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神的真面目

「咕嗚嗚嗚嗚嗚！！你！我要殺了你！！！！」

「好好好。要殺要殺什麼的已經聽膩了」

無法忍受這緊迫情況而衝上來的虎武怪。刻印深度為IV。擁有能單獨殺死小國全部國民的武力的持有者「咕嘎——」伴隨著叫聲在不死樹海斷氣。

樹葉與樹葉摩擦的沙沙聲令人平靜。正午的陽光從樹葉縫隙中灑下的不死樹海。

在這樣溫暖的景象遠處，一直上演著殘酷的交鋒。

虎武怪命數全失。

克莉絲塔爾的原創魔法『散華』。在白鳥妖怪仙人維持的光之結界中，從吸取血液和生命的大量影之薔薇，從虎武怪的背部生出，漆黑地盛開著。

「虎啊。大虎。這傢伙就當旅館的地毯吧」

「好啊。可以向清命炫耀呢。呵呵呵呵」

一個克莉絲塔爾舉起失去力量的虎武怪，準備收入物品欄，向警戒著妖怪仙人逃脫的另一個克莉絲塔爾招呼，那個克莉絲塔爾愉快地回應著剛收起虎的克莉絲塔爾。

——兩個克莉絲塔爾。她們在對付妖怪仙人。

「嗚、唔」從周圍樹木中潛伏的妖怪仙人們傳出呻吟聲。

又被殺了。而且不是雜魚。是大人物妖怪仙人。

虎武怪。在中國地下社會被譽為武道頂點，同時經營著巨大秘密結社，對人類社會也有強大影響力的強大妖怪仙人。

也參與了這次精靈的大規模綁架，在運輸後的買賣路線建立上也出了一份力。

趁克莉絲塔爾不注意向外界發出求救信號，作為救援被召喚來的存在竟然這麼簡單就被殺了...

白鳥妖怪仙人「唔嗯」地呻吟著。伴隨虎武怪同時突入的雜魚——刻印深度III，在表社會算是強者的——妖怪仙人們也失去了聯繫。大人物在眼前被克莉絲塔爾們解決，雜魚大概是被包圍這片區域的克莉絲塔爾分身處理掉了。

分身。分身。分身。可惡的吸血鬼分身們。白鳥妖怪仙人吐出詛咒的話語。

「要不是那個，至少能逃出去的」

白鳥妖怪仙人一邊詛咒一邊取出珍貴的、原初之泥製的靈藥。

本多忠勝——日本國最強的武人，連那個四椋都承認其力量的技能『槍聖』持有者，刻印深度V，等級100的強者——聽到這話，正信提醒道「要小心」。

誰都還沒有死。

即使被馴服了，只把人類當作食物的吸血鬼也不是能與人類共同前進的存在。

曾經弱小的自己，奇蹟般地能變得如此強大。完全不打算在這種地方死去。不管犧牲誰都要讓自己活下來。

「是在問關於禮裝、天叢雲和劍聖魔法刻印的奪回的事」

手握著附加次元魔法的聯絡用道具，白鳥想起了欠自己人情的強者的臉。

即使混在大量救援中也是無用，大概是被鑑定魔法之類的看穿了吧。

忠勝拿起茶壺，給空了的茶杯倒茶，正信說著「謝謝」向忠勝道謝。

「當然！會立即增加搜索人員，不、不，真的。真的是。會增加預算無論如何都要找到」

失去據點分散在國內時，又因為素材的價值而被強大的妖怪仙人獵殺等而更減少數量。

在白鳥旁邊，在樹蔭下張開結界治療傷勢的大狼妖怪仙人低吼著。大狼。與虎武怪並列的大勢力首領。因為欠了沼澤妖怪仙人的人情而被召喚來的強者。

「該死。吸血鬼在晚上不來攻擊，是在小看我們啊」

大狼對手下怒吼。雌狼們「立刻」地跑出去，但從背後飛出影之槍，殺死了一人。庫呼呼呼，傳來克莉絲塔爾的笑聲。妖怪仙人們發出不甘的低吼。因為有能一擊殺死的空隙所以被殺了。是大妖怪的側近。應該達到刻印深度IV的強者像雜魚一樣被殺，大狼咕嚕嚕地憤怒低吼。

當然通過魔法刻印的能力數值可以克服這些不便。

但是，聲音中夾雜著焦慮。是的，是的，即使是在電話那頭也不斷低頭，努力想要傳達誠意。

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克莉絲塔爾本來就不是完全認真的。

從鱗片、皮膚、肉、骨頭開始，到一滴血、一根頭髮為止，全身都由有價值的素材構成的超級生物。

「對被指定為賞金首的人嗎？」

「蠢貨」大狼對白鳥吼道。

「清命少年使役的克莉絲塔爾．布拉德普爾打敗了那個魔王格拉維蒂．索爾斯提爾，還同時對付了他的側近們。因此，我認為應該先嘗試通過談判奪回」

喝下這種普通人喝了可能會爆裂的、生命本身形成的藥物，一邊再生被撕裂的腿和翅膀，一邊嘆息道「代價太高了」。

「腦殘老頭！那就是她的目的。那傢伙，是在這裡準備要將妖怪仙人我們趕盡殺絕。我們是為了引誘強者來的餌。別上當啊」

但是全員都是強力魔法刻印的持有者，以優秀的身體能力和魔法技能在戰爭中連戰連勝。

而且在為了救援而召喚來的妖怪仙人中，也有讓人類奴隸學習次元魔法的個體，但那些人類奴隸在進入這個領域的瞬間就被殺死了。

（如果活動據點在吸血鬼的領域的話，居住感應該也不好吧）

「不知道想過多少次乾脆一次性殺掉算了」

當然如果想逃的話就會來殺，但只是躲在影子裡不動的話就什麼都不會做。

白鳥為了讓他冷靜下來開口說話。大狼死活都無所謂。但現在死掉的話會很困擾。戰力方面已經很吃緊了。

「龍人的肝臟嗎」

以歐亞大陸東部一國家秦為根據地，愛上被稱為始皇帝的英傑，協助其霸業的原初之泥的群體。

用下屬持有的次元魔法應用製作的魔導具便攜物品箱的內容物也在逐漸減少。

白鳥覺得面對克莉絲塔爾不管多少等級都沒意義。她本來就只是60級。按理說是絕對的下級。強者的我們被逼入這種狀況才是不正常的。

「嗯—。然後還沒找到嗎？克莉絲塔爾轉讓給清命的確認報告我記得很早就聽過了啊」

那是用守護秦領域的龍人心臟製成的、能完全恢復體力和魔力的秘藥。

而且對清命來說在國內一半以上的地方無法行動應該很不方便，這是日本國首腦層的想法。

手持長槍的紅髮馬尾美女——第37代本多忠勝向穿著黑衣的黑髮美少女——第37代本多正信詢問。

（那麼，還有能叫的人嗎）

當然，已經嘗試過用次元魔法撤退。

如果清命是按照正信調查的那樣的人，他應該會覺得這些缺失很不方便。

只要在日本國被通緝，清命就會在文明活動上受到阻礙。

「我當然知道！但是，也不能就這樣被殺吧！！而且你也是老頭吧！！」

「真是有耐性的傢伙。等級V的禮裝耶？小鬼的話應該會裝備來炫耀吧。還是說愚蠢到不懂得價值？真是的，只要知道位置的話我就能衝進去奪回了」

白天是進攻姿態的克莉絲塔爾。但到了晚上就會控制攻擊，只是從樹枝上俯視這邊。

聽到正信這番話，忠勝只是憑直覺想著「不，那個啊」覺得不是這樣。因為證據太薄弱所以沒說出口，但那傢伙絕對不是在幫助人類。一定有其他目的。

「是嗎？在我看來很清醒啊」

但並不完美。用這種勉強的方法彌補，總會有一些缺失。

「正因為指定了才能談判啊」

◇◆◇◆◇

大狼已經失去了剛來時的威容，雖然手下的雌狼妖怪仙人們拼命治療著他的肩膀和腿部的傷，但因為失去了大量血液和魔力而非常虛弱。

殺死——當然摧毀一兩個分身並不能消滅克莉絲塔爾，但在那期間也許能逃走。

即使是刻印深度IV也會被一擊消滅的噩夢般情況。如果告訴陷入這種情況之前的自己，一定會嗤之以鼻的噩夢。

也有人持有逃脫用的轉移道具，但克莉絲塔爾對這些道具的啟動也非常敏感——是日常使用次元魔法的人特有的反應——，那些妖怪仙人立即就被殺死了。

這是有原因的。是他們數千年來積蓄的各種道具，和他們持有的絕對不會死的執念。

但也不否定大狼的主張。這樣能爭取幾秒鐘的時間的話，說不定就能殺死克莉絲塔爾。

「喂，之前獲得的龍人肝臟還在吧。拿來。吃下那個，至少要殺掉這裡的布拉德普爾」

——克莉絲塔爾與妖怪仙人的戰鬥，已經持續了數週。

◇◆◇◆◇

正信認為表明不惜動用武力奪回的態度也很重要。

TIPS：龍人

此外妖怪仙人的屍體如果有用的話就會被回收，如果沒興趣的話就會被粉碎。如果克莉絲塔爾心情好的話，他們持有的珍貴道具也會被回收。

「清命少年的所持品中，發現了一些教會漏掉的東西」

白鳥向大狼提議。

能單獨消滅一座城市的強者竟然被當作寶箱一樣對待，這種情況讓白鳥想起了修行初期，生命可能因某人的心血來潮而輕易失去的，還是雜魚的時候的記憶。

「那時的克莉絲塔爾是被洗腦的狀態。不是清命少年的指示哦」

過去曾經吞噬踏入自己群體領域的國家核心，讓幾個小國滅亡的他，因影魔法遍體鱗傷，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沒錯。只要吃下那個就能得到相當於10級的臨時強化。然後就能殺掉。殺掉」

「欸...是的。是的。這邊也在繼續搜索…...偷懶！？不，完全沒有！當然，正在全力以赴」

白鳥妖怪仙人的呻吟。

作為雜魚技能的分身竟然讓我們如此苦惱，讓白鳥都想要培養擁有分身的人類奴隸了。

喔，忠勝看向正信。

「清命少年本來不就是個會做垃圾撿拾志願活動的溫柔，有禮貌的少年嗎」

就在想這些的時候，因為無法忍受這困境而試圖逃跑，或是無法完全消除氣息的妖怪仙人們持續被克莉絲塔爾殺死。

這副像蟋蟀一樣的樣子，看不出國家頂點的驕傲。

「對方是，什麼人啊？」

鑑定——雖然推測不是克莉絲塔爾自身的技能，而是在替換禮裝，但沒有展示出這種樣子就能切換技能，是遠處的分身負責禮裝的切換嗎。

現在只剩下幾人隱藏在人跡罕至的深山中。

「那麼大規模殺人是克莉絲塔爾自作主張？」

「是的，所以半藏正用搜索系技能在探查，但看來清命少年似乎都沒有把它們從物品欄拿出來，技能似乎沒有反應」

服部半藏。這位和她們一樣是家康心腹部下的忍者正在探查，但還是沒有找到，忠勝搔了搔頭。

雖然能活下來是活下來了，但對於一直以來立於所有生命之上的他們來說，那只是純粹屈辱的時光。

穿著繡有葵紋的和服的黑髮美女——第37代德川家康。日本國的征夷大將軍，同時也是首相的國家頂點正在手持電話進行報告。

因為動員了大量清命所住地區的當地警察——因為嫉妒侍奉聖女亞歷山德拉的清命，一個同級生少年藏起來的——找到了一些清命的所持品。

「要叫增援嗎？」

她卻在拼命低頭以免惹怒對方。面對這異常的景象，室內的人都說不出話來。

這樣的大狼沒有像虎一樣被瞬殺，僅僅是因為有沼澤妖怪仙人的支援才能避開影箭的直擊而已。

而且以其高智力數值創造出許多智慧進行治水和法律整備等。

正信盯著空了的茶杯低語。

頂點。是的，她確實是頂點。雖然是年輕美女但刻印深度是IV。等級也達到80的強者。持有等級V的禮裝。單獨行動也不會輕易被殺死。反而能殺死襲擊者的那種人。

「一切都等活下來再說吧」

正信雙手捧著倒入最高級玉露的茶杯，啜飲著內容物說道。

「而且現在的克莉絲塔爾正在接連打倒人類的敵人」

然而隨著始皇帝之死和帝國的崩壞，龍人之間發生爭鬥，在數量大幅減少時發生邪神侵攻。世界樹也陷落。

這靈藥，因為材料已經無法取得，比100個精靈還要昂貴。在這場戰鬥中已經被迫使用了幾十瓶。此外為了避開攻擊，幾百個珍貴的防禦用魔導具也報廢了。

不能購物。不能簽訂住房契約。不能上學。也不能去醫院。

因此雖然被大狼阻止，但白鳥認為只能叫救援了。

但沒有被殺。是的，高位的妖怪仙人還沒有被殺。最初的妖木、沼澤、白鳥三仙人加上作為增援召喚來的刻印深度V的妖怪仙人們還活著。

「而且，清命少年的位置很快就會知道了」

用那些東西，通過使用靈感技能等也知道他在日本國內。

正信從黑衣下取出文件，給忠勝看。

「這是今天收到的報告。清命少年似乎在精靈的領域不死樹海、統一神聖教會的土地，還有克莉絲塔爾·布拉德普爾所有的旅館等地方之間往來」

「真麻煩...這些地方我們都不能立即插手啊」

精靈的領域因為有協定，如果要派遣人員，首先需要跟東京居住的精靈種族利益代表談好。

統一神聖教會的土地。雖然是有女子學生宿舍的部分，但根據文件內容，是最高機密的聖女宿舍。是不是因為馴服了聖女亞歷山德拉而被她邀請進去的呢。這裡日本國的人員也難以踏入。

明明做到下通緝令，教會到底在幹什麼，忠勝想摀住頭。

最後是布拉德普爾領的旅館。不用說。這裡不能進去。大概如果入侵的話會觸怒克莉絲塔爾，就算是忠勝也會被瞬間殺死是明顯的事實。

紅髮美女忠勝一臉嚴肅地看著文件。

「真麻煩」

「為了避免這種麻煩，現在正在包括吸血鬼領在內進行談判」

「話說樹海啊。弓聖已死，他們怎麼辦？長耳朵們。不是地下城活躍期間嗎？」

「誰知道？應該會想辦法吧」

首先日本國也沒有餘裕。必須要保護國民不受國內橫行的眾多海外勢力侵害，實在沒有時間去管理高傲的精靈支配的不死山。

而且異常發生的樹海地下城就算出現也大多是中小型的。正信認為精靈們應該能處理。

正說著這些的時候，伴隨著喀嚓一聲放下話筒的聲音，撲通一聲倒在高級真皮椅子上的家康發出「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深深嘆息。

「喔，將軍。怎麼樣？」

忠勝把冷掉的茶杯換成溫熱的，家康喝著它，一邊治癒過度使用的喉嚨一邊回答。

「總算讓他留下來了」

「欸，留下來了嗎。真厲害。聽說那位大人終於走出悲傷能夠活動了，還以為早就衝出去了呢」

「所以才要通過談判拿回來啊。被那樣不講理地襲擊而死，清命少年很可憐不是嗎」

超過百名美女美少女作為侍女伺候的大廳。在其深處。在巨大屏風遮擋的另一側，巨大的影子蜷縮在巨大的被褥中，流著悲傷的淚水。

「連人和魔物的區別都不知道的混小子的意思吧。是危險分子是危險分子」

神。是神。在日本國成立之前，就有紮根於此的眾神。

嗯嗯，忠勝愉快地聽著。

譯註：「素戔嗚」這個稱呼比較少人認識，比較廣為人知的稱呼是「須佐之男命」，就是討伐八岐大蛇的那位武神

「哎呀呀將軍。那位大人，生氣到這種程度嗎？」

「克莉絲塔爾啊。吸血蛭。你是之後的事。首先是清命。要殺清命。克莉絲塔爾。要殺了你的主人，讓你嚐到無力感和絕望之後一定要殺了你。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啊啊，啊啊，四椋。我的小女兒啊。啊啊，啊啊，悲傷。我只是悲傷」

那是眾神之頂點。在這裡的就是那個。

「是和吸血鬼領來往時收到的。聽說是克莉絲塔爾親手做的」

「我倒是覺得連克莉絲塔爾的韁繩都抓不住的無能者死了比較好」

「但是！！」

TIPS：神

整個屋舍都在震動的大哭。數名侍女因為太過憤怒而靈魂搖動，搖搖晃晃地昏倒。自從四椋死後，這位神就一直是這個樣子。

就在兩個側近似乎要爭論起來的時候，家康插話說「不管怎樣」。

「那是...本來就是孩子啊？」

但現在仍然存在著神。在日本國的中樞，在國家危機時出現，戰鬥，消滅邪惡的存在。

獨特技能的刻印深度V且等級100。這是即使是武裝現代文明的100萬人國家也能輕易攻陷的存在。

輕輕把茶杯放在桌上的正信嚴肅地說。

◇◆◇◆◇

家康深深嘆息，對忠勝說「是啊，說了快點找到殺掉的理由。不然就殺了家康，說到這種程度哦？說到做到的那個人這麼說，就是這麼回事吧」然後把放在桌上的饅頭送入口中。

在京都府的中心，有這個國家的神居住的地方。

「我也同意。基本上在接連馴服亞歷山德拉、克莉絲塔爾和人類的時候，倫理觀就已經有問題了吧」

因此京都已經無人居住。

通過文件大致了解清命變成這樣經過的黑髮美少女正信，黑髮美女家康用冷淡的眼神看著她。

「哎呀，真好吃呢。這是在哪買的？」

——素戔嗚。被稱為武神的存在。（譯註*）

「放棄吧。如果招致了神的憤怒，我們這些凡人能做的，就只有祈求寬恕跪地叩頭而已」

「都會死的哦。會被殺。就算歸還四紡的禮裝和魔法刻印，也只是從有痛苦的死變成無痛苦的死而已」

他們中的許多使用次元魔法去往別的異界，或在與邪神的戰鬥和神之間的爭鬥中減少了數量。

大多數市民因為害怕神的憤怒而逃到鄰近的城市。

皺著臉的家康用玉露沖下口中殘留的特上饅頭，對臉上籠罩著陰影的正信美少女說道。

「雖然也有這種意見，但好像是因為不知道確切位置所以在等我們的情報。我放心了。如果因為清命躲藏之類的不確定情報而誤會，到處毀滅城市的話就麻煩了」

◇◆◇◆◇

「嗚嗚嗚。叫清命是吧。一定要殺。絕對要殺。克莉絲塔爾·布拉德普爾。你也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對家康的問題忠勝咧嘴一笑。

「不過，如果那位大人決定行動的話，克莉絲塔爾和清命都只能死了吧」

◇◆◇◆◇

普通人類面對擁有這樣力量，且擁有不老特質的原初之泥，會把他們當作神來崇拜也是理所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