅此而已。

「你爲什麼在這裏?」

疾風若無其事將眼神從霞身上移開,看向了將陽光投入房間裏的斜陽。抬起頭的霞則是靜靜注視着疾風的側臉。

血車黨毀滅之後,不再當忍者的霞爲了學習醫術而來到江戶,旋風則爲了增長見識而開始在諸藩漫遊。他們都開始了新的人生。

半藏對龍捲說道。

「既然說到這裏了,疾風閣下。能在此相會也是一種緣分。驅逐了化身忍者,摧毀了血車黨的閣下的力量,也希望能借我等一用。」

霞的臉上浮現了驚喜的色彩。

半藏只說「稍等片刻」,然後像是惡作劇一般笑了起來。

「請恕我拒絕。」

「真是非常抱歉。霞她就像老夫一樣有些冒失。」

「我聽說父親大人受了很重的傷就趕過來了。情況怎麼樣?」

理解了疾風的想法的半藏一邊說着「閣下的心情我瞭解了」一邊強調着伊賀忍羣今後也會一如往常地對抗血車黨的殘黨。

「這,這是......」

霞一邊道着歉一邊正坐着低下頭。她好像又變回到數年前那天真的少女一樣。

疾風看着霞的臉靜靜點了點頭。

「疾風閣下,這是爲何?」

「對,對不起!我沒注意到有客人在,真是太失禮了!」

「我是不希望其他人捲進來。化身忍者是我的仇敵,而如果作爲變身忍者的我不能親手打倒他們,證明化身忍術的正當性的話,父親的污名就無法洗刷。」

兩人一開始因爲霞的美麗而覺得這就是所謂的雞窩裏飛出金鳳凰。

這名大耳朵男人失去了一隻眼睛。他進屋之後用那僅剩的眼睛瞅了瞅響等人。

「父親大人!」

道歉之後的霞,看着房間裏某個方向,露出了懷念的表情。

女兒的突然來訪讓龍捲不解地看向了半藏。

疾風痛徹地理解了自己的宿命,也一直貫徹着這樣的想法。而且,今後也會一直貫徹下去。

猿之助退下之後走進房間的女子,看到龍捲的時候大聲叫了出來。

「怎麼了,猿之助。」

疾風冷靜地回答。

龍捲的女兒霞原本是一名女忍。因此,自然也見過半藏。

最近龍捲也只是在去江戶的時候能見女兒一面,所以對兩人而言這也是闊別半年的重逢。

「遵,遵命......」

龍捲用難過的眼神看着疾風。

「霞......!?」

響看着疾風。

「真的很對不起。」

龍捲問半藏。

聽到疾風那意外的回答,龍捲忍不住開口。

兩人改正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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