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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凜子視角)

《假面騎士wizard》 · きだつよし · 8465 字

「另一位晴人嗎……」

仁藤聽過我的說明後,露出一副事情變得麻煩了的表情,並輕輕嘆了口氣。雨剛停下,深夜公園裏面,只有我們兩人。

在另一位晴人消失後,出現的是仁藤。看來瞬平機靈地同時聯絡了仁藤。趕來的仁藤,看到跪在水窪上的晴人,便問我「瞬平看到的冒牌貨,就是這傢伙嗎?」

腦袋一片空白的我,連搖頭否認也已經花上不少力氣。

晴人一直低着頭。直至仁藤的多次呼喚之下,他才抬起頭來。接着,他慢慢站起來並以低聲說道。

「凜子就拜託你了……」

於是他就這樣揹着我們離去。

他的背影散發着不想讓任何人觸碰的氣氛。也許仁藤也感受到這種氣氛,因此默默目送他的背影。我也只能默默看着他離去。

晴人離開後,仁藤便問我「到底發生什麼事?」

我無法馬上回答。對我來說突然發生的事情也實在太多了,當中也有不想告訴他人的事。不過,也有非說不可的事。也摻雜了今早想離開現場的心情。

我拜託仁藤換個別的地方,讓我能冷靜交代事情。因此我們離開車子走進公園,找到在屋檐下沒被雨水弄溼的長椅坐下。

「儘管如此,到底怎會變成這樣啊,晴人那傢伙?他纔不會因爲被打倒落花流水而意志消沉吧?」

仁藤再次開口說道。

我將另一位情人確實存在的事,他自稱晴人內心影子的事,以及能變身成魔法師,擁有與晴人不相上下實力的事一一說明,但卻沒有將晴人與另一名晴人對話的事情說明。不,應該是難以啓齒。

「那個……」

我的回答變得模糊。

晴人的表情變得奇怪,看來是因爲另一位情人所說的事情所致。

「我的行動全部都是基於你心底所想。也就是說……我就是你的『本能』。」

然而,宣之於口的話,也就是承認另一位情人所說的事。而且還會對晴人造成傷害。……這種事我絕不想做。我拼死將腦海中所浮現出的另一名晴人所說的話抹去。

仁藤繼續開口問道。

擁有成爲考古學家潛力的仁藤,也許因爲經常走遍世界各地,因此相當習慣露宿生活。即使在鎮上也毫不在意地架起帳篷,任何地方也能作爲自己的家。雖然這也可算是一種才能,可是在我的公寓前架起帳篷,真不知道會被其他人怎樣說。

正因如此,我便幸運地以雜物崗位進行工作,當工作本身依然非常繁忙。

途中,好像聽到深處傳來爭吵的聲音。

即使能抑壓胸口的聲音,看來也無法抑制臉上所露出的表情吧。我恨不得拼死詛咒老實的過分的自己。

但真的不該讓他來這裏。因爲這裏集合了極大量世界各地、年代久遠元的祭祀器具。對將來有望成爲考古學家的仁藤來說,簡直就是寶山。他將我的事情擱在一旁,並熟衷於眼前的寶藏發掘。

「仁藤還是回去醫院守護小讓他們吧。面影堂方面,我稍後也會與晴人聯絡,商量的處理方法,今晚我也會到那邊留宿的。」

「別妨礙我們。」

我居然是那麼輕佻的女人啊。這邊廂想拯救正爲另一個自己而感到困惑的晴人,那邊廂卻希望若另一位晴人的內心時真正的晴人的內心就太好了。

在真正的晴人到來之前,我對他就是晴人這點可謂深信不疑。在被他推倒時,心裏雖然害怕,但老實說內心卻沒有一絲討厭的感覺。也許真的如他所說,在我心底某處可能正渴望這樣的晴人……我不禁這樣的想着。

「當然會知道啊!」

那就糟了。

「大門凜子。」

那時的他,是我平時所認識的,不,是比平時更溫柔,更認真的晴人。晴人的那個表情,是我至今爲止從未見過的。

看不過眼的木崎先生,朝着正與調查員爭吵的仁藤接近。

仁藤以拳頭狠狠打在另一隻手掌上。

我粗魯地脫掉身上的衣物,走去淋浴。

「啊啊,無需贅言。」

我的內心頓時響起大大的心跳聲。擔心仁藤是否聽到這聲音的我,下意識地用力按着胸口。

「另一位晴人,目標就是與晴人有關的所有人吧……應該就是這樣吧!」

……原來是仁藤。

當另一位晴人的嘴脣覆蓋在我的嘴上之際,我便不自覺地心跳加速,頭腦變得一片空白。即使另一個真正的晴人就在眼前……。

看着我臉容的仁藤,突然口說道。

我將仁藤帶離地下室後,穿過森林,走到道路上。

今天是重新搜查笛木地下室的日子,原本由我擔任的現場指揮,現在由過來視察的木崎先生接替。

木崎先生以冷淡語氣問道。

我指着街道的一方。仁藤澤說道。

「啊啊,無需贅言。」

「別客氣啊,我會保護你的。而且我也不會進入你的房間內,所以不用擔心。我會在外面紮營休息的。」

反正以另一位晴人剛纔的樣子來看,今晚應該不會再出現,而且我也因爲有難以啓齒的事,不便逐一向仁藤透露。

雨停後,渾圓的月亮在夜空中高掛。

木崎先生馬上將臉從說個不停滴亂拋考古學書包的仁藤移開,以三白眼兇狠地盯着我。

看着大大地打了個噴嚏的我,0課的同事們均竊笑起來。

仁藤窺探着我的臉。

木崎先生看過被龐大數量物品堆滿的地下室後,便以「這種規模的數量,不能交給你處理」爲由,將我感到一邊去,不過這就是他的性格。實際上應該是見我狀態不佳,因此稍稍對我作出的關心吧。

「我明白了!」

返回車子裏,「呼」地嘆了口氣。

「是!」

慌張得語無倫次的我被仁藤打斷了。

「是嗎,那就不用擔心了。」

「怎麼了?因爲昨天的雨感冒了嗎?」

細看之下,才發覺濡溼的毛巾被丟在腳邊。那是另一位晴人爲了擦拭頭髮而向我借的。

昨日不應衝冷水浴吧。可能長時間沐浴的關係,令我的身體着涼了,淋浴後也睡得不好,因此今早我的狀態真是差透了。

馬上理解到木崎先生意思的我,以猶如強行拉走的姿態,將不顧環境地說個不停的仁藤帶出了地下室之外。

這是在白天不會出現的紅腫。恐怕是被另一位晴人抓着時造成的痕跡。在凝視着手掌時,當時的心情也再次被喚醒了。

稍稍恢復冷靜的我,就像要將降臨在自己身體上的災難驅除般,仔細地洗遍全身。

一邊想到這裏,我便突然害羞起來。

在我的心裏也悄悄感謝他對我的關顧。

「等、等一下。那、那是……」

我心中爲一邊說慌而感到抱歉,一邊目送着他的離去。

「現在我正在調查這裏啊。」

「話說回來,爲什麼另一位情人要襲擊凜子……?」

另一位晴人將自己成爲晴人的影子,更宣稱自己就是晴人的本能。如果這是真的話……

「嗯,不用了,我沒事的。」

「看來你似乎還不明白,我們並沒允許你在這——」

與協助0課的真由等人不同,獨自行動的仁藤與木崎先生幾乎不太碰面。當然他們均知道對方的存在,但仁藤本身並沒有刻意記着有關木崎先生的事,木崎先生也可能已經從他人說的話中,判斷這傢伙到底有多麻煩,因此基本上對仁藤也只會擺出一副毫不相干的態度。

「……什麼?」

我慌忙拒絕了。

「這裏正由我們0課進行調查當中。」

細心一看,仁藤身穿的無袖外套上,不自然地膨脹起來。我抓着正要逃走的仁藤,從上而下將他外套上緊閉的拉鍊一口氣拉開。那裏放有大量曾於笛木的地下室出現的物品。

可能是瞪着他的嚴厲目光發揮功效,仁藤就像是要放棄地說道。

我一邊發怒,一邊繼續向仁藤進迫。

我側一側頭,仁藤馬上露出一副糟了的表情噤聲。

「呃!爲什麼你會知道的!?」

「是誰在阻礙着誰啊?」

「唉,沒辦法。反正也拿到手信了,那便撤退吧。」

「啊啊,不用說出來了。」

仁藤回應從他手上取走物品的木崎先生。

我以電郵通知他,我將會展開的行動。看來他是擔心我,而來到現場看看吧。

雖然笛木的地下室所在的廢墟,被茂密的森林包圍,即使在日間也顯得很陰暗,但森林的本身並不廣闊,步行一會便已走到被日光照耀的道路上。

我將拾起的毛巾胡亂地扭作一團,並將它扔到後座去。

然而,我反而要感謝這種情況,至少在我忙碌地勞動身體期間,不用爲與兩位晴人有關的事而煩惱,令自己心神恍惚。因此我主動地參加工作。

我以「可能真是這樣吧」隨便附和後,便抬頭望向天空,掩飾變得通紅的臉。

我就是像要喚醒被輕佻念頭動搖的自己般,立刻下定決心把花灑水制猛然扭開。來勢增強的冷水,猛烈地淋溼在我這次變得火燙的身體上……。

即使回到家中,全身火燙的感覺仍未完全退去。

「不只是小讓他們,就連凜子、瞬平,甚至輪島大叔也要好好保護。看來今後將會十分忙碌啊。」

這時,胸口突然泛起一片洶湧,身體也變得火燙起來。

「我的心意並非虛假……只有這點請你可別忘記。」

仁藤絕非抱有惡意。然而這個問題,對現在的我而言也是在過於苛刻。要回答這問題的話,便無可避免要將那些令人滿臉通紅的經過交代,同時也可能會令晴人喪失信用。

「難得能夠進入0課,一旦惹木崎先生不高興的話,我便馬上會被裁掉了。如果你不想幫倒忙的話,就給我乖乖回去。」

「胡說什麼。你擔心的是笛木的寶藏吧。」

我沒打算聯絡晴人,更沒打算前往面影堂。我最想做的,就是今早能夠獨處。

「但我擔心凜子你啊。」

「這麼一說,今後便不能鬆懈了。」

我一邊笑着矇混過去,一邊取出手帕,狼狽地按着鼻子。

爲工作用而準備的巨大射燈的燈光,將對堆滿整個空間的物品映照出來。現在要將其全部搬走,移送至0課。雖然現場也有相當的人數,但要一天內完成工作,看來也是不大可能。

另一位晴人——如果那真是晴人本來的姿態……

在我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他向着我遞上毛巾的樣子。

「哎等一下!在細心看看啊。呀,都叫你們別拿走了。啊啊,無需贅言。根據我的判斷,這件銅器應該是十八世紀的——」

「總而言之,先送你回去吧。」

若將剛纔所下的想象成憂鬱的雨水,那麼現在清澈無暇的夜空,本應令人心曠神怡,但我卻痛恨那明亮的月色,將毫無防備的我暴露出來。

「那麼,回去吧。」

冰冷的水一口氣打在我的肌膚上。任由身體被那種冰冷的衝擊之下,火燙的感覺終於減退。

備受衆人尊敬的木崎先生,也被仁藤打斷說話。

「魔法師連續遇襲的一事,就連我也誤會了。但若解釋稱目標是晴人周圍的人,那麼整件事情便合情合理了。」

我從未如此感激仁藤搶先擅自定下的結論。

「嚏——!」

不僅如此,當我的嘴脣離開後,在他凝視着我所說的話,更將我的靈魂徹底俘虜了。

「什麼……?」

仁藤的眼神一直氣勢十足地望着我。

將手向前深處,便看到手掌稍稍變紅了。

「怎麼了?滿臉通紅的。」

我悄悄將手指伸到脣邊。

「可能吧……哈哈哈哈」

「手信……?」

雖然很對不起幹勁十足的仁藤,但讓他朝着這個地方去想,反而更方便行事。我默默聆聽着他的說話。

這可是偷竊。我頓時變得啞口無言。

「啊啊,無需贅言。沒問題的,研究完後我會歸還的。」

「問題並不在這裏吧!」

「沒關係吧。反正有那麼多,不要那麼吝嗇吧。」

仁藤這麼說後,便開始愛惜地撫摸那些贓物。

「等等。那是……」

仁藤一邊那麼說,一邊津津有味地反轉鏡子細看,目光突然被內側所寫的古代文字吸引。

「……兩條龍異天之時……將黑暗撕裂……再次照耀希望之光。」

「能讀懂嗎?」

「這也是成爲考古學家必讀的。」

仁藤低聲念讀的,看來是古代文字的內容。

(兩條龍……)

令人不禁浮現出兩位晴人的姿態。

潛藏於晴人體內的,是名爲魔法飛龍的Phantom——也就是龍。Phantom是魔力的結晶,因此那條龍也可以說成是魔法師的力量源泉。

兩條龍這句話說,我覺得簡直好像在描述晴人的事情。

「兩條龍昇天之時!將黑暗撕裂!再次照耀希望之光!」

仁藤將鏡子高舉,並擺出誇張的動作如此叫喊着。

「什、什麼?」

「既然刻有魔法陣的話,這應該也是其中一種魔道具吧。我想這應該是透過這句咒文發動魔法吧?」

「等等,萬一發生無法收拾的事,那怎麼辦!?」

「自那之後我便一直獨自一人,並沒有看見過晴人啊。」

他就像真的能夠讀取我的心思般,對着我眨了眨眼。

他沒有任何回應,只有嘴角在下流地緩緩張開。

我開始感到動搖。

「剛纔我也說過了吧?我一直在思考打敗另一個我的方法……」

「什麼?」

他的臉一直看着我。

晴人如此回答後,突然一腳將仁藤踢飛。

晴人一邊苦笑一邊看着我們。

漆黑的Wizard一邊躲開這一劍,一邊迅速把槍轉換成劍模式,斬向正在着地的Beast。Beast避開攻擊並以劍發出光彈。漆黑的Wizard則翻起腰上的法袍將光彈撥開。

一直瞪着晴人的仁藤卻很不可思議地看着我。

在各自的魔法陣消失後,魔法師Beast及全身漆黑的Wizard現身。

「那麼,你已經找到打敗另一位晴人的方法了吧?」

「難道!你要以凜子作爲誘餌嗎!」

他挖苦仁藤的口吻,不難想象它確實是平常的晴人。

「等等!」

「變——身!」

仁藤的正向思維,雖然也有我值得學習之處,但也曾經出現了不少因爲一時得意忘形,而令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的狀況。這次若再度發生這種事情的話,那便是大問題了。

回頭一看,手持甜甜圈的晴人正站在後方。

「這就難說了……」

「什麼嘛,原來是真貨嗎。抱歉抱歉。真是的,有兩個晴人在真是有夠危險。」

「凜子……?」

「你別管。」

仁藤以驚訝的聲音喊道。

按着身體左右搖晃地站起來的仁藤,雙眼燃起憤怒的火焰。

「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喫,總之就是Lunch time了!」

「啊?對,晴人他嗎。那個,晴人他……呃……」

我下定決心問道。

「那件事之後你到哪裏去了……」

「你是哪邊的晴人……?」

同時叫喊的兩人,身體被魔法陣包圍。

眉頭深鎖的我所看到的是露出險惡表情的晴人。

「那件事之後,雖然我多次想嘗試聯絡他,但卻完全聯絡不上。凜子你不是和他一起在面影堂嗎?那傢伙的情況怎麼樣了?」

感到十分驚訝的我,更爲自己的膚淺而感到氣憤。

那次之後我並沒有前往面影堂,也沒有與晴人聯絡。我的謊言居然被仁藤以這種形式揭穿……爲該怎樣回答,而令我感到十分煩惱。

晴人一直凝望着我的雙眼說道。

「那是什麼姿態啊?簡直就像墨汁意大利粉一樣!」

就在這時,後方傳出「我怎麼了?」的聲音。

「抱歉我說了謊。詳細之後再說。」

「什麼真貨啊……竟敢欺騙我們!」

以防萬一,我也會在早上致電面影堂。根據輪島先生所說,晴人從昨天就沒有回到面影堂也就是說這與他所說的吻合。不過,也有可能是另一位晴人,在不知如何得悉這件事下,從而配合提問作答。

「居然能夠改變指環的外貌!?真是聞所未聞!」

成爲Beast的仁藤,以調侃的語氣說道。

在之前的戰鬥中,看到另一位晴人手上戴着「希望」魔法指環的仁藤,也似乎明白我的意圖。於是對晴人「對了。讓我們看看你們的手吧!手啊!」地叫喊着。

「讓我看看你的手。……插在口袋裏的手。」

「對。」

我以指環作爲線索去辨別兩名晴人,肯定早已被另一名晴人知悉。他明知這點,故意讓我作出警戒,然後再令我放下戒心。這種事實在無法想象,令我完全上了他的當。

仁藤窺看着無法回答而垂頭不語的我。

我簡約地向仁藤道歉,然而再次望向晴人。

仁藤將指環掃過腰帶扣,召喚出古代變身腰帶。

「這裏寫着『希望之光』吧?那麼一定會發生好事吧?」

但他酥糊也沒有特別由於,將插在口袋的手抽出。手指上戴着經常用以召喚變身腰帶的指環,並正在發出光芒。

我則在尋找另一位晴人的特徽,那就是「希望」的魔法指環。

與此同時,另一名晴人也召喚出變身腰帶。

從後方闖進來的仁藤,爲了保護我而擋在他的面前。

「晴人!」

他那拿着甜甜圈的手並沒有戴上指環,而另一隻手則一直插在口袋內。現在無法明確他判斷出他到底是哪一位晴人。

「那麼正好,將你打敗的話,那就證明我比那傢伙強吧。」

「由你這傢伙說出『還是』兩字,我感覺有點奇妙啊。」

正因以永遠的勁敵自居,故此身爲Beast的仁藤能夠清晰解讀Wizard的攻擊模式,並接二連三地展開攻擊。然而,漆黑的Wizard——另一名晴人,也正因自豪地稱呼自己爲真貨,因此也對仁藤的事掌握得一清二楚,在毫無難度下避開了他的攻擊,毫不鬆懈地進行攻擊。

Beast在剎那之間替換指環,披上全新的披風,朝着漆黑的Wizard衝去。藉着這擁有野牛力量的披風令他的力量提升數倍。

拉開距離的漆黑Wizard如此說道。

契合的Wizard則將手持的劍變形至槍狀,猛烈地進行掃射。Beast一邊以肩上的披風擋開子彈,一邊以劍向前突刺。

「怎麼了,比那傢伙更弱嗎?」

兩人正如堪稱勁敵般,展開了激烈的衝突。

既無法簡單直接地回答,也沒可能再編一個謊言。我唯有投降,打算開口坦白交代事情。

「以爲我與你所熟悉的晴人一樣,便大錯特錯了!」

笑容從他的目光消失了。

一邊說着,漆黑的Wizard一邊擺出與晴人相同的架式。

「我正在思考。思考打倒另一個我的方法。」

「我絕不會認同你!」

緊張感傳遍我的全身。

突然硬生生喫下一擊的仁藤,身體猛然向後彈飛,手中抱着的物件也七零八落地飛散在地面上。

晴人一邊如此說着,一邊朝着這邊慢慢走來。

仁藤擺出一副仍未相信的樣子繼續對話。

「你獨自一人在幹什麼……?」

可能晴人也因爲我們放下的戒心而得以安心,輕輕嘆息後,便將餘下的甜甜圈一口吃完。

然而,鏡子本身卻沒有改變,周圍也感覺餓不到發生異樣,這樣才令我輕撫胸口鬆一口氣。

漆黑的Wizard在千鈞一髮下,避開他猛烈的撞擊,並轉身揮劍斬下。Beast也猶如早已預料到由此一着般,以披風將那一劍擋開。

一邊奔跑一邊將替換的指環嵌進腰帶的beast,肩上出現新的披風。憑藉隼鳥——擁有獵鷹力量的披風至高空的他,在空中拔劍,並朝着漆黑的Wizard急速下降。

「我並沒有回到面影堂,我也只是一直獨處。」

兩人同時起步奔跑。

「真是的。明明是勁敵也分不出是誰啊。我是真正的晴人啊。」

露出無畏笑容的他,指環綻放出妖異的光芒,並變化成「希望」魔法指環。

爲此感到羞恥與後悔的我,變得滿臉通紅。但很快便將其化作憤怒,並將對他的思念一刀兩斷。

這次輪到仁藤朝着晴人的方向接近。

我抑壓着高度的緊張感,繼續向他提出質問。

「再繼續如此胡作非爲的話,晴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是另一個我的錯吧。不過,一如所見,我已經沒事了。」

晴人夾雜嘆息苦笑着。

「那麼,是Show time了。」

無法繼續忍耐緊張情緒的我,終於將殺手鐧說出來。

「變身!」

我就像被晴人的笑容吸引着似的直奔出去。但突然把腳步停下。

(這個晴人說不定是另一位人……)

「怎會……難道你!」

仁藤放心地說道。

看來仁藤也從龍而聯想到晴人的事情。

晴人滋味地喫着甜甜圈,並展露笑容。

晴人露出一副嚇一跳的樣子停下來。

「話說回來,提到龍的話,晴人怎麼了?」

我的身體像脫力地放鬆下來。

「纔沒有欺騙你們。我纔是真貨……真正的操真晴人啊。」

「還是這麼頑強呢。」

「昨天還是一臉愁容的,怎麼今天好像就開朗起來了?」

相對地,仁藤——Beast卻步步進迫的縮短着兩人的距離。

「不過,太得意忘形地亂衝亂撞,會消耗無謂的魔力啊。」

「少擔心。我已經打算早點了結。」

Beast一邊如此說道,一邊替換指環,並插入古代變身腰帶。

被更強的光芒包圍後,金色的裝備包裹着的漆黑軀體,變身成爲擁有鮮豔藍色的軀體。

堪稱爲藍與金色的魔法師的這個姿態,正式Beast的強化形態——究極野獸形態。

「一口氣決勝負吧!」

Beast究極野獸形態一口氣躍至漆黑的Wizard面前。

他那猶如充滿強勁力量的攻擊,將漆黑的Wizard壓倒。一改至今的形勢,變成防守一方的漆黑Wizard手持的劍被擊飛,手臂也被抓着。

「怎麼了?你也儘管變身成強化形態吧?」

「我纔不想無所謂的消耗魔力啊。」

漆黑的Wizard輕易地將被抓着的手臂扭轉,並握着另一側的手臂。

「你,是故意……!?」

被緊緊鎖定而無法動彈的Wizard究極野獸形態開始掙扎起來。

漆黑Wizard的「希望」魔法指環,在綻放出妖異光芒後再度變形。那是前所未見的指環。

「終曲了。」

他將那枚指環戴在Beast究極野獸形態的受傷後,粗暴地拉着對方的手,往自己的腰帶上掃描。

「嗚……嗚嘩嘩呀!!」

Beast究極野獸形態開始痛苦地掙扎。

漆黑的Wizard毫不在意,更強行將帶着指環的手,進一步壓向腰帶。

「這樣的話,這次便能將那傢伙……」

指環變回原來的「希望」魔法指環,在更強大的光芒之下,他的身體被鮮紅的火焰包圍。

「那是什麼?那枚指環……?」

他洋洋得意地回答我的問題。

「你收集魔力要幹什麼……?」

「他將魔力使用得太豪爽了,我不過是替他稍稍冷靜下來而已。」

漆黑的Wizard如在確認新積蓄的魔力一般,用力緊握着戴上指環的手。

「……你打算與晴人戰鬥嗎?」

他看似感到滿足地喃喃自語後,便背向我舉步離開。

「雖然很希望與凜子約會,但我還有非做不可的事。」

「仁藤!」

我打算直奔至仁藤身邊,但漆黑的Wizard卻看着這邊並出手製止。他將帶在仁藤手上的指環脫下來後,再次帶回自己的手指上。

那是我們所熟悉的Wizard的姿態。

「等等!」

因爲我的喊聲而回頭望來的他,接觸了變身,並恢復成晴人的外貌。

我看到那樣說着的他,雙眼所顯現的是強烈的意志。

再次被他打敗了。另一位晴人自一開始的目標不是我,而是要吸收仁藤的魔力。

發出抽出般顫抖的Beast究極野獸形態膝蓋着地,並恢復至仁藤原本的外貌,啪嗒一聲倒下,並就這樣失去了知覺。

「就是要打敗另一個我……我早就說了。」

熊熊燃燒的火焰熄滅後出現的,是戴上彷如紅色魔法寶石般的面具,漆黑的軀體上浮現出奪目的銀色線條……

「不,在那之前還有一件事……」

「是會吸取魔力的指環……可以這樣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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