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波

[ 然而，以你現在的肉體能堅持多久...本女也不清楚呢。 ]

＂...肉體？＂

面對我的疑問，希埃拉輕撫下巴遲疑片刻，隨即向我提出一個建議。

[ 俗話說百聞不如一見。不如先嚐試一次如何？作爲我的弟子...總不至於喪命吧。 ]

＂您的意思是如果操作不當可能會死？＂

時間流動。

見狀，希埃拉眯起眼睛鼓起一邊臉頰。

雖然能理解技能原理，但具體會承受多大痛苦仍難以想象。

就這樣不知揮劍多少次。

當我體力恢復到能勉強起身的程度時，立刻撐起了身子。

即便跨越時空界限也不足爲奇。

希埃拉帶着挑釁意味的魅惑聲音在腦海中迴盪。

她背後的艾澤爾滿臉通紅，雙眼緊閉，呼吸急促。

注視着她那抹微笑，我不禁露出沉吟之色。

[ 清醒些了嗎。 ]

樹葉飄落的聲響隨即傳來。

＂您不是說不會死的嗎...＂

立刻抬腳踹向樹幹。

[沒錯，不僅比第一章消耗更多魔力，還要強迫肉體加速到這種程度...甚至於連腦袋都會受到影響。違背世界法則可不是什麼輕鬆事呢。]

...是尤麗·克萊門汀。

希埃拉環顧四周，對我的逆天之舉作出評價。

並非世界變慢——

第二篇章是時間。

看來每日功課又要增加了。

正當手臂揮動的瞬間，希埃拉的聲音驟然響起。＂

從構圖來看，遮擋我視線的似乎是希埃拉的...胸部。

這黎明時分誰會跑得這麼急？轉頭一看——

眼前虛空中紛飛的落葉以更緩慢的速度徐徐墜落。

9;味道大概只是普通的大章魚腿吧...9;

9;最好能找到直接提升體力上限的物品來減輕肉體負擔...有什麼合適的來着？9;

我撓着腦袋再次向希埃拉發問：

雖然也會消耗魔力，但體力更爲關鍵。

我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當即朝尤麗狂奔而去。

她雙頰泛着紅暈，像在誇獎我似地輕撫我的臉頰。

無法立即判斷時間被放緩了多少。

正當我拼命掙扎時，希埃拉輕柔的嗓音在腦海中響起。

我體驗過的第二篇章是會持續消耗體力的技能。

按體感時間簡單換算就是半小時。

——唰啦。

雖然如希埃拉所言沒死成，但看着地上灑落的鮮血，生命力應該消耗了不少。

隨着境界提升持續時間似乎會延長，我也好奇現在的自己能堅持多久。

她背後的艾澤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算，決定繼續躺在她腿上。

看到艾澤爾狀態的希埃拉如此說道。

"哈啊...哈啊..."

9;畢竟我揮舞的妖刀正是9;希埃拉9;本身…倒也合理9;

"...尤莉小姐？"

然而，我並不覺得如她所說還剩很多時間。

清爽微風中搖曳的草葉仍在細微顫動。

＂爲什麼這種時候還在賣克拉肯腿肉炸物啊...＂

迅速揮動手臂斬落樹葉。

[單位搞錯了呢。]

[ 若要在此處測試，不妨試試斬落樹葉。以你的程度應該能感知到葉片吧。 ]

＂我躺了多久？＂

目睹葉片撞上刀刃迸裂的瞬間。

面對我的提問，希埃拉開始解釋起來。

＂哈啊...果然沒那麼容易呢。＂

9;最初聽說能逆轉時間時，還以爲真能倒流時光呢。9;

＂10倍啊...難怪會超負荷運轉差點把身體搞垮。＂

看來她正讓我枕着她的膝枕。

9;勇者祝福項鍊9;與逆天第二篇章。

[ 話說回來，教官給的手鐲還真是好東西。恢復速度居然這麼快。 ]

對我來說只要不是萊肯斯洛普的眼珠那種詭異食材就行...

這是個關鍵提問。

這個名字構築的高牆至今仍巍峨聳立。

她的手指停在左胸心臟的位置。

問題在於肉體。

＂這個動作是爲了施展逆天而扭轉魔力流動時使用的某種9;觸發點9;。

必須逆轉本應公平流逝的時間長河，在萬物遲緩的剎那讓身體行動自如。

希埃拉注視着我咧嘴一笑。

真是千鈞一髮的瞬間。

聽着希埃拉帶着淺笑的溫柔聲音，我瞥向剛纔站立的地面。

第一章是空間。

或許在看到那個表情的瞬間，就產生了想得到她認可的想法吧。

希埃拉聽到問題竟噗嗤笑出聲來。

＂...通常情況下時間流動會減慢多少倍？＂

我放棄了起身的打算，決定繼續躺在她腿上。

就算繼續提升逆天技能等級，恐怕也沒法立刻學會第三章吧。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形象詭異的＂靈藥＂在腦海裏閃過。

從艾澤爾身上傳來的高熱極不尋常。

不過既然希埃拉這麼纏着要買，買份炸克拉肯腿肉也無妨——正跟着希埃拉走向酒館時，附近飄來酒香和油膩的炸物氣味。

回宿舍的路上，希埃拉拽着我的胳膊鬧個不停。

[ 大概一小時吧。你達到極限吐血昏倒了。我早料到會這樣所以並不驚訝。 ]

9;作爲迴歸者的艾澤爾，本不該這麼早就遭遇需要拼命的強敵...9;

輕撫劍身時，我集中思考着要逆轉什麼。

周圍樹葉正緩緩飄落。

方纔在森林深處傳授逆天劍術時那無比認真的眼神早已消失，此刻的她宛如充滿純真好奇心的小孩子。

她神色嚴峻地喘着粗氣，正巧朝我所在的方向奔來。

＂師父...我堅持了多久？＂

我揮劍斬葉的手臂仍保持着正常速度。

從她惡作劇般的語氣來看，倒也不是真的糟糕透頂。

接着雙臂交叉，用殘留的左手中指與食指緩緩撫過劍身。

[ 噗嗤，你以爲第二篇章會很簡單嗎？有些事可不是光靠才能就能搞定的。不過作爲初次嘗試還算不錯啦，只是吐了點血... ]

不知爲何視野被某種紅色巨物遮擋。

即便時間被放慢10倍，能維持技能運轉幾秒鐘纔是重點。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以亡靈形態存在的靈體。

...當務之急是先治療。

後續的話語讓我瞬間被驚駭淹沒。

掩嘴輕笑的希埃拉眯起了眼眸。

從這個意義上說，逆天第二篇章就像預防針。

[既然第二篇章也學成了，乖徒弟該請本女喫心心念唸的佳餚纔是...！我要喫克拉肯炸魷魚腿！]

葉片數量之多，絕非能一口氣全部斬斷的程度。

第二章的難度簡直天差地別。

希埃拉驟然嚴肅的聲音在腦海中迴盪：

9;紫月希埃拉。9;

希埃拉這麼說着，用手指輕輕彈了彈我的腦袋。

雖然3秒的結果不太令人滿意，但總不能指望一口吃成胖子。

剛要完全靠近店鋪點單，大路上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多虧有狀態欄，讓我自然領悟到這點，纔沒向希埃拉提出離譜的蠢問題。

回想起希埃拉挑釁的表情，竭盡全力地揮出凌厲斬擊。

當劍鋒掠至末端，集中力即將耗盡之際。

＂您覺得...我的逆天表現如何...＂

＂靈藥？＂

這麼說着，我從樹樁上利落地起身。

第二篇章能讓時間流動足足放慢10倍...換算成我的體感時間，3秒相當於30秒。

但連我自己都不太滿意。

通過逆轉空間概念，能斬斷本應無法觸及的敵人。

9;爲什麼揹着艾澤爾...？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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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那遲緩程度幾乎讓人誤以爲時間靜止，但並非完全停滯。

[第二章的持續時間取決於施術者的熟練度和肉體素質。不過嘛...咱們家弟子的肉體尤其糟糕呢...雖然對本女這種一輩子與劍爲伴的人來說根本不算事就是了。]

＂咦？那...＂

從表情來看倒沒什麼奇怪的想法。

9;爲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來不及平復就急切地說明情況。

這是爲了立刻確認自己當前的極限。

不過既然是創造逆天功法的當事人希埃拉所說，應該不會致死。

然而巴爾松是情報稀少的未知之敵，還是準備周全些爲好。

希埃拉這麼說着，從撫摸我臉頰轉爲輕撫我的胸口。

肉體應該與遊戲中的體力最大值相關。

不知爲何她能與我對話。

連續幾天不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戰勝劍聖所創的劍術...9;

"...情況緊急，我們快走！"

畢竟總不能在戰鬥中像現在這樣吐着血倒下吧。

而是在這短暫間隙裏，我的感知、思維與肉體都異常加速了。

希埃拉也見過這姿勢後說過9;有這種動作確實會方便些9;，但她又說最好能不用動作直接發動。

[ 若你會因此而死，早在魔力流動完全紊亂時就該死透了。何不相信本女一次？我很好奇現在的你能堅持幾秒呢。 ]

恢復意識的瞬間，腦袋彷彿要裂開的劇痛與全身粉碎般的痛楚讓我發出呻吟。

——沙沙沙...

我點頭應允，走近一棵大小適中的樹木。

[呵呵...徒弟啊，竟敢戲弄如蒼穹般崇高的師父？]

[現在可不是在意炸物的時候呢。]

無端地有些反胃。

[ 嚯哦…居然從第一次嘗試就表現得若無其事呢。這種程度的話倒是像模像樣…我很好奇你究竟能不能堅持到把我徒弟的樹葉全部斬斷呢。 ]

＂請讓我嘗試一次。＂

明明提前告訴我會吐血也沒關係的說...

正準備斬向最後一片完好無損的樹葉時——

我意識到光靠這樣黏糊糊的練習並不能延長第二篇章的施展時間，便打算就此返回宿舍。

...但不知爲何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通紅，雙眼緊閉，呼吸急促。

她雙頰泛着紅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會死的嗎...＂

我打量着店鋪，看起來像是間酒館。

雖然穿着衣服無法立即確認外傷，但明顯狀態很差。

可提升的途徑還有很多。

讓肉體與思維加速十倍的劍術。

臨行前突然冒出一個疑問：

逆天終究是劍術...看來不持劍就無法使用。

＂嗯...＂

奔跑中的尤麗也隨即發現了我。

...不過唯獨這次，那對胸器顯然不是靠劍術練出來的。

轉瞬間視野陷入黑暗。

希埃拉似乎很欣賞我乾脆的態度，嘴角咧開隨即開口道：

目光捕捉到落葉軌跡的瞬間，右手已徑直抽出腰際妖刀。

[...3分18秒。之後覺得沒意義就沒再測了。]

至此針對巴爾松的準備已完成。

9;既然是希埃拉爲戰勝劍聖所創的劍術...9;

...但不知爲何各種視覺形象詭異的＂靈藥＂在腦海裏閃過。

熟練度只要提升逆天的技能等級就行，不成問題。

[ 這不是沒死嗎？本女的預測可沒出錯哦？ ]

剎那間魔力流向逆轉。

昔日與劍聖比肩的紫月。

我打斷尤麗的話，自然地接過艾澤爾喊道。

＂...所以是幾秒？＂

雖然確信逆天技能等級達到4級就能使用第二章，但這不過是剛剛達到使用門檻而已。

希埃拉高高挺起胸膛，將手按在胸口。

隨後映入眼簾的是希埃拉的臉龐。

想要更自由地施展第二篇章的話，補充這方面是必要的吧。

爲了轉移對後腦勺傳來的、希埃拉柔軟大腿觸感的注意力，我這樣問道。

"哈啊...傑託...？得趕快去普莉希拉醫務官家！艾澤爾昏倒了...！腹部有傷..."

畢竟逆天是她創造的，大概不需要這種步驟吧。

9;傷口？9;

希埃拉高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但逆天理所當然地打破了這種9;常識9;。

[10倍，會減緩到那種程度。準確來說，可以理解爲肉體以完整狀態下能發揮速度的10倍開始行動]

肉體與熟練度。

月光下泛着潤澤的朱脣輕啓：

＂...＂

纏繞着濃烈殺氣的妖刀9;希埃拉9;能將薄如蟬翼的樹葉精確地一分爲二。

尖銳的破空聲驟然刺入耳膜。

腦海中首先浮現的便是這類消耗品。

做這個動作能瞬間更容易扭轉魔力流向。

畢竟她也經歷過這個階段，才能這樣笑出來吧。

連續幾天不見蹤影的艾澤爾竟帶着傷昏迷出現。

抽動鼻子嗅了嗅，濃郁的血腥味依然從鼻腔裏滲出來。

[ ...簡直慘不忍睹。 ]

不過這種能力本身也算很強了。

9;明明學第一章的時候還覺得挺簡單的...9;

在散落的樹葉之間...能看到深深烙在地面的劍痕和小小血窪。

即使動作變緩也並未因此放慢斬擊節奏。

多虧狀態欄的輔助才自然掌握。

咻嗚嗚嗚！！！

我無言地拍打着衣服上沾染的塵埃開口道：

我想等逆天技能等級提升後，應該也能達到那種境界。

9;畢竟強行提升速度會給肉體帶來負擔...9;

其實有項鍊在，本不必過分懼怕身爲不死族的吸血鬼。

試圖起身卻動彈不得。

＂...師父您的極限是幾秒？＂

尤麗連紊亂的呼吸都來不及平復就急切地說明情況。

按常理我的肉體也該變得遲鈍，但逆天理所當然地打破了這種9;常識9;。

在她身後晃動着熟悉的鉑金色——尤麗正揹着艾澤爾。

就像體力上限提高後即使消耗些許也無大礙一般...肉體強韌的話，區區負荷根本不足掛齒。

[ 大約1分鐘的話...5到6秒左右，這就是你目前的極限吧。如果計算不倒下臨界點...大概是3秒。 ]

清冽柔和的聲線讓頭痛略微緩解。

更何況她現在是以亡靈形態存在的靈體。

持之以恆的鍛鍊也不可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