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困惑失措的鳴鳳莊考察 鳴鳳莊殺人事件

第二章 演員困惑

《FGO Mystery》 · 円居挽 · 650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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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 Mystery》 · 1 困惑失措的鳴鳳莊考察 鳴鳳莊殺人事件 · 第二章 演員困惑 · 第1張插圖

「糟糕了。紫式部小姐她……!」

一聽到瑪修悲痛的聲音,我和莫里亞蒂馬上衝到式部身邊。

「沒、沒事吧!?」

我沒多想就要放下攝影機,卻被瑪修伸手製止。

「不,請前輩繼續拍攝。由我們來想辦法……!」

阿拉什和奧茲曼迪亞斯開始討論起該怎麼處理式部。

「總而言之,先把她搬到有牀鋪的地方。記得那邊有個房間對吧?」

「嗯,雖然是個小房間,但也是不得已。實在不忍心讓她就這麼倒在地上。」

於是阿拉什抱起式部。看在眼裏的貞德Alter,望着禮服上的污漬輕聲說道。

「……好像不是管禮服的時候了。我去換衣服。」

「這樣就行了。」

阿拉什和奧茲曼迪亞斯,順利地讓式部躺到牀上。

「話又說回來……真是個漂亮的房間啊。」

瑪修說得沒錯。式部被搬到一個用具奢華的房間,感覺可以直接拿來拍片。

式部躺在牀上,大家緊張地守望着她。此時換上便服的貞德Alter走了進來。

「所以……狀況怎麼樣?」

龍馬回答了貞德Alter的疑問。

「似乎沒有性命危險。只不過,不曉得她什麼時候纔會清醒。」

「準備飲料的是你?」

貞德Alter一臉憤怒地找上薩拉查。薩拉查儘管困惑,卻還是爲自己辯解。

「做到這個地步還放棄修復特異點,等於是在浪費資源……」

「嗯嗯?爲什麼沒人向我道歉啊?」

福爾摩斯一說完,帕拉塞爾斯的立體影像隨之出現。

不過希翁馬上就改變了主意,這麼說道:

「她告訴我想要能消除疲勞的藥,我沒多想她的目的,就給了她兩包。」

「方纔我去找他拿點藥時……算了,我的事不重要。關鍵在於『他知道真相』這一點。」

此時換上便服的艾莉絲走了進來。

加布裏艾菈躺在牀上,她邀來的賓客們圍在旁邊看顧。

「基於莫里亞蒂先生制訂的犯罪計劃寫推理作品是個很有吸引力的點子,不過還是下回再說吧。」

「不,這種狀況也是難免。光是能解開誤會就謝天謝地了。」

然後給了這種聳動的回應。

舉手回答崔斯塔疑問的人是……莫里亞蒂。瞬間,現場瀰漫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氣氛。

「是的。我去拿托盤時,杯子裏已經倒好飲料。」

「會不會太看得起我們啦?我們對於演戲可是完全的外行喔?」

「以結論來說,這件事沒有犯人,只是個不幸的意外。我也找來了證人。」

「嗯〜這下糟了。既然導演兼編劇倒下,就沒辦法繼續拍攝了呢……」

「慢着。這個氣氛是怎樣啊?我只不過是做身爲攝影助理的工作而已喔。何況這也是從迦勒底拿來的拍片用葡萄汁。」

「雖然不知道她爲什麼要服藥,不過至少薩拉查先生應該是清白的……我是這麼認爲。」

「換句話說就是束手無策。只能等待睡美人醒來。」

「喔,派對主角出於自身意志服毒?這可就難懂了呢。」

聽到安徒生這番話,貞德Alter嘆了口氣。

「啊〜好好好。夠了,快點把一切都招來!」

「……讓我想起魯魯夏威。連續熬夜之後,判斷力的確會出問題呢。」

「暗藏深意的豪宅,繼承龐大遺產的美麗女主人,以及個個有玄機的賓客……這已經是個漂亮的推理前導了。就暫且替它取名爲『鳴鳳莊殺人事件』吧。」

帕拉塞爾斯滿懷歉意,但應該不能怪他吧。

以前曾因爲這種藥掀起大騷動,然而此時不該討論那件事。

「意思就是說,還得再撐一段時間才能知道犯人啊。」

「如果有式部女士監修也就罷了,這種狀況就無能爲力啦。要是有個筆記或者寫到一半的劇本倒是還好,不過看樣子內容都在式部女士的腦中。」

「妳來啦。禮服上的污潰洗得掉嗎?」

「但是,要我們這些外行人完成故事,未免太誇張了吧。創作同人誌就算了,推理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嗯,真的有。包裝紙殘骸上的確寫着『安心‧嶄新‧邁進的霍恩海姆院』。」

安徒生開口。

「這是出自式部女士之手的故事。不管再怎麼有吸引力,都不該亂碰,更何況這個故事連方向和結局都還不清楚。在吾輩看來太危險了,不能出手。」

聽到福爾摩斯那種真的感到遺憾的口氣,莫里亞蒂不滿地這麼表示:

「因爲所謂的推理,是種逆推的文學。所有的登場角色安排都有其意義,而且會在最後收攏。可是反過來說,就少了些衝擊性。」

聽到龍馬這麼說,安徒生對他吼道:

聽到福爾摩斯的挖苦,莫里亞蒂聳聳肩。

「準備飲料的人是誰?」

「咦——!」

艾莉絲以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伊西多祿。

「你突然怎麼啦?居然用那種像偵探的口氣……」

貞德Alter沒把莫里亞蒂的辯解聽進去,追究他的責任。此時福爾摩斯的立體影像出現。

「啊,不過迦勒底還有兩位稀世的作家嘛,總會有……」

安徒生繼續解說。

「呃,的確是我把飲料端來……但是我根本沒空加什麼奇怪的東西進去。」

「真奇怪。到目前爲止的一切都是由她安排,根本不需要自己毀掉。」

「恕我拒絕。」

「……死馬當活馬醫,總之試試看。反正一來離特異點消滅還有點時間,二來到這裏就結束也讓人不太舒服嘛。」

貞德Alter說得沒錯。

「爲什麼?明明很適合……」

「……抱歉剛剛懷疑你,薩拉查。」

「聽好,故事會有某種主題。在不知道主題的情況下由外人接着寫,不可能寫出什麼好東西。所謂畫龍不點睛,就是這麼回事。」

莎士比亞這麼說完,轉過頭來對我如此提議。

「堂堂莎士比亞居然這麼軟弱?」

瑪修跑向垃圾桶,接着馬上又跑回來,手裏還抓着像紙片的東西。

「你們兩個是怎麼啦?」

就在我腦中浮現這些詞的時候,希翁、安徒生、莎士比亞的立體影像出現。

聽到安東尼奧詢問,艾莉絲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嗯〜我可不會設計這麼拙劣的犯罪計劃啊。我比較喜歡當人家發現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呃,記得垃圾桶在那裏……」

拿藥……嗯,大概是不方便說出口的那種藥吧。

「嗯……薩拉查,從剛纔的口氣來看,難道準備飲料的不是你?」

希翁露出曖昧的表情看着滔滔不絕的安徒生,最後認命地這麼表示:

「那就沒錯了。這是我開給她的。就如各位所知,這是一旦服用就會強制讓人睡到疲勞消除的藥。」

聽到瑪修這幾句話,龍馬詢問薩拉查:

瑪修伸出援手。

「登場角色無視作者事前訂立的縝密大綱自己動起來正好。何況與其急就章地隨便決定一個終點,交給你們來可能還比較有趣。」

「沒什麼好遺憾的吧。不過,福爾摩斯老弟。你居然會替我洗刷冤屈,真是辛苦你了。」

「請等一下。如果我沒看錯……在進會場之前,她好像服用了某種類似藥物的東西。」

「……好歹在這種時候發揮一下作用怎麼樣啊,罪犯?」

聽到安徒生和莎士比亞冷淡地這麼表示,希翁大爲震驚。

儘管希翁這麼說,莎士比亞卻不知爲何露出笑容。

「……那種小事不重要,反正暫時應該也沒機會穿了。重要的是,加布裏艾菈怎麼樣了?」

阿拉什也很納悶。

「各位,無謂的抓犯人到此爲止。謎題已經解開了。」

「是我。」

「……畢竟我也不想減少迦勒底的戰力啊。」

「不過,雖然我們剛剛那麼說,可是目前爲止的楔子感覺不壞喔。背景說明、人物介紹,以及刺激的事件……充滿有趣的材料。」

福爾摩斯就像在等證人說完話一般,在這時開了口。

「畢竟咱們不想被式部女士怨恨嘛。不過若是在各位演員的判斷下續演,應該能獲得諒解吧。」

「這很難講。就算加布裏艾菈小姐恢復意識好了,究竟是誰在杯中下毒,恐怕她也不知道。」

伊西多祿否定了加西亞這句話。

「不然這樣如何?就讓大家一邊尋找後續發展一邊拍下去?」

瑪修看向式部,這麼說道。不過,薩里耶利顯得難以接受。

「不幹。」

「就因爲他是對故事瞭解透徹的莎士比亞。」

「不,都怪我什麼都沒想就把藥給她……原本只是好心,沒想到會造成這種反效果……」

平常的舉止、品德、觀感太差……

「勉強保住一命。不過,還不能掉以輕心。想成短時間內沒辦法聽她說明怎麼回事會比較好。」

帕拉塞爾斯一臉難過地表示:

「記得在式部小姐答應拍攝電影時,她纔剛熬完夜對吧。儘管當時她的負擔已經很重,卻還是扛起編劇和製片的責任,大概就是因此導致疲勞翻倍。會拜託帕拉塞爾斯也不足爲奇。」

瑪修驚叫出聲。

「疲倦到了極點的式部小姐,私下服藥之後參與拍攝,於是身體撐不住倒下。這就是這場不幸意外的始末。爲了保險起見,我還確認過莫里亞蒂的行動……很遺憾他是清白的。」

「蠢貨,哪有你們這種外行人啊!你們全都是在泛人類史上留名的人物,只要認真地融入角色、認真地演出,一定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

帕拉塞爾斯以平靜的語氣這麼問:

「如果定得太死,故事就不會有起伏嘛。」

「在垃圾桶裏頭,是不是有寫着『安心‧嶄新‧邁進的霍恩海姆院』的包裝紙殘骸?」

這兩個人,感情真的很差……不,有默契到這種地步,反而該說感情很好?

「再怎麼說也未免太快了吧?」

莫里亞蒂一臉「真搞不懂」的表情看着貞德Alter向薩拉查道歉。

「但你不想接着寫對吧?」

回答她的是洛瑪。

「抱歉,我說得晚了點。旅行樂師只是我的僞裝……」

伊西多祿正要解釋,聲音卻被阿德麗安娜蓋過了。

「他的真面目,就是那位名偵探伊西多祿‧波基歐里。我則是偵探助手阿德麗安娜‧莫里那利。」

伊西多祿有些傷心地責備阿德麗安娜。

「……阿德麗安娜,拜託別搶走我的臺詞。」

「啊,真抱歉。」

「但是名偵探伊西多祿‧波基歐里啊……抱歉,完全沒聽過。」

「這是當然囉,加西亞先生。因爲我現在大多是接政府高官的委託嘛,對一般人來說應該等於毫無知名度吧。」

伊西多祿如此吹噓,看在眼裏的安東尼奧與艾莉絲交頭接耳起來。

「不需要打知名度的工作啊。真是令人羨慕對吧,艾莉絲?」

「誰知道?搞不好只是把那些會礙到大人物的祕密埋葬在黑暗裏而已喔。」

「確實,也有些講話比較不客氣的人稱呼我解決家(Closer)。大家會提防也是難免,不過還請各位相信我們。」

洛瑪來回打量伊西多祿和阿德麗安娜,然後聳了聳肩。

「可是,偵探這個職業還真聳動呢。不過嘛,這種時候倒是幫了個大忙。那麼委託人……果然就是那個人對吧?」

「好眼力。就是首任總統米格爾‧安赫爾‧柯提斯閣下。閣下曾經交代過我,萬一發生什麼事,務必要幫忙。我原本祈禱自己沒有出場的機會……不過這回只能恨自己這種容易招來案件的體質了。」

「那個人啊,就是因爲會在這種地方安排周全纔可怕。簡直就像知道自己死了以後會出什麼事對吧?」

「老師很厲害喔,到什麼地方都會惹禍上身。他因此得到了『死神伊西多祿』的別號。」

聽到阿德麗安娜的註解,艾莉絲表情有些痙攣。

「這、這樣啊……真是個不吉祥的名字呢。」

一直默默傾聽的巴爾加斯,此時總算開口。

聽到艾莉絲傻眼地這麼說,阿德麗安娜更顯困惑。

回答巴爾加斯這個疑問的是洛瑪。

「爲了保險起見,在此先問一下。有誰帶着顏料嗎?」

「但如果只是要埋葬遺產,在這間鳴鳳莊放把火還比較快。如果趁我們睡熟之後才下手,應該會更有效果。」

衆人跟着停下腳步。加西亞盯着畫有米格爾與加布裏艾菈的肖像畫。

「單純試毒的話我也做得到,可以先用嘴脣或舌尖輕嘗確認。當然,氣味也是判斷標準。很多東西用聞的就曉得……」

聽到洛瑪的考察,伊西多祿點點頭。

仔細打量過肖像畫的安東尼奧開了口:

「躲進鳴鳳莊的卑鄙毒殺魔——肖像畫家,就在我們之中!」

「怎麼,妳懷疑我嗎?」

加西亞衝出房間,巴爾加斯跟着追出去。看見兩人不尋常的反應,伊西多祿這麼告訴衆人。

「所謂的藝術家,會在世間覺得微不足道的地方投注心血,即使乍看之下找不出加筆過的地方也不足爲奇。重點在於,這幅畫最近加筆過。或許是對於收尾不滿意……唉,這也是藝術家的宿命。」

阿德麗安娜一說出這句話,衆人的目光便集中到她身上。但是阿德麗安娜不明白大家爲何有此反應,顯得很狼狽。

「試毒嗎……這種東西要怎麼矇混過去都行吧。」

阿德麗安娜老實地對獵人們提出疑問:

「這個嘛,目前還找不到正確答案,但是在引起我們的戒心之後,事情就不會那麼順利了——就算那傢伙目前還沒打算採取強硬手段也一樣。」

艾莉絲挺起胸膛,一副「看吧」的得意模樣。

「這哪邊加筆過還不清楚。需要多觀察一下。」

「加西亞不但舌頭很靈,鼻子也很好呢……靠近到這種距離之後,連我也聞得出來。薩拉查先生,這幅肖像畫是什麼時候擺到這裏的?」

「這樣啊,真厲害耶。也就是說,如果有人能偷偷奪走遺產,就會成爲納戴‧那達的下一任支配者。」

「我以前是軍醫,所以能夠進出許多地方。當時他就有要我搜集很多人的違法證據喔。當然,由我搜集的只有一部分。只不過,就這麼被套上項圈的政府關係人士,可以肯定有幾十個。遺產裏不止這種骯髒的威脅材料,應該還包含了王國時代的貴重文件和藝術品纔對。想必就沉睡在這棟豪宅的某處吧。」

「咦?」

「……這下麻煩啦。一切都連起來囉。」

「所以纔會先盯上加布裏艾菈……」

「妳還不住口,艾莉絲!」

阿德麗安娜豎起一根手指,這麼宣告:

「不錯。換句話說……就是那個啦。就那個。」

「感覺有種奇妙的氣味……一種自然狀態下不可能出現的氣味。它從這個方向來的!」

「……如果不行,大不了去外面打獵。」

「不,艾莉絲小姐的懷疑很合理。那麼就這樣吧。我一樣會替各位準備餐點,不過在配膳之前,我會在各位面前先試毒。」

「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不客氣。那我們先回歸正題,加布裏艾菈小姐爲什麼會被盯上呢?」

阿德麗安娜彷彿被焦躁的艾莉絲推了一把,舉手說道。

阿德麗安娜小心翼翼地詢問伊西多祿。

「謝謝妳,小姐。我心裏舒服多了。」

「那個叫薩拉查的……米格爾真的什麼都沒告訴你嗎?」

「應該是米格爾大人還在世時就完成的……」

「就是這麼回事。」

「是的。米格爾大人什麼都沒交代……會不會是不信任我呢?」

走廊。跑出房外的加西亞,停在一幅畫前。

「像鎘黃和硃紅之類的顏料,含有會傷害人體的重金屬。加布裏艾菈的症狀很接近重金屬中毒,雖然還不能肯定就是了。雖然我不覺得下手者是把顏料直接混進飲料裏,但是能夠從顏料裏分離出重金屬成分。」

「但是緊急糧食也有可能被下毒呀?」

「不過那是傳聞對吧?」

「薩拉查先生,別露出那種表情。事實不見得是你所想的那樣。」

「『柯提斯的遺產』啊。當然,不是單純的遺產。據說米格爾之所以退居幕後卻沒失去影響力,就是因爲現役時代蒐集了許多不得了的東西。」

「難道妳不曉得?」

但是沒人回應伊西多祿。

《FGO Mystery》1 困惑失措的鳴鳳莊考察 鳴鳳莊殺人事件 第二章 演員困惑插圖(2)
《FGO Mystery》 · 1 困惑失措的鳴鳳莊考察 鳴鳳莊殺人事件 · 第二章 演員困惑 · 第2張插圖

說着,加西亞動了動鼻子,隨即臉色一變。

「……果然沒人回答呢,老師。所以說,果然還是要那個對吧。」

「喂,加西亞!」

艾莉絲聽着獵人們的對話,逕自嘀咕起來。

「居然有這種東西……艾莉絲小姐還真清楚呢。」

「我們也跟上去吧。」

薩拉查顯得很沮喪,阿德麗安娜出言安慰他。

「抱歉,巴爾加斯比較多疑。唉呀,打獵時這種性格很有用就是了。薩拉查先生,可以的話麻煩分些緊急糧食給我們。」

加西亞笑着回答:

「但是就算殺了加布裏艾菈,遺產也不會馬上變成自己的吧?」

「那麼不好意思,就由我來……」

但是伊西多祿沒說出口,反倒表現出一副要讓阿德麗安娜來說的樣子。

安東尼奧默默聆聽洛瑪這番話,眼睛閃閃發亮。

加西亞和巴爾加斯先後說道。

「這幅肖像畫,帶有還沒幹透的顏料氣味。」

「不,對於某些人來說不需要搶,只要把遺產埋葬在黑暗裏就夠了……比方說政府高官的手下等等。接下來那人若不是再度嘗試殺害加布裏艾菈,就是打算把我們全部殺光吧。」

「雖然邏輯有點牽強,不過能夠對肖像畫加筆的人,必然有顏料。既然有顏料,也就能製造毒物對吧。」

就在艾莉絲要對阿德麗安娜發飆時,洛瑪出言安撫。

洛瑪說着,按住自己的太陽穴。

「不不不,都是事實喔。身爲前部下的我可以保證,不會有錯。」

「就算是這樣好了,如果人家在餐點或飲料裏下毒一樣沒救呀。畢竟……加布裏艾菈就是喝了那個男人端來的飲料才倒下。」

「……我在和政府的大人物喫飯時,聽過這種傳聞。加布裏艾菈是這種遺產的繼承人,被人家盯上也不足爲奇吧?」

安東尼奧責備侄女,但是薩拉查似乎沒放在心上。

「就是這個!」

「別吊人家胃口,快點講。誰來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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