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話
《我這個超強惡魔,竟然被臉蛋標緻的同班同學給威脅了》 · 犬甘あんず · 2826 字
「蜜柑的話,這邊的也很適合吧⋯⋯不,果然還是這個?」
「春原?」
「不,意外的這種的比較適合嘛⋯⋯」
「春原」
「嗯—。有太多種就會眼花撩亂呢⋯⋯」
「⋯⋯蒔月」
「怎麼了,蜜柑」
「⋯⋯唉。妳這不是聽得見嘛」
不好的預感往往都會說中的樣子。明明在早晨占卜就算是第一名,也沒去試過會不會有好事發生的。
不,這怎樣都好啦。
「這裏到底算什麼有回憶的地方?」
「誒。妳看嘛,之前的蜜柑非常的可愛」
「⋯⋯」
還想說會不會是去初次約會時去的地方。
結果這樣微小的希望都被打的粉碎。
被春原所帶來的地方是之前買狗耳頭飾的店。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哪個世界需要這種東西,但這間店除了狗耳,其他還有貓耳啊、兔耳啊,動物系列之類的。
這是店主的興趣嗎?
還真是饒了我吧。
「妳就算買了,我也不會去戴哦?」
「爲什麼?」
但果然還是會有些不安。
「之前真的是很抱歉。⋯⋯不過」
「⋯⋯夠了。隨妳的便吧」
「嗯—?」
「好了,看着鏡頭—。要照了哦—!」
這種時候的春原,不管和她多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照我的照片,到底是有什麼有趣的。雖說是惡魔,可能有着很稀奇的外表,但比起照我,去照佐藤應該更有趣吧。
「⋯⋯」
「⋯⋯嗯?」
在那笑容已經看不見寂寞的色彩了。看到這,讓我感到鬆了一口氣。沒有什麼比就這麼將真心傳遞而來,更加值得慶幸的事了。
不過、可是、但是。
雖然也沒有能夠確認的手段。
「⋯⋯呵呵。啊哈哈!蜜柑真的很認真呢。太過於筆直,使我都要融化了」
「我可沒說可以照了啊?」
確實無法放着西園的事不管,是我的擅作主張,也對春原感到抱歉。
「⋯⋯會和春原一起並不是只有這個原因」
僅是說些對自己方便的話。
她愉快地笑着。
「但蜜柑會允許我的對吧?」
「⋯⋯等等?」
如此突然威脅起我來,該說是感到驚訝嗎,不是很懂。
「是是」
或許春原平時所說的話語也只是聽起來像謊話般,其實是真心的也說不定。
我看着她笑了起來。
「和春原在一起的時間,我並不討厭。而且還想要在一起。所以別露出那種笑容」
我嘆了一口氣,望着她開心的選着動物的耳朵。
我從傻眼中回過神來,想說這次絕對要將她的手機給捏個粉碎,但看到她實在是太過於開心的模樣後,就什麼也做不到了。
剛纔的怎麼想都是該把我的照片給消除乾淨的流向吧。
「獲得蜜柑的正面照。來當頭像好了—」
「⋯⋯可以的吧?」
這樣就能將那天的話給結束掉就好了,但感覺還是可能被翻帳。正可謂自作自受。
春原轉向我的方向。
不過現在。我想要掌握住更多春原的事情。然後就算是一點點也好,也想讓她知曉我的事情。
「不,不如說爲什麼要以我會戴的前提啊?」
「明明做了一堆計劃,都因爲西園的考試複習,全都成了白紙。⋯⋯太遺憾了。難過死了」
「⋯⋯嗯。就算沒有那照片,我也會和妳一起的哦」
沒事的。只是碰觸而已,還不至於。
於此相應的重量來發出真心話,意外的很困難也說不定。即使如此,用着謊言及含糊的話語,肯定什麼都無法傳遞給對方的。
「那麼,我能感到自滿嗎?就算沒了那照片,蜜柑也會自願和我在一起的」
雖說只有真實的話,人或許無法活下去就是了。
我有一瞬間不知該做出怎樣的表情纔好。
「耶—。最喜歡蜜柑了!」
「⋯⋯是嘛」
那微笑看起來有些寂寞。我接近她一步,輕撫了她的手。
「⋯⋯蜜柑」
不過在這個數月,稍微掌握住了春原這個人類的事情。雖然還有很多不瞭解的地方,但至少知道了她並不是個壞人。
本以爲是個莫名其妙的人類。會去威脅惡魔,肯定是有什麼毛病。
之前也是這樣,我可不記得有允許過能拍我照這件事。本想抱怨一下,但還是算了。
如此說着,春原露出微笑。
「往後要是有遇到困難的人,我大概還是會優先去處理也說不定。我⋯⋯」
再承受這之上的屈辱,我差不多就快要消融掉了。
「我知道哦。蜜柑可是個無藥可救的大好人。若不是如此,被我各種威脅着,是不會想要與我有任何瓜葛的對吧」
不過春原正笑嘻嘻的。
剛纔也想着要補償她纔行的。
「⋯⋯之前還很期待着的」
「所以刪掉也可以哦。那張照片⋯⋯還有戴着狗耳的也是」
虛假的話語也好、虛假的關係也好、無法將真心話傳遞的狀況也好,這些當然是能沒有最好了。
「啥?」
「⋯⋯唉。隨妳的便」
她注視着我。然後取出手機——就這麼按下快門。
「誒?」
被這麼說的話,實在是很困擾。
「⋯⋯春原」
化作言語後就變得極度單純,過於輕薄,使自己都無法相信起自己所說的話語似的。
我輕嘆一口氣。我果然對人太好了嘛。不,但是,既然春原露出微笑的話,那就算了吧。
果然是好過頭了嘛。
春原摟着我的肩,靈巧的操控着自拍棒。在手機裏映照着的是戴着狗耳的我和戴着兔耳的春原。
硬要說的話,春原應該是貓纔對吧?
但這怎樣都好。爲何我會照起這謎之雙人照。現在的話,想將她的手機奪走,把照片全都消除也不是辦不到就是了。
但羞恥的模樣不只是我,連春原也是的話,就沒差。⋯⋯明明之前就不想要去戴頭飾的。
不過。
「春原妳爲什麼能夠如此堂堂正正的?」
「誒?畢竟兔耳不是很可愛嘛。蹦蹦」
「兔子的肉,聽說味道和雞肉很像哦」
「等等,是在說什麼?」
結果春原的暴走完全停不下來,我就這麼被照了很多張羞恥的照片。
事已至此,那一切都已經太遲了。真懷念爲了想掌握住春原把柄拼命着的時候。
如今已經能斷言就算掌握住一個或兩個,毫無疑問都是無意義的了。
「哎呀—,照到不錯的照片了呢」
「和我的照片就算照了也沒意義的」
「纔沒這回事呢。光是看着就會有開心的心情。⋯⋯而且」
她將我的肩摟得更靠近她了。
有股淡淡的甘甜味。
「繫上更多鎖鏈的話,蜜柑就哪都不能去了不是嘛?」
如此說着,她笑了。
我嘆了口氣時,她笑了。
「還有999次呢」
「好話不說第二次。⋯⋯來吧」
春原用着與平時沒兩樣的口氣說道。
爲什麼會如此執着於我。
「所以得讓妳更加喜歡上我纔行呢。我會讓蜜柑妳喜歡上我的。——無論使用怎樣的手段」
春原一邊露出驚訝的表情,一邊跟上我。
「⋯⋯誒?」
雖然知道了她意外的感情很豐富,但我真正想知道的、想掌握的是。
看來已經拍夠了的樣子,她收起手機,然後又拉起我來。
「⋯⋯不回去。不如說,不讓妳回去。今天到我滿足前,都不會放春原回去的」
去學生平時會去的地方閒晃,說着些沒有內涵的對話。就算做和之前類似的約會,也無法更加深入理解春原的事情。
「妳已經放棄用心來繫住了?」
「⋯⋯喔」
我用小指勾着春原的小指,催促着她跟上我。
是個今天已經可以解散了的模樣。不過還沒結束。畢竟今天的約會可是。
約會路線和之前幾乎相同。
我輕嘆一口氣。
感覺之前也說過類似的話。就算已經沒有鎖鏈,我也不會去到哪裏了。
既然問了也會被糊弄掉的話,那該如何將她的內心深處給揭露出來呢?
「哎呀—,玩得真多呢。時間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該回去了?」
「⋯⋯唉。我喜歡春原。這樣就可以了?」
即使如此,她還是覺得我會從她身旁飛走嗎?
「還沒還沒,還在途中而已」
「還在說這種話」
在這種地方莫名的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