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 腐掉的鯛魚
《鬼靈精事件簿!》 · 夏希のたね · 1.4萬 字
第二天早上,比平時稍早一點上學的四人聚集到怪奇研究會里了。
「和樹,一臉疲憊的樣子,發生了什麼嗎?」
「昨天夜裏,稍微到外面找了下人,不過最後,還是沒有找到……」
被光擔心着的和樹,一邊因爲睡眠不足而伸了伸懶腰,一邊切入了正題。
「先說一下貓田前輩,後來她的身體狀態怎麼樣了?」
從黑暗獨角獸的詛咒中得到解放,貓田變回了女人。
不僅身體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再加上大量的出血(鼻血)而變得十分衰弱的她,被急救車送到市裏的醫院裏去了。
齊格點頭對擔心着她的和樹表示了沒問題。
「嗯,沒有性命之憂。過兩天應該就能出院了」
「這樣啊,姑且安心了」
和樹放心地撫摸着自己大大的胸部。
去看望的時候火乃華也順便去找了渚,爲了不讓事件泄露出去而做了用靈力給她施加了束縛等一系列事情,雖然還留了些手尾,但現在他們該做的是別的事。
「那麼,我想聽聽犯人的口供」
「嗯,吾明白的,乙女喲」
被和樹催促着,齊格從手掌上放出了光球。
光球變成了一隻坐在手掌上的小獨角獸。
「這就是昨天的獨角獸?」
「他說他叫伏爾凱。看上去會這麼小,是因爲屬性反轉而變得衰弱,而且他現在正被吾用魔力拘束着,只是爲了讓乙女們能容易明白,在視覺上再現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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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伏爾凱也是《尼伯龍根之歌》中的人物)
喫驚的同時也想着「稍微有點可愛呢」,和樹向昨天的犯人——伏爾凱說話了。
「那麼,該做的事就跟昨天一樣了。再一次去四處打探情報,找出有沒有可疑的人」
「嗯,乙女的裏面很溫暖呢~,味道也不錯呢~」
「嗯,不要」
「之前也聽過一點傳聞,不過這真的是人類的錯嗎?」
「哇!這就進入我的裏面了?」
亞璃沙也用小小的微笑回應了哥哥的關心。
接着,想着讓意識集中,他的身體便化爲光被吸入了和樹的胸口之內。
「因爲吾昨天和今天已經在學校裏轉了幾圈了,對方也早就知道了我的存在,所以絕對不會再靠近吾的身邊了」
然後當他注意到的時候,他已經認爲童貞比少女更美好,變身成爲黑暗獨角獸了。
也就是說像在躲避敵人的追查一般不自然地避開了齊格的少女,就是犯人了。
「因爲被達克憑依了,所以只要看見你就能明白你是獨角獸,也就不會去靠近你了」
變態角馬提出了憑依的要求,被和樹堅決地拒絕了,齊格也沒在意繼續說明道。
「不管怎樣,也只能找出並抓住應該還在這附近的哈根了」
雖說不是自己的錯,但和樹還是感到了責任,到剛纔爲止都沒出聲的亞璃沙敲了敲他的肩膀。
和樹感到疑惑而詢問道,齊格替伏爾凱回答了。
「人類們——特別是日本的童貞們,老是說些『僞娘』『女裝男生』好萌好萌什麼的,纔會污染了集體無意識。你們挺能幹的嘛」
「想要把角折斷,變成普通的白馬嗎?」
「知道了,已經足夠了」
「唔,聽上去像什麼猥瑣的臺詞呢」
「……嗯」
「話說回來,要我藏到乙女的身體裏也行的哦?」
雖然覺得很累很煩,但還是去茶道部向咲八打聽了消息,不過這次她也沒有線索了。
想要稍微散個步而走出了精靈界,用人的姿態在大場菜市裏來回走着,還愛着少女的伏爾凱察覺到同族的反應,然後就與染上黑暗的獨角獸面對面了。
「意外地有在考慮呢,我對你刮目相看了」
實際上令人很不愉快的變態發言在腦內直接響起,雖然和樹很想馬上就把他趕出去,但現在也只能咬牙忍受了。
看着齊格滿臉笑容地向咿呀亂叫的女生揮手,實在讓人懷疑他到底有沒有認真地進行調查,和樹深深地嘆了口氣。
「看你這個樣子,乙女你也沒有收穫吧」
從這碎片般的話語中,果然還是無法得知任何東西。
「哈哈哈,你就盡情地稱讚我吧乙女啊」
不敢斷定可能性是零,齊格也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
「先不管這些緣由,最重要的哈根現在到底在那裏?」
「之前也說過的,真的困擾的時候不用顧慮那麼多,儘管來依靠我吧。就算是現在這個樣子,我也亞璃沙的哥哥啊」
「如果還是將計就計地靠了過來,那就只要用觸摸來調查就行了」
和樹喝着在小賣部買的盒裝果汁,在一樓的走廊裏嘆着氣。
「那麼只要反過來調查不靠近的人就行了」
不過,和樹也不會去打破沙鍋問到底,只是溫柔地撫摸着妹妹的頭。
齊格緊緊握住了小小的獨角獸,像收進自己的身體裏一般讓他消失了,聽取口供就這麼結束了。
總之,這也算個像樣的作戰,和樹雖然多少有點討厭但還是答應了。
『自從十天前的相遇以來,我就沒見過哈根大人了。盡忙着找我喜歡的僞娘了』
雖然被盛怒之下的和樹罵了,齊格卻毫不在意地提案道。
「誒?」
「……沒事的,已經得到結論了」
「不,與主場的西歐不同,這個島國裏的獨角獸本來就很少了,而且還要喜歡走出精靈界散步的,應該沒有那麼多的……」
被問到,伏爾凱有些窘迫而口齒不清地說了。
說着,和樹雖然有點慢但也反應過來了。
和樹坦率地稱讚了,齊格得意地大笑起來。
「……剩下的,只有不要害怕,去面對了」
「你給我去被馬踢死吧!」
只是躲開齊格的話,說是有個人原因也說得通,不過要是連獨角獸附身的和樹也躲開的話,那就絕不是偶然了。
渚也在看見齊格的瞬間,就明白了他的真實身份而變了臉色。
雖然口氣聽上去像是在說謊,但和樹還是相信了他。
「真是的,沒做什麼奇怪的事吧?」
被和樹一臉擔心地問了,妹妹稍稍地點了下頭。
「如果不是的話,應該已經用盡魔力而消滅了」
「難道說,還會有第三匹,第四匹嗎?」
就算不是像渚那樣的百合,很老實的有着戀人的,或者因爲其他跟事件無關的個人原因而避開白色美青年的人並不在少數。
「…………」
結果到最後也沒找到,就把身爲女生的渚給變成男生了,然後就發展成現在這樣了。
堅稱人口繼續增加的話總有一天會成爲主流呢這種成王敗寇般論調的妹妹,讓和樹感到了不安,但和樹還是繼續推進了話題。
「唔咕,這倒是無可辯解……」
和樹終於明白了而拍了下手。
『最近人類們的興趣發生了變化,作爲精神體的吾等受此影響,也變得容易變成達克了……』
收斂兵刃,側耳傾聽的伏爾凱,不知不覺就被他的語言及人格所俘虜了。
「除了一有機會就觸摸少女來判斷她是不是童貞以外什麼都沒做哦?」
「……哥哥,不要在意」
「不過這麼說來,沒想到黑暗獨角獸還會增加什麼的……」
「呼,乙女你在嫉妒嗎?」
『我對這個讓世界上的美少女減少的混蛋惡魔表露出明顯的敵意,而哈根大人卻表示出無抵抗的態度,只是尋求着與我交談』
之後,他們再次利用休息時間各自收集情報,但到放學也沒有打聽到有價值的情報。
與此相同,被哈根憑依了的少女,也會明白他是追兵的。
存在的本身即猥瑣的角馬的笑容,讓和樹馬上感到後悔了,不過也沒有其他的方案所以還是開始實行了。
「這麼說來,亞璃沙你昨天說的要思考的事,已經解決了嗎?」
「不過亞璃沙,結果還是因爲我們人類所造成的事態纔會——」
「哈,還是不行嗎……」
「那麼伏爾凱,先暫時冷靜一下頭腦吧」
「什麼叫——對啊,確實是當然的」
『這個……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
光也無奈地聳了聳肩膀,拿起提包站了起來。
「是在說這個問題啊!? 」
「我受傷了……」
「知道了,就這麼做吧」
去考慮差的情況也只會降低士氣而已,和樹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
被失落的和樹所帶動,連輕浮的獨角獸也嘆了一口氣。
「那個叫做貓田的少女,並不是哈根的喜好來着,雖然當時就覺得有點奇怪……」
「嗯~,爲了保險起見是不是也該去調查一下其他學校的學生呢……」
「你也是呢」
『他說過還沒找到理想的男孩子,暫時還會在這條街上搜索這樣的話,我想應該是不會走得太遠的……』
「靠近了吾的少女們,已經被我全部摸過一遍了,其中並沒有被哈根變成男性的少女。嘛,這也是當然的啦」
「所以說,是該我深藏的少女心出場的時候了」
首先移動到一個沒有人氣的場所,然後齊格朝着和樹舉起了手。
『我遇見哈根大人,是十天之前的事了』
「那麼,請把你知道的事全都說出來吧。拒絕的話,就把你扔到肌肉狂的柔道部員們中去,做好覺悟吧」
打開了窗戶,一邊看着足球部在綠茵場上練習着,一邊想着這樣的事情,這時,白馬王子哦不,是變態白馬靠了過來。
那就是知道他們真實身份的人——也就是,黑暗獨角獸以及他所憑依的對象。
「雖然很麻煩,但也是爲了把你變回男人呢」
「…………」
「不過,也有單純只是在躲你的人吧?」
小小的獨角獸雖然臉色變青了,但還是用混着噪音的微弱聲音開始講述了。
「啊啊,是這樣子啊」
『唔,這是想法何等恐怖的少女啊』
被和樹這麼一說,齊格悲傷地垂下了肩膀,然而並沒有否定。
亞璃沙也沉默着跟着她站了起來,無表情的臉上一片憂鬱。
「這就是奇怪的事吧!」
「……因爲對僞孃的需求,在日益增長着」
「哈根現在應該已經憑依在某人的身上了吧?」
「那麼,從誰開始調查?既然是你,肯定把躲開你的人的臉全都記住了吧」
『嗯,已經把所有女生的臉,名字,還有對我的好感度都掌握了。首先從1-B的藤井清香開始吧!』
看着這隻一提到少女腦袋就轉得飛快的角馬,和樹已經無力吐槽只能嘆氣了。
總之,現在還是老老實實聽他的,向着二樓走去,一位男生冷不防地張開雙手擋在了他的面前。
「楠木和美同學,稍微打擾一下行嗎」
「好的,有什麼事嗎?」
對方是同一個年級的隔壁班的男生。
體育課是在一起上的,雖然見過這張臉,但既沒說過話也不記得名字。
(是因爲四處打聽情報而讓他覺得我行爲不軌嗎)
還以爲退魔師的事情被他察覺到了,和樹稍稍緊張了起來,但爲了不讓人懷疑,還是努力做出了笑臉。
然後,那個男生不知爲何臉變得通紅,目光遊離不定而開口道。
「那個,先問一下,楠木同學有男朋友嗎?」
「纔沒有呢!」
開什麼玩笑——這麼想着,和樹情不自禁地大吼了出來。
聽到這句話,不只是眼前的男生,連附近偷偷豎起耳朵的男生們也張大了雙眼。
「不,那個,要和男生交往什麼的,還是有點害羞……」
以爲被看出疑點了,和樹連忙接着說道。
不過,聽了這句話的男生,臉變得更紅了。
「庫,這是何等可愛……」
「那個,你哪裏在痛嗎?」
「給我等下!誰都不準向我們的班長天使出手!」
「這到底算優點還是缺點,真不好判斷啊……」
「四樓……是想跑到那個奇怪的活動室裏去嗎!? 」
確實是這麼設定的——沒有在意已經忘了這個設定的和樹,男生繼續大聲說着。
「嘛,雖然我對男生之間的戀愛很感興趣,卻對跟男生談戀愛沒什麼興趣呢,那樣的心情可是一點都沒有的哦」
看到了他的行動的男生們當然也在後面追着他跑。
這麼說來彌生和其他的女生不同,好像完全不嫉妒和樹的樣子。要說爲什麼的話——
「哇哇,太危險了」
「我也知道的,你是交換留學生,所以很快就會離開這裏了」
一瞬間,裙子裏面都被看光了,和樹連忙移開了視線,女生並沒有在意他的擔心而華麗地着地了。
「多謝你,我得救了」
「跑到那個據說是影森後宮的魔境……不行,和美醬別做傻事啊!」
「楠木同學,比起那種煩人的傢伙還是和我結婚吧!」
完全暴露了本性的吐槽。
「不過還是想你聽我說。我、我、最喜歡你了啊————!」
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眼光,盛大地做出了愛的告白。而和樹則——
彌生因同情而拍了拍他的肩膀,和樹笑着回應了。
「喂,你給我等下,楠木同學說不要了吧」
「這樣就暫且安心了。哎呀,真是災難呢」
第一個來告白的男生大叫了起來,拜此所賜其他的男生也注意到了,看到這個情況,和樹咂了下舌頭開始全力衝刺了。
「大家,楠木同學跑到四樓去了!」
「別隨便替我決定啊!」
「是、是!」
「體育倉庫嗎……雖然有些不太好的回憶,但也沒辦法了」
面對朝着BL一條直線衝到底而捨棄了自己的戀愛的她,和樹開始覺得不安了。
和樹對這位在樓梯旁向他招手的女生的臉有點印象,雖然一瞬間迷惑着是否該聽從她,不過也沒其他可以逃的地方所以就逃向那邊了。
「楠木同學,這邊!」
接下來,只需要悄悄溜走就行了,但遺憾的是,就在這個時候被發現了。
回到校舍的話馬上就會被發現,也有某個目光敏銳的人正守在校門口的可能。
然後馬上紅着臉握住和樹的手大聲說道。
「我說實話,我已經在跟亞璃沙同學交往了」
「切!」
「到他們放棄了回去爲止,就藏在這裏吧」
「什麼,只要抓到的話就能對和美醬爲所欲爲了!? 」
「沒事,沒事!」
「啊!楠木同學請等一下,還沒給我回答——」
新來的男生把逼近過來的男生給推開了。
擺放着田徑用的欄架等東西的倉庫裏,滿是塵埃但也很寬敞,感覺倒也不是那麼壞。
(被糾纏不清地搭訕了的女性,是這種心情啊)
在他在校舍背面着陸的同時,女生關上了窗戶,並對追過來的男生大聲說道。
『不錯的想法呢,乙女』
「那麼,就這麼逃了吧」
(注:真是罪孽深重的女…哦不,男人啊)
這是個連讓班上男生沉默了的必殺「我們是百合姐妹」作戰也起不了作用的激燃男生。
「楠木同學,已經沒事了」
這麼判斷之後,再加上想跟彌生說些話,和樹也照她所說的走進了體育倉庫。
就算現在大吼「大家不要吵了!」也只會讓事情變得更難以收拾,他就算再怎麼鈍感也還是明白這一點的。
和樹也明白了,藉着衝上樓梯的勢頭一躍而起,從平臺的窗戶鑽了出去。
之後,火乃華用靈力對她施加了記憶操作,鐮鼬還有和樹的女裝姿態,全都沉到記憶的最底部再也想不起來了,問題的BL本也就沒有發行了。
「沒什麼,小事一樁……好的!」
正苦惱着該怎樣讓他放棄,突然有其他的男生從旁邊靠了過來。
跟在女生後面來到了樓梯的下面,她就站在一樓連接着二樓的樓梯平臺處等着和樹。
然後就開始不顧本人互相爭吵了起來,看到這些,和樹冷靜地低聲說道。
然後,看到了兩位男生的告白之後,又有數名男生靠了過來。
響起了被槍擊中的效果音,男生捂着胸口向後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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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個很親切的孩子呢)
於是,他就在不被爭吵中的男生們發現的情況下,躡手躡腳地擠出了包圍圈。
理解了可以的話一輩子都不想知道的事,和樹不由得望向了遠方。
「那麼,我把自己成爲你喜歡的男人」
「………你還正常吧?」
從她那時看到了和樹無可奈何下的女裝姿態,而做出的「就畫女裝的影森君被同班的男生○○○(嗶——)的本子吧」的發言就可以知道,這是一個腐到骨子裏的腐女。
「……」
被圓溜溜的眼睛注視着,男生的頭上雖然已經冒出蒸汽了,但還是拼命地擠出了聲音。
然後,打開了平臺的窗戶說道。
不過,總算壓下了憤怒,裝着女生的樣子鄭重地拒絕了。
看到了這個,和樹安心地撫摸了胸口。
「……原來如此」
男生突然抬起了臉,大聲說了出來,和樹雖然有些喫驚但也認真地看了回去。
「請別逃啊,楠木同學!」
笑着回應了道謝的和樹,女生自己也鑽過窗戶落到了校舍背面。
「嗯,不過你能來幫我真是太感謝了。我還以爲我被班上的女生們討厭了呢……」
連搞不清楚到底是喜歡眼鏡還是戴着眼鏡的人的白癡也靠了過來,大家聚到一起把和樹包圍了起來。真是個一點也不高興的後宮展開呢。
「我完全不瞭解你呢」
「好的,既然這樣的話,最先追上的人就是楠木同學的男朋友了」
「什、什麼嗎,放開我!」
女生看到他們離去,再次打開了窗戶,俯視着正等着的和樹。
「不管面前有多大的障礙,我都會讓你幸福的!」
「你這混蛋,是想偷跑嗎!」
「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嗯,這樣做比較好」
彌生也跟在後面進來了,關上了門,順便把鎖也鎖上了,防止男生們也跟進來。
「你也一樣啊!」
「——!!」
「多謝了。真是溫柔呢(微笑)」
和樹邊對自顧自說着話追過來的男生們吐槽,一邊在走廊裏跑着。
(嗯?那是……)
不過,就這麼和這個男生交往了的話,會對搜查造成妨礙。
說着隨意猜測的事情的男生們,完全被騙了而衝上了樓梯。
至今爲止沒有留下好印象的人所展示的另外一面,讓和樹稍微感動了。
「啊哈哈,楠木同學是個美人,跟那位齊格君也關係不錯。會稍微有點嫉妒也是沒有辦法的嘛!」
「——楠木同學,請聽我說!」
看到男生捂着胸口彎下腰來,和樹擔心地窺視着他的臉。
這時,在他前面出現了一位女生。
彌生把正回想着的和樹帶到了校舍旁的體育倉庫裏。
「沒錯,比起成爲沙多克里夫同學的姐妹,還不如成爲我們——不,我的東西!」
「和美醬的心就讓給你們了——不過,眼鏡絕對不能讓!」
「總之算是甩掉他們了,但還是有點擔心,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這個動作到底蘊含了多麼可怕的破壞力,對本人來說是完全沒有自覺的。
她的名字叫菊川彌生,是和樹的同班同學,也是一個星期前內衣小偷鐮鼬出現時,成爲他們的受害者的女生。
眼鏡稍稍下滑,而被擋在那後面的眼睛則嬌滴滴地向上瞅着對方。
女生如此提案,然後拉着他的手開始走了起來,和樹也老實地跟着她走。
「村松,你到底有多糾結眼鏡娘啊……」
「這邊!」
「這樣的話,從現在開始瞭解就行了!」
再一次做出了暴露本性的吐槽,不過兩眼已經變成心形的男生一點也沒注意到。
(不要連結婚也捨棄就好了……我是不是擔心太多了。啊,說起來——)
這時和樹突然想起來了,便在心中向藏在自己身體裏的齊格問道。
(爲了保險起見,菊川同學沒有被哈根憑依而變成男性吧?)
『唔,這個少女毫無疑問是百分之一百未被污染的處女!』
(……你這傢伙還真是個自走性騷擾機呢)
未經允許就調查幫了自己的恩人的罪惡感,讓和樹的胸口痛了起來。
彌生沒有去管他的內心活動,繼續開朗地說道。
「不過呢,楠木同學還真是受歡迎呢。不僅外表很美,性格還有不經意的一些小動作也讓會男生心裏癢癢的吧」
「這個,倒不怎麼開心呢……」
「不是像普通的女生那樣做足準備來賣弄風騷,自然而然地接近才更中男生們的紅心呢」
「雖然很喜歡男人之間的戀愛,不過知道得還挺多的呢」
「不不,沒有你知道的那麼詳細——對吧,影森君」
「——誒?」
一瞬間,注意到了違和感卻已經遲了,這就成爲了他的致命傷。
彌生不知何時接近了自己的背後,剛感到有什麼東西頂住自己的背部的時候,和樹全身上下激烈地痛了起來。
「噶啊啊啊啊————!」
像是在拉扯全身肌肉一般,從未感受過的尖銳疼痛。
雖然只持續了幾秒就結束了,但和樹還是過於疼痛而倒在了體育倉庫的地板上。
「你、做了什……」
使盡辦法也只有頭部能動,抬起頭仰視彌生,只見她的手裏拿着一個黑色的箱狀物體。
說到一半突然靈光一閃,彌生瞪大雙眼驚訝地說道。
被齊格這麼問道,報喪女妖的臉上浮現了與彌生同樣的奸笑。
不過,她又再次奸笑了起來。
「難道說,你是……」
「悲嘆人的死亡的哭泣女,爲什麼會成爲哈根的同伴啊!」
然後飛奔了過去,將彌生手裏的電擊槍,漂亮地用上段踢踢飛了。
在濡溼頭髮的縫隙之間,閃爍着紅色的眼睛,女性——精靈報喪女妖回答道。
與此同時,從彌生的身體裏湧出了藍色的朦朧物,奪取了她的身體,把她的嘴張大到下巴快掉下來一般,發出了吼叫聲。
而且,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沒有懷疑地深信着和美=和樹。
不成語言的大聲尖叫,充斥了狹窄的倉庫。
那麼,誰也說不準會不會有『不是人類的其他東西』爲了同樣的願望而成爲同伴。
「啊哈哈,果然影森君還是太天真了」
「既然要這麼麻煩的話,那從一開始就把男人和女人湊成一對啊」
「你,到底腐到了何種地步……」
「沒錯,我是黑暗獨角獸哈根大人的手下哦」
彌生將手放在胸前,對着驚訝的和樹驕傲地宣言道。
「居然是報喪女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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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彌生的眼裏感到自己被討厭,和樹冷汗直流。
在人快要死亡的時候出現,發出連靈魂都要被凍結般的哭聲的女人,那正是——
「騙人,爲什麼已經能站起來了!? 」
被這目光射中,彌生臉色發青地顫抖起來。
「爲什麼,電擊槍應該起到作用了纔對……」
俯視着滿是疑惑的和樹,彌生奸笑了起來。
與彌生的聲音相呼應,朦朧物從她的身體上分離開來,變成了人的形狀。
「跟這個孩子是一樣的哦。我也最喜歡BL了!」
「獨角獸原本所擁有的特性就是『治癒』。你難道不知道嗎?」
『說得真過分啊……不過,這也不錯!』
(注:寫作○讀作嗶,自帶音效的打碼)
那是一位長長的黑髮也好,蒼白的手腳也好,綠色的連衣裙也好,全都溼透了的女性。
「說的是受的男性就跟字面上一樣變成了女的,然後結婚,懷孕,生產而達成happy end」
「別說這些無聊的漂亮話了,影森君。如果人真的不期望着外表的美麗,那麼爲什麼這個世界的繪畫還有雕刻之類的藝術品會多到要溢出來呢?」
聽到這令人無法忍受的胡言亂語,和樹終於也完全站了起來。
「這不是能放水的對手吧?」
「用妄想來玷污別人的事,就到此爲止了」
「AAAAAAAaaaaaaa————————!!」
「喂,你差不多可以了——!」
「男×男的話,是可以生出孩子的啊啊啊啊——!」
不過,她並非死去了的人類的靈。
就算說再多的話,也沒法說服選擇了這條道路的人吧。
和樹的眼睛裏,閃爍着不遜於母親的殘酷光芒。
「雖然真的很想把獨角獸趕走,讓他變回男人,不過這樣也……不,果然不行,影森君這種情況,太過女子化了,與其說死女體化不如說是性轉換(TS)——這是男性向的類型啊」
彌生沒有去理會他,把手放在下巴上思考着。
「不想聽,不想知道!」
「人不只有相貌——不過,相貌也還是很重要的!特別是,在薔薇盛開的耽美樂園裏!」
身爲人類的女性,彌生爲了實現自己的願望,成爲了黑色獨角獸的手下。
如果是晚上走路的時候遇見的話,不管誰都會以爲那是幽靈而被嚇破膽逃跑了吧。
「雖然不是很明白,不過要是能變回男人的話——」
「現在我也是女人,所以不太想讓女人留下傷痕。不過——這個世界上,可是有不會留下傷痕的拷問的哦?」
彌生一邊俯視着兩人,一邊用手壓着喉嚨咳了起來。
「難道說!? 」
「什麼……」
改變對方的性別,解放對方的潛在能力,連讓在遺傳因子的級別上進行肉體操作也成爲可能的獨角獸。
齊格還在說些多餘的事,不過和樹連去聽的餘裕也沒有,只能持續害怕着。
「當然,認爲這是邪道而厭惡的人也很多,說不上是主流——啊!? 」
「好了,影森君。你知道BL的世界裏有稱爲『女體化』的類型嗎」
就像喫了拳擊手的一記上勾拳一般,引起了激烈的腦震盪,和樹的身體而倒了下去。
「嗯,果然讓影森君變回男人之後,讓哈根大人用那馬一般巨大的○○○(嗶——)來○○○○(嗶———)纔是最棒的呢♪」
㊟
開始攀登腐女坡的彌生,已經沒有人能阻止了。
「人,怎麼可以憑藉相貌來區分……!」
「將全部的美少女都變成美少年,實在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啊。我發誓會爲這個崇高的使命貢獻自己的力量,在這個世界上建立起千年BL王國」
齊格不假思索地從和樹的身體裏飛了出來,支撐着他的身體,他眼睛沒有聚焦到一起,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意識。
由此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
就像是完全知道了他正在尋找裝成女生的男生——也就是被黑暗獨角獸所憑依的人般的態度。
他的力量本來就爲了治癒傷勢和疾病而使用的,消除電擊造成的疼痛和麻痹也就易如反掌了。
和樹除了憤恨地看着在雙重意義上靈魂都已經沉到腐海里去了的彌生以外什麼都做不了了。
「才生不出來呢————!」
「咕……」
「因爲我是個少女,就認爲我不是敵人是不是太輕敵了呢,影森君?」
「庫……!」
令人汗毛倒立的噁心觸感,讓和樹放開了拘束着彌生的手,慌忙地向後跳去。
(注:報喪女妖或稱班西(banshee),愛爾蘭神話中的一類女性精靈,通常被認爲是死亡的象徵和凱爾特異世界的信使。)
『乙女是能生出孩子的吧?雖然我不會讓你這麼做的』
「做了這種事情,女人減少而導致孩子減少就大麻煩了……」
電擊槍離開了彌生的手,飛到了倉庫的一邊,緊接着和樹就把她的手臂扭到背後,在站着的情況下鎖住了她的肘關節。
就這麼俯視着他,腐女一臉恍惚地大聲說道。
「你不會認爲哈根大人的同伴只有黑暗獨角獸吧?」
「那是……」
「咦————!」
「沒關係的,BL千年王國不需要帥哥以外的人。所以,相貌普通以下的女人就這麼留着就行了」
壓倒性的爆音,別說是鼓膜,就連和樹的大腦也動搖了起來。
雖然也有那種說法,不過現在在場的女性,是跟獨角獸同樣的西洋傳說中的精靈的一種。
「你還是不懂呢。因爲同性的事而煩惱,無法坦率地訴說自己所愛的他,在某個時刻,因爲奇蹟也好魔法也好偶然也好,成爲了女性而達成了自己的愛……多美好的故事啊!」
不過,彌生華麗地無視了這句,用教育節目的大姐姐般的語氣開始解說了。
忘了身體的疼痛,也忘了斟酌吐槽,和樹發出了單純的怒吼。
雖然已經手下留情了,但彌生還是痛得臉都扭曲了,對於她的疑問,和樹也毫不保留地回答了。
看到齊格完全覺醒了與咲八相同的性癖,和樹雖然感到了憤怒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還有呢,影森君。你還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什麼意思?」
「乙女啊,振作一點!」
「正確答案哦,是您的同類哦」
明明剛纔還在幫助自己,卻突然之間就攻擊過來了,完全搞不懂這是爲什麼。
她一按下開關,箱狀物體的前端發出了紫電,也就是說這是個電擊槍。
「你作了那麼長篇大論的演講,疼痛早就消退了。而且,廢馬也罕見地努力了」
「咳咳……稍微,太過勉強了吧」
「……現在的影森君,不就正是女體化男子!? 」
第一次感到了作爲女人的恐懼,和樹發出了悲鳴,身體顫抖得比受到電擊槍攻擊時還要激烈。
經過牆壁以及地板的反射及增幅,已經跟鎮壓暴徒用的震撼彈沒有太大差別了。
「爲什麼,要這樣……」
「……」
「雖然有聽過傳聞,但果然只有疼痛是不足以讓你暈過去的呢……切,看來不把原稿重新畫一遍是不行的呢」
「噶,啊啊……」
「你在想什麼呢!? 要我生孩子什麼的,怎麼可能嗎!」
「那麼,這就將軍了,老老實實地把你知道都說出來吧」
試着說服對方的話語,被腐女嘲笑着一腳踢開了。
「只聽這些確實會這樣想啊!」
「唔,你個變態!」
「……」
輪不到你來說——和樹的嘴脣好像動了一下,但遺憾的是沒能發出聲音。
對着宿主倒下,成了孤立無援狀態的齊格,報喪女妖用一臉我贏了的得意表情說道。
「那麼獨角獸,請把這個孩子變回男性然後投降吧。放心,不是殺了你的。你只要也接受哈根的洗禮,想着『哇,真是個好男人』就行了」
「庫,吾乃驕傲的純白獨角獸,吾之靈魂絕不會墮落於黑暗之中」
如果要變成喜歡童貞的黑暗獨角獸的話,不就就這愛着少女以死殉志吧。
聽了齊格的如此宣言,報喪女妖從喉嚨發出笑聲說道。
「庫庫庫,獨角獸啊。雖然你沒有注意到,黑獸可是有比白獸更好的優點的哦?」
「哼,無論你說什麼吾——」
「你,是童貞吧」
「——!? 」
被打斷了的齊格,就這麼把話吞了下去。
「獨角獸愛着毫無污穢的少女。不過,無論再怎麼喜愛也好,也沒法從少女的身上奪走處女。也就是說——一生,童貞」
「那,那又怎麼樣!連區區童貞都守護不了,你說還能守護住什麼啊!」
雖然大叫着從全班第一的白癡那裏現學現賣的話,但齊格還是滴下了大顆的眼淚,打溼了臉頰。
對於如此哀傷的獨角獸,報喪女妖說出了惡魔的低語。
「不過呢,黑暗獨角獸就不一樣了。他們愛的是不知女味,未被玷污的童貞」
「這又怎麼了!」
「還不明白嗎?問題是童貞——也就是說,少年是不是『處女』根本就沒關係」
作爲退魔師而學過格鬥技的他,對人體的構造也是很精通的。
領悟到對方的經驗跟自己完全不是一個級別,彌生也老老實實地投降了。
「齊格!」
(注:不是錯字,是口齒不清了)
不過,這個判斷已經遲了。
「這個……」
「這也不錯嘛!明明知道會死,但還是無法抑制那熱烈的思念,賭上了性命的最後的擁抱。接着一年之後,影森君對生下來的嬰兒這麼說道,『歡迎回來,齊格』……你瞧,這樣的情節不是更好嘛!」
「在說什麼呢。你不也說過那個孩子是受嗎!」
在封住了對方的動作之後,和樹騎到她身上雙手開始蠢蠢欲動。
去了快餐店,見他什麼也不點就坐下了,彌生正感到驚訝,而黑色的青年就靜靜地說明了。
「唔,原來已經醒過來了啊……!」
「不過,我也說過了。不會留下傷痕的拷問方法,也是有好幾種的,呢?」
「…………」
沒什麼好猶豫的吧——和樹雖然動了動嘴脣,但果然還是發不出聲音,沒法阻止齊格被侵蝕。
雖然爲了把和樹變成女的消費了大半的力量,至今尚未完全回覆,不過比起超主流的獨角獸,小衆的報喪女妖也不是對手。
「如果不是BL書的話,就是戀愛開始般的展開了呢」
對着因自己的價值觀受到動搖而顫抖着的白色獨角獸,哭泣女繼續輕吹出甜美的話語。
「一開始是被嚇了一跳,精靈獨角獸什麼的,這也太電波了吧……不過我呢,之前好像也有過跟這同樣的不可思議的體驗,意外很容易就信了。嗯,說真的那到底是什麼呢?」
「不會等的」
「所以說,別太小看獨角獸的『治癒』了。而且就算被擊倒了,重新站起來也是習以爲常了」
看到發出了悲鳴的彌生,和樹壞心眼地笑了起來,脫下了她的鞋子。
「聽說實際上不會因爲笑而死人,也就是說,痛苦會永遠持續下去呢?」
「嗯,少女的嬌喘姿態,我就心滿意足地收下了」
看到同伴被按倒,報喪女妖也不管正在吵架了,就要憑依到她的身上去。
痛苦着的齊格,從腳下開始一點點地染上黑暗了。
「因爲喜歡的BL小說出新刊了,所以放學回家時繞到了書店去」
對於抱有同樣興趣而把書讓給了她的哈根,彌生深受感動而請他喫了東西。
看到她這樣樣子,和樹也細心地給她說明。
聽了這些,腐掉的精靈也說了回去。
要背叛敬愛的對象,就算是彌生也含糊不清了。
「剩下的最後一本新刊,被我的手和一隻黑色的手同時抓住了。這就是我跟哈根大人的相遇……」
「咕,完全失敗了……」
「我、我會說的所以……快,服要……」
㊟
還在被苦笑着的和樹按住的彌生,很後悔地咬着牙齒。
聽着腐女訴說着美麗的悲愛(本人是這麼認爲的),一直沉默着的他終於也忍無可忍了。
「然後,成爲了哈根大人的同伴的我,知道了作爲同志的伏爾凱被幹掉了的事,就和報喪女妖聯手來爲他報仇了……不過很遺憾,也被幹掉了呢」
這就是罪孽深重的腐女的罪業。就算是懷抱同樣夢想的友人,也唯有CP的上下關係無法相讓,從而展開了激烈的爭論。
「這兩個人的組合的話,怎麼想都是『影森×齊格』纔對吧!」
所以,除去一部分的例外,存在被越多的人知道的話,就會有着越大的力量。
妖怪也好精靈也好,都是因爲人類的思念聚集在一起而產生的。
在由母親教授格鬥術的幼年時期,爲了讓身體學習受到攻擊到底變成怎麼樣,而被擊暈也是有好幾次的了。
「這、這個……啊呀,不要再,快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麼,就把你知道的事全都說出來吧」
「哦,還是別讓你叫了」
不過,她是不會因此就背叛同伴的。
察覺到了要被做些什麼,彌生臉色蒼白地叫了出來。
難道獨角獸就這樣染上黑暗,無計可施地結束了嗎——正當這麼想着的時候,靜靜在一旁聽着的彌生,突然開口了。
在沒有人靠近的體育倉庫裏,少女的笑聲一直迴響到不知何時。
「在昨天抓到的伏爾凱之後嗎……」
「怎麼了彌生?」
作爲被不斷妄想的報仇,和樹的手襲向了她的腳心。
「你個,快放開——」
「……」
「襲擊我的原因已經知道了。那麼,主犯的哈根到底在哪呢?」
「普通地做事的話也是挺能幹的嘛」
「彌生,你錯了。那個孩子不管怎麼看都是總受!」
「等、等一下!我,真的很怕撓癢癢——」
「稍等一下,報喪女妖」
「受永遠都絕對是受什麼的,已經落後於時代了!」
「吾、吾……吾啊啊啊啊————!」
「那個孩子,變回男人的話也可愛的哦?一生只能看着身爲女孩子的她就行了嗎?就算變回了男孩子,難道你就不想把他緊緊地抱在懷裏嗎?」
「咦……!」
「只有有一件事,我沒法當做沒看到」
「所以說,不要用別人來做這麼不堪的妄想啊啊啊啊——!」
(注:抱。。。我不想解釋這個)
「啊,啊啊……」
那個時候所積累的經驗,再加上獨角獸的力量,用不了一分鐘就恢復過來了。
然後過了二十分鐘,雖然已經讓人見識到了相當的毅力,不過腐女沒法繼續堅持,就這麼在撓癢癢之刑下屈服了。
看着明明是自己的事,記憶卻曖昧不清而歪頭思考的彌生,知道事情經過的和樹只能沉默着。
只在一瞬間,身體動作和最大的武器都被封住了,報喪女妖只能手腳胡亂動着,齊格用勝利了的得意表情俯視着她。
看到她這個樣子,和樹靜靜地活動了手指。
「我老早就已經醒過來了,只是在尋找着反擊的機會而已。偉人曾經說過『欲速則不達』呢」
男人之間是生不出小孩的,還有爲什麼是攻的和樹懷孕,這種矛盾在彌生的心裏怎麼樣都行了。
「啊哈,啊哈哈哈!不要,真的,啊哈哈哈哈哈!」
「沒錯,如果以其他男生爲對象的話影森就是受……不過,只有與齊格君時要逆轉過來!平常溫厚的影森君,S氣全開攻着齊格君。這不是肯定的嘛!」
然後,出現了跟昨天一樣的光之枷鎖,把哭泣女的四肢嘴巴都封住了。
上下關係錯了——腐女發出了靈魂的咆哮。
對着看到笑累了而動不了了的彌生而興奮起來的變態角馬,和樹全力地打了過去,不過並非纏繞着力場的魔法少女形態,拳頭只是擦過了虛空。
「呀啊!」
「知道了乙女!」
「彌生!這——」
大叫出來的同時站了起來,只在一瞬間,和樹就衝向彌生並將其按倒了。
「先說在前面,我是不會說出哈根大人的事的。即使我的靈魂腐朽殆盡,爲了BL千年王國而殉志的覺悟也絕不會動搖!」
和樹嘆息了一聲,從裙子的袋子裏拿出了手銬,銬住了彌生的雙手雙腳。
「而且,然後那個孩子因爲攻而喪失了童貞的話,獨角獸可是會自我崩壞而消失的哦!? 所以『齊格×影森』纔是正確的!」
藉由這份知識而使出的撓癢癢,是沒有人能忍受得住的。
看着S氣全開威脅着她的和樹,彌生一邊在心裏想着「果然,影森君是鬼畜攻啊……」,一邊老老實實地全都說了出來。
「那麼菊川同學,請好好交待吧。如果被我判斷爲你在說謊的話,下次可就撓咯吱窩了」
「你,就這麼一輩子童貞也行嗎?染上黑暗的話,就算不去抱女人,也可以去抱男人了哦?」
㊟
「什!? 」
「只看這份意志的話,倒也是很偉大的呢……」,
在那間書店裏,達成了她與黑暗獨角獸命運的邂逅。
齊格用手塞住報喪女妖的嘴,就這麼詠唱出了咒文。
「——!? 」
「你別再說話了」
面對惡作劇般吐出了舌頭的彌生,和樹問出了最後的問題。
「我遇到哈根大人,已經是五天前的事了」
領悟到這句話的含義,齊格像被落雷擊中了般僵硬了。
「咦!我說,我什麼都說!」
「呼呼呼,在主場的北歐的話還勉勉強強,敢在日本這裏挑戰吾簡直貽笑大方」
「現在我也是女孩子,所以稍微接觸一下也不算性騷擾哦?」
面對回過頭來的同胞,彌生的臉上第一次沒了笑容,而用一副可怕的惡鬼般的表情大聲說到。
與和樹同時衝過去的的獨角獸,利用了同爲靈體的條件,將報喪女妖倒剪雙臂,不讓她進入到彌生身體裏。
「知道了,我說,我說行了吧!」
被恐怖的眼光威脅着,彌生開始求饒而說出了一切。
「現在,哈根大人所憑依的人是——」
作爲核心的事件真相,終於被說出口了。
那個名字傳到和樹腦袋裏之後,因爲不敢相信而失神了數秒。
「騙人……」
這麼低聲說着,和樹在彌生的身上倒下了。
「乙女啊,振作起來!」
連被齊格抱着也沒去注意,和樹把手放在嘴上,身體微微顫抖着。
「爲什麼,爲什麼啊……」
輕聲說出口的,只有無法理解。
對於這個問題,彌生和報喪女妖都沒法回答。
知道答案的,就只有作爲的元兇的黑色獨角獸,以及被憑依的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