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話因緣的聚會
《被逐出隊伍的治癒師,其實是最強》 · 影茸 · 3910 字
仔細一看,除了抓住我肩膀的男人以外,還有幾個男人在看着我。
男人身後跟着幾個男人,應該是同一個隊伍的成員。
「我沒有。」
看到那些男人的身影,我判斷不要扯上關係比較安全,轉身背對那些男人,邁步離開。
「喂,等一下!」
其中一個男人朝我的背影大喊。
我無視他的制止,繼續前進。
「只要聽我們說一下就好。」
……然而,即使被我無視,那些男人還是繼續糾纏我。
我忍不住皺起眉頭。
畢竟我原本就因爲那些男人下流的視線感到不快,被糾纏更是讓我精神上很不舒服,忍不住皺起眉頭。
我反射性地推開靠近我的男人,也是無可奈何。
「我們是來邀請你加入隊伍的。」
不過我拼命保持冷靜,繼續往前走。
只要再走一段路,我有自信可以擺脫這些男人。
追着我的男人們是各種職業的集團,其中有兩個戰士,一個魔導師,還有一個治癒師,看起來不像是擁有加速技能的人。
另一方面,我擁有相當實用的加速技能,只要進入小巷等複雜的地方,我有自信能立刻甩掉這些男人。
我判斷只要穿過這條小巷,就能輕易甩掉這些男人……
「聽我說話啊!我們是出於好心才這麼說的!只要離開那個缺陷治癒師的隊伍,我們就會讓你加入我們的隊伍,災禍之狼!」
「————!」
這種程度的對手,就算四、五個人一起上,我也能應付。
聽到我的話,摩西拉爾沉默了。
儘管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摩西拉爾還是拼命壓抑着情緒繼續說道。
武道家原本是不具備身體強化技能的人,需要使用魔道具等物品來輔助身體能力。
「現在才發現嗎?沒錯,我們就是被稱爲最接近下層的隊伍,災禍之狼……」
災禍之狼,這個隊伍名讓我想起了幾年前從哥哥那裏聽到的話。
然而,我並沒有被摩西拉爾的話所打動。
被我擊中的摩西拉爾在地面上痛苦地打滾。
「我明白你們的妄想能力是一流的了,但只有這樣嗎?」
聽到我的話,男人們氣得滿臉通紅。
我拳頭的衝擊力穿透摩西拉爾的鎧甲和底下的肌肉,直接擊中他的內臟。
「啊嘎!」
這是被稱爲武道家代名詞的技能。
乍看之下,他的反應比剛纔平靜,但瞪着我的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憤怒。
「連下層都去不了的人在說什麼?你們嘲笑的那位缺陷治癒師哥哥,可是已經去下層了哦?」
看到摩西拉爾比想象中還要弱,我不禁這麼說道。
「什麼!」
那是過去將哥哥稱爲缺陷治癒師,對他施暴,欺騙新人隊伍,試圖殺死哥哥的男人,摩西拉爾所屬的隊伍。
摩西拉爾似乎誤會了我的反應,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開口說道。
不過看他痛苦打滾的樣子,我判斷他應該暫時無法動彈。
而且我的技能是特別的,還具備提升拳頭威力的效果。
他就是如此憤怒。
聽到我的話,男人們都僵住了,但我毫不在意,任憑憤怒驅使自己繼續說道。
他那充滿憎惡地瞪着我的眼神中甚至帶着殺氣。
這些男人毫無疑問就是虐待哥哥的人。
其理由就在於,他們擁有能一擊打倒比人類更加強壯的魔獸的技能。
但是,他卻沉溺於技能,導致最重要的基礎動作漏洞百出。
摩西拉爾不愧是據說最接近下層的冒險者,擁有相當程度的身體強化技能,動作也相當快。
然而,摩西拉爾並沒有將憤怒發泄在我身上。
「你們對哥哥做的事,比這更過分吧!」
◇◆◇
雖然只是形式上的規定,但好歹也是正式的公會條例。
但即使考慮到這方面的成本,武道家仍被視爲有用的人才。
然而,我並沒有聽完摩西拉爾的話,而是打斷了他。
摩西拉爾越來越激動,語氣也越來越激動。
「嗚咕!」
「還是說,你們想自我介紹,說自己是缺陷治癒師的哥哥能做到的事都做不到的無能之輩?」
「……唉,冒險者在市區內是禁止私鬥的。」
不過摩西拉爾恐怕聽不進我的話吧。
「……啊?」
「……那傢伙只是運氣好而已。偶然被一流隊伍看中,被放逐後又多虧了你這種有能力的人,才能在下層賺大錢。」
「!」
看着朝我揮拳而來的摩西拉爾,我忍不住這麼說道。
看來,被我說中要害似乎讓他比想象中更生氣。
「就算妄想能力一流,也無法去下層。哎呀,失禮了,也許你們本來就沒有那種素質。因爲你們是一羣無法接受自己一直瞧不起的人成爲一流,滿心嫉妒的器量狹小的人。」
我反而嘲笑摩西拉爾的話。
那一瞬間,我發動了其中一個技能。
下一刻,憤怒似乎超過了摩西拉爾的容忍極限,他握緊拳頭朝我撲來……
我將這股憤怒發泄在朝我衝來的摩西拉爾身上。
因爲,我比摩西拉爾更憤怒。
我躲過摩西拉爾的拳頭,朝他的腹部揮出一拳。
畢竟殺了他之後會很麻煩,所以我沒有對摩西拉爾使出全力。
當我意識到這件事的瞬間,我感到怒火中燒,眼前一片通紅。
……然而,當我聽到這句話時,我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而我現在才注意到,當時哥哥所說的摩西拉爾的特徵,與災禍之狼的隊長,那個戰士一致。
「……別小看我們!」
但是,即使面對這樣的摩西拉爾,我也沒有絲毫被震懾的感覺。
「所以待在那傢伙身邊對你來說只會是不幸。那傢伙會成爲你的枷鎖,讓你無法活躍。但你不必在意,從今天開始,你就加入實力與你相當的我們的隊伍……」
「……就這點程度嗎?」
而且既然首領被單方面打倒,災禍之狼應該也會立刻離開吧。我這麼判斷,抬起頭來。
「什麼!」
……然而,下一瞬間,災禍之狼採取的行動讓我啞口無言。
「樹精啊!」
因爲災禍之狼的魔導師開始詠唱,戰士也把劍指向我,明顯進入了臨戰狀態。
災禍之狼的行動讓我無法掩飾自己的動搖。
冒險者公會確實不會插手冒險者之間的爭執。
但是,互相殘殺另當別論。
冒險者公會嚴格禁止冒險者互相殘殺,災禍之狼的行動明顯做得太過火了。
更重要的是,他們採取行動時沒有絲毫猶豫,這讓我更加動搖。
畢竟災禍之狼是趁着我打倒摩西拉爾,喘了口氣的空檔發動攻擊。
如果不是事先決定好的行動,不可能做到這種事。
災禍之狼的行動讓我腦中浮現一個推測。
我推測,災禍之狼該不會從一開始就打算像這樣攻擊我吧?
但是,我沒有時間慢慢思考這件事。
可能是簡略的魔法,魔導師的詠唱已經快完成了。
而且,這裏是狹窄的巷弄,讓情況更加不幸。
在狹窄的地方,發動的魔法威力和範圍都會增加。
我已經沒有時間悠哉地轉身逃跑。
那樣一來,我沒有自信能逃出魔法的射程。
災禍之狼沒有注意到我的表情,但敏銳地察覺到我放棄抵抗,男性戰士強行讓無法使用雙手的我站起來。
比起逃出魔法的射程,我判斷自己與魔導師之間的距離更近。
「喂,你。」
爲了設法打破這個局面。
那一瞬間,我確信自己會勝利,臉上浮現笑容。
「可惡,快解開!」
那是彷彿在嘲笑摩西拉爾,打從心底感到愉快的笑容。
儘管如此,我依然不放棄地掙扎,但只是徒勞無功。
「那傢伙只是個廢物吧……」
下一瞬間,魔導師腳邊的某種植物藤蔓纏住了我的身體,我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下一瞬間,摩西拉爾舉起拳頭,準備毆打我。
「唔!」
……然而,就在這時,我遭遇到意料之外的不幸。
所以我判斷自己應該來得及,便往前衝了出去。
或許是被逼近的我嚇到,魔術師一瞬間露出動搖的神色,讓我有機可乘。
「你們贏不了我哥哥。」
「等等!別把我排除在外!」
儘管處於壓倒性的優勢,但被我這樣嘲諷似乎讓他感到不快。
「真難看。」
◇◆◇
摩西拉爾他們繼續嘲笑我。
那是甚至帶着殺氣的威脅,但我對他的威脅露出笑容。
「……你在打什麼主意?」
但我的手來不及趕上,魔法已經完成了。
「呀!」
正當我打算通過他們頭頂上方時,戰士反射性地將大劍舉到頭上,劍柄擊中我的腹部。
「那傢伙只有臉好看!」
接着摩西拉爾瞪着我,低聲說道。
我聽到聲音,轉頭一看,摩西拉爾捂着腹部,表情扭曲,卻還是在嘲笑我。
我越過爲了保護魔導師而站在他身旁的災禍之狼與另一名戰士的頭頂,試圖攻擊魔導師。
儘管如此,我還是設法伸出手。
「只要沒有你,那個缺陷混賬也會明白自己的立場吧。」
「嗚哇!」
我瞪着摩西拉爾,試圖做最後的抵抗,但只是讓他更加得意忘形。
「聽說你因爲那個缺陷混賬被櫃檯小姐罵,爲了以防萬一,我們早就準備好要抓住你了,看來是正確的決定!」
我蹬着牆壁,以相當快的速度拉近與魔導師之間的距離,而那短暫的破綻也足以致命。
我的身體速度直接傳到腹部,讓我的身體明顯減速。
然而,我的力氣完全無法撼動藤蔓。
「沒想到你真的愛上那個缺陷治癒師,你真是個笨蛋!」
背後傳來嘲笑我的聲音。
然而下一刻,我抬頭仰望上方,微微一笑,放棄抵抗。
身體被束縛之後,我躺在地上拼命掙扎,試圖掙脫藤蔓。
我因爲悔恨和屈辱而表情扭曲,但還是拼命環顧四周。
那一瞬間,摩西拉爾的表情明顯地扭曲了。
「好!話說回來,要是寄生的冒險者突然消失,那個治癒師會有什麼反應呢!」
「別擔心,雖然最後要將你當成非法奴隸賣掉,但還沒決定什麼時候要賣,我們還有時間。」
然後他們開始討論不堪入耳的話題。
我的身體受到這項技能強化,轉眼間就拉近了與魔術師之間的距離。
「什麼!」
「喝啊啊!」
我的另一項技能是身體能力強化,而且在其中又特別強化了速度。
「你那副德性瞪我,一點都不可怕。」
「啊啊,真期待!……而且,只要能讓他離開那個缺陷治癒師,我們想做什麼都可以吧。」
「束縛敵人!」
「!」
「不,廢物是你纔對。」
然而,摩西拉爾沒能把這句話說完。
「啊嘎!? 」
因爲下一瞬間,摩西拉爾被從上方落下的某人打飛了。
看到首領突然被人類攻擊,災禍之狼瞪着那個人類,但人類散發出的濃密殺氣讓災禍之狼感到畏縮。
然而,那個人轉向我的瞬間,濃密的殺氣便如幻覺般消失,臉上露出深深的安心感。
「抱歉我來晚了,娜璐塞娜。」
那一瞬間,我差點忍不住哭出來。
雖然我無法理解自己處於危機之中,但看到哥哥的瞬間,我發現自己比想象中還要緊張。
不過,看到哥哥的瞬間,緊張感便煙消雲散,所以我爲了告訴哥哥這件事而笑了。
「謝謝你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