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話　女兒

愛麗絲他們出發後，露易絲總是抱着小娜絲的人偶來到我身邊。

今天露易絲也和往常一樣粘着我。

不久之前，每當露易絲這樣我都會抱抱他，但現在是讓他獨立的時期，所以不再抱抱他了。

愛麗絲的時候沒有那麼費事，但露易絲現在還會向我撒嬌。因爲一開始就知道愛麗絲不會那麼費事，所以面對露易絲時有點陷入苦戰。

不過雖然對愛麗絲很抱歉，但露易絲越費事就越覺得可愛。

「媽媽。」

「怎麼了？」

露易絲抱着小娜絲的人偶，把自己的頭靠在我的腿上。

我以前覺得孩子就算離開父母身邊也能成長，所以沒必要陪在身邊。實際上我也是在都市外出生，和父母分開成長，比起在人多的都市生活，還是在村子裏生活更合我的性子，所以我對在都市生活並沒有抱有憧憬。

從第一次和她聊到魔物的話題開始，愛麗絲就變得只要聽到很大的聲音就會害怕地逃跑。

真稀奇，露易絲居然會提起愛麗絲。

其中最明顯的就是住在隔壁的亞露絲。

爲了告訴她，我們在這裏。爲了告訴她，可以依靠我們。

愛麗絲從以前開始就是個不太需要人照顧的孩子。

愛麗絲他們出發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總是抱着小娜絲的人偶來到我身邊。

我本以爲露易絲對愛麗絲的關心，頂多就是羨慕她能一直和娜絲在一起。

說不定是愛麗絲聽到大人計算時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絲就變得只要聽到很大的聲音就會害怕地逃跑。

「和媽媽一樣？」

那孩子就算哭泣，也仿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記住了。如果是這樣，那她豈不是很聰明嗎？

「嗯……媽媽。告訴我姐姐的事情吧？」

不過，我也是在露易絲出生後才真正體會到這一點。

「是啊。姐姐她啊，最喜歡露易絲了」

看到她的樣子，我後悔自己當初應該住在都市。

說不定是愛麗絲聽到大人計算時的聲音，然後記住了。如果是這樣，那她豈不是很聰明嗎？

而且，也有不少孩子向愛麗絲撒嬌。

老實說，我覺得兩人的關係是愛麗絲單方面地喜歡露易絲，露易絲對愛麗絲並沒有那麼在意。

如此早熟的愛麗絲也有缺點。她非常膽小，經常在夜裏哭泣。

我以前覺得孩子就算離開父母身邊也能成長，所以沒必要陪在身邊。實際上我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絲居然會提起愛麗絲。

倒不如說，愛麗絲簡直就像自己是年長者一樣，開始照顧其他孩子。

「露易絲喜歡姐姐嗎？」

但是，我從沒想過不能近距離守望孩子的成長，是件非常寂寞的事。

那樣的話，愛麗絲會原諒我嗎？

愛麗絲去了格蘭埃爾之後，每次見面都會看到她成長得更加健壯。

但是，愛麗絲的成長過快似乎也帶來了弊端，她很少向我們撒嬌。我們夫妻倆有一段時間還覺得“是這樣的嗎？”，但看到其他孩子的情況後，才發現明顯不對勁。

不管她會有什麼反應，肯定都會傷害到那孩子。

我們頻繁地互相寄信，琉特村離都市也很近，想去的話可以隨意走過去，我以前是這麼想的。

我這個新手媽媽不知道這並不正常，還跟其他媽媽們說“是這樣的嗎？”，結果她們都很羨慕我。

她幾乎每天都和愛麗絲在一起，模仿愛麗絲，哈琳還感謝我們讓亞露絲變得愛學習了。

即使是剛出生的時候，也多虧了愛麗絲自己的固有能力，我大概能理解她想要什麼，所以我覺得自己比其他有孩子的父母要輕鬆得多。

「好啊。但是接下來我要準備做飯，可以等喫完飯再說嗎？」

所以，我們夫妻決定，如果發現那孩子在哭，就抱緊她。

雖然也有因爲一年只能見一次面的緣故，但露易絲的關心幾乎都集中在娜絲醬身上。

「是啊。姐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總是抱着小娜絲的人偶來到我身邊。

「露易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爲了告訴她，可以依靠我們。

她幾乎每天都和愛麗絲在一起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都很喜歡露易絲，很重視露易絲吧」

「嗯……不知道。但是，姐姐抱緊我的時候，就像媽媽一樣溫暖，又柔軟，還有好聞的味道。爲什麼呢？」

大概是在說小娜絲的事吧。他總是會問我下次什麼時候會來，或是想再玩之類的。

愛麗絲因爲固有能力的緣故，比其他村裏的孩子更聰明，成長得也更快。她比誰都更早學會說話，比誰都更早學會走路，還開始幫忙做家務。

當我察覺到這件事的時候，露易絲已經出生了，我也沒辦法隨意去都市了。

「那個啊，姐姐啊，好像媽媽哦。」

不，說不定她不會生氣，而是會傷心。

雖然她還是老樣子不向我們撒嬌，但比起在村裏的時候，她和我們這些父母相處的態度更加自然了。

所以我決定和愛麗絲那時一樣，自己不去見露易絲。

如果我說想守望露易絲的成長，所以要在都市生活，就算是愛麗絲也會生氣吧。

「那一定是因爲姐姐和媽媽一樣，都很喜歡露易絲，很重視露易絲吧」

她也不擅長聽幽靈之類恐怖的故事，稍微聽一點，知道是恐怖故事後就會捂住耳朵，逃到牀上，然後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然後，那天晚上她一定會啜泣。

那孩子就算哭泣，也彷彿相信着只有自己是可靠的，不向任何人求助。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更快。她比誰都更早學會說話，比誰都更早學會走路，還開始幫忙做家務。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奏效了，但愛麗絲的夜哭漸漸減少，到了離開父母的年紀時，夜哭就完全消失了，這樣就可以把愛麗絲送到都市，可以安心了。

愛麗絲是個早熟，對誰都很溫柔，擅長讓別人撒嬌的孩子。但是，明明很膽小，卻很不擅長向別人撒嬌，會一個人煩惱，一個人承擔……曾經是這樣的。

話說回來，我並沒有教過愛麗絲她們加法和乘法，到底是誰教的呢？教會的修女也說，雖然教了文字，數字和數數的方法，但沒有教計算。

但是，如果露易絲寄信說想見我的話，我會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