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 借來的貓會賣萌
《鬼靈精事件簿!》 · 夏希のたね · 2.1萬 字
第二天,他們的教室充滿了無比興奮的氣氛。
還想着剛剛有了亞璃沙這位美少女轉學生,沒想到只過了幾個星期又有轉學生出現了。
而且還是一次性兩個。
「吾乃齊格飛•沃爾松格。請不用客氣地稱呼吾爲齊格」
㊟
(注:《沃爾松格傳》(Volsunga Saga),《尼伯龍根之歌》的原型,講述了齊格魯德和他的祖先的歷險)
雖然是個只要知道一點北歐神話的人稍微想想就能發現是個假名的名字,但卻沒有人注意到這點。
更別說,能發現他的真實身份是隻變態獨角獸了。
要說爲什麼,那是因爲這麼報上自己名字的白髮白膚的青年,長得十分之美型。
「呀—,超有王子大人的感覺啊」
「齊格大人,請對我公主抱♥」
馬上,女生們就發出了尖叫聲,而聽到這些的男生們,居然很少見地沒有嫉妒得咂嘴。
要說爲什麼,那是因爲他們的眼光都釘在了另一個人身上。

「那個,我是楠木和美。請、請多多指架!」
㊟
(注:不知大家還記不記得,楠木是老爸入贅前的姓)
少女一臉羞紅,而咬到舌頭又讓臉變得更紅了。
黑色的長髮編成了三股辮,可愛的面容並沒有因爲戴着土氣的眼鏡而減損。
明明是個清純而認真的正統派美少女,胸前卻長着不像樣的巨乳,讓男生們一同發出了歡聲。
「呀嚯!又有女神降臨在我的班上了!」
「而且,再加上那個影森正不幸地休息中的驚喜。這不只能上了嗎!」
「老師,現在馬上重新選舉班長」
全體男生的大合唱,響徹了整個學校。
「……退下」
馬上就有了與轉學生交談的時間,班上全員都發出了歡聲。
「沙、沙多克里夫同學?怎麼了——」
「我不是童貞,我不是童貞。重要的事要說兩遍!」
不過,聽到了這些周圍的男生們,正陶醉於這美妙的百合風景中,這種細節也就沒有在意了。
「等一下村松,你偷跑得太過分了」
男生們受到了帥哥大人自信滿滿的氣場的打擊,無法反駁,只得無力地跪倒在地上。
「影森,爲什麼只有在這種時候你不在啊……」
「倒不如說一整顆心都被填滿,要被淨化成完全的潔白了……對了,就像是天使的擁抱一樣!」
「那個,請別太過盯着我……」
(注:上一句話有三個「乙女」)
「爲什麼呢,明明是有着奇妙即視感的場景,卻一點也不覺得生氣」
「不是外國嗎!? 」
齊格以一臉這是我的東西的表情而抱了過來,他的手卻被和樹胡亂地揮開了。
「唔—,紅着臉簡直沒法忍啊!」
原本只有包括自己在內的幾位朋友的他,在變成女生後卻在班上大獲人氣,對光來說就像有什麼被搶走了一樣一點也不有趣。
「吶吶,說是海歸,到底是從哪歸來的啊?」
與此相對,齊格卻滿臉笑容地豎起了大拇指。
「那麼大家,就別妨礙班長天使和美醬了。我們只需要站在遠處,靜靜地獻上膜拜就夠了」
「誒,那個,這個……」
一部分是因爲被淫魔的能力魅了了,全員都彎下膝蓋跪地屈服,表現出臣下的禮節而退開了。
「別忘了在前面還有個『表』字啊!」
經由火乃華的處理,到找到黑暗獨角獸爲止,就這樣用着僞造的學籍上學了。
要說爲什麼,因爲有一匹完全無視了她的魅了的猛獸,發出了炸裂耳朵般的怒吼。
「那麼,爲了讓老師能好好看着你,楠木君你就坐在講臺前面的座位吧。喂伊藤,你給我到最後一排去」
「吾明明在讚揚你們,爲什麼會如此失落,你們這羣童貞怎麼了?」
「什麼!? 」
「「「太好了!」」」
與此呼應,旁觀着的男生們也,也一同對他喝着倒彩。
看到在自己面前的神聖三角百合關係,包括一個沒有命名品味的白癡在內,男生們只能虔誠地獻上了祈禱。
「給吾等下,這種邪道吾絕不容許!」
「然後,數學的大友老師有事要到第三節課才能來。所以第一節課就自習了」
看到他們坐下後,班主任通知了最後的聯絡事項。
「給我離和美醬遠點,你個帥哥!」
首先看向了光的方向,她鼓着臉頰,哼地一聲轉過了臉。
「笨~蛋」
「乙女的處女是隻屬於愛着少女的吾的!」
聽了這些的光,咬緊牙關叫了出來。
雖說是身體變成了女生,但看到親愛的表哥被親吻的場景,光還是激動地抓住了亞璃沙。
也就是說,自己獨佔他人拜拜,這是爲了保護哥哥而表現出的演技。
「不容質疑地支配了心靈,跟沙多克里夫同學的魅力也不一樣。這就是和美醬的力量嗎!? 」
「……女性之間,在臉頰上印上親愛的吻,在日本是常識吧」
「哈哈哈,別這麼無情嘛童貞們喲」
「現在我和你也是姐妹了吧!」
「會說英語嗎?請教教我吧,可以的話就兩個人」
「楠木同學,請你成爲只屬於我的班長」
雖然平時很討厭和樹,但現在男生們也已經受挫到不得不向他求助的地步了。
連腦中滿是三股辮眼鏡=班長這種簡單想法的笨蛋,也兩眼發光地凝視着美少女轉學生。
與此相反,齊格即使沐浴在衆人的嫉妒中也若無其事地笑着說道。
「村松,看來你是想讓她當班長啊!」
「大家認爲這個綽號怎麼樣啊,我很贊成這個提案啊村松!」
在突然之間被親了臉頰而變得滿臉通紅的和樹面前,亞璃沙向男生們宣言道。
沒能注意到表妹的心情而被她拋棄了的和樹,這次看向了實妹的方向。
「被山寨了!」
「這不挺好的嗎。吾雖然討厭大人的男性,不過倒是不討厭還未玷污過少女的汝等。對吧,童貞諸君!」
「妹、妹妹妹妹————!你在幹什麼啊!」
「「「好的!」」」
除去堂堂正正的笨蛋一名,其他男生們都爲了虛榮反駁道。
對着混亂地抓着臉的光,和樹做出了微妙的暴露正體的吐槽。
「有什麼可恥的嗎?連童貞都守護不住的男人,你說你還能守護得住什麼」
聽到班主任的話語,無論男生女生都精神滿滿地點了頭。
看到這些,齊格一臉不可思議地歪頭想了想。
「「「童、童貞哇啊啊啊啊——!」」」
「居然敢親和——美,給我到屋頂玩無繩蹦極吧!」
「也給我用上乙女以外的單詞啊」
㊟
然後,班主任嘟噥着「我也想跟楠木君說說話啊……」而消失了的瞬間,男生和女生分成了兩邊,殺到了兩位轉學生面前。
「齊格君就,啊—,那個空出來的影森君的座位就行了」
不過只有一個人,作爲玷污這片神域的混蛋出現了。
「村松,不是每個人都是像你這樣達觀的勇者的……」
和樹對着不斷痛罵着自虐性臺詞的男生們小聲地吐槽了。
「只要長得好看,不管說什麼都會被原諒吧!? 」
沒有人發現,亞璃沙對說了如此這般的男生們投以了冷淡眼神的事
因爲害羞而吸引了更多目光的少女,不用說也知道就是變成了女性的和樹本人了。
於是,她便無言地站了起來,向他走了過去。
「混蛋,混蛋,不受女生歡迎到底有什麼不對!」
和樹和齊格雖然對明顯偏袒着美少女轉學生,作爲聖職者來說是最差勁的班主任表示無奈,但還是各自坐到了座位上。
(注:soeur,法語的姐妹,感覺這個詞在二次元百合相關領域出現的頻率挺高的)
被女生簇擁着而一臉淫蕩的齊格,看不下去了而擠了進來。
獨角獸能利用魔力來感知,從而輕鬆地分出童貞和非童貞,因此敢如此斷言。
「「「一切聽從沙多克里夫大人的吩咐!」」」
「……」
面對山寨表妹口癖的暴行,已經紅着臉的和樹也按耐不住吐槽了起來。
如果沒仔細思考就說出口的話或許會出現漏洞,和樹困惑着請求着協助。
「和我們不同的世界的帥哥大人,只要爲腐女的妄想提供素材就好了!」
「知道了,我也親的話就行了吧!」
看到差點就能跟和樹說上話的光,亞璃沙保持無表情的樣子歪頭想了想。
不過,在不知實情的其他學生看來,就只能是沉默寡言而又神祕的美少女,與認真而又清純的美少女之間百合盛開的love scene了。
「你啊,不止全世界的女性,連全世界的男性也要挑釁嗎?」
「沒錯,沒有證據就不要污衊別人!」
「帥哥自顧自地耍帥什麼的都給我去死吧」
瞪了一眼男生使他們退下了,然後便站到了和樹的面前。
「唔哇!? 」
包括一個喜歡班長喜歡到放棄治療的白癡在內,興奮的男生們把和美也就是和樹包圍了起來。
「兩人都是交換留學生,只會在這個班上待上一段時間,但大家還是要好好相處哦」
「那個,不用這樣也……」
「……說錯了,在日本的百合姐妹間是常識」
然後,在場的男生中,沒有一個人擁有踏入少女們的聖域的勇氣。
也就是說,全人類的敵人嗎——注意到這點,和樹下定了決心。
「……和美,已經是我的
姐妹
了,你們誰也不許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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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說這些不覺得空虛嗎……」
然後,用雪白纖細的手指抓住了他的下巴,將自己的嘴脣印在了他的臉頰上。
「我發誓,在解決這一切之後,要把獨角獸(你們)從這個世上根除」
「哈哈哈,這可是死亡flag啊乙女!」
變態獨角獸以爲是在開玩笑而笑着說了,不過,和樹可是認真的。
於是,他堅定了殺意,男生們的心上也留下了深深的創傷,就這麼開始了黑暗獨角獸的探索。
◇
發生了巨大騷動的第一節課已經結束了,現在是午休時間。
不只是平時在學生食堂喫午飯的和樹與亞璃沙,連平時都跟班上女生一起喫便當的光都聚集在怪奇研究會的活動室裏的。
「那麼,要怎麼找到達克?」
一邊咬着在小賣部裏買的三文治,和樹向面前的齊格問道。
順帶一提,作爲精靈的他並不需要喫東西,所以也就沒準備午飯了。
「達克跟現在的吾一樣,如果遊離在外的話一眼就能認出來了,恐怕,他是躲在某人的身體裏面了」
「那~個,也就是躲在了原來是女人,現在卻變成了男人的傢伙裏面嗎?」
光一邊遞出了親手製作的便當,一邊向他確認到。
聽了這句話,和樹想了一下也說了。
「這個前提,有沒有搞錯了的可能?」
「爲什麼這麼說?」
「就算不去改變性別,也可能會有達克喜歡的長着女人臉的男生在啊」
之前說過是因爲找不到這麼可愛的男孩子,才用詛咒改變美少女的性別,不過,和樹倒是知道至少有一人是個天然的僞娘。
「……啊—,蜘蛛男」
明白了他說的是誰,嘴裏塞滿了大量飯糰的亞璃沙,一臉不高興地皺起了眉。
那是過去曾經因爲嫉妒而對她設下陷阱的,某抖S女裝男。
「你這傢伙,在幹些什麼呢」
亞璃沙也很少見地坦率地回了禮,在兩人的目送下退出了活動室。
雖然齊格因爲他的帥哥外表,在女生之中很有人氣,不過要把全部女生全都碰上一遍還是不可能的,和樹也不可能允許這種性騷擾的發生。
「而且,既然很擅長織絲的話,應該也有相當的情報網吧」
「難道說,在煩惱着的事還沒解決嗎?」
本來大概是想說些讚美的話吧,不過對於很在意自己女性化的面容的和樹來說,倒不如說是在惹他生氣。
房間雖小,道具俱全,今天也有五位女學生進行着社團活動。
做出了這樣的判斷後向齊格問道,而齊格也明明白白地說了。
不過,即使抱怨不在的人也什麼都進展不了。
「切,都怪大姐專挑這種時候不在」
比如變得討厭在大家面前換衣服。還有自己一個人去廁所之類的。
「也就是說,只要找出變成了男性的女孩子就可以了,那具體的方法呢?」
「說到情報,要問些什麼纔好?」
「大概是沒問題的。吾也懷疑過這點,不過找遍了周邊的美男子,能讓人心動的也就和樹一個而已」
「啊咧,有什麼事嗎?」
能不能用你的魔力來搜索呢——這麼問了,齊格做出了一臉抱歉的表情。
「哎呀,你——嗯?」
「因爲自己發生了這種事所以很明白,性別改變了的話,身體上也會有很大的變化吧」
「哎呀哎呀,大家要注意禮儀哦」
「請好好地品嚐一下吧」
旁邊,亞璃沙也喫完了飯糰,靜靜地站了起來。
光對一下課就不知跑到哪裏去了的姐姐咂了舌。
「……不好意思,今天我已經要回去了」
「沒在逞強吧?」
「你是男的嗎,這麼問也無濟於事吧?」
這副表情看起來不像在說謊,哥哥也接受了她的說法而推着她的背。
和樹一臉苦澀地喫完了三文治,用手帕擦了擦手。
「對了,去試試看別的情報網如何」
然後,在幾乎能感受到呼吸的距離仔細觀察了之後,又看了站在後面等着的光和齊格,明白了什麼似地微笑了起來。
光也很少見地照顧了一下自己的情敵,也沒再追問什麼而送了她離開。
「你到底是要差勁到什麼地步啊」
「……嗯,沒事」
「調查吾喜好的美少女是比較取巧的方法呢,不過那傢伙離開精靈界也有一段時間了。不排除有他在虛弱到快要消失之前妥協了,從而瞄上了普通的少女的可能性,所以還是應該把所有的少女都調查一遍呢」
和樹向她確認道,妹妹還是滿臉笑容地點頭說道。
光問了該怎麼辦,和樹則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那麼,該怎麼辦」
產生了這種變化的人就相當可疑了。
「難道說,並不是這裏的學生嗎?」
除去體育館旁邊的柔道場,學校中唯一鋪有榻榻米的房間,正是通曉茶心者們的茶道部活動室。
就像齊格不喜歡亞璃沙一樣,黑暗獨角獸也討厭妖怪。
「不,吾不認爲吾搞錯了……」
「……稍微,有點,要想的事」
「我也沒辦法呢。班上的女性朋友們,都被那裏的那隻的工口馬的外表給騙了,只會呀呀地亂叫」
「絕對不可能嗎?」
「能接觸到的話還是能明白的……」
「……是別的事。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需要些時間」
問她難道又一次成了問題嗎,亞璃沙卻搖了搖頭。
「知道了,那這邊就交給我們吧」
「那傢伙是妖怪,所以我想是不會的」
「之後請我們喝果汁就行了」
「所以說,別趁機亂摸啊」
雖然容貌沒多大變化,但胸部和股間的有和沒有就差別很大了,身高和手腳的長度也有微妙的變化。
和樹從入口旁邊的玻璃窗外,看到了全部經過,打開了門用喫驚的聲音問道。
「「「呀—,咲八大人————!」」」
放學後,再次聚集在怪奇研究會里的和樹他們,在知道了彼此的結果後都灰心氣餒了。
「之前也說過了,雖然達克現在是敵人,但哈根原來可是吾的親友,就連興趣也是一樣的呢。吾搜索的結果,符合標準的男生除了和樹以外就沒有其他人了。所以纔會推測他是不是把美少女給變成男生了呢」
連衣物摩擦的聲音也沒有發出,就這麼靜靜地將沏好的茶放在看呆了的四人面前。
亞璃沙這麼說着,表示沒問題而小小地笑了。
五人中唯一一位穿着和服而非制服的學生,正無言而優雅地攪動着茶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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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地有在幹活呢」
光也接受了,並蓋上了便當盒的蓋子。
教學樓一樓,不僅有着職員室校長室,還有小賣部和學生食堂這種佔地面積很大的地方,而在它們的角落裏,有着一間小而整潔的房間。
被和樹問到的齊格也露出稍稍失去自信的表情。
腦中浮現的是,午休時想起來的臉
「如果只是單純的少女的話一下子就能分辨出來呢,不過現在有達克憑依着。要是用魔力僞裝出少女的味道的話,就很難看穿了呢」
稍微思考了一會,和樹這麼提議到。
「……多謝了」
「這樣也是十分的可愛呢?」
(注:茶筅,日本茶道用來攪和粉茶使起泡沫的圓筒竹刷)
「而且還有一點吾也是說過的,吾最喜歡高中女生了,其中最喜歡的就是這間學校的制服。所以,與吾有同樣興趣的傢伙,會盯上這間學校裏的美少女的可能性也是最高的」
「吾亦一無所獲」
「高興不起來呢」
「就算想要藏起來,也沒法不露出些蛛絲馬跡吧。所以,只要找找看有沒有舉止不自然的人就行了」
一邊嘻嘻笑着,咲八一邊撫摸着在黑色長髮中獨放異彩的,染成刺眼的橙色的一縷頭髮。
「變態能懂變態心呢,真是令人討厭的話……」
「……感謝招待」
然後,只剩下兩人和一匹的活動室裏,和樹他們又再次抱頭煩惱起來了。
穿着和服的學生——絡屋咲八剛一笑起來,其餘的四人便發出了歡聲,爭先恐後地向茶碗伸出了手。
「身爲留學生,雖然大家都很好奇地過來搭話了,不過聽上去跟事件有關的話卻一句也沒有呢」
「……這邊,也沒有」
聽了這句話,和樹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既然是被突然改變了性別,不止本人會拼命地隱藏,憑依在身上的黑暗獨角獸也不可能允許她說出去吧。
「你這個傢伙,難道又想去拜託跟蹤狂幼女了?」
明明昨天說已經解決了的,這幾天令亞璃沙鬱悶的那個原因。
就這麼抱頭煩惱着的時候,亞璃沙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就這樣結束了作戰會議的和樹他們,利用了午休的剩餘時間,以及第五節課的下課休息時間,四處探聽消息。
「我們所打聽的對象,只有一年級的學生對吧?我認爲也該聽聽高年級的學生的話」
「……(攪拌聲)」
「不,就算是瑪莉,也沒可能知道學校的事吧」
「原來如此,那就按這個方向去打聽吧」
看到了土氣美人和傳說中的交換留學生,想着「礙眼的人又增加了」而一瞬間皺了皺眉的咲八,因爲覺得這副面容似曾相識而走近了。
「這樣的話,不收集情報選出候補的話看來不行啊」
看到和樹的反應齊格臉上有點寂寞,但還是繼續說到。
和樹一瞬間有所感動,不過一想到正是因爲這次搜索,讓自己變成了女人,想要表揚他的心情就煙消雲散了。
對於和樹的提問,妹妹以一副奇妙的表情點了點頭。
不過遺憾的是,有用的情報一個也沒打聽到。
「能這麼快明白真是幫大忙了……」
和樹推開了一臉感動的齊格伸過來的手,站了起來。
被光瞪了,和樹只好苦笑着站了起來。
「嗯嗯,真不愧是吾之乙女呢」
在不用說明也察覺了真相的咲八面前,和樹稍稍吐了一口氣。
她是妖怪,還是土蜘蛛這種強力的個體。
雖然實際上是個男的,還是個喜歡女裝的抖S變態,不過也是個能看穿和樹和獨角獸真實身份的能人。
「姑且問一下,沒做什麼壞事吧?」
注意到她被後邊的四人異樣地仰慕着,和樹質問道。
於是,咲八指了指跟和服裝扮完全不搭的,戴在脖子上的黑色項鍊。
「就算想做,只要戴着這個也沒辦法做的吧」
這是被稱爲靈具的,由退魔師所製作的特殊的道具。
這個是火乃華所擁有的,能將戴上它的妖怪的妖力完全封印的東西。
因爲要戴上這個的話必須得到本人的同意,所以沒法對正戰鬥着的敵人使用,不過可以像這樣用來封住被降伏了的妖怪的力量。
之前,因爲私怨襲擊了亞璃沙的咲八,雖然沒有被送去專門負責妖怪的刑務所裏,但也就這樣被封住了力量,交由火乃華監視了。
「那些孩子們只是純粹在仰慕着我而已。這樣我也不止是受男性歡迎,連在女性中也變得搶手了喔?」
「應該說,被女孩子喜歡纔是正常的吧」
明明是的男的到底在說些什麼的啊——這麼吐槽着,和樹也說出了正題。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能不能稍微幫一下我們」
「確實,看上去是有些困擾的樣子呢」
看着完全變成了女生的和樹,咲八不懷好意地笑了出來。
「雖然不知到能不能幫上忙,但既然你說了要我幫助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相對的我想要些報酬呢」
魚知水心。看到咲八提出了交易,和樹拿出了早就準備好了的誘餌。
「我會向火乃華姐請求幫你解開這個項鍊的」
「補充一下,吾等精靈通過干涉被自己所憑依的對象,來引發其潛在能力是可能的。也就是所謂的危機時刻的捨命一搏」
「閉嘴,別說話,呼吸也給我停下!」
「別再說話了你個抖M蟲子」
「居然,一上來就是剃髮play什麼真是大膽啊~♥」
如果是有着簡簡單單地就能改變性別的魔力的獨角獸的話,做到這點事情也是輕而易舉的吧。
(注:原文「三重苦」,常指身患聾啞瞎的人,也就是說這貨沒救了)
「據吾觀察,是從S反轉成M了」
「我也有點感興趣呢,請讓我也一起去」
「請不要小看別人。我可是有着作爲僞孃的驕傲的人」
「所以,已經下達了要注意的告示,我也有在暗中關注,所以還是有些線索的」
「你這麼聰明,應該不會再幹傻事了吧」
雖然有着這麼一副體格而進入了排球部,不過好像運動能力不足,曾經很遺憾的只能是萬年候補。
儘管這麼說,但只要沒有實際上的犯罪,是沒理由去妨礙妖怪間的自由交流的。
「咦,你知道嗎?」
「曾經?」
雖說是因爲嫉妒亞璃沙的人氣而引發了事件,換句話說也就是到那爲止的十七年裏,她並沒有惹出任何問題,只是作爲一個善良的市民在過着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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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要一次衝擊便足以讓女王大人反轉成爲卑下的抖M奴隸。
承受了和樹面對男人時絕不留情面的吐槽,咲八更加地恍惚了。
然後便向着體育館出發了,不知爲何咲八也跟在了後面。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如此簡單就得到了情報,和樹高興地拍着手,咲八對他說道。
「加虐和被虐本是表裏一體,就像硬幣的正反兩面一樣」
這是圍繞着一名女生(女裝男生)的,四名女生與一名女生(原男生)的修羅場。
「最近,『紳士』這個詞給人的印象不太好呢……」
就算取回了力量,也不會再做壞事了吧。
「啊嗯,真是強硬呢♪」
想着她到底會提出什麼樣的要求呢,和樹稍稍站直了身體,咲八突然臉頰染上了紅色,一臉嬌媚地輕聲說道。
「給我死一邊去,你這隻雄蜘蛛」
「作爲退魔師來說,還是不太希望妖怪之間聯繫地那麼緊密呢」
「啊啊,沒錯,就是這個!將美豔到無論是誰都會成爲俘虜的我,當成蟲子一般輕蔑着的冷漠眼神。真是無法忍耐呢!」
「誒誒,最近好像突然變得很擅長了,還被提拔爲正選了」
「貓田同學?名字聽起來很可愛呢」
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咲八開始說起她的形象。
不過,被這麼罵了的咲八,反而一臉高興地顫抖着身體。
聽到突然說出的不得了的要求,和樹連自己現在是女的也忘了地做出了強烈的吐槽。
「也就是說……」
所以,窮極了S之道的人,自然會比誰都瞭解M的事情。
她的心,就像剛好保持着平衡的天平一樣危險。
性格瀟灑利落,是被稱爲大姐大的女漢子。
瑪莉很神奇地什麼都知道,也是因爲這個吧——這麼想着,和樹也接受了。
「——就是這麼回事」
強行嚥下快要從喉嚨裏冒出來的怒聲,和樹拉起了咲八的手。
「真的嗎?」
「之前也有聽過傳聞呢,是個給人添麻煩的傢伙呢」
看上去還是女性的外表不變,卻得到了男性的力量,就能在女生中有着破格的活躍表現了。
「沒問題的,都是一些善良的紳士淑女」
面對如此令人反胃的場景,站在後面的光也覺得渾身無力了。
「什麼啊,這是……」
「這種驕傲,趕快用吸塵器吸走丟掉」
解開靈具,與之告別而變回原來的自己。應該沒有比這還要好的條件了吧。
「午休的時候也說過了,性別改變了的話身體也會有很大的變化。我變成了女性所以力量有所降低,反過來的話力量就會提高吧?」
作爲一名妖怪,在相當於自己半身的妖力被封住了的現在,咲八雖然不會有生活上的不便嗎,但也會覺得相當不快活吧。
「要說女變男的話,貓田渚有嫌疑」
「總之,既然跟我談報酬了,也就是說你會幫我們對吧?」
並不清楚這種事的和樹,毫不留情地罵着。
「妖怪之間可是有特有的網絡的。對這種從外面侵入了我們地盤的多餘者,可是很敏感的哦」
「嗯?話已經問完了,沒你什麼事了」
於是,回到了怪奇研究會之後,簡要地說明了至今爲止的經過。
「雖然這樣也不壞,但我所希望的並非如此」
看着放出狠話的表妹,和樹苦笑着走出了活動室。
至今爲止遇到的傢伙,都是些要加上前綴「變態」的,眼前的咲八也是個女裝男,抖S,而且還覺醒了M的三重變態。
㊟
「現在的話,應該還在體育館裏練習着吧。走了」
「那麼到底是什麼?」
「不過要是您下命令『懷上我的孩子吧!』的話,我也會很高興地變成女生的♥」
這正是,萬年候補能甩開其他候補而當上正選的原因。
「原來如此,是黑暗獨角獸呢」
不止臉很男性化,個子也很高,足足有一米七六。
「啊啊~嗯♥」
(注:就是突然臉紅的音效)
「雖然外表看起來一點也不可愛呢」
「是協助調查呢還是嚴刑拷打呢」
只有一個人,光什麼也沒搞懂,和樹看到她這個樣子,只好苦笑着說明了。
這樣的話,倒是想立刻跟你對調一下呢——和樹這麼想着,咲八卻意外地鼓起了臉頰。
「好了,快點走吧」
(注:你沒看錯我也沒打錯,這裏的「她」是原文)
「應該感到羞恥的只有你這副樣子吧。乾脆把你這一頭刺眼的頭髮給剃了,出家當和尚如何?」
「可以是可以……難道說,你也想用獨角獸的力量把自己變成女的?」
「在說些什麼呢你個變態!? 」
「你個——總之先換個地方吧」
貓田渚,是與咲八不同班級的三年級學生。
雖然被催着回家,不過她卻搖了搖頭。
「茶道室裏的毒殺案件什麼的,在推理小說裏是經常有的吧?」
這是何等的混沌——雖然喫驚着,但和樹還是拉着咲八的手退出了茶道室。
「誒—,還有這種東西啊」
無論是做什麼事,想讓對方滿意,就必須徹底地瞭解對方的心。
「嗯,確實很可疑」
咲八能那麼輕易地注意到他和齊格的真實身份,能相信黑暗獨角獸的事,也是因爲事先得到了情報吧。
雖然話題多少有些跳躍,但咲八沒有提出任何疑問就接受了。
從剛纔開始,醉心於她的茶道部部員們的眼裏,殺意漸漸增強着。
「哈啊~嗯,真是太棒了~!」
聽了齊格的說明,和樹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懷疑而站了起來。
聽了咲八的話,不只是和樹,連齊格也點頭了。
「和美,這樣只會有反效果……」
然後他也清醒過來,假咳了幾聲驅散了這詭異的氣氛。
真不愧是變態角馬,在一瞬間就看穿了變態同伴的真相。
和樹做出了這樣的判斷而提案道,卻沒有得到咲八的點頭。
「那個——想要再一次,被你激烈地玩弄直到失禁(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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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樹驚訝地問道,咲八一臉當然地摸着黑髮。
「什麼啊那個傢伙,明明只是個半路殺出來的,卻跟我們的咲八大人那麼要好的樣子……(眼放寒光)」
就算明知只會讓對方高興,和樹也沒法忍住不罵出口。
「居然讓我焦急……放置play什麼的,並不是那麼喜歡哦?」
「?排球和達克有關係嗎?」
驚呆了的光,很罕見地吐槽了和樹。
「和樹,再這麼跟她說下去的話,你也會被拉去那邊的世界裏去的」
「可惡,別靠近吾之乙女啊你這個童貞混蛋」
不僅光在擔心着,齊格也在嫉妒着,四人就這樣到達了體育館。
這座大場菜高中唯一的一座體育館,正分成兩半被籃球部和排球部使用着。
而且男女也劃分了使用時間,現在男生在外面跑步,女生則在球場上進行比賽。
和樹他們打開了門窺視着,只見一位少女高高跳起,往對手的場上使出了強勁的扣殺。
修長的身體與可怕的跳躍力,這遠超對方隊伍的實力,已經是讓人看了會自愧不已的水平了。
擁有如此鶴立雞羣的實力的少女,不用咲八特意指出,和樹也馬上知道是貓田渚了。
「呀—,真不愧是貓田前輩,太棒了!」
「喂渚,稍微放點水嘛!」
後輩們發出了歡聲,同級生們雖然在抱怨着但也是一副高興的樣子,渚抓了抓頭髮也微笑了起來。
「不好意思呢,因爲想看看可愛的你們困擾的表情呢」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着汗珠閃閃發光的王子大人,大家一起發出了尖叫聲。
「……不是說是瀟灑利落很有男子氣的嗎?」
「我想我應該是沒弄錯的」
因爲看到與想象中的性格完全不同的渚,和樹稍微有些抽筋,咲八卻不以爲然地回答他道。
不管怎麼說,只是在這看着話題也不會有進展。
一局比賽結束後,向着走出球場休息的渚的身邊走去。
「對不起,是貓田渚前輩對吧。想稍微跟你說點話」
被誇可愛了,還是男人的時候明明會很討厭的,現在卻有些開心了。
雖說已經基本都離校了,但走廊裏還是有零零散散的學生在,看到了大叫出猥瑣單詞的和樹,光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這個排球部員被黑暗獨角獸所憑依的事實,已經毫無疑問了。
「喂和美,小聲點……」
這恐怕,是因爲獨角獸的詛咒起作用了吧。
「果然……」
「誒誒,戴上的時候拂間老師有說明過,只要除了戴着的人以外的人大聲說出密碼就行了」
「你有拋棄朋友與家庭,從今往後作爲一名男性而生存下去的覺悟嗎?如果你說是的話,那我就不阻止你了」
雖然他是個退魔師,不過只要沒做壞事,不給這個世界添亂的話,也不會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妖怪精靈通通退治了。
在不再有任何疑惑而緊盯着他們的和樹的面前,黑色的獨角獸再次化爲了光,回到了渚的身體裏。
對着完完全全搞錯了的寶冢系前輩,和樹一臉認真用吐槽否定了。
㊟
不過,高中生活的話這就是最後了。而且,也不可能再來一次了。
連那不足百分之一的弄錯了的可能性也消失了。
使用爲了作爲學校中發生事件時的不時之需,而從火乃華手中得到的萬能鑰匙,打開了門之後走進去的是,被綠色圍欄所包圍着的煞風景的場所。
「以萬年候補的身份而結束的卑劣感,將會伴隨一生。那麼,那種不管怎樣都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心情,你懂嗎?」
(注:寶冢,即寶冢歌劇團)
忘了不能讓後面的渚聽到,和樹發出了盛大的怒吼。
作了如此的判斷後,和樹歪頭想了想。
「你不知會在什麼時候,就完成地變成一個男人的。這即不可能一直隱藏下去的,也絕對沒法對外公佈說這都是精靈的錯。那麼,你除了拋棄至今爲止所有一切以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路可走了」
「這點也在剛剛明白了」
「知道了。那麼,密碼是?」
一旁,變態角馬齊格卻——
說完這句話的瞬間,渚的身體發出了只能用黑暗的光來形容的矛盾的光芒。
「你們——部長,不好意思稍微離開一下可以嗎?」
「真是的,爲什麼這種時候妹妹不在啊啊啊啊————!」
連讓齊格觸碰來確認也沒有必要了,和樹招手催促着渚。
「請做決定吧。是要作爲男人而活下去呢,還是作爲女人而活下去呢」
和樹所投出的毫無做作的直球,被渚正面接下了。
爲了不讓後面的渚聽見,一邊小聲說着,一邊指了指脖子上的項鍊。
「……」
「不惜做到這個地步,也想要成爲排球部的正選嗎」
和樹把如此問道,渚則直直地看了回去,自嘲地笑了。
「只要現在就好,能把這個拿掉嗎」
到了走廊,咲八一邊走着一邊把嘴貼近和樹的耳邊。
渚的質問,讓和樹沉默了。
「實際呢,密碼是我決定的——是『把你那骯髒的屁股朝向這邊,你這隻母豬』呢♥」
「你只是想讓我這麼說吧!」
她已經三年級了,已經是高中生活的最後一年了。
就算這不是敵意,也至少是有所抵抗,明白了這點,和樹就先把話挑明瞭。
就這麼看着他們的這個樣子,身爲嫌疑人的排球部員優雅地笑了。
伴隨着血管爆裂的聲音,準備向咲八的屁股使出全力一踢的和樹,被光慌忙地倒剪雙臂制止住了。
「先說好了,我是在瞭解了一切的前提下,才希望變成這個樣子的」
雖然磨磨了蹭蹭,但和樹他們還是到了教學樓的屋頂上。
「已經習慣了呢。明明變成了女人才只有一天呢」
「沒錯。與你相反,與黑色的立下契約成爲男人了」
「不過,我拿得掉嗎」
這麼問了,咲八輕輕地點了點頭。
所以,只要黑暗獨角獸不對渚以外的人出手,而她也接受了這一切的話,他是不會去強行破壞他們間的關係的。
「你纔是貓吧」
雖然說一開始的時候覺得很不舒服。不過——
◇
「哦哦,要在這樣的大庭廣衆之下做愛的告白嗎,真是大膽的小貓呢」
她不只是一個單純的被害者,而是共犯的事,和樹也已經注意到了。
剛一說出密碼的瞬間,咲八就解開了項鍊,像土下座一般四肢伏地,高高地翹起了屁股。
「不,不,沒有這回事哦?你看,我平時是個女王大人,而拂間老師說要拿日常生活中不會被說的話來當密碼嘛」
「嗚~嗯,風很不錯呢。既然是這麼棒的地方,真想早一點來呢」
「……」
就算是在了,也只會加速混亂而已,但光已經沒法不埋怨了。
看到突然變了臉色的渚,被稱爲部長的女生雖然有些驚訝但也點了點頭。
這對於渚來說也是一樣的。
光芒聚集成了實體,變成了一隻無論皮膚鬃毛還是額頭上的角都是黑色的黑暗獨角獸。
因爲有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的光和亞璃沙在身邊,所以現在還能以男性的和樹存在。
從這個反應來看,已經不再需要懷疑了。
至少對於因爲自己的任性而束縛住了一位妖怪少女的和樹來說,是沒有權利去質問他們的。
胸部被男生的視線盯住了,會感到羞恥而遮擋起來。
「呼呼,真是一羣有趣的小貓呢」
雖說就算成了大學生或者踏入社會之後,也能繼續打排球。
從至今爲止的經驗來說,並不認爲光靠說說話就能解決,既然已經料到會有戰鬥的話,能夠得到身爲土蜘蛛的咲八的幫助是值得慶幸的。
「既然是像你這樣可愛的小貓的邀請的話,天涯海角隨你行」
不惜捨棄了自己原本的性別,向親朋好友隱藏自己身體的祕密,提心吊膽地過着每一天,到底是爲了什麼呢。
不過,隨着將他作爲女性的和美來認識和接觸的人的增多,也不知道這還能堅持到幾時。
明明心還是一顆男兒心,身體卻成了女兒身的矛盾。
後面的齊格吵了起來,不過和樹無視了他。
眼睛像釘子一般盯住了從下襬中完全露出來的咲八的大腿,齊格慌忙地與自己的理性進行戰鬥。
渚聽了這些,驚訝地動了動眉毛,看到後面站着的齊格,眼睛都瞪大了。
「這是當然的吧,日常生活中,就是肉店老闆也不會說什麼『母豬』這種單詞啊!」
「你在說些什麼啊乙女!? 」
和樹對無論如何也要裝樣子的前輩,輕輕嘆了口氣走向了體育館的出口。
「你這隻畜生啊啊啊啊——!」
「你不懂。你還只是一年級,還有以後呢」
對着無話可說而沉默下來的渚,和樹靜靜地問着。
與平時的角色逆轉了,這次是光在抑制狂暴的和樹。
「從豔麗的和服下面伸出來的潔白大腿,這是何等美味——哈,裏面可是個純爺們啊,吾可不能被騙了啊!」
身爲三年級學生的渚一邊說着,一邊走向了屋頂的深處,與和樹他們拉開了距離。
瞭解了這點而問道。咲八突然臉紅地回答道。
曾經被譏笑爲沒有靈力的廢材的他,對這種心情的深有體會的。
「貓田渚同學,你被黑暗獨角獸憑依了吧」
說着,眼裏閃爍着怪異的光芒。
「快停下來。越過了這一線的話,就再也回不來了!」
「……」
「心靈被身體漸漸侵蝕的感覺——這樣子下去的話,我就會變得不是我了」
「就算如此,這樣做也絕對是錯誤的」
回頭看向了表妹,他不由得叫了出來。
「我明白了!」
也就是說,像靈力還有妖力之類的特殊條件並不是必要的。
「誒,沒關係……」
「走吧,到個沒人的地方去,屋頂也行」
附近並沒有與這裏高度相當的地方,除非是站在建築物的外緣上,否則不用擔心有誰會看到這個地方所發生的事。
「放開我,光!對於這個無可救藥的三重變態,只能用疼痛來教給他常識了!」
聽了和樹的質問,渚移開了視線而沉默着。
「那麼,主人大人。請賜予這隻淫亂的母豬以嚴厲的懲罰吧!」
正是因爲自己一樣也改變了性別,所以和樹懂的。
「因爲這個傢伙要我說『把你那骯髒的屁股朝向這邊,你這隻母豬』什麼的——」
沒有比這個更能表達出內心的迷茫的了。
「……再稍微等一下,到夏天的大會結束前應該沒有問題吧」
苦惱之後,渚所得出的回答是有所保留。
也就是說,她還是想變回原來的性別。
「那麼,你現在應該就馬上變回女性。等到夏天,可沒法保證你的心不會變質啊!」
「這個,當然是明白的!」
回答了和樹的渚,好像真的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一樣。
夏天的大會結束後,就算黑暗獨角獸真的同意,把她變回了女人,那個時候,心已經徹底成爲男兒心了。
「就這麼以男兒心女兒身過一生……這到底是有多麼痛苦,我無法想象。不過啊,我可不想你承受如此重擔啊」
對於和樹來說,渚完全就只是一個陌生人。
只不過,是同樣被自己的無力所擊潰,而有着同樣的傷痕的人。
「請在變得無法挽回之前,變回原來的你吧!」
「你這傢伙,對女性真的很縱容呢」
「論美貌的話,我明明不會輸給女性的說……」
雖然光和咲八在後面抱怨着,不過和樹無視了他們而對渚投以了真摯的眼神。
承受了這個,渚像胸口被打中了一般踉蹌了一下,低下頭搖了幾下。
「你的想法讓我很高興。不過,我還是想再夏天的大會以正選的出賽啊」
「爲什麼,要這樣……」
對至今爲止從未參加過社團活動的和樹來說,並不能明白她爲何要如此鑽牛角尖。
所以,對於爲自己而擔心的他,渚用最起碼的誠意說出了全部。
「只要心是少女,就算身體是男人也能綻放百合之花!」
「這在退魔師學校裏,也是高等部纔有的選修科目,我沒學過呢」
S氣全開而高聲笑出來的咲八,被一臉愕然的和樹敲頭而停下了。
雖說有室內的地利,再加上對方討厭蟲子這個弱點,不過也是曾經一度打倒過那個亞璃沙的人,不可能會有多弱的。
沒有發動特殊能力,只是扔出了堅固的鎖鏈,沒有偏離地朝渚的腳邊飛去。
跟遲鈍的青梅竹馬立下了痛毆的約定後,光就投射出了靈力的鎖鏈。
「OK,你不變回男人的話,我也很困擾呢」
但能不能與精靈抗衡就不知道了——光這麼回答了。
「在幹什麼呢,你這傢伙」
「和樹大人……可以的話,力氣再稍微大點(嘭)」
「纔不是要聽這些呢!」
「哼,在想着這些事呢」
「蜘蛛的工作是紡絲吧?」
對插嘴的齊格發出怒吼,和樹也吐槽累得筋疲力盡。
「就這麼交由神職人員解決的話會更快,而且如果不是惡靈搞的鬼,而是由於精神上的壓力導致發作的話,退魔師也沒法解決。如果需要獻身性的心理輔導的話,果然還是交給神職人員比較快」
對於這個問題,三人一齊搖了頭。
「呃,你個玷污少女樂園的邪惡童貞混蛋!」
(不僅從一開始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發展,而且在誰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只用了幾分鐘就築好了巢穴……果然,這傢伙是個恐怖的人啊)
看着渚發出了不像王子大人的叫聲,在地上翻滾着而漸漸地失去了意識,和樹也終於注意到了。
人類靈還好說,但要能驅除也被稱爲集體意識的碎片的,如此強大的精靈的人的話,那就沒有了。
不過這樣才更加正常吧——想到這點和樹有點混亂了,渚則挺胸答道。
該說是值得信賴呢還是說需要恐懼呢,和樹做出了複雜的表情,在他面前,咲八微微動了動手,蜘蛛絲便像蛇一般動了起來,將渚的身體像纏線板一樣一圈一圈地纏了起來。
解放了潛在能力的渚,在身爲人類的同時卻成了與妖怪同等的強敵。
「就在和樹大人開嘴炮拖延時間的時候呢♪」
「以前被譏笑爲『傻大個』還有『大木頭』的我,剛一被提拔爲正選,就被當成王子大人而變得大受歡迎了!哪裏還會有如此讓人高興的事啊!」
「誒,什麼?」
「現在已經是高中生活的最後一年了……也就是說,能夠做些咿咿呀呀的事的時間,也就只剩這一年了啊!那麼只是這麼一小會兒的話,我會忍受住這個骯髒的男人身體給你看的」
如果結城也在這裏的話就是個大悲劇了——和樹邊這麼想着,邊看向了齊格的方向。
纏住獵物的蜘蛛絲。這就是她,作爲土蜘蛛的妖怪所擁有的特殊能力。
百合是女孩子之間的事,現在的狀態不過只是普通的男女關係而已。
「唔唔,好討厭這個極美的笑容……」
隱藏在背後的咲八的雙手,看了就會發現那上面已經佈滿了讓人看了就覺得有毒的黑橙相間的細毛。
咲八略帶怨恨地仰望着因領悟到給予皮鞭只會讓她高興,而給了糖果的主人大人。
「你會有這種興趣什麼的,說真的是預料之中的,不過,爲了受歡迎而變成男性的話,就是本末倒置了」
「等等,這樣會死的啊!」
一瞬間嚴肅的氣氛煙消雲散,果然是個變態的渚所說出的臺詞,被和樹的怒聲強行抹消了。
旁邊被問到的光,深深地點頭同意了。
「誒,爲什麼?」
然後,用跟和服完全不搭調的拖鞋,用力地朝她身上踩去。
原地往後一跳。卻跳開了五米以上避開了鎖鏈。
「你不過來的話,那我就過去了!」
「正是如此。如果擔心那個百合男的身體的話,快點分出勝負比較好哦」
「喂,喂,這是怎麼回事啊絡屋君!? 」
「嗚哇!」
「拜託了,別對貓田前輩做些殘忍的事好嗎?(微笑)」
「在什麼時候張開網的?」
「當然,利用男人的身體,來玷污小貓們的處女什麼的,我是不會做出這種庸俗的行爲的!」
「唔,只要能夠守住處女的話,少女們之間的玩耍吾就允許了吧」
在精神科還沒誕生的時代,是由巫女還有和尚來承擔這個任務的。
「「…………哈?」」
「什麼這樣那樣,你給和樹大人添麻煩了就是你的錯了」
「我要在大會中出場,作爲正選而活躍,然後——想要跟後輩的小貓們卿卿我我啊啊啊啊——!」
咲八向動作被封住了,還亂動着想要逃跑的渚徑直走了過去。
「所以,退魔師並不擅長除靈,雖然這麼說,但這附近有能力的除靈師……」
「……變回男人的話,要痛毆你一百發」
不知何時,屋頂的地板上已經佈滿了,纖細到肉眼所不能察覺,卻又很堅固的黏性細絲。
「真是的,爲什麼偏偏這種時候大姐不在啊!」
回過頭一看,咲八的手在後面轉着,不知在弄什麼而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然後再接再厲,試着在縣大會上取個優勝什麼的。我就能建起一座任我挑選的大後宮了!」
再一次意識到了自己的弱點,和樹氣餒了。
和樹喫驚而詢問道,咲八可愛地眨着眼回答道。
也就是說,誰也沒辦法從渚身上把黑暗獨角獸剝離開來。
「這是,何等的……」
「實際上我們呢,不擅長應對幽靈之類的精神體呢……」
「除靈系的能力?靈力都沒有怎麼可能會啊」
認爲看到了破綻,沉醉於力量之中的渚蹬着地面靠近過來。
「首先不從這個原乙女身上,將達克剝離開來的話是不行的……乙女們當中有誰擁有這樣的能力嗎?」
「別以爲說着帥氣的話就能被原諒啊!」
「成了大學生之後再回來玩不就行了?這是不可能的!大學生向高中女生出手了的話,那就是犯罪了啊!」
「喂,快點給我變回女人。還是說,想要我親手把你股間那醜陋的東西給切了?」
「……!別再來百合了!」
雖然蟲子好像在說些什麼,但無視了她向獨角獸問道,獨角獸一臉複雜地抱起了胳膊。
不只是日本,在被怨靈或惡靈憑依了的情況下,人們首先會去神社寺廟或者教堂,藉由神佛之力來拔除。
「不用擔心,已經快結束了哦」
和樹和光驚呆了,咲八和齊格則因和樹不聽勸而生着氣,而男兒身,百合心的少女則大叫了起來。
「所以說爲什麼啊!? 」
「畢竟,在退魔師中,專攻除靈的人就很少了」
「纔不是這個問題呢啊啊啊——!」
「那是,解放了他的潛在能力嗎?」
「不會死的喲。也就像死一般的疼痛而已,哦—嚯嚯,哇噗」
「不,火乃華姐的除靈能力也是非專業的。雖然我想她用是能用的……」
「總之先封住她的行動,然後再來考慮達克的事……」
不傷到她,還要儘快的抓住她,能做到嗎——和樹臉上浮現出了陰雲,咲八卻用輕鬆的語氣說道。
「在這種開放性的場所,說真的我不太擅長的呢」
「我受夠了,就算只是爲了把我的變回男性的自私自利也好,從那個人的身體裏把達克趕出來沒問題?」
如果像現在的齊格一樣,是遊離在外的靈體的話,擁有靈力的光,或是發動了仙氣的和樹的話還是能攻擊到的,不過要是藏到人的身體裏面的話那就束手無策了。
佈滿了屋頂的鋼絲陷阱,都是從那手指上發出的。
一步就把與和樹他們間的差距縮短到15米,兩步還剩8米,然後就在即將邁出最後的第三步的瞬間,腳被什麼東西絆住了而摔了個狗喫屎。
原本,肌肉的力量只被用了不到30%,現在則是連一直沉睡着的部分也爆發出來了的所謂危機時刻的捨命一搏。
「都說了我討厭放置play!」
就算是現在沒在這裏的亞璃沙,她的能力能量吸收也只能對擁有肉體的對象起作用,所以她也排除在外了。
「不過,這種冷漠的地方的也最喜歡了♥」
不過,就在纏上的瞬間,被黑暗獨角獸憑依的少女,將屈膝的力量爆發出來。
因爲這種原因,便形成了精神方面的靈就交給宗教家負責,而擁有肉體的妖怪則由退魔師來處理這樣的分工。
「你給我閉嘴!」
「那個,喂……」
「不,所以說……」
「那、那是!? 」
如果只有一瞬間的話那就沒事,如果連續使用的話骨頭和肌肉都會承受不了而自己崩壞的。
「這樣啊——給我等一下。這本來就是角馬的任務吧?」
傳來了與某好友相同的熱烈視線,讓光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那麼齊格,接下來該怎麼辦?」
「真是個野丫頭呢。不過這樣子的你,我也不討厭呢♪」
光正要點頭,突然注意到了而指向了獨角獸。
於是,齊格爽快地笑着回答了。
「哈哈哈,不是說過將乙女變成少女的時候,已經將魔力消耗殆盡了嗎。還在恢復中呢,現在是做不到啦」
「給我考慮下孰輕孰重啊你個呆子!」
爲了得到幫忙捕捉黑暗獨角獸的協力者,而把和樹變成了女孩子,卻因此失去了捕捉敵人的力量。完全就是本末倒置。
「腦殘也要有個限度啊。你這廢馬到底是有多廢啊?」
「唔咕,乙女的罵聲刺穿了吾的心……不過,稍微有點快感呢」
「和樹大人,比起那種廢馬還不如好好辱罵一翻我吧!」
「哈啊~,這羣人真討厭啊……」
被好像要覺醒成爲M的齊格,還有已經覺醒完成了的咲八左右包夾着,和樹大大地嘆了一口氣。
聽了這些,獨角獸大概是稍微恢復了一點使命感,一臉認真地說道。
「不過,辦法還是有的。乙女啊,現在正是解放你的力量的時候了!」
「誒,不太想用仙氣的說……」
「不不不,不是這個,而跟吾立下契約時得到的力量」
有這種東西嗎?——正當和樹歪頭納悶的時候,齊格開始說明了。
「就像之前說的那樣,吾所持有的大半魔力,現在正在乙女的體內。將其解放的話,從這個原乙女身上把達克剝離那自然是輕而易舉的!」
「有這種事就該早點說出來嗎……剛纔說你是廢馬,真是對不起了」
「不不不,乙女不需要道歉」
看着老實低下了頭的和樹,齊格一臉高興地淫笑着。
然後,一本正經地大聲說道
「小貓醬哇啊啊啊啊——!!」
「那麼你到底想幹什麼啊!」
「……(嘭咚)」
「哈哈哈,只要變成這樣就能使用魔法的話,那全世界的魔術師都可以歇菜了」
沒能接住這個可愛度爆表的球的排球部員,噴出了大量的鼻血。
就算身體是女的,但靈魂還是一個男子漢。
「別用這個名字叫我!這只是,身體它自己動起來了而已!? 」
「精神體也會流鼻血啊」

「那麼,能來當我的夫婿嗎?」
「那麼,這真的能把貓田前輩變回原樣嗎!? 」
雖然還是個疑問句,不過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從和樹全身放出了潔白的聖光。
明白了和樹的意思,獨角獸也下定決心站了起來。
而且,作爲唯一一位同伴的表妹還在失去意識當中,就算在這完全處於不利的屋頂上,和樹也沒忘記本來的目的而叫了出來。
「誒?」
「我瞭解了乙女喲。那麼,說出更進一步的超變身『
神化
』就行了」
㊟
一瞬間變成了全裸的身體,被純白的布包裹起來了。
「不是說了要從原乙女身上把達克剝離開來的嗎?」
和樹也爲自己的身姿驚愕了一會,恢復清醒後一把抓住了罪魁禍首。
與此同時,沉沒在鼻血之海力的渚,身體發出了炫目的光芒,變回了纖細而帶有凹凸的女體。
說着又一次看向了渚的方向,從她的身體裏有朦朧的黑色物體站了起來。
「又沒問你這些啊啊啊啊————!」
原本,獨角獸是沒有實體的精靈,不過和樹那包覆了借來的魔力的拳頭,輕而易舉地就打中了。
「連絡屋前輩也在看些什麼啊!」
過膝襪包裹着長腿,短裙輕飄飄地系在纖腰上。
「那、那個,可以也對我來一發……(扭扭捏捏)」
迅速地轉了一圈,頭髮也隨之飄了起來,少女乾脆利落地擺出姿勢宣言道。
「將少女變成童貞的罪過,就把你封印在精靈界的深淵裏,好好地懺悔吧」
「那裏也被吾之幻術所改變了。禁止走光這種小事,獨角獸是不會說的!」
「和樹大人,難道說你要施展魔法,用觸手來玩弄我……(心跳不已)」
(注:日語中『神化』與『進化』同音)
隨着說話聲,朦朧的男人的顏色漸漸變淡了,變成了灰色。
「我不認爲你們能算得上是清淨純潔呢……不過,也只能上了」
「小、小貓醬,居然這麼無敵可愛!(鼻血直流)」
「噗咦!真不愧是吾所看中的乙女啊啊啊啊——!」
「雖然有種討厭的預感……
神化
!」
「放心吧。這跟吾之姿態一樣,是幻術和力場的合成技巧,就算看上去跟真的一樣,也不是說就是衣服發生了物理性的變化」
「真的誒,雖然看不見但眼鏡的觸感——不對,做這些事有什麼用啊!」
「齊格,你能隨便地操縱我的身體吧?我不會抵抗的,快點讓我擺出喜歡的姿勢說出喜歡的臺詞,給予達克最後一擊吧」
「咦!? 先不說胸罩,下面穿的應該是男性用的吧!」
「隨便地改變別人的性別,還把人家弄成這個樣子,你還沒玩弄夠嗎!」
「嗯,嗯,嗯——所以,是要我用這個樣子,去誘惑達克把他掰直?」
「嗯,好好看着吧」
「不過乙女啊,只有這個方法了啊——實際上,效果也挺不錯哦?」
「魔法少女班長•天使和美,直擊你的心臟喵♥」
「GOOD JOB,廢馬先生!(唰)」
「你這隻變態廢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嘛嘛,冷靜下來嘛天使和美醬」
自己吐槽了自己,雖然咲八說了些什麼,不過還是繼續無視。
「那個,
起動
?」
然後,綁着雙馬尾的緞帶,變成了三角形的獸耳。
「比起說還不如做一遍。那麼乙女喲,大聲說出口令『
起動
』,將神祕的力量解放吧!」
『庫,真可愛……不不不,比起那種不帶把的女人,還是吾之男人……不,可是!』
「那麼,從喜歡少女變成喜歡童貞,顏色染黑了的就是黑暗獨角獸」
「魔法少女(這個樣子)!? 難道說用魔法」
㊟
「哈啊哈啊……明明服裝是那麼清純的白色,內衣卻是黑色透明的,真是個不得了的小貓呢(滴答滴答)」
見證了事情始末的齊格,則以一副「計畫通」的壞人面孔點着頭。
雖然咲八好像在後面說些什麼,不過和樹無視了她繼續朝齊格吼叫。
長長的黑色三股辮解開了,在頭的兩邊用金色的緞帶班成了雙馬尾,還染上了閃亮的銀色。
朦朧物徹底離開了渚,以白色獨角獸的姿態躺在地板上。
即使弄髒了和服也毫不在意,咲八毫不猶豫地臥倒了。
『貓耳運動短褲什麼的,太卑鄙拉啊啊啊啊——!』
土氣的眼鏡消失無蹤,眼瞳閃爍着太陽般的金黃色。
把體驗了精神崩壞級別的羞恥的和樹丟在一邊,齊格想起了原本的任務,而向原達克的同族走了過去。
貓耳運動短褲的排球部員,擺出可愛的姿勢喵喵地放着秋波。
就算原本就是女的,正值花季的高中女生被cosplay成魔法少女,還被要求去誘惑喜好童貞的搞基馬,使之變成喜好少女的工口馬,一般都會很生氣吧。
他的腦袋,並不能弄清要做些什麼才能讓對方高興,就算知道了,也絕對沒法按自己的意思做出來。
依次是,像豬一樣叫了起來的齊格,噴出鼻血的渚,莫名期待着的咲八,還有被青梅竹馬過於驚人的姿態嚇暈了的光。
發現自己變身成了可愛的魔法少女,和樹過於喫驚而朝着太陽大叫起來。
「因爲乙女太過可愛了,躲在裏面的達克也動搖了。只要再推一把就能把他變回清淨純潔的白色獨角獸了!」
雖然是在罵着,不過卻是滿溢着歡喜的聲音。
下半身緊緊包裹着屁股的深藍色運動短褲,上半身則是寫着『hemei』的白色體操服。
「嗚嗚,已經當不了新娘了……不對,本來就不會去當」
「誰會喜歡你這種廢馬來當隨從啊!」
布上點綴着金色的刺繡,變成了清純而又高貴的服裝。
(注:喜聞樂見的寫作XX讀作OO)
和樹雖然用力地吐槽了,但還是過於羞恥而抱着膝蓋坐下了。
看見了這副姿態的各人的反應,也是各不相同的。
「所以——只要再次把他從喜歡童貞變回喜歡少女的話,就能變回白色的獨角獸,那施加在原乙女身上的詛咒也會反轉,從男變回女就結果all right了!」
爲了將渚變回原樣,也爲了讓自己變回原樣,和樹忍着羞恥瞄準了最後一擊。
「呼,就憑你你憑依的排球部員姓貓田這點,要看穿你的興趣真是輕而易舉(滴答滴答)」
一臉微笑還豎起了大拇指的變態角馬,被魔法少女一拳打在臉上。
「唔噗……乙、乙女啊,魔法少女居然用物理攻擊什麼的,也許是最近的流行,不過毆打吉祥物可是個大問題啊」
倒在了地板上所以視線比較低,輕飄飄的迷你裙的內部,全被看光了。
和樹持續怒吼着與外表不符的男性言語,齊格則很冷靜繼續對他說明道。
馬馬虎虎地說出了口令,他的身體再一次被迸發出的聖光包裹了。
對於滿臉通紅壓着裙子而疑惑着的和樹的提問,還在窺視着裙子之中的叫罵回答道。
面對這麼怒吼着的和樹,齊格邊揉臉邊指着後面。
「完全正確!」
這麼說了之後,低聲念出了某些咒文,倒在地上的獨角獸的雙腿上出現了光之腳銬。
然後,從她的身體裏站起來的朦朧物,瞬間從灰色變成了純白。
在那裏面,魔法少女的服裝暫時解體,形成了別的姿態。
看着歇斯底里到還沒有仙氣暴走而修羅化簡直不可思議的和樹,齊格拍着他的肩膀讓他冷靜下來。
「嗯」
「唔,服裝和姿勢全爲吾之設想。不過只有呢稱和臺詞,是受了班上那羣童貞們的啓發而得到的靈感」
手也套上了薄布手套,從肩膀開始顯現出了胸前巨乳大開的上衣。
「愛與勇氣的魔法少女班長•天使和美,光臨於此♥——這是啥啊啊啊啊啊啊——!? 」
說着回過了頭,在那裏的是,還在被蜘蛛絲綁着,卻流下了大量鼻血的渚。
「去死吧啊啊啊啊啊啊——!」
「嗯,這樣就大功告成了,這樣的話和樹也終於可以變回——什麼!? 」
「嗯,嗯」
接着出現的是,只有腳還是過膝襪不變,其他則變得更輕便了。
「這點也說過了,吾等獨角獸是爲精神體,性格改變了的話存在本身也會變質。明白了嗎?」
「誒,怎麼了!」
聽到完成對犯人的拘束後的齊格的聲音突然變得驚訝起來,和樹把埋在膝蓋裏的頭抬了起來。
然後,看向了他的方向,只見獨角獸在顫抖着的同時大叫了出來。
「這傢伙,不對……他並非吾所追捕着的犯人,並非吾之原好友哈根!」
沒錯,事件仍然什麼都沒被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