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整理

回到宿舍後無論怎麼搭話，希埃拉都沒有回應。

於是我尋找能讓她心情好轉的方法。

她正寄宿在妖刀裏無視我的話語...所以我想到了保養妖刀這個辦法。

在師父變成妖刀的現狀下，作爲弟子進行劍刃保養或許纔是真正的孝道吧。

懷着這樣的想法，我開始了妖刀的保養工作。

＂師父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緩地、平滑地向上撫摸。

＂具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從上至下。

所以關係的油門還是由我來控制比較好。

首先將劍鞘與劍身分離。

大概是因爲噬血鐵的特殊性質吧。

我邊回答邊用指尖撫摸劍身。

神奇的是，在擦拭過程中內心竟漸漸平靜下來。

劍身已相當油潤。

但我還是必須這麼做。

既是紫月希埃拉的斷言，我心中頓時輕鬆不少。

[這倒沒注意，你睡得跟死豬一樣。]

單純想惡作劇？

希埃拉帶着滿臉紅暈的愉悅聲音在腦海中迴盪。

仔細觀察刀刃，雖然在迷宮中斬落了衆多怪物，卻看不到任何污垢或鏽跡。

我用浸透鮮血的軟布仔細擦拭劍身。

聽到我的問題，希埃拉像是抗拒回憶般用手背抹過額頭開口道：

＂自從在長椅上閒聊後，和艾澤爾的距離似乎突然拉近了不少。＂

從她的立場來看，會這麼想也情有可原。

從劍柄到刀尖緩緩地、平滑地向上撫摸。

[爲何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來她清冽的嗓音：

＂啊，說起來師父說過您與妖刀感官相連特別敏感。剛纔保養時會讓您不舒服嗎？＂

[爲何不再繼續保養吾了...？]

飽飲鮮血與油脂的『希埃拉』不僅泛着油光，更吸收着從窗戶灑落的月光，呈現出璀璨光澤。

我故作鎮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計會有不少學員圍觀。＂

[ 在煩惱什麼嗎。你和卡恩的比試，我在妖刀裏都聽見了。...看樣子是躲不掉了呢。 ]

能在艾澤爾和普莉希拉之間相安無事地矇混過去實屬萬幸。

隨後用油瓶輕叩劍身，讓油珠滴落其上。

從劍柄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斷言，我心中頓時輕鬆不少。

＂總覺得血氣上湧...要再給您磨個刀嗎，師父。＂

她本就是迴歸者。

我因失血過多而頭暈目眩，在牀鋪展開乾淨布巾，將妖刀希埃拉置於其上。

＂精油...馬殺雞...？＂

判斷上油足夠後，我劃破手掌讓鮮血流淌，使血滴落在乾淨軟布上。

就這樣開始了保養。

或許現在該稍微保持點距離。

畢竟希埃拉是把鍛造極佳的刀劍。

直到換了個說法，我才隱約明白她爲何會臉紅。

開玩笑的話倒無所謂，但要是越過那條線就麻煩了。

[...奇妙的是毫無不適。收了個手巧的弟子真是幸事。]

＂偶爾擦拭劍身時，妖刀會嗡嗡作響傳來細微震動，雖然令人困惑，但即便如此仍不見希埃拉現身的跡象。＂

＂是的，我預計會有不少學員圍觀。＂

我正望着天花板沉吟，希埃拉輕緩地走近說道。

[嗯...這個嘛......硬要說的話，類似『按摩』的感覺吧...]

＂咳咳，總之您心情好轉了就好。＂

＂稍微休息下吧。＂

硬要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嫌悶自己扯開的？9;

她圖什麼？

她紫羅蘭色的眼眸如此宣告。

＂比起這個，師父，昨晚真的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嗎？＂

＂......這樣應該足夠了吧？＂

[正想說你呢。昨晚你突然爬起來解襯衫紐扣，我還以爲你醒了。結果喊了好幾次都沒反應，差點以爲你在戲弄本小姐...看來是我想多了。]

最近頻繁偶遇總讓人覺得蹊蹺。

很快傳來她清冽的嗓音：

＂塗油...按摩...＂

漲紅着臉的她甚至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希埃拉立刻理解了似的偏頭思索。

＂師父說過卡恩不是普通人吧？＂

其實我毫無保養經驗，只是按戴德羅斯的說明照做，看來效果意外令人滿意。

誰都有不想被知道的祕密吧。

[ 是說第一章麼... ]

拖着疲憊身軀撲通坐在刀旁小憩時，紫羅蘭色妖氣才終於從刀身滲出。

——唰啦。

對刀劍感官共鳴毫無概念的我追問道。

＂啊哈...原來如此...＂

她遲疑片刻後小心翼翼地回答。

＂呼...那襯衫...＂

聽到我的問題，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抗拒回憶般用手背抹過額頭開口道：

轉眼間希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說給劍身充分塗油後用乾淨布料擦拭的行爲像按摩，這實在難以想象。

[ 逆天本就是爲應對劍術造詣極高的劍士所創...你親自體驗便知。 ]

這是特殊狀況。

因爲心生疑惑，我下意識把她的回答頂了回去。

我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

正好明天就要和卡恩比試，本想和她商量——既然希埃拉已經知曉情況，事情就簡單多了。

＂嗯...＂

不知道需要重複多少次，就這樣持續着擦拭工作。

硬要說的話根本沒有保養的必要。

不擅長與人親近建立羈絆。

＂如果在比試中一開始就用逆天會怎樣？＂

轉眼間希埃拉的全身便從妖刀中脫離而出。

我將9;希埃拉9;輕放在牀鋪上，準備好從鐵匠戴德羅斯那裏要來的油瓶和數張乾淨軟布。

明知我酒量差還故意勸酒——

[ 你說衆目睽睽之下？ ]

指腹漸漸沾染上紅色油狀液體。

聽完希埃拉的話，我終於能鬆一口氣。

久違現身的希埃拉第一句話就帶着嗔怪。

從上至下。

9;難道是嫌悶自己扯開的？9;

只盼這樣能讓希埃拉的心情好轉。

＂...按摩？＂

[呃嗚...原、原來如此...]

[要說特別的事...哈啊...倒也沒什麼大不了。就像醫務官說的，不過是艾澤爾那傢伙睡迷糊時稍微貼着你罷了。]

＂我有沒有說奇怪的夢話？＂

＂具體是什麼感覺呢？＂

[ 確實，以本女之見，那絕非普通的C班學員。 ]

我默默聽着希埃拉皺眉發的牢騷。

翻轉劍身重複相同步驟。正如戴德羅斯所說，油液不易流淌。

但更令人在意的是艾澤爾的舉動。

說這話時，希埃拉的紫瞳中盈滿確信。

據說這是戴德羅斯親自構思出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