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ene6

Se6 終於明白了爲何想要變強。我想要擁有能夠開拓自己的人生的力量

俯視封印洞窟中綿延不斷的階梯，我們……一共二十個救援成員都沉默着一言不發。

只是窺探了一下這個黑暗的洞穴，我就因爲緊張而感到腹痛。我捏着鏽劍劍柄的手掌已經汗水佈滿了汗水。

“在進入洞穴前，我話先說在前面。”

環視着我們的捷克先生的表情，是至今從未見過的嚴肅表情。

“以我們的力量能做到什麼程度，這本來就是一個賭局。把來襲擊村子的恐怖怪物擊退，也是因爲有勇吾先生和翔先生的力量。說真的，我不知道我們能在這怪物橫行的地方做到什麼程度。”

該說是悲壯嗎？捷克先生的眼神因爲憂愁而暗淡下來。我們再次感覺到心都緊繃了起來。

“所以……如果我覺得敵不過的話，那個時候就要終止探索而撤退。明明封印已經解開了，蕾碧雅卻不在洞窟外面，看來是被誘拐她的人帶到洞窟裏面去了。但是，就算是村長的女兒，也不可以爲一個人去犧牲二十人。聽明白了嗎？”

最後的“聽明白了嗎”，捷克先生是看着我說的。雖然我猶豫了一下，但也只有點頭了。

“第一組由我，第二組由科爾巴特率領。不用我說了吧？隊長的命令是絕對的，一定要遵從。出發吧！”

噢噢！

我們努力打起精神回應道，手拿火把向下進發。

“這裏究竟怎麼回事啊？居然裏面變成這樣了。”

我還以爲裏面是天然洞窟呢。也就是說，像巨蟻巢穴那樣，以爲是那種只有巨大通路的洞穴。

但並非如此。地板也好，牆壁也好，天花板也好，都是石制的，彷彿像地下神殿一般。究竟是誰爲了什麼而建造了這裏呢？光是想像就覺得恐怖。

“伊秀拉，讓我看看卷軸。”

“啊，好。”

我把從神殿書庫中拿來的古老卷軸打開。這是我的祖先大人，也就是和這個洞穴裏的魔物戰鬥的魔法師尕德納所記錄的東西。這個洞穴的構造幾乎都畫在了上面。

而據上面所畫，以我們所在的入口處爲中心，有12條路呈放射狀延伸着。每條通路的盡頭都有一個圓圓的房間。這是能讓人本能地聯想到時鐘的構造。

“好了，要去十二個房間中的哪一個呢……伊秀拉，要去哪個房間調查？”

啊啊。

……什麼都沒有。

下一個房間！

（救救我。救救我，勇吾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們……）

“好了好了，各位，別那麼說嘛。不小心被本人聽到的話就糟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那是什麼啊！”

但是，地板和天花板用如同血一般的紅色染料畫着奇怪的畫。那畫看起來向可怕的怪物，在火把紅色的火光中搖曳，宛如活着一般。畫的盡頭寫着好像是文字的東西，但是我們都看不懂。

我也是，對師傅，不，是對勇吾產生了輕蔑纔對。

就在迪伊露出嘲笑的表情諷刺道的那個瞬間……

我們二話不說，遵從了他的命令。拿着劍擋在通路中央的勇吾先生將我們背後的真空幽靈一個不剩地清理掉了。總之，向那邊逃就不怕會被夾擊了。

雖然這麼想，但我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就在這時，我們已經來到了八點的房間前。

不僅是天花板！牆也是！地板也是！從各個方向四面八方地湧現出來！

迪伊精神恍惚地不斷重複嘟囔着。

“抱歉。”

嚕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吧。先一個個房間調查看看吧。”

黑色的怪物們逼了過來。

以前爸爸說過，有着阿洛奈血緣的人，多少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直覺。一想到這裏，我變得更加不安了。

接下來的事情我已經記不清楚了。

接下來是六點的房間！

我看到了劍。

怒吼、悲鳴、怪物們發出的金屬摩擦之聲、沒有打中的弓箭刺到牆壁所反彈的聲音，各種聲音像洪水一般混在一起。真空幽靈不時放出的火焰彈，那紅色的火光將大家的影子照射得劇烈搖晃。我們完全做不到好好考慮戰術，冷靜分析狀況地戰鬥。我們像瘋了一樣，如同被丟進貓籠子的老鼠一般狂躁，一邊充斥着絕望，一邊戰鬥下去。

“大家！來這邊！到我的身後來！快點！”

……

把正北的房間看作十二點的話，三點就是正東的房間。我指着那邊說道。

“啊……啊……”

我對此毫不懷疑。如同在草原被盔甲蟻追趕的那個時候一樣。

我的武器還是那把鏽劍。但是，我卻和拿着弓箭的獵人——烏羅先生他們呆在隊伍的最後面。捷克先生要我呆在那裏。對大人們來說，應該是想盡量不讓還是小姑娘的我冒險和怪物戰鬥的吧。雖然我很不滿，但是，隊長的命令是絕對的，所以我並沒有抱怨。而且，也有怪物會從後面襲來的可能性，所以也不可大意。

但是，一聽到他們說他的壞話，不知爲何，我覺得非常不愉快。

“也許吧。”

“那來襲擊村子的傢伙是？”

“這裏就交給我吧，你們退下！”

“師傅。好慢啊。太慢了啦……”

我們爭先恐後地衝向出口。完全沒有考慮他人的從容。我打算一出房間，就要向通往地上的階梯全力衝刺。其他人也一定是這麼想的吧。

“進去咯。”

那個人來了……

怪物發出了尖叫聲。在我的耳中，那是能殺了獵物的喜悅之聲。

但是，事實並非如此。

察覺到大家放鬆了警惕，捷克先生開口提醒着走進了房間。

明明那麼強，卻留在村裏。明明我姐姐有危險，卻見死不救。居然覺得那種膽小鬼是很棒的人……我真是笨蛋！

咦……果然還是什麼都沒有。

“不行了……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從通向希望的階梯所在的方向那裏，有黑影漸漸接近！而且，並非一兩隻！通道幾乎被堵住了！

不要。我不想死。不要。我不想死。不要，我不想死……

“是啊。”

他簡短地回應了我，表情嚴肅。

…………

道路的寬度就算5、6個人並肩前行也綽綽有餘。該說是不幸中的大幸嗎？這樣一來就算遇到了怪物，也可以利用二十人的人數優勢來戰鬥了。

“什麼都沒有呢。”

“害怕這種什麼都沒有的地方而留在村裏的勇者大人，也太膽小了吧。”

不知是誰看着天花板發出了悲鳴。我追着他的視線看了過去，一下子寒毛直豎。

“勉強沒死！”

“哎呀哎呀，這種緊張感要持續到走完所有的房間吧。”

“那是！”

我只是拼命甩着那把鏽劍。在近處看到黑色怪物那骷髏般的臉和幾乎掉落的眼球，我的心幾乎被恐懼所刺穿。但是我們只有戰鬥下去。因爲，我們根本沒有地方可逃！

房間的入口並不是門，只有一個四方形的洞口……

“這邊！突破了！要逃了，跑起來！”

“這裏可是很久以前就被封印的洞窟。裏面的怪物可能都餓死了吧？”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怪物們開始吵鬧起來。它們無視了我們，而向身後……也就是回地上的入口那邊折返了回去。

“師傅！”

捷克先生怒吼着砍了過去。是的，我們在一瞬間就被真空幽靈們包圍了。

來到最初的房間，捷克先生回頭看了看我們。我們沉默着點了點頭。

“就是嘛，還是我們比較有膽子。”

下一個房間！

但是，剛想這麼做，在房間裏面的真空幽靈發出金屬摩擦聲逼了過來。

捷克先生這麼答道，立刻加了句“應該吧”。畢竟大家都爲了保命已經拼盡全力了，完全沒有擔心他人的從容。

跑出了屋子的我在看到了那裏的光景後，掉落了握在手中的劍。

吱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會死）

“快點戰鬥！不把它們打倒的話就會死！”

我們一邊這麼說着，一邊繼續探索。

“那些也許是最後活着的了的吧。”

但是。

於是我們開始躡手躡腳地向洞中前進。

“搞什麼嘛，掃興也要適可而止啊。”

雖然我是侍奉風神法德拉的阿洛奈家的人，而此時我流着淚祈求的卻並非神靈。而是浮現出害羞而溫柔微笑的那個人。

因爲被包圍得水泄不通，已經讓我們完全沒有團隊合作了。

我們跟着捷克先生進入了房間。

我就頂着一張哭的一塌糊塗的臉，向他衝了過去。

“嗯……那麼……從三點的這個房間開始，按順時針順序一個個去吧。”

“走吧。聽好了，把神經繃緊了。別大意啊。”

我們是陷阱中的兔子。那不是能靠我們打倒的數量。而且，也沒有退路。

這個房間也……什麼都沒有。

笑聲四起。

我們嘆着氣出了房間，從通路折回。

“有受傷的人嗎？”

突然，捷克先生那巨大的嗓門炸響在耳邊。我一下子回過神來，開始尋找捷克先生。他站在房間的入口……不，是出口的旁邊。正用力揮着手示意我們“快點！快點！”。不知何時，擋在出口前的真空幽靈都不見了。一定是捷克先生打倒的。

要問爲什麼的話，倒是很難回答，我有不祥的預感。這股不詳的預感無論如何都無法停下。隨着探索時間的增加，這份可怕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我也是……

在村子看到過的那種怪物從天花板上穿透而出！

但是，我的心情卻好不起來。

勇吾先生一邊揮着劍將靠近的怪物擊退，一邊像捷克先生詢問。

漸漸地，大家的口氣輕鬆起來，不時開起了玩笑。正因爲進來前的緊張感太大，現在纔會這樣吧。

異樣的金屬摩擦聲響起，在地板、天花板和牆壁之間迴響了好幾次。我不禁悲鳴起來，用幾乎能蓋過那些聲音的巨大音量。

薄而透明閃亮的刀身。在它每次撕裂黑暗而閃耀之時，就有怪物發出慘叫而化做煙霧，四散而去。

（好可怕。如果師傅也在就好了。）

我真的以爲，那就是我人生的最後一刻。

是那個人。

“到底怎麼回事啊？難道沒有怪物的嗎？”

“大家，沒事吧！”

我在看到他的身姿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救世主的身份。

房間大的讓人不敢相信，天花板也高的令人喫驚。但是，卻空空如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調查。

……什麼都沒有。

那個人的聲音傳了過來。是勇吾先生。他以猛烈的攻勢砍倒堵着通路的無數真空幽靈，很快將它們全滅，並來到了我們身邊。

勇吾先生這麼命令道，然後揮劍衝進了再次殺到的怪物中。我們只能看着那可怕的光景，在一邊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

我完全無法感受到那是長是短。

但是，回過神來的時候，真空幽靈已經全部消失，只有勇吾先生站在那裏。

“結束了……嗎？”

誰喃喃道。

“暫時是對付過去了。”

勇吾先生輕輕點點頭，回頭看向我們。

“真是危險啊。幸虧你來了。多虧你纔沒人死掉。”

再次確認了隊伍的成員，捷克先生向勇吾先生道了謝。

“師傅。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我可是一直相信着。相信着師傅！”

我終於忍不住哇哇大哭起來。

“這麼晚纔來，真是對不起呢。”

我抬起頭來。師傅的臉上浮現起那個害羞靦腆的微笑。

“能趕上真是太好了呢，勇者大人！”

一個很有精神的聲音傳來。一看，居然是格達爺爺。咦？爲什麼會在這裏？是和勇吾先生一起來的嗎？背上好像還揹着裝有雞的竹籠，這又是開什麼玩笑？

“是啊。這就叫做天助我也吧。進入了祈禱上天而選擇的道路，才趕上了大家的危機的……喂，各位，你們都回去吧。這裏對你們來說實在太危險了。就下來就交給我吧。但是，如果到了黃昏我還沒有回來，不管是我也好，蕾碧雅也好，請全部都捨棄吧。”

我們面面相覷。

“不，這可不行。怎麼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旅行者呢，這會讓守護村子的青年團丟臉的。讓我們跟着去吧。如你所見，我的等級和裝備都沒什麼了不起的。但是，即使如此，也有非去不可的時候。我會盡自己的努力，不礙你的事的。”

對吧？捷克先生轉頭看向大家。

嘶！嘶！

顯示着雞的HP的紅槽一下子就白了。

師傅再次怒吼。

“走吧。”

“笨蛋！別過來！快退下去！退下！”

從格達爺爺那裏拿到竹籠，勇吾先生打開蓋子將籠子丟向了前方。

“師傅！我也要戰鬥！”

正如我的祈禱，顫抖漸漸停止了。

“正因爲是搭檔。明明知道會死，還是要他一起來的話，我可說不出口。”

我看不見背對這邊戰鬥着的師傅的臉。但是，勇吾先生的表情一定很兇神惡煞吧，我幾乎想象得到。

師傅的強大是壓倒性的。每當屠蟲劍發出劍鳴，就有幽靈毒蛇的頭蓋骨、胸骨或肩胛骨被砍飛出來。總而言之，只要打中的話就是秒殺！那是我們所無法想像的，如同巨龍附身一般的攻擊力。

師傅回過頭來。

不管等級多高，HP有多少，運氣不好就會當場死亡的即死魔法！

就在那些魔法的中心繼續戰鬥，這該需要多大的勇氣？如果沒有高潔的靈魂，是絕對做不到的。

師傅認真地看着我遞出的卷軸。

迪伊問道。

勇吾先生將卷軸換給我時說道。

我向風神祈禱。

格達爺爺聳了聳肩。

但是。也不可能就這麼放下一個人在這麼危險的洞窟中探索，而自己卻回去的吧？

但是，那是發生在去往十一點房間的通路中途的時候。

勇吾先生喊道。

大家都紛紛說道。雖然還有人的聲音和身體在顫抖着。

祈禱能讓我全身的顫慄停下來。

師傅也是有家人的。

“退下！”

用非常生氣的眼神瞪着我。

在某個瞬間，我不禁驚叫起來。怪物以雞爲目標放出了魔法，而被打中的雞連悲鳴的時間都沒有，就那樣倒在了地上。

真正的強大，並非是高等級、高力量、高HP。

“師傅。”

我大聲叫喊。

我覺得我似乎學到了些什麼。

九點的房間、十點的房間，雖然就這麼一個一個調查了下去，但依然什麼都沒有……

“這些雞要在遇到真空毒蛇的時候用。”

“唔嗯！”

但是，我並沒有再看師傅，而是直直地盯着一條真空毒蛇。

“啊！”

“嗯。”

喜歡的人在面前賭命戰鬥，自己卻咬着手指光是看着，怎麼可能做得到。

顯示出的怪物名是……真空毒蛇！

我當然知道我的攻擊力可以忽略不計。但是隻要加入了戰局，就可以分散真空毒蛇的注意力。那樣就算是幫了勇吾先生的忙了。

他的表情變得嚴肅，環視了我們。

“都到這裏了，現在怎麼能回去。”

這之後，我們用帶來的藥草恢復了HP，從水壺中喝了些水，稍稍調整了一下。

那就是會讓對手即死的魔法！知道了那個魔法效果的我顫抖起來。

下半身是蛇。

“如果翔的情報是正確的話，這裏有比剛纔和我們戰鬥的傢伙危險的多的怪物出沒。名字叫做真空毒蛇。那是會使用即死魔法血腥氣息的怪物。中了那個魔法的話，不管你的等級有多高，HP有多少，會在一瞬間……死去。不過，如果LUK值高的話，那種幾率魔法的成功率會變低。在這些成員中，我的數值是最高的。如果那傢伙出現的話，我來戰鬥。除了能用弓箭在後方支援的人外，其他人絕對不可以出手。明白了嗎？”

“師傅。這卷軸上面記載着這裏的地圖。我們已經調查了從三點到八點的房間。”

師傅的表情因困擾而暗了下來，但是，還是啪得一下將手撫在了我的腦袋上。這就是答案。

我沒辦法再這樣沉默着看下去了。

“我也要去。”

“好了。可以走了。”

“不要！”

“是啊。即死魔法……血腥氣息，如果運氣不好，發動了效果的話，就會直接死掉。但是相反的，如果效果沒有發動，對HP是沒有任何傷害的。所以，如果遇到的話，就讓雞到處跑。敵人的目標如果能分散開來，我能得救的幾率也就越高。雖然這些雞很可憐，但也沒辦法了。”

終於，他們的輪廓從黑暗中浮現起來。

但是。

我用袖子擦去了臉上的眼淚，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劍。

在大家的HP都恢復到滿血的時候，捷克先生站了起來，向師傅點了點頭。

“蕾碧雅，如果還平安就好了。”

我到現在才發現，就因爲等級高而且強大，就要他去可能會死的地方。這本身並不是輕易就能接受的請求。

“我也有一個姐姐，一個妹妹。如果我不見了的話，她們也一定會傷心的吧。”

獵人們拉弓放箭，在後方支援。像我這樣拿劍的人和像捷克先生那樣拿斧頭的人，只好光是看着師傅的戰鬥。

嘶！耳邊響起了沒有聽過的尖銳聲音。我們大家立刻架好了武器。

師傅拿着劍衝了上去。

但是，並沒有肉和皮膚。以只有骨架的姿態，眼窩裏透出如同包含着怨恨的詛咒一般，搖曳着恐怖的青色光輝。手裏拿着細而尖銳的長槍，確認到了我們的存在，他大大地裂開下顎，嘶得一聲發出了威嚇般的聲音。

“咦……我還以爲你們是搭檔呢……”

“正如你所見，他沒有來這裏。”

然後，激烈的戰鬥開始了。

“讓我也去吧。”

果然師傅是百戰磨練的人！雖然並沒有根據，但是我相信師傅的計策都是有用的。

一邊顫抖，我一邊看向師傅的背影。

“把竹籠給我！”

“那麼，你們要遵守我現在所說的話。”

我沒辦法忍耐下去了。

大家還因爲前面的恐怖而在顫抖。HP槽還顯示爲滿血紅條的只有兩三人。其他人都因爲被削減的HP，槽呈白色。其中也有HP被削減了三分之二，九死一生的人。

“咦？用雞？”

真空毒蛇源源不斷地冒了出來。而它們用槍尖向師傅刺了過去，嘴裏吟唱着刺耳的咒語。這麼一來，從槍尖放出許多顎狀的奇怪東西，打中師傅的肩膀、腳和手腕後，一個接一個的消失了。

“原來如此，是就是分散敵人的注意力吧。”

師傅帶頭走了出去。

“謝謝。”

但是，勇吾先生說了。靠幾率讓對手即死的魔法，就算中了，只要效果沒有發動，就不會對HP造成打擊。

雞們在真空毒蛇間大叫着瘋狂逃竄。

“話說，這些雞是怎麼回事？”

因爲有了剛纔的殊死搏鬥，我們完全不敢再大意了。都握緊武器跟在師傅身後。

上半身是人類。

迪伊沉默了。我再一次體會到，師傅是非常溫柔的人。

我向着師傅所在之處飛奔過去，胡亂地揮着劍。

“…………”

從通路的深處，聲音漸漸靠近了過來。不僅是音量，連頻率也增加了。

“我讓你退下去！”

“我不知道，你去問勇者大人。”

而是在該戰鬥的時候，是否能戰鬥。

我害怕即死魔法。從骨子裏害怕。在我看着的時候，十隻雞已經死了一半以上。

“這麼說來，魔法師的……翔先生呢？”

它對着我用槍尖刺了過來，似乎就要吟唱那邪惡的咒語。

我握緊了劍柄。

那是不容分說的語氣。我們沉默着點了點頭。

我低下了頭。

所以，所以就算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