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 梅露的失控
《每晚啾啾吸血後嬌羞撒嬌的吸血鬼公主》 · 巖柄イズカ · 5246 字
「泰特拉小姐,真的很抱歉……」
「…………」
在那之後時間漸晚,想一起玩水的心情也消逝殆盡,便各自返家了。
……就算返回宅邸,泰特拉的心情也沒有轉好。
她坐在牀上,鼓着臉轉向一旁。想必是依舊感到羞恥,滿臉通紅,微妙地泛淚。
史郎在這樣的泰特拉麪前下跪磕頭不斷道歉,而梅露苦笑看着這種情況。
「大小姐?差不多該原諒他了吧?史郎大人並非色慾薰心,是爲了大小姐纔出手。」
「…………」
「那個……對、對了。今天還沒吸血,要吸血嗎?就當作道歉,妳比平時吸更多血也沒關係喔。」
「………………」
毫無反應。泰特拉的心情非常惡劣。
史郎與梅露輕輕用眼神交流──看來現在不管說什麼都沒用,只好離開房間。
離開房間後,梅露與史郎面面相覷,嘆了口氣。
「是持久戰呢。變成那樣的大小姐暫時不會平復心情。」
「那個……真的非常抱歉。我對泰特拉小姐做出那種事……」
史郎一回想起來就漲紅了臉,梅露因而浮現微笑。
「唉,大小姐也不是打從心底在生氣,過一段時間就沒事了……不過下次吸血時最好做足心理準備。」
「是……」
「那麼我先離開了。還有工作沒有做完。」
「妳說工作……現在開始工作嗎?」
──這句話讓梅露最後勉強殘留的理性之線完全斷裂了。
沒有理會困惑的史郎,梅露舔拭着史郎的手指頭。
可是她覺得完全不夠。
(如果能喝到品質好一點的血就好了……)
†
「那個,我來幫忙清理碎片吧。請梅露小姐坐着休息。」
史郎面紅耳赤,說不出任何話來。
比自己年紀小,善解人意又可愛,擁有非常美味鮮血的男生──
「梅露小姐?」
稍微把視線往上移,她的眼前是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的史郎。
「嗯……啾……」
「……果然累積了不少疲勞呢。」
「唔……」
史郎的血散發出非常美味的氣味。
傷口太小了,每次都只能喝到一點點。
見到這副景象,史郎覺得心臟跳動得愈來愈快了。
梅露飲用的是日本政府提供的血……坦白說,品質實在沒有多好。
不過另一方面,梅露對史郎而言也是重要的家人。
「我……已經忍不住了……想要……史郎大人的……」
在這段期間,梅露用舌頭纏住他的指頭。
「不、不用,我沒事。這點小傷舔一舔馬上就好了。」
勉強自己而累積的疲勞。
把這些要素放在天平上,史郎想着「如果這麼做梅露小姐就會恢復精神的話」──微微點頭答應。
對其他吸血鬼擁有的人類出手是禁忌,而且史郎是泰特拉中意之人,是主人的物品。
(……儘管對史郎大人誇口保證,或許有點勉強自己過頭了。)
史郎猶豫了。
「可是……」
或許是因爲說話而分神,史郎的手指被杯子的碎片割破了。從被針刺到般的小傷口微微滲出鮮血。
加上今天還騰出一段時間去游泳池,勉強自己了。
──梅露並不符合任何一種。
語畢後,梅露行了一禮,走向房間……只不過她的身體似乎有點搖晃,史郎擔憂地目送那道背影離去。
梅露原本就相當忙碌。
沾滿溼滑唾液的舌頭滑過手指,讓史郎的身體竄過一道麻痺感。
眼前明明有個擁有極上鮮血的人類卻無法吸血──這種從平日累積的慾求不滿。
儘管明白吸血鬼原本就在夜晚活動,不過梅露會配合史郎等人的作息活動。她到底什麼時候睡覺呢?
接觸舌頭的鮮血非常微量。不過其美味程度遠遠超過想像,已經足以讓殘餘的理性拋之腦後了。
沾染唾液的手指與梅露的嘴脣之間有條透明的絲線,而那因爲重力牽引而斷裂。
然而,史郎的血品質極佳。
梅露原本反射性想說「我沒事」,卻沒有說出口。在四散於地板上的杯子前,想必無法找藉口吧。
「是……啊……只要舔一下……就能治好了……」
「咦?那、那個……?」
儘管隱約覺得最好讓對方停手,不過他不曉得該如何對這種狀態的梅露開口,更重要的是,被那嫵媚的表情盯上就似乎無法動彈。
平時就有一個吸血的伴侶。
以前泰特拉也發作過,是想吸血的慾望增強到讓人無法忍受的症狀。而吸血衝動發作的條件有好幾項。
「不,畢竟有危險,所以更應該我來……啊好痛。」
當她想把手中的杯子擺回桌子上……卻手滑了。發出破裂的聲響,液體灑了一地。
「啊,沒有,因爲妳看起來很疲憊,我很擔心。而且經過房間附近時,還聽到東西碎掉的聲音……」
(怎……怎麼辦……?)
讓梅露吸血不但有點愧疚,也覺得對泰特拉不好意思。
這些要素相乘,使梅露產生了類似的症狀。
儘管像這樣收到提供的血確實令人感激,不過對於吸血鬼而言,品質好的鮮血是活力的來源。
心跳愈來愈快,意識逐漸朦朧。
走進房間的史郎一看到四散在地板的杯子殘骸,擔憂地沉下臉。
……她忽然想起史郎。
──吸血衝動。
就在此時──
「不可以。很危險,我來就好……」
「可以給我……您的血嗎……?」
對於對象抱持性方面的慾望。
這樣的梅露以真的撐不住的表情向自己求助。而且梅露會如此疲憊的原因有一部分也是源自自己。
梅露以模糊不清的腦袋思考,想把對方喫幹抹淨。
尤其梅露每天忙得不可開交,果然還是會想喝到品質更好的血。
「是我,可以進去嗎?」
不僅要照顧泰特拉與史郎,還要獨自管理這間寬敞的宅邸,向本家的報告及行政作業等非做不可的工作也多不勝數。
儘管吸血鬼的肉體比人類強壯許多,不過她仍覺得累積了不少疲勞。
這就好像要人忍着不能開動一樣,反而讓人想要更多。
史郎總是散發令人食指大動的氣味。
梅露發出吸吮的水聲後,嘴脣移開史郎的手指。
(真可愛……)
梅露返回自己房間,坐在牀上,把加入藥草熬煮過的鮮血倒入杯子裏飲用。
對於史郎抱持好感。
梅露注意到自己竟不小心拿着杯子茫然思索這種事情,趕緊中斷這種思緒。
†
「請問……妳的身體還好嗎?」
梅露突然感覺史郎的聲音非常遙遠。
泰特拉總是說他的血非常美味。
梅露輕輕地握住史郎從指頭滲出鮮血的手。以迷濛的眼眸細看後,直接一口含住。
「史郎大人,請問有什麼事嗎?」
那道視線讓人不禁怦然心動──而史郎拚命告誡這樣的自己不要衝動。
身爲女僕絕不可以萌生「想要」的念頭。
梅露感受到心臟傳來了莫名的鼓動。
到底是什麼樣的滋味呢?
梅露以沉醉的目光抬眼望向這邊。
「史郎大人……」
「您沒事吧?我馬上包紮……」
史郎語畢,走進房間想要打掃,梅露因而有點慌張。
「……是啊。我今天有點努力過頭了。」
「嗯……」
每當梅露用舌尖舔舐傷口,就會被難以形容的幸福感籠罩。
「史郎大人?好的,請進。」
而且不知爲何一邊舔着指頭,一邊時不時抬高視線觀察他的情況。
「咦?」
向來英氣且沉穩的氣質消失無蹤,現在浮現迷亂的表情,臉頰漲紅。這個反差讓史郎的頭腦昏昏沉沉。
「…………只有一點點的話。」
梅露嘆了口氣,想清理碎片的時候,卻聽見「叩叩」的敲門聲。
「沒事喔。我對體力有自信。」
好幾天沒有從那個伴侶身上吸血。
平時可靠的成熟大姐姐梅露,以迷亂的表情美味地吸吮自己的手指。
「嗚哇!」
史郎突然被推倒,仰躺着倒臥在地,梅露跨坐在其身上。
梅露呼吸紊亂地俯視雙手手腕被用力壓制,身體無法動彈的史郎。
「請……請問,梅露小姐?」
「……」
梅露沒有回答史郎的問題,直接緩緩把臉湊近。
史郎感受到炙熱的呼吸,背脊竄起一陣顫抖。甜美的氣味與柔軟使腦袋一片昏沉。
他感受到梅露溼漉漉的舌頭舔過脖子。
「嗚啊……」
接着因無法承受,口中發出微弱的叫聲。
梅露一邊確認史郎的反應,一邊繼續來回舔舐脖子。
「嗯……舔……啾……」
「那……那個,梅露小姐。會癢……」
史郎以顫抖的聲音說道。
不過能從這種模樣,知道他正感受到快感。
史郎這種樣子讓梅露的呼吸愈來愈急促,繼續逗弄脖子。
「啊……唔。」
舌頭滑過敏感的部位,史郎不禁叫出聲來。
他這種反應,似乎讓梅露欣喜地笑了。
然後又讓舌頭滑過。
梅露的手伸向史郎的下半身,透過褲子輕撫精神飽滿的部位。
「欸,史郎大人?」
「大、大小姐!」
如此害臊的模樣實在惹人憐愛,梅露舔了一下嘴脣。
「啾……嗯……嗯……」
「欸……史郎大人……?我也好久沒做了,有時也會想念人的體溫喔。」
牙齒貫穿了皮膚。不過疼痛只發生一瞬間,被吸血的快感隨即覆蓋痛楚。
每當梅露的手一滑動,他的腰便猛然一顫。明明只是透過布料輕撫,身體卻發燙起來,變得舒服得不得了。
「呵呵,看得那麼專注,我會害羞喔。」
應該說梅露本身正因爲「我現在打算對史郎大人做什麼啊!」的想法感到有點慌張,這種狀況讓她想不到合適的藉口。
儘管隔着衣服,但被光滑且觸感極佳的褲襪磨蹭,史郎轉眼間就走投無路了。
「不、不是的!這是……」
「可是,史郎大人從剛纔就愈來愈有精神啊?」
「等……等一下……」
「變得這麼有精神……每天被大小姐吸血,是否累積了不少呢?」
「呼啊……呼啊……那麼……我差不多要開動嘍……?」
「沒關係的,史郎大人?不須忍耐……變舒服就好……」
她以陶醉的表情將嘴湊近史郎的脖子,舌尖舔拭溢出的鮮血。
史郎一邊眼眶泛淚奮力咬牙,一邊不斷甩頭。不過這個模樣反而刺激了梅露的施虐心。
史郎聽見梅露在耳邊說道的下一刻,便感受到一股尖銳的疼痛。

敏感的部位被舌頭逗弄,史郎又叫出聲來。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史郎和梅露大笨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史郎大人也是男生,對女人的身體……有興趣吧?」
「真的好好喝……大小姐每天都在喝如此美味的呢……」
梅露的體溫緩緩傳來。
「嗯……呵呵,舒服嗎?」
「用不着害羞,沒關係。我與人類相比也活了挺長的時間,有不少的經驗。而且……」
「對、對不起!」
「不、不行啦梅露小姐!這、這種事很不好!」
「你們……在做什麼……?」
梅露望向房間的入口,一臉錯愕的泰特拉站在那裏。
梅露繼續溫柔地撫摸。雖說透過布料,但史郎是第一次被其他人……而且還是被女人碰觸這種地方。
梅露以迷濛的眼神俯視已經絲毫沒有餘裕的史郎。
「梅、梅露小姐不行……啊啊!」
而這樣含糊其辭,只是讓泰特拉覺得他們做了虧心事。
梅露語聲剛落,便一手提起裙子,緩緩往上拉。
就這樣大快朵頤到最後一刻吧。當梅露的腦中湧現這種想法的時候──
「唔……突然怎麼了……哎呀。」
敏感的部位突然被撫摸,讓史郎不禁叫出聲。梅露一邊輕笑一邊細看這樣的史郎。
看着史郎的模樣,梅露的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她浮現神情迷離與心神盪漾的表情,吐出炙熱的氣息。
被絲襪包覆的白皙修長的雙腳緩慢地裸露而出,在來到大腿根部附近時,停住了動作。
梅露專注地飲用史郎的鮮血。
「史郎大人也是,被女性如此服務,很高興吧……?」
只有這次,平時不爲小事動搖的梅露也真的着急起來。
被泰特拉以外的女生吸血的悖德感,以及被吸血帶來的快感混爲一體,使史郎陷入頭腦麻痺般的錯覺。
「等、等等,梅露小姐等等……」
「泰特拉小姐!」
泰特拉似乎對眼前的景象不可置信,雙眼圓睜,身體僵硬。
史郎已經難爲情到泛淚,而梅露輕聲笑了一下,進一步追擊。
梅露依舊用手摩擦着那裏,輕輕把嘴脣湊近史郎的耳邊。
被輕輕地來回連續舔舐,只要對方發出啾啾的聲音吸吮,甜美的感覺就從背脊往上竄。
「唔……啊……!」
……那個梅露小姐如此專注地渴求自己──
泰特拉的眼睛逐漸蓄積眼淚……然後潰堤了。
「好痛……!」
「我開動了。」
儘管被裙子遮掩看不見,他精神飽滿的部位與梅露重要的部位隔着衣服貼合。
「……噗哈。」
史郎實在太過羞恥,漲紅了臉。那羞愧的模樣讓梅露浮現妖豔微笑。
只是這樣就非常不妙了,梅露還直接開始前後擺動腰部。
梅露炙熱的呼吸接觸肌膚。他一想到梅露也興奮不已,心情就澎湃了起來。
她在內褲若隱若現的位置止住動作,史郎因而嚥下口水。
她聽見冰冷的聲音,剛纔還火熱得不得了的身體彷彿淋到冰水那樣,霎時冷卻下來。
每天被泰特拉舔拭而變得非常敏感的部位被不斷舔着,麻痺的感覺往上竄。
「呵呵,史郎大人真可愛呢。」
梅露移開嘴,輕聲喘氣,炙熱氣息碰觸耳際,讓他戰慄不已。
史郎因梅露的聲音回神,匆忙移開目光。
壓在史郎身上的梅露,注意到抵到自己腹部的堅硬觸感。
「這、這是那個!其實是!」
「唔……」
「唔……唔……!」
想必是一口氣大量喝下的緣故,梅露的聲音變得黏膩不已。
「用不着道歉喔?畢竟你是男生,像這樣與女性親密接觸而變得有精神也無可奈何。」
梅露也因此恢復理智,能夠客觀看待自己現在的狀況。
「哇!」
史郎難爲情且支支吾吾說着。
「真、真的很抱歉……那個……很、很丟臉,請妳快點離開……」
「……~~~唔!」
梅露一面說道,一面跨坐在史郎身上。
「~~~呃。那、那個!請、請放開我!」
泰特拉奔出宅邸了。
「……哪裏不是了?你們倆在做什麼啊?」
……任誰來看,都是女僕把主人的心上人睡走的現場。
「大、大小姐──!」
實在太舒服又香豔刺激……史郎的下半身不小心起了反應。
即便想阻止,梅露卻不停歇。史郎被吸血鬼壓倒性的力量壓制,身體完全不能動彈。
「累、累積?」
「不、不可以!……這樣……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