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月之國 (10)
《成爲了學院盲人劍客》 · 피부사 · 2308 字
自幼時起就常聽人說我的腦袋聰慧過人。
但每次稱讚前總會加上"作爲佃農的兒子來說"之類的修飾。
佃農的兒子。
當時還不懂其中含義,但隨着時間流逝終於明白了。
耕種需要土地,而父母並未富裕到能擁有廣闊肥沃的田地。
某天,我被刺鼻的惡臭驚醒。
關於這點我根本沒考慮過。
正是傳言中的9;血魔9;。
"......"
"呼…師父居然是通過書信處理這麼多事務的嗎…"
父親每次在倉庫注視着我搗鼓東西時總會嘆息:"要是老子有錢,就能送你去學堂了。"
這樣的他,我得知了死訊。
向我伸出手的男子名叫九輝。
不僅是無法取下,無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石功能,乃至蘊含奇特性質的妖獸鮮血,向我傳授了海量知識。
直到這時我才確信。
我只是產生了與9;那時9;相似的想法。
"碧琉夜,又做出什麼了?"
"目睹父母死亡都不害怕的小孩子嗎。真是令人不適的那傢伙呢。"
肌腱盡斷、連站立都困難的金如命,攥着鑲嵌紅寶石的項鍊發出癲狂笑聲。
沒有回答並非因爲驚慌或恐懼。
不僅父母如此,後方肥沃田地上也零星散佈着村民們的屍體。
自幼情感模糊的我,難以理解教主大人仰天狂笑的思緒。
我在想着,如果這村落的所有人都死了,那片肥沃田地會歸誰所有。
"您說的項鍊是…?"
怎麼可能用區區9;違法9;這種字眼阻擋早已威脅整個東方的血教之徒。
血晶石的力量無比強大。
"進來。"
這是結合師父與我的研究創造的產物。血晶石只需用教主大人服用靈藥後剩下的殘渣就足夠。
"呵呵,這玩意兒怎麼用啊?"
終於完成了。
此後我便投身血教。
與先前在謝迪黑影中遇到的那個金如命判若兩人。
多虧了這點,我很早就領悟到世界是靠着名爲金錢的圓形物體運轉的。
這血色石頭蘊含的可能性堪稱無窮無盡,但因其長期被禍亂世間的血魔法師們用作血教靈藥,至今仍是未開拓的研究領域。
可他們也不敢明顯表現出不滿——畢竟昨天早晨那些傢伙可是在衆目睽睽之下被撕碎四肢慘死的。
那麼空缺的軍師之位會由誰繼承呢。
但我的情況截然不同。
我將注意力集中在血晶石打造的妖刀專屬特性上。
猙獰的血腥味。
由血晶石打造的項鍊施加了強大的血術,當佩戴者違抗指令權持有者的命令時,鎖鏈就會掐住脖子直至斷氣。
在這悲慘世界留下的只有倖存者。
畢竟無法改變與生俱來的環境。
"…軍師大人。"
揮手遣退不知名的部下後,我立刻繼續讀完手中紙張。
就這樣進入血教後,遇見的9;師父9;從戰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非因爲驚慌或恐懼。
那傢伙顯然與我的師父維扎漢之死有深刻關聯。
這是師父寄給我的最後一封書信。
雖是初次聞到,卻莫名知曉其真面目。
我無法回答男子的疑問。
明知故問。
就這樣進入血教後,遇見的9;師父9;從戰術戰略到血晶石功能,乃至蘊含奇特性質的妖獸鮮血,向我傳授了海量知識。
能感受到書寫時的慌亂痕跡。信末寫着令人難以忽視的話語:
黑暗天空下,黑衣男子站立之處的周邊區域,正露着我父母的屍體。
直到深夜才能伸直雙腿站起來。
"足夠了。畢竟那項鍊本身就是腳鐐。別讓我重複第二遍。"
但這片刻的悠閒轉瞬即逝,有人輕輕敲了敲房門。

"無論發生什麼都無法摘下項鍊,所以不必擔心。"
"什麼事。"
死者不會復生。
畢竟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今正被困在無止境的文書堆中飽受煎熬。
答案早已註定。
"請暫時把它交給我。"
"居然還有活着的傢伙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非因爲驚慌或恐懼。
雖然威力不如直接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血術,但能更便捷地下達多樣指令。
"想要嗎?很想要對吧?嗤嗤..."
雖然威力不如直接刻在身體上的血術,但能更便捷地下達多樣指令。
"去倉庫找找,上次和月之國那幫豬玀交易後應該還剩些多餘的項鍊。"
樂園放逐者。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石功能,乃至蘊含奇特性質的妖獸鮮血,向我傳授了海量知識。
雖因師父也有要事在身,未能面對面學習,但他確實是位好師父。
就這樣窩在破舊倉庫裏,做些能幫父母幹農活的小發明度日。
"那種項鍊就夠了嗎?不需要額外加裝腳鐐…"
"不要。憑什麼要把我的東西給你?"
一朝登上血教軍師之位的我,如今正被困在無止境的文書堆中飽受煎熬。
9;學員中有個綽號樂園放逐者、實力非凡的年輕人...總覺得那傢伙一直在破壞我的計劃。他簡直像能看透我的腦海般行動着。因此我計劃儘快除掉他。在教官們虎視眈眈的境況下殺死一名學員絕非易事,但我無法抑制必須行動的直覺。9;
"哦?那就先給他們戴上項鍊,關進地牢吧。"
不僅是無法取下,無論施加何種衝擊都不會碎裂,堪稱奴隸契約般的項鍊。
"我認識一個和你一樣心性逆轉的傢伙。若無處可去,要跟我走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變與生俱來的環境。
血教的人類們似乎對要用軍師大人來稱呼這個不過是個年幼少年的事實感到非常不自在。
畢竟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9;那傢伙終將成爲將血教捲入業火的火種。9;
他們耕作的土地是別人的——準確說是地主的。
衝出屋外的我立刻與身份不明的男子四目相對。
"有了這個農具,幹活會輕鬆些。"
"遵照您的命令,我們抓來了血祭所需的幾個人類。"
既未上過戰場也沒與人廝殺過,唯獨這次能確定——那是人類鮮血的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