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話 女僕小姐的款待
《把喜歡的女生收作女僕後,她居然在我的房間裏偷偷地搞些什麼》 · 鏡遊 · 5301 字
第二天的教室——
冰坂清耶香如常上學,如常坐在座位上。
她一如既往的擺出冷淡表情,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無視着周圍。
好像在教室裏哭過這件事,從沒發生過一樣。
“臉皮還真是厚啊,冰坂。你不這麼覺得嗎?”
“……論臉皮厚,你也不遑多讓吧,藤河?”
“氣味?你鼻子這麼靈嗎?”
“真拿你沒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舞姬的話,就更……”
“阿司,那個啊……”
“嗯,不必多禮,舞姬。”
“沒事啦,沒事啦。我想邊看着美人女僕邊喝茶。”
雖然我故意把客廳弄亂僞裝成獨居,但可能因爲僞裝得太差勁反而被懷疑了。
在周圍看來,肯定很詭異吧。
“喂,昨天發生了什麼,你這就忘了?被打太多失憶了?”
“舞姬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有安保系統的哦?”
突然,清耶香站到了我旁邊。
儘管特待生名額被強行奪走,但還是設法籌措了不菲的學費留在學校。
“竟然有人不惜做到這個地步,也想得到清耶香……”
“你要來殺我什麼的,我完全不在乎啦。”
“藤河,讓開。那裏,是我的座位。”
“遵命。”
他是一年來,在總秀館一直維持着頂尖位置的優等生,唯一的特待生。
“所以啊小清,你是真的在侍奉阿司嗎?”
清耶香,是不是覺得有點好玩啊?
藤河的左臉頰貼着一大塊紗布,看起來很疼。
“當你的女僕啥的可別逗你清姐笑了。”
“…………”
“當然,好歹我也是清宮家的人。我會好好款待客人的。”
“這樣的話,現在的清宮小組就只有我、清耶香、舞姬三個人了。”
舞姬從沙發上作勢要起身,又坐了回去。
“嗯,叫我舞姬就好啦。”
“咦,冰坂同學。杯子和蛋糕都只有兩份?”
“是啊,冰坂清耶香的存在意義很重大。”
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舞姬點了點頭,從我的座位離開了。
“爲了保護我和清耶香的人身安全和校園生活,不能只是一味防守。我們壓制其他團體,才能確保安全吧。”
“那、那個……不好說呢。”
清宮這個家名的影響力不小,但是清宮家不承認我是繼承人這個事也是衆所周知的事實,所以沒法指望。
至今仍有從很久以前就侍奉那個家族的“傭人世家”延續下來,就算不是這樣,大部分情況也是僱傭有血緣關係的人,很少僱傭陌生人。
接着,舞姬大步的走近我的座位。
“居然想用錢買人什麼的,真是羣令人作嘔的傢伙呢。”
而且,如果能將情報販子拉爲同伴,冒點風險也是值得的。
我和藤河,臉上都掛着表面上的笑容。
“謝謝,舞姬同學。叫我清耶香就行了。”
“什麼啊,舞姬你認識紀野小姐嗎?”
“真正的女僕啊……就算在上流階級家庭裏,最近‘專職’的也很少見了吧。住家工作的女僕,應該更少了吧?”
必須做好準備,以便隨時迎接機會的到來。
“開玩笑的啦,舞姬同學。容我重新自我介紹,我是在清宮家舊邸侍奉繼司君的女僕,冰坂清耶香。”
女僕的工作,就是要讀懂主人的心思。
但是,結論已經很明顯了。除了舞姬的本性以外我對她都很瞭解。
“我和藤河他們,都不能把那種暴力事件說出去。我被學校知道了要受罰,對藤河他們來說也是丟臉的事。如果要打倒藤河,不能靠背地裏的暴力,得在明面上堂堂正正地來。”
清耶香小聲嘟囔着,在我旁邊坐下。
在舞姬正要說什麼的時候,清耶香端着茶走進了會客室。
“讓二位久等了,繼司同學、舞姬同學。”
“我知道得很清楚哦。”
“不裝監控攝像頭的話,怎麼可能知道到那種地步啊。啊,阿司先生,可以借用一下洗手間嗎?”
雖然有情報被賣掉的風險,但舞姬應該會謹慎處理。
只要有冰坂清耶香在我身邊,對於那些想用錘子攻擊過來的傢伙們,應該能起到一定的威懾作用。
我會不會夾在中間被波及啊?
“什麼……!?等等,這消息真的假的!”
“光是清宮你搬出本家,住進這又舊又大的宅子就夠讓人喫驚了。沒想到還僱了美少女女僕。阿司,你算哪根蔥啊?”
“切,被發現啦。”
舞姬看着獨自走向廚房的清耶香,表情複雜。
“嗚哇!”
反正不管咋說,我大概也瞞不住女僕清耶香的存在吧。
“也是呢,那種事無所謂了。看來是正式和變態——不對,和藤河爲敵了呢。你打算怎麼辦?”
“問題在於,我宣告了自己不再是過去的自己了。這樣下去,在總秀館是待不下去的吧……”
“再加上情報販子舞姬的話,就更……”
“女僕什麼什麼的,清宮團體什麼什麼的。你們倆嘀嘀咕咕說得太多了。年輕人啊,說話要更爽快點啊。”
“藤河。”
“啊,我打擾你們了嗎?”
“得增加同伴纔行啊。”
我斬釘截鐵地說。
“上次明明很不情願,這次就變成邀請了?”
不,一定要你加入。不會讓你逃掉的。
“嘛,正因爲是你,所以我才覺得可以談談我們的事情。因爲你比誰都清楚情報的價值。正因爲是重要的情報,所以纔不會到處亂說吧。”
“不愧是舞姬,爽快。”
“哈?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啊。小心別把手伸進危險的領域……”
怎麼說呢,美女女僕坐在旁邊是真有壓力啊。
清耶香一臉茫然。
“打趴他們沒什麼意義。”
“不過冰坂,像你這樣的,我的圈子可是很歡迎的哦。嗯,雖然不能讓你當正式成員,但是也可以讓你穿着女僕裝來幹活啊。哈哈哈!”
“哈?這次又怎麼了?”
舞姬雖然是個包括家世在內充滿謎團的女生,但她的人格我很瞭解。
有名門的家庭僱傭女僕並不稀奇,很多家庭也確實會在意傭人的身份。
“總之,先說說這幾天的來龍去脈吧。清耶香,也可以談談你的事嗎?”
“那也不是清耶香的座位啊。”
“難不成,上次我來的時候她就在?我好像是聞到了點女人的氣味啦。”
舞姬咧嘴一笑,站了起來。
“和藤河爲敵這件事本身,其實不是什麼大問題。”
“不過,當然有條件啦。”
“我真的在侍奉繼司君哦。不是角色扮演,也不是女僕咖啡廳,是真正的女僕。”
不愧是優等生,她立刻理解了我的意思。
“沒,沒關係。喝茶喝茶,我口渴了——”
“你,是不當廢物,改當天然呆了嗎!?”
“那,好吧。期待你的款待哦。”
我一出聲,清耶香就把耳朵湊近我的嘴邊。
看到同班同學在做女僕,是人大概都會是這種表情吧。
“這裏的房間,給我一間。我從今天起也要住在這裏!”
果然,清耶香和萬里辻杏璃還是那麼針鋒相對的關係嗎?
或許是行禮了多次,姿勢已經很像樣了。
“我是女僕。我之後再喫。”
“這宅子,感覺每天都會發生些有趣的事……不裝攝像頭和麥克風,可是有損我情報販子的聲譽啊。”
“氣味是比喻啦。怎麼說呢,以一個人住的話來說收拾得太整潔了,而且收拾的方式讓人感覺有女人味。”
“哼,總秀館的派系之爭啊。老實說,那可是地獄哦?”
“…………”
“我可是,清宮同學——繼司君的女僕。”
從清耶香的特待生資格被剝奪開始,到我正式僱傭她爲女僕,與藤河爭鬥,決定參與校內派系之爭爲止。
藤河恨恨的說完,站了起來。
“…………”
“歡迎光臨,曾我野舞姬大人。”
“因爲這些都不會浮上表面的啦。暗地裏,好像還有過爭奪小清的傳聞呢。”
清耶香笑着回應,藤河露出像是畏縮的表情,然後離開了。
“好嘞,阿司,小清,這活兒我接也行哦。”
“藤河可能會報復你呢。明明五個人都被打趴下了,真是沒腦子。”
“那麼,就說說我們的事情吧。雖然我感覺讓你看了這宅子,你也就差不多明白了。”
雖然我故意把客廳弄亂僞裝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那麼屈辱的記憶,我怎麼可能忘。清宮,總有一天我要宰了你。”
“在學校裏,考試也好活動也好,競爭的機會多的是。”
要是被確認偷拍或竊聽,就算犯人是同班同學,我也絕對會告上法庭的。
“客人都這麼說了。清耶香,坐下吧。”
“啊—……紀野啊。那個人,什麼時候就成敵對的豐原的部下了。”
這是毫無疑問的吧。
似乎對以女僕身份出來迎接的清耶香感到驚訝。那當然會驚訝啦。
緊接着,清耶香狠狠地瞪向藤河。
舞姬砰的拍了一下我的桌子。
“啊,抱歉。因爲繼司君總是舞姬舞姬地叫你,像叫自己女人似的。”
“……阿司,這是啥。”
清耶香已經完全切換成教室裏的說話方式了。這傢伙,變語氣變得真快啊。
舞姬不僅溝通能力強,直覺也很敏銳。
“今天用會客室吧。清耶香,拜託準備茶。”
“我可還沒說要加入哦?”
“這個宅子啊,超級大的對吧?”
在嘈雜的教室裏,我是不是不小心說出了這種被人聽到就完蛋的臺詞了?
“剛纔那句,是疑問句吧?”
“他們總不會以爲那是事實吧。”
“幹什麼啊,你那種大小姐腔調!是想去裝攝像頭嗎!”
她絕對不會做出對朋友不利的事。
這位女僕小姐,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很多家庭也確實會在意傭人的身份。
舞姬似乎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請便。繼司君信任的人,我也相信哦?”
這個,讓我有點——不,相當令人喫驚。
“我搬家的事你調查過了吧。難道你不知道我僱女僕的事嗎?”
“對我來說像是敵人呢。”
清耶香拈起膝上裙的裙襬,輕輕行了一禮。
舞姬嗯—地沉吟着,撫摸自己的臉頰。
“啊,清耶香。對我的朋友不用過度用敬語。特別是這傢伙,直呼名字也行。”
考試是個人戰,但活動——比如體育祭或文化祭,如果有能壓過藤河他們的機會,就不能放過。
“……調教得真好啊。”
“你變得好像那個伺候大名的武士那樣了啊,冰坂同學!”
不想被打的話,就必須擁有能讓那些舉着錘子襲擊過來的傢伙們忌憚的背景。
“你、你啊,說不要這麼危險的話。”
俗話說的好啊,好奇心害死貓。
“就算有約會安排也給我取消。舞姬,放學後來我家。”
舞姬似乎在腦子裏盤算着什麼。
“連我也被捲進來了!?”
“真拿你沒辦法啊,這個辣妹……”
槍打出頭鳥。
“真是意外的有攻擊性的想法呢,阿司。但我不討厭就是了。”
即便如此,這對學生來說也絕不是小數目,沒有特別的理由,應該不會幫忙墊付的。
“不過,這是大事吧。把同班同學變成女僕什麼的。這種事,真的可以告訴我嗎?某種意義上,我是最不該告訴的對象吧?”
“臉皮還真是厚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期待你的款待哦。”
“是你的錯覺啦,舞姬同學。”
“說得好像把朋友叫得親暱點有罪一樣……”
雖說看起來很疼,但打傷他的不是別人,正是我。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絕不會讓你說“還是算了”。
在總秀館上學的學生,不靠父母也能拿出一百萬的傢伙應該一抓一大把吧。
和舞姬一起移動到會客室,隔着桌子在沙發上坐下。
“那當然,我可是情報販子。豐原的可怕之處我也一清二楚哦—”
“而且她還是個美人呢。如果能得到小清,學費什麼的當然輕輕鬆鬆就出了啦。”
“明白了。”
這位女僕小姐,是不是不經意間又在 diss 我?
“舞姬,你對上流階級的家庭情況很瞭解嘛。要說專職的話,理事長身邊也有哦。”
“偷聽還這麼囂張。比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藤河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我是你的同伴哦,繼司君。”
明明是女僕,有時說話還挺帶刺的。
“…………”
“說起來,不知不覺間你就直接叫我名字了呢,冰坂同學。”
清耶香是清宮家前傭人的女兒這件事,不知道是不是該說出來。
“我家姑且還是有安保系統的哦?”
“所以啊,阿司和小清要是組成團體的話,對校內的影響可能比你們想的要大得多哦。總秀館,激震! 說不定會變成這樣呢?”
怎麼感覺像在看女生之間的互相勾心鬥角似的呢?
“偷聽還這麼囂張。比起那個,舞姬。今天放學後,有時間嗎?”
那是一個叫島崎的男生的座位。
清宮家舊邸的玄關,舞姬呆呆地站着。
“誰讓你是年級第一的優等生呢。實際上,向校方提出要墊付小清學費的,也不止一兩個人哦。”
畢竟全班都知道藤河把我當垃圾對待,而我只會嬉皮笑臉。
“哈!?”
“舞姬,你聽到了多少?”
“只是臉上捱了一拳罷了。當然記得清清楚楚。那麼開心、那麼屈辱的記憶,我怎麼可能忘。清宮,總有一天我要宰了你。”
一直鬼鬼祟祟觀察這邊情況的舞姬,發出悲鳴。
“舞姬你哪來的男朋友啊。”
“清耶香。”
“嗯——約會的安排嘛……有還是沒有呢?”
“哼,關係真好嘛。平民和半吊子平民的廢物。”
“確實好像很有趣……我也覺得單獨活動是有極限的……嗯,如果有清宮的名號和冰坂清耶香的實力的話……原來如此……”
清耶香難得地,對藤河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你在是情報販子之前,首先是我的朋友吧。又不是昨天今天才認識的。”
“不過,我連當清宮的女僕都不夠格呢。”
舞姬咧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舞姬,爽快。”
“……哈哈!冰坂你當不上清宮家的女僕啦。雖然當家的兒子是這個熊樣,但清宮可是和豐原、萬里辻並列的名門啊。”
“誒,是嗎?感覺並沒有誰在暗中活動的跡象啊。”
“只是,人數還需要更多。萬里辻雖然那樣,但她既非敵人也非同伴。”
不知爲何,藤河坐在我前面的座位上,正轉頭看向我這邊。
“就像剛纔聽到的。今天有客人。”
“你對豐原這麼瞭解,有點意外啊。小心別把手伸進危險的領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