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謊言
《成爲了學院盲人劍客》 · 피부사 · 4512 字
一般來說,能在純真學院裏遇到的人相當有限。
首先就是堪稱學院主角的學員們。
純真學院首先是教育機構的名稱,其次纔是城鎮。
自然緊隨其後的就是教導學員的教師們,再擴大範圍的話還包括學院的職員們。
以上是作爲教育機構的範疇。
"您來了啊,聖女大人。事情談得..."
隨後他開口時,那悅耳的嗓音輕輕搔弄着我的耳膜:
"雖然不是什麼大問題,但貝妮潔和艾克琳的裝束實在太過顯眼。"
不屬於上述類別的訪客,則需經過嚴格審查才能踏入學院。
觀光目的自然不被允許。
那麼,眼前這位聖女貝妮潔應該算是9;訪客9;吧。
比如之前爲討伐萊肯斯洛普而結識的採藥人倫波的兒子拉姆,就是典型的例子。
"我加入聖女騎士團的事必須對學院方面保密。以學員身份加入任何組織都是不被允許的。"
"德里昂他...?!專門討伐魔族的騎士團副團長居然是魔族...這像話嗎?"
若他真是魔族,我必將親手降下主神之錘。
"樂意之至。"
只要理由充分,隨時都能來訪。
這樣走了沒多久,貝妮潔突然向我搭話:
"......傑託。"
最好是選那種要到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她拋出了提問:
要構成城鎮需要各行各業的人才。運輸物資的商隊、開餐館的廚師、採藥人等等多不勝數。但歸根結底,都是學院判定爲城鎮所需——即僅憑存在就能創造需求的人們聚集於此。
面對我的追問,貝妮潔轉頭看向艾克琳。
轉頭看去,她臉上帶着決絕的表情:
...傑託吐露的每句話都是真相。只要證詞沒有虛假,就必須對此展開調查。
當然,正如之前公開課所見,學員家屬屬於例外。最長不過三年不得相見。很多學員都是來到學院後才第一次離開家人懷抱。
"聖女大人,還有副團長大人......您二位在這裏做什麼?"
這傢伙難對付的原因在於他的身份。
非學員要搞到制服,除了異常手段別無他法。
必須要有正當的訪問理由。
"......"
她應該能感覺到我說9;獨自追查9;並非謊言——畢竟是單機模式,確實是一個人玩的,而且我接觸這遊戲也很久了。
清涼的黎明空氣充滿肺部,讓人神清氣爽。
然而對象不是別人,正是純潔聖女貝妮潔——光是想象她偷東西的畫面就讓人難以置信。怎麼想都不可能。
雖然不清楚是會和聖女大人聯手解決他,還是聖女大人獨自解決掉,但這根本不是值得浪費經驗值的問題。
貝妮潔突然用力抓住我的手。
穿着制服的艾克琳淺淺點頭,隨即倚靠在附近的樹上。
貝妮潔在我話音未落時就回答。
我想替他分擔重擔。
與傑託對話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因爲正在追捕的魔族嗎?"
聽着聽着,我發現他追查的魔族比想象中更接近我的活動範圍。近到甚至讓我懷疑,或許正因爲如此他纔會接受我的提議。
"這是關於我很久以前就獨自追查的傢伙的故事...不過要確實解決他,可能需要藉助聖女大人的力量。懇請您助我一臂之力。"
但我也沒法直接詢問她們裝束的事......這恐怕會成爲難解的謎團了。
這終究只是單方面的謝罪。
"不是的。已經順利談妥了。水晶球也沒忘記轉交..."
這麼說着撓腦袋的我被貝妮潔狠狠瞪了一眼,她突然緊緊閉上眼睛。
這樣走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裏有個問題。"
,更多TXT與EPUB請下載幻夢APP
"我這樣冒昧前來,不是別人正是爲了入團儀式的事。"
雖然現在這一切都已毫無意義。
我其實早有預料。
雖是騎士團員表明忠誠的言語,但從傑託口中說出時...卻莫名帶着甜蜜的滋味。
本文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閉了下眼睛,再次邁步時嘴角揚起。
"...話說傑託你回來路上在做什麼?身上有很濃的魔族血腥味...該不會是去獵殺魔族了吧。雖說加入了騎士團,但也不希望你太過勉強自己啊。"
"......好的。"
我冷漠地注視着滿臉詫異的艾克琳,她立刻會意。
儘管如此,像9;好的,我一定這麼做9;之類的簡單回答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甚至這一代的聖女貝妮潔,比起治癒更擅長戰鬥。
草葉上凝結的露珠溼潤感濃郁到即使不接觸皮膚也能感受到。
與其說是單純的治癒師,不如說是既能奶又能打的萬能角色吧。
聽到我的話,貝妮潔露出了燦爛笑容。
9;這制服到底什麼時候、從哪兒弄來的......?9;
並不奢求原諒。
帶着莫名涼意的聲音,簡直像在訓斥人似的。
正如艾克琳所想...
9;雖說騎士團裏誰會對魔族沒有怨恨...9;
9;都怪沒換衣服...9;
只要看着他就會明白——
她們似乎也習慣了我的存在——準確來說是我的氣感——認出我時並沒有太驚訝。
...剛好有一個符合條件的混蛋。
以這種程度的成長速度,就算不靠那傢伙,獲取經驗值的方法也多如牛毛。
甚至因爲不確定9;不要觸碰他的氣息9;具體指什麼程度,連用神聖力治療都猶豫不決。
雖然遊戲裏做不到,但如果能用聖女的力量解決掉其中一人的話,事情就會輕鬆很多。
然而從她發現我時那副表情來看,分明就是在專門等我。
對她的提問沉默地點了點頭。
於是我選擇沉默地綻放笑容。
那些傢伙害我在遊戲裏重試了上千次,堪稱惡棍中的惡棍。
自從獲得謝迪後,我就懶得特意準備替換衣物。
更因爲字字屬實,讓我的耳尖都發燙起來。
畢竟這是他自己選擇的命運。
隨即和她重新開始在森林中穿行。
能討伐的話儘快討伐,就能減少成爲那些傢伙成長養分的犧牲者。
"...對不起。"
我點頭應允,乖乖跟着貝妮潔走了出去。
最好是選那種要到最終階段——也就是「那一天」才能碰到的傢伙。
畢竟遊戲里根本沒有這類對話選項嘛。
明明沒有任何動作,體力卻在持續流失,不能再讓他因爲魔族的事繼續勉強下去了。
"艾克琳,我想和傑託單獨談談,可以嗎?"
"從一開始聖女親自討伐魔族的情況就不存在..."
"她們是通過正常渠道進來的,還是用了些『異常』手段?"
雖然想着是否值得她親自跑一趟,但聽着貝妮潔略帶顫抖的聲音,或許她內心也有些不
面對心中根深蒂固的愧疚,我只說出了簡短的道歉。
"聖女大人對黃金獅子騎士團瞭解多少?"
因爲這是此刻我能說出的唯一9;謊言9;。
雖然團長和副團長總是屁顛屁顛跟着她,但其實貝妮潔根本不需要護衛。她比伊涅絲更強。
今天倒不是和追蹤中的魔族——也就是盯上艾澤爾的那些傢伙交戰的日子。
我快速計算完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無限的神聖力。
雖然通過氣感提前感知到了聖女的存在,但我依然處於目瞪口呆的狀態。
見我微微偏頭,她硬生生閉了下眼睛,再次邁步時嘴角揚起。
說服我的聖女瞳孔中燃燒着熊熊火焰。她熱情得令人喫驚。
"突然來訪真是抱歉,嚇到你了吧?"
就這樣藏匿身形的傢伙,總會死皮賴臉地在9;那個日子9;現身。
"...沒有勉強。只是做了分內之事。"
畢竟身爲聖女,這個頭銜的分量可不輕。
傑託輕輕敲打着胳膊上的繃帶,繼續說明道。
與傑託對話時,我問了他爲何要如此勉強自己。
就像之前約爾方那樣偷制服。
倚着樹木的艾克琳話說到一半突然支吾起來。
那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只要證詞沒有虛假,就必須對此展開調查。
用低沉聲音呼喚我名字的貝妮潔......居然穿着制服。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穿裙裝的艾克琳。
說有仇怨倒也不算錯。
要從潛伏在人類領地、我長期調查過情報的傢伙裏,選一個懶得獨自處理的麻煩角色。
正因如此,與我掌握的情報對比時,發現有不少吻合之處。
只要能藉此稍微緩解傑託殘酷的命運...
他是否知曉這命運的終點呢?
他的生命究竟有多麼岌岌可危。
"聖女大人,我發誓要成爲純潔聖女貝妮潔的劍。從那一刻起,我就是您的劍。猶豫與擔憂都是不必要的情緒。所以請不必顧慮,儘管揮舞我吧。我可是比聖女大人想象中要堅固得多的劍呢。"
那個疑似魔族的人物,恰好也是我認識的對象。
雖然沒能聽到回答,但至少似乎能減輕她的憂慮。
畢竟貝妮潔可是聖女啊。
"據說他行事滴水不漏,抓捕會極其困難。鑑於他的特殊身份,調查恐怕得祕密進行。儘量避免不必要的衝突吧。"
首先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就懶得特意準備替換衣物。
她專注聆聽着我後續的說明。
這是我第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無限的神聖力。
"...艾克琳。請把黃金獅子騎士團副團長9;德里昂9;的全部情報都告訴我。根據傑託的情報,他是疑似魔族的人物。如果屬實,就必須立即展開調查。"
"嗯...在用氣感感知到聖女大人存在的瞬間確實...是的,或許確實有點喫驚。"
"傑託,稍微......"
"做到這種地步的理由...是因爲正在追捕的魔族嗎?"
啊,我忘記調整表情了。
比如他從未出席過聯合軍的定期彙報會。又比如不知爲何總感覺他在刻意躲避我——這些可疑行徑若用魔族身份來解釋就都說得通了。
現在的我,大概正露出衆所周知的對抗魔族時那種嚴肅臉龐吧。
在對付魔族方面堪稱專家。
"靠自己的力量復仇固然好...但對手是魔族。這不是個人恩怨問題。既然入團手續都辦完了,共享些情報比較好吧。本來打算入團儀式結束後就問的...現在才找到機會開口。"
"..."
"...事情談得不順利嗎?"
這番話在貝妮潔耳中想必是另一種意味。
我無法抬起頭。
貝妮潔正刻意集中注意力聽我說話。
那麼作爲城鎮又如何呢?
她穿得比想象中還要若無其事。
只不過存在大大小小的問題,比如時機不合適啦、情報難以共享的類型啦等等。
我假裝苦惱地摸着下巴,思考該透露誰的情報比較好。
"但這裏有個問題。"
9;魔族領地的「首領」肯定不行...9;
多半是知道的吧。
她說的話也確實沒錯。
近乎無限的神聖力。
雖然可以藉着處理尤麗·克萊門汀事件,順便解決特拉西亞王國的繼承權問題把他一起送走,但驅逐出境纔是上策。
雖然像我這樣整天往外跑的人也不少,但正規流程確實是這樣的。
對他而言文字或圖畫之類都是多餘的,這點必須予以理解。
雖然她不是學員,也不可能成爲同伴就是了。
畢竟討伐魔族從一開始就是我的使命。
傑託突然停下腳步。
"要處決那傢伙還真有點棘手。"
我對這樣的她拋出了提問:
貝妮潔邊說邊向我靠近,話到一半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啊..."
作爲魔族恐懼對象的聖女貝妮潔,不可能聞不到這股血腥味。
即便學院再封閉,也不會剝奪人們組建家庭的自由。
恐怕聖女是把我當成對魔族懷有深仇大恨的復仇鬼了吧。
明知對失明的他毫無意義,還是儘可能燦爛地微笑。
真是美麗...非常符合貝妮潔風格的微笑。
我快速計算完要解鎖哪個傢伙的情報後,隨即開口說明:
至少他說的並非謊言。
"調查工作雖然盡力去做了,但因爲沒有整理成書面資料,所有情報都存在我腦子裏,這點還請見諒。我想您親自確認真實意圖應該足夠了吧。"
"......陪我走走吧。"
我只能想到這種程度。
再往後就是上述這些人的家屬了。
我甘之如飴。
這種情況以貴族居多。
看着他遍體鱗傷的生命力,實在無法產生9;能毫無顧慮地揮劍9;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