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轉學生是青梅竹馬?
《EX!》 · 織田兄第 · 2.7萬 字
(由良……果然還是沒有來啊。1;
結束了和十季子的晨練之後,大和一哉趕在上課前的千鈞一髮之際踏進了教室裏。然而當一哉看到一年A班那近似平常,實則不同以往的光景時,他不禁覺得有些喪氣。
今天,多奈內由良因爲身體不適而沒有來學園上課。
平常一哉只要一踏進教室裏,由良總會帶着愉快的笑容對他說聲“早安~~……不知道爲什麼,光是沒有聽見由良的那聲問候,一哉的心裏就湧現出一股很不滿足的威覺。當一哉一邊眺望着由良那空空蕩蕩的座位,一邊沉溺在這樣的思緒裏時……
——咖啦咖啦咖啦。
在早上班會開始的鈴聲響起後,晚了大約一分鐘左右。
或許八神之所以會像現在這樣待在惠理子的身旁,也是因爲想見證那一瞬間也說不一定。
這位帶着閃閃發光的大眼睛回答一哉的女學生,果然和一哉記憶中的青梅竹馬是同一號人物。
“抱歉。那就等會兒見啦!在這裏也先跟蜂音學姊說再見了。謝謝你陪人家對戰!”
(因爲那個女孩是普通人類啊……怎麼可能會進這所學園——)
“啊~~……雖然事出突然,不過我們班上來了一位轉學生。”
“那個……光憑臆測這麼說似乎不太好。”
而面對着兩位如此強勁的對手,量子都以些微的差距贏得勝利。當然,量子的成績遠不及石神井與安生原本的紀錄……不過卻輕而易取地超越了世上一般運動選於的程度。她的能力果然還是令人驚歎啊。
“思,她擁有相當的實力呢。”
“我、我沒事啦。你真的很煩耶。”
“啊,思。對不起。”
大概再過不久,結束授課的日向真純就會回到教職員室了,滿懷期待的一哉快步地走向教職員室。
“咿,對不起。”
雖然形狀不太一樣,不過那的的確確是古森羽月不久前施展過的光之魔法陣。藉由用力踏進那道光輝,十季子的身體像是彈開似地加速了起來。
即使沒有披上武裝化外骨骼,惠理子也擁有可以在短短五秒鐘之內跑完一百公尺的優秀腳力。如果只限定在某種程度的距離的話,也有一些學生能夠像變身狀態下的蜂音十季子那樣做出瞬間移動般的運動方式,不過如果只評斷“腳力”的話,大概沒有任何學生能夠贏得過惠理子吧。
第二發掌擊立刻啪一聲地擊向八神的額頭。
“太棒了♪♪”
即使如此,她的速度還是比一哉快了將近兩秒的時間。一想到兩人實力上的差距,一哉還是陷入了一種複雜的思緒之中——雖然不是以前曾經體驗過的那種自卑感就是了。
當時的一哉也不清楚繼承自雙親的“非比尋常的資質”正確實地開始覺醒,就這樣繼續行使着自己曰益增強的力量。
“……好吧。既然這樣的話,就由我來當你的對手吧。”
‘那還真是厲害呢——我明白了。等到回去之後,我會立刻進行確認的。麻煩你繼續監視了。’
“阿一,人家贏了喲♪♪怎麼樣怎麼樣?你有仔細看清楚嗎?”
日向真純來回看着一哉與量子好一會兒,接着便在氣氛已經變得有些險惡的教室中,說出了更爲雪上加霜的一句話。
“咦?八神嗎?”
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還是讓她忍不住焦躁了起來。
《對對對、對不起!我們會好好反省的!》
存在於學校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情,動不動就提醒周遭的人量子沒有母親的事實,所以每到這種時候,量子都會被毫不留情的殘酷話語傷害。
長的四肢,以及透過那身應當是夏季款式的輕薄制服就能看得出來的豐滿胸部,整體面百確實是魅力十足——不過。
一看到眨眼問出現在場內的大黃蜂戰士,惶恐不安的學生們便爭先恐後地衝出格鬥技場。想必放學後的學生會辦公室裏,一定會擠滿爲了撰寫悔過書而聚集過來的學生們
而一哉想到的正是其中一位選修者?蜂音十季子。今天早上特訓時,一哉和她約好
“——開始。”
“啊,你們打算在這裏待到什麼時候啊?不要再胡鬧了!趕快回去上你們自己該上的課!還有放學後不要忘了遞交悔過書!”
一哉的腦海內重現了前天的戰鬥中,自己最後施展出跳躍踢時的戚覺。當一哉跳進那個圓錐形的光輝時,爆發性的力量瞬間凝聚到他的身上,然後一哉便以這股壓倒性的威力粉碎了藏方那頑強的外骨骼。
她話裏蘊含的怒氣,讓直到方纔爲止都像慶典般吵鬧的所有學生們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在彷彿要開始進行第二回合戰的氣氛之中,八神果敢地插嘴說:
(不過……因應使用者的能力與用途而存在着各式各樣的光術……啊。)
強行中斷了對話之後,惠理子便再度朝起跑線定去。
這是律己甚嚴的十季子才能說得出來的意見。
“嗯。不過既然阿一也在這裏的話,那麼人家乾脆就這樣決定下來好了♪♪”
瞪了沒有換上學園指定運動服的一哉一眼之後,十季子立刻將視線轉向一哉背後的量子。
(真是的,這個老師怎麼能這麼隨便啊……)
“是啊。雖然起源還不清楚,不過有一種說法是,《光之力場》是我們改造人類爲了
的柔弱印象。
儘管一哉順勢衝出了格鬥技場,並且四處奔波尋找,不過他依然找不到最關鍵的量子。就在一哉像這樣四處亂竄時,宣告第三堂課結束的鐘聲響起了,而一哉也差不多快要走投無路了。該不會她真的就這樣一直縮在女廁裏面吧?
“……特別?”
雖然在剛認識的時候,一哉以爲八神只是個優越威強烈又惹人厭的傢伙,不過說歸這麼說,包含這位八神在內的四人小團體如今也已經逐漸固定下來了。想到這般現況的一哉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這種聳動的風聲不一會兒就傳遍了整個學園之中,在第二堂課結束時,相摩量子已經徹底地變成學生們口中的話題人物了。
平常看起來總是相當怠匆職守的她,居然會認真地以爲帶學生參觀校園比自己的職務內容還要繁重,這還真叫人覺得不可思議。
爲了找尋不惜說出如此露骨的謊言,也要離開現場的相摩量子。
“嗯……嗯。”
這樣的女教師現在正和某人通話中。
“這又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按照順序晃晃每問教室就好了吧?我都想代替你去了呢。”
“要不然你還想幹麼?”
“咦……?”
“你很在意那個‘力量’嗎?”
“真的假的?”
“咦……”
爲什麼現在這個時間點會冒出那種有點時髦的菜名,還有那種好像會脫皮的地球外生命體呢?
“思,你要好好地跟着她喲。她是你的青梅竹馬吧?”
日向真純立刻重新拿起話筒和對方說話。
“喂、喂。你在說什麼啊?”
一要領就跟當初多奈內帶你參觀的時候一樣。在這一個禮拜之內,你可要仔細地爲相摩說明這所學園的課程大綱啊。當然,你在這段期間內的課業全免。欽,你這小子還真是幸運啊。”
“不過八神啊,你在這裏幹什麼?你不用上自己的課嗎?”
一哉纔剛說完,量子便緊跟着輕輕地點頭行禮。
日向真純之所以沒有將電話切換到保留狀態,其實正是因爲預見了這種情形。
一哉那種充滿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該是不會抽菸的。”
不知道量子是不是很在意兩人之間的對話,只見她靜靜地從一哉的背後插嘴說:
八神已經記住量子的名字了嗎?一看到一哉與量子,八神便立刻察覺到兩人的目
“……!啊、啊哈哈。阿一……人家輸了啦。”
“——那個……話、話題好像扯遠了呢。”
“……剛纔的比賽其實是不分勝負的。”
“思、思。是啊……一
經過前幾天一哉與藏方的一場大戰之後,學園裏大半的學生都已經知道一哉向十季於討教戰鬥技巧的事情了。在不需要背地裏偷偷摸摸進行特訓的現在,十季子建議把平常的授課時間也挪用到修練上,而一哉也欣然同意了十季子的建議。
“聽說她是你的青梅竹馬啊?”
“……咦?……啊!”
“嗯……?”
這下果然還是會演變成“爽約”的情形吧。雖說自己有逼不得已的理由,不過一哉的心底還是湧現出一種愧疚般的心情。
看着量子那副與六年前截然不同的自信模樣,一哉也威到非常驕傲。
“不、不行啦。這個人是特別的啦。”
看着這位少女,一哉突然陷入了一股輕微的既視感之中。
不知道十季子是不是察覺到一哉的心情,只見她靜靜地開口問:
“不不,您什麼都還沒做吧!像定用廣播把相摩叫來,或者是聯絡其他老師,不是還有很多方法嗎?”
“就算是說謊也好,你這個時候應該要說‘沒錯’啊。”
“不,我記得啊。大吾伯父還好嗎?”
“人家知道啊。這是爲了過去【HERA】創造出來的改造人類——爲了他們的子孫而設立的教育設施吧?”
看着襲向自己的拳頭,量子終於認命地緊緊閉上眼睛——就在這個瞬間。
“——讓您久等了,真是非常抱歉。”
“——那麼,你意下如何啊?”
“喲,見習還順利嗎?”
當量子一邊這麼說,一邊來回看着操場上的練習光景時,惠理子對她提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提議。
長達六年的空白時期隨着日向真純吐出來的煙霧一同晾在一哉的眼前,讓一哉不禁詞窮了。
不用說,一哉也是抱持着這種想法的其中一人。
“你這個傢伙!幹麼亂打人啊?”,
之後,便以毫不猶豫的筆觸在前方的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什、什麼事?”
“啊哈哈,很好很好。這十年來從沒見過他生病呢。”
儘管身體有些失去平衡,量子還是往地上蹬起了另一條腿,果敢地賞了十季子一記踢擊。如果量子沒有在受到十季子攻擊的那一瞬間轉移重心的話,是不可能做出這一連串的步法的。
“哎呀,因爲這邊繡着學姊的名字啊。”
“啊……是啊。那個——對了,我們剛纔是講到小量子的事情吧。”
說實在的,身爲當事人的一哉確實感到相當在意。
“你還記得我跪倒在地上那時候的事情吧?”
“咦……思、思,是啊。”
“太棒了♪♪謝謝學姊。”
“我可不記得曾經說過要你來擔心我了!啊——真是夠了。要是你繼續說出這種掃興的話來,我可要禁止你進出練習場囉。”
“不,可是小量子是普通人類吧?”
“什麼什麼?”
大和一哉說了,就算對方是改造人類,他也不會討厭對方。有鑑於一哉的性格與爲人,他所說的那句話恐怕不假。再加上那個時候他拿十季子當例子,還說十季子是個“值得尊敬的人”,這點真的讓十季子高興到想哭的地步。
“麻煩您了。”
十季子所說的那句話讓一哉突然聯想到自己相當熟悉的《力量》。
再過不久即將出現在兩人眼前的屋外設施,彷彿就是那座費城美術館一般。
“那麼正好。其實這位相摩同學有些特殊的原因,所以她要在聖克雷斯學園裏進行限時一週的體驗入學。”
“你說我煩是什麼意思?我可是在擔心你耶。”
量子乾脆地接受了一哉的提議,於是兩人便一起重新體驗一哉以前曾經歷過的流程。
“那你來做啊。”
兩人一邊定在筆直延伸下去的走廊上,一邊彷彿都很想念彼此似地繼續交談着。
“不是嗎?一仔。”
“所以我不是說過了嗎?這個人是特別的。她可是形同我師父的人呢。”
“你們怎麼了?”
要在這段時間中搭檔練習。
(……哪裏狀況絕佳啊。)
*注2量子說的電影是洛基(Rocky),而蝦仁焗烤飯(エビドリア)與外星人(エイリアン)的發音近似劇中人物Adrian(エイドリアン)。
“喔……青梅竹馬啊。”
“阿一,你還記得人家嗎?”
當其他的學生們又再度專注於各自的修練中時,蜂音十季子依然眺望着一哉離開後的大門,並且佇立在原地好一會兒。
因此,就連一哉也不禁對這樣接連贏得勝利的量子起了疑心。
“唉,我是不管怎麼樣都無所謂啦……不過由由聽到了會怎麼想呢?”
說完這句話之後,日向真純便放下話筒。
“喂喂,你是怎麼了?你跑出來的紀錄比昨天還要慢耶。”
“話說回來啊——”
“如果我贏了,現在在場的所有閒雜人等就給我馬上回到各自的課堂上,跟指導老師謝罪!放學後還要到學生會辦公室報到,並且遞交悔過書!如果我輸了,那就隨便你們怎麼做。你們都聽清楚了吧?”
一哉回想起多奈內由良以前爲自己編排了一連串的見習流程,爲了讓量子迅速瞭解這所學園的特色,一哉也建議她先按照這個流程來參觀學園。
“怎麼樣怎麼樣?阿一,你對人家刮目相看了嗎?”
爲了不妨礙電話中的對話,一哉儘可能一聲不響地走向她。
少女比站在身旁的班導師還要矮半個頭,身高應該不到一百六十公分。她擁有苗條
當十季子靜靜地對這樣的量子出聲搭腔時——
(——?)
(小量子該不會……動了什麼手腳吧……?)
量子正面看着一哉說:
“不……其實是——”
這麼說起來,以前的住家附近好像也有一個同名同姓的女孩……
該說不愧是擁有特殊技能的學生們齊聚的學園嗎?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制度存在
儘管一哉覺得這個責任對自己而言還過於重大,不過他卻也單純地爲能夠讓量子開心而感到高興……
“我、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你想跟由良說的話,就儘管去說吧。”
“不,這不是阿一該道歉的事情。因爲那是人家——”
“嗨,讓我們稍微見習一下吧。”
剛纔一直掛在量子臉上的和藹笑容已經消失了,她現在的表情認真得讓人不禁倒吸一口氣。惠理子大概是察覺到這股有點微妙的氣氛吧,她代替欲言又止的一哉說:
十季子雙手抱胸,努力地裝出一副冷靜的樣子——話雖如此,她那染成一片通紅的臉蛋以及有點飆高的聲音,早已暴露出她內心的動搖——並且催促着量子繼續說下去。
“蜂音學姊……”
經過十季子一番說明之後,一哉總算明白爲什麼八神的龍神散彈會有那種出神入化的命中精度了。
(怎麼會有這種班導師啊,真是的……)
(不,怎麼可能……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還是比自己更爲濃厚又更有說服力的夥伴意識?
雖然身爲短跑專家的惠理子失常的狀況確實很叫人在意,然而量子那優異的腳力更是讓人戚到喫驚。
少女滿意地這麼說,同時又再度將一哉的頭緊緊地攬入了自己的胸口中。
“不,說謊不是件好事吧?”
量子一口氣縮短了距離,並且使出一記中段踢她那條蹬起來的腿往高跪姿的十季子的太陽穴一帶踢了過去。
“嗚哇!哇呼——咦?哈啊?”
量子便帶着滿臉光彩奪目的笑容,衝向了起跑線。
聽到日向真純這番過於單方面的發言時,一哉不禁發出了怪聲。
真是太多嘴了。
的確,不管是相摩大吾那身粗獷的體格也好,還是他那豪爽的性格也好,客觀來說,相摩大吾看起來顯然比一哉那身爲EX戰士的父親?陽介要強上許多……不過第一次聽到這個情報,一哉還是打從心底嚇了一跳。
儘管只有些微的差距,不過在這場比賽中克敵制勝的卻是量子。
“其實我在這段時間跟人有約啦……所以我想先去回絕對方一下。”
這招可說是立即見效。
八神也幾乎同時驚訝地大叫“真的假的?”
她詢問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纔剛跑贏了那個“狀況絕佳的惠理子”的量子本人。
“——真是的,那傢伙到底跑到哪裏去了啊?”
雖然這種情況完全出乎意料之外……不過光從紀錄看來,剛纔量子本人所說的話似乎沒有半點虛假。
察覺到這般醜惡得令人喫驚的利己主義時,十季子立刻搖了搖頭,慌慌張張地甩開了這種負面的想法。
不過一哉——不,教室裏的所有人都知道,日向真純對於相摩量子轉進來這件事情絕不積極。她只是不想處理隨着相摩量子轉進來而產生的諸多相關手續罷了。絕對是這樣沒錯。
那個名叫相摩量子的轉學生……她的身體能力顯然遠超過低層階級的範疇。十季子不可能看錯,她的確擁有等同於自己這些改造人類的能力。
不知道量子是不是對一哉的這句話感到相當不滿,只見她明顯地露出了生氣的表情。
如果硬是要找出什麼缺點的話,大概就是她跳躍的飛行距離沒有此平常增加多少吧……不過這樣一來,那個姿勢也就跟她“認真時的跑法”沒什麼兩樣了。
面對着氣喘吁吁地接近自己的量子,自己到底該說些什麼呢?一哉想了一會兒。
互相對峙的兩人完全不知道一哉心中的困惑,只見氣息沒有一絲紊亂的兩人交談了起來。
“阿一。”
“沒關係。只要好好跟那個人談過,她應該就能諒解的。”
一哉在小學四年級的時候才搬到了現在居住的集合式住宅。
“我叫相摩量子。請各位同學多多指教。”
多虧量子事先熟讀了學園的導覽書,她已經充分理解了特殊的修課制度,同時也立刻對一哉提出了一開始希望見習的課程。正因爲如此,他們才能一路上像這樣悠悠哉哉地繼續聊些與學園生活無關的話題。
“大和……”聽到一哉坦率地說出自己的心情之後,十季子的表情總算浮現出一抹安心的神色。
“思,人家剛纔是不是說過爸爸‘還算強’啊?那是因爲他的口頭禪是‘阿一的父親是個好對手’啊。”
結果從後方趕上來的惠理子比這樣的一哉更早開口說:
*注1一哉的日文念法是かずゃ(kazuya),而量子則是從一的音讀念法いち0;ichi1;取了這個綽號,いつくん0;ikkun),原文直譯爲一君,在此譯爲阿一。
聽到一哉的回答之後,
的確,這所學園裏也有很多不具有特定的素體原型,又被稱爲低層階級的學生存在。在這些人之中,也有一些人具備的能力和一般人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
那是出乎一哉預料外的反應。
“那個……她是今天才來這所學園進行體驗入學的向摩。”
只有一個人,也就是隻有一哉間接察覺到十季子這番話的理由。
“所以可以請你待會兒幫我跟那女孩說一聲嗎?剛纔我本來想這麼跟她說的,不過她一下子就跑掉了。”
不知道和量子交戰的兩位對手是不是都小看了身爲轉學生的量子,她們成績都不盡理想。恐怕她們都沒有充分發揮出原本的實力吧。
“那個……我也差不多該走了。”
“幹、幹麼?”
正因爲如此,一哉深信唯有站在量子這邊,成爲她的夥伴,纔是自己的職責所在,同時一哉也不時和那些沒有同情心的同班同學發生正面衝突。
“啊……思。是啊。”
“——!”
從一年級到三年級,所有選修者無一例外都會參加這個學園裏規模最大的課程“綜合格鬥術”。
雖然一哉以往也曾經看過像這樣驚慌失措的十季子……不過她現在這副模樣還是很難讓人聯想到她平常冷靜的態度。
聽到量子若無其事地笑着這麼回答,一哉不禁想告訴她唯有這次的挑戰過於有勇無謀的道理。
不過十季子終究不是個泛泛之輩,她最後還是打倒了那樣的量子。
順道一提,一哉到現在爲止還沒有當面見過本人……不過看來在日向真純的心中,這位學年主任似乎早就已經掛了的樣子。這個世界上實在是沒有比這種想法更失禮的事情了。
“不管她是人類也好,是低層階級也好,又或者是改造人類也好……我都不會因爲這種區別而改變自己的態度。當然,我也很在意她的真實身分,如果她真的是改造人類的話,我或許會感到很驚訝也說不定……不過因爲我在這所學園裏看過很多像蜂音學姊一樣值得尊敬的人……所以就算她真的是改造人類,我也絕對不會討厭她的。”
“小、小量子?”
“……蜂音學姊。”
“不會有問題的。因爲大和就連那個時候也確實地以‘正義夥伴’的身分發揮了自己的力量啊。而且就算大和你今後又陷入了那個崩潰狀態,到時候只要再恢復原狀就好啦。”
“我想……她應該是不會抽菸的。”
“要不然你要不要試着跑跑看?一仔以前見習的時候,也曾經跟我比過一百公尺賽跑呢。”
“雖然我也認爲容易樂在其中足這所學園的學生們特有的優點,不過在那之前,他們也得先好好地認清自己身爲學生的本分纔行……”
“——嗚!”
量子帶着一副相當意外似的表情繼續說:
“——話說回來啦,”
(現在可不是摩摩蹭蹭地煩惱這種事情的時候!)
再加上一哉不久之前還深信自己的青梅竹馬是個普通人,然而這樣的她這次卻在自己眼前展現出超乎常人的實力。
“思,詳情我已經聽這個傢伙說過了。一仔,你負責帶轉學生參觀啊?”
相摩量子沒有母親。
八神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嘴上說着“哎呀,太受歡迎也是一件很閒擾的事
這樣一來,剛纔和日向真純通電話的人概就是由良居住的第二女子宿舍的相關人員吧。
依然是令人類畏懼的存在——不過並非所有改造人類都是這樣的。
“啊……思。”
雖然對於量子的真實身分抱有疑問的人不可能只有十季子而已……不過她卻還是說出了這一番話。只能說她真的是一個律己甚嚴的人。
“好啊——其實人家早就想過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人家的裙子裏還穿了安全褲呢。”
哉不禁爲飛快流逝的歲月而戚嘆了起來。
“是嗎?看起來好像跟平常沒什麼兩樣嘛。就算說是狀況絕佳也不爲過吧。”
雖然一哉一瞬間受到了像是恐懼,又像是想親眼確認般的難解情緒驅使……不過他立刻甩開這種無聊的想法,
看來八神想要幫助惠理子得到武裝化能力的決心似乎不是假的。
(不是普通人類……這話是什麼意思……)
“喂,等一下,小量子。”
相對地,十季子也瞬間擺出架式——不過。
“變重?”
聽到身爲全學年第一實力者的她提出這種荒腔走板的提議,一哉不假思索地插嘴這麼說。
光是這麼想,十季子就陷入了一種極爲寂寞的心情之中,同時也不禁爲自己剛纔在一哉的背上推了一把而戚到後悔。
“青梅竹馬……啊。”
“不過該怎麼說呢?……那好像和古森學姊的類型不太一樣……”
“咦?……嗯、嗯。”
“哦……的確,聽說在戰鬥員之中,某些特別強的人擁有足以和具備素體原型的人匹敵的力量……這麼一想,相摩同學的雙親說不定出乎意料地並非泛泛之輩喲。”
站在那裏的確實是再認真也不過的蜂音十季子。
看到場內迴歸一片肅靜之後,十季子以強而有力的聲音宣告:
不過一哉卻在練習場的一角發現了身穿運動服的八神龍司。
兩人互相對望了一會兒之後,十季子唐突的地挪開視線並且慌張的試圖拉回話題的方向。
“對啊。老實說,你真的沒有忘了人家嗎?剛纔就算我們對上了眼,你還是有好一陣子都在發呆呢。”
“哎呀,別那麼急躁嘛。說不定她還在上廁所呢,要不然就一定是躲到那兒抽菸去了。”
不知道和量子交戰的兩位對手是不是都小看了身爲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得相當軟弱,一點也戚覺不出她剛纔的凜然與大膽。
惠理子發出“哦二聲,同時還露出了別具深意的微笑。
(大意輕敵……啊。)
“……嗯。”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在這裏的所有學生都是爲了見證這位向摩同學的活躍,所以才蹺掉自己該上的課——是這樣沒錯吧?”
“你不這麼認爲嗎?相摩。”
“一定不會有問題的啦。”
明明一哉也沒做什麼虧心事,他卻沒來由地覺得背脊發涼。
《咦……?哎呀哎呀……?》
他們的目的地是“奔跑”的授課現場。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看見了日向真純。
這些擅自蹺課的人居然還好意思提出這種意見啊。
“……思,該怎麼辦呢?”
緊接着在下一個瞬問。
一哉被量子那句宛如控訴般的話語與認真的眼神壓倒,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
“嗯,謝謝。不過人家真是太幸運了;居然碰到和同學狀況不好的時候。”
“那麼……大和,你負責帶相摩參觀這所學園。”
(……唉,算了。)
“就好比我對身體能力如此不凡的相摩量子做了那種多餘的揣度一樣……”
十季子的表情非常認真。她帶着一副有點苦惱的表情繼續問一哉:
“人家在跑的時候……你會仔細看吧?”
“什麼什麼?怎麼了?阿一。”
不知不覺間,周圍的學生們都將視線集中在十季子與一哉的身上。察覺到這種情況的一哉,總算明白了十季子方纔那番舉動的意義。
雖然一哉一瞬間被量子的動作嚇了一跳,不過仔細一看,裙子底下的確如同她所說穿着一條藏青色的安全褲。這條安全褲徹底地包住了逼近裙子長度一帶的大腿部分。
“……我、我們也該走了。”
“你是怎麼了?和。你身體不舒服嗎?”
面對着這樣的十季子,一哉開口問道。
雖然很難相信日向真純會做出那麼有禮貌的應對,不過說不定她在面對外界的人類時,也會發揮相對的常識呢。
量子使勁地拉着一哉的手,兩人一起往操場的方向移動。
這麼說完之後,量子迅速地捲起了裙子。
聽到量子突然插進來的這句話時,十季子發出了奇怪的叫聲。
爲了讓自己能夠一直是讓大和一哉尊敬的自己……
“我不會討厭她的。”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和相摩大吾有關聯的是一哉那過去曾經在【HERA】擔任幹部的母親——也就是美斯拉女神。大戰結束後,沒有必要再鬥爭下去的雙方不知不覺間握手和解,並且開始了附近鄰居問的情誼……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這樣會很聿運嗎?
在兩人緊接着造訪的跳躍力課程中,量子又臨時參與了跳遠的競賽,並且贏過保持學園第一紀錄的女學生?石神井香繪羅。
“……這是怎麼一回事?”
相摩量子,七秒二四。
但是這麼一來,兩個家族之間會互相來往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事。
“不過還是會讓人有點在意呢。”
十季子應該也正在那裏等着一哉纔對。守在兩人背後的學生們當然也繼續跟在他們的後頭。
“不、不要跟過來!人家不是說要去廁所嗎?人家等不及了!要漏出來了!”
在隨後的舉重課程之中,量子也贏過了時常作爲主要戰力而參與撤除土石災害作業的安生朋,達成了三連霸的壯舉。
“不,我不能這麼做。畢竟小量子進入學園一個禮拜之後,就非得決定自己的選修課程不可了。所以我必須好好帶你參觀纔行。儘可能多看一些授課的情況,才能作爲小量子選擇時的參考吧?”
一開始先出手的是十季子。
而且就一哉所知,和惠理子無論何時應該都會使盡全力決一勝負纔對。
(……哦。原來這傢伙真的有仔細觀察啊。)
“所以我纔沒有點火啊。你這傢伙每件事情都愛囉哩囉唆的。莫非你是那個禿頭的轉世啊?”
“纔不是呢。”
十季子以雙手用力地拍打自己的臉頰,爲自己注入幹勁。
“什……”
十季子那宛如親身驗證自己的教誨一般的優異技術就不用多說了。
一哉真的發火了,也認真地戰鬥了。
“你說,比賽嗎?”
(……嗚。)
咂舌一聲之後,日向真純便像是突然想起來似地準備用廣播傳喚相摩量子。
(……這個人果然很厲害。)
根據日向真純的說法,量子似乎對這所學園很戚興趣,卻又無法決定是否要轉進來的樣子,於是就先讓她在限時一週的期間內,親身體驗這所學園的生活。
“嗚哇,超久沒看到你勒!”
“因爲阿一突然搬走了嘛。人家真的嚇了一大跳呢。”
“人家想拜託學姊也教教人家那個‘綜合格鬥術’。”
聽了一哉所說的話之後,十季子微微地皺起眉頭,然後輕聲地嘆了口氣。
不過畢竟量子並沒有做出什麼特別可疑的行動,要是一哉當面質問她的話也很奇怪。而且從量子那副拚命又疲憊的模樣看來,她顯然在對戰之中使盡了自己的全力。所以一哉最後還是沒有對這種令人費解的比賽內容多說些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十季子所說的話讓量子想到了什麼,只見她突然沉默下來,緊接着又立刻發動了攻擊。
“——啊、大和。”
“——呼!”
教室裏有那麼多人不好選,偏偏故意指名人不在這裏的由良……這個人是惡魔嗎?
“如果她不是除了運動能力以外,其他方面都跟一般人沒什麼差別的低層階級……而是改造人類的話——大和你會怎麼想呢?”
“思思,是啊……”
在一陣微弱的笑聲之中,女學生們立刻斷定二哉爭奪戰的強力對手出現”,同時也對這樣的量子射出了冰冷的視線。要是由良也在現場的話,恐怕現在整間教室裏早已遍佈着她一股腦宣泄出來的純白細絲也說不定。
“嗚嗚嗚~:完全打不中啦;學姊,請你不要每一記攻擊都閃開嘛。”
“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你要怎麼辦呢?”
再加上負責帶她參觀的大和一哉又是學園裏數一數二的名人,他們引入注目的程度就更是無人能敵了。不知不覺之間,開始有一些學生爲了一睹量子創造出驚奇的一瞬間而蹺掉自己的課程,並且緊跟着兩人的背後泡。
不知道十季子的行動是不是完全出乎量子意料之外,當十季子就這樣繞到量子的背後時,量子完全反應不過來。
一哉與量子爲了見習接下來的運動系課程而來到了格鬥技場區。
“您應該說過操場上禁止吸菸吧?”
找到的時候就叫你過來。這樣可以吧?一
阿一——那是量子在還只懂得把一哉的二”念成“ichi”的年紀時,擅自幫一哉取的綽號。0;注1)一聽到這個許久沒聽到的綽號,一哉的心中忽然湧上了一股懷念
兩位女學生“哦呵呵一嗚呼呼”地笑得讓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呃。)
量子這句話並不是針對一哉,而是十季子。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八神要給予惠理子的建議並不是關於腳力方面,而是披上武
這樣一來,自己和量子之間變成青梅竹馬的關係,似乎也具有什麼特別的價值呢,一哉這麼想。
‘不,沒關係。因爲我這邊也開始移動了。’
“——咿呀?”
一哉也跟着轉過頭去,只見在運動場上來回奔馳的惠理子還是跟剛纔一樣無法隨心所欲地跨開腳步。
量子大概還搞不清楚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吧,只見她僵硬地將迷惘的視線掃向眼前的十季子與周圍的學生們。而當量子的視線捕捉到一哉時,
“崩潰?”
聽了一哉所說的話之後,量子露出了複雜的表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沒有哦。人家只是普通的低層階級而已。雖然爸爸跟媽媽似乎都是實力還算強的戰鬥員,不過人家並沒有特定的素體原型喲。”
所以一哉也坦率地稱讚她的功績。
看到十季子瞬間以左肩防禦量子大腿部分的優異判斷,場內四處響起了驚歎的聲音。
聽到十季子說出這句出乎意料的話來,一哉不假思索地這麼回問。
“——那個,蜂音學姊。”
(哦……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露出那種表情呢。》
(……那傢伙的狀況好像還是很不好的樣子。》
量子唐突地丟下了這句話之後,便自己一個人跑向格鬥技場的出入口。
《……沒辦法了。還是先跟老師報告一下吧。》
“對抗《S?O?M》的手段……?”
“對啊。由由和一仔已經有了非比尋常的交情呢。”
聽到這句話之後,從嘴裏發出驚訝的叫聲的……並不是十季子,而是一哉。
當一哉恍惚地沉浸在回憶裏,並且自顧自地作出結論時,他的視線不經意地正面對上了女學生。
《不、不會吧?》
一思?啊啊,你們去吧。”
“是啊。報告的內容大半還是不出推測的範疇。你之所以和以往的EX戰士不同,擁有兩種色系的特殊緊身衣,恐怕是因爲你繼承了身爲EX戰士的父親與身爲改造人類的母親——同時繼承了兩種不同的基因所造成的影響。而你那件特殊緊身衣的色彩平衡之所以會產生變化,最大的因素應該是變身時的精神狀態……大致上就是這樣吧。”
“還有那位是?”
“咦,嗚喔?”
當十季子用力往地上一踏,響起了“咚”地一聲時——地面上以她的雙腳爲中心浮現出一個圓圈,圓圈上頭刻劃着複雜奇怪的圖騰,同時還釋放出青白色的光輝。一哉並沒有漏看這一幕。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已經完成了熱身運動的關係,十季子的臉上帶着微微的紅暈。由於她這副模樣看起來有點像是爲一哉的登場而戚到開心,所以一哉頓時嚇了一跳——不過。
“——真是的。這些人馬上就得意忘形了。”
(——?她、她在跟誰說話?)
儘管惠理子的時間確實遠遜於她原本應當能創下的紀錄,不過她起跑時還是像平常一樣蹬出了極爲貼近地面的超長距離跨步。光就一哉的印象看來,她的跑法是絕對找不出任何疏匆之處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一哉也是其中一位發出驚歎聲的人。
“咦?人家是無所謂啦……不過爲什麼?”
被一哉這麼一問,日向真純轉頭望向曾幾何時又開始跑起來的惠理子。
打從門被打開的那一刻起,她大概就已經察覺到一哉的來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等等。”
——不過沒想到,
說來奇怪,以前這個男人爲了陷害身爲新生的一哉,也曾經問過一哉相同的問題。如果是以前的話,八神絕不可能只是因爲對對方戚興趣而提出這個問題……
“啊……不過小量子是——”
鑽進鼻腔內的酸甜香氣與胸部壓在臉上的柔軟觸戚,讓一哉一時之間戚到狼狽不堪。不過聽到那個熟悉的稱呼時,一哉趕緊掙脫少女的胸部,並且目不轉睛地再度打量起少女的臉。
面對着已經完全進入戰鬥模式的十季子,量子到底是從那兒生出這股自信來啊?雖然一哉完全無法理解……不過看到場內高漲的情緒,以及靜靜地進入了應戰狀態的兩人,一哉也已經無法改變現狀了。
畢竟八神本人又不是什麼奔跑高手。
“啊……對、對不起……忘、忘了我剛纔說的話吧。”
“啊…………那個……”
“你身上……還是穿着學生服喲。”
“思,是啊。”
“沒問題的啦。就跟之前一樣J\”
“她到底是什麼人呢?”
“欽欽,阿一……以前是不是有一部電影跟現在的戚覺很像啊?有個傢伙在拳擊場上大叫‘蝦仁局烤飯~~’……哎呀?還是‘外星人~~’啊?”
“啊啊,我已經完成顧問的申請了,所以那方面完全沒問題喲。”
“我不知道。我也完全摸不着頭緒。而且我也是剛剛纔聽說她是低層階級……”
不知道日向真純是不是對這個詞感到很不滿意,只見她一臉無趣似地嘆了口氣。接着她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根軟趴趴的濾嘴,並且像是要濾嘴弄直似地開始拉了起來。
“喂喂,你以爲體驗入學是用來幹麼的。難得有整整一個禮拜的時間,你應該更慎重地考慮過後再做決定啊。”
“吵、吵死人了。我又沒有偷懶。”
“思。哎呀,這些事情以後再說吧。總之,我們先到操場去嘛?”
“思思。顧問就是有學生想在短期內集中於個人力量的提升時,臨時從旁給予協助的學生。以這個名義動員起來的學生,得以免除這段期間內的所有授課。你應該知道吧?”
“不過攻擊沒打中就沒有意義了。真是的,人家明明是那麼想讓阿一看看人家帥氣的一面說!”
“啊~~……你們兩個差不多也該說夠了吧?”
“好,我要開始了!”
不,畢竟這所學園的一切都很特殊。就算沒有任何先例,這所學圖大概還是能視學生的需求爲何而適時地作出應變吧。在這種情況之下,比較麻煩的恐怕是必須進行各種準備的相摩量子吧。
“雖然我已經決定赤手空拳戰鬥了,但我還是使用了原本不打算使用的《招式》。這顯然是我的失態。”
(……嗯?)
雖說“能夠盡情地發揮力量”纔是一哉進這所學園的最大理由,不過一哉卻沒有好好看過這些重要的部分,只是一味着眼在“全校學生有九成都是女孩子”這個特色上。
“不過爲什麼那個顧問會是你啊?”
“……呼——來,站起來吧。”
她的語氣顯然不同於自己印象中那個用字遣辭傲慢粗暴的她。的她。
的確,由於【HERA】在人們的心中留下了許多可憎的記憶,因此改造人類如今
量子輕輕地指向十季子那身運動服的胸口一帶,上頭以螢光綠的細線繡着她的姓氏。一注意到自己有多麼欠缺冷靜的判斷力時,十季子不禁發出了“哈哇”一聲不成慘叫的聲音。看來今天的十季子果然還是跟平常有點不同。
在彼此都不是變身狀態的模擬戰中,等待對方先出招絕非上策——這是十季子的教誨之一。在雙方都是“人”的戰鬥之中,對手的攻擊模式就某種程度上而言是可以預測得到的。假使對手以未經強化過的招式攻擊自己的不備之處,在當下還是十分有可能閃過那記攻擊的。
“思。阿一過得還好嗎?”
“你說這什麼傻話——不過你剛纔的身體動作還挺靈活的嘛。儘管用來支撐身體重心的那條腿喫了我一記攻擊,你卻沒有因此而跌倒,反而還能在那種狀態之下反擊……看來你似乎擁有優異的平衡戚呢。”
然而十季子隨後以尖銳語氣說出來的這句話,又再度讓所有人閉上了嘴巴。
日向真純隨手拿起了一支粉筆,並且“吶”一聲地遞給了女學生。女學生接過粉筆
少女以清楚地傳遍了教室的悅耳聲音進行簡潔的自我介紹。
當然,蜂音十季子不可能知道一哉在今天早上的班會時間突然被任命帶轉學生參觀校內的事情。如此一來,一哉必須直接出面跟十季子說明事情的原委。
“……咦?素體原型?”
“啊哈哈,他八成只是在吹牛而已啦。”
(——咦?……這個……她、她會怎麼想呢?)
“嗚哇……!阿一,那個人好厲害喲。”
“喔、喔。”
不不,就算真的是那樣,自己也不可能跑去偷窺啊。
不過以前曾經和自己上同一所學校的量子也出現在這裏,還是讓一哉覺得有一點點不習慣。
羽月不久前展現出來的《光之力場》是更爲巨大的立體狀光芒。
面對着立刻回嘴這麼反駁的一哉,惠理子突然表現出一副全身無力的樣子。
“啊……思,是啊。”
“咦?你……爲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當十季子察覺到量子從斜上方踢下來的猛烈踢擊時,她非但沒有往後閃開——反而刻意地往前踏出了一步,她的動作與量子踢技的衝擊剛好在同一時間錯開。
……親近感?
“是這樣啊,只有一個禮拜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在任何人眼裏看來,剛纔的戰鬥顯然是十季子獲得壓倒性的勝利。
“咦,大吾伯父是戰鬥員啊?”
在十季子答應的那個瞬問,觀衆們“哇”地亢奮起來,十季子也因此而嚇了一跳。
相摩量子親身參與了目前爲止見習過的所有課程,同時出乎意料地在競賽中擊敗所有該領域的高手。一哉將這個令人驚愕的事實告訴了十季子。
雖然十季子變成了一副單膝跪地的狀態。個過量子依然毫不猶豫地接近她。
聽完一哉所說的話之後,十季子一邊用冷靜透徹的眼神威嚇周圍的學生們,一邊淡淡地這麼呢喃。
十季子出其不意的一記掃腿,輕易地讓量子以背部着地的姿勢跌倒了。
知道相摩量子是無法武裝化的低層階級之後,十季子決定自己也以不披上外骨骼的狀態應戰。
《那個女孩該不會……想挑戰蜂音副會長吧……?》
“那就請您代替我去吧。”
“思。如果這就是相摩同學的力量,那麼她絕不可能是什麼低層階級。恐怕她和我一樣擁有特定的素體原型,要不然就是——啊。”
“思,因爲阿一是人家的青梅竹馬啊。”
(哦……這傢伙也是有些不錯的地方嘛。)
不過考慮到打從心底深厭懊悔的對戰對手們就在旁邊,一哉說話的語氣終究還是有所節制。
這種情形簡直就像是諸侯出巡的行列,或者是大醫院的院長查房的景象。大概是因爲這副光景會激起旁人的好奇心吧,只見看熱鬧的人一個接着一個變得越來越多。
“咦?這話是什麼意思?”
“……請您梢等——怎麼廠?大和。有什麼事嗎?”
不過不可思議的是,這回他卻以一副認真的表情這麼詢問量子本人。
——一年級有個了不起的轉學生;
看到量子那突然進開來似的笑臉,一哉也不知不覺地笑顏逐開。
他回過頭去,只見日向真純微微地勾起一側的嘴角,笑得相當惹人厭。
“嗚……”
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後,量子心領神會似地發出“哦哦”一聲,並且點了點頭。
輕輕搖擺着那條比學園指定製服稍短的裙子,還有將一頭長髮往後綁起來的馬尾巴,少女毫不畏懼地轉頭面向學生們。
雖然十季子的臉上一瞬問浮現出躊躇猶疑的神色,不過以膝蓋跪立在地上的她還是立刻往前方壓低身體,並且以這個姿勢跳開來,在千鈞一髮之際閃過了量子的攻擊。
在極近的距離下看了惠理子奔跑的英姿之後,量子爲那徹底超乎常人的跑法與速度而感嘆高呼。
聽到日向真純第一次說出口的敬語,受到強烈衝擊的一哉差點就要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來了。
事到如今,一哉更是爲這樣的自己感到羞恥。
完全看不出你有哪裏多忙了。
“顧問?”
“不,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情。”
“咦……?啊、嗯……”
(這、這傢伙……!)
量子短短地呼了一口氣,同時反擊似地揮出了一記掌擊。十季子以毫米之差閃過了量子的攻擊,然後就這樣繞到了量子的背後,緊接着一腳踢向量子用來支撐身體重心的腳後跟。
“哦……擁抱啊……嗯~~你們兩個人在教室裏互相擁抱啊。”
量子得意洋洋地這麼詢問一哉。由於她的表情看起來真的很高興的樣子……
“學姊跌倒的時候,我還在想是到底會變成怎麼樣呢。”
“啊……不,所以我才說那隻不過是我的臆測罷了。”
(這真的是那個愛哭鬼小量子嗎……?)
“其實人家也不是普通人類喲。”
要是隻有一兩句程度的對話也就算了,不過在現在的狀況之下,他們根本就不可能一直緊挨着彼此繼續交談下去。周遭傳來的竊竊私語聲中,也包含了懷疑十季子與一哉之間有什麼特殊關係的下流話。眼前的十季子聽了這些話之後,眨眼之問就變得滿臉通紅。
“到此爲止!”
一哉與量子輕輕地行了一禮之後,便朝下一個見習課程的場所前進。
“其他還有能夠強化防禦力、提升閃避能力,以及帶來特殊效果的光術……因應使用者的能力與用途而存在着各式各樣的光術。”
不過話說回來,“非比尋常的交情”究竟是什麼意思呢?一哉想得到的只有“直呼名字的交情”……但是惠理子說的真的是這個意思嗎?
十季子慌慌張張地背過臉去。不過她的表情卻顯得相當軟弱,一點也戚覺不出她剛纔的凜然與大膽。
即使如此,一哉還是爲量子辯護了。因爲他認爲量子不可能會是那樣的女孩。
“……咦?”
看熱鬧的人們已經入侵了格鬥技場內,整個格鬥技場裏滿是他們難掩期待與興奮的聲音。偏偏今天場上不見指導老師的身影,在這種情況的推波助瀾之下,觀衆們的情緒無邊無際地逐漸升溫。
量子在不自然的姿勢下被十季子用來防禦的左肩彈開之後,還能做出像貓一樣柔軟的防護姿勢,並且立刻對十季子擺開架式,這一連串的動作也相當驚人。
就算一哉直接了當地表現出這樣的反應,日向真純依然以一副與自己無關的態度若無其事地回答: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AAAAAAAAA!”
十季子那有點不太冷靜的模樣讓一哉戚到有些驚慌失措。而量子則是與這樣的一哉相反,她依舊以一副毫不畏怯的態度進行了自我介紹。
“什麼……這、這是?”
“多虧你居然能察覺到。畢竟我和羽月不同,我是到最近纔開始學習《光之力場》,所以我現在還只能做出基本型態的《動力環》而已。一
當量子一張開眼睛,看到十季子那不偏不倚地停在趴離自己鼻尖數公釐之處的拳頭時,她不禁嚇了一跳。
“我叫相摩量子,請多多指教。”
《咿、咿呀啊!》
“——!”
“思……思。那當然是沒問題啦……”
一哉那種充滿妄想的優越感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即使量子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後了,十季子仍舊一邊眺望着鐵製的門,一邊斷斷續續地呢喃着。
“基本型態?那古森學姊的那個是……?”
在一哉承諾的那一瞬間,量子不顧旁人的眼光率直地表露了自己的喜悅。
畢竟他們之間原本就有“青梅竹馬”這種關係,所以無論如何,他們的感情只會朝正向發展。
‘——話說回來,剛纔那是大和嗎?’
雖然一哉基本上也明白這位班導師根本就靠不住,不過照常理來說,這個時候還足應該跟班導師聯絡纔對。而且就算她再怎麼愛嫌麻煩,至少也能用校內廣播把量子叫來吧。
“啊啊,小量子真的好厲害啊。”
儘管周圍的學生們都發出了驚訝的叫聲,少女卻完全不爲所動,並且啪搭啪搭地觸摸起一哉的頭髮、耳朵、鼻子,以及臉頰。
“那個,你是相摩同學吧?關於剛纔的比試——”
量子一邊對周圍的學生低頭道歉,一邊垂頭喪氣地回到了日向真純的身邊。
對十季子深深地行了一禮之後,一哉便急急忙忙地衝出了第一格鬥技場。
“咦,大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所學園進行體驗入學的向摩。”
(該不會……)
不過如果相摩量子並不是改造人類,而是別的——好比“無限接近一哉的存在”,那麼一哉究竟會對她抱持着什麼樣的想法呢?
“怎麼?一個人會覺得不安嗎?”
此時,惠理子毫不留情地用力敲打了八神的後腦杓,發出清脆響亮的“啪”一聲。
“哎呀哎呀,會怎麼樣還很難說呢。”
一哉原本以爲十季子剛纔那番訂正的話只是用來結束對話的手段,沒想到現在卻再度聽到了同樣的說法,這讓一哉不禁露出了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看來十季子是真的爲自己剛纔的揣測而後悔。
這種稱呼,這個說話方式……你該不會是小量子吧?”
量子以一副“那又怎麼樣了?”的態度回答一哉。
該不會——又要上演“那個”了吧?
——其實人家也不是普通人類喲——
“抱歉,小量子。下一個見習的課程可以稍微更動一下嗎?”
“說不定多奈內那個傢伙下午就會回來上課了。”
因此,所有人當然也相信惠理子將會贏得這場餘興色彩濃厚的比賽。
“原來是這樣啊。”
然後,“嘖——真麻煩。”
大和一哉無法討厭相摩量子這件事終究只是一個前提。也就是所謂的最低條件。
不知道量子對於一哉這樣的反應是戚到開心,又或者是覺得不滿,在接下來的“擲遠”與“跳高”的學科中,量子宛如踢館般以攻破一城再下一城的氣勢,接連戰勝了學園的紀錄保持者,而且還是以些微的差距贏得勝利。
讓十季子的美貌變得更爲顯著的酒紅色雙眸,如今燃起了一道鮮明的光彩,同時她的嘴角還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一臉氣憤的惠理子開始簡要地說明事情的來龍去脈。根據惠理子的說法,八神似乎對自己以前曾經在餐廳裏惹惠理子生氣一事戚到相當在意,所以他纔會主動提議要從實際體驗過武裝化的立場給予惠理子協助。
一哉最後終於引發了“無法在這塊土地上待下去”的事態,結果大和家就搬到現在行到變得比那個時候更爲開朗的量子,
當一哉出現在格鬥技場時,注意到一哉的蜂音十季子不顧周遭的目光,馬上筆直地朝他走去。
“……是啊。就如同大和你剛纔注意到的一樣,存在於兩者之間的一些相似之處,或許真的會讓人忍不住想要了解兩者的關聯性與誕生的過程吧。”
“啊、抱歉——如何?你還要再看一會兒嗎?”
量子對這樣的惠理子莞爾一笑。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聽了八神的指摘之後,惠理於吞吞吐吐地發出了“嗚思思”的聲音。看來她本人也有自覺的樣子。
“……是艾麗安啦。”(注2)
“啊啊。所以如果相摩能和你們會合的話,你們就三個人一起參觀下午的授課吧。”
“不說這個了……老師,和那傢伙的狀況好像不太好的樣子,她是怎麼了啊?”
看熱鬧的學生們不一會兒就消失一空。看到格鬥技場內差不多恢復平靜時,十季子便讓包覆在身上的外骨骼消散到大氣之中。她一邊輕輕地撥動頗有分量戚的頭髮,一邊以一副厭煩的表情這麼呢喃着。
一想到那記攻擊的威力,一哉也能認同十季子說的“最注重提升攻擊力而特化出來的技術這句話了。
還是說連十季子的異常變化都是她事先安排好的攻擊手段呢?
相摩量子的身體能力是貨真價實的。
平常她甚至叫身爲頂頭上司的學園主任“禿頭”,這樣的她居然會以如此客氣有禮的態度對待電話中的人物。這讓一戰不禁在意起電話小的人物究竟是誰。
想必量子一定很難回答這個問題吧。
對方大概是透過電話迴路聽到了兩人剛纔的對話吧。
另一方面,十季子也像是被量子的這般氣勢壓倒似地點了點頭。在量子離開之後,
“是。那我就先告辭了。”
“思……”
不過真的是這樣嗎?
隨着十季子越來越接近一哉,她臉上“微笑的成分”也明顯地變得越來越少。當她駐足在一哉的眼前時,她的臉上已經完全轉變成了一副疑惑的表情。
“對啊!人家是到小學四年級爲止都和你上同一所學校的量子啊!”
“那麼我們就先定了。一
(……這所學園還有這種制度啊?)
《這、這女孩是怎麼搞的……就算再大膽也該有個限度吧!》
看到十季子這般不自然的舉動,一哉不禁納悶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雖然被惠理子指名的八神說了“不要叫我‘那個傢伙’啦”,不過惠理子卻還是一副完全不理會他的樣子,並且對着一哉嗤嗤地笑。
沒想到日向真純居然會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來,一哉不禁當場嘆了口氣。
轉學生一直線地衝向坐在教室中央一帶的一哉後,便在大約三十名同班同學的觀望之下,毫不害羞地緊緊抱住了一哉。
“從結論說起的話,就是現在沒有必要特別警戒那種狀態。”
“思~~……該怎麼說呢?”
即使量子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後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啊……”
聽到這句出乎意料的話時,一哉感到一陣愕然。
“哎呀?人家沒說過嗎?”
日向真純以危險的語氣輕聲對一哉說了最後的這一句話。她這番發言大概是想報復將麻煩事託付給自己的一哉吧,真是多管閒事。
“什麼,枉費我這麼誇獎你……!不過你真的沒有素體原型嗎?不管再怎麼想,低層階級擁有這樣的實力也太不自然了。一
“哼。下一次可就不會這樣了。”
“我又不是爲了想贏才提議要比賽的。我只是想說反正她都要見習了,那麼不妨讓她實際體驗一下,這樣才能徹底瞭解授課的內容嘛。”
察覺到八神投來的視線之後,惠理子以一副詫異的表情問。
也不知道日向真純究竟在想些什麼,這回她將收回來的視線轉而落向量子身上,並且開口尋求她的同意。
“啊哈哈——果然是阿一!”
“那你帶多奈內一起去好啦。明天開始你們就一起帶相摩參觀校園吧。”
“啊~~……不,其實是我有點大意輕敵啦。啊哈哈。”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阿一去上那堂課就好啦。人家會自己在旁邊見習的。”
“你說報告……那個,莎拉老師說了什麼呢……?”
“嗯、嗯。”
聽了十季子溫柔又可靠的這番話,一哉打從心底對她道謝。
“而且真要這麼說的話,身爲EX戰上的我也差不多吧?如果連蜂音學姊也會像現在這樣感到不安的話,那麼在這所學園裏身爲異端分子的我該怎麼辦呢?畢竟我曾經在衆人面前變成了一副全身漆黑的狀態,一想到我現在說不定真的被人討厭了,我就覺得惴惴不安呢。”
“……我完全不知道呢。”
面對着一臉興奮的惠理子,量子若無其事地這麼回答。
不過話雖如此,既然量子都說得這麼白了,一哉也不方便再繼續追下去了。儘管量子是個時值青春期的少女,但她卻能毫不掩飾地說出這種話來。老實說,一哉也覺得這樣的量子有點問題。
當全班爲了這位五官端正,一看就知道相當活潑爽朗的少女而騷動起來時,日向真純以覺得很麻煩似的語氣說出了任誰都已經預料到的話。
“是的。然後我跟由良就順勢變成了她的嚮導,因此我纔會像現在這樣帶着她到處見習——所以學姊,雖然很對不起你難得的安排,不過這個科目可以延到下個禮拜再開始正式練習嗎?”
“……和,你真的沒事嗎?”
“那女孩做出來的《光之力場》是光術中最注重提升攻擊力而特化出來的技術,名叫《螺旋錐》。在針對藏方的那一記攻擊中,你應該也親身體驗過這個招式的威力了吧?”
一哉對獨自摸索現況的十季子簡單說明了事情的原委。
“那、那個……對不起,人家去一下廁所!”
“——嗚!”
看到眨眼問鬥志高漲的十季子,周圍的學生們都對她投以“發生了什麼事情?”般的詫異表情,不過十季子卻一點也不在意。現在自己只要竭盡全力地專注在磨練自己這件事情上就好了。
(咦……?相摩?量子……?)
子本人剛纔說了“比賽不分勝負”,所以他們纔會直接對十季子的指示表露不滿吧。
“……謝謝你。”
“咦……?”
“啊——真是煩死人了。我也有這種狀況不好的時候啊!”
一哉總算注意到一臉無趣地在旁邊看他們說話的量子。
仔細一看,八神正單手拿着碼錶,一副幫忙學生們測速的樣子,而他的視線前方是依舊以極富藝術性的姿勢在操場上奔馳的和惠埋子。
然後是第三堂課。
他想問的是——十季子剛纔說到一半的話。
再度對日向真純行了一禮之後,一哉便離開了敦職員室——就在這個時候,
“是、是這樣嗎?”
“什麼……?怎麼會這樣!”
果然不出一哉所料,十季子是因爲對自己跌倒時使用了《光之力場》而厭到羞恥,所以纔會對一哉說自己絕非正正當當地贏得了勝利。
量子取而代之地掌握了對話的主導權。
聽了十季子的疑問後,一哉不假思案地轉頭面向她——然後十季子也立刻湊近一哉的身旁,並且在他的耳邊輕聲說:
一哉帶着量子輕鬆地踏進了這個自己幾乎每天都會露面的場所。
一哉想到現在正好是自己選修的“綜合格鬥術”的上課時間。
“等等。”
“……體驗入學?啊啊,周防的確曾經說過這件事情呢。聽說對方是個一年級生……是這樣啊,原來已經決定轉到大和的班上啦。”
“大和你是站在學園這邊的吧?那麼我答應你,我們也會一直站在你這邊的。”
看着那張再度筆直地面對着學生們的伶俐臉蛋,一哉全身的脈搏突然撲通地快速跳動起來。
畢竟一哉除了展露出那副模樣之外,還在被邪惡思維支配的情況下擊倒了Neo?Extend狀態的千路美尋。所以一哉原本以爲必須讓身爲校醫的莎拉老師徹底地調查自己的身體,或者是爲了不讓學園的學生們受害,而發佈像一哉剛轉學過來時那麼嚴密的警戒狀態……
不久,女學生寫完自己的名字了。
“那個……如果方便的話,人家有件事情想拜託學姊。”
也不知道十季子究竟是在意些什麼,她出乎意料地表現出一副相當動搖的樣子。面對這樣的十季子,一哉回答:
要是惠理子還能更進一步地變身成武裝化形態的話,她的速度究竟會抵達什麼樣的境界呢?雖然惠理子本人說近期之內就能變身了……不過對於這樣的她披上武裝化外骨骼之後將會創下什麼樣的未知紀錄,一哉現在就已經興致盎然了。
並且用一副非常強硬的態度這麼說。
“哎呀,其實啊,和那個傢伙之前不是說再過不久就能武裝化了嗎?所以她從那天開始就拜託我擔任她的顧問啦。”
“思。雖然用途與力量有所差別,不過這所學園裏似乎也有幾個學生會使用光術喲。對了,你班上的八神也是一個公認的光術高手喲。”
“其實我們到小學中年級之前都是附近鄰居。而且因爲彼此的父母交情還算不錯,所以我和小量子相處的機會也滿多的。”
“沒有啦……因爲你剛纔的跑法有點奇怪啊。除了腳步跨得不夠大之外,你用的步伐數也比平常多了五成。”
聽到惠理子這麼說時,量子豎地挑起眉來。
操場上不見身爲負責人的日向真純——因爲這是常有的事情,所以一哉這時也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那是《光之力場》嗎……?)
“這個嘛,或許真的是這樣也說不定。”
“呿……我知道了啦。”
“哦,原來這不是專屬於古森學姊的招式啊。”
(——我、我在想什麼啊。)
“呵呵呵,你就盡情地享受修羅場吧。”
聽到十季子說出這個意外的事實,一哉不假思索地反問。
畢竟對方是那位蜂音十季子。一哉相信只要仔細把事情的原委告訴她的話,她一定能夠諒解的。而且今天延誤的進度也只要用放學後的特訓跟在家進行的自我訓練來挽救就好了——只不過對於無法遵守十季子難得主動提出的邀約,一哉還是戚到相當過意不去……
“她似乎從第一天開始就主動挑戰了不少人的樣子。剛剛她好像還跟蜂音十季子進行了模擬戰。雖然結果以敗北收場,不過面對蜂音十季子這個對手,她似乎還是很驍勇善戰的樣子。”
說着說着,日向真純在自己的濾嘴上點火,並且“嘶”一聲地吸了起來。
“既然你都看過那本小冊子了……那麼你當然也知道那個……這所學園‘並不尋常’吧?”
另一方面。
一哉的戚情上可以理解這個報告的內容。不過收穫很少的情報還是讓他覺得有點泄氣。
(這麼說起來,那傢伙之前好像也在這裏嘛……對了,那傢伙在幹麼啊?)
看到量子這身準備周全的裝扮後,惠理子露小了一臉無所畏懼的笑容。
“——是,我明白了。這邊已經準備好了,您要直接送過來也沒關係……是,您辛苦了。”
雖然一哉冷靜地這麼對量子吐嘈,不過他也不由得爲量子形容得如此精妙的狀況而苦笑了起來。這個人數已經多到塞滿了整條走廊的集團,正好重現了那個電影中的奔跑……場景。
“瞭解。”
“思♪♪”
“你在說什麼傻話啊,我這邊也有一堆事情要忙呢。”
儘管不知不覺中包圍了周遭的學生們讓十季子感到相當困惑,不過她遺是答應了量子的要求。
普通人類吧?當一哉正準備接着這麼說下去時,日向真純彷彿要蓋過一哉所說的話似地插嘴說道:
“哎呀,那真是一幕戲劇性的重逢場面啊。畢竟相摩同學可是出奇不意地給大和桑來個擁抱呢。”
“——啊。”
《真的,怎麼會有這樣的班導師啊……》
就常識來想,有記載纔是理所當然的。
是作爲對抗《光之力場》的手段而誕生的’——無論如何,現階段沒有任何證據呵以驗證這一點,而且就算真的弄清楚了,也不能怎麼樣就是了……”
雖然一哉不知道八神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不過他卻很在意兩人之間宛如專屬教練與學生般的氛圍,於是他出聲對兩人搭腔:
“那傢伙纔不會抽菸——”
“哎呀,對不起!人家不知不覺就……”
班導師?日向真純以一副一如往常的懶散態度定進了教室裏,她的身後不知道爲什麼還跟着一位女學生,少女身穿大家都很陌生的制服。
“思思。昨天莎拉老師在學生會進行了藏方事件的相關報告。在報告中,莎拉老師也針對大和那時的模樣提出了自己的見解……因爲她說有個稱呼會比較方便,所以就決定採用這個名字了。”
她的身體大大地顫抖了一下,然後乾笑着這麼說。
他只能在二芳觀望着結果不管是哪邊贏,最後似乎都會留下遺憾的比賽而已。
就像過去對初次見面的一哉發火時一樣,十季子對將自己的放蕩行爲束之高閣的學生們大發雷霆,當下突然披上了外骨骼。
“阿一♪♪”
察覺到現場突然變得險惡的空氣後,一哉與量子匆匆忙忙離開了練習場。
怎麼會有這麼不自然到極點的離開方式啊?
因爲自從過去那一場模擬戰以來,八神那宛如跟班似的形象已經徹底地圖定下來了,所以一哉不知不覺中也忘了……不過八神既能武裝化,也會使用光術……事實上他也是非常優秀的。撇除個性上的缺點不提,他說不定也不是個泛泛之輩呢。
“不過那終究也只是一種假說而已。所以相對地有另一種說法主張‘《S?O?M》
“這樣有什麼不好嗎?對了,你說的‘非比尋常的交情’到底是指什麼啊?如果要我來說的話,最近的你和八神看起來纔像是有‘非比尋常的交情’呢。”
一哉藉着把這些話說出口,勉勉強強地說服了自己。
“啊、是。我明白了。”
“不過……如果是由良的話,我還能理解。爲什麼要大和負責帶新生參觀呢?而且你說順勢……”
“啊啊,你是說那個時候的……我記得莎拉老師說那種狀態是‘崩潰’。”
雖然八神終究只是武裝化相關方面的顧問,不過他卻如此敏銳地洞察了惠理子的“跑步姿勢”。這點讓一哉有點佩服起八神來了。
——其實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消除了隔閡的兩人——其實應該說是隻盯着惠理子瞧。
“……啊?……就這樣嗎?這樣真的可以嗎?”
“——?”
——然而出乎意料地……應該說正如同一哉所預料的一樣,儘管現在纔剛下課,不過日向真純人卻已經在教職員室裏了。
儘管一哉爲了不讓惠理子隨便追問下去而試圖儘快切換到其他話題……然而八神卻從旁插嘴,盡情地大說特說。
一哉在心中爲個性依舊馬虎隨便的日向真純嘆了口氣之後,便決定儘快離開這裏。
出現了,垃圾教師發言。
“你、你爲什麼會這麼問呢?蜂音學姊。”
幸好對方還在線上,對方的寬容心讓日向真純鬆了口氣。
她的身體卻突然跪倒在地上。
“在那個瞬間,我的身體突然變得像鉛一樣重。連要站起來都很困難呢。”
日向真純似乎總算認命了的樣子,她用一副覺得很麻煩似的態度這麼說。而一戰對這樣的日向真純行了一禮之後,儀夥步離開教職員室。
聽到曰向真純不負責任地說出那句讓人不禁懷疑起她是否真的是指導老師的評語,一哉戚到有些焦躁。
學生裁判的聲音清晰地響徹了整個格鬥技場內。
說到這裏,十季子突然閉上了嘴,並且匆匆忙忙地離開了一哉的身邊。
“不過真的好久不見了呢。”
“你說她不是低層階級……而是改造人類也說不定……這是真的嗎?”
一哉的背後傳來廠日向真純的聲音。
這麼說起來,自己那個時候也是一樣呢,一哉回想起自己第一天來到班上對同學們自我介紹時的光景。普通的老師大概會特別關心因爲初來乍到而緊張起來的學生吧……不過該說不愧是日向真純嗎?她那馬馬虎虎的態度始終沒有任何改變。
不出所料,突然被扯進話題裏的量子露出了一臉困惑的表情,不過她還是敷衍地表示同意。
“什麼?”
和惠理子,七秒三。
“你會怕她嗎?還是會……討厭她呢?……那個……你果然還是討厭改造人類吧?”
(……好厲害啊。》
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之後,一哉便帶着量子前往“綜合格鬥術”的授課現場——
“那個……其實是小量子——不,相摩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雖然我找過很多地方,卻還是找不到……所以我想姑且先跟老師報告一下。”
“我叫向摩量子,請多多指教。”
量子那宛如無視於重力般的輕巧動作——就連和十季子這個對手交戰了無數次的一哉,也不認爲自己能瞬間做出如此精湛的防護姿勢。
……連帶感?
打從門被打開的那一刻起,她大概就已經察覺到一哉的來訪廠吧。口向真純暫時把話筒擱在旁邊,同時開口這麼詢問一哉。她的語氣依舊跟平常一樣冷淡。
“咦?由良要回來了嗎?”
“……咦?”
說到這裏,十季子將視線轉向量子剛纔離開的出入口,並且輕聲地補充說:
“是、是這樣啊。”
“你少騙人了,明明就是你自己說要來的!”
“阿一說的由良……是班導師剛纔提到的那個名叫多奈內的人嗎?”
“喂喂,你在說什麼啊?這種比賽的勝負一眼就看得出來了吧?”
彷彿和量子那充滿喜悅的聲音相呼應似地,周圍的學生們頓時一片歡聲雷動。
一知道啦知道啦。那我等會兒幫你用廣播叫她過來,也跟其他老師報告這件事隋。
“出現了,死腦袋的正經發言。”
“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一哉也不是沒有注意到十季子對情報作出的反應有些奇怪,不過聽了十季子這番大致理解現況的發言之後,一哉還是點了點頭。
“早啊,一仔。”
八神卻突然對胞回來的惠理子吐露不滿。
“啊、思……話是這麼說沒錯啦……不過真的可以嗎?這樣阿一不就爽約了嗎?”
“青、青梅竹馬……那是什麼意思……?”
“低層階級……你確定這個消息沒有錯嗎?”
“咦……是這樣嗎?”
面對着彷彿看穿了一哉心中的不安而開口這麼詢問的十季子,一哉坦率地點了點頭。
一哉無法忽視量子對自己投來的求助眼神,結果最後他還是遵照日向真純的命令,擔起了帶量子參觀校園的職責。
雖然狀況不怎麼好,不過惠理子依然能夠以六秒左右的時間跑完一百公尺。這樣的她的確擁有學園裏最頂尖的腳力。
“啊?咦?這話……是什麼意思?”
“哎呀;輸了輸了,我徹底地輸了呢”
面對着儘管在班會途中,卻依然不以爲意地繼續訴說往事的兩人,不耐煩的日向真純終於砰砰砰地敲打着講桌,中斷了兩人的對話。
再加上對戰的對手同樣無法發揮出原本的實力。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在迴歸寂靜的格鬥技場內,十季子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聽到十季子的這句話後,仍然圍繞在周圍的學生們頓時嘰嘰喳喳地喧鬧了起來。
“要不然大和桑也一起跑如何?這傢伙現在的狀況超差的,說不定這是個打敗她的好機會喲——呃哇?”
承受體重的要害部分喫了十季子的這一擊之後,量子的身體應該就會直接撲倒在地上纔對。然而出乎意料地——
由於一哉和量子家住得近,加上兩人的年紀相同,因此一哉和相摩家全家的感情部很好。
不管是教學參觀日也好,遠足的便當也好,還是運動會時縫在運動服上的號碼條也好……
“你真的不是哪裏不舒服嗎?要不然今天的訓練就先輕鬆帶過好了。”
“是啊。”
難不成量子連眼前的這位蜂音十季子都想挑戰嗎?
《我、我們先告退了!》
對一點大人樣都沒有的日向真純戚到惱怒的一哉離開了教職員室。一哉離開敦職員室之後,
接受十季子的委託而擔任裁判的三年級生一聲號令之下,一對一的模擬戰總算開始了。
八神以一副不同以往的認真表情注視着已經徹底地消除了隔閡的兩人——其實應該說是隻盯着惠理子瞧。
當十季子氣勢洶洶地說完這些話後,學生們之間傳出了不平之聲。大概是因爲十季
不知道十季子到底聽進了多少一哉所說的話,她只針對這一點情報作出反應。
“姑且啊。”
“思、思思。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羽月不久前展現出來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季子,一哉開口問道。
那是她的戰鬥意志絲毫不因對手的異常變化而動搖的具體表現嗎?
那張似曾相識的面孔以及耳熟的名字讓一哉嚇了一跳。
面對着一邊咻咻咻地揮舞着高舉的右手,一邊帶着笑臉跑過來的量子,一哉勉勉強強地這麼回應她。而惠理子正微微低着頭跟着在這樣的量子背後。
聽到這位班導師罕見地說出一番爲人師表該說的話,量子蜷起身子慌慌張張地道歉。
“不過你真的好厲害啊。你是相摩同學吧?挺會跑的嘛。”
“啊,大和桑——還有,相摩同學?……啊啊,你們已經開始見習啦。”
(——真是的。)
“喂、喂,小量子,你在想什麼啊?”
(不過……原來那本小冊子裏有記載修課制度的事啊。)
“思。那個是叫做……龍神散彈嗎?他的這招拿手絕活之所以能夠準確地命中目標,是因爲射出來的散彈穿過了發射口附近產生的小型光術?”
“阿一是指一仔嗎……?那麼阿一的父親不就是EX戰士?炎嗎?你的父親到底是什麼樣的戰鬥員啊?”
面對着露出一臉苦笑的十季子,一哉有點漫不經心地回答。
“你確定嗎?”
“不過你看看這個時間,是不是六秒多快七秒了?這比你平常的時間還要慢一秒以上呢。你從剛纔開始就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了。”
“那個……這樣感覺有點像《S?O?M》呢。”
面對着這樣的十季子,一哉努力地想着該如何是好。就在他想都想煩了的時候,
“蜂音學姊……”
“啊啊。那傢伙叫做和惠理子。雖然班級不同,不過她跟我們一樣都是一年級生哦。在同年級的學生中,那個傢伙八成是速度最快的人吧。”
場內一口氣陷入了一片寂靜。
“……相摩同學,你該不會擁有什麼特別的素體原型吧?”
儘管急遽接近自己的十季子讓一哉戚到相當動搖,不過很在意這個話題的一哉還是催促着十季子繼續說下去。
對抗EX戰士的《S?O?M》而研發出來的技術。”
完成了電光石火般的一擊後,惠理子一邊甩着手,一邊以一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的模樣轉身面向量子,並且再度提議。
“是的。我們稍微談了一下那個轉學生的事情。”
就如同量子所說的一樣,一哉在那之前都是住在相摩家的附近,不過因爲發生了很多事情導致大和家不得不離開那片土地,所以他們才搬到了現在的居所。
十季子那懸在半空中的拳頭不知不覺問轉而撐起了量子的身體,溫柔地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從小母親就亡故的她,和父親相摩大吾兩人相依爲命。或許是因爲這個緣故吧,在一哉的記憶中,班上同學總是動不動就拿量子出身於單親家庭的事情來嘲笑她,而量子也總是因此而不斷地哭泣。
“不,老師,這有點……”
在一哉的記憶中,量子的的確確是個普通人,而且還給人一種總是被班上同學欺負
不知道她是不是總算想到要出席奔跑的授課現場了,只見身穿黑色運動服的女教師一邊從前方接近兩人,一邊以粗魯的語氣這麼問道。她的嘴上刁着一根貌似吸過而變短的香菸。
這樣只會耽誤自己的課程,甚王可能會讓自己的實戰技術生疏而已吧。不,老實說自己會怎麼樣是無所謂啦……不過在那之前,可以讓學園裏最資淺的自己負責帶人蔘觀教室的各個角落也傳來了比一哉更爲不滿的聲音。
裝化外骨骼的相關過程。
“唉,算了。既然找不到的話,那就沒辦法了——對了,你從第四堂課開始可以回去上自己的課了。”
那個禿頭就是曰向真純每次都會提到的學年主任。
令人驚訝的是,量子居然對十季子說“就算學姊要武裝化也沒關係啊”。不過在十季子說了一句“別讓我失望”之後,量子才勉勉強強接受這個規則。
緊接着十季子立刻跨坐在量子身上,同時用左手緊緊地按住量子的喉嚨,將她的頭部一動也不動地固定住,然後便將高舉的右手一口氣朝她的臉上揮下去。
“老師,那個……我們要去別的地方子。一
而且還不只是如此。
“思,真傷腦筋。”
這麼說起來,那個轉學生是從今天開始見習吧。她的情況如何?’
“我、我們纔沒有互相擁抱呢上當一哉看到惠理子那變得稍嫌冷淡的視線時,他反駁的語氣也跟着變得有點疲弱無力。
這位吊兒郎當的教師恐怕在還不到下課的時間就草草地結束了授課吧。
“話說回來,學姊剛纔的那個招數是《光之力場》嗎?”
“不過你看看這個時間,是不是六秒多快七秒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教職員室了,滿懷期待的一哉快步地走向教職員室。
“不試試看怎麼會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