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話 女僕小姐的誕生
《把喜歡的女生收作女僕後,她居然在我的房間裏偷偷地搞些什麼》 · 鏡遊 · 3021 字
“哦,今天的晚飯看起來也相當美味呢。”
“你意思是以前看起來就不美味嗎?”
“不、不是那個意思啦。”
“開玩笑的。因爲你直截了當地誇獎我,所以我一下子條件反射了。”
“作爲女僕這樣合適嗎?”
對我的吐槽,清耶香輕輕帶過。
也就是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連領帶都一絲不苟地繫着。
她拿起信封,利索地取出裏面的東西。
“我、我知道了。”
我輕輕點了點頭。
“我說過這是覺悟的證明吧。而且,要說服裝,今天清宮同學是怎麼了?居然穿着西裝。”
“我知道啦,一百萬根本不夠吧。這個價錢只能買到更便宜的品牌了。”
“比起那個,肚子也餓了,趁熱快喫吧。我開動了。”
沒錯,我本來打算忍受些許不便,一個人生活下去的。
“我是不被清宮家認可的孩子。所以,我承認,我對於使用清宮家的財產有過猶豫。在學校也打算低調隱藏氣息生活,就算被嘲笑也傻笑着矇混過去,不打算摻和上流階級的社會。”
從裏面取出一個厚實的信封,遞向對面的清耶香。
“真貪心啊,清耶香。”
總之,兩人默默地先喫起了燉牛肉。
“清耶香也不錯啊。湯匙的用法,撕法棍麪包的樣子,都很有氣質。”
一邊進行着無關痛癢的對話——大致喫完飯後,我切入了正題。
我迅速將手伸進西裝的內兜。
“……………………”
我也下意識地挺直背脊,整了整西裝的衣領。
“抱歉,清耶香。”
“等等,清宮同學。你在說什麼啊?”
“謝謝。清宮同學,喫燉牛肉的樣子也很優雅呢。”
真的要這樣說嗎?
“那個……”
“這是什麼?”
再怎麼被當作私生子對待,既然是在清宮本邸長大的,基本的禮儀規矩還是學過的。
清耶香提出的條件我是否接受——
冰坂清耶香得以繼續在總秀館上學。
用質問的方式或許有些卑鄙,但我已經別無選擇了。
啊,這句話一旦說出口,就無法回頭了。
清耶香一時語塞。
“不用每次都說我也知道的啦。”
不過,這也確實不是光付錢就行的事啊。
“只要不下流,就不會被嘲笑。在我看來沒問題。”
“你是打算拿我當藉口,染上上流階級的活法嗎?”
“你自己確認一下吧。”
我重新打起精神。
沒錯,今晚的我穿着一身藏藍色西裝。
“別拿這種事開玩笑啊。”
“好啊,你說吧。”
太抬舉我也挺困擾啊……
“話雖如此,但我也是女孩子哦。”
“這個,有一百張?”
“纔不是要給你買名牌啦!”
我從椅子上站起身,手撐在桌子上,向清耶香探出身。
“是我要讓周圍的人染上我的一切。第一步,冰坂清耶香,你——來當我的女僕吧。”
“總之——”
“你到底想要多貴的東西啊!”
我僅僅因爲自己屬於那個社會里的“異類”,所以太在意了。
“你太自卑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會不會太沉重了點吧!?”
“清耶香,我想確認一下你的意願。你還想繼續去總秀館上學嗎?”
只能說了。在拿出一百萬的時候,早就無法回頭了。
我不由得粗魯地回答。
聰明的清耶香不可能猜不到信封裏的東西是什麼,但她似乎還是決定確認一下。
“我的禮儀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可以稍微教教你哦。”
“請多關照,主人。”
“不,不是被染上。”
“告訴我,想不想去。其他條件就當作已經解決了。”
“…………”
我明明已經鼓起勇氣說了,光這樣還不夠嗎?
而且,還有一點——
“簡直就像我是被用錢買下來的一樣呢。”
“我有一個條件。”
“嗯,好喫。味道濃郁醇厚,肉燉得恰到好處入口即化,蔬菜的火候也絕佳。”
“某種意義上或許是的。我提供這一百萬,作爲清耶香本年度的學費。作爲交換——”
但是,我還是忍不住道歉。
“這筆錢,是從清宮家舊邸的運營費裏出的。更準確地說,是人事費的一部分。就像清耶香以前說過的,這舊邸太大,我一個人根本維持不了,所以父親跟我說過要我僱傭傭人。”
“所以,我要擺脫廢物這個身份了。”
也就是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子間的遊戲,而是用契約與金錢連結在一起了——
“開玩笑的啦。”
沒錯,就從這裏開始吧。
“沒錯。”
我明白的,我已經無法回頭了。
“你太自卑了。你太在意你母親的出身了。”
“我從小就被好好教導過禮儀的。”
“如果要在總秀館度過學校生活,還是學一下正式的禮儀規矩比較好。清耶香已經有基礎了,領悟力也好,應該很快就能掌握吧。”
“就算沒有清耶香,我遲早也會遇到這種狀況吧。這次的事情,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那也是當然的,即使是偶爾說話尖銳的清耶香,也不可能指責我說“沒錯,你早就該幫我的”。
“你不是拿出鉅款讓我當女僕,還要讓我工作嗎。那我希望你負起責任來。”
我怎麼可能預料到家裏會出現同班女生,最後還說出想當女僕這種事呢。
“雖然我很在意……不過也是呢……我開動了。”
也就是說,她是在逼我正式締結契約。
“我會揹負冰坂清耶香的人生。這一百萬請當作是契約金。我會好好計算並支付薪水給你的。我是要動真格的闖進那狗屎一樣的上流社會。我希望清耶香你能支持我,去粉碎所有不講道理的事情。”
我也下意識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恰到好處入口即化,蔬菜的火候也絕佳。”
“如果是男高中生,都會選擇自由自在的獨居生活吧。”
清宮繼司和冰坂清耶香的關係,已經不再是孩子間的遊戲,而是用契約與金錢連結在一起了——
“如果銀行沒數錯的話。”
“其實我也和普通女生一樣,憧憬過華倫●奴、香●兒l、Guc●i什麼的。”
清耶香臉上露出了些許猶豫,但她並沒有花太長時間,就輕輕點了點頭。
我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連我自己都覺得這話很沒出息,但如果不這樣宣言的話一切就無法開始。
“禮儀只是在冷泉家稍微學了一點程度而已。和天生就是少爺小姐的人不同,只是臨時抱佛腳啦。”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確認一下吧。”
清耶香這麼說完——臉上浮現出微笑,
“只要我想,明明隨時都可以拿出這筆錢,卻因爲太在意自己的出身,而繞了遠路。”
“話說,女僕裝總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連領帶都一絲不苟地繫着。
並作爲認真,真正地女僕身份,侍奉清宮繼司。
“我會成爲將身心,甚至未來都奉獻給你的女僕。你能接受嗎?”
這樣一來,契約便成立了——
她從椅子上站起身,後退一步,捻起起女僕裝的裙襬,優雅地行了一禮。
“我想聽的就是這句話。”
“未來!? 這、這會不會太沉重了點吧!?”
“既然清宮同學這麼說,那應該就沒錯了。”
清耶香冷淡地說着,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清耶香將燉牛肉、沙拉,以及在帝城今井買來的法棍麪包擺上餐桌。
頭髮也重新打理過,連領帶都一絲不苟地繫着。
我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脊,整了整西裝的衣領。
“我知道了。”
“冰坂清耶香,請在這座宅邸裏,作爲我的女僕工作吧。”
明明是我要付薪水僱傭她,卻被僱傭方提條件。
“我也不是鬧着玩才選擇這所名校的。我想繼續上學。”
“話說,女僕裝總讓我有點在意啊。穿便服不就好了嗎?”
“清耶香也一起喫點吧。”
“但你並沒有僱傭吧。”
“……請解釋得更詳細些。”
“畢竟我也算是個有錢人家少爺嘛。西裝還是有的。”
“我很清楚這樣給錢的方式很沒神經。但是,我就是想這樣明確地用實物來表示。”
“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說,那應該就沒錯了。”
在上流社會,舉止粗俗的人連生存都不會被允許。



