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綻
《成爲了學院盲人劍客》 · 피부사 · 3242 字
本來夜晚就夠暗的了，加上灌木叢茂密，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我找上了遊戲裏特別容易搭上線的銷贓者『斯奈普斯』。
爲的是處理掉從雷里亞爾那裏搞來的贓物。
畢竟靠盜竊得來的財物，正常渠道很難出手。
斯奈普斯靠在自家馬車上，一邊老實巴交地盯着我，一邊吧嗒吧嗒地抽着煙。
我正打開斯奈普斯遞來的錢袋確認金額。
＂我雖瞎了眼，觸覺可沒問題。金幣表面比這個要光滑些。＂
＂這...不是金幣，是銅幣啊。＂
幸好開燈檢查後發現不是她的血。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哪兒再賺點錢纔行。9;
＂我的房間。＂
雖然滿腦子疑問，但我沒刻意問她什麼。
斯奈普斯聽罷，叼着煙反而來火了。
我接過錢袋，摸出金幣掂了掂，點了點頭。
月光傾瀉而下，眼前映出她泛着微光的白金色頭髮。
＂……總之謝謝你。＂
＂...＂
9;圍牆有什麼用？9;
說起來……
因爲她也曾這樣對待過我。
嘛，換作是我遇到這種情況大概也會這樣。
惡作劇有點過分了。
我抽劍上挑。
所幸交易地點在學院附近，我很快就回到了學院。
黑暗中一道迅捷身影朝我撲來。
＂……衣服還合身嗎？＂
突然之間他眼珠一轉，從馬車旁的儲物箱裏掏出個錢袋丟給我。
那粘稠又刺鼻的味道，或許曾經聞到過。
接着把袋子拋起又接住，反覆幾次。
＂艾澤爾...？＂
＂誒嘿......？＂
應該是看到自己衣服上的血跡了吧。
9;委託鐵匠打造妖刀時要付500金幣來着？9;
9;她爲什麼在這兒？9;
我故意沒躲開。
9;血...？9;
妖刀材料中怪物副產品的費用已經湊齊了。
當然她的衣服上沾滿了凝固的血跡就是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盲人獨自行走很奇怪的話。
然後悄悄把腦袋偷偷伸出來。
反倒因爲艾澤爾不在房裏，更深的疑慮湧上心頭。
幸好讓她躺在牀上後很快退了燒，但想必是相當勉強自己了吧。
搖了搖艾澤爾的肩膀，依然沒有回應。
雖然還有人走動，但既然已換上制服，應該不會顯得太可疑。
斯奈普斯罵罵咧咧地從懷裏摸出個小袋砸過來。
然後沿着小徑悄悄潛入，朝宿舍走去。
回宿舍的路上，我熟門熟路地翻過宿舍圍牆。
＂對不起...昨晚的記憶很模糊...＂
其實不光是斯奈普斯。
手搭上了腰間的劍。
躺在疊放整齊的被褥裏的少女終於睜開了眼睛。
＂嗯，這種程度的話……回宿舍應該……沒問題。＂
她幾乎要哭出來似的，帶着哭腔。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下來亂扔呢。多虧了這樣，在旁邊待着的我被衣服砸中了。＂
我把裝滿銅幣的袋子扔回去說道。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個嘛...＂
正當我要從後門進入宿舍時。
假設按計劃收購副產品，手頭大概能剩下20金幣...根本不夠。
＂明明都快失去意識了，爲什麼還要來男生宿舍……？＂
＂什麼都...不問嗎...？＂
＂不是說每個人都有一個想隱藏的祕密嗎？＂
普通雜貨鋪裏也盡是些惡棍——用手摸商品問價，他們就敢開出比標價高得多的價錢。
我的遲疑足夠讓艾澤爾感到錯愕。
我這麼說着，把放在一隅的備用衣服遞給艾澤爾。
＂沒什麼。＂
——砰！！砰！！
與A班相稱的高檔豪華裝潢，物品利落整理好的房間。
我的衣服對她來說實在太大了。
聽到我的回答，被窩裏的艾澤爾突然安靜下來。
斯奈普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艾澤爾陷入了沉默。
從她身上傳來濃重氣味。
是第一印象的問題嗎？
加重力道搖晃，還是沒有反應。
＂那個...？＂
——噗通！
＂放屁！那就是金幣，瞎老頭！＂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死亡有關的事吧。
試着洗了洗，但血果然比水頑固，早已乾涸的血跡根本洗不掉。
我把疊得整整齊齊的她的衣服遞給被窩裏的她。
『專坑可憐瞎子是吧。』
明明知道我是盲人還這樣，是覺得就算對方是盲人也不想在男子面前暴露肌膚嗎。
這番景象並不陌生。
畢竟這羣傢伙全都能用魔力灌滿身體蹦蹦跳跳。
要不要給她換件衣服？
9;得想辦法從哪兒再賺點錢纔行。9;
＂我...的...？＂
然而，血終究是血。
我低聲呼喚沉默的她。
艾澤爾關門到一半突然停住，從門縫裏探出頭對我說。
＂畢竟每次離開學院時都像流浪漢一樣裹着寬大長袍，會這樣也不奇怪。＂
看她那副樣子判斷很難把她送回自己房間，就匆忙帶到了我的房間。
我這樣回答艾澤爾的疑問。
從他人身上濺出的鮮血。
抓着她的肩膀微微抬起查看臉龐，發現她已經失去意識。
而且我很清楚，問了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那我的衣服呢？＂
看着艾澤爾的模樣，我腦海裏閃過各種念頭，但她很快從牀上站了起來。
艾澤爾直到這時纔像要理清狀況般，把腦袋縮進了被窩裏。
＂……房間比想象中整潔呢。＂
明明已經在努力變強了，卻總是覺得這種程度還遠遠不夠。
從小徑進入學院前，先換上了事先藏在附近的制服。
我知道她滿身是血回來的原因。
還是該趕緊出去找女裝？
＂艾澤爾小姐明明說好要乖乖躺着，結果把衣服脫下來亂扔呢。多虧了這樣，在旁邊待着的我被衣服砸中了。＂
這個時間警衛也不太會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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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打扮。
大概是在被窩裏換衣服吧。
斯奈普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出一枚，在斯奈普斯眼前摩挲着。
斯奈普斯就是個銷贓的，武力值實在不怎麼樣。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體簡直像團火球。
斯奈普斯叼着的煙頓時被利落削成兩截。
他狠狠踹了腳馬車，爬上車廂。
＂又能怎樣。我沒事的。＂
似乎看完了整個房間，她收拾好自己的衣物走向門口。
＂那就好。＂
可我不明白她爲何要做到這種地步。
起身後的她環顧房間四周。
大得甚至有些鬆垮地往下滑。
...還是別逗她了。
艾澤爾輕手輕腳地從牀上爬起，雙腿垂落地面。
我從裝滿銅幣的袋子裏掏出一枚，在斯奈普斯眼前摩挲着。
＂您醒了。＂
是見過多次的光景了。
＂會給您其他衣服。幸好有備用的。雖然是男裝可能有點大...請先穿這個吧。＂
＂呵，有本事砍啊。被瞎子砍死也算新鮮。＂
雖然主要原因是我很少進房間就是了。
收齊錢袋的我目送斯奈普斯離去。
怎麼看都覺得要滑下來啊……
＂房間...？＂
＂好好整理的話……比較容易記住物品位置。＂
低頭看去，發現她正撞進我懷裏。
＂那個……請忘掉今天的事……＂
＂大概...在這裏。＂
躲在被窩裏的艾澤爾突然敲打着無辜的牀鋪向我索要答案。
隨後只有幾縷她的頭髮從被窩裏蹦出來。
9;這到底什麼情況？9;
＂那、那個...我、我......爲什麼沒穿衣服...？＂
想必是與她的死亡有關的事吧。
那鮮血意味着什麼，我比誰都清楚。
但她爲何要如此逞強的疑問仍未解開。
艾澤爾剛纔可能真的差點哭出來，眼眶微微發紅。
＂斯奈普斯先生...＂
＂媽的，較真。＂
純真學院早已籠罩在深沉的夜色中。
雖然對艾澤爾很抱歉，但這確實是段難以忘懷的記憶。
被窩裏傳來的喧鬧聲停止了，艾澤爾的臉龐從被窩裏蹦出來。
發生這種事，想不關注艾澤爾都難。
＂這個嘛...＂
『還是衣服的問題？』
＂請重新付金幣。再加十枚。＂
艾澤爾似乎說完了想說的話，關上門離開了。
＂嗯……＂
接過我衣服的艾澤爾突然在被窩裏撲騰起來。
接過衣服的艾澤爾陷入了沉默。
只要他們不覺得盲人獨自行走很奇怪的話。
＂斯奈普斯先生，再這樣我可要...＂
和遊戲裏判若兩人的她，讓我持續感到焦躁。
眼下我們正進行交易的最後階段。
＂還有十枚呢？＂
之後我們沒再繼續交談。
想必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個嘛...＂
深夜在男子宿舍前襲擊我的艾澤爾，當時衣服上沾滿了鮮血。
但鑽進被窩的她似乎很困惑，用顫抖的聲音問我：
這次賺了70金幣。
＂好吧，就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