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終章
《關於撿來的女孩是迎來壞結局的女性向遊戲女主角這件事》 · カボチャマスク · 4210 字
「啊——呃,你是認真的嗎?」
「是的。啊,果然會給你添麻煩嗎……?」
「不,倒也不是麻煩……和我這種人一起生活,你不會覺得討厭嗎……?」
「我怎麼可能會對大恩人亞修先生有那種想法呢!」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啊——這麼說來,遊戲裏也有類似的事件呢。
在共通劇情的初期,菲茵會和攻略對象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因爲她在孤兒院時會和年紀小的男孩子一起洗澡,所以對異性的意識很薄弱,她和攻略對象之間有過「真的要這麼做嗎!?」的對話。
「……我知道了。如果你覺得可以的話,就這麼辦吧。那麼接下來是關於薪水的事。」
「來吧,【光之聖女】和【異常】們。接下來,你們會讓我看到怎樣的景色呢?」
薩魯斯說完,瞥了一眼『宮廷魔術師長』和『財政大臣』的臉,然後向真正的掌權者王太子艾爾澤斯問道:
「不只是你和你兒子的責任。我們也要負起責任。」
當然,我並不打算做那種事,主要目的是讓菲茵離開家獨立生活,但既然要住在一起,就應該意識到對等的關係。
聽到艾爾澤斯的回答,薩魯斯身旁的『宰相』雖然因恐懼而顫抖,但還是提出了反駁。
「——那麼,這次的事情該如何處理?」
「那可不行。我會支付金錢作爲管理員這份工作的報酬。這樣一來,我和你的關係就不是上下關係,而是對等的關係。既然要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我認爲這是絕對必須做的事。」
而這個怪物,只要對【魔王】這個角色產生興趣,就有可能引發大災難。侍從對此心知肚明。
讓貝努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認真的嗎?」
「嗚……我明白了。」
「好了好了,貝努斯閣下。我們的身份得到了保障,現在就先這樣吧」
「這次事件中罪責最重的,確實是我那愚蠢的弟弟和唆使他的艾莉潔。雖然不知道王家祕寶被偷,但將祕寶帶到那種地方的罪,該如何償還呢。本來的話,就算是極刑也是無可奈何的……」
『負責人』這個詞讓『宰相』意識到自己也是當事人,他冷汗直流,啞口無言。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聚集於此的少數高級官僚,騎士,閣僚也持相同意見。
「呵呵,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毫不留情啊」
因此甚至有人說「如果想在王城生存下去,就必須展示自己對艾爾澤斯有利」。
「國王陛下要進來了。」
「恕,恕我直言殿下!勇者勳章暫且不論,將準男爵家,而且是未成年的次男以下的人敘爲子爵,自亞隆王國建國以來沒有先例!」
從準男爵敘爲世襲男爵家,只要沒有血親全部消失,或是對王國以及王發動謀反,身份就會得到保障,這已經算是特例了,但更進一步,讓其繼承即將消滅的宮廷貴族子爵家的家主,這可是前所未聞。
在艾爾澤斯的私人房間,只放置了最低限度的傢俱,重視效率的房間裏,心腹侍從向坐在桌子前,像例行公事一樣制定着“國家百年大計”的『王太子』問道。
但艾爾澤斯似乎也預料到這個回答,用彷彿在玩壞掉的玩具一樣的氛圍,盯着『宰相』的臉。
「是、是嗎……」
這是你的優點,埃塞爾這樣補充後,轉向侍從。
最後剩下的只有『猛將』,『宮廷魔術師長』和『財政大臣』。
艾爾澤斯說完,將準備好的水一飲而盡,再次開口。
讓貝努斯我也來幫忙!」
「殿下,真的這樣處理就可以了嗎?」
作爲【英雄】被國民仰慕的表面,作爲【幕後黑手】支配宮廷鬥爭的背面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也來幫忙!」
看到這幅光景,艾爾澤斯露出笑容,再次轉向薩魯斯,然後低下頭。
「亞修・雷本那股異常力量的解析,以及菲茵・修塔特對【光之聖女】的覺醒。爲了實現這些,爲了讓這個國家在100年後也能存續,我們需要容易控制,而且隨時都能處分的敵人」
「……好吧。那關於吾兒和艾莉潔・林格修塔特的處分,你有什麼想法?」
艾爾澤斯重新面向薩魯斯,以彷彿舞臺演員般誇張的動作,開始講述自己的想法。
事實上,艾爾澤斯也清楚艾莉潔向亞爾貝利希透露了祕寶的所在,卻故意放任不管。
『財政大臣』深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利希透露了祕寶的所在,卻故意放任不管。
他們口中的老狐狸,是立下『屠龍』等各種各樣偉業,擁有衆多頭銜的“千貌英雄”王太子艾爾澤斯。
「非,非常抱歉,陛下!雖然我讓那個笨蛋兒子閉門思過,但只要陛下下令,我也會和他一起獻上首級!」
王城一角,國王和一部分王族,以及只有少數外部人士知道的房間裏,除了一個人之外,所有人都帶着嚴肅的表情坐在座位上。
王都莊嚴的街道被夕陽染成一片紅色。
這是爲了完成國王陛下賜予的敕命,爲了不讓這個怪物成爲真正無法控制的【怪物】。
說完,我向菲茵伸出右手。
「聽說他是準男爵家的次男。將立下如此功績的人貶爲平民,未免太可惜了。我記得宮廷貴族懷斯子爵家沒有繼承人,近期公文上會明記斷絕。讓他,亞修・雷本繼承那個家如何?」
「說到罪,關於取回祕寶的那個人,亞修・雷本和菲茵・修塔特的獎賞,陛下有什麼想法嗎?雖然事情的經過是意外,但就結果而言,如果沒有那個人的話,祕寶就無法安置在該有的地方吧。」
「陛下,還有殿下!請務必
艾爾澤斯像是在說「等你這句話等很久了」般揚起嘴角。
「在得到確鑿證據之前都是空談。總之,現在我們需要的是外壓。只要得到承受壓力後能反彈回來的力量,就能得到100年後的生存權,就算結果是這具身體腐朽也不可惜」
決鬥後一週。
『猛將』以非常害怕的樣子跪在薩魯斯面前,甚至讓周圍的人覺得『猛將』這個頭銜是不是戲劇裏的角色名。
接着走進房間的,是穿着白襯衫,留着鬍子,表情和平時一樣憔悴的高個瘦削男人——男人,國王薩魯斯9世,環視了直立不動的人們後,坐到只有國王才能坐的椅子上,對房間裏的衆人說了一句“放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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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在你冷靜下來之前,我們就以屋主和住進來的管理員的身份一起生活吧。」
「既然陛下都這麼說了。」
『財政大臣』深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相』雖然因恐懼而顫抖,但還是提出了反駁。
爲了建立對等的人際關係,我會讓菲茵工作,而我則支付薪水作爲報酬。
「……是這樣嗎」
「別說了,艾爾澤斯。……沒有不能將準男爵家的次男敘爲子爵的法律。但宮廷內和騎士團中,應該有很多人會反對這個措施。如果沒有協助者,亞修・雷本和我們的面子都掛不住吧」
「居然欠那隻老狐狸人情……那個笨蛋兒子。那種下級貴族的女兒到底哪裏好了」
這個怪物的本性,就是把所有事物都當作桌上游戲和棋子來看待。
作爲【英雄】被國民仰慕的表面,作爲【幕後黑手】支配宮廷鬥爭的背面,以及現在這副裝作【愛國者】的樣子。侍從知道,這些全都是這個男人的真心話,只不過是【怪物】的其中一面。
『財政大臣』深深坐在椅子上,憤怒地拍着桌子。
「關於前者,我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住在這裏,我就——」
平民和宮廷外的貴族認爲艾爾澤斯是豪放磊落的傑出人物,但在宮廷內,他憑藉政治能力在幕後操縱着各種各樣的派閥,作爲比現任國王薩魯斯9世更有權力的人君臨着。
除了薩魯斯以外的所有人目送他離開後,艾爾澤斯走出房間,接着閣僚,官僚和騎士們也離開了房間。
「國王陛下。關於這三人的處分,能否請您僅止於斥責呢?畢竟他們都是對陛下宣誓忠誠之人的兒子,只要稍加註意,總有一天應該會像這些人一樣爲王國效力。」
「這,這個……」
「怎麼可以!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能力在幕後操縱着各種各樣的派閥,作爲比現任國王薩魯斯9世更有權力的人君臨着。
所以侍從纔會一邊恐懼,一邊服從眼前的【怪物】……裝作服從的樣子。
「阿巴爾閣下。那隻老狐狸,不僅被艾爾澤斯殿下抓住了把柄,還欠了人情,你這想法也太悠哉了吧?」
「那麼艾爾澤斯,你認爲什麼獎賞才合適?」
薩魯斯9世沉重地說道,與此事有關的人的父母——『猛將』和『宮廷魔術師長』,『財政大臣』臉色發青。
聽完這些,侍從再次確信自己對眼前【怪物】的恐懼並沒有錯。
『宮廷魔術師長』這樣低語後,看向剛纔艾爾澤斯窺視的房間的窗戶。
「那麼,交涉成立。」
「關於這件事,我完全不打算讓步。這是住在一起的最低條件。」
「這樣是指?」
「阿巴爾也和克萊姆將軍有同樣的想法!」
然後,站在門附近的近衛騎士之一的話讓他們急忙站了起來。
薩魯斯最後只說了句「我累了」,便起身離開房間。
「我認爲授予菲茵・修塔特小姐勇者勳章就可以了。她立下了如此的實績,宮中的人也會接受吧。但問題在於亞修・雷本。」
「那麼宰相閣下認爲怎樣的獎賞才合適?對於在這次絕不能失手,而且負責人就算被砍掉幾顆腦袋也不爲過的事件中,果敢且勇敢地取回王國祕寶的偉大勇者而言,怎樣的獎賞才合適?」
眼前的怪物,認真地扮演着英雄,支配宮廷的幕後黑手,以及擔憂國家未來的愛國者。唯一能讓他感到愉悅的,就是觀察棋子會如何行動。
「微,微臣克萊姆!爲了國王陛下和王太子殿下,隨時都願意獻出自己的生命!」
「好的!」
於是菲茵也高興地伸出手,和我緊緊地握手。
「那麼就按照計劃,等待艾爾澤斯王太子即位爲王吧。爲此,首先要讓亞修・雷本順利繼承懷斯子爵家的家主之位」
「我認爲讓他們在王立魔法學院的大講堂上,一起向亞修・雷本和菲茵・修塔特謝罪比較好。畢竟他們兩個自尊心都很高,似乎會把那種事視爲屈辱。更進一步來說,如果能像罪人告解時一樣,讓他們處於無法動彈的狀態,應該會更有效果。這樣一來,對他們來說應該會成爲一輩子都無法忘懷的恥辱。」
薩魯斯最後只說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累了」,便起身離開房間。
「怎麼可以!光是能住在這裏,我就——」
「不,我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住在這裏,我就——」
可能是受不了兒子的胡鬧,薩魯斯長嘆一口氣,向『宰相』以及和這次事件有關的3名貴族伸出援手。
如果疏忽了這一點,我可能會說出「我讓你免費住在這裏,所以你要聽我的話!」這樣的話。
「……我明白你的想法了。不過那些人的最終處分由我來決定。你別多管閒事,安分點。」
「關於前者,我以爲殿下已經解析完畢了……」
就這樣,我們因爲奇妙的緣分而開始了共同生活。
艾爾澤斯一邊說着,一邊露出沉思的樣子,從座位上站起來,看向房間唯一的小小窗戶。
聽到這句話,聚集在房間的人們再次安靜地坐回各自的座位。
「這次的事,先不說第二王子殿下,其他人處以極刑比較妥當。確實,對那些人來說,向平民謝罪是難以忍受的屈辱,但這次的處置以殿下來說過於寬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