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pitolo.1 偷偷接近的嬌小人影?
《妹妹X殺手X宅配便》 · 九邊健二 · 1.3萬 字
1.
雖然自從進入梅雨季節之後就連日下着雨,不過今天卻是個晴空萬里的好天氣。
對於身爲一名國中二年級生、將「過比誰都平穩的生活」作爲人生信條的大瀧和己來說,這是個理想的早晨。
嗯,天氣真好。
今天難得稍微早起,就來把積了好幾天的衣物洗一洗吧。
和己踏着輕快的腳步走出房間。
「呼啊……」
打着呵欠走下樓梯。
就在踏上最後一階樓梯時。
「——啊。」
張大着嘴巴僵住了。
他不禁凝視着眼前的景象。
那裏站着一名在前一陣子以妹妹的身分來到大灑家的金髮碧眼少女,莎布麗娜。
一絲不掛的樣子。
滴着水滴的豔麗秀髮。
不透露感情的端正臉孔。
宛如新雪般白皙的皮膚。
纖細的肩膀,還有腰。
以及雖然不大但仍有起伏的胸部。
宛如一流專家做出來的洋娃娃。
「等等!爲什麼要一副做好覺悟的樣子閉上眼睛啊!這是意外啦!」
而就在那個時候被和己撞見了的意思。
「在家裏發生的事情啦。你果然生氣了對吧?雖然這種事情也不能說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帶過,不過真的很抱歉。可以原諒我嗎?」
這次連動都不能動了。
早上不幸的意外後,過了一段時間。
雖然犬神赤裸着,但是手上不知道爲什麼卻提着—個手提公文包。那個樣子真的是非常不搭調。
不自覺地抬頭往上看的和己。
「Si,因此我想說先用穿來的衣服擦乾身體,再回去房間。」
砰。
「明明就會把『工作套組』帶過來,爲什麼會忘記帶換洗衣物啊!」
2.
莎布麗娜染紅了臉頰,用握着的拳頭遮住嘴巴繼續說道。
「莎布麗娜?」
就在和己放下心來的時候,莎布麗娜否定了。
洗髮精的甘甜香味刺激着和己的鼻子。明明就是用同樣的洗髮精,那個味道卻讓人感覺像是不一樣的東西。
「……N0。」
「…………」
「確實是讓人感到非常害羞,但是沒有問題的,因爲對象是哥哥……」
因此,現在和已的心境就跟突然遇到一名全裸美少女沒有什麼差別,沒辦法做到「因爲是家人所以就算看到裸體也不會覺得怎麼樣」。
「啊,說得也是。因爲最近幾天都在下雨的關係,沒辦法洗浴巾啊……」
和己將身體撐起來後,又再度張大了嘴巴僵住。
砰磅——!
「……Si。」
「總之……快、快點回房間穿衣服吧。」
想想也對。
面無表情的樣子依然沒變。
「嗯?」
「對不起,莎布麗娜!」
「……」
「「………………………」」
變成這樣的莎布麗娜就像晈上獵物的鱉一樣不會放開。
但是悲哀的是,和己將那句話就照着字面的意思理解了。
其實,莎布麗娜是在義大利擁有巨大勢力的「薩比尼家族」老闆的私生女。也因此,過去並不被允許外出,一直以來都在別墅接受以成爲職業殺手爲目標的英才教育。
大概是因爲慌張的關係吧?莎布麗娜被和己的腳絆倒了。
在心中深呼吸一下。
滾滾滾……砰。
被兩人份的質量撞開的少女在地上滾了幾圈後,用力地撞在電線杆上。
畢竟自己的裸體被看到,而且還……變成那樣像是被推倒的樣子。
和己莫名冷靜地看着它。
原因就在於兩個人現在的姿勢。
對於那樣很細微但是很關鍵的差異,和己並沒有辦法理解。
「我是『因爲是哥哥』所以不在意的。」
「N0,裏面一條浴巾都沒有。」
啪啦,幾片木屑掉到了頭上。
……赤裸裸的、樣子?
砰磅。
不過,因爲前任老闆過世的關係,莎布麗娜照着遺言繼承了老闆的位置,並且以養女的身份進入了大瀧家。
莎布麗娜抱住了和己。
「那種事情我知道啦,可是爲什麼會是這個樣子!換穿的衣服呢?」
和己只能掛着她走路了。
接着,用力地低下頭。
「啊!」
而那個工作套組,
「……請保持這樣。」
她靠近了過來。
看來是進入充電模式了。
正確來說,是前一陣子纔剛成爲妹妹的。
驚訝到心臟差點就停止了。
「……請問是指什麼事情呢?」
「嗚哇!」
大概是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到,莎布麗娜的肩膀跳了一下。
好像震動了一下,接着就順着重力掉了下來。
「N0。」
莎布麗娜的身體倒了下來,讓和己也一起倒向走廊。
「咦?咦?爲什麼爲什麼?我做了什麼事嗎?而且現在是在上學途中耶。」
跟剛剛不同的是,莎布麗娜綁着雙馬尾而且穿着制服。
正當和己不得已地讓她掛在身上、快步趕往學校的時候,在十字路口與突然冒出來的少女撞個正着。
和己將視線從全身赤裸的莎布麗娜身上栘開,並且移動身體想要讓出一條路來。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應該無法從中看出任何威情吧?不過,經過這一段共同生活的日子,和己也稍微可以分辨出她表情上的些微變化了。
「……!」
和已所說的工作套組,指的就是莎布麗娜手上拿着的手提公文包,那裏面裝着手槍之類的武器。
莎布麗娜是和己的妹妹。
「欽?所以說,『因爲是兄妹』對吧?」
莎布麗娜好像也有點緊張的樣子……
與剛纔想睡覺的厭覺不同,和己在另一種意義上,失去意識了。
嗚嗚,果然很尷尬啊……
鹹覺別有深意的講法。
「這樣啊,太好了——因爲莎布麗娜的樣子看起來有點怪,所以我還以爲你很在意。這樣啊,說得也是,『因爲是兄妹,所以也不會那麼在意啊』。」
「——咦?話說回來,工作套組到哪裏去了?」
綁着髮圈、帶有波浪的紅色頭髮,是個有着健康肌膚的外國少女。
「痛痛痛痛痛……莎布麗娜,你沒事——」
莎布麗娜所說的「因爲是哥哥」跟和己所說的「因爲是兄妹」。
每當她感到不開心的時候,就會像這樣抱過來。
「……Si。如果是指那件事情的話,我並沒有在生氣。」
「——!」
「……Si。」
工作套組就刺在天花板上,大概是跌倒的時候被順勢丟向天花板的吧?
四肢着地的和己身體覆在仰着倒下、全裸的莎布麗娜身上的這個姿勢。
和己用瞄的確認走在一旁的莎布麗娜。
奇蹟復活(?)的和己與莎布麗娜一起走向學校。
一拍過後,工作套組就敲進了和己的頭殼(而且剛好是用「角」的部分)。
雖然在不久前,對於莎布麗娜成爲老闆的事情感到不是滋味的人曾經企圖暗殺她,但是因爲和已一行人的活躍而解決了。現在則是因爲指派了老闆代理人的關係,使莎布麗娜可以跟和己一起生活。雖然和己那時受了傷,不過也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嗯,正常來想這應該躲不掉吧?
和己總算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一定感到很尷尬吧……
她大概也很害羞吧?雖然表情沒有改變,但是語調有些僵硬,連耳根都變得通紅。
也不能一直這個樣子。好,就好好地跟她道歉吧。
莎布麗娜默默地將手提公文包拿了起來,遮住身體。可是實在沒什麼意義。
「爲什……麼,是全裸的?」
與將自己赤裸裸的樣子暴露出來的莎布麗娜對上視線。
「忘記拿過來了,真是失敗。」
看着非常愧疚的和己,她眨了眨眼睛。
「既然這樣,用浴巾圍起來之後再出來不就好了嗎?」
和己立刻吐槽。
「S、Si,因爲剛剛淋浴完的關係。」
看起來應該是小學三、四年級左右吧?
「嗚——痛痛痛痛痛的呢。」
紅髮少女的大眼睛裏盈滿了淚水。
「對不起啊,你沒事吧?」
「是的呢。我纔是,沒有看前面就突然衝出來真的很對不起的呢。」
她雙眼含着淚水,露出了笑臉。
那是一張不怕生且非常可愛的笑臉。
「站得起來嗎——?」
正當和己想要向倒在地上的少女伸出手的時候——他僵住了。
並不是因爲紅髮少女的裙子在跌倒時被掀起來而看到了條紋內褲的關係。
問題在於那旁邊。
掉在她面前的、一個有着厚重黑色光澤而且呈現L形外觀的東西。
「……」
對以前的和己來說,那是隻有在漫畫或電影中才看得到的東西。
不過,最近因爲突然出現的這個妹妹的關係而常常看到。
沒錯,不管是誰來看,這都應該是——
……手槍吧?
「那個,請問怎麼了的呢?」
紅髮少女順着和己的視線看過去。
「啊!」
和己雖然也在自己的座位上製作裝飾品,但是現在卻目不轉睛地凝視着操場。
但是馬上就跌倒了。
(哥哥剛剛表現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雖然因爲薩比尼家族有利用匿名的方式負擔了重建工程的全額費用,使重建得以急速地進行,不過在此同時,學生之間也興起了一種「我們也多少募集一些費用吧」的想法。
(哥哥,請問我可以幹掉他嗎?)
有點害羞地把它藏了起來,把條紋內褲。
就在這樣的時候,對北澤的熱情指導感到無法忍受的女學生們向莎布麗娜請求了幫助。
「呀!」
「唔唔唔……」
「呼」地吐了一口氣後,紅髮少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滋滋滋」地與看向校舍的莎布麗娜對上視線,看來她注意到和己在看自己了。
(唔……那、那一定是莎布麗娜想太多了啦。)
「對不起,木之下同學!幫我跟老師說我肚子痛所以要去保健室!」
「大瀧瀧瀧瀧瀧!只要你……只要你不存在的話話話話話!」
「請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哥哥?」
就在這個時候。
當然是不允許了。
和己與莎布麗娜用眼神交流進行着詳細到亂七八糟的對話。
紅髮少女趴在地上不斷顫抖。她一邊注意着不要讓人察覺,一邊偷偷地將手槍放進背在肩上的長肩包中。
話還沒說完便轉過身子,用很適合「咻——」的擬聲效果般的速度逃了出去。
因此,現在是利用西校舍以及市內的公共設施進行授課。
3.
「……」
像是在警戒着般回頭看向和己他們。
根據和己的死黨、自稱情報通的宮本良太所說,光是去年似乎就有將近四十名男生向她告白過的樣子。不過,也聽說她全部都拒絕掉了。
背後突然傳來了聲音。
「……?」
和己將臉轉回操場的方向,看到莎布麗娜依然抬頭看着這裏。
不對啦!不是那個啦!
第一節課,和己的班級準備着慈善募款祭的東西。
「……」
(……太可疑了。)
就在和己覺得那個樣子很有趣的時候。
「不,我也不是很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木之下同學今天也好可愛啊……
「幹嘛?不要偷懶,去做自己的工作啦。」
「哎呀——就是對班上的攤位覺得很沒勁啊——明明就是個難得的祭典,到現在這個時代還搞什麼女僕咖啡廳的太老套了吧。」
「啊,對不起,突然這樣叫住你,嚇到了嗎?」
拜託你,不要惹出問題啊……莎布麗娜。
學校方面也基於尊重學生自主性的教育方針,最後決定舉辦一場向廣大一般民衆進行募款的「慈善募款祭」。
莎布麗娜輕輕鬆鬆就把北澤摔了出去。
對於被無視的狀態忍無可忍的北澤朝莎布麗娜發動攻擊了。
「沒想到居然會在這種地方被撞見、的呢!這次就先暫時撤退的呢!」
今天他也是在讓男生們進行室內足球后就置之不理,自己則不斷地指導女生們進行跳高運動。
而莎布麗娜與北澤正在對峙。
「嘿,和己。」
「啊——!」
鈍重的聲音加上一片塵土飛揚,巨大的身體沉進了操場之中。
因爲少女看起來非常拚命,於是和己隨便敷衍了過去。
到第二節課結束時才終於被解放出來,而和己的疲勞程度早就快要到達界限了。一邊趴倒在桌子上,一邊一點一點地繼續製作裝飾品。
——不對,現在不是悠哉地去想那種事情的時候啦!
正當和己呆住的時候,抱住他、閉着眼睛的莎布麗娜向他詢問道。
北澤拉高了嗓門。
「咦?那、那個,大灑君?」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話還沒說完,和己就用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說自己肚子痛的人可以做出來的速度從教室裏飛奔而出。
——可是,這次卻因爲太過用力而讓額頭撞到地面。
接着在站起來之後,用力地瞪向和己。
(嗯?莎布麗娜,怎麼了?)
是宮本良太。
用視線進行對話。
面對用力地聳起肩膀進行威嚇的北澤,莎布麗娜看起來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我現在很忙。」
在前一陣子發生的莎布麗娜暗殺未遂事件中,和己他們所就讀的市立大庭中學的東校
第一節課之後,和己與莎布麗娜就一直在學生指導室中接受訓話。
「怎麼了嗎,大瀧君?」
一名男學生對那樣的和己搭話。
紅髮少女不知道爲什麼像是在放狠話一樣丟下了這句話,接着就轉進了剛剛走過來的街角中。
是用長尾髮夾將栗色頭髮夾起來、給人溫和印象的班長,木之下沙希。
刷、刷刷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表情就像萬花筒一樣不停變換着。
「呀!」
——但是。
她在男生之間擁有學年中數一數二的人氣。外表就不用說了,還因爲她那種懂得照顧人的個性,不只是受男生們歡迎,對女生們來說也有很高的人望。
他的威嚇完全就是在虛張聲勢。
眼神交流。
而且還被對方用視線追問。
(沒有那回事啦,總之不要對老師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喔。)
這個叫北澤的,是一名以「對男生以教育的名義施加柔道技,對女生老是做出像是性騷擾般的行爲」而聞名的體育老師。
「是嗎?可是與其大膽地嘗試什麼稀奇的東西然後失敗,做比較普通的東西不是比較好嗎?」
舍遭到爆破而倒塌了。
「嗚哇嘎!」
接着來到第三節課,和己的班級也把這個時間安排爲準備慈善募款祭。
(哥哥在跟沙希說話時的樣子很奇怪,請問這是怎麼一回事?)
看來正在充電的她並沒有察覺到剛剛的少女。
「給我記住——的呢。」
「大、大瓏!你對我的教育方針有什麼不滿嗎!」
現在,每個班級都爲了即將到來的慈善募款祭,利用一部分的上課時間以及放學時間準備各自的攤位。
可以用眼神進行對話真是太棒了。
(不行——!)
北澤的雙腳發抖到連人在教室的和己都看得出來。
紅髮少女又大聲叫了出來。
以前莎布麗娜曾經把北澤整個人摔出去過,自從那次之後,對北澤來說,莎布麗娜就是他的天敵。
砰。
「沒、沒、沒有那回事!哈哈哈……」
「不,完全沒看到……」
其實和己也是對沙希抱有好感的其中一名男生。雖然沙希也對和已有好感,但是彼此都沒有察覺。
「啊——!」
似乎終於察覺到了,她飛撲上來用身體蓋住手槍。
班上的攤位要做的是女僕咖啡廳,而學生們現在正分工合作進行着決定菜單、製作衣服及裝飾品等工作。
「這樣的啊。真是太驚險了的呢,如果祕密被知道的話就不得不將你消除的呢。」
(咦?)
這次變成了驚訝的表情。
操場上,莎布麗娜所在的一年二班避開了慈善募款祭的臨時舞臺,正在上體育課。
「你、你呀……有、有看到什麼東西的嗎?有看到什麼發出黑色的光澤、看起來就很可疑的東西的嗎?」
「普通啊……你依然是個無趣的傢伙啊——換作是我的話就不會做單純的女僕咖啡廳,而是會用更刺激的裝扮啊!」
「做那種事情對來客的數量會有影響嗎……例如說會用怎麼樣的服裝?」
「直截了當地說!就是水手服校用泳裝!」
「這樣啊這樣啊。」
會問你的我果然是個笨蛋……
就在和己後悔着自己將剩餘不多的體力浪費在無意義的事情上時。
「那是身爲男人的浪漫吧。你想象看看!木之下穿上水手服校用泳裝!現在還可以再附贈一對貓耳朵哩!」
良太滔滔不絕地說着。
真的是,良太都不會說些正經話——
等等,木之下同學穿水手服配上校用泳裝……再加上貓耳朵?
……
…………
………………
好像還不錯。
和己的腦海中,浮現了沙希上半身穿着水手服、下半身穿着校用泳裝的模樣。當然,頭上還戴着一對貓耳朵。
和己一想象起來就滿臉通紅。
「嘿嘿,怎麼樣?感覺不錯吧?這樣一來攤位一定會大爆滿的。現在還不遲,就跟班上的人提議看看吧!」
「——你們說我配上貓耳朵,是在說什麼事情呢?」
「木之下同學?」
就在這時,沙希出現了。
和己趕緊把她拉開。
「怎麼了?」
「我在找東西哪——明明記得搬到這裏來的時候是放到倉庫裏的說——」
「啊,莎布麗娜妹妹,這個呀,因爲是完成助動詞的關係——」
「那是當然,對吧,莎布麗娜?」
「嘿,就是啊,水手服校用泳裝貓耳——咕哇!」
對班上同學來說這已經是司空見慣的場景。
其實這是爲了讓她安分一點所採取的一種措施——因爲老是闖禍而讓教師們威到頭痛的莎布麗娜,只會把和己說的話乖乖聽進去的關係。
而沙希因爲要照顧種在那裏後院的植物,經常前往那間教會。
良太只丟下這些話,就像逃跑般飛奔而出。
雖然有一對老是給人惹麻煩的雙親,但是對於他們把家建在教會附近的事情實在是非常感謝。
俄羅斯的套娃、會從自由女神的火把上噴出火來的打火機、宛如叢林深處的民族會戴的神祕面具、刀刃部分沾有紅黑色污漬的青龍偃月刀等等,被一件一件丟出來的主要都是跟教會沒有關係的東西。
「比起那種事情,看看這個哪。終於找到放在倉庫的保存糧了。」
「泉奈小姐……庭院被……」
「「……」」
「喔喲?怎麼啦,沙希?」
「咦?聽起來很不平靜的說!那不是一起回家的時候該說的話吧?」
「呀——!」
就在沙希感到有點畏懼退縮的時候,良太對和己提出猛烈的抗議。
她只有在上國、數、英等基礎科目的時候,會來到和己班上進行講義自修。
也不把沙希所教的東西筆記下來,莎布麗娜就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真是個找不到缺點的人。
「哇——!莎布麗娜你在做什麼啊?」
「哥哥,這個地方我不太懂。」
——喀啦喀啦,喀嚏喀嚏。
那個原因就是和己,可是本人卻完全沒有注意到。
放學後,準備着慈善募款祭的和己因爲校門關閉的時間快到了的關係,與莎布麗娜一起離開學校。
「喔喲?這不是和己君一行人嗎?已經放學啦?今天也辛苦啦古」
正打算把剛纔的構想提出來的良太被和己一把推開。
「偶硬耶偶艾嗯以(我並沒有在問你)。」
從一片混沌的倉庫中找出來的東西,肯定不是什麼正經的東西。
仔細看向教會的後院,沙希照顧的植物們都被連根拔起、消失無蹤了。
「他從以前就不太正常了,不用去管他。」
木之下同學不只功課好,還很會照顧人啊。
「泉奈小姐,你在做什麼啊?」
「那種東西不能當保存糧啦!」
「沒問題的啦~你想想,人家不是說牛奶就算臭酸了也會變成起司嗎?」
終於到達教會的時候,從裏面傳來了巨大的聲響。
大瀧家附近有一間教會。
喀嚓。
「祂纔沒說過!」
「哎呀~肚子餓了就忍不住……全喫掉啦☆」
是莎布麗娜。
「又來了。」「感情還是這麼好啊。」「我也想被咬。」「嗯,這在我們業界是一種獎賞啊。」
「剛剛就是在教你念書吧?」
「『牛~奶~』。」
「大瀧君,那跟我想問的問題有點不太一樣呀……」
「木、木之下同學,振作點……」
「總之,我覺得維持女僕咖啡廳就可以了。」
泉奈發出「鏘鏘—」的配樂,拿出了一個長方形盒子。
她的名字叫橘泉奈,是前一陣子剛剛到這間教會赴任的修女。
兩個人的視線交錯着。
4.
自己照顧的植物不但被喫了,還被用「那種事情」打發掉的沙希。
沙希代替和己回答了。
實在是太可憐了。
「喔、喔……這樣呀。」
「喂,和己!我只是對被女孩子欺負有快厭而已,誰會想要自己去找痛受啊!」
「把倉庫的東西都搬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一點都不像。
笑着露出了純白的牙齒。
「大瀧君,我呀,今天也要繞路過去教會,所以說可以跟你一起回家嗎?」
看來是泉奈拔出來喫掉的,她以前也做過一樣的事情。
正當和己想着這些事情的時候。
一邊安慰着沙希,一邊看向泉奈拿出來的東西。
雖然可以一起回家很開心,但莎布麗娜跟沙希之間似乎不太合的樣子。
泉奈模仿着貓形機器人的動作。
「這裏的『令人感激』呀,跟現在我們所用的意思不太一樣,應該要翻譯成『非常稀有』的意思喔。」
結果,每當那兩個人在臺面下針鋒相對的時候,和己都會感到有莫名的緊張與寒氣襲身。
和己代替全身癱軟的沙希吐槽了。
「宮本君到底是怎麼了呢?」
「不用在意沒關係的啦,最近良太對於用頭撞東西的快威覺醒了。」
「怎麼會……!」
「嗚嗚,感覺胃好痛啊……」
可以跟沙希一起放學,對於對她有好感的和己來說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情。
「今、今天我纔不會輸呢!」
沙希發出了尖叫聲。
聽到尖叫聲的泉奈從倉庫裏跑了出來。
和己對着像是在說「這是你應得的報應」的莎布麗娜吐槽。
一邊哈哈哈地笑着,泉奈一邊打開已經放了很久的牛奶包裝。
「Si,那麼哥哥,請教我這個地方。」
「沙希,主有說過,『Don"t mind』。」
「……保存糧、嗎?」
「不是這個,也不是那個。」
沙希是笑臉,莎布麗娜則是面無表情。
「嗯?我想想,這個啊……」
就這樣,上課時間飛快地過去了。
對着又代替和己說明的沙希,莎布麗娜往她的手咬了下去。
「連木之下同學也是?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再說,是什麼事情不會輸啊?」
「Si……你也真是學不乖呢……沙希。」
也因此,最近當和己要離開學校的時候,常常會接到沙希這樣的請求。
拉拉。
這時,沙希上前搭話。
「咦?那、那個,宮本君沒事嗎?看起來很痛呢……」
「咦?怎麼回事?」
聽到了讓人退縮的自白宣言的和己,咳了一聲之後繼續說道。
和己他們穿過大門繞到發出聲響的後院時,看到一名穿着修道服的女性正在將倉庫裏的東西一個個搬到庭院中。
而良太就剛好用頭撞上櫃子的角,痛得整個人縮成一團。
「呼,好險。」
「呀哇哇,莎布麗娜妹妹,痛呀痛呀!」
「唔……竟然背叛我……!算了,畢竟我還有第二、第三項作戰。我就在班級之外另外策畫出一個大計畫給你看,到時候就算你要我讓你加入也來不及了。」
泉奈說着,又消失在倉庫裏。
就在這時,和己的制服袖子被拉了幾下。
「請你不要打擾我念書,沙希。」
「良太,那完全沒有達到辯解的目的啊。」
包裝裏不堪入目的物體發出了腐敗的臭味。
原本站在和己旁邊的莎布麗娜悄悄地躲到他的後面。
嗚……
這下子就算是泉奈小姐也……
「哎呀,看起來真美味哪。」
「你的眼睛是瞎了嗎!」
「和己君,不可以憑外觀跟氣味就亂下判斷喔,章魚或海膽或螃蟹也都有着從外觀上無法想象的美好味道對吧?這個搞不好也美味得要命不是嗎?」
就在這時,一隻走在附近圍牆上的野貓突然口吐白沫倒了下來,還不斷抽搐着。
「……」
和己眯起眼睛看向泉奈。
「搞不好也美味得要命不是嗎?」
「跟剛纔說的意思不一樣吧!」
從依然想要暍下去的泉奈手中沒收了那個生化兵器,不對,牛奶。
咕嚕嚕嚕嚕嚕嚕嚕。
她的肚子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嗚哇哇——肚子餓了啦~和己君請我喫飯吧,這是我一生的請求啊—」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五次了啦。等——不要爬到我身上啊,泉奈小姐!」
一陣柔軟。
泉奈豐滿的胸部壓到了和己的身體上。
她明明就有着如此火辣的身材,可是卻似乎完全沒有自覺的樣子。因此,她有事沒事就會抱住和己,害他心裏小鹿亂撞。
看到她正拚命地摩擦着火柴棒。
而當他將手放到門把上準備追上那兩個人的時候。
「哥哥?」
咕嚕,嚥了一口口水。
總覺得必須守護她……總覺得放不下她……
「我、我知道了啦!我知道了啦!」
一時之間看得忘我的和己突然回過神來。
和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閃亮閃亮。
「怎麼會!不行,不要吊人家的胃口呀!快點!快點給我那熱呼呼的東西!」
心中湧上來的這股鹹情是什麼……
少女指着莎布麗娜的臉,誇張地翻起身子。好不容易點着的火也因此熄滅了。
——黑手黨的關係人?
然後跌倒了。
嬌小的身體。
「呀!」
——等等,我在想什麼啊!
「嗚——!」
5.
「真是一副匆匆忙忙的……」
「爲什麼那孩子會在這裏……?」
「那該不會是……」
從她的頭上偷偷看下去。
「嗯?」
將火點着後遞給了她。
紅髮少女老老實實地把火柴遞出來,和己成功地將火柴沒收了。
必須趕快阻止她纔行!
「好厲害的呢!才一次就可以把火點起來,真是火柴棒的天才的呢!」
「真的?太棒啦~」
「嗚……嗚……」
正打算要告訴莎布麗娜的時候,和己又把話吞了進去。
「又再一次被發現了的呢!這次就暫時先撤退的呢!給我記住—的呢!」
「餃子、餃子、餃子!快點做快點做快點做~」
還有,那不怕生的聲音與獨特的語調。
拿到火柴棒的紅髮少女臉上綻放出笑容,彷彿到剛剛爲止還在哭泣的事情是騙人的一樣。
「不,什麼事都沒有。」
「……?」
「來,給你。」
對那個用一臉認真的表情凝視着火柴棒的少女叫了一聲。
紅髮少女背對着這裏,因此和己屏住氣息偷偷地靠近她。
庭院的火柴棒騷動。
「……麗琪是堅強的孩子的呢!只是跌倒而已纔不會哭的呢!嗚——」
把莎布麗娜「咻」地一聲抱在腋下後,泉奈就像一陣風一樣迅速地進到屋子。
緊握拳頭爲自己打氣的紅髮少女,她的腳邊散放着好幾根被折斷的火柴棒。
可是,因爲太過用力而沒有辦法讓火柴棒點着,還把它給折斷了。
盯上莎布麗娜的人物應該也不會這樣三番兩次地出現纔對。
「你是撒嬌鬧彆扭的小孩子嗎?莎布麗娜,在晚餐做好之前,有什麼可以喫的東西嗎?」
將這些事情連結在一起後,一瞬間,一句話閃過了和己的腦海。
「原本是打算要喫鄰居當作伴手禮送來的餃子,可是如果現在纔開始下鍋,晚餐時間
畢竟有關莎布麗娜的事情,就算是薩比尼家族裏也只有一小部分人才知道。
真的是一個表情千變萬化的孩子。
綁着髮圈、帶有波浪的紅色頭髮。
爲什麼要在別人家的庭院裏摩擦火柴棒啊!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嘛。」
很神奇的,和己覺得那個人影似曾相識。
「請問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你是打算要成爲哪裏的魔王啊!」
「和己君,今~天的配~菜,是~什麼呢?」
「當然是要用這把火將這個家……」
好不容易慢慢開始融入普通生活了,還是不要憑半吊子的猜測就亂說話比較好吧?
「總覺得不是什麼好天才啊……然後啊,你打算要用那根點着的火柴棒做什麼呢?」
「我說你!」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沒錯,就是早上那名紅髮少女。
「其實啊……」
「咦?是、是的呢。」
而且如果跟她說「或許被誰盯上了」的話,莎布麗娜一定會非常警戒吧?
轉過頭去,便看到一個嬌小的人影似乎在偷偷摸摸地做着什麼事情。
然後。
看到莎布麗娜時的那個反應。
「沒辦法的事情就是沒辦法啦。還有,不要用那種帶有惡意的說法。」
「我會把一半的世界給和己君的古」
站起身子看向這邊後,言行不一地哭着跑走了。
「要這樣做啦。」
唔……怎麼會有如此清澄的眼睛!
正常來想這不尋常吧!這裏必須要狠下心來纔對!
輪流看着升起一縷青煙的火柴棒與莎布麗娜,然後一雙大眼睛中又冒出了快要溢出來的淚水。
少女穿過和己的身邊。
「嗚……又失敗了的呢,這是最後一根……會引發奇蹟的呢。在天國的爸爸媽媽,請給麗琪力量的呢!」
和己摸着莎布麗娜的頭,於是她一臉不可思議地歪了歪小腦袋。
肩膀上揹着的長肩包中裝有手槍的,那名紅髮少女。
裝在長肩包裏的手槍(玩具?)。
莎布麗娜走近直着身體呆呆站着的和己。
「啊——!」
「……太奇怪了的呢……」
在和己的視線角落,發現了什麼在蠢動的東西。
等、等一下!在做什麼啊,這個孩子!
到底是在做什麼呢?
「來,把那個給我。」
她擅自跑進別人家的庭院裏準備點燃火柴棒這種事情,感覺就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純真無邪的眼神看向和己。
「Si,有跟餃子一起送來的草莓——」
「……呼呀?」
「事業成功?」
完全沒有狠下心來。
心情愉悅的泉奈有節奏地哼着歌向和己詢問。
等一下——!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真的是……」
「那這筆債就等我事業成功之後再還你嚕。」
咦?在哭?
就要等到三十分鐘之後了。」
就在這時,莎布麗娜打開玄關的門走了出來。大概是因爲和己一直不進屋子所以感到奇怪吧?
「0——K——莎布麗娜妹妹,帶我到那裏去吧!」
「啊!」
與遲遲無法從打擊中振作起來而步履蹣跚的沙希道別後,和己一行人回到了大瀧家的玄關前。
「喔……你果然是個溫柔的孩子呢。」
這時,手上拿着裝有草莓的保鮮盒的泉奈也走了出來。
「欽?」
「那樣的心情,不要忘記喔。」
「泉奈小姐……」
泉奈一邊將最後一顆草莓放進嘴裏,一邊拋了個媚眼。
面對那樣的她,和已有句話非說不可。
「你的頭……很危險喔。」
「什麼——噢嗚!」
就在下個瞬間,工作套組從她的頭上揮了下來。
「泉奈,你應該有跟我約好要把哥哥的部分留下來纔對。」
「……莎布麗娜妹妹……再怎麼說……用手提公文包太狠了哪……」
6.
「多謝招待☆」
喫餃子喫到飽的泉奈滿臉喜悅地回去了。
和己在與莎布麗娜一起收拾完晚餐的餐具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讓莎布麗娜先去洗澡的和己在確認她爲了要去浴室而走下樓梯之後,拿起了手機。
打電話給不久前才登錄進來的電話號碼。
響不到五聲,對方便接起電話。
傳來凜然而冰冷的聲音。
『你不是說你跟莎布麗娜相處得不錯嗎?跟我的莎布麗娜……相處得不錯。罪該萬死。』
回應後,剛洗完澡的莎布麗娜就走進了房間。淡粉紅色的睡衣看起來非常可愛。
可是,在和己的腦中,怎麼也沒辦法將索菲亞用低沉的聲音所說的「可疑人物」跟那名紅髮少女連結在一起。
半陷入茫然狀態下掛斷了電話。
「立刻排除。」
說完,莎布麗娜便離開了和己的房間。
「如果說,有刺客襲擊過來的話,莎布麗娜會怎麼——」
「那個啊,打個比方。真、的,就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但是覺得還在懷疑的階段就把錯誤情報傳達給索菲亞,最後把事情鬧大的話也不太好,於是,和己決定暫時不要把紅髮少女的事情說出來。
『喂?是少年嗎?』
至少警告一下莎布麗娜會比較好吧?
索菲亞對莎布麗娜抱持着親愛以上的感情,所以有事沒事就會對莎布麗娜所依賴的和己找碴。
「被殺之前先殺了對方,什麼都不會剩下。」
「哥哥,請用浴室。」
話雖如此,如果有其它厲害的刺客來的話也很讓人困擾……
「很高興可以幫上哥哥的忙。」
信賴一下子就開始動搖了。
「嗯,我知道了,謝謝。」
可是。
「啊,莎布麗娜。」
『你說……爲什麼?』
和己之所以會打電話給她,就是因爲有發現令人在意的人物。
『不過,你打來的時間剛剛好,我正打算要打電話給少年。』
索菲亞用低沉的聲音問道。
「……是,我知道了。」
這件事應該要告知她……吧?
「……原、原來如此,很值得參考的答案啊。」
和己很信賴索菲亞。
「是的,好久不見,索菲亞小姐。」
莎布麗娜終於也可以過普通生活了。
希望那孩子不是刺客。
那樣的少女真的會是索菲亞所說的可疑人物嗎?
果然……那個孩子,就是刺客嗎……?
「那個,既然這樣,請問相處得不好會比較好嗎?」
將準備把房門關上的她叫住了。
和己之所以會打電話給索菲亞,正是因爲他很在意那個紅髮少女的關係。
她搞不好會知道些什麼。
『其實,莎布麗娜在日本的情報,不知道爲什麼被泄漏到外部去了。』
告訴她現在搞不好會被刺客盯上的事情。
索菲亞苦澀地說着,她焦躁不安的語氣顯示着這次事情的嚴重性。
保險起見,是不是向索菲亞小姐報告一下會比較好呢……?
總覺得那只是我想太多了而已。
「咦?打給我嗎?」
宛如被閃電劈到的衝擊貫穿全身。
「Si,那麼哥哥,晚安。」
就在和己陷入沉思的時候,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如果你讓莎布麗娜傷心的話,我會把你丟進地獄的業火之中。』
告訴她搞不好身邊會有刺客的事情。
『只要莎布麗娜被殺,我也就無法再做老闆代理人了。還不清楚這是想要掌握薩比尼家族,還是單純爲了錢而把薩比尼家族的情報販賣出去的……不過很遺憾,除了姜之外似乎還有其它背叛者的樣子。』
「爲什麼啊?」
作爲參考問一下……
『這樣啊,那就好。那麼少年,冷靜地把我接下來要說的話聽進去。』
全身不禁豎起了雞皮疙瘩。
姜就是薩比尼家族之前的二號人物,是過去曾經企圖要暗殺莎布麗娜的人。
也就是說,之前發生過的那種事情……搞不好還會再次發生?
畢竟索菲亞小姐也說了她們會進行調查,就再觀察一陣子吧……
「是,請進。」
「沒、沒特別注意到。」
和己的心中如此期望着。
背後感到一陣寒冷。
和己差點死掉,而莎布麗娜也差點被殺的事情。
「Si。」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能讓她就這樣過下去。
『少年,你最近有看到周圍有什麼可疑人物嗎?』
「等、這樣的話我根本沒有可以活下來的選擇啊!」
「什——」
說可疑她確實是很可疑,可是還只是個約爲小學生年紀的小孩子。
『哎呀,這還只是一種可能性而已,也不用把它看得太嚴重啦。不過,我這邊會立刻開始調查,如果有必要的話也會派護衛隊過去,你們也小心一點。還有,不管是多小的事情都沒關係,都要立刻跟我聯絡,知道了嗎?』
前一陣子與姜之間發生過的事情閃過和己的腦海。
「怎麼會……」
低沉而嚇人的聲音。
『因爲這樣,依照現在的狀況,不管什麼時候有刺客到你們那裏去都不奇怪。』
她曾經一度想把莎布麗娜帶回義大利,但是因爲看到和己與莎布麗娜之間的堅強羈絆而受到感動,於是放棄了。現在她則是代替莎布麗娜以老闆代理人的身分指揮着薩比尼家族。
還是覺得事情應該不會是那樣。
「啊,是的,雖然有些辛苦,不過大致上還可以。」
姜的那個事件跟那個笨手笨腳的少女之間,差異實在太大了。
實在是非常簡單明瞭的答案。
聲音來自於一名叫做索菲亞的少女,她就是莎布麗娜以前的教育負責人。
嗯——雖然是自己打電話過去的,這樣講很奇怪……
『這樣啊,相處得不錯啊。那麼你現在就給我去咬舌自盡吧。』
叩叩。
和己第一次知道原來透過電話也是可以傳達殺氣的。
她接着說。
『怎麼樣?跟莎布麗娜相處得還不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