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我這個超強惡魔,竟然被臉蛋標緻的同班同學給威脅了》 · 犬甘あんず · 2201 字
以戀心爲食的惡魔—戀魔。
這就是我們的種族,與這愚蠢的名字不同的是,能做到的事有很多。例如給人施加暗示、有着強大的怪力、能夠飛到空中。
但這到底對現今社會是能派上什麼用場,就不好說了。
嘛,能生在惡魔的能力派不上用場的時代,肯定是比較好的。
「真難得呢,竟然是蜜柑來邀約」
「愛是要互相理解對吧?僅是擁抱可無法知道彼此的事啊」
「啊哈哈,可能是這樣吧。不過多虧持續擁抱了一個月,我也知道了些什麼哦」
「啥?」
「那就是啊—⋯⋯」
春原就像是液體般滑了過來,將嘴靠到我耳邊。
「蜜柑的耳朵很敏感這點」
「⋯⋯唔」
這樣在耳邊低語的話,就會癢的受不了。
使我有種想把春原推開的衝動,但止住了。
冷靜點。我可是知道這女人的性格的。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帶有目的性的,但這傢伙可是以做出這種奇妙的言行爲興趣的。
雖說這到底算啥興趣就是了。
感覺就是個可惡的貓女。
「啊哈哈,可愛的反應」
「⋯⋯想被揍就是了?」
「要揍就揍臉哦」
我剛纔就說了不想要牽手了。雖然想要抱怨,但看到她實在是太過於開心的模樣,使我的手放鬆了下來。
到頭來能去的地方就只有商業設施而已。
爲了能夠稍微掌握這看不透實體的女人。
「⋯⋯?怎麼了,一直盯着我看」
「開玩笑、開玩笑。別退避啦。難得的約會可會變得不愉快的」
我瞥向春原一眼。她還是露出着與剛纔相同的笑容。
振作一點,今天可得努力,多少掌握點她的事情纔行。
「誒。爲什麼?」
但就算知道,也無法捉摸。
看過不少次她和同班同學聊天的模樣,自己也有和她說些話,所以多少還是知道點什麼。
學生能玩的地方有限。我雖然有多到不行的錢,但用不用是其次。
看着她笑眯眯的模樣,讓我感到退避。
能夠更加掌握住她的事,說不定就能找到她的把柄了。但在這之前我可能就會胃痛到就這麼死去了吧。
我與春原並肩走在街上。
但就像是機械音般毫無感情的聲音。
「妳這是和性騷擾搞錯了吧。⋯⋯算了,走吧」
我要是再多說什麼的話,就會想個傻子似的,於是我走在了春原的前面。
「當然是讓大家都能看到的傷比較好啊?藏起來就太損失了」
「別開這種噁心的玩笑好嗎?」
「妳是忘了自己剛做了啥嗎?」
而這個理由就是。
「⋯⋯春原妳怎麼能看起來這麼開心啊」
她用着奇妙的情緒拉起我的手。
「⋯⋯初次約會記念。不要就算了」
來到這終於感覺稍微接近她的心似的,但果然還是沒有吧。
說到底我就算知道這女人的事,也還是無法捉摸。
我也受到春原的荼毒,開始會思考起奇怪的東西了也說不定。
「真的?我也很喜歡蜜柑的臉哦。特別是眼睛有着漂亮的顏色」
「⋯⋯唉」
「啊。等等、等等。妳走太快了啦」
「我可是很認真的啊—」
「誒、爲什麼?」
拜託妳別接近我的半徑一公尺內。
所以今天想要能夠稍微理解一點。
我嘆了一口氣。
「⋯⋯是嘛」
至少春原並沒有對我懷抱戀心。
「想要別人也這麼覺得,那妳就去改變一下平時的態度啊?」
「這種程度就只是朋友間的嬉鬧而已啊⋯⋯」
她平時的態度就過於那啥的,使得現在表現出的態度,根本無法讓人分清是說謊還是認真的。難怪放羊的孩子不會被人相信。
「變態」
「⋯⋯絕對不要」
「春原。妳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我能買一個給妳」
這麼一想,好久沒這樣像個學生般無憂無慮的去玩了。上了高中後,我都一直專注於社團活動。
「這種時候不是該說揍臉以外的地方嘛」
「畢竟能和蜜柑一起啊」
這女人的真心到底在哪裏呢?我感到有些猶豫,然後靜靜地開口道。
「沒什麼。就覺得臉很好看」
僅有着莫名的抑揚跟爽快的聲音。
看來她並沒有想要改正平時的態度。
但這大概失敗了吧。我已經累了。
「爲什麼要嘆氣?」
春原突然慌慌張張起來。
「要要要!誒、怎麼辦纔好。等等、等等!我現在就想!」
「⋯⋯今天要帶我去哪呢?妳會當護花使者的對吧?」
就算能夠預判怎樣的狀況會說出怎樣的話來,但她的真心話及內心深處的感情,完全無法捉摸。
大騙子。再怎麼說我可都是掌管戀的惡魔。對於人的好意可是很敏感的,而且還能看得見戀心。
不知怎麼就去看了彩妝用品,閒逛的去看了衣服或飾品,再晃到書店。
果然傍晚的街道很熱鬧。平時這個時間,我都將精神耗在社團活動上。不過我今天則是特地邀請春原去玩。
「有了,決定了!跟我來!」
糟糕。
可能就連友情或是其他好意都沒有吧。大概是相處的時間太短了,而最主要的是她的聲音完全感受不到好意。
「好啦,來牽手嘛」
回過頭時,看見了春原笑眯眯的臉。雖然看起來不怎麼像是有蘊含感情,但那笑容卻讓人感到很可愛。
她笑眯眯的說着。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今天都看到了她新的一面。雖然不知道這是否與抓住她的把柄有所連繫,不過怎麼說呢,我覺得能開心就好了。
⋯⋯我說不定其實是天真惡魔。
天真惡魔到底又算什麼。
「真的這個就可以了?」
「嗯。就要這個」
春原選擇的是並沒有很昂貴,僅是有着香味的脣膏。我還以爲如果是她的話,就會用着不知是認真還是開玩笑的口吻說出「我想要純金的飾品」這種話來的。
卻是隻要不到千円的脣膏。
「我能現在就使用嗎?」
「⋯⋯可以哦。本來就是爲了春原買的,就盡情使用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從袋裏取出脣膏,然後就這麼撫摸我的臉頰。
「誒——」
「亂動的話,就無法漂亮的塗上了哦」
在我還搞不清楚狀況時,淡色的脣膏前端就描摹起了我的脣。
誰也沒想到她不是用在自己脣上,而是塗到了我的脣上,使我僵住了。她露出了極度認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