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7 是陷阱?還是……
《聖者無雙》 · ブロッコリーライオン · 2077 字
雖然想象了一番,但走進大洞後視野被紫黑色的煙遮蓋,只能看到幾米內的情況。
「瘴氣弄過頭什麼都看不見了,你們呢?」
「也就視野有點差吧」
「影響不到戰鬥」
「妾身也沒問題」
「路西耶魯君,別太勉強,要保證視野」
看來大家也就視野有點差的程度。
(譯者:這裏挺神奇的是,居然教皇也沒那麼受影響,看來辨認瘴氣和能力強弱無關?)
很高興露米娜小姐體貼的提議,這樣的話感覺還是無視我的視野問題前進會比較好吧。
畢竟自走進這個大洞就沒再出現過魔物和魔族、騎士們。
「原來如此,我是看不見的,所以想要保證視野。但總覺得淨化瘴氣魔物或魔族很有可能會蜂擁而至,所以就這麼前進吧」
但師父馬上駁回了我的決定。
「這種時候當然是保持視野比較好吧。就算不想也會有魔物和魔族出現,還有可能被弱體化吧」
師父對我這麼喝道。
可我想起邪神,還是覺得慎重前進會比較好。
「是這麼說沒錯啦……」
「那就快點保證視野」
「我知道了……」
但輸給師父不容置喙的氣勢,我發動淨化波紋驅散瘴氣,覺得一次不夠又發動了第二發淨化波紋。
萊奧內爾跟教皇大人和露米娜小姐說明我的性格。
「會不會改變想法我不知道,不過我發誓不會放棄拯救。好了,趁瘴氣變淡走吧」
「這確實可能會奇怪啦……」
然後教皇大人思索着嘟噥道。
「不過矮人族的話……」
可與之前的不同,身上沒有纏繞瘴氣,一邊天嘯一邊毫無防備地接近。
「是沒錯,但也許已經不在布蘭修公國的城堡裏了」
之後沿着長長的走廊前進,像是文官的人着急地前往何處,像是貴族的人談笑風生,身着華麗服裝的大小姐,歡鬧的孩子和追趕他們的侍女。
「是啊。說到底自來到這座城堡,我就沒找到有一個地方堅固到不會被破壞」
「如你們所見,就算變得有多強路西耶魯大人也不想進行無謂的戰鬥,還會變得慎重」
「一定是教皇大人因爲認識靈斯特卿而覺得路西耶魯大人不夠好,或是有點着急吧。但如果看到路西耶魯大人和邪神戰鬥也會改變想法吧,對吧,路西耶魯大人」
「剛纔的騎士是?」
「可是師父,魔道具的光依然向前面延伸啊?」
不過只有露米娜不同,她剛說覺得不對時。
「原來如此……。教皇大人應該是將路西耶魯大人跟靈斯特的身影卿重合了。那這位聖騎士你又是怎麼想的呢?」
「確實是有點違和感。但無法確定是哪裏不對勁……」
「說明不足呀。妾身是說我們看到的是過去的情景呀」
接着似乎發現了什麼站起身,舉劍對前方施放飛斬,一邊看着斬擊的軌跡,一邊觀察四周說道。
雖然也可能被瘴氣阻礙導致沒弄乾淨,但感覺太強詞奪理。
這時我詢問師父到底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腦海裏閃過師父和萊奧內爾用遠高於加固牆面的攻擊力將其破壞的可能性。但正因爲要確認這情況,師父纔會試着施放斬擊吧。
「雖然似乎是看不到我們,但似乎不僅如此」
雖然完全不知道邪神想幹嘛,但這確實是布蘭修公國和平的日常,帶着複雜的思緒追趕着光芒,眼前總算出現遮擋着光芒的巨大門扉。
聽到遠方傳來金屬摩擦般的聲音。
「但邪神是爲什麼,要做這樣的事……不,現在想也沒用。追趕那束光應該就能找到真相」
「說不定,這裏是過去的布蘭修公國呀」
「不過,到處都沒有看到劣化的地方」
可師父似乎注意到我沒注意到的細微變化,稍微走了一會後抬手製止我們後蹲下,臉與地面平行地觀察着。
萊奧內爾和教皇大人也是如此。
但有東西會阻礙到我想的情況。
我聽師父這麼說仔細確認四周,但沒能發現有什麼變化。
我這麼說完邁開步之後,陣型自然地變成師父和萊奧內爾走到我的前面,教皇走到我稍前的位置,露米娜小姐走在我旁邊的陣型。
「路西耶魯淨化瘴氣了吧?所以我想城裏也會變得乾淨,但到處都有污垢」
「也有可能奴隸幫忙……也不可能」
我知道萊奧內爾這個時候將話題拋過來,是在告知她們我的性格的同時挪揄我。
「師父,爲什麼覺得中陷阱了呢?」
「你發現了吧?沒錯。這是個人族至上主義國家,所以作爲國家象徵的城堡應該不會讓人族以外的人觸碰」
聽了我的話所有人點點頭,判斷我們現在能做的即便是追趕魔導具的引導之光。
「不錯。包括聽不到我剛纔施放那斬擊的衝擊聲在內,明顯不對勁」
這時我發現師父說的違和感。
儘管如此,原以爲瘴氣源頭的大洞肯定變迷宮了,但卻像只是瘴氣濃郁的,一直延伸的城堡走廊。
這實在過於異常導致我們僵住,但騎士們就像看不到我們般從我們身邊走過。
「我……見過他不管情況多麼絕望都決不放棄,拯救着我的樣子。所以可以放心地把後背交給他……」
「看來似乎已經中了幻術或者什麼陷阱」
但他們果然都看不到我們,喊他們也聽不見,連碰都碰不到。
「總之,有客人哦」
師父的話讓所有人做出戰鬥準備,但出現的是蓋過身穿騎士鎧甲的騎士們。
「過去……。但是騎士們沒反應啊?」
(※就是路西有隨從後常見的前後警戒,重要人物在中間的陣型)
「這妾身知道呀。我覺得繃緊神經纔是領導人該有的姿態。路西耶魯已經有這種能力和權力了」
因爲太過在意身處高層的立場,在伊艾尼斯完全無法保持自然,已經不想再處於揮灑權力的立場了。
聽露米娜小姐這麼說後背有點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