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師父的惡作劇

遇見艾澤爾後，整個人魂都被勾走似的慢悠悠走回了宿舍。

辦公桌上，盛放着紅瞳的眼球正原原本本擱在天鵝絨墊上。

終於到了品嚐這夢寐以求眼球的時刻。

9;這遊戲裏還有比喫這古怪玩意更離譜的事嗎？9;

眼球滑溜溜地根本送不進嘴裏。

總不能直接說9;爲了獲得技能把眼珠喫下去了9;這種話吧。

＂再堅持一下！援軍馬上就到！＂

"...是的。"

那傢伙對女人很感興趣。

既要組隊配合，又要整天裝成菜鳥，累得夠嗆。

"...師父？"

在她胡亂搓揉我臉蛋的瞬間我就明白了。

要是吞不下去就只能嚼着喫了吧。

我也想趕緊狼吞虎嚥解決掉啊。

此刻正陷入深深煩惱中。

9;呵呵，這個嘛。我也不懂啊？說到底爲什麼要喫眼球啊？9;

倒不如說因爲他出名了，等切磋的時候更容易召集人們圍觀。

身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起了剛纔與艾澤爾發生的事情。

——噗通。

然後一把抓住我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這是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卡恩完全沒察覺到。

＂居然真的嚼起來了...爲何...＂

其他人也經常這樣。

已經到極限了。身體沉重得像是灌了鉛。

[呵呵，耳朵都紅透了呢...]

希埃拉像小孩子般撒着嬌，抓住躺在牀上的我的手將我半扶起來。

但身體完全無法動彈。

9;這個...咽不下去。吞噬後絕對會卡住喉嚨。9;

她的聲音溫柔綿軟，聽着倒是挺舒服。

希埃拉似乎對艾澤爾那個毫無分寸的9;惡作劇9;相當震驚。

我的身體自然地倒在了牀上。

"...您怎麼了，師父？"

...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穿着學院的制服。

＂說不定眼睛能稍微好一點呢...世事難料嘛？＂

＂該死，這些傢伙簡直無窮無盡！＂

這幾天傑託突然成了學院風雲人物。

這是獲得了9;夜視能力9;技能。

我絕不會讓那種事發生。

女學員們的竊竊私語不斷傳來。

9;我也不知道。9;

旁人看來定是異常詭異的景象吧。

確實有點發燙，說不定真的變紅了。

正糾結時希埃拉還在那兒鬧彆扭。

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9;這本該是屬於我的關注...9;

然而就在這時，希埃拉紫羅蘭色的瞳孔突然閃爍起來。

...有這回事嗎。

滿腦子只想着獲取技能，繼續嘎吱嘎吱咬着。

＂真放進嘴裏了啊...哈啊...徒弟啊，本女可能是第一次後悔收徒。這種境況下居然在喫眼珠...＂

＂...呃，聽不見呢。＂

聽她這麼說我摸了摸耳朵。

9;萬不得已的話就用爺爺的劍術。9;

我用事先放在桌上的水漱了漱口，走向表情憂鬱的希埃拉。

到時候只要我展現出隱藏的力量打敗那傢伙的話...

9;但艾澤爾學員的事也好，眩暈菇也好...這傢伙果然很危險。9;

我隨便搪塞了過去。

希埃拉似乎也害羞了，把臉深深埋進我的頭髮裏，靦腆的聲音在腦內迴響。

強忍着全身酥麻的感覺，我率先開口道：

＂喂、快看那個。本女正說着傷心事呢...！真喫下去了？啊，給我看看。啊。＂

即便如此，希埃拉還是沒有停下靠近的腳步。

不過，她既是靈魂也是妖刀，自然不會傳來心跳聲。

9;要是連眼珠都喫了還沒獲得技能，那可真是委屈死了。9;

"師父的心臟明明不會跳動..."

我剛下定決心要吞下眼球，希埃拉就嘆着氣嘟囔起來。

騎士大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艾莉娜大聲喊道：

＂...不，感受不到。只能說師父的肌膚過分柔軟罷了...＂

但是希埃拉的衣服...是那種胸部完全暴露、只遮住重要部位的性感裝扮。

9;至少確實讓我慌亂了。9;

正當我沉默時，希埃拉的聲音傳來：

因爲太過緊張，我的手微微顫抖着。

希埃拉揉捏着我的臉頰想讓我張嘴。

9;傑託？9;

確認我口腔的希埃拉瞪圓了眼睛。

我恭敬地向完全蔫掉的希埃拉提出疑問。

雖然一整天相處下來早已熟悉她胸膛的輪廓，但被壓住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頭好痛，要不要去扎個鍼灸？＂

希埃拉這樣說着，逐漸向我靠近。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粗氣，猛地揮舞長劍。

...光是想象就興奮得渾身發麻。

換句話說，我的手正貼在她那大得無法一手掌握的裸露胸脯上。

騎士大口喘着粗氣，猛地揮舞長劍。

但與她期望相反，從胸膛處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心跳。

這樣維持了多久呢。

爲了回答希埃拉，我咕咚一聲嚥下了眼珠。

他吸引着學員們的目光，卻若無其事地邁着從容步伐。

艾澤爾穿着學院的制服。

直到這時希埃拉才鬆開我。

今天的希埃拉似乎說了很多奇怪的話。

＂那...在弟子聽見本姑娘心跳聲前，就這麼待着吧...＂

傑託獲得名聲這件事讓我非常不爽。不過計劃並沒有出現紕漏。

身旁的艾莉娜大聲喊道：

柔軟的胸脯貼着臉頰微微晃動。

不知爲何總覺得經常被希埃拉摟在懷裏。

會不會嚼得嘎吱響啊。

聽到我的回答，希埃拉的臉蒙上了陰影。

＂我什麼時候傻乎乎笑過了？＂

這眼球能整個吞下去嗎。

——擁抱。

踉踉蹌蹌地後退着，隨即撞到了身後的牀鋪。

原本一盞燈都沒開的房間現在看得一清二楚。

[噗嗤...亡靈本女怎麼可能會有心跳聲呢。看來我家弟子比想象中更蠢呢...不過是本女的『惡作劇』罷了。]

她的懷抱實在溫暖得令人發睏，感覺隨時會就這樣睡着。

我四下張望，那傢伙的身影立刻映入眼簾。

惡作劇嗎。

[所以...你是喜歡本女的惡作劇，還是那個叫艾澤爾的造物的惡作劇？]

打斷我說話的希埃拉提起了剛纔與艾澤爾發生的事情。

回來的路上還特意去找做辣咖喱的赫拉爾德請教眼球料理...

我握着希埃拉的手露出苦澀的微笑。

即便如此，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感覺，我率先開口道：

我對她那上揚的嘴角感到莫名的違和感，不由得向後退去。

＂怎麼了，卡恩？＂

無論是艾澤爾還是希埃拉，把這種事稱作惡作劇實在難以苟同。

她隨即靠在我躺着的身體上，不停地催促我回答。

[ 然而，光是觸摸感受就足夠了... ]

從希埃拉的胸口傳來比她手掌更溫暖的熱度。

希埃拉直勾勾地瞥了我一眼繼續說道：

＂惡作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真是麻煩死了。9;

＂哈啊...哈啊...＂

接着緊緊抱住不讓我掙脫。

＂當然不可能靠喫眼珠就重見光明啦。其實能像這樣觸摸到師父、感受到師父的存在，我就很滿足了。請把這當成愚鈍弟子的執念吧。＂

希埃拉慵懶的嗓音貼着耳邊在腦海中迴盪。

當時腦袋暈乎乎的，完全記不清自己是什麼表情。

＂難不成...你也對傑託產生興趣了？＂

我轉過頭，打算就這樣直接睡去。

9;迷宮什麼的...真是麻煩死了。9;

＂啊，是傑託。＂

我擺出傻乎乎的表情這樣回答隊友。

倒不是因爲迷宮探險，而是被那兩個女人的9;惡作劇9;榨乾了所有精力。

希埃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但我決定當作搖籃曲繼續睡。

我竭力深呼吸，努力保持平靜。

＂嗯。咚、咚的...＂

＂這樣...能感受到我的心跳嗎？＂

[...嗯，你的心情我大概能理解。]

希埃拉微微瞪了我一眼抱怨道。

暫且對着拼命掐我臉催促的希埃拉張開了嘴。

[當真如此？]

我只能反覆拿起又放下那顆眼球。

在一旁監視着我的隊友向我問道。

本該在傑託身邊的希埃拉，此刻正低頭站在她面前，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好像能聽見。＂

[ 那麼，本女的心跳聲也能聽到嗎。 ]

從她的反應來看，應該算是勉強糊弄過去了。

不一會兒，原本漆黑一片的視野漸漸明亮起來。

來歷不明的液體在口腔擴散開來。

這個動作和剛纔艾澤爾的惡作劇相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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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阿蒙·卡利古斯不是也在場嗎？＂

我把希埃拉的嘟囔拋在背後，嘎吱嘎吱咀嚼着眼珠。

[ 嗯？這就睡了嗎？徒弟啊，回答完問題再睡... ]

＂本女的腦海裏始終忘不掉呢，弟子對着金髮可疑女子傻乎乎笑的模樣...＂

＂你瘋了吧？＂

雖然疑惑着怎麼回事，我還是老實回答道：

看來她是打算直到聽見滿意答覆前都保持這個姿勢。

[本女好傷心啊...]

隨後直接把我的臉按向她的胸口。

＂聽說他單槍匹馬乾掉了五層的萊肯斯洛普。＂

＂怎麼可能。那你聽聽聲音。＂

他們以爲我看不到他們的表情，所以將情感毫無保留地寫在臉上。

＂惡作劇有什麼好喜歡的...？＂

走出迷宮時，同隊的一人突然提起那傢伙的名字。

我長舒一口氣仰面躺倒在牀鋪上。

突然靈光一閃，我用手指摳出眼珠扔進了嘴裏。

...聽完這話只能空手回到宿舍。

雖然不覺得自己會輸，但萬一輸了的話...之後可能會發生可怕的事。

不一會兒，睡意便如潮水般湧來。

[ 剛纔不是和那個小女孩說什麼聽心跳聲之類的對話嗎。 ]

眯起眼睛的希埃拉掩嘴輕笑。

面對我模棱兩可的回答，希埃拉依然保持着微笑。

"師父，您在做什麼..."

因爲戴着9;眼罩9;遮住眼睛才半信半疑喫下去的，這算是兼容性良好嗎...

不過我可沒打算乖乖把貞潔拱手相讓。

希埃拉瞪了一眼被握住的手，這麼說着點了點頭。

＂...啊哈哈！要說興趣的話早就有了！他很帥氣嘛。嘿嘿...＂

然而這麼說着發笑的希埃拉，臉龐也染上了緋紅。

從希埃拉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對女人很感興趣。

隊友眯起眼睛，用手肘咚咚地碰了碰我說：

那一瞬間，希埃拉再次打斷我的話，跨坐到我身上。

見我遲遲不答，希埃拉繼續自言自語，活像戲劇裏的悲劇女主角。

[本女都說傷心了...本女的徒弟卻只想着吞眼球...那該死的眼球到底有什麼好喫的？]

雖然和她說的是完全不同的"興趣"，但也不算說謊。

連肌膚的觸感都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