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① 爲煩惱的蜘蛛少女獻上祝福
《EX!》 · 織田兄第 · 1.9萬 字
決定要到大和家集合那天的放學後——
多奈內由良一個人站在位於A棟一樓的保健室門口前面。
(……咕)
她用力吞下積在嘴巴里的唾液,並且在不知不覺當中把滿是汗水的手掌貼在裙子上擦乾。
大概是在她把這些動作整整重複了三套的時候吧?
「——我說小由良啊,你要進來的話能不能快點呢?」
「請不要說那種隨便的話。你是認真這麼想的嗎?」
她深深地、深深地、深深地思考……
「思……那個……我來其實是爲了……」
(……欸?)
(咕……)
「啊,思……是可以放。」
然後,突然切換的下一個場景裏頭——
「嗚嗚嗚……」
一想到這裏,她無論如何都對放這片光盤感到猶豫。
「可是——思!……也不是說治不好呢。」
「這不是很好嗎?很可愛呢。就算你保持現在這樣我也完全0 K唷♪」
由良造訪這個地方的次數,已經多到數不清了。
『啊……嗚……呀思……』
把光盤放進機器後,開始播放。
而且,事情當然不會就這樣結束了,
「可以的話不是隻有『儘可能』……那個……我想完全治好它。」
「討厭,別那麼興奮嘛。你重新再仔細想想看。如果像我這樣如果屁股偶爾會噗噗噗地噴絲線出來的話,那就不是可愛,而是一定會變成禁止播放的地步囉?」
這樣的他現在正喫着一碗兩百五十元的味噌拉麪,他在把面豪邁地送到嘴邊的狀態下突然停止動作。
在倒下的房門前方可以看到的是——
「…………」
「……我還記得這件事……可是,」
「你絕對是在騙人。」
「首先第一個方法,就是堵住你的出線器官本身。思,說得簡單一點就是用東西把它塞住呢。」
「這個方法換句話說就是反過來思考。簡單的說,既然情緒高亢的時候就會『噴射』的話,那麼只要讓由良的心保持平靜就好了唷。」
因爲一哉的臉就在一個不小心就會親到嘴巴的危險範圍裏。
自己的手從上方蓋住一哉放在膝蓋上的手——結果,
「其實這個週末要去打擾一哉他家——」
「…………」
(……沒有人在嗎?)
「換句話說,那就是指只要我從平常開始習慣,別讓自己不小心受到驚嚇或興奮起來的話就好了吧?」
一大概喔!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煩你跑一趟去找找她呢?是你的話,那女孩可能會出現的地方吧?」
「也是呢。我記得之前也已經跟你說過了……小由良的『噴射』是爲了讓你自己陷入興奮狀態的精神安定下來纔出現的行爲呢。」
…,在什麼場面。
「你還要聽嗎?真是有勇氣呢……我先說好,這可是跟剛剛的方法差不多等級的唷?」
「雖然大致上有兩種方法,但是不管哪一樣我都很難建議你去做呢。」
是恐怖?還是充滿衝擊?
「你真的沒事嗎?」
(……她是處在怎麼樣一個無法反應的情況啊?)
面對一哉神情驚訝這麼問,由良也跟着坦白承認。
「哎呀……不過,那個做法,實在是……」
「沒辦法……嗎?」
「你在說什麼啊!一哉你這個笨蛋——!」
(只看一點點……就只看看剛開始的那個部分吧?》
多內奈由良再次拜訪瀨似亞莎拉的辦公室。
「——所以我就說啦。」
全都很像——因爲就跟讓她觀看充滿驚嚇場面的電影檔案,叫她要努力試着忍耐下來的惠理子手法完全一樣。
「……原來如此呢。換句話說,由良妹妹想要在大和的雙親面前儘可能的控制『噴發』吧?」
現在的時間纔剛過晚上九點。
跟眼神興奮得閃閃發亮的由良成反比,莎拉則是帶着只能說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態度提出意見。
但是這種無理的難題原本就是由良本人所提出的。她有一種「既然莎拉已經回答她了,那不管是什麼答案她都有義務專心聽完」的感覺。
雖然由良稍微猶豫了一下,但最後她還是下定決心,一言不發地點頭。
量子已經注意到由良想要讓自己克服「噴發」的原因了。
走在某處原野的道路上,身穿學生服的可愛女孩子的身影。
「我會加油的!非常感謝你。」
由良誠實地表達出自己的決心——表達出自己認真的想法。
「哎呀,說我是隨便說說的可就太失禮了呢。明明我是認真這麼覺得呢。」
莎拉的處罰,真是太可怕了。
「不過你在看第三張時一次都沒噴出來,還真讓我覺得意外呢!我還在想那張一定會造成最不可收拾的事態的說……你就那麼沉迷其中嗎?」
「我知道了,我稍微去看一下。」
由於需要一些時間準備,由良便待在自己房間裏約一個小時的時間。
她慌慌張張地伸手摸向遙控器,按下停止鈕——雖然她想這麼做,但手指似乎又稍微更快了點地按到了章節選擇鈕的樣子。
「啊……」
「好的,請進。」
以雪山爲舞臺的救出劇情不但以大迫力的影像呈現,而且一開始立刻就連續出現令人既緊張又興奮的狀況,就連由良也忘記當初的目的而沉迷在觀看當中。
一哉連忙道歉,並且抱起倒在地板上的門。
如果就這樣閉上眼睛的話,大概就會直接熟睡到中午吧?由良一想到這裏就放棄了睡覺的念頭,早早就做完了清晨的準備工作。
因爲跟她優秀的姊姊相比,完全沒有成功武裝化跡象的她會在下課後來到莎拉這裏訴說自己煩惱力量不足的心情。
爲了不讓自己輸給高聲鼓動的心跳似的,她將勝過任何寶石的那個寶物抱在胸前。
對於毫不在乎這麼主張的惠理子,由良也已經沒辦法再繼續說什麼了。
即使耳垂羞得通紅,也還是拚命說明的一哉,讓由良覺得自己幸福得像是要直接昇天了。
一哉驚慌失惜的同時,由良又再次朝着一哉踏近一步。
完全沒有發揮安慰效果的話語,讓由良氣得渾身發抖。
她一言不發地關掉房間的燈光。
被拒絕了。
「哎呀哎呀。」
影片就在這種讓人焦躁又毫無變化的情況下展開……
(嗚……由良,等等我!)
「對啊,兩個女孩子一直偷偷摸摸的說話……只有我不是跟你們同一國的嗎?」
但是,從莎拉口中說出來的,卻是讓由良怎樣也無法聯想到這是隸屬於「A RE S」的研究員所說出來的話。
「小由由房間裏的遊戲主機可以播放D V D吧?」
(被、被他看到了……!)
「也是呢。硬是要壓抑它的話,非常有可能某天又會發生不得了的大事……」
「不、不用了。」
(啊——》
那種厭煩的說話方式,大概是老早就注意到由良的存在了吧?
莎拉暫停了好一段微妙的時間纔回答,這讓由良對她報以冷淡的眼神。
「欽?哎呀……我沒有特別去注意她,她不是已經先回去了嗎?」
結果是慘敗。
「是啊。至少那天在學園裏發生的事我都按照順序全部告訴他們了。」
談話的過程中她一邊裝出好幾次不自然的咳嗽,一邊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下熱可可,那大概是在熱可可已經減少到快一半的時候說的吧?
雖然是這麼說,但那絕對跟她徹夜全力投入那個可疑的特訓(?)無關。
確認了這個景象之後輕聲低語,彷佛像是在說自己的工作已經結束似的量子快步就離開了餐廳。
一哉回應不停靠近他的由良,並且又再次轉頭看向她——結果,
一哉在心裏感嘆着自己最後還是非得到保健室一趟不可,又再次打量起整個房間內部。
(……啊,不行)
(嗚嗚嗚,我是個笨蛋……!)
因爲,她終於看完光盤②了。
在這種在太過脆弱的心靈堤防下,所有人都確定了由良的決心是「無謀」的舉動。***
「我覺得你不用那麼勉強掩飾喔。」
然後她用一句非常不值得跟她做朋友的話拒絕了由良。
「那個啊,是因爲跑山路這種做法讓我覺得很舒服呢!小由由也跑看看吧!」
「我明天開始也跟你一起跑。所以你就一起跟我看這個嘛。」
「我、我們又沒特別怎麼樣——」
「等等,惠理子!?」
那肯定就跟她昨晚看到的D V D影片一樣,是未滿十八歲禁止進入的世界。
可是,由良的話還沒說完,由良的裙子就突然輕飄飄地被翻了起來。
看着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是好的一哉,由良只是1111旱個發地等待着……也許是等待有了價值,一哉的口中開始結結巴巴的編織出話語。
先前惠理子本人才剛滿臉笑容地回答「包在我身上♪,結果這句令人想象不到是由同一個人說出的無情話語讓由良稍微有點混亂。
每次重新回想起那個手段都只會讓她覺得那絕對是錯誤的,沒有比那更加幼稚的手段。
看到這種狀況,一哉毫不意外的理解了。
「話說回來了……這些是什麼啊?啊——」
從那時算起的十分鐘後。 「呼; 一
「嗚,對不起!」
實際上一哉並不擅長應付莎拉。
「說什麼可愛果然是騙人的。」
就在一哉猶豫不決的空檔裏,由良的聲音漸漸陷入了某種無法收拾的境界。
害怕隔壁房的怒吼,由良又再次「噗咻」地噴出絲線。
但是,到了故事中盤像是突如其來般插入的大爆炸場面,真的是讓由良嚇得心臟就都要停住了,當然也就一如惠理子所料的噴出絲線了。
儘管過了熄燈時間後曾經關掉的電燈又再次地發出明亮的光芒,外加由耳機傳出的聲音全都被仔細封在耳機裏,但是不管由良做了多少準備,總計第七次的直絲仍舊是氣勢驚人的從她的屁股噴了出來。
雖然說四張半榻榻米大小的隔問稍微有點狹窄,不過在這個能夠充分享受個人隱私的居住空間裏,使用者大致上都感到滿足。
「讓心保持平靜……?」
莎拉臉上浮現出略帶惡作劇的笑容,並且試着一針見血地猜中由良的煩惱。
「喂,你安靜一點啊!」
她覺得那很愚蠢。
和平常一樣結束放學後的訓練,一哉在搭上巴士的時候,司機月島像是打從心裏感到意外地提問。
「大和同學?」
她很戚興趣。
把雙手手指扳得卡卡作響的同時,莎拉輕輕吐出舌尖舔舐着自己呈現珍珠粉紅色的嘴脣。在唾液沾濡下,閃爍着妖豔光芒的嘴角散發出非比尋常的淫靡氣氛……
雖然她又因爲工作人員名單之後準備好的驚喜而再次噴發,但就算如此她也總算是看完了影片……然而在絲線噴發的次數總計達到十二次的現在,由良也已經疲憊到連起身都感到困難的程度。
放棄掙扎的一哉終於老老實實地把目標設定在保健室。
已經暗下來的十四吋映像管——露出愚蠢表情的她一邊呆看着自己隱約從那裏映照出來的相同表情,一邊在心裏反芻着剛剛偷看到的影像。
但是,她的掙扎沒多久就輕易屈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說,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她相當的『濃厚』喔。」
「你、你是怎麼了啊。」
那剛好是相摩量子開始體驗入學的時候吧?那個時候她噴出絲線的氣勢活像是把在那之前累積下來的絲線一口氣全部噴發出來似的,給一哉跟月島帶來非常大的驚嚇…:
或者該說。她想起來了。
由良帶着不可思議的表情點點頭,莎拉便像是已經下定決心似的開始進行說明。
堵住出線器官這種行爲果然還是會讓她感到抗拒,於是她就像是要把那個部位壓住似地坐在上頭,並且像是用左右腳夾住般的加以固定。從下腹部傳上來的那種微妙的異樣戚,讓她無來由地覺得可以期待這種作法的效果。
「等、等一下啊惠理子。你不跟我一起看嗎?」
考慮到最後,她把抱枕拉近身體,然後膽顫心驚的把它放到屁股下方。
像是衡量到適當時機似的,一哉靜靜地打破沉默。
「惠、惠理子!」
那既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喃喃細語般,自顧自地說出來的話讓她像是彈起來似的抬頭望向一哉,並且從下方偷看他的臉色。
「不、等等,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照編號順序去看喔。就算是搞錯了也不可以突然從三號看起喔。還有,這個宿舍的牆壁很薄,所以一定要戴耳機喔。就是這樣——再見,晚安!」
在保有利用交配讓父母的能力遺傳到兒女身上、名爲「保存者」的特性下,這方面的行爲也已經事先被作爲知識傳授給由良,而她自己也是相當戚興趣。
戴上耳機,先前一直關掉的聲音也調回原狀。
雖然說是一哉誤解了情況,但他這麼做爲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而且他甚至還變身前來幫助她。她是不可能不爲這種事情開心的。
……大概幾次。
害羞的情緒讓她不由自主得低頭。
「來吧,請坐。」
「總而言之,由良的噴發絕對會比我可愛這點是無庸置疑的,你可以有自信一點喔。」
「那種事不是隻要你跟我一起搭月島先生的巴士就好了嗎。再說你也早就回復平常的狀況了,也不需要用跑步上下課了吧?月島先生也說你沒搭他的車讓他覺得很遺憾呢!」
「你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過來?你是要找什麼東西嗎?」
就算拚了命,好不容易跟那股能力抗衡而阻止了裙子往上翻起,不過,沒有被由良抓住的部分反而更加被往上拉起,讓由良純白的內褲跟大腿赤裸裸的暴露出來。
她自己也是很不想再繼續看下去了。而且途中她已經有幾次是把搖控器拿在手上,想要按下停止鍵了。
由良幾乎是出於下意識地抓住了一哉的袖口邊緣。
「咿、哇哇,嗚哇哇哇哇!」
「哈囉,由良妹妹,你老公來接你囉?」
二哉……」
畫面再次呈現出悲痛慘叫的地獄光景。
莎拉的私人課程不管是誰,只要是這個年紀的男生恐怕都會想要委身其中,但由良卻是盡全力拒絕。
惠理子的呼喚也沒讓量子停下腳步,她一個人迅速的把餐具拿回配餐部門。
然後,她按下解除暫停鈕。
的確,一想象「在那之後的發展」,由良就慌慌張張地別開視線。
那是瀨似亞莎拉在放學後的保健室裏告訴由良的其中一種處理方式。
爲了讓自己打起精神,一哉所選擇、說出來的話語,全都讓她覺得可愛不已。
就算是於事無補的現在,她心裏還是有股羞恥得想要挖個地洞鑽進去的衝動。
「不過…i我還是想克服它。」
「啊……思。是啊,」
而惠理子早就知道這樣的情況。
「那,你們覺得這樣如何?」
(-——呀!一)
她心裏湧上一陣猛烈的後悔之意。
「不……我就是那個圖書委員。」
「其實小由良她現在,好像在訓練自己忍耐先前那個『噴發』的樣子呢。」
「思……你真的是那麼想的嗎?」
單純只是因爲她睡不着而已。
在聖克雷斯學園的第二女子宿舍裏。
「咿、咿啊……」
空白D V D光盤片被分裝成一盒一張光盤片,各自的包裝上分別被黑色麥克筆寫上①、②、③這樣的號碼,由良的手在拿起這些怪異的東西之前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儘管莎拉對於由良到了現在才坦承這些煩惱的心理變化抱有疑問——不對,是抱有興趣,但她還是針對原因拋出更進一步的問題。
再說,結果問題也完全沒有被解決。
「唔,思。是啊……不過,你不用替我擔心。」
一哉突然進來似乎讓他稍微有點驚訝,但即便如此,要還是以跟平常一樣謹慎的語氣詢問一哉。
因爲由良的快速接近,一哉動搖不已的程度也是非同小可吧?
他是儘可能不想跟光是面對面就不知不覺間會讓自己亂了步調的她扯上關係——這樣的想法自然而然就讓一哉選擇了圖書室。
「咿,對不起!」
「由良……」
她的雙手現在仍舊在由良的脖子、側腹跟大腿上來回撫觸,絲毫不停止地折磨着由良。由良扭動身體時從裙子底下跟上衣下襬裏頭、差那麼一點點就能偷看到的雪白肌膚,顯得妖豔異常。
一哉使出特殊外裝而增幅的所有力量,氣勢驚人的踹向被固定住的門。
「呼哇啊……」
所以,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嗚嗚。」
「原本那個噴發啊,簡單來說就是由良毫不掩飾的感情表現吧?所以,該怎麼說呢……正因爲有那麼坦率的表現纔會是由良你自己,所以我覺得你完全不需要勉強自己忍耐。因爲我覺得那種坦率之處就是由良的,那個……換句話說就是那個,我覺得那是你的迷人之處。」
這個男學生在給人纖細印象的同時,卻又具備了太陽曬出來的褐色肌膚這樣的特徽,他不是別人,正是一哉的同班同學。他因爲跟一哉覆修的課程完全不同而沒有特別密切的往來,但由於他也是爲數稀少的男生,自然也會有跟一哉說話的機會。
說是這麼說,但是她不記得有看過出現在畫面上的這個人物,在浮出這種想法之前,她完全找不到這影片是爲什麼會被記錄在應該是最後關卡的光盤③裏的線索。
「咦,是喔——啊,對不起,那這樣我打擾到你了喔。」
因爲在一大早還沒有其它人起牀的公共洗手檯前,正當陷入迷糊狀態的由良在盥洗的時候就不幸地遇到了惠理子,昨晚發生的事也從頭到尾被她仔仔細細地問過了一輪。
「嗚哇!?」
這個回答大概是出乎惠理子意料之外吧?
如果按照順序來看,就算認爲「③帶來的衝擊要比②要更加強烈」也並不讓人覺得有什麼好不可思議的。自己現在的狀況是不是能跟這第三張光盤對抗呢……
「……是真的嗎?」
不過,那個聲音聽起來既苦悶又略帶鼻音,怎麼想都不會聯想到那會是平常的她所發出的那種聲音。
「謝、謝謝你。」
「…………」
這次就是第八次了。
「話說回來……老師到底在做什麼呢?」
就在看不清楚狀況的不耐煩,以及不瞭解事情發展的焦躁中—
幸好,影片還不到讓她噴發出絲線的程度,即便如此她胸口的心跳反而變得比影像播放之前要來得更加激烈。
在回答由良問題之前,惠理子就先強迫由良的手拿住光盤盒,
「是、是!那個……打、打擾您了。」
一是啊,思。你別在意。」
就算再怎麼被人吹捧自己可愛,那也絕對不會讓人覺得會是在到大和家拜訪時,可以在一哉雙親面前表現出來的賣點。不,那絕對是錯的。
終於下定決心的由良說出口的是——
「軟……等一下,這個是——!?」
「是嗎?」
連想都都不用想。
…嗚……嗚嗚嗚,」
——當然,她全部都看完了。
「呃……有什麼東西可以用呢?」
「這不是很好嗎?如果這個時候能讓大家一起幫你的話。」
『喂,你稍微客氣一點啊!』
「從現在開始在這裏的成員,就用各種方法來驚嚇多奈內吧!簡單的說,就是讓多奈內本人擁有在理所當然的情況下也不會噴發絲線的耐性這樣。」
這兩個地方都是由良以「放學後消磨時間的去處」這個名義告訴他的地點。
正如同月島所說的,一哉的腦海裏一瞬間浮現出兩個地方。
整件事情以一哉的杞人憂天作結,這讓如梗在喉的他鬆了口氣,然而莎拉卻語氣冰冷地對一哉說道:
「除了大吵大鬧之外,還把餐廳搞得全是絲線的人是誰啊!?」
她暫停播放中的影片,環顧房間裏看有沒有適合的東西——這個時候,她的視線停留在她平常拿來代替枕頭使用的筒狀抱枕。它的長度大約五十公分而且是用吸震材質製作,當體重壓在上面時就會緊緊貼合身體的曲線,給人一種獨特的舒適觸廄。
「哈嗚嗚——!」
換言之那條手機繩就是『勇氣的證明』
「嗚哇……」
「由良的噴發是爲了保有內心安定而產生的行爲。你光是在平常的情況下就容易內心動搖了,以你的性格想要控制那種行爲本身就是一種錯誤喔。」
這絕對不是開玩笑的,她的內心深處好像有某種東西已經爆炸開來了。
這次不但事先去上過廁所,而且還準備了飲料跟零食,在電視機前面端坐着的由良已經是以萬全的準備來挑戰第二片光盤。
(咕……)
在白色牆壁令人感到不快的房間裏只放了一張大牀,先前的美少女依舊身穿制服地坐在牀上。
他先把手上的東西借放在車裏,然後又再次下車。
一我也很着急呢!甚至還變身了呢!哈哈哈。」
「不、不要,請、請快……快點住手啊! -l
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動不了的門只是在被由良放出,並且堆滿房間內部的多機能網影響下偶然被固定住而已。
這並不代表她完全無法理解惠理子的做法。
「不對嗎?」
(只看一點點……)
對於這樣的由良,首先一開始躍入她的眼睛裏的影像是——
惠理子一邊浮現出十分滿足的笑容一邊把光盤片拿給由良。
由良現在完全摸不着頭緒,但那恐怕是跟美尋隱私部分有關的問題吧?
早就在懷疑兩人態度的八神跟量子幾乎同時發出不平之聲e
莎拉這麼說完,便輕撫由良的臉頰,把嘴巴靠近她的耳朵旁,
然後,這裏還有一個瞭解由良想法的人。
正如她所想象的內容,這次她成功停止了影片的播放。
一哉靜靜回應的話語聲,讓由良又再次稍微有種幸福的感覺。
由良直覺的理解了量子的舉動。
「雖然直接說就是那樣……不過,就算說是要你習慣,那也不是能那麼輕鬆就辦得到的事呢?」
一靠近保健室門就能聽到裏面傳出來的聲音,這讓一哉不由自主停下要敲門的手。
記錄在裏面的影像到底是什麼呢?
山路緩緩地往下延伸,在讓人覺得舒服的車體振動當中,
雖然那個時候,她一直深信因爲這是惠理子提議的特訓《?》,所以她也有把特訓的結果向惠理子報告的義務……
惠理子一邊在旁邊看着這樣兩人的互動,臉上一邊浮現出下流的笑容。
像是被話語催促而緩緩睜開的雙眼,一捕捉到一哉的身影,
爲了儘可能不直視畫面,她的身體不但側對着畫面,而且還眯着眼睛來提防即將要播放出來的影像。
「多奈內同學?沒有耶,我放學後就一直待在這裏,不過今天沒看到她啊。」
「不、不客氣……思。所以你週日可以放心的來我家。」
「果然……還是得看……嗎?」
「幹得好,相摩妹妹!」
「……拜、拜託你告訴我。」
莎拉也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由良離去的身影。
由良話一說完就立刻從椅子上起身,氣勢十足地向莎拉行了一禮之後,便像一陣風似的離開了保健室。
「思,明天見。」
雖然,從由良白天那種非比尋常的樣子來看,他早就隱約有會演變成這樣的預感……
「不幫。爲什麼我非得要特地做出那種事不可呢?」
(話說回來了……結果這個做法,似乎很像惠理子昨天的主意耶……)
這天晚上的第三次,
「喂喂喂,那樣沒問題嗎?那不是也不需要硬是勉強自己去克服它嗎?」
由良一臉認真的用力點頭。
「哎呀呀,你偏偏舉出那個不得了的女孩當例子呢。」
「嘿,我搔搔搔搔!」
她滿臉通紅、手腳不停地舞動掙扎。
雖然由良對一哉並沒有取笑她現在的丟臉模樣,而是單純擔心她的這句話感到高興……
一果然……除了塞起來之外,就沒別的辦法了嗎……」
一邊說着莎拉一邊誘人地扭動身體,像寫真偶像那樣翹起屁股。
然後,在這個瞬間。
大概是關心由良吧?一哉平靜地問道。
「那老師……你會想要我這種能力嗎?」
這個除了自己跟要兩個人之外,就沒有其它人存在的空間,是個格外寧靜的場所。
「什麼啊……這是這麼一回事啊?」
「——呃,哇哇哇!?」
等到由良一坐在擺出來的圓凳上,莎拉便端出一個馬克杯。這個正冒着輕柔水氣的馬克杯裏,盛着由良最喜歡的熱可可。
「怎、怎怎怎……」
她輕聲說出如此讓由良感到害羞的話語。
一回想起那時羞恥的情況,感覺起來現在好像又要噴出絲線了。
「軟……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個標題之類的吧……」
當然對由良來說,那種梗是怎樣都好、
她手上還有一片完全沒看過的光盤③。
他現在聽到的,肯定就是由良的聲音。
剛進圖書室的地方理所當然地整齊排放了大量讓讀者使用的桌椅,服務檯裏也沒看到人影,在這個區塊裏沒看到由良讓他有點訝異。
「啊,不是……因爲我明天也要早起。」
不對,應該說是坐在牀上慢慢靠向由良。
在逐漸逼近的莎拉麪前,由良又稍微有點噴發了。***
「然後呢?爲什麼又突然提起這件事呢?」
「…………」
(我、我搞不好會開心到連絲線噴出來了……!)
還包括噴了什麼東西,這一切鉅細靡遺的內容。
在心中熊熊燃起的鬥志,已經猛烈到讓少女迷失自我了。
他的手伸向拉門,輕輕用力。
美少女在牀上展現了女性不應該有的姿勢。
正因爲知道莎拉是個乍看之下像是在玩,但是卻確實擁有相關方面技術跟知識的人,由良纔會期待莎拉是不是可以給她跨越時代的建議…:
她把抽出來的光盤放在手上,暫時陷入了思考。
對由良來說這是一句出乎她意料之外的話。
熟練地完成輔助學園學生會長。周防比夜的工作,不論什麼時候態度都一貫保持沉着冷靜的千路美尋。腦海裏浮出她身影的由良老實地說出她的感想。
從配餐櫃檯深處出現,一邊大叫這種大家都不可能聽錯的話一邊用力踏步靠近的古戶都久代的聲音,
「你說某天……是指什麼時候呢?」
「嗚……」
(款,惠理子她……爲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因爲她對一哉有好戚這件事情已經是昭然若揭……正因爲如此她纔對這些事情充耳不聞吧?她拼了命想要討好的不是別人,正是一哉的父母,就連她也覺得自己的樣子很膚淺。
一邊看着這樣的由良,莎拉一邊夾雜着嘆息輕聲說道:
雖然是很愚蠢的作法——但是….
「……謝謝。」
沒錯,它正是會緊貼身體的東西。
惠理子真的是再怎麼看也沒有看出由良會這麼回她,由良的話讓她當場思考了奵一陣子,
「唔,完全不會喔。」
月島似乎真的感到抱歉地說着,一哉輕輕舉手響應他之後就朝校舍跑去。
隔天,在A棟一樓的學生餐廳裏。
「???不得了的女孩?」
「……這可不是該哈哈笑的事吧?」
「有兩種嗎……?:請、請老師務必要告訴我。」
「真是個不懂事的女孩呢。」
「不是這樣的……」
一邊這麼告訴自己——
「對。就是不會對任何事情戚到動搖的平常心。」
除此之外,這裏又是聖克雷斯學園的學生餐廳。
看到惠理子這種明顯是說完就逃的舉動,她交給由良的光盤片可疑的程度更是倍增。
她回想起自己的身體因爲不適而引發了機能不正常的情況。
因爲已經過了放學時間,圖書室的電燈仍舊亮着,讓他以爲由良一定會在裏面,不過……
「喔喔,好厲害!」
惠理子不但立刻就贊同了這個提案,而且還跟八神意氣相投。
她兩頰發燙。
『思,說得簡單一點就是用東西把它塞住呢。』
「當然囉。」
「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揮灑着滿臉笑容的美少女影像持續播放了好幾幕,看起來就像是偶像的展示影片。
由良把午休時間纔剛決定好的事情簡單的告訴莎拉。
「討、討厭,不要看!等等,這是怎麼回事!?這個該不會是……!」
一片銀白色的世界。
那塊光盤③的影像對由良的刺激果然還是太強了吧?就算是鑽到被窩裏一時之間也無法平復胸口的悸動,等到她好不容易睡意矇矓時,天空早已露出一抹魚肚白。
總而言之,以自己的決心爲契機所展開的這些慌張又愚蠢的事件,能這樣迎接最棒的結局,這讓由良打從心裏感到幸福。
「……哼,這樣就可以了吧?」
「關、關於這點啊、」
——不過,
這扇門的後方,到底正在發展成什麼樣的世界呢?
「思……」
他的理由是,因爲瀨似亞莎拉不在那裏。
但這天的由良想要找莎拉商量的事,絕對不是跟她自己的成長有關……莎拉大概也已經注意到這件事了吧?只見她沒有和平常一樣拿出聽診器貼在由良身上,就只是安靜地等由良開口說話。
然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看看書啦、或者是調查東西,我總是待到要關門的最後一刻才走。」
光盤裏收錄的,是十年前的國外電影。
在她的內心深處,自己還沒辦法完全相信一哉所說的話。
「一、一點都不好啦!」
「歟……」
惠理子這麼說完,就急着想要離開由良的房間。
她慌張地搗住嘴巴好掩飾這不該有的舉動,並且確認周圍的情況——結果,她就跟坐在她正前方的一哉直接對望。
「是我精心挑選的影片檔喔。我想用這三個不同的情況來讓你受到驚嚇或興奮,所以你就努力忍耐看看唷。」
大概是想起了前些日子她機能不全的事了吧?一哉帶着不怎麼願意的態度說道。
在只留下了一個人的房間裏,由良馬上就表現出緊張的態度。
「哎呀,與其說是要找東西……倒不如說是找人啊——我問你啊,多奈內那女孩沒來這裏嗎?」
瀨似亞莎拉現在又再一次的用力靠向椅背,厭嘆似地吐出興味盎然的低語。
「不過……可是……」
「——然後呢?今天來保健室有什麼事嗎?」
.啊啊,不、不行……!
其中一個登場的角色在開始的五分鐘裏立刻就成爲死者,在那之後畫面裏一直出現一羣害怕得表情扭曲的人口中發出某種呼喊聲,然後身體被切開分塊,血花噴得到處都是。
就連正面直視一哉的臉都辦不到,由良仍舊低着頭回話。
「嗚、嗚嗚……被看到了……偏偏是被一哉同學看到我那個樣子……」
那個,除了跑步之外似乎就對其他事情不感興趣的惠理子持有這種東西,這樣的現實讓由良一時之間難以置信。
要這麼說完之後便從口袋裏掏出一支鑰匙。而以簡單的繩結跟鑰匙綁在一起的塑料牌上,貼了一張印有「圖書室」字樣的貼紙。
雖然話裏的內容就閉月羞花的女高中生來說是相當沉重的煩惱,然而莎拉沒有太大的動搖就接受由良的說法。雖然那只是因爲她已經理解到,由良口中所說的「噴射」絕對不是以世上平常的意義用在這裏的關係…
再次咽嗚啜泣的少女讓莎拉露出苦笑,她又有點輕浮地多說了一句。
房間深處並排着幾個書櫃,書櫃的後面冒出了一個男學生。
由良想要隨便遮掩過去,但惠理子像是要把她的話蓋過似,很乾脆的就把事實說出來。
「那麼我也該走了,謝謝啦。」
「不好意思哪。」一定知道
「啊嗚……」
從由良一直緊閉雙眼苦撐的樣子來看,她似乎足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哉的造訪。踢倒門的聲音那麼驚人卻沒有聽到,這是…
「變身!」
「話說回來了,就只有要你一個人在這而已嗎?這裏沒有其它像是圖書委員之類的人嗎?」
「就、就算你叫我對那種事有自信,我也……」
…。用什麼姿勢。
感謝的想法,自然而然脫口而出化爲言語。
「啊……思……所以,我說過了吧?由良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不對,只要由良保持現在這個樣子就很好了……我是認真這麼覺得的。」
(她、她在做什麼啊?》
這個樣子,會讓人覺得正是兩人彼此心靈相通的一瞬間。
(唔唔唔……》
所以,她想要再多聽一點。
雖然,實際上真的是被做了奇怪的事情。
(……果然還是陷入得到那裏去的情況嗎?)
「你說什……c:」
由良遲疑了。
由良一邊手忙腳亂地壓住裙襬一邊望向量子,只見她一臉若無其事的表情——不過,在她背後交叉的雙手指尖正帶着某種意義似的緩緩勾動。
『欽……」
「那女孩可能會出現的地方……」
也就是說,事情不可能就此結束。
明明只要默默讓由良靠着就好了,但青澀少年的言行舉止反而會在不好的意義上絲毫沒有辜負期待地慢慢滾下名爲『過度辯護』的山坡。
「哎呀哎呀……」
但是一冷靜下來思考之後,她發現自己根本就不需要老老實實地把全部都告訴她。再說惠理子這個人,一開始也完全沒有告訴她是用什麼手段得到那三張光盤(特別是光盤③)
接着由良無力的跌坐在地上,並且發出慘叫聲。
當然在那個時候,事先向惠理子問清楚內容也是很重要的。
「嗚嗚……不,不要再來了……」
然後,突然間鏡頭切換到某個像是攝影棚的地方。
不管光盤③有多可怕,至少用剛開始的一分鐘——不對,用三十秒來加以確認,然後再從那個部分弄清楚之後的發展,她原本是這麼盤算的。
「——我說,那個……」
是被上鎖了嗎?原本預料會緩緩滑開的這扇門,卻像是生了根似的連動也不動。
看着慌慌張張開門,最後好不容易纔進到保健室的由良,莎拉用她一貫像是有低血壓似的低啞嗓音沉穩地說道。
大概是終於注意到自己的失言了吧?
看到這幅莫名帶有色情感的景象,一哉拋出了單純的疑問。
說到這裏的莎拉,又說了一句「明明是『噴發』卻又『滴水不漏』,總覺得這句話還真是個傑作呢」就一個人輕輕的笑了起來。
「訓練……你是因爲那樣才睡眠不足的嗎?」
一哉邁開的腳步簡直就像是放學後特訓的疲憊戚一口氣全部襲擊過來那樣,顯得非常沉重。***
聲音仍舊保持在關掉的狀態,房間裏也依舊燈火通明。
「咦、咦啊啊!」
(唔~,我該去哪邊呢……》
這個沒有開窗戶的樓層明明不可能有風吹進來,由良的裙子卻像是完全抵抗了重力的影響似的,一直往上翻起。
那就是八神龍司。
對着她的背影,惠理子豎起大姆指地說:
在這裏有個臉色蒼白、拚命想要做些事情來補救失言的正義同伴。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我不建議你去做啊。」
她非常戚興趣。
話雖如此,但她現在就是想要一直靠在溫柔體貼的一哉身上。
「哎呀呀?」
思,由於她把聲音的部分關掉,所以正確來說是『只有看』而已。
影片裏的女孩似乎常常對着攝影機說話,但因爲一開始就就聲音給關掉了,她也不能確認影片裏的女孩說了什麼。
一哉的雙手在額頭前方交叉,毫不猶豫地說出了變身臺詞。
「你怎麼這樣。」
就這樣,兩人最後終於搭上開往回家路上的月島公交車—
由良發出混雜着羞恥跟憤怒的怒吼,而應合她那高亢的情緒,
「啊……」
畢竟光是看那片光盤②,就讓她陷入那種慘狀。
看着隨時都有可能自暴自棄的由良,亮起雙眼的莎拉慢慢走近由良。
「咦……?」
終於來到由良房間裏的惠理子手上拿的,是被放進空白塑料盒裏的三張D V D光盤。
「唔~……多機能網那多彩多姿的用途是很有魅力啦,不過如果那個噴發會滴水不漏地隨之而來,我還真的不要呢。」
除了坐在司機座位上的月島之外就沒有其它人搭乘的車內,現在,兩人正並肩坐在平常會坐的後方座位上。
「思,關於這件事我不予置評呢。說是這麼說,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她相當的『濃厚』喔。」
你、你看,果然是這樣!」
由於現在的由良已經是帶着就算那是根稻草也要緊緊抓住的想法來挑戰可疑的特訓(?),所以不管是什麼方法她都會加以實踐。
「可是,真沒想到你居然一個晚上就全看完了呢……思呼呼。」
「咦……咦咦……?」
「喝呀呀——!」
「你放心吧!因爲多機能網,還有你情緒激動就會不小心噴發出來的事,我已經全部都跟我爸媽說明過了。」
「——!」
「……喂喂喂,你們兩人從剛纔起一直在做什麼啊?」
聽到這出乎意料的回答,由良不由得僵住了一
不過在同一時間,合計兩次的失禁,讓由良的內心萌發出某種近似於「鬥志」的情緒。
「爲什麼呢?那樣子明明就很可愛啊!說不定大和的雙親會出乎意料的很開心喔?」
「忍耐對身體不好唷。要不要噴出來讓自己輕鬆一點呢?自己不行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喔?」
浮現在他腦海裏的兩個地方分別是「保健室」跟「圖書室」。
「這也就代表——你硬是要這麼做囉?」
輕聲細語的惠理子,像是快要忍不住笑出來似地微微抖動身體——除此之外,由良怪罪惠理子的大叫聲,讓其它的成員一起把視線集中到她們身上。
「思,這個想法也是跟剛剛那個荒唐無稽到不相上下呢。一考慮到小由良原本的性格,這些完全都不是實際能派上用場的方法呢。」
如果不能承受的話就立刻關掉,今天就看到這裏。
「爲……爲什麼?」
一哉的手掌顫顫兢兢地往上翻轉,然後僵硬地跟由良的手指交握在一起。
莎拉乾脆地拒絕了她的能力,讓她雙眼裏一下子就湧現了淚水。
—她原本是這麼打算的。「嗚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真的嗎?一
「……咳。」
她像是要靠向一哉似的接近他,然後稍微有些遲疑的試着把頭靠在一哉的肩膀一1」。
「爲什麼?相摩妹妹,你不幫忙嗎?」
「由良,你睡眠不足嗎?總覺得你上午的課好像一直都很想睡的樣子啊……」
雖然還有點抗拒,但就如同惠理子的說法,她也覺得如果能仰仗這些同伴的協助或許能夠解決她的困擾。
對她自己來說,一哉先前的話語是那麼的溫暖,而且,是那麼地讓人感到放心……
「雖然這稱不上是濫用職權啦,不過在我值班的時候就會像這樣看看書啦、或者是調查東西,我總是待到要關門的最後一刻才走。」
沒有預告就突然使出的E X戰士能力,讓由良的腦袋裏一片空白。
雖然光是知道他的關心就讓由良覺得很開心了,不過……
絞盡腦汁地煩惱到最後,一哉決定先前往圖書室。
這一天的放學後
莎拉一邊點頭一邊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這是什麼?現在這個,該不會就是……)
隔壁房間的女學生大概是終於忍不住了,她不但發出怒吼而且還同時捶打牆壁。
雖然瞭解了她的想法,但一哉最後像是陷入長考似的沉默下來。
僅僅花不到一秒就完成變身的同時,
而終於注意到原本目的的由良在那之後,雖然試圖想辦法維持自己的步調,但還是被在隨後以加速度展開的故事吸引、沉迷其中,接着在迫力驚人的故事高潮下又再度噴發。
在那之後不到三分鐘她就發出慘叫聲,還因爲抱枕緊緊貼合施加了多餘壓力的緣故,反而讓絲線以比目前爲止更盛大的方式噴散到房間裏。舉個例子,如果把水管前端緊緊壓在地面上再放水的話,大概就會像這個樣子吧?
『討、討厭……老師,那、那裏是…,
「……一哉,我好開心……真的很謝謝你。」
雖然是這麼說。
有點讓人聯想到三年級生的涼原太一那樣的穩重氣氛。
「嘿嘿嘿,我說的對吧?」
這個說法太不講理了。
他跟由良幾乎是每天都一起回家,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們會一直一起行動。當由良有自己的事要辦時,她也會先回宿舍去,而一哉也是如此。他還以爲今天她也是早一步先回去了,不過…
嗚呼,也許該說是悲慘吧?
「——真是夠了哪,真拿這些傢伙沒辦法」
聖克雷斯學園第二女子宿舍是完全個人房制。
絲線又再次噴發。餐廳裏到處都已經沾滿她噴發出來的白銀色絲線,凌亂的絲線發出了一閃一閃的光芒。
「……我知道了。」
……在什麼情況下。
(咦……?)
「舉例來說……就像是二年級的幹路學姊那樣的感覺嗎?」
「呵呵,我聽月島說過了唷。你不是在巴士裏噴出相當多的量嗎?」
由於此刻正是所謂的高潮,不管是登場人物的情緒、到處亂噴的血沬,還是殺人方式的可怕程度,全都以比截至目前爲止要增加五戍的大迫力展開了……
在駕駛座以後照鏡目擊到那幅慘烈的景象,月島也同時對那種連狗都不想理的互動獨自露出苦笑。
(是、是重力操作……!》
正因爲知道他那種比任何人都要來得體貼的性格,所以她纔會懷疑起一哉是不是刻意大事化小的替她着想。
(現、現在的聲音是怎樣啊……c:)
然後,那些絲線的中心,
「……好。」
(不、不要再問了啦!)
「莎拉老師告訴我了。你不想在我爸媽面前噴發絲線?」
(啊……哇……少)
(真的,只要再看五分鐘就好……》
被看到先前堪稱是糗態百出的現場,那種衝擊讓由良到現在還沒有振作起來。
到現在還沒有從中午的醜態振作起來的她,來。一進房間就趴在牀上一個人啜泣起
說是早上要再怎麼早起,惠理子也絕對不可能現在就上牀睡覺。
接下來的只要明天再重新看起就好了。
「——咦?多奈內沒跟你一起來嗎?」
而且,她從來沒有比今天更加實際感受到這份幸運。
大概是從由良的態度裏感受到她的決心了,莎拉在深深地嘆了口氣之後,帶着不太有意願的態度低聲說道。
「至、至少也要寫個標題之類的吧……」
實際上由良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闔過眼。
按下退片鈕的同時,由良嘆了口像是靈魂也直接就這麼飛走似的氣.
「啊……是的。就是這樣……不過,」
「呼……這女孩有那麼在意大和啊……」
雖然保健室就位於離開圖書室後,不需花到一分鐘的時間就能抵達的地方……
她就被那個「好像可以想辦法加以克服的難度」誘惑,一如預定的選擇了繼續觀看這條路。
看着由良突然把手貼到屁股上,一副好像忍得很辛苦的樣子,莎拉苦笑着回答她。
由良交握的手指跟靠在肩膀上的頭同時離開,讓一哉不由得發問。
這扇門的作工大概是格外結實吧?雖然門承受打擊的部分有若干的凹陷,但值得慶幸的是一哉沒有遭遇太大困難就把門裝回滑軌上了。
這點當然對多奈內由良來說也不例外—
光是看一眼就可以知道。眼前的這些東西是由良的多機能網。
奔跑在在山路上的學園公交車——在這臺車裏,今天也是和平又熱鬧。
「明明就可以不用勉強自己的呀。」
這個完全就是重現過去在學園屋頂爲由良本人的實力辯護時的反應。說起來那個時候,一哉的確是打算幫由良一把,卻反而對由良的內心造成無謂的刺激。
在那當中,一直沉默到現在觀察情況的相摩量子,拿着不知道何時喫完的餐具,很快的就離開餐桌e
門發出「啪!」的驚人聲響,脫離了滑軌往房間內側倒下。
「哎呀,那就饒了我吧!」
「這、這樣……就不會噴出來了,吧?」
就連靠近的由良,也以爲自己是不是要呼吸停止了。
像是要挺起她沉甸甸的胸部似的,莎拉整個人靠在椅背上用雙手抱胸的姿勢開始思考。
(就……就是啊……)
莎拉只回答了一句「這是處罰唷/\」
(濃厚……?)
(我果然對一哉……)
——哎……哎一一?」
「……咦?」
「如果是那種事的話就包在我身上吧♪」
「我應該已經說過了,所以纔不建議你這麼做啊?」
儘管莎拉對於由良到了現在才坦承這些煩惱的心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隱約從那裏映照出來的相同表情,一邊在心裏反芻着剛剛偷看到的影像。
她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自己的工作已經結束似的量子快步就離開了餐廳。
在牀上的身影是扭着身體抵抗的多奈內由良,
一哉像是在開玩笑的態度,讓由良好不容易稍微冷靜了下來。
(啊啊……我爲什麼要告訴她啊?)
「咦咦……嗚,欸……?」
「可是,我也只有那種辦法——」
「啊,原來如此。」
滿臉微笑地搖着頭的要,告訴一哉「別在意」。
儘管現在她的內心還是動搖得無法直視他的臉,但由良覺得至少要表達出謝意,便用着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輕輕說道。
「哎呀,真是遺憾。」
不過,那是惠理子特地爲了自己而準備的特選影片。再加上在這個特訓(?)的最後,還有「在大和家衆餐」這個大活動等着,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能隨隨便便就半途而廢。
因爲那肯定是危險度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粗暴做法。
要讓這個年紀的女孩說出這種類型的煩惱,的確是需要做出相當的覺悟。
(一哉,借給我力量……!)
「對……對了,請你告訴我另一個方法。」
雖然已經是完全來不及了。
「我不參加。」
順帶一提收錄在①這張光盤裏的,是相對來說比較新的動作電影。
「思,或許從小由良的角度來看,臉上不太顯露出情緒的小美尋的確是給你那種印象呢。」
對着輕輕揮手的要點頭說聲「喔」之後,一哉又再次展開尋找由良的行爲。
「你是……要?」
她用雙手把從書包上拆下來的重要『護身符』緊緊握住。
「可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吧?大和同學——討厭,你會乖乖把那扇門給修好吧?」
不知道是基於什麼理由,惠理子過去以跟相摩量子對戰爲契機開始進行的跑步通學,現在也仍舊持續進行。雖然爲了這麼做她就必須要比巴士抵達時間再早三十分鐘出發就是了…:
房間裏觸目所及之處有如像是被雪覆蓋般地染成了一片純白,日光燈的燈光則是被散射到房內各處。
隨後,一部分的地板上被她鋪出了一塊放射狀的絲線絨毯。
「欸?一、一哉同學L-:i……不、不可以看!討、討厭討厭,哈嗚—」
「不對,纔沒有那種事。」
(……咕。)
是不是嚇了他一跳了呢?
手上拿着兇惡的武器,滿身是血的殺人魔將人一個接着一個的殘殺殆盡,沒錯,這電影正是刻意強調殺人場面的恐怖電影。
(是啊……)
隔天,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硬是要這麼做囉?」
就算是到了最後的最後,空蕩蕩的車廂內盛大的噴滿了不知道已經是今天第幾次噴發的多機能網,少女使盡全力的大叫出聲。
「也就是說……她還在學園裏的某個地方嗎?」
這個突然間大膽展露出來,女孩子不應該有的姿態,讓一哉跟八神同時發出大叫。
雖然聽到這不值得依賴的話讓由良一瞬間猶豫了,
—雖然是如此。
她播放了②的光盤,而現在已經是影片剛好要進入尾聲的時候。
「想噴發就不用客氣的盡情噴發吧,關於這點你就算完全不跟我們客氣也沒關係喔。硬要說的話,由良早就因爲不管人在哪裏都會咻咻咻的噴發而在我家裏小有名氣了呢。哈哈哈。」
話雖如此,但由良不知爲何的還是從莎拉的話語當中看到了一線希望之光。
「嗚嗚……嗚嗚。」
在從早上五點就開始親手準備的便當前,多奈內由良綻放出了一朵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會做出的豪放呵欠之花。
「唔?由良,你怎麼了?」
「對、對不起。」
「對不起,我突然闖了進去。不過那時候我真的是很拚命喔。我還以爲由良被莎拉老師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呢。」
看到這種狀況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嗚……」
她的視線筆直地望向一哉,全力期待他說出更加體貼的話語。
「不過?」
會不會出人意料的,他們是很相像的人呢?
「沒有喔,黃昏那一班時她也沒有搭上來喔。」
但是,她的掙扎沒多久就輕易屈服在莎拉無盡的搔癢地獄之下,而且更加盛大的噴出了絲線。
出乎意料的一句話,讓由良喫驚得身體一顫。
三張D V D光盤片—
因爲她被來自隔壁房間的抱怨驚嚇到,又再次的噴發了。
在這麼想的由良面前,一哉輕輕假咳了一聲之後,一邊看着與由良座位相反方向的窗外景色,一邊稍微加快講話速度地說了下去。
「——!嗚啊!哎……不是的,那個是,」
她從塑料盒裏拿出最後一張光盤,並且放進機器。
對於完全沒注意到事態的嚴重性這點,也是完全沒有成長。
那個正是,以現在由良的年齡來看是「絕對禁止」的危險影片。
那是過去一哉給她的、上面裝有幸運物倉鼠的手機繩。那時的下課時間,聽到不是外人的一哉說這「好好看」,這樣的感動還深深刻畫在由良心裏,對她而言這條手機繩同時也聯繫了她對自己的自信。
用過晚餐之後,從由良口中聽到事情經過的和惠理子,非常值得信賴的拍拍胸膛做出這個宣言。
「啊……對、對不起。那個……如果我說了奇怪的話——」
「居、居然以爲事不關己,就說出那種隨便的……」
她突然想到。
她那有點嬌媚的聲音,讓一哉異常在意。
「還是不用了,再說跟小由由一起跑的話是會遲到的。」
沒有背叛任何人的期待,又讓由良展現了第三次的噴發。
還有開開心心一直搔她癢的瀨似亞莎拉。
(如果是這種程度的話,說不定下次也……)
「怎麼了?你還不能相信我嗎?」
「那麼一來,是不是差不多也該做結束了呢?」
這時爆發的情感,跟先前滿溢在內心深處的思緒完全不同。
像是要抓住由良說不出話的空檔似的,惠理子很快地解說完畢之後,以身作則地表示自己的任務到此爲止似的飛快離開現場。
太亂來了——在說這句話之前,就算不這麼做她也大概可以猜得到大概的情況。
「不管人在哪裏都會咻咻咻……?區爲噴發而小有名氣……?」
「因爲那樣子,我果然還是覺得有點害羞……一直放着不管,那樣子也很難看吧?所以,我一直想要至少能不要在人很多的地方發作啊。」
「哈嗚……」
保健室裏傳來了瀨似亞莎拉妖豔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