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亡者之淚而且盲眼聖者
《成爲了學院盲人劍客》 · 피부사 · 4576 字
爲將亡者之淚嵌入體內而來到戴德羅斯處的此刻。
關鍵就在於該把寶石嵌入哪個部位。
但戴德羅斯的回答早已註定。
"所以說...必須是心臟附近纔行嗎?"
"還不如保持首飾形態呢。這樣更容易識別佩戴者。若選擇嵌入體內,就必須讓寶石9;烙印9;上你是主人這回事。亡者之淚的話,心臟附近應該比較合適吧。畢竟心臟可說是生命的源泉啊。"
聽着戴德羅斯耐心的講解,我仰靠在沙發上將頭向後仰去。
沒過多久,失去意識的少年睜開了眼睛。
我回收少年身上的銀針,轉頭對在背後監視着的少年母親說道。
因爲害怕扎針鬧得厲害,只好溫柔地哄她。
把寶石之類的東西嵌進身體,就算在遊戲裏也沒體驗過。
見狀戴德羅斯發問:
然而亡者之淚和妖刀一樣,必須經過封印流程,無法掩蓋其散發的氣息。
單純感到好奇。
我無言地咀嚼着留存多時的迪烏斯角殼。
"舌頭?"
"沒想到你會鍼灸術...古時候有位很有名的盲眼鍼灸師。來自東方,和你有很多相似之處呢。"
戴德羅斯最終站起身來,說要趕快處理完這件事。
雖然已是深夜,不知不覺間村民們開始聚集,最終不得不在大多數人圍觀下施針。
合上我敞開的胸膛後,他往傷口處傾倒靈藥。
我邊圍觀邊穿上衣整理衣襟。
戴德羅斯最終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別過臉支吾着說。
『現在稍微冒險點也沒關係吧。』
說起來最近不管喫什麼都沒嚐出滋味。
"這位是我的老朋友,據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因爲是我的血所以才能接觸嗎?
"童話書?"
她說着腦袋不疼了,連口水都顧不上擦,在原地歡蹦亂跳起來。
正當我和希埃拉進行這樣的對話時,戴德羅斯連連搖頭。
希埃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圈如何?這小地方病懨懨的傢伙可不止一兩個。"
灌完整瓶靈藥的戴德羅斯說道。
既非完整犄角又只是外殼,應該算不上珍貴靈藥纔對啊?
要是連復活幣都還沒拿到就死掉,那還有什麼意義。
[真的呢。都沾到本女身上了。]
與普通恢復藥根本不在一個層次,具有堪比神聖魔法9;治癒9;的恢復力。
從桌邊起身後立刻打開狀態欄確認效果——
"簡單來說就是痛得要命。"
時間已經相當晚了。
我斜眼瞄着三瓶見底的靈藥問他。
"迪烏斯的角殼。這次討伐巫妖的戰利品。"
村民看到我眼周的繃帶時有些猶豫,但戴德羅斯作爲村長積累的信任似乎起了作用,他回答明白了。
然而從他提到要叫聖職者來看,他似乎不喜歡用自己作爲龍所擁有的金錢或能力來解決村裏所有事情。
"要是快死了就提前說,我會給你灌靈藥。所以現在失去意識也很麻煩呢。"
戴德羅斯再次打開關上的門,注視着在門前等候的村民,開口道:
"報酬...報酬啊..."
旁觀"手術"的希埃拉發出驚歎。
希埃拉走近緊緊抱住我。
她豐盈的胸脯掩蓋了我的臉龐。
緊接着手掌一路劃下。
"你問報酬怎麼算...不如繞村落走一圈如何?這小地方病懨懨的傢伙可不止一兩個。"
"但驚險地遊走界限這種事,我現在也有自信能做到了。"
"哇..."
隨後他豎起食指,龍鱗迅速覆蓋手指延伸成尖銳的龍爪...或者說更像是利爪。無論如何,那鋒芒看起來都令人膽寒。
我躺着勉強抬手,摸索胸口確認傷口是否癒合。
"看,一點都不痛吧?"
當然不會白白浪費這枚復活幣。
"爲什麼大家總叫我聖者呢...?"
反正不是多重要的事。
聽他這麼一說,我擦拭嘴角時果然抹下大片血跡。
似乎在這短短時間內就長出了新肉。
撫摸我頭髮的她,聲音在髮絲間迴盪。
古代符文語或是龍語之類的猜測掠過腦海。
"這是什麼?藥水嗎?該不會是麻醉藥吧?"
童話書啊。
正想着,戴德羅斯突然中斷了對話。
...這樣的回答便擺脫他們登上馬車。
[一定很痛苦吧...你堅持下來了。現在連死亡都無法將我們分開了呢。]
他抽回手掌。
"有這麼本書。大概覺得你的言行舉止和裏面描述的聖者很像吧。"
我在遠處偷聽他們的對話,做出了判斷。
[ 嚯哦...寶石正在緩緩向心髒紮根。真是神祕的景象。 ]
"沒關係的,師父。反正以後也要喫這種東西,嘗不出味道說不定反而更好呢。"
最後是個有點頭痛的小少女。
9;靈藥啊...9;
我不由發問:
"...你不是說早有疼痛的覺悟了嗎?這是靈藥。要是在過程中死掉就太遺憾了,先喝下去吧。"
這時半睜着朦朧睡眼的戴德羅斯向我遞來靈藥。
"...我沒問題。但鍼灸術有極限,沒法治好所有病。這樣也可以嗎?"
"...師父?"
當冰冷的桌面觸碰到還殘留着體溫的肌膚時,我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將要面臨什麼。
或許是因爲初次見面時表現不錯,他對我頗爲賞識。
正在吟誦咒語的戴德羅斯突然停下。
我處理完所有事情,正和戴德羅斯閒聊。
我躺着勉強抬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已經相當晚了。
"你的舌頭...還好嗎?"
"...這種程度應該可以了。"
我給他們讓出位置,叉着腰走向監視着的戴德羅斯。
[本、本女這是在清理乾淨...]
"隨波逐流罷了。"
9;該不會要派雜活吧。9;
"啊哈..."
打遊戲時從沒接觸過相關劇情,所以完全沒頭緒。
從戴德羅斯沒有特別提及來看,希埃拉身上的血似乎無法被他人看見。
正當希埃拉猶豫如何處理血跡時,她突然用手抹去胸前的血漬舔舐起來。
"我聽說迪烏斯的角味道極其糟糕..."
在遊戲中也經常這樣,這種時候就會塞些跑腿任務過來。
巡診時帶的針用完了,戴德羅斯匆忙趕回宅邸,不知何時做好了一批針,向我遞來一大把。
"...要開始了。你最好儘量保持不動。"
...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頭對在背後監視着的少年母親說道。
"我覺得我可以解決。"
如果是戴德羅斯的話,應該有很多方法可以治療那個孩子。
"解毒的話完全沒問題,不過我不出手會更好嗎?"
戴德羅斯說完後,希埃拉補充道。
雖然無法制作亡者之淚這種蘊含數百怨靈的道具,但產生點副作用應該沒問題——反正沒試過誰知道呢。
他呼喚着母親,母親掛着眼淚走近。
我斜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童話書啊。
戴德羅斯把誰怎麼受傷、患了什麼病都記在腦子裏。多虧了這樣,我很容易判斷哪些能治。
"...我先告辭了。"
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被開胸,不僅是劇痛更帶着微妙的羞恥感。
戴德羅斯抿了口酒開口道:
[ 但美食可是很重要的啊... ]
"村長...我們家孩子..."
戴德羅斯察覺到我的氣息,對村民說了句9;請稍等9;,暫時關上了門。
"聽說是村長大人的朋友..."
戴德羅斯隨即遞給我一瓶藥水。
只是因爲毒素擴散較多,花了點時間,並不困難。
9;不愧是奇幻風格...9;
"...不知道你們在談什麼,但鮮血正從你嘴角不斷滲出。"
——咚咚。
我的行囊裏總是備着工具包。
是因爲不想顯得不自然嗎?
身爲龍族的他根本沒有醉酒的概念。想要讓他喝醉,恐怕得灌下對人類而言近乎毒藥的液體纔行。
擋在我面前的希埃拉胸膛上也淬着鮮血。
希埃拉聽到亡者之淚的效果後似乎暗自欣喜。畢竟這意味着與她的契約能夠以某種形式延續更久。
"好,謝謝...真的太感謝了...但今晚能不能撐過去...孩子看起來很煎熬..."
希埃拉別過臉支吾着說。
——吱呀。
說這話時,戴德羅斯的語調和聲音已完全變成年輕村長的模樣。
隨後低聲吟誦起咒語般的語句。
我對他這樣說着,從行囊中取出銀針,在他耳邊悄聲道:
這番話讓人感受到他歷經的歲月。
"......總算勉強完成了。"
我立刻將靈藥一飲而盡。
他生硬的回答讓我一時語塞。
戴德羅斯故意裝出煩惱的樣子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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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會鍼灸術?"
"這是...被帶有毒素的傢伙咬傷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必須是心臟附近纔行嗎?"
就這樣岔開話題後,我又和戴德羅斯多聊了會。
他好像感知到有人涉足了結界。
細節尚不得而知。
若9;卓越感知力9;中也包含味覺的話...倒也說得通。
幸好裝備中的物品列表裏確實顯示着『亡者之淚[烙印]』。
[ 徒弟啊,不要緊吧...?爲師認爲味覺對人生而言可是相當重要的啊... ]
主要聽他說些陳年往事。
"嗯...毒素似乎已經擴散到全身了,等聖職者來可能來不及...好吧。"
不過解毒的話,用鍼灸術也能解決。
"足夠了。"
戴德羅斯話音剛落,我們就在深夜時分走遍村落,爲居民們治療大大小小的傷病。
說起來這可能是她成爲亡靈後第一次將某物放入口中。明明不可能嚐出味道,她卻將沾染的鮮血舔得一滴不剩。
這時戴德羅斯開口了:
完全聽不懂是什麼語言。
戴德羅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聖者..."
"真是個古怪的聖者呢..."
希埃拉似乎也一樣茫然。
[本女對書本也沒什麼興趣,實在搞不懂指的是哪本童話呢。]
他說的該不會是我當初向普莉希拉學鍼灸時,她提到過的那位創始人吧。
"哈哈哈!說起來你看不了書,所以不知道那本9;童話書9;吧。"
在他的引導下,我脫去上衣躺在了長桌上。
畢竟沒有這麼做的必要嘛。
事到如今,他該不會是在彰顯自己9;黃金龍9;的身份吧。
即便在遊戲中也極爲罕見的頂級藥劑。
"天衣無縫。氣息隱藏得很好...除非有人把手按在你胸口上,否則很難察覺到異樣。"
"...有訪客。"
"雖然只有一次機會啦,哈哈..."
"這麼小的村子居然有聖者大人光臨。嘖嘖..."
"呃啊...這還真是......多謝了..."
...村裏人大抵都是這種感覺。
終於我也擁有復活幣了。
我緩緩走向戴德羅斯。
圍觀的村民中傳來竊竊私語。
我從桌邊支起身子,對戴德羅斯露出微笑。
戴德羅斯剛低語完,宅邸大門立刻被敲響。
那隻手上已沾滿鮮血。
前往馬車的路上,村民問"您現在要去哪兒?",我留下...
不僅在這個村子,在學院時也這樣。
"這位是我的老朋友,據說精通鍼灸術。能否請您相信我,交給他來處理?"
少女看着紮在手臂上的針,眼睛瞪得圓圓的。
這次又沒做出妖刀那樣的傑作,看來他不好意思收錢。
"話說你這是在嚼什麼?"
"多謝。不過這次委託的報酬...該怎麼算?"
他的指甲抵近我的心臟。
用途不明的藥劑排列在我的枕邊。
從平滑裂開的肌膚間理所當然地噴湧出鮮血。
然後他瞥了我一眼。
他草草擦拭掉手上鮮血走向門口。
"這是...被帶有毒素的傢伙咬傷了吧。如果是附近出沒的那隻...呼...得趕快叫聖職者來。"
緊接着戴德羅斯將寶石塞進我的胸口。
聽聞是迪烏斯角殼,戴德羅斯面露驚駭。
正在觀察我的戴德羅斯突然開口道:
當然,目的地是純真學院。
從遠處就能看到那孩子腳踝上的傷口。
門外站着村民,背上馱着個孩子。
"不管看幾次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說完這句話,便將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盲眼聖者..."
該不會是因爲亂喫怪東西把舌頭搞壞了吧。
就這樣,我與戴德羅斯的密談結束了。
解毒過程相當簡單。
"..."
直到清晨時分才道別離開戴德羅斯的宅邸。
看似簡單的手術,想來也只有戴德羅斯才能做到。
9;已經閉合了?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