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問答而且崩潰 (完)

＂也就是說，9;王冠9;導致了記憶喪失或扭曲。＂

＂……所以，我一直以爲是遊戲的事情，可能根本不是遊戲？＂

＂情報太少，而且連這些情報是否真實都無法明確區分，所以存在無數可能性。第一個假設是：9;遊戲9;這種東西根本不存在。這一切只是爲了瞭解曾是地球人的傑託大人的性格傾向，使其更容易9;適應9;而創造的。＂

＂但唯獨關於遊戲的記憶太過精確了……＂

＂能夠打開次元裂隙、逆轉時間的，是超乎想象的超凡力量，所以操縱一個人的記憶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

我強忍着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眼罩』向傑佩蒂發問。

雙手止不住顫抖。

對人類來說作用更爲重大。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明，我陷入深層的苦惱。

她輕描淡寫地揭穿了我極力隱藏的真相。看來即便是高度發達的人工智能也無法完全欺瞞。

＂爲什麼王冠非要設計成這種造型啊？＂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至少還清楚自己是什麼狀態。＂

＂……給我點時間整理思緒。＂

＂讓我認爲自己是自己創造的角色，最終也是爲了適應嗎？＂

雖然不清楚它怎麼會發展到能滅絕人類、穿梭次元裂隙的程度，但那傢伙的能力對把握現狀應該會有巨大幫助。

轉瞬之間，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傑佩蒂不愧是人工智能，運算速度飛快。

搖晃着腦袋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影響，出現了明顯的記憶喪失或扭曲現象。

『我』原來是長這樣的嗎？

＂怎麼了？＂

因被稱爲王冠的『洞察真諦的眼罩』影響，出現了明顯的記憶喪失或扭曲現象。

能感覺到冷汗正順着脊背往下流。

現在已經搞不清這是否算特典物品了，這問題脫口而出。

身爲地球人的常識，也就是知識確實存在。

搖晃着腦袋的我，嘴裏迸出帶刺的話語甩向傑佩蒂。

聽着傑佩蒂的說明，我陷入深層的苦惱。

這個假設也很有說服力。

＂這或許是明智的選擇。據我解析，王冠似乎由這個世界特有的物質與能量構成。就像是角色扮演遊戲中被稱爲重要物品的那種...某種9;鑰匙9;，這是我的看法。＂

＂……下一個呢？＂

還是不知名的韓國人？

靜靜聆聽着鋼琴旋律思考煩惱時，心情倒是稍微平靜了些。

我原以爲自己記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來即便是高度發達的人工智能也無法完全欺瞞。

她輕描淡寫地揭穿了我極力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形的視線向我投來。

我究竟是誰？

＂檢測到精神崩潰。確認您正對現狀感到極其嚴重的混亂。＂

至少如果我的肉體是地球人這個事實成立，在假設沒有進行過『神的自定義』之類改造的前提下，現在這副身體、這副模樣應該就是『我』吧。

不久前照鏡子的記憶突然浮現，在腦海中自然回放。

＂莫非王冠有影響我行爲或判定的概率？＂

＂究竟是爲了適應什麼？＂

＂明明我在地球時它還只會代替我畫畫，根據學習程序的數據回答問題而已......＂

目前還只是9;假設9;而已。

＂...是的。不過傑託大人似乎並未喪失視力，對嗎？＂

我指着眼周處的『眼罩』向傑佩蒂發問。

傑佩蒂向我靠近，用低沉的嗓音問道。

＂第二個假設是，這個世界預定的未來包含在9;遊戲9;中，9;實際存在9;過，但神出於種種考慮導致了現狀的發生。這裏的9;種種考慮9;，可能是爲了讓傑託大人認爲自己的存在是他自己創造的9;角色9;，以及預先掌握並計算了我——傑佩蒂的存在。＂

＂...您是在懷疑洗腦吧。由於無法確定記憶從何處開始被篡改，這種可能性確實存在。畢竟人類的行爲和判斷大多基於記憶和經驗。不過，我也不敢斷言是否真的發生過這種事。比起這個...＂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凡過往——我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卻遲遲得不出明確答案。

如果傑佩蒂能夠觸及包含世界未來的遊戲記錄，這個世界早就該按照傑佩蒂的意願發展了。

傑佩蒂無形的視線向我投來。

但關於個人記憶，只有些模糊片段，隱約記得似乎這樣那樣。完全找不到能篤定說『這就是我』的應有記憶。

是因爲長期遮眼的緣故嗎？被人直視眼眸竟會如此令人不適。

對生物而言，它爲存活和繁衍提供必要情報。

＂...關於王冠爲何會變成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性存在的意圖目前還無法掌握。＂

＂在這個世界，若未被公認爲王者之人戴着王冠四處走動，理所當然會招致怪異的目光。從衆多功能都側重於適應來看，王冠很可能是無意識地順應了傑託大人內心期望的自然形態。＂

抹去所有關於遊戲的記錄，對9;神9;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關於王冠爲何會變成這種形態，我似乎有些頭緒。雖然只是假設，您要聽聽看嗎？＂

＂是的，經過分析王冠的功能，它似乎被設計成能讓人輕鬆適應陌生世界。＂

＂讓我認爲自己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好，但或許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並沒有什麼真實感。

迄今爲止我所接受的一切都在一瞬間轟然崩塌。

＂但讓記憶消失甚至可能被操控的物品，繼續戴着真的沒問題嗎...總覺得相當可疑啊。＂

聽着傑佩蒂的話，我悄悄解開了纏繞在眼周的繃帶。

對人類來說作用更爲重大。不僅是學習程序，更成爲確認自己當下與過往存在的機關。

然而，傑佩蒂只是若無其事地歪了歪頭。

回答我提問的傑佩蒂突然話鋒一轉。

我對直勾勾盯着我的傑佩蒂說完，低下頭凝視着雪白的地面。

我強忍着傑佩蒂令人不適的視線繼續說道：

＂這點無法計算。超越性存在的意圖目前還無法掌握。＂

雖然關於遊戲的記憶如此鮮明，但作爲地球人的平凡過往——我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卻遲遲得不出明確答案。

＂哈哈……＂

＂...沒錯。雖然蒙着眼卻能視物，因爲覺得是重要物品才假裝看不見...＂

＂這就是我期望中的王冠形態？＂

通過記憶這種過往經歷進行學習程序，並做出相應判定。

大凡記憶對所有存在都肩負重要使命。

歪着頭的傑佩蒂不一會兒就開始仔細端詳我露出的瞳孔。

我原以爲自己記憶力很好，但或許根本不是那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