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和服大小姐與祈禱的巫N
《能力是遊戲玩家的我,雖然在異世界被關進了貴族的牢房,但靠着遊戲的能力自由地外出,結果成爲了靈異事件》 · さらし · 4526 字
寬敞的大廳,乾淨的地板。
這裏是都內線的奧克託區域的機場。
「……喂,別亂動」
一個帶着黑眼圈的男人推着行李箱,小聲地說道。
然而,他的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他一個人在搬運行李。
「會有點晃,你給我老實點……」
男人推着的行李箱咚地……輕輕震動了一下。
男人在機場大廳前進,來到櫃檯購買機票。
「需要幫您托運行李嗎?」
「不、不用,沒關係……裏面裝着工作用具。哈哈哈,我想在船上處理累積的工作。啊,那就這樣」
「好、好的……」
舉止可疑的男人像是在找藉口般滔滔不絕地說完,露出笨拙的笑容匆匆離去。
然後,他從登機口搭上飛船,一進到自己的房間就粗魯地坐在沙發上。
「…………呼」
敗犬疲憊地仰望天花板,大大地嘆了口氣。
接着,他踢飛放在眼前的行李箱上半部,釦環喀嚓一聲鬆開。
「喵嗚嗚嗚嗚嗚……」
「……呶噢噢噢噢噢」
然後兩隻幼女從裏面滾了出來。
「嗚誒誒誒……辛苦啦。敗犬小哥」
「結果……盯上我的組織……其實根本不在乎我。要殺我的話,隨時都能殺……但是他們沒有殺我。然後,逃到遠處城市的我『逃掉了』……我意識到了這一點」
「大概三天就能到達……所以老實點吧……」
「哼~嗯,港口那邊嗎……敗犬小哥被邀請的冒險者隊伍是在那邊嗎?」
「嘛,只要坐上飛行船的話就隨我們了!」
敗犬這麼說着,從自己的包裏拿出酒喝了起來。
「差點死掉也是這種心境變化的原因吧。我今後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與其說是對我的話感到驚訝,不如說是對自己的心情變化感到驚訝。
「因爲這是市內的慢行線。別和外面飛的飛行船相提並論。而且要去的是賽特區域的外側……港口那邊的機場」
好像反抗幼女醬就會死呢。
「?」
敗犬露出一副酒突然變難喝的表情。
「雖然這話讓人火大……但怎麼說呢。『沒用了』這個詞……讓我莫名地安心啊」
「……敗犬……哪裏都……去不了……」
「啊……是啊。雖然從逃出來到現在一直提心吊膽的,但我覺得你們說得沒錯……」
生殺大權被小孩子掌握,雖然不關我的事,但也只能說是可憐了!
「你真的別再這麼叫我了……強迫我的是你們吧……」
大家好,是我呦。(どーも私です)
「這話聽着像是明天就會死掉的人說的……」
「嗯?」
啊啊,原來是在意這個呀。
「不知道。感覺機場的入口好像有在監視的傢伙……」
「別這麼說嘛」
「到了那邊就會放了我吧?」
「話說回來,犯人先生」
「……呶?」
原來如此,就算是飛行船也有不同呢。
「順便問一下,有黑手黨的監視嗎?」
就像新幹線和鄉下的鐵路一樣?雖然不知道這個例子合不合適。
我們潛入了旅行用的行李箱,讓敗犬小哥給我們運過來了。
保守地說,從行李箱裏跑出幼女們,很像綁架犯呢。
「是啊。就這樣飛到賽特區域吧」
我將視線轉向插嘴的幼女醬,她一邊把點心放進嘴裏,一邊興致缺缺地說道。
看到這幅光景的敗犬想着『我好像犯罪者啊』,抱着頭想着『能不能快點解放了我啊?』。
「嗯哼哼,不願意的話拒絕不就好了嗎?」
「不……我沒有勇氣盯着不像正經人的傢伙看……」
敗犬小口喝着倒進杯子裏的酒,聽到我的話後露出了有些驚訝的表情。
「是啊……因爲賽特區域有很多人工迷宮。對初學者來說是值得慶幸的區域」
「嘿嘿,既然這樣就沒問題了。哎呀~怎麼說呢這種解放感!」
「三天?……要花很長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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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會感到一種解放感了。
「……得。只要能逃出奧克託區域,你這傢伙就沒用了」
「嚯~」
「嗯?你心情不錯嘛。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嗎?」
我懂。
「…………我懂」
賽特區域……好像是我們所在的奧克託區域的隔壁區域。因爲黑手黨把奧克託區域當做地盤,所以到那邊的話應該就能安心了吧。
說到飛行船,我也坐過幾次,幾天就能到其他領地。但是,這次只是移動到一個城市就要花三天啊……
這麼說着,敗犬瞥了一眼坐在我旁邊的幼女醬。
「在那個時間點,我就從『綁架犯』的外表轉職成『渾身是血的屍體』了啊……」
聽到幼女醬的回答,敗犬啪地拍了拍手。那張臉上露出了笑容,對敗犬來說這笑容很罕見。
「……有勞」
「感覺不是很清楚呢?」
那也是,理所當然……也不想被奇怪的人盯上然後被纏上呢。
「……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你要是離開時鐘城……嚼嚼嚼……咕唔」
她嚥下嘴裏的點心,用不帶感情的語氣說道。
「要,要是離開時鐘城?」
「……………………會死」
「咿!」
噗。
我還以爲她會說出什麼不好的事,結果她一開口就是我所能想到的最糟糕的臺詞,害我笑出了聲。
抱歉抱歉。
因爲事不關己嘛。
「會死!? 我會死!? 爲什麼!? 我對你做了什麼壞事嗎!? 」
「……不是我,而是……因爲你和時鐘城聯繫在一起了」
「醫,醫生!? 」
「……我不是醫生」
「是,是你的話……白髮的話,應該能想辦法解決吧?你不是能辦到一些我搞不懂的事嗎?對吧?」
「……不行。這不是我和天然核心的問題……說到底,只是因爲這座時鐘城比較特殊……所以敗犬才得救了……」
「怎,怎麼會這樣~……」
敗犬絕望地癱倒在沙發上。
「算了……無所謂」
然後開始喝酒。
「別再說了!? 」
「…………」
她的臉上雖然總是掛着笑容……但眯眯眼卻散發出可疑的氣息。
她那裝模作樣的態度讓祈禱的巫女愈發焦躁。光是和這個看不順眼的女人待在同一個空間裏就讓她壓力山大。
拉門被輕輕拉開,出現一名穿着和服的女性。
「…………我說啊。突然跑過來連要事都不說,是不是太失禮了?」
「……不是最近黑手黨們在找的少女。我指的不是照片上的白髮少女」
不如說,雙方甚至有儘量不干涉彼此的傾向。
「小女孩?這個嘛……」
「嗯,沒錯哦?『兩個』。你指的大概是小白或者野貓吧」
「……你來了啊……臭女人」
祈禱的巫女……暗自咬緊了牙關。
「呶……等治好了再出去也不會死……雖然不知道要花多久……」
愛爾特・拜拉爾
「啊?」
「阿啦?……呵呵呵」
「……哼……『兩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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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纔不會離開呢!」
「這樣啊……那等治好了就去旅行紀念一下吧?」
面對巫女瞪視般的視線,和服大小姐毫不在意地喝着茶。
這裏是拜拉爾家族的根據地……其中一間房。
那表情彷彿在享受着這邊的反應。
被指出這一點後……和服大小姐微微睜開一隻眼睛,像是覺得很好笑一樣笑了起來。
「比如說,現在乘坐的飛船被劫持,飛向了別的城市……之類的?」
雖然沒有明面上的爭執,但對祈禱的巫女來說,這是個有討厭女人在的勢力。
「哼嗯,敗犬小哥,你離開時鐘城就會死掉呢」
雖然外表還是個小混混。
來訪的和服大小姐,很有禮貌地坐在祈禱的巫女對面的坐墊上。
在山上的大宅邸……其中一間房裏,『祈禱的巫女』正坐在坐墊上。
相對的,祈禱的巫女則是立起單膝,單手撐在榻榻米上,就算說客套話,這姿勢也稱不上優雅。
「…………」
這傢伙變得積極了啊……
「……不是『兩隻』嗎」
雖然不至於說是敵陣。
「仔細想想,我也沒打算離開時鐘城……而且這座城也太大了,說是監獄也不爲過」
並不是因爲知道了目標的存在……
「沒錯……是『兩人』哦。你想問的就這些嗎?」
從她那閉着的眼睛深處能感受到,那雙愉快的眼睛正盯着。
「阿啦?重心真可怕呢。教會的祈禱的巫女找拜拉爾家族有什麼事嗎?」
和服大小姐關閉了感官,用手託着下巴,仰頭思考着。
「野貓喲」
這倒也是。
「是個把人當猴耍……讓人火大的少女」
緊張的氣氛讓宅邸的牆壁嘎吱作響。
「那就是野貓咯?」
「我認識的小女孩……也就『兩個』吧?」
緊張的氣氛隨着和服大小姐的話煙消雲散。
「…………嘖」
但是……關係絕對稱不上好。
「阿啦阿啦?突然就來很嚇人呢~」
「…………」
「……這種時候你會不會產生奇怪的妄想?」
「我也不想在這種地方待太久。我就直說了……你……知道那個……有着『小女孩』模樣的東西吧?」
啊?他好像真的不在意。
這裏並不是『教會』的設施……不如說正好相反。
拜拉爾家族是與教會共同負責奧克託區域的『勢力』之一。
「…………她們和你是什麼關係?」
「說到底,你爲什麼會覺得和我有關係呢?」
「……那個有着孩子模樣的某種東西……知道你的事情」
「呵呵,這樣啊。我本來是想把她們當寵物的……結果被她們逃掉了。你知道她們去了哪裏嗎?」
「……賽特區域。我做標記的妖魔指向了那邊」
「妖魔啊,真的有嗎?不是教會的妄想?」
「至少……和你這個自信過剩的人一輩子都無緣……那麼,你還知道些什麼?」
「不知道呢」
「……回去了」
聽到這句話,和服大小姐知道祈禱的巫女不打算再回答了。
「這樣啊,那我讓人送你到門口吧」
說完,她把注意力轉向坐在她身後,眼睛有傷痕,戴着墨鏡的男人。
「送她回去…………祈禱的巫女…………」
「…………『一隻』回去了」
「!!」
一下子怒火中燒……
抓起放在旁邊的錫杖,朝着眼前的和服大小姐揮舞……
「阿啦阿啦……」
但是……
「真不優雅啊……」
和服大小姐的語氣雖然很愉快,但她說如果教會和黑手黨開戰,首先消失的會是自己這邊。
就是『勢力』……
而是另一個和服大小姐。
分裂成兩個人的和服大小姐開心地笑着。
和服大小姐輕輕回頭,眯着眼睛舉起一隻手。
「打算去哪裏!」
只是……舌頭被捏住,全身卻像被固定住一樣動彈不得。
面對彷彿被放走的態度,祈願的巫女咬牙切齒……
說完,和服大小姐準備離開房間。
愛爾特・拜拉爾不一樣。
因爲愛爾特・拜拉爾太過特殊了。
但是……
那不是……捏住舌頭的愛爾特・拜拉爾……
她毫不懷疑自己能做到。
「最後只剩下我了吧?」
「呵呵,你……一直保持着隨時可以撲向我的姿勢吧?」
「之後我會把教會全部摧毀吧?結果……奧克託區域將不再有勢力」
「…………」
「「拜拉爾家族和教會要開戰嗎?」」
「所以……『勢力』之間要友好相處哦?」
「我也不想拜拉爾家族消失」
彷彿時間消失了……這幅景象彷彿從一開始就處於這種狀態。
和服大小姐揮了揮抓住舌頭的手,巫女露出血管快要爆裂的表情。
僅僅只有一個人……
「什!? !!」
「你很害怕吧?以爲我會再『切掉你的舌頭』?」
「去洗手……很髒的」
「………………呵呵,開玩笑的」
拜拉爾家族和教會,作爲勢力有着天壤之別……那麼爲什麼拜拉爾家族會被視爲勢力呢……
突然,和服大小姐鬆開抓住的舌頭,用袖子遮住嘴。
只能說是異常的信徒們。這是教會成爲勢力的關鍵因素。
和服大小姐不知何時站在了正要站起來的巫女旁邊,用手指捏住了巫女的『舌頭』。
教會和黑手黨的實力差距太大了。
而且……事實上她也做到了。
『祈願的三巫女』是教會的最大戰力……五個人就能摧毀黑手黨的勢力。
拜拉爾家族只是裝飾。
正因爲是這種勢力的領袖……
所以很強。
首先,教會的大量戰鬥人員每個人的實力都不同。
雖然可能有某種機關……但只要五個以戰鬥爲主的信徒就能摧毀拜拉爾家族。
和服大小姐的話中沒有一絲驕傲。彷彿只是在說理所當然的事情。
她保持着起身的姿勢,注意力被放在了肩膀上。
即使如此……
以爆發性的動作站起來的巫女……卻單膝跪地,沒有站起來。
「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吧?首先拜拉爾家族會消失」
這是顯而易見的結果。
這個臭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