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某科學的超電磁炮》 · 鐮池和馬 · 1.3萬 字
一夜過去,盛夏純白的太陽再度出現在萬里無雲的天空裏。
咔!!看着傾瀉下來的陽光,真的快要忘記現在是9月的事情了。
穿着粉色花飾圖樣裝連身泳衣的初春飾利在沙灘上,抬頭看向散發出耀眼光芒的太陽時,突然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呀,初春。不要呆呆愣在那裏,快點過來這吧,你這個盛夏少女。」
「佐天真是的,請不要用盛夏少女之類的奇怪稱呼叫我。」
初春的目光那頭正是急匆匆地向這邊接近的佐天淚子
「累呀,多虧昨天玩了一天,皮膚好像全都曬黑了瞄。喂!喂!這個不錯,就讓佐天看看被曬得健康皮膚的之前和之後吧。」
「喂,等… … 呀?! 不要拉泳衣的肩帶啦!!盛夏少女是那樣的意思嗎?! 」
佐天不理會初春的抗議,把她的泳衣「啪啦」拉開並一直注視着從那裏可以看見的乳白色和褐色的分界線。
「我的頭髮長,站着不動的話被頭髮擋住的地方就曬不到,造成曬黑的程度不均。所以使用了效果較強的防曬霜,但是似乎防禦力過強導致皮膚雪白,這樣一來反而也很沒意思。今天該怎麼辦好吶。把頭髮向上捲起來、我也稍微試着曬黑一點吧。」
「等、等一下!不要隨便『啪啦啪啦』地去剝褐色的地方啊!下、下流!最後會變得破破爛爛的啦,佐天!!」
「沒關係的!今天也要好好地玩、好好地去曬!!」
哇哈哈哈,就在佐天發出大笑的時候、美琴正好也走過來了。早餐大家是在一起喫的,但是在賓館解散了一次,再次碰面已經是在海灘了。
「各位早。不好意思。稍微花了點時間。」
「 我們是不介意啦,不過……哎呀?你沒有和白井在一起嗎?」
「是的是的,就是因爲這件事。那傢伙的性感泳衣強大的殺傷力大得棘手啊,所以我把那傢伙的行李翻個底朝天,看看她有沒有帶稍微正常一點的泳裝。結果發現果然還是有普通泳衣的。」
「你、你的意思是……?! 」
「也就是說已經完全脫胎換骨的樸素泳衣——登場!!」
嗞啦!!朝美琴不斷招手的,是臉上掛滿無聊表情的白井黑子。白井也穿着和學校泳衣暴露程度相當的白色連衣泳衣。雖然印有幾條直線花紋,但反倒比昨天那件全是由細繩構成的羞恥泳衣要正經的多。
可是初春和佐天反而非常驚訝。
「唔?! 」
結果,美琴把手伸進筋疲力盡地保持緘默的白井的泳衣裏四處摸索,最後發現並停止了開關,事情才得以解決。在沙灘上的佐天,深深的鬆了口氣。
「敢叫喊就殺了你!」
「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爲什麼白井看上去特別性感呢?! 」
(昨天的那個,究竟是什麼呢?)
這句話激發了佐天淚子的最原始反應。
(白井的表情好幸福啊……)
「所、所以我纔不想穿這樣的泳衣啊!!與其穿樸素的泳衣讓人失望,還不如老老實實穿豔麗的泳衣來得好吧?! 」
佐天用小口咬向捂住自己嘴的褐色手掌。
佐天目瞪口呆地仰視着依舊保持着微妙騎乘姿勢,並思索着褐色少女那因爲熱而溼透的大腿一帶。
「……可惡,要改變方針了嗎?喂,你也來幫忙。」
「昨天,『
雲海之蛇
』來到這附近了吧?」
(說起來……)
佐天不斷「咳咳」的吐出嘴裏的沙子,褐色少女依舊保持着騎乘的姿勢
就在那個時候。
「?」
怎麼說呢,就是穿着類似印第安人民族服飾的衣服。而且不像演戲時使用的光鮮道具服飾,由於多年的使用使得衣服出現了褪色,是不折不扣的實用型衣服。
少女最終站到了散步小路的盡頭,用手稍微分開了巨大又茂密的草木。
「喂、小春。我覺得有點口渴,去買點果汁,很快就回來。」
「什麼,啊,喂,這、這是什麼!!」
(什、什麼?什麼什麼什麼什麼,這個究竟是怎麼回事?)
在賣着各式各樣的紀念品的攤子上,佐天以這樣那樣如「總覺得南國的較好」這種極爲模棱兩可的理由選好了真正的椰子汁,並邊從手毛雜亂的可怕大叔那裏接過茶杯邊使用掛在脖子上的lC 卡結賬。
「難、難道這就是能變形合體的終極性感泳衣嗎——?! 那個……?」
「那個,呃,到底有什麼事啊。你……」
這個區域附近的景觀模型是夏威夷還是關島的呢,沿着海岸線描繪着緩慢彎曲的面對着大海的散步小路,高直的椰樹被當做綠化用樹種植在道路兩旁。稍微走幾步,就可以找到奶茶店這類的攤子(表示把牛奶和水果榨汁做成飲料的地方是奶茶店)。那些攤子基本是改造成了手拉車式的移動販售攤點。也許是考慮到要在沙灘上跑,這些車的轉向系統好似越野車一樣相當的厚重。
「咕,咕呼… … 那個神祕泳衣的真面目,原來是……?」
「……不是『工作人員』呀。什麼嘛,只是捲進來的普通觀光客嗎?一開始就把那傢伙放倒後強奪其衣服的方法多好啊……」
「爲什麼我要……」
「這個樣子在外走的話會招來棘手的『工作人員』。所以,那個,爲了要隱藏在羣衆之中,必須要穿着像你一樣的泳衣。」
「喂,有什麼好笑的,你爲什麼突然把嘴脣合成一字型變成緘默的方式喲?! 快點變回來啊!昨天的性感泳衣也好,怎樣都好,隨便你穿什麼啦,無論用什麼方法,總之快點停止這個新時代最尖端的武器!!」
「這個聚集了學園都市科技的精華,參考了3萬8000種動物的求愛行爲進行設計,最強的絕品吶。生物與生物間爲了以最魅惑的感覺吸引對方,無論是男女老少,鳥獸蟲魚都無一例外之發情的試製型魅惑泳衣哦哦哦哦哦哦!!」
佐天用吸管滴溜溜地攪動茶杯內的茶水,返回到了初春待着的沿海小道。
「哈呼……爲什麼穿成這樣子我心神不寧埃……」
人看到不可思議的事情時的反應,大體可以分爲兩種。
「嗚啊,啊,啊,啊,啊,啊?! 」
原本,這裏是學藝都市的各位穿着泳裝嬉戲的空間,學藝都市的中心啊。褐色少女的裝束卻不是那個樣子。而且,也並不像白井黑子的色情泳衣那樣有着極高的裸露度。
褐色少女俯視着佐天說道。
「與科學的飛機作戰的,是我們所乘坐的交通工具。昨天也有一架過來了吧。爲了來幫助我們的同伴,我將自己使用的僅能一人乘坐的偵察機借給了受傷的同伴。因爲這個原因這次我逃不了了。」
在繁茂的草木中突然出現了兩隻棕色的手腕!!兩隻手臂將來不及反應的佐天的手和腰抓住並將她拉進了茂密的草木裏面。
「不對,說到華麗的求愛行爲,不是雄性進行的比較多嗎……?」
說實話,昨晚稍微有些睡眠不足吶,這種想法雖然很荒謬,但一想到不知什麼時候,窗戶的玻璃被喀拉一聲打碎,好像電影中出現的那種一身黑的特殊部隊用繩子突破進來,就讓自己忐忑不安。
咔嚓一口。
「非、非常不適合啊!!爲、爲什麼,白井穿着正經泳衣在這裏顯得那麼不協調呢……?! 」
「是、是嗎?我還想再休息一會兒,打算在那邊睡着打滾來曬黑皮膚呢……」
「如果有必要的話,在這把你穿着的搶走就好了喲。把不聽話的你殺掉也沒什麼難度吧。」
(御坂也有那種匆忙不安的感覺呢……我也有這樣那樣的煩惱,但是雖然明白卻一點進展也沒有啊。)
!!剛「咣」的一聲摔倒,茶杯中的奶茶就全都灑在了沙子上,對於被大地喝光了的真正椰子汁,佐天不禁對做出此事的犯人怒目而視。
(那麼,貨真價實的椰子是什麼味道的呢?)
三人不由自主地採取緊張防備的姿勢,但是白並的泳衣並沒有自動裂開而露出裏面的肌膚。
由於聽不懂少女所說的話,佐天只能繼續仰視着跨坐在她身上的少女的臉。
兩人幾乎要吐了。
「什… … ?! 」
「姐、姐姐大人……」
之後。
「雖然我並沒有那種以殺普通人爲樂的想法。但是,萬一你拒絕幫助我,去買泳衣的時候就逃走,到工作人員的地方去報告……預先說一聲。如果不想發生不好的事,就我的話去做吧!」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抱怨。
嘶啪!!看着求愛效果發動而大聲叫喊着的美琴,好不含易抑制住了脫力的感覺,似乎白井的泳衣不僅僅是具有吸引注視的效果,衣料內部包藏着的小型擴音器與荷爾蒙的芳香粒子(電氣散佈式)混雜在一起使用,是一件多方面進攻五感的極惡泳衣。那麼,因爲是五感對應型,恐怕是通過互相舔舐來品嚐求愛的滋味,通過互相的撫摸當作求愛的感受。不,也許已經藉助不爲人知的超技術踏入了第六感求愛的領域。
近處的繁茂植物嘩啦嘩啦地搖動着,散步小路兩邊的椰子樹以相等間隔的距離成排種植,並且裏面也有小間隔的低矮樹木。小路,椰子樹,低矮草木,地面上種植着爆炸頭型那樣的繁茂綠色草木。佐天看着前方沙沙作響的植物,感到有些做臥不安。
「喂,我說過,敢叫喊就殺了你吧?! 可惡,夠了,已經被咬破了……痛啊!!不要咬,不要咬啊,你這混賬東西!!」
佐天翻看着同時用英文,日文,中文寫的菜單。
佐天想起了從後背被踢飛,之後返回旅館的白井黑子的表情。還好未來泳衣的效果看來是失效了,但總覺得頭腦中還殘留着些許奇怪的感覺。
顯然,佐天這個少女的想法是後者。
「嗚哇哇哇哇?! 混蛋,這傢伙,果汁吶?! 結果連原產地的椰子是什麼味道都不知道吶!!」
「反正裏外都難做人~~!!祕密開關啓動!!」
一位年紀好像高中生左右的少女正用不知道是什麼國家的語言嘟噥着。披肩的波浪形黑髮,眼睛的顏色也是刺人般強烈的黑色。褐色的肌膚像強調緊繃的線條一般暴露在太陽下。她依舊用手貼在佐天的嘴上,不過這回用日語說道。
或許是心理作用,美琴腦袋嗡嗡作響,從她的視野中可以看到染成淺粉色的幻覺。這個戰術級求愛炸彈如果就繼續會被當成傻瓜新聞報道出來也說不定。
(終究是香蕉和牛奶的搭配纔是最基本的啊,啊,但是香草要另算是吧。嗯嗯?這邊的椰子是真正的椰子呢。裏面也同「真正的椰子汽水」那樣嗎,不過,原產地的椰子味道怎麼樣呢……唔?! 不要用那種什麼都不知道的臉來賣椰果啦!!)
「禁止吐槽的求愛爆彈!!」
「哼」的一聲將臉偏開,少女耳下的羽毛首飾輕輕飄搖着。
也許佐天看起來像是樂天的性格,不對,實際上佐天拍子根本就是樂天派,儘管如此,她也不是一直什麼都不考慮。在學藝都市的中心部位,有着如倉庫一樣大的空間和像破碎的飛魚那樣的機體。還有美琴與管理員奧莉弗在那裏的交談。看起來她們之間達成了某種決議,但是,佐天卻一個人被扔下什麼都不知道,這樣一來使她完全放心不下。
「嗚哇?! 」
隨着時間的推移——
不過,這是沒有任何根據的。
「庸俗也要有限度啊!!這是什麼摸到了商店街不值錢的福袋的感覺啊?! 」
「誰、誰來救救我——有強盜——用英語該怎麼說啊?! 總、總之,Help 的說!!總覺得無論怎樣看這都是個危機了!!」
褐色少女的話使得佐天漸漸安靜下來。
少女拼命想要再次捂住四下張望的佐大的嘴,可是她每次都用捕獸夾一樣的嘴應戰,所以無從下手。被咬了兩三次後實在氣憤難忍,少女用一隻手抓着沙子往不斷喊叫的佐天的嘴裏塞。
哈啊,佐天邊呼着氣,邊把煩惱拋到一邊「嘎吱嘎吱」的追過去。
不過,白色的泳衣有着內外層的雙重結構,外層被有意識地刻出切縫,結果內層的藍色就在外層上蓋出圖案。
頭上冒着熱氣的白井喊道,美琴顯露出了自鳴得意的笑容,初春和佐天則顯得尷尬不已。於是,終於忍無可忍的白井黑子將手伸向了最終兵器。
保持警戒的退後和充滿好奇心地前進。
天藍藍海藍藍,並且,佐天淚子穿着和往常一樣的泳衣。
「……嗯哼。」
儘管如此。
「咕哇!站在爆炸中心的笨蛋遭到了最嚴重的傷害嗎?! 喂,嘿,黑子!至少先告訴我停止開關在哪裏你再倒下呀!!你真的要在海濱掀起一番求愛的風暴嗎?! 」
到處都是充滿合成纖維的科學風味的泳衣。在那之中,褐色少女的民族服飾看起來就顯得非常醒目了。
佐天邊思考着,邊不停腳的一個人走着。
喀拉喀拉喀拉,白井不斷磨着牙。
「幹什麼啊,黑子?! 好、好了啦,把開關關掉!必須儘快停掉機能,就算強行剝掉泳衣也要破壞這種效果。」
緊接着——
砰!!美琴,初春,佐天三人的臉上都染上了啡紅色。是的,白井的泳衣和往常一樣庸俗,是從小孩子到上年紀的大嬸都可以放心穿着的白色連體式泳裝。那本來是極致庸俗的白色的第一名,沒有裸露度,讓人失望的泳衣。
「嗚,嗚哦?! 」
「嗚哇,嗚哇,唔?! 」
「……再、再不閉嘴我就把你的嘴裏塞滿沙子。」
(所以說,我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一邊聽着初春軟弱無力的回答,佐天一邊朝着磚鋪的散步小路走去。
有着褐色手臂的人,不知是用了什麼莫名其妙的投擲招強行把已經摔倒的佐天又甩了出去。褐色肌膚的人騎到了仰躺在沙灘的佐天的身上。用大腿封住了她雙臂的動作並且毫不留情的用褐色的手捂住了佐天的嘴
「呼。全是姐姐大人的錯!我本來是不想使用這個最終兵器,今天是被逼無奈才用的。」
褐色少女用冷淡的語調繼續說道。
褐色少女發出了不像女孩子的聲音,由於手掌的疼痛,不禁放開了捂着佐天嘴巴的手。於是,被騎乘的佐天大大的張開了嘴。
褐色少女鬧着彆扭,有些自暴自棄的說着。
(返回旅店途中,御坂雖然說過「如果不加考慮地和對方起衝突,一定會被老師說教,而且還會給其他學生帶來困擾呢,如果怪異的事件引發了廣大社會的關注從而引發騷亂的話那就不妙了,還是儘量不加聲張地解決吧」這樣的話,不過……御坂爲什麼要到那裏去呢?)
日本的武士白井黑子似乎完全成爲了新名人,周圍的外國人(男)也都發出了「什麼嘛、今天顯得很樸素嘛」「白癡,那纔是普通的泳衣」「我們感覺自己動不了了,日本的武士道果然令人恐懼啊」等等失望吵鬧聲。
「唔!」
佐天發出瞭如字面的不滿噓聲,就在那時,少女的咽喉。被一樣能使人冷顫的東西抵住了。
褐色少女伸展着手臂,她像是握着什麼東西,但是,那個物體抵在了咽喉處,從佐天的角度完全看不到。
「黑耀石做的小刀很新奇嗎?不過,這把刀能從這裏皮膚剝離切開,從中將內臟取出,將貼在骨頭上的肌肉和脂肪削落哦。這東西原本就是爲了處理人肉的刀具唉。」
「……開玩笑的吧?」
「不希望我用這把刀的話就給我聽好了。這傢伙可沒有被設計成切斷身體時毫無痛感那樣。肉體被切的話可是很疼的喲。明白了嗎?」
佐天慌忙點頭。
看到她點頭,少女漸漸將身體從佐天身上移到了一側。
佐天一邊將背上和屁股的沙子拍掉一邊心裏怒火中燒的罵着。
「可惡……我知道了啦,我去買泳衣就是了。吶,三圍是多少?」
「84 , 45 , 81 。」
「混蛋,一項也比不過……」
「你在自顧自地失望個什麼勁啊?顏色不用在意,選活動性好的買來就是。」
「是,是。」
佐天用手分開繁茂的草木向着散步小路的方向返回。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索綺特。」
唔,佐天含糊的答話後就立馬從那離開了。
(嗯?沒有掩飾用的泳衣,就會被學藝都市的「工作人員」發現……就是說她不能公然出現?)
「嗚哇!!逃,逃,快逃到安全地帶去!! 」
處於孤立無援之中的索綺特確認着隨身的武器。
「如果在探人到鼻子裏面啓動的話就會變得很嚴重了唉,如果不想發生不妙的事情就去把泳衣買來。噢,對了,不要想着隨便將它拔出來喲。這東西無論什麼時候都能用遠距離操作啓動的。」
「不不不,破壞力的話就像是這樣說的那樣,所以——」
「沒什麼,只是在想萬一發生什麼的話,易容也許是個不錯的辦法。」
「是是。呼!」
「不是已經買了泳衣了。」
她只能敷衍了事,因爲不小心把情況說出去的話,會受苦。
「你對少女的鼻子做了什麼啊!!放了什麼東西進去?! 」
沿着海邊向着購物中心信步前進的索綺特「嘎吱嘎吱」的緊咬着牙齒。
事實上,從昨天開始,她就從安全的死角在小步小步的移動着。……可是,時常一邊留神着四周一邊移動,相當的精神。正因爲如此,奪取「工作人員」的衣服,或是得到泳衣後混進遊客中,才能「方便做各種各樣的事」……
呼——呼——劇烈呼吸的索綺特,因爲憤怒與羞恥心而滿臉通紅。因爲寶石比基尼的「關係」多半不能隨意的橫衝直撞。
和往常一樣,對於爆乳的畢佛莉·希斯路,佐天含糊的回答道。雖說少女是追星族,但對守備範圍之外的名人就實在是提不起興致了。
出乎意料的小枝丫一紮一紮地刺痛着這邊閉口無言的佐天和繁茂草木對面如哼哈二將站立狀態的索綺特。
索綺特對着一下子就變得面無血色的佐天說道。
(……不愧是敵人區域的中央部位,不是那麼簡單就能進來的嗎?)
「這是什——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那麼這邊的呢。」
「怎麼了?你笑什麼?」
那個索綺特之所以來到這裏,是因爲前一天夥伴的一架「
雲海之蛇
」闖進了學藝都市的海邊,逃脫的飛行員從那裏發出了求救信號。
「(……目的不單單是一個。破壞工作不能進行的話,只能優先進行另外的項目了。先進行地區實地測量的情報補充嗎?大概不會有太大收穫吧,過度的徒勞感讓人想自殺啊。)」
「穿好了嗎?再不出聲我就要突擊了喲。」
「喂。稍微來一下。」
「啊——啊……真的穿了啊。那件H 泳衣…… 」
索綺特對於一臉呆呆的疑惑之色的佐天不予理睬,急匆匆向前走去。
沒有應答。但是索綺特的身體像是顫抖一樣,所有的草木隔一會兒就會「咕嚕咕嚕、沙沙」的震動。佐天不管這些,又再喊了一次。
「?」
「吵死了!」
索綺特在嘴裏嘟嘟濃濃的說着什麼,佐天驚慌的掩住了鼻子,恐怕誤以爲是鼻涕流出來了吧。可是出來的並不是鼻涕,而是那根細小的棒子。
之後——
畢佛莉目不轉睛地盯着佐天的紅色比基尼。
在佐天故意「什麼瞄?」地發出疑問的同時。
「喂喂。動作太大的話會走光的喲?和我的拉鍊比基尼不同,沒有用上貼身的布料,一不小心就會讓身體徹底公開。……還有別進海游泳喲。因爲液體的壓力會把泳衣撐脹的。」
「什麼嘛,總之在深處鼻子裏的那個先拿出來啊。」
「嗚哇哇哇哇哇!! 」
「嗯?幹什麼,這不是形跡可疑的電影導演嗎?」
「噢。值得等待着的小貓,佐天將這個泳衣的禮物買回來了呦……咕呼?! 」
嘶啪!!從繁茂的草木裏飛出來的兩支手臂,像南海的超大海葵一樣將佐天拽向繁茂的草木裏隨之隱沒了。
少女又一次伸展褐色的手臂將佐天淚子拖回到繁茂的草木裏。
並不是說在這個爆炸頭型的繁茂陰影裏一步也不能動。
被低聲威脅佐天淚子不敢做那樣的賭注,而且,她絕對不想在體驗一次鼻子的事。
「是嘛。那麼這樣的款式如何?」
「哎呀。那真可憐。」
「喂。從剛纔開始就那麼傲慢無禮吶。」
「想要聽說明嗎?就是這樣的東西喲。」
索綺特用那種無聊的語調說道:
「真是想什麼就來什麼啊,混賬東西!!」
再度從繁茂的草木返回到散步小路的佐天眺望着令人害怕的索綺特,她打開裝有泳衣的塑料袋袋口,在裏面「嘎吱嘎吱」的找着。
「穿好了嗎?」
「什麼也沒有,咕呼!」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索綺特好像沒注意到持續不斷從全身流出討厭汗水的佐天一般。在被人工運河分隔開的幾個人工島內,大大咧咧的通過了那片區域後,索綺特雙手插腰,稍微呼吸了下。
佐天淚子朝着像爆炸頭型的繁茂草木那邊悠閒自在的喊出聲。
「啊,不是。」
「……嘛,好吧。」
那樣叫喊着的索綺特,穿着的就是通常所說的比基尼泳衣。
索綺特從佐天的手上搶走了標有令人厭惡的學藝都市商標的乙烯制的袋子(塑料袋)。
索綺特所屬的「組織」,各式各樣的人員均來自中南美洲,是既存的科學與不同技術聚集形成的組織。而且,「組織」與學藝都市有着數年持續交戰的關係。可以說獨自一人處在敵陣正中心的褐色少女索綺特,在繁茂的草叢中像野獸般隱藏着身形,但是,實際上心裏相當的鬱悶。
佐天把一隻手貼在嘴上,「噗噗噗」的滿臉笑容地說道:
「不順從的話你就做好同歸於盡的覺悟吧,我準備去剝掉你的泳衣了哦。……想兩人一同赤身裸體那般結伴同行嗎?」
佐天禁不住將手擋在了自己的臉上,但是,神祕的物體好像完全沒人鼻子裏,但是鼻子底部附近似乎完全沒有「咯詠咯味」的摩擦感。這個樣子要取出來恐怕很難。
聽到了從草木繁茂的地方傳來的漸漸減弱的聲音。
「知道泳衣不能下水的時候難道你就沒有任何疑問嗎?」
佐天則在撅着嘴。
「已經對現在穿着的泳衣感到厭煩了嗎?」
但是——
雖說如此,其實也沒什麼像樣的武器。索綺特根本就不是戰鬥人員。少女所分配的任務是將從在海上墜落、不能戰鬥的「
雲海之蛇
」中的飛行員帶回的事。
看着那樣子的裝束,佐天淚子禁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相識之人的泳衣繩子被弄碎了,作爲緊急處理讓我出來買泳衣。同伴現在還在草叢裏顫顫發抖呢。」
「……」
自稱索綺特的她低下頭,臉上浮現着陰險的笑,這樣說道:
毫無頭緒,只是被對方帶着走的佐天,就如同外行的一般人一樣思考着。索綺特和佐天一同走着,猜測着一個人能夠不顯眼的四處打探的方法。
「不、不要,不要再開玩笑了……!」
但是泳衣全都是細長的繩子,上面串着各種各樣顏色的念珠一般有孔的玻璃珠子,比基尼的布料也是亮閃閃的金線織成。遮擋胸部罩杯部分的材質並不是布料,而是連接着紅、青、黃等各種顏色玻璃珠的細繩一樣的東西。像是漩渦-般將邊緣部分遮住的感覺。拜此所賜,索綺特的下乳大體上是全部開放的狀態。
像笨蛋一樣回來的佐天又一次被捂住口拖回到了繁茂的草木中。
索綺特手上拿着的,是好像折了一半長度的棉花棒那般奇特的棒子。並且少女的一隻手按下了像是開關按鈕一樣的東西。就在那時,吱嘎!!與那聲音一道,結果那個奇怪的棒子尖端變得佈滿了細小的刺,而且像電動牙刷一樣振動。
佐天什麼話都沒說,因爲索綺特從懷中取出了什麼東西,將它往佐天的鼻孔裏塞了進去,從鼻子裏傳出了滋滋的讓人討厭的感覺。
「我換衣服了,你去那邊一下。」
看着黑耀石做的小刀,索綺特輕聲呼了口氣。既然有提前做好心理準備比較好,少女再次繃緊了神經。
「不,不是那樣的,那樣顏色太過溫和了,想要至少陰暗一些的呢。」

向着學藝都市內部的大型商城走去的少女,在沒招致她怨恨的時候趕快買便宜的泳衣回來吧。
「一點也不可憐,那傢伙實在是旁若無人啊。爲了報仇乾脆就選那種豔麗到能掉出眼淚的惡趣味的泳衣好了。」
「從剛纔就一直嘟嘟濃濃的說些什麼呢!」
加之在隱蔽身形的過程中,索綺特自身多少也受了些上,整整一天,大體上什麼東西都沒喫。
「哼哈哈,聽到了這麼險惡的話你以爲我還會默不作聲嗎?! 」
「是嘛。那麼這樣的款式如何?」
「本來的用途不是這樣的,但是,最近專門作爲拷問的工具很活躍呢。鼻粘膜很敏感的對吧,據說被削去的話會非常痛吶。」
經歷了種種事情,佐天淚子被迫在遙遠的異國做跑腿的活。
「……」
似乎是穿着豔麗泳衣的原因,到哪都格外引人注目。發現受太陽光照射而放出亮閃閃的五彩之光的玻璃珠,人們必會「禁不住向發光物體看去」,基於此天性,男性諸君的視線及其自然的被比基尼和腰部吸引,褐色的肌膚在酷暑與羞恥下浮現出的汗水,只不過與玻璃珠不同,放出了健康的色情的光輝。
「唔,那個叫寶石比基尼喲,好好學習吧,索綺特同學。瞧,瞧,總覺得看上去是桑巴舞系的舞蹈少女吧?! 」
(……可惡,設施和原本一樣紋絲不動,完全沒有形過於顯眼、可以進行破壞的機會……!!)
同伴的支援什麼時候來還不清楚,如果被「工作人員」發現了真就是寡不敵衆了,即使以強硬的言行逼迫先前的少女去偷泳衣,實際上對方逃跑的話也是沒辦法的。沒錯,遠距離操作向少女復仇的事情,最後只會是兩敗俱傷罷了。
「……你這、傢伙……」
「你在泳衣櫃臺做什麼?」
(啊。居然選了這件極其豔麗的泳衣,而且,大概昨天的那件事上了「工作人員」那些傢伙的黑名單吧……?)
「自己買回來的,還有臉說?是什麼啊!這東西!聽着!!再沒有比你更翻笨蛋了,自己在遞給收銀員的時候不會感到可恥嗎?」
就是這樣,佐天淚子以神祕褐色少女索綺特同伴娜份帶着她在學藝都市內行進。索綺特並不想到什麼特別的地方買東西,也不想乘坐雲霄飛車,好似沒有目的地的亂逛一樣。
操作僅能一人乘坐的偵察機的索綺特,當初在弄清了受傷同伴的所在地之後,給救護人員發送了位置情報。但是飛行員的傷勢比想象中要嚴重,必須儘快帶回到索綺特他們的「基地」。於是,索綺特將自己用來移動的、主要是作爲偵查用且僅限載一人的超小型機體借了出去。拜此所賜,這回是索綺特等待救援了。
「……你好像誤會了什麼,不是說有泳衣的話才能『很簡單』的混進遊客中去,如果有那個心思的話,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從這邊的隱蔽處移動到另外的隱蔽處去,也可以抓住逃跑的你。只是,那樣會招致各式各樣的風險,所以應該尋求更安全的策略。」
走了不少路後,索綺特她們返回了佐天買來寶石比基尼的大型超市的附近。
「……大體上就是這樣吧。」
「什麼?」
「雖然是地下設施,但是也不能完美的消去存在的痕跡:通過管線的數量和位置,可以瞭解設施的粗略尺寸。……爲了消除這個地下障礙,已經有多位同伴因此而負傷了。」
「……地下、設施……?」
「大概,這個設施是爲了彌補實戰與餘興節目產生的不協調而準備的吧。大概是彈藥庫那樣的東西吧。」
索綺特的嘴可怕地動着。
「不過嘛,這裏似乎沒有能進行天象解析研究的設施本體。果然,街道中央的火箭發射場比較可疑嗎?……哼,確實這個人工島,是在深海海溝的正中部分凸隆起來的,水深20米左右的裸露岩石上用沙子這樣的人工物堆積在上面製造形成的。這麼說來,沒能確保作爲避難所所必須的『深度』嗎?……是啊。下面挖掘過度的話,在鬆散的地基岩石挖出一個空洞就能減弱其支撐強度,學藝都市就會整體傾斜,造成恐怖的沉沒了吧。」
「……」
「地下建造的避難所非常堅固,但是,不能確保深度的話會造成適得其反的效果。即使不能對設施本身進行直擊,但是,衝擊因而僅是提高了土石崩塌發生的危險。……什麼都好,這個國家造的激光制導導彈甚至能深入地下二三十米的基地爆破吧。那樣的話,反而是不建在地下的一方更安全。」
「索綺特,你從剛纔開始在說什麼……?」
「你問得太多了喲,還是不要知道爲好。」
那個時候,幾架白色的飛機在佐天頭上的空中破雲而出。這是學藝都市的特技秀表演,《異型戰爭》 裏面的拉維塞飛行隊。仰視着從陸地朝向大海一直線奮勇前進的幾架白色飛機,佐天不禁脫口叫道。
「哇。今天也表演啊,那個精彩節目。」
少女們站的地方,是稍稍離開海邊的內陸部分。儘管如此,地面全都鋪上了白色的沙子。散步小路和車輛行駛用的磚鋪道路和大型超市與旅館等建築物,在細小的沙面上接二連三被規劃地建了起來。
從建築物與建築物間隙間,能看到遙遠的蔚藍大海。
過了一會兒,索綺特說了一句。
「終於來了嗎?」
「?」
佐天正感到疑惑的時候,可怕的爆炸聲衝擊了耳朵。只不過與表演不同,簡直就像特技飛行表演中發生意外事故一樣的巨大聲響。佐天忍不住用雙手捂住疼痛的鼓膜,發現遠方冒出像是要污染藍天一樣的黑煙。
那是佐天所不知道的異國語言。
少女身邊是隨意放置的壘球大小塊狀物。因爲被像是眼鏡布一樣柔軟的布覆蓋着,所以不清楚外形是怎樣的。
「……若是返回本部的話,TECPATL的那些傢伙一定會揪着我們不放的吧。」
下落的一架白色的軌跡向佐天接近,儘管沒有直接射擊,但佐天還是被餘波拋到了灼熱的沙子上。
在索綺特前方、操縱「
雲海之蛇
」的少女妥琪特莉,往她這邊回過頭說道。
「……『
太陽之蛇
』嗎?」
「剛纔也說到的,『樣本』回收完成了吶。」
羽翼破損的「
雲海之蛇
」,從海濱的岸邊進入了大海中,四片羽翼的尖端使機體浮在離海面數釐米的位置,以原本所具有的高速度開始移動。
「進行了數年戰爭的敵區中央部位嗎?想也知道,那是微不足道的地方。」
啪!!像拉開汽水拉環一樣的聲音響了起來。上下合在一起的皮艇上側,後部像滑行一樣打開了。
「……在學藝都市,貌似也有人說了這類感覺的話。」
「單單是沒有聯絡而已。不過,對於特意到這來支援的事情,我表示感謝。」
妥琪特莉用認真的語調說道。
乘坐在皮艇的少女,目光朝向自己身後的索綺特看去。
「什麼?」
索綺特那邊也是一次也沒向佐天這邊回頭看。
咣!!伴隨着這樣的轟鳴聲,又什麼東西翩翩飛了過來。仰望着天空中就好像是小小的碎片一樣,實際依託撞擊扎進海灘的那東西,是全長20 米長的巨大戰鬥機。發出蒸氣一樣啾啾聲的物體真面目,正是拉維塞飛行隊操縱的機體,飛行員逃生後,沒有了搜蓋座艙的玻璃座艙罩。
「什麼?」
索綺特呢喃了一句。
「那樣啊。最終還是回到了我們的手上……」
「嘛,那個上司也擔心戰鬥力會減少,真的被處罰的可能性會很小吧。」
乘坐在銳角本體裏面的,是與索綺特有着同樣褐色肌膚的少女。年紀比起索綺特稍微大點。就成年人的眼光看來包括佐天也可能用都是孩子一句話來打發掉吧,但是身爲中學生的佐天對年長這種事情很有意識。
並像呼應了對方一般,開始了行動。
沒聽到索綺特的回答。
天空中,出現幾條、幾十條白色的線。也與先前那些飛機噴射的雲相似,但是比原先更細,更尖銳,更加快速。簡直像槍一樣的白色軌跡,四處在學藝都市撞擊,毫不留情的爆炸,破壞建築物的牆壁,翻出細小的沙子,散佈着損失和混亂。
「竟能在那個地方一聲不響的行動吶。」
皮艇的後部在收容了索綺特的小身體之後,後部方向上側的零件滑動,再次返回到原來的位置關閉了。由木材、布料、黑曜石製成的飛魚像是戰慄一樣一點點的振動起來,彷彿從佐天身邊漸漸遠離那樣,慎重的使用破損的四片羽翼在沙地上行進,逐漸消失了。
妥琪特莉並沒有轉向這邊,但是看着肩膀震動的地方,多半像是在笑。索綺特也對同事的那個姿勢感到驚訝。
「那個預測是正確的,但是,共同所有着一部大型空調吶。那裏使用那個在兩個設施間往返。」
「還好啦。」
「這樣的話,是擅自闖入呢,結果怎樣?」
索綺特看來很無聊的呼了口氣。
「嗚、啊… … 」
「居然穿着那麼豔麗的泳衣,你究竟是怎麼想的?就算是爲了混入敵區的羣衆,也太大膽了吧。不過,也算給我們的男同胞們帶回了一份很好的禮物吧?」
「……」
有帶有禮儀的意義嗎,或者估計是機能型的飛行員套裝嗎,身上穿着初次與索綺特相見時完全一樣的民族服飾。
索綺特用冷淡的語調這樣說道。
「敵區的實地測量調查以徒勞告終了嗎?我的預測是,『天象』的解析研究不是地下表演節目的準備設施,我想是在街道中央的火箭發射場進行着(天象)。」
「真是好孩子吶。」
「什、麼,這、這是……?」
佐天看着那個背影,不禁張開了嘴。
「不要太貪得無厭了喲。原本把乘坐的水戰用『
雲海之蛇
』移動到這樣的的內陸就是一種錯誤。」
索綺特禁不住嘟噥着。
「但是,雖說完成了回收,還不能馬上啓動的說。好像構造和調整之類的還需要稍微花些時間的樣子。儘管如此,現在比之前有了很大進展了呢。」
索綺特安靜的站立着。
也顧不上思考這是不是在表演節目。
「那麼,結果並沒有什麼明顯的損傷吶。」
她也能理解這不是單純的特技表演了。因爲,她並不是在一旁看着爆炸,而是被捲了進來。並且,好像索綺特原本就是策劃爆炸的主謀人物。
「是說爲了像是行爲可疑的聚合體的你,特意配合的那個孩子喲。」
「看到最後的那張臉了嗎?是一張腦中滿是疑惑,想要刨根問底,儘管如此也不想因爲質詢而傷害到你因而不知該怎麼辦的煩惱面孔。結果,由於時間到了說不出話來,什麼錯都沒有的好孩子喲。雖然這是個荒誕的街市,但似乎也會有那樣的人從外面進來遊玩,這一點不得不承認。」
「姑且最低限度的目標破壞成功。而且,『樣本』也回收了。可是,敵陣的內部構造比預想的還要頑強。個人感覺,贏得太不爽了。」
「快點乘上來。由於硬是從陸地行進過來,四片羽翼大體是不能用的。現在的性能,勉強在海面行進都必須竭盡全力。」
「話說回來,索綺特……」
要是不喜歡這麼吵的話就一起想想對策,與像這樣的少女叫喊聲一道,愉快的破壞聲在「
雲海之蛇
」中迴響。
「你覺得我是爲了誰才那麼做的啊。預想在途中也許會遇見因爲骨折而成爲行李狀態的你,所以硬是從暗礁那開來的喲。」
這個一動不動仰視着空中的少女,說了這樣一句話。
伴隨着這樣的轟鳴聲,索綺特馬上到了周圍臨近沙灘上,下面的地方如同被捧起來一般爆炸了。與其說是從地下廢除,不如說是撞破了地下設施的天花板後出現的感覺,昨天和特技拉維塞飛行隊交戰的東西。倒着全場5米左右的皮艇,上 下兩個像是貼着一般的機體。機體前方的左右兩側,各安裝着一對長翼和一對短冀,像是飛魚一樣的機體。
「真慢啊。」
最後,妥琪特莉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說道。
不久,掌舵的妥琪特莉再次開口道。
「要不,搶走你身上穿着的東西,怎樣?」
被這麼一說,索綺特率直的朝皮艇的方向走去。
妥琪特莉沒有回頭,只是點點頭,並用手指着旁邊。
索綺特朝向飛魚,用比對佐天親密數倍的語調如此說道。
「——!」
稍稍沉默了下。
妥琪特莉也像那樣沉默不語,操縱着「
雲海之蛇
」脫離了學藝都市的支配圈。
雖然打算說些什麼,但是佐天的嘴中什麼也說不出來。
佐天連喫驚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