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pitolo.4
《妹妹X殺手X宅配便》 · 九邊健二 · 6537 字
1.
從窗簾縫隙透進刺眼的陽光,讓和己醒了過來。
「嗯……這裏是?」
高雅的桌椅與化妝臺。眼前的畫面讓和己感到相當陌生。
……啊,對了,這裏是飯店。
昨天我是被一個叫弗蘭契斯卡的女孩子強制帶到這裏來的。
後來發生了什麼事……?
腦袋還模模糊糊的和己在牀上翻身。
結果……
「啊呃!」
嘴巴張大到下巴都差點脫臼了。
因爲沙希就睡在他的旁邊。
想起來啦——
我、我昨天和木之下同學一起睡啦。
啊、說是『一起睡』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喔!
不不不,我是在向誰辯解啦!
但如果是莎布麗娜還姑且不說,跟木之下同學一起睡這種事,現在仔細想想也太誇張了……!
和己的臉頓時發燙起來。
而且……
想當然,和己他們根本沒有準備什麼換穿衣物,因此沙希也是穿著昨天那套衣服睡著的。然後在睡覺過程中衣服變得凌亂,甚至從肩膀可以看到她的內衣。
她淚眼汪汪感覺隨時都會哭出來。
打完招呼後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呀哇哇哇哇哇!對、對不起喔,大瀧君!」
「難、難道說,這不是在作夢、嗎……?」
就在弗蘭契斯卡第三度嘆氣的時候,和己若無其事地靠近她身邊。
然後深到不能再深地嘆了一口氣。
「咦——?」
居、居然和木之下同學貼得這麼緊——
「……(呼嚕)」
「才——不是!下是我在自誇,我可是討厭唸書到一直都沒碰作業呢!」
正當和己東想西想的時候,忽然有聲音傳來。
泉奈露出帥氣的表情豎起大拇指。
「呃、嗯!早安。」
沙希用模模糊糊的眼神望著和己。
「呀嗚!」
沙希柔軟的秀髮輕輕搔著和己的臉頰。
「呃,我看你好像很煩惱的樣子,想說到底怎麼回事呢!這樣。那本書是什麼?」
「呀哈哈。肚子喫飽就變得想睡啦。晚安哪!」
看來沙希的腦袋還沒清醒的樣子。
(那孩子是怎麼了呢?)
「……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
突如其來的事情讓和己說不出話,嘴巴不斷開開合合。
「……」
「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和己趕緊轉頭一看,發現弗蘭契斯卡就站在那裏。
看到和己點點頭,沙希的臉立刻變得蒼白。
「哦~到日本來還那麼用功,真是厲害。你很喜歡唸書嗎?」
「……」
「你在裝什麼笑臉啦?噁心死了。還有別叫我妹妹,讓人不舒服。」
接著……
「呼~~~~~~~~~~」
「咦?作、作夢?」
著急的和己忍不住發出奇怪的聲音如此詢問。
「唉~~~~~~~~~~」
「呀哇!爲什麼我會……」
「……」
喀嚓。
「吼~~~~~~~~~~」
在幾乎可以感受對方呼吸的距離下,和己與沙希四目相交。
「嗚……」
就在這時,沙希緩緩睜開眼睛。
「……嗯。」
「直呼其名?算了,沒差。有什麼事啦?我現在很忙的。」
看到她那樣子,沙希在和己耳邊竊竊私語起來。
爲、爲什麼木之下同學會抱住我啊!
「聽我說話呀——!」
視、視線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擺纔好啊!
她用力把身體彈開。
(啊,說得也對。那我稍微問問看好了。)
「我不是叫你們不準離開嗎!爲什麼要擅自走出房間!」
沙希頓時呆住。
「啊!呃,這是……」
但因爲是躺在牀上,結果她從屁股摔出牀外,跌落到地板上。而且裙子還順勢被掀開,讓內褲都曝光了。
房門這時伴隨悠悠哉哉的聲音被打開,泉奈走進房內。
有、有沒有什麼話題可以講啊……
沙希忽然抱住和己的身體。
「呃、那個、木之下同學。你、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放開我嗎……」
「算了,沒差。」
芳香的氣味刺激著鼻腔。
「呃,弗蘭契斯卡……妹妹?」
「到底是在搞什麼嘛……下次我可不會原諒囉。」
就連腳也纏了過來。
胸部被押到和己身上。
「哦哦,這個?我在唸書啦,唸書。這是學校的作業。」
「因爲那裏有飯可以喫呀.」
這、這這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就是在這種時候,我要提供自己準備好的有趣話題改變這個氣氛——
「我回來啦!」
「喂——!你也太放縱了吧!」
哇哇哇!
咕嚕。
大概是徹底清醒過來的沙希露出理解狀況的表情點點頭。
煩惱諮詢作戰,開始。
「呼呀?」
然後眨了幾下眼睛。
和己和沙希都因爲醒來時的意外狀況而完全沒有發現,不過正如弗蘭契斯卡所說,房間裏看不到泉奈的蹤影。
泉奈也不理會生氣跺腳的弗蘭契斯卡,就像某國民機器人動畫中的主角一樣讓鼻頭冒出泡泡了。
又一口。
和己不禁嚥了一下喉嚨。
「嘿嘿,就算只是作夢也好高興呢。」
對、對了!
沙希慌慌張張拉好裙子,然後抬眼看向和己。
大概是明白自己再說也沒用了,弗蘭契斯卡嘔氣地坐到房間桌邊,打開她抱在腋下的書。
總之緊急狀況已經結束,和己不禁鬆了一口氣。
「啊!你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呼呀?爲什麼大瀧君會睡在旁邊?」
「你在耍什麼帥啦!一點都不帥氣好嗎!」
(這會不會是聽她訴苦然後培養感情的好機會呀?)
「那……弗蘭契斯卡。」
正當和己思考著該怎麼解釋的時候……
但和己依然不放棄地繼續說道:
「呃、嗯。」
「早餐的自助吧☆唉呀~不愧是主廚推薦,真是太好喫哪。」
「嗯?我纔剛來而已呀?話說那個修女好像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
哇哇哇哇!
「啊、啊、啊……」
看來前途堪慮的樣子。
「呃~總之,早安喔,木之下同學。」
「「嗚哇(呀哇)!」」
「呼呀?泉奈小姐……」
(嗯~好像在煩惱什麼事情的樣子。)
「木、木之下同學,你沒事吧?」
「呃、嗯。剛纔真是對不起喔。我還以爲自己在作夢……對了,昨天發生過那種事情呢,嗯。」
咦————!
弗蘭契斯卡驕傲地挺起胸膛。
這還真的沒什麼好自誇的。
「我只是因爲在自己房間沒辦法專心,纔到這邊來轉換心情的。」
「呃、哈哈,這樣啊……」
「不、不過弗蘭契斯卡妹妹願意加油努力,我覺得這點很厲害喔!」
就在和己不知該如何回應時,沙希很巧妙地幫忙接話了。
「是那樣沒錯啦……可是與其要做這種事,我還覺得看日本動畫比較有趣的說。」
弗蘭契斯卡嘟著嘴巴抱怨起來。
「動畫?這麼說來你昨天也看過。難道你喜歡看動畫嗎?」
「嗯,我家有很多日本的東西,當中我最喜歡的就是動畫了!我的日文也是看動畫學的喔。」
「啊,這點倒是真的很厲害。」
「嗯?你這講法讓人很在意喔?」
「呀哇!你、你想太多了!」
「對、對啊,唉呀~日文還真難啊。」
被弗蘭契斯卡狠狠一瞪,兩人慌慌張張地含糊過去。
「等等,我現在沒時間悠悠哉哉跟你們講話啦!不要讓我分心,給我閉嘴!」
「嗚、嗯,知道了。」
「……這功課不做完的話,我可是會被媽媽罵的。」
弗蘭契斯卡說著,又趕緊埋頭做功課了。
可是……
「抱、抱歉。啊、哈哈……」
和己和沙希異口同聲地大叫。
看來教弗蘭契斯卡功課是正確的選擇。
「沙希……這都要多虧你教得好呀。謝謝你!」
「我陽剛說過了,進度比預定提早了很多。」
然而和己還是嚥了一下喉嚨,試著繼續說道:
果然如此。
「……完成了。」
「弗蘭契斯卡……」
就算想要解開她的誤解,無論選項還是時間都壓倒性地不足。
「呀哇!大瀧君,這、這下該怎麼辦?」
弗蘭契斯卡則是坐在牀上伸直雙腳。
唰!
「呃,弗蘭契斯卡,你還好嗎?」
這女孩的本性果然怎麼想都應該不壞。
「不過大瀧君你瞧,這些題目用看得好像就可以知道是在問什麼喔。」
不行……
然後嘟起嘴巴如此嘀咕。
然後感動至極地把雙手高舉起來。
果然她聽下進去的樣子。
慌慌張張慌慌張張。
(大瀧君……)
「呃~話說你幾歲啊?」
「「咦——————————!」」
她的幹勁也切換得太快了吧!
「呃,就算你問我該怎麼辦……該怎麼辦啊,木之下同學!」
弗蘭契斯卡緊緊抱住沙希。
在莎布麗娜的問題上,弗蘭契斯卡的想法太根深柢固了。
(嗯,說得也是。)
2.
那兩人溫馨的互動讓和己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或許莎布麗娜是個不多話,表情也很僵硬的女孩,不過只要試著跟她講講話——」
「結束啦——!」
和己和沙希徹底驚慌起來了。
才一句話就完全改變了現場的氣氛。
不,是絕對可以互相理解纔對!
弗蘭契斯卡笑容滿面地豎起大揖指,然後用力轉向下方。
「騙、騙人的……?」
沙希戰戰兢兢如此詢問後,弗蘭契斯卡轉回頭隔著肩膀望向她。
被命令閉嘴的和己和沙希實在看不下去了。
不久後,準備完成的弗蘭契斯卡又回到房間。
最後甚至哭了出來。
「嗚嗚、嗚嗚嗚……」
和己也準備跟在她後面,可是腳步卻沉重無比。
弗蘭契斯卡冷淡拒絕。
「如果是這邊小學程度的題目,我想我們是可以解得出來啦。不過問題就在我們看不懂義大利文啊。」
於是和己決定對那樣的她開口了。
抱頭苦思——
她現在已經變得和木之下同學感情這麼好了。
「弗、弗蘭契斯卡妹妹,你要去哪裏……?」
「……我都被嚇死半條命啦。」
「才、纔沒那種事呢。是弗蘭契斯卡妹妹很努力呀。」
「……不知道。」
那麼她和莎布麗娜之間的事情或許也能順利解決……
「嗯,你出乎我想像地是個好傢伙,我就放過你吧。」
看來他們在不知不覺中自掘墳墓了。
「如果是我們學過的範圍,我們可以幫忙喔?」
和己和沙希則是爲她鼓掌。
「我說,我完全不知道這問題要怎麼解啦!」
「啊,真的呢。這樣應該就有辦法了。」
「我要去找莎布麗娜(那個女人),讓一切結束。」
「啥?」
…………
……
終究還是什麼辦法都想不到。
和己和沙希當場癱坐到地上。
大概是太過意氣消沉的關係,弗蘭契斯卡老實回答了。
剛纔那溫馨的氣氛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騙你們的啦!瞧你們那什麼表情!」
那表情看在和己眼中感覺相當寂寞。
「嗚咕咕……啊嘎嘎……」
「嗯~嗯~」
「進度比預定提早了很多,就順勢進行下一個計畫吧。」
然後接著說道:
「那麼多功課居然都做完了……我該不會是在作夢吧?」
看到弗蘭契斯卡捏起自己的臉頰,沙希苦笑著如此說道。
弗蘭契斯卡跳到牀上捧腹大笑。
「聽我說,莎布麗娜她其實真的是個好女孩——」
「閉嘴。」
她很快又開始呻吟起來——
弗蘭契斯卡張大嘴巴。
沒、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
「啊,不過和己講的東西有時候讓我聽不太懂喔。」
霎時,弗蘭契斯卡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呼呀?接下來要做什麼呀……」
她回答著和己的疑問,同時用手指擦拭眼角。
和己開口如此詢問,結果弗蘭契斯卡淚流滿面地把頭抬起來。
「唉~如果沙希真的是我姊姊該有多好。」
她一臉不悅地走下牀,把手伸向房門握把。
弗蘭契斯卡說完便走出房間。
「啥——?」
「那我就先到車上囉。」
抱。
「太、太好了……」
就在這時……
………………
「……真、真的嗎?」
是和己剛纔提議既然要去見莎布麗娜,有自己跟著應該可以幫上什麼忙,纔好不容易得到同行許可的。
「嗯!首先繼續昨天的事情,把和己抓去喂鯊魚。」
和己頓時變得臉色蒼白。
「啊哈哈哈哈哈!」
「下次你再敢提到那個名字,我就真的把你抓去喂鯊魚。」
「好。」
弗蘭契斯卡輕輕跳離沙希身邊。
「十歲。」
「大瀧君……」
「別擔心,我絕對會想辦法解決的。」
雖然和己這麼說,但送他離開的沙希依然表情陰暗。
「和己君。」
「泉奈小姐?」
就在這時,和己忽然被叫住了。
「這個給你。」
接著,泉奈把某樣東西遞到和己手中。
『牛丼特大碗免費券』。
和己不禁瞪大雙眼。
「啊,拿錯了,那是我的最終王牌哪。我要給你的是這個。」
泉奈吐了一下舌頭後,這次從修女服的袖子中掏出一張折起來的便條紙。
「現在還不能打開喲。要等到遇上萬一的時候再看。」
「請問這是什麼……」
和己雖然搞不清楚,但還是姑且把便條紙收進口袋了。
「嘿呀!」
忽然,泉奈把和己的頭抱到自己胸口。
和己的臉頓時被棉花糖般的觸感包覆。
「呀哇!泉奈小姐?」
「你、你你你、你做什麼啊!」
芭芭拉緩緩走向大家,並開口說道:
「你要成爲老闆?我有期望過那樣的事情嗎?」
弗蘭契斯卡用袖子擦拭眼角後,狠狠瞪向莎布麗娜。
純白色的高雅淑女西裝。
大概是被打斷而感到不開心的弗蘭契斯卡轉頭看向那兩人。
就在這時……
「難、難道那個人就是弗蘭契斯卡的母親……?」
明明只有離開一天而已,但因爲昨天發生過太多事情,讓他不禁覺得眼前的家讓人懷念。
「哥哥——?」
「……」
「大致的狀況我都聽這些孩子們說過了。我纔想說你怎麼剛抵達機場就不知跑到哪裏去……原來是這麼回事。對了對了,你抓到的另外一個人我已經叫部下送她回家囉。」
「沙希她們沒事吧?」
3.
「哥哥。」
然而……
咦……?
這樣根本沒資格當哥哥啊!
「和己,我說過不是那樣了吧!」
「我說得又沒錯,你有什麼好反駁的嗎?這個弱小黑手黨。」
「囉嗦!不準命令我!」
畢竟不管抬頭還是低頭,都看不見解決問題的方法。
空蕩蕩的客廳讓莎布麗娜感覺好像比平時還要寬廣。
和己瞬間緊張起來。
※ ※ ※
兩人四目相交。
莎布麗娜她們也很緊張地觀望事情發展。
弗蘭契斯卡插入兩人之間,擋住莎布麗娜。
她接著顫抖著肩膀說道:
面對感到無力而握起拳頭的和己,泉奈拋了一個媚眼。
在得不出答案的狀況下,抵達了大瀧家門前。
「哥哥。」
「到此爲止。」
一頭茶紅色的短髮。
「No.請不要說艾露菲她們的壞話。這兩位都是我重要的朋友。」
「就是你把爸爸、把家族……把一切從我們手中奪走了……!你這傢伙根本不應該存在!」
於是和己打算代替她回答:
「呃、嗯,她們兩人留在飯店。」
莎布麗娜對和己搖搖頭。
「我記得你們是阿爾巴託雷家和羅索家的傢伙吧?爲什麼你們會在這裏?」
「一定會有什麼事情只有你可以辦到喲。」
「呃……」
雖然泉奈幫忙打氣很讓人感激,但和己依然無法湧起樂觀的想法。
「可、可是,照這樣下去……」
是一名年約三十出頭的外國女性。
明明應該沒見過面,卻怎麼有種似曾見過的感覺……
門鈴忽然響起。
這兩人不是血濃於水的姊妹嗎?
「別擔心,人生總是船到橋頭自然直哪。而且像你那樣老是低著頭,能看到的東西都看不到呀。」
「Si,請問你就是弗蘭契斯卡嗎?」
「Si,這位就是芭芭拉。」
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媽媽——……」
想說和己他們搞不好隨時會回來的她從今天早上就待在客廳不斷等待,但看來自己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弗蘭契斯卡沉默不應。
叮咚。
「畢竟這件事跟身爲同盟的我們也有關係,當然要一起列席呀。」
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咦——」
時鐘不經意映入眼簾。
她最後走到弗蘭契斯卡面前。
莎布麗娜出書制止卻被弗蘭契斯卡大吼一聲。
就儘自己的努力去幹吧。
雖然受過泉奈激勵,和己依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纔好。
莎布麗娜飛也似地奔向玄關。
弗蘭契斯卡感到難以置信地把手放在臉頰上。
就在這時,艾露菲與路加稍遲現身。
「你這孩子到底在誤會什麼?」
「你說什麼!」
「哥哥……沒有關係。」
和己對自己的不爭氣忍不住咬起下脣。
和己大聲吐槽,可是泉奈卻不以爲意地大笑起來。
「唉呀~身爲一名神職人員,我想說要用奇蹟讓你提起精神哪。」
「……媽媽?」
太糟了。
是莎布麗娜。
大概是聽到引擎聲的關係,莎布麗娜從大門快步奔來。
和己忍不住停止呼吸。
大瀧家的大門緩緩打開,從屋內出現一名女性。
這個人是誰?
「你用的完全是物理方法好嗎!」
和己深吸一口氣後走下車。
「哼,明明是局勢變得不利才哭著跑來投靠的,講話倒是挺大聲嘛。」
「對啊,她就是你的姊妹——」
光是對上視線感覺就會凍結的銳利雙眼。
莎布麗娜如此回答。
「我要跟你說的只有一句話:把家族讓給我。」
莎布麗娜在沙發上睜開了眼睛。
我難道爲了這兩人什麼都做不到嗎……
四周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嗚……!」
她身上蓋著一條毛毯,大概是另外兩人爲她準備的。
芭芭拉突然對弗蘭契斯卡甩了一個巴掌。
「哼,你就是莎布麗娜嗎?」
然後拒絕似地如此說道。
弗蘭契斯卡的眼神中充滿濃濃的拒絕。
……真沒辦法。
脫口而出的呢喃聲溶入一片寂靜中。
啪!
「和己,太好了。看來你沒受傷的樣子。」
大聲抗議的艾露菲又閉上嘴巴了。
「弗、弗蘭契斯卡,你這話講得太過分了——」
弗蘭契斯卡感到意外似地小聲呢喃。
卻被弗蘭契斯卡打斷了。
「都是你害得媽媽——……我最討厭你了……!」
就在這時……
「怎、怎麼會……這次特地到日本,不就是爲了從這傢伙手中把家族搶回來的嗎?」
「不是。」
「那又是爲什麼!」
弗蘭契斯卡用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如此詢問。
結果芭芭拉深深嘆了一口氣。
「我之所以到這裏來……」
然後,轉身看向莎布麗娜。
「是爲了成爲這孩子的力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