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話 善後
《關於撿來的女孩是迎來壞結局的女性向遊戲女主角這件事》 · カボチャマスク · 3579 字
哥哥卡爾・雷本和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我的生母艾瑪是父親約書亞・雷本的傭人,兩人一時衝動有了關係,結果生下了我,亞修・雷本。
而這件事對於哥哥卡爾的親生母親特蕾莎夫人來說似乎難以忍受,我的生母艾瑪在我出生一年左右就突然去世了。
當時的我對前世的知識還不甚瞭解,而且也沒有理解到這個世界就是那個絆夜,所以在我三歲左右聽到親生母親的死訊時,就直接相信了那個人的話,但現在回想起來,那恐怕是他們的陰謀吧。
然而,結盟的親生父親約書亞和特蕾莎的關係並不好,我在五歲生日時她就回到了孃家,實際上已經離婚了。
我不知道過去的我叫什麼名字,和什麼樣的家人,過着什麼樣的人生。
也就是說,我只在知識上知道什麼是普通的、正常的家庭關係。
正因如此,現在的我並不明白。
「懷斯卿,卿真是寬宏大量啊。……但是,作爲一國之主,作爲有孩子的父親,我必須對這一連串的事件做個了斷」
身體被搖晃着,我睜開眼皮,眼前是穿着學院夏季制服的菲茵。
不過即使加上這一點,我還是想要第二正騎士團副團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是……」
「誒,啊,但是……」
……啊啊,看來我在列車搖晃的時候睡着了。
拉庫雷西亞王國的最高權力者,陛下不僅叫出了下級貴族的名字,還向我道歉,這誰能想到呢。
「奪取寶劍、擊破惡魔使役者,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明白了」
「接下來請懷斯子爵一人進入。同行者請在等候室等候」
「嗯,啊啊,抱歉抱歉。我打瞌睡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在五歲生日時她就回到了孃家,實際上已經離婚了。
「……我明白了」
陛下用手抵着下巴陷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呼的近衛騎士,菲茵有些緊張地打了招呼。
「謝謝。不過,沒必要做到那種地步。」
得到退下的許可後,我維持着跪姿回答,然後起身,在走出門之前又對陛下行了一禮,這才離開了謁見之間。
我對菲茵這麼說完之後,列車一瞬間喀噠地搖晃了一下,停在車站的月臺。
我垂下肩膀嘆了口氣,走向菲茵等待着的休息室。
和列車一樣,我們帶着微妙的氣氛在馬車上搖晃了幾十分鐘,到達王城後,我們被一位看起來很嚴肅的女性官員帶到謁見之間前,她用沒有抑揚頓挫的聲音對我們說道。
一年前,我真的真的無法想象會有這樣的事情。
……一個月後,再次造訪卡加託村的官員報告說約書亞・雷本和卡爾・雷本已經被處刑,雷本家被解散,卡璐菈小姐母女和身爲懷斯子爵的我不會因這一連串的騷動而被連坐,以及國王陛下下達的“立刻返回王都,緊急入內”的敕令。
雖然一直被別人看着,而且不能離開村子,感覺很不自由,但卡加託村的田園風光和舒適的氛圍,以及和孤兒院裏活潑的孩子們的交流,讓這個暑假過得還算不錯,身心都得到了放鬆。
“前”第二正騎士團副團長賽拉斯公爵被捕,爵位和所有財產被剝奪,爲了確認他與現在被憲兵通緝的第二王子之間的聯繫和其所在,他正在接受調查。
不過即使加上這一點,我還是想要第二正騎士團副團長這個職位,最重要的是,如果繼續推辭,試圖讓陛下讓步的話,可能會打草驚蛇。
面對用彬彬有禮的措辭和優雅的舉止打招呼的近衛騎士,菲茵有些緊張地打了招呼。
「首先,我想爲我的笨蛋兒子給卿和菲茵・修塔特小姐帶來莫大的麻煩而道歉。非常抱歉」
「而且我除了學業之外,還要幫愚父和愚兄收拾爛攤子,實在無法率領陛下託付給我的騎士。因此請允許我辭退。」
菲茵好像想對官員說些什麼,但我制止了她,告訴她要老實地聽從,她小聲地回答“是”,然後被官員帶到了謁見之間旁邊的等候室。
周圍隨從們對此感到困惑,然後開始騷動起來。
……那麼,走吧。
「懷斯子爵亞修・雷本大人,菲茵・修塔特大人。恭候多時。接下來將由我帶領兩位前往王城。」
然而疲勞並沒有消失,身體也感覺非常冰冷。
然後,雖然不知道門的機關,但門和遊戲一樣自動打開了,最深處是國王陛下所坐的王座,豪華絢爛的謁見之間出現在眼前。
環顧四周,這裏是魔導列車的一等車廂,窗外射入了即使隔着窗簾也覺得刺眼的夏日強烈陽光。而車內除了我和她以外沒有其他乘客。
0;好好休養嗎。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這麼做,但很不巧,我連能不能確保睡覺的時間都很難說……1;
陛下這麼說着,把視線轉向站在旁邊的高大隨從。
「王國第二正騎士團副團長的職位因之前的騷動而空缺,你願意接受嗎?」
看來陛下想讓我留在身邊,應該說想在視線範圍內監視我吧。
——在王都宅邸的戰鬥之後,因爲引起了那麼大的騷動,衛兵們當然立刻趕了過來,我們接受了情況詢問。
陛下用手抵着下巴陷入沉思,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抬起頭來。
菲茵的女主角力還是一如既往地最強啊,我一邊想着這種事,一邊默默地坐上馬車,坐在靠窗的座位上。
直到不久之前,我連自己能不能成爲弱小貴族的繼承人都不知道,現在卻得到了正式官職,同時還有機會被授予最高職位。
因爲陛下叫我,我抬起了頭。
但是被捕的賽拉斯處於認知能力極度低下的狀態,身體也變得像枯木一樣瘦削。
「亞修・懷斯子爵,抬起頭來」
看到那把禮儀劍的瞬間,我腦海中浮現的是被衛兵們押上馬車時,卡爾他們對我發出的謾罵。
「亞修・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要做到那種地步。」
不知道是因爲炎熱而流汗,還是因爲不安和緊張而流冷汗,我感到背後粘粘的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明白了」
一開始,我們被懷疑是魔法學院恐怖襲擊事件的共和國解放軍的成員,但不知爲何趕到現場的艾爾澤斯王太子殿下爲我們洗清了嫌疑,於是我們就在兵團的駐紮地過了一夜。
「這樣啊……」
※ ※ ※
我們就這樣在難以言喻的氣氛中下了列車,走出車站,迎接我們的是裝飾得不輸魔導列車一等車廂的馬車,以及身穿華麗軍服騎着白馬的近衛騎士。
「……亞修先生!亞修先生!馬上就要到站了哦!」
之後,大部分官員和護衛的騎士們帶着被關在教會地下的暗殺者直接返回了王都,只有幾個人留在了村子裏,和自警團一起負責村子的警備工作,同時監視我們。
國王陛下雖然只是輕輕的,但還是向身爲一介臣子的我低下了頭。
如果我拿起那把禮儀劍,就意味着我將就任拉庫雷西亞王國下級貴族的最終目標之一,正騎士團的副團長職位。
不知道是因爲炎熱而流汗,還是因爲不安和緊張而流冷汗,我感到背後粘粘的不舒服的感覺,坐在王座上的那位給人憔悴印象的老人——拉庫雷西亞王國現任國王薩魯斯九世用毫無生氣的眼神開始說話。
看到她那副樣子,近衛騎士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接着菲茵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坐到了我旁邊,車伕關上馬車的門,不久後馬車便開始移動。
我在課堂上,遊戲和設定資料集上見過,所以一眼就明白這是什麼,意味着什麼。
我不知道過去的我叫什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歉。我打瞌睡了。」
『殺光家人的亞修・雷本!殺光家人的亞修・雷本!你,你一定會受到報應的!給我記住!』
「唔……」
那把禮儀劍的劍柄部分,以描繪着王家紋章的Escutcheon爲中心,刻着兩個夾着紋章的騎士,紋章非常鮮豔。
「亞修・懷斯子爵,能聽到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我要說的就這些。卿也因爲長途跋涉而累了吧,好好休養」
「不,不!那個問題已經解決了,我認爲陛下沒有必要道歉!」
「……如果累了的話,要我施加魔法嗎?」
在這個季節,街上到處都能聽到“唧,唧”的蟬鳴聲,即使在開着空調的室內也能感受到炎熱。
「菲茵,就按她說的做吧」
「承蒙陛下如此費心,臣不勝惶恐。今後正式就任副團長一職時,臣願盡微薄之力,報答陛下的恩情」
「那麼,任命代理人如何?讓現在擔任第二正騎士團副團長代理的人,在卿從學院畢業之前繼續代爲執行職務,之後榮升爲近衛騎士的幹部。這樣如何?」
那個隨從把一個被相當高級的白布覆蓋的縱長木箱拿到我面前,鄭重地解開封印,讓我看裏面收納的禮儀劍。
對於血脈相連的人犯下了無可挽回的罪行,然後被國家的首腦賜死,我該抱持着怎樣的感情纔好。
然而疲勞並沒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衛兵們押上馬車時,卡爾他們對我發出的謾罵。
「……我還年輕,要率領經驗豐富的老練騎士們,我認爲自己還不夠格。」
賽拉斯無法說話,只能喫飯和排泄,成爲了名副其實的廢人,最終被判斷爲審問和拷問沒有意義,被賜死了。
「啊,請、請多指教!」
我深吸一口氣,走向通往謁見之間的門。
「奪取寶劍、擊破惡魔使役者,以及這次鎮壓賽拉斯。我認爲你的實績已經足夠了。」
我一邊回想着在課堂上學到的,下級貴族一生都不會用到的,謁見國王陛下時的禮儀,一邊當場低下頭,跪在地上,爲了表示沒有攻擊的意圖,我把手放在胸前。
第二天。我們在騎士們的護衛下,乘坐魔導列車的特別列車和馬車被送到了卡加託村,同行的官員告訴我們暫時在這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