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之線
《成爲了學院盲人劍客》 · 피부사 · 4224 字
從考場逃出來的我,滿腦子都是關於愛德華的事,腦袋暈乎乎的。
"條件應該沒滿足纔對。"
作爲隱藏角色的愛德華成爲教官的條件。
掌握愛德華的出現地點,在測驗前預先遇到他。
只要達到要求的屬性值,就能引起愛德華的興趣,讓他主動來考場找你。
但如果現在握住他的手——
遊戲變成現實的現在,把身體交給運氣風險實在太大了。
"剛纔多謝您的加油。多虧了您,我取得了好成績。"
可要是這樣的話,他明明早已在考場裏,但正如我所說,我根本沒遇見過他。
我竭力對艾澤爾露出溫柔微笑。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班全員合格,沒有落榜者...您覺得呢?"
明明保持着距離卻突然展現魯莽一面的她,讓我瞬間慌了神。
"有趣的傢伙...是什麼樣的學員?"
有時候整節課都拿不到經驗值,有時候就算拿到了也會身受重傷。
然後對艾澤爾產生興趣,纔會追到考場來。
"今天怎麼這麼多不信任我的人呢。"
"但爲什麼要這麼做?"
"證明?"
"因爲攻擊同伴會很麻煩嘛。我一般靠每個人特有的波動來區分。"
反而因爲是自己兒子,尤里烏斯一直低估了他。
"傑託君,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愛德華這傢伙雖然對什麼都嫌麻煩,可一旦來了興致行動力就格外驚人呢。"
身爲迴歸者的她不可能不知道。
"是個從聲音開始就透着可疑氣息的傢伙。真沒見過嗎?"
"我承諾會給卡利曼合理的報酬。所以應該沒問題。"
尤里烏斯停下批改文件的動作,摘下眼鏡放在辦公桌上,揉着眉心。
"艾澤爾...艾澤爾·呂特維希。"
"終於...你願意擔任教官工作了..."
9;...除了我之外,還有誰引起了他的興趣?9;
艾澤爾聽到回答後停止了探頭的動作,瞟我一眼便移開視線。
和艾澤爾繼續交談下去既沒有正當理由,強行找話題又怕讓她覺得負擔。
雖然猶豫過是否就這樣擦肩而過...但果然還是搭話比較好吧。
"唉..."
...親愛的。
她剛纔或許正蹲着觀賞花壇裏盛開的花朵吧。
"波動...比如說...?"
"但衆目睽睽纔是問題所在。"
艾澤爾這麼說着向我遞到臉龐。
遊戲裏並沒有這樣的情節,但以艾澤爾如今展現的與遊戲不同的行徑,我認爲完全有可能。
...以防萬一還是順路看看長椅那邊。
肯定是在演戲吧。
"那...那是當然?"
"嗯...可疑...啊。"
尤里烏斯·克勞斯雖然臉上沒顯露出來,內心卻極其慌亂。
尤里烏斯發出深沉的嘆息。
她真是個出色的演員。
愚蠢的傑託。
"啊哈哈...那我一定努力記住。"
是因爲我的魔法破解嗎?
"本學期即將進行的正式考試。A班全員合格,沒有落榜者...您覺得呢?"
知道這點後,我刻意避開了他可能出現的地點。既沒遭遇過,也沒說過話。
我朝她伸出手爽朗地打招呼。
對於擁有500%經驗值獲取率的我來說,課程意義重大。
她討厭和人接觸嗎?
她的金色瞳孔即便在直射的陽光下也毫不黯淡,熠熠生輝,視線和之前一樣直直朝向我。
說起來她是迴歸者,或許確實會牴觸與人接觸。
"確實挺古怪的。"
反正明天還能再見到他,能聊比今天更久的對話呢。
學院的正式考試會改變評級,也就是說可能導致班級變動。
明明什麼都記不住。
讓一個從未擔任過教官的傢伙來當教官,而且還是A班的教官。
"愛德華..."
尤里烏斯知道愛德華不是會說謊的人,雖然覺得難以置信卻還是接受了。
聽到我的回答,蹲着的艾澤爾伸直膝蓋站了起來。
聽到艾澤爾接下來的回答,我終於理清了狀況。
該回去了。
"要說可疑的男子...之前倒是遇到過一位。頂着雪白的馬尾...眼尾高高吊起的男人。二話不說就讓我施展魔法什麼的,舉止古怪得很,我就沒理他直接離開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發,用有氣無力的聲音問我。
"...畢竟可能會並肩作戰。我可不想被您的劍砍到呢。"
即便是與身爲當世大魔法師、幻象魔法領域第一人的尤里烏斯相比,也以飛速成長在小小年紀就快要追趕上自己了。
擔任教官的實力綽綽有餘。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生怕多看一眼那隻伸來的手,就會衝動地抓住不放。
"那種滑頭小子居然能結婚..."
"所以才叫證明嘛。"
遊戲裏的課程本來算是穩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夥來當教官,而且還是A班的教官。
"您的意思是記得我的心跳聲呢。"
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啊。
正當我想到她時,她就彷彿等候多時般出現在我面前。
"什麼?那個位置原本預定是卡利曼負責的吧?"
這個時間尤莉應該自己回去了吧?
那麼...
想到將來鬆開時會痛不欲生,終究沒能握住。
"遵命。那麼事情就這麼定了。我先告辭,得去見妻子了。"
既然親眼目睹過艾澤爾規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什麼。既然如此,不如這樣如何?"
客觀來看,愛德華擁有極其出色的才能。
不知是命運還是巧合。
"我叫傑託。"
因爲這次若再度十指相扣,我死也不想再放開。
"卡利曼好像也不太想接這期A班呢。真是走運。"
我拋開胡思亂想,爲了立刻解決眼前的問題而開口道。
"有個水平相當出衆的傢伙。那種程度的話我都懷疑他爲什麼要來學院...總之這樣的人物有一個。"
"...他答應了?"
當我拋出這個簡明扼要的關鍵詞後,艾澤爾短促地應了一聲,彷彿突然想起來似的。
而且,向我更靠近了一步。
遊戲裏並沒有這樣的情節,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麼多不信任我的人呢。"
與艾澤爾互相點頭致意後,我邁開腳步走向宿舍。
雖然迫切想多聽聽傑託那甜蜜的聲音,不過沒關係。
這時,愛德華向尤里烏斯提出了一個建議。
"也是,畢竟四大元素家族那些架子大的傢伙全都入學了...再加上你提到的那些學員,確實會很有壓力。"
而艾澤爾連看都沒看我伸出的手,只是低吟着自己的名字。
"還有個意想不到的傢伙。居然只用一把劍就完成了9;魔法破解9;?"
這時候如果在測驗中拿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入學了...再加上你提到的那些學員,確實會很有壓力。"
"說來聽聽。"
我還想保住她的性命,自然不願讓關係惡化。
這正體現了其主人的性格。
像是在回憶什麼似的,艾澤爾的手指輕撫過自己的嘴脣。
"父親您這種性格不也結婚了嗎?我先走一步啦?尤里烏斯『校長大人』。"
"這期數的A班。由我來帶。"
"希望您別忘記就好。"
"剛纔在考場遇見他時提到了艾澤爾。不是什麼大事。只是...覺得他有點古怪罷了。"
尤里烏斯對兒子寵愛有加,本想盡可能滿足他的願望,但問題是這小子實在太任性了。
"...光憑氣息就能分辨出來呢。"
那演技簡直天衣無縫。
"...所以呢。你想要什麼,艾迪。"
"哈...明白了。那就這麼辦吧。不過愛德華,你給我牢牢記住——如果出現哪怕一名不合格者,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當教官了。"
艾澤爾精緻的面龐不知不覺已近在眼前,連她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那個總是把工作當耳旁風的兒子愛德華終於——
我還想保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回溯記憶時發現她也只和玩家搭話,就連玩家都沒能和她有太多交集。
把愛德華引來考場的正是艾澤爾。
"我已經提前和卡利曼教官打過招呼了。"
"用劍...魔法破解...?"
"..."
尤里烏斯嘆了口氣陷入沉思。
我的傑託。
"我很清楚您現在在顧慮什麼。既然如此,不如這樣如何?"
遊戲裏的課程本來算是穩定獲取經驗值的途徑,只要準時準點上課就能穩妥升級。
他竟說出這種充滿可疑氣息的話。
現在正是互通姓名的好時機。
愛德華離開房間前咧嘴一笑,丟給尤里烏斯一句話:
辦公桌上整齊排列的文件和物品全都棱角分明。
說引起了他的興趣也說不通。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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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瀰漫着銳利的氣息。
既然親眼目睹過艾澤爾規格外的武力,若他們相遇,定能瞬間激起愛德華的興趣。
我也不清楚艾澤爾對肢體接觸的看法。
這時候如果在測驗中拿到第一名,愛德華幾乎肯定會成爲A班的教官。
A班的考試聚集了最優秀的學員,難度自然也是最高的。
...不,是做不到。
反正特別的學員自然會顯眼。
艾澤爾輕輕點頭認同了我的說法。
9;但至少該握個手吧。9;
實際上愛德華遇見我時根本沒提過艾澤爾,但這番藉口完全是單向情報,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這個古怪又可疑的傢伙,會隨心所欲地改動課程內容。
畢竟迴歸者不可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什麼都記不住。
但他那些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的課,跟"穩定"這個詞壓根不沾邊。
運氣好的話,確實能通過他的課獲得鉅額經驗值或者稀有物品當獎勵。
恰逢此時,一個最有可能的候選者出現在我眼前。
沒能握住你的手,對不起。
"這次似乎來了很多有趣的傢伙呢。"
倒不是說作爲隱藏角色完全沒有吸引力。
"嗯..."
"剛纔那話。是認真的嗎?"
"我的心跳聲。"
"說到底純真學院是證明實力的地方。我作爲教官來證明自己不就得了?"
他向我伸出的手在眼前揮之不去。
"呼..."
"嗯。雖然還不至於能破解父親的9;幻象魔法9;...不過也夠有趣了吧?"
"等什麼?"
他逐漸遠去的背影映入眼簾。
"那麼,我先告辭了。"
面對尤里烏斯的疑問,愛德華將椅子往後撥開搖晃着。
剛纔的他和我完全是初次見面。
"像是心跳聲...或是呼吸聲..."
即便如此...我還是想躲着他。
嘛,遇到艾澤爾的愛德華肯定像往常那樣,二話不說就做些反常舉動來測試她吧。
學院校長可是非常忙碌的職務。尤里烏斯根本沒空在每次入學時逐一檢查學員。
更何況那人正是身爲校長的自己的兒子,這點讓尤里烏斯陷入了煩惱。
艾澤爾用手梳理着頭髮,用有氣無力的聲音問我。
每次看到愛德華對妻子溫柔備至的模樣,尤里烏斯總覺得格外違和。
但爲何...
"我只是在等候時機罷了。"
"不過莫非...你曾經見過一個叫愛德華的人?"
『原來是你啊。』
我避開愛德華的理由很簡單,就是他那該死的隨機性。
我將苦澀的心情拋在身後,尷尬地收回懸在半空的手。
甚至不敢直視。
畢竟迴歸者不可能大大咧咧地說"我是迴歸者哦"這種話嘛。
9;啊哈哈...那我一定會好好記住的。9;
"迄今爲止可沒有這種先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