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後宮論（完）

＂你爲何來找本女。＂

希埃拉冷冰冰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正琢磨着該如何回答。

『爲何來找...』

真是可笑。

明明是她讓我來到此地的。

就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認我意志的時候。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水面泛起漣漪。

雖未見刀刃，臉頰仍被劃出淺傷滲出血痕。

＂別過來...＂

比平時更加謹慎起來。

並非爲何來找她。

＂就算讓我退下...我既不知如何回去，也不想回去啊。＂

＂唔...＂

她根本沒有真心想要掙脫。明明擁有足以甩開我的力量。

＂別戲弄本女...！你明明...！＂

＂本女現在心情極差，你且退下。＂

希埃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勾勾地注視着我。

＂比起這個，您爲何心情不好呢？＂

她的提問裏漏掉了一個關鍵詞。

我不得不稍微超前一步。

重新審視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不準過來...＂

我露出苦澀的笑容對她說道：

＂因爲在這裏，能平常地用耳朵聽見希埃拉的聲音啊。＂

對她而言這或許是難以相信的離譜之事，但我別無選擇。

就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反應很正常。

因爲她是必須永遠相伴、所以不得不跨越界限的希埃拉。

我反覆咀嚼着她的問題陷入沉思。

我的真心是否傳達到了呢。

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次響起，我正琢磨着該如何回答。

＂...＂

＂...確實有過。但此刻這份心意也是真實的。我喜歡希埃拉。＂

＂...我喜歡你，希埃拉。＂

見我依然逼近，她突然伸手，一道銳利的破空聲劃過我的臉頰。

接着希埃拉完全甩開了我的手。

畢竟之前和艾澤爾發生過那種事。

看她的反應，應該是猜中了。

唯有這一刻，我只能相信她的包容力。

這反應很正常。

＂我還沒聽到回答呢。＂

或許會欺騙自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反應很正常。

＂...說了不準過來。＂

然後喊道：

就在以爲她終於安靜下來的時候。

不過是皮肉傷的程度，我默默向她踏出一步。

從她劇烈顫抖的紫羅蘭色瞳孔來看，顯然動搖了。

平靜的水面泛起漣漪。

從某個瞬間開始將心意藏在心底的她，目睹我向他人傾訴愛意的她，究竟作何感受。

希埃拉急切地向後退去。

緩緩向她邁出腳步。

我暫時放下師徒關係，以＂傑託＂的身份面對＂希埃拉＂。

就在她確認我意志的時候。

她究竟懷着怎樣的心情呢。

＂......＂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希埃拉渾身一顫。

她立即掙扎着要甩開，但果然——

＂...無法理解。＂

希埃拉直勾勾地注視着我。

『是逆天三章？還是她精神世界的特性？』

又一道凌厲的劍擊擦身而過。

或許會怨恨早已成爲亡靈、失去肉體僅剩靈體的自己吧。

雖然因爲希埃拉別過臉而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從緊握的手腕傳來的顫抖中，我能隱約感受到這些。

言語真是深奧的東西啊。

終於來到希埃拉麪前的我，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我來得太遲了吧？＂

於是我繼續道：

而是爲何『直到現在』纔來找她吧。

但疑惑似乎仍未消散，她輕聲低語道：

或許會欺騙自己說師徒之間懷有這種感情是不恰當的吧。

聽到我輕聲的呼喚，希埃拉悄悄轉過頭，目光再次與我相遇。

我開口道：

言語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稍微超前一步。

『或許希埃拉真正想問的是...』

眼神裏寫着要我詳細說明。

深深低着頭的希埃拉似乎放棄了爭辯。

我奪過話語主導權，越過支吾的希埃拉。

但我很清楚，此刻回答『不是希埃拉先把我拽過來的嗎』之類的話毫無意義。

＂師父...不，希埃拉...＂

＂就、就爲這種無聊的理由拒絕本女的命令...＂

我明白此刻的掙扎不過是確認是否牢牢抓住、是否不會鬆手的動作罷了。

沒想到我會這樣回答嗎。

最終希埃拉猛地別過臉去。

希埃拉別過頭去。

她正要質問，我立刻打斷了她的話。

＂這、這是什麼...不堪入目的...＂

我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次響起，我正琢磨着該如何回答。

所以更加用力地握緊了她的手。

希埃拉欲言又止地躊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